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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镜回唐

常读小程序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古镜回唐》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周驿丞林讲述了​主角分别是林微,周驿丞的悬疑惊悚,穿越小说《古镜回唐由知名作家“常读小程序”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8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3: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古镜回唐

主角:周驿丞,林微   更新:2026-02-20 23:5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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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1500字雨下得黏腻,把南城旧货市场浇得一片湿冷。林微攥着伞,

伞沿滴下的水打湿帆布鞋,她却浑然不觉,视线死死钉在摊位角落那面铜镜上。

作为法医系大三学生,她对旧物本无偏爱,唯独这镜子,像有根无形的线,

一照面就扯住她视线。铜镜是唐代菱花镜,铜胎发黑,边缘锈蚀,镜面中央一道深长裂痕,

从顶到底,像极了人脖子上的扼痕。摊主是个干瘦老头,叼着烟含糊道:“姑娘好眼光,

这是正经老物件,出土的,就是有点邪门,前几个买主都退回来了。”“邪门?

”林微指尖轻触镜面,冰凉刺骨,“怎么个邪门法。”“说是夜里一照,能看见女人影子,

还做噩梦。”老头嗤笑一声,“都是瞎扯,你要真心要,给个实在价。”林微没还价,

直接扫码付款。她不信鬼神,只信证据、逻辑、尸检报告。那道裂痕太像扼痕,

让她职业病犯了——莫名想弄清楚,这镜子当年,到底经历过什么。抱回出租屋时,

已是深夜,窗外暴雨倾盆,雷声滚过天际。林微把铜镜放在书桌上,打开台灯,

拿出除锈工具。她学过简单文物修复,想把这面镜子清理干净。金属探针刚碰到镜面锈迹,

突然——滋啦——一阵刺眼蓝芒从镜心炸开,电流顺着指尖窜遍全身,麻痛瞬间吞没意识。

台灯炸出火花,房间陷入漆黑,只有铜镜发出幽幽冷光,裂痕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耳边响起一声极轻、极悲的女子叹息。紧接着,有人在她耳边,一字一顿,

像从千年之前传来:“查清楚……你才能活。”剧痛炸开。林微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第一章 死而复生8000字一、柴房·扼痕冷。刺骨的冷,混着霉味、干柴味,

还有一丝极淡、极熟悉的苦味。林微猛地呛咳一声,睁开眼。头顶是发黑的椽子,

漏下细密雨丝,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又冷又硬。她浑身酸痛,像被车轮碾过,

尤其是脖子——一阵窒息般的剧痛。她抬手一摸,指尖触到一片凹凸不平的青紫。指印。

清晰的指印。拇指压在喉间偏左,其余四指扣在右侧,力道深到几乎掐断气管。

林微脑子瞬间清醒,所有困意和茫然一扫而空,只剩下法医本能。扼痕。

典型的徒手扼压痕迹。她不是在出租屋修镜子吗?怎么会在这里?她撑着地面坐起,

环顾四周。狭小阴暗的柴房,堆着半屋干柴,墙角破了个洞,暴雨顺着缝隙灌进来。

身上穿的不是卫衣牛仔裤,而是粗麻布襦裙,又脏又破,袖口磨得发亮。不是拍戏,不是梦。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小了一圈,指节粗糙,有长期干活磨出的茧。这不是她的身体。

“吱呀——”柴房门被推开,一道粗壮身影走进来,是个中年妇人,穿着灰布衣裙,

腰系围裙,看见坐在地上的林微,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刺破雨夜的尖叫:“鬼啊!

阿鸾活了!”阿鸾?是这具身体的名字?林微脑子飞速运转,碎片信息强行拼凑:穿越。

触电。铜镜。陌生古代身体。以及——刚被人掐死。她没死成,或者说,她的意识,

在这具尸体刚断气时,挤了进来。“喊什么!”门外传来呵斥声,脚步声杂乱,

一下子涌进来四五个人,把柴房挤得满满当当。林微抬眼,快速扫过每个人,

眼神冷静如在解剖室尸检。观察身高、体型、手部、惯用手、表情、衣着。

第一个进来的老者,五十多岁,头戴小帽,身穿青色圆领袍,腰挂一串铜钥匙,面色紧绷,

眼神阴鸷,一看就是管事之人。第二个是刚才尖叫的厨娘,四十左右,身材壮实,手大手粗,

掌心有刀茧,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第三个年轻男子,十八九岁,身材瘦小,穿着短打,

