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青春虐恋《我的爱他只爱我的“第一次”男女主角沈堰林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寒寒的传说”所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寒寒的传说”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霸总小说《我的爱他只爱我的“第一次”描写了角别是林晚,沈堰,顾言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93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2:08: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爱他只爱我的“第一次”
主角:沈堰,林晚 更新:2026-02-21 03:18:2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空气里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粘腻气息。林晚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细密的羊绒也无法温暖她脚底的冰冷。男人已经穿戴整齐。昂贵的定制西装一丝褶皱也无,
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冷峻。他就是沈堰。是这座城市金字塔尖的男人,也是她每晚的梦魇。
沈堰没有看她,修长的手指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黑卡,随意地丢在床头柜上。
金属卡片撞击玻璃,发出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响动。“密码还是老样子。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林晚的心脏像是被那声脆响砸出了一道裂缝,细细密密的疼。她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所有的情绪