头发凌乱,嘴唇紧闭,眼神瑟缩。林微多看了一眼——他没说话。哑巴?第四个男子,

二十多岁,身着差役服饰,腰佩横刀,身材高大,面容凶悍,眉头紧锁,一脸不耐烦。

第五个男子,三十出头,文士打扮,青衫锦袍,气质斯文,手指干净修长,

左手握着一柄折扇,指节分明。最后一个,是名女子,二十六七岁,一身红衣,容貌美艳,

眉眼间带着一股疏离冷意,站在最外侧,像看戏一样,静静望着她。六个人。加上她,

一共七人。封闭空间,暴雨封路,一具刚死而复生的尸体。典型的暴风雪山庄模式。

林微心底冷笑。她在悬疑小说里见过无数次,没想到有一天,会亲身活在凶案现场。

那老者上前一步,声音压得低沉:“你是人是鬼?方才明明已经断气了!”林微喉咙干涩,

声音沙哑陌生:“我……我不知道,我只是疼,醒过来,就在这里了。”她不能暴露身份,

不能说自己是千年后的人。在古代,“妖言惑众”四个字,足够把她烧死。

厨娘哆嗦着指向她脖子:“周、周驿丞,你看她脖子上的印子!明明都快掐断了,

怎么还能活?”周驿丞。林微记下这个称呼。驿丞,是驿站主管。这里是驿站。她不动声色,

指尖再次轻触扼痕,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皮下出血深度。力道极大,凶手成年男性,

力量极强。拇指位置偏左,说明凶手……林微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众人的手。是左撇子。

她目光一顿,落在青衫文士和那个哑巴少年身上。刚才文士捡东西时,用的是左手。

哑巴少年搬柴,也是左手发力。两个左撇子。嫌疑人范围缩小。周驿丞脸色阴晴不定,

伸手就要探她脉搏:“莫不是撞了邪?”林微下意识偏头躲开。她是法医,比谁都清楚,

她现在身体状况——机械性窒息后复苏,声带受损,软组织挫伤,没有任何邪祟。“不必。

”她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冷静,“我只是晕死过去,不是邪祟。”这冷静,

反倒让众人一愣。他们印象里的阿鸾,是个胆小怯懦、见人就低头的杂役婢女,

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怎么死过一次,变得如此镇定?红衣女子忽然轻笑一声,

声音清润:“周驿丞,人既然活了,便是命大,何必非要当妖孽处置?这暴雨夜,

真要闹出人命,官差大人面前,你也不好交代。”她看向那佩刀差役。差役皱眉,

开口声音粗哑:“苏娘说得是,一个婢女而已,活了便活了,别搞这些神神叨叨的。

”周驿丞脸色一沉,却不敢反驳官差,只能悻悻收手:“既然李官差这么说,那就暂且记下。

但你——”他指向林微,“不准乱跑,安分待着,若是出了半点怪事,老夫绝不饶你。

”林微微微低头,掩去眼底冷光。待着?她当然要待着。不找出杀死阿鸾的凶手,她恐怕,

永远都走不出这里。二、第一夜·再死柴房不能再待。林微很清楚,凶手以为她死了,

结果她活了,柴房就是第一凶案现场,凶手一定会回来确认。她主动开口,

声音依旧微弱:“我……我想换个地方,这里冷,我怕……”厨娘王婶撇撇嘴,

却也不敢再凶她:“跟我来吧,住旁边杂物间,别乱跑。”林微跟着王婶走出柴房,

不动声色观察整个驿站。这是一座城郊驿站,名为“望乡驿”,不大,前后两进院子,

此时暴雨如注,天地一片漆黑,除了几盏昏暗灯笼,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院子里停着一辆囚车,铁链紧锁,里面坐着一个戴枷锁的囚犯,头发凌乱,面容阴鸷,

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她的脖子。林微心头一紧。第七个人。囚犯。加上之前六个,

正好七人。全员嫌疑人。杂物间比柴房稍好,有一张破旧木板床,一床薄被。

王婶放下一盏油灯,叮嘱两句,匆匆离开,像是怕沾到晦气。门关上,林微立刻反锁,

背靠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她不是不怕。她只是习惯了用理性压制恐惧。法医课上,

她见过无数尸体,分析过无数扼死案例,可当自己变成“死者”,那种窒息感、恐惧感,

依旧刻骨。她走到油灯下,对着一碗清水,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少女面孔,十六七岁,

脸色苍白,脖颈一道青紫扼痕,触目惊心。这就是阿鸾。驿站底层杂役婢女,无依无靠,

最好下手的目标。林微指尖轻轻抚过扼痕,一点点还原凶手动作。凶手从背后突袭,

左手扼喉,右手按住头顶,力道极大,瞬间导致昏迷,随后持续扼压,直至死亡。时间点,

应该是昨夜深夜。她现在醒来,已是第二天傍晚。也就是说,原主阿鸾,

已经死了将近一个时辰。而她,就在那时候,穿了过来。林微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梳理:1. 她穿越到古代望乡驿,成为刚被掐死的婢女阿鸾。

2. 现场七人,封闭环境,凶手必在其中。3. 凶手是成年男性,左撇子,力量强。

4. 凶手动机不明,但一定是阿鸾撞见了什么秘密。5. 她如果不找出凶手,

迟早会被再次杀死。想到这里,她心头一紧。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她要主动出击。

左撇子——青衫文士,哑巴阿石。林微决定,先去试探那个文士。听众人称呼,他是柳先生,

一个过路商人,带着一个上锁的木盒。她推开房门,雨势未减,院子里空无一人,

众人都各自回房。柳先生的房间,在正屋西侧。她刚走到走廊下,就听见里面传来轻响,

像是在翻动什么东西。林微脚步放轻,靠近窗边,指尖戳破窗纸,向内望去。

柳先生背对着她,正用左手打开那个木盒,盒子里,放着一块……铜镜碎片。林微瞳孔骤缩。

铜镜?和她穿越过来的那面镜子,纹路一模一样!就在这时——一只大手,

突然从背后捂住她的嘴!力道大得惊人,一股浓烈的汗味混杂着尘土味扑面而来。林微挣扎,

却被死死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狠狠扼住她的脖子。还是那熟悉的窒息感。

剧痛、缺氧、眼前发黑。她拼命扭头,余光只看到一片深蓝衣角。柳先生的衣服颜色。是他?

意识迅速抽离。最后一刻,她看到走廊尽头,一盏灯笼被风吹得摇晃,镜光一闪。

她那面菱花镜,不知何时,竟出现在柱子下。镜面裂痕,在黑暗中,亮得诡异。

“……查清楚……”耳边又响起那声叹息。林微彻底失去意识。三、循环·重置冷。

还是那股刺骨的冷。霉味、干柴味、淡淡的苦杏仁味。林微猛地呛咳一声,睁开眼。

熟悉的发黑椽子,熟悉的破洞,熟悉的干柴堆。她躺在柴房地上。脖子上,

依旧是那道深刻的扼痕。门外,传来脚步声。“吱呀——”门被推开,厨娘王婶走进来,

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发出那声一模一样的尖叫:“鬼啊!阿鸾活了!

”林微:“……”她僵在原地,血液几乎凝固。不是幻觉。不是巧合。她死了,然后回来了。

回到了她刚穿越醒来的这一刻。时间重置。循环。

周驿丞、李官差、柳先生、苏娘、哑巴阿石,一个个走进来,表情、动作、台词,

和上一轮完全一样。周驿丞沉脸:“你是人是鬼?”王婶哆嗦:“她脖子上还有印子!

”李官差不耐烦:“一个婢女而已,别搞事。”苏娘轻笑解围。一切,

像一场被按下重播键的戏。林微坐在地上,浑身冰凉,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她终于明白,

穿越前那句“查清楚,你才能活”是什么意思。她被困在了阿鸾被杀的这一天。不找出真凶,

破掉这个局,她就会无限循环这一天,无限次被杀死。恐惧像冰冷藤蔓,缠上心脏。

但下一秒,法医的理性,重新占据主导。林微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六个人。上一轮,

她死在柳先生手上?不对。她临死前看到的是深蓝衣角,但柳先生的青衫,是偏浅的蓝,

而且,那只手的粗糙程度,不像商人,更像常年劳作的人。凶手,可能不是柳先生。

凶手故意穿了类似颜色的衣服,误导她。好缜密的心思。林微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玩悬疑,玩凶案,玩布局。她或许不如古代人懂人心诡计。

但她懂尸检、证据、伤口、逻辑。这一局,凶手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从现在开始,

猎物要开始反杀了。雨还在下。柴房里,众人还在议论她是妖是邪。

林微缓缓撑着地面站起来,脖颈扼痕隐隐作痛,她却毫不在意。她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冷意,轻轻开口:“我没事。

”“只是……”她目光一一扫过周驿丞、王婶、阿石、李官差、柳先生、苏娘,

最后停在虚空某处,像在对看不见的时空宣告:“害死我的人,我会一个一个,找出来。

”油灯昏光,映在少女苍白脸上,脖颈青紫扼痕狰狞。众人莫名一寒。

仿佛眼前这个死而复生的婢女,早已不是原来那个任人欺凌的阿鸾。而是从地狱爬回来,

索命的人。第二章 连环凶案12000字一、第二次循环,

不再是猎物雨丝依旧从柴房破洞漏进来,打湿林微的衣角。周遭的惊呼、质疑、打量,

和上一轮一模一样。厨娘王婶脸色发白,驿丞周老丈眼神阴鸷,李官差不耐烦地按着刀鞘,

柳先生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折扇,苏娘立在角落,红衣如血,似笑非笑。

只有林微自己知道,世界已经重置。她死过一次,现在是第二次睁开眼。

窒息的痛感还残留在喉咙里,背后那只冰冷的手、扼住脖颈的力道、逐渐发黑的视野,

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恐惧早已被另一种情绪压下去——冷静,甚至近乎冷酷的专注。

她不再是那个刚穿越、茫然无措、被动等死的现代法医学生。她是被困在时间循环里的死者,

也是唯一能破局的侦探。周驿丞上前一步,又要伸手探她气息:“邪门,实在邪门,

方才明明气绝了——”林微微微侧身,不动声色避开,声音比上一轮更稳:“老丈不必担心,

我只是昏死过去,呛了冷风,缓过来了。”她语气平淡,眼神却直直看向周驿丞。

上一轮她没细想,此刻再看,这位驿丞的反应实在太过刻意。一个常年打理驿站的人,

见过病弱、见过意外、甚至见过横死,怎会对一个婢女“死而复生”如此紧张?

除非——他亲眼确认过阿鸾已死。谁会亲手确认一个婢女死亡?只有凶手本人。

林微心底默默把周驿丞的嫌疑等级往上提了一级,但没有立刻点破。她现在缺证据,缺时间,

缺对这个时代的了解。硬碰硬,只会再死一次。厨娘王婶还在哆嗦:“驿丞,

她、她脖子上那印子……是人是鬼啊……”“是人。”林微淡淡开口,

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脖颈上的扼痕,“是有人掐我。”一句话,让柴房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惊讶,有慌乱,有警惕,唯独没有意外。——他们之中,

有人早就知道阿鸾被掐了。李官差皱眉,粗声粗气:“掐你?谁这么大胆子,在驿站里动手?

”“我不知道。”林微垂下眼,掩去眸中精光,“我昨夜起来添柴,刚到柴房,

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嘴,什么都没看见,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故意说得模糊。

凶手藏在人群里,她要让对方以为,阿鸾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只是侥幸活了。果然,

她瞥见柳先生握着折扇的手指松了松,周驿丞的眉头也稍稍舒展。

苏娘忽然轻笑一声:“看来望乡驿这雨夜,不太平啊。”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

刺破了众人刻意维持的平静。周驿丞干咳一声,压下话题:“好了,不过是场误会,

既然人没事,都散了吧。王婶,带她去换身衣服,别在这里碍眼。

”林微顺从地跟着王婶离开柴房,一路低头,目光却飞快扫过院子。囚车还在老位置,

铁链在雨里泛着冷光。囚犯张囚低着头,乱发遮住脸,可林微分明感觉到,

对方的视线一直黏在她的脖子上。像在确认一件东西到底断没断。上一轮,她死得太快,

根本没来得及留意这个囚犯。这一次,她把对方记在了心里。

——凶手未必是直接动手的那一个。——有可能,是买凶、是指使、是灭口。

杂物间还是那间杂物间,破床、薄被、一盏将熄未熄的油灯。王婶放下灯,

不耐烦地叮嘱:“安分待着,别到处乱走,这雨夜里,再出什么事,没人救你。

”这话听似警告,林微却品出另一层意思。——再到处乱走,你还会死。她抬眼,

看向王婶粗壮的手、掌心的刀茧、躲闪的眼神。厨娘,最容易接触茶水、饮食、器具,

也最容易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动手、递话、甚至下毒。上一轮她死之前,

在柴房里闻到过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那味道,她太熟悉了。——氰化物。古代提纯不精,

但苦杏仁、某些毒草,同样能达到类似效果。林微微微低头:“我知道了,多谢王婶。

”王婶没再多说,转身快步离开,关门的力道有些重,像是在逃避什么。门一关上,

林微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她走到门边,贴着门板听了片刻,确认外面无人,

才快步走到油灯前,从地上捡起一小块木炭,在墙壁不起眼的角落,飞快写下几行字。

——嫌疑人:1. 周驿丞:确认死者,左撇子待证,情绪异常2. 柳先生:左撇子,

木盒有镜碎,上一轮嫁祸嫌疑3. 阿石:左撇子,哑巴,目击可能4. 王婶:厨娘,

有毒物条件,知情5. 李官差:武力值最高,立场不明6. 苏娘:身份不明,

过于冷静7. 张囚:囚犯,紧盯死者,与旧案关联?写完,她用衣角擦去指尖炭痕,

闭眼深呼吸。循环不是惩罚,是作弊器。别人只有一次机会,她有无数次。她可以试错,

可以试探,可以布局,可以一点点抽丝剥茧。这一次,她不会再莽撞靠近柳先生的房间,

不会再毫无防备地走在走廊里。她要活下去,活到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刻。

二、消失的铜镜与第一桩疑点雨下了一整夜,没有停的意思。林微没有睡觉,她靠在门板后,

睁着眼直到天亮。一旦放松,窒息的噩梦就会卷土重来,与其被恐惧折磨,不如保持清醒。

天微亮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声。她轻轻拉开一条门缝。院子里,

周驿丞和柳先生站在屋檐下,低声说话,声音压得极低,神情都很凝重。柳先生手里,

提着那个上锁的木盒。“……真的还活着?”柳先生的声音有些发紧。“活了,

脖子上的印子还在,偏偏就活了。”周驿丞语气烦躁,“你说会不会是……那件东西闹的?

”“别胡说。”柳先生打断他,“东西在我手上,她一个婢女,知道什么?

许是你昨夜没掐死,留了一口气。”“我亲手掐的!”周驿丞声音陡然拔高,又慌忙压低,

“力道多大我自己清楚,绝不可能活过来!”林微贴在门缝后,心脏狠狠一缩。

昨夜动手的人——是周驿丞?可上一轮,她临死前看到的不是周驿丞,

那只手粗糙、力道更猛,衣服也对不上。林微迅速冷静下来。两种可能:一、周驿丞在撒谎,

他只是主使,不是亲手凶手。二、他确实动手了,但有人在他之后,又补了一次,

故意混淆死因。无论哪一种,都足以证明:阿鸾的死,不是临时起意,是有预谋的灭口。

两人又说了几句,声音被雨声吞没,随后柳先生提着木盒回房,周驿丞则走向囚车。

林微眯起眼。驿丞不去管驿站事务,反而去见囚犯?她轻轻推开门,装作去井边打水,

低着头,一步步靠近。周驿丞站在囚车旁,背对着她,声音冷硬:“你安分点,不该说的,

烂在肚子里。”囚犯张囚抬起头,露出一双阴鸷的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声音沙哑刺耳:“周老丈,你怕了?当年你敢做,现在就敢当啊。”“闭嘴!

”周驿丞厉声呵斥,“你现在是死囚,再说一句,有的是办法让你永远闭嘴。”“死?

”张囚嗤笑,“我这条命早就不值钱了,可有些人,怕得很吧?怕当年的事翻出来,

怕从地下挖出来……”“你敢!”周驿丞猛地抬手,似乎要打,最终还是忍住,

狠狠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离开。囚车旁,只剩下囚犯一人。他缓缓转头,目光直直投向林微,

像毒蛇盯住猎物。林微心头一凛,却没有立刻躲开,反而迎着对方的视线,微微顿了顿。

张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是那副阴恻恻的笑,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

却清晰地比出两个字。——镜子。林微浑身一震。镜子。又是镜子。

现代把她拉过来的菱花镜,柳先生木盒里的碎片,囚犯口中的镜子……所有线索,

都绕不开这一件东西。她忽然意识到,上一轮她死之前,在走廊柱子下看到的那面铜镜,

这一轮,不见了。镜子消失了。谁拿走了?是知道镜子秘密的人。林微压下心头惊涛骇浪,

低下头,默默提着水桶走开,脚步平稳,没有露出半分异样。她回到杂物间,把水桶放下,

手指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兴奋。悬疑推理最关键的节点出现了——核心信物。

所有命案、所有秘密、所有循环,都系在那面镜子上。阿鸾为什么会死?

因为她撞见了镜子的秘密。张囚为什么被威胁?因为他知道镜子的来历。

柳先生为什么带着镜碎?因为他要销毁证据。周驿丞为什么拼命灭口?

因为镜子里藏着他不敢让人知道的过去。而她,林微,一个来自千年后的法医,

偏偏是带着完整镜子穿过来的。她不是随机穿越。她是被那面镜子,特意拉来的。

三、第二具尸体,毒杀这一天,林微表现得格外安分。她不追问、不探查、不大声说话,

只是默默干活:扫地、劈柴、整理杂物,像一个真正怯懦、怕事的婢女阿鸾。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周驿丞看她的眼神缓和了许多,柳先生不再刻意留意她,

王婶也恢复了平日的泼辣,李官差整日守在囚车旁,苏娘则待在房里不出来。他们都以为,

这个死过一次的婢女,真的被吓怕了。只有林微自己知道,她在等。等凶手按捺不住。

一个已经暴露过一次的凶手,面对死而复生的受害者,绝不会一直坐视不管。他会紧张,

会怀疑,会担心阿鸾说出什么,最终——再次动手。上一轮,死的是她。这一轮,

她刻意躲在人多、明亮、安全的地方,让对方无处下手。凶手找不到杀她的机会,

就会把目标,转向另一个知道秘密的人。林微一直在等那个名字。黄昏降临,雨依旧没停。

院子里忽然响起李官差暴怒的吼声:“死了?!真死了?!”林微手中的柴火“啪”地断了。

她站起身,神色平静地走向囚车,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来了。囚车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戴枷锁的囚犯张囚,歪着头靠在木板上,一动不动。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双目圆睁,

死不瞑目。经典的中毒死亡面容。李官差气得脸色通红,拔出刀指着众人:“谁干的?!

谁在囚饭里下毒?!人是我押送的重犯,死在驿站,你们一个个都脱不了干系!

”周驿丞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不、不关我的事,饭菜都是厨房……”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集中在厨娘王婶身上。王婶吓得扑通跪倒,连连磕头:“不是我!我没有下毒!

饭菜都是按份送的,我真的不知道!”“不是你是谁?”李官差厉喝,“只有你能接触饭菜!

”“我、我……”王婶慌得语无伦次,忽然抬头,指向周驿丞,“是他!

是他让我给囚车里送水!他说犯人也是人,别渴死了!”周驿丞脸色骤变:“你胡说!

我只是好心,我怎么会下毒?”“好心?”张囚的死,似乎让王婶彻底崩溃,

她不管不顾地哭喊,“十年前你就好心过!鸾娘也是被你好心害死的!

”“鸾娘”两个字一出,周驿丞脸色彻底灰败。柳先生猛地开口:“够了!胡言乱语什么!

”苏娘站在人群后,红衣在阴雨天里格外刺眼,她轻轻抚了一下耳边的耳环,眼神冷了下来。

林微站在最外侧,没有靠近尸体,只是远远观察。她不需要靠近,只一眼,就确认了死因。

——急性中毒,毒发迅速,死前有明显痛苦挣扎。——口鼻间隐约有那股熟悉的苦杏仁味。

毒,来自厨房。王婶是执行者,但未必是主谋。她的目光,缓缓落在周驿丞和柳先生身上。

张囚一死,唯一知道十年前旧案全貌的人,就没了。这不是仇杀,不是劫囚。是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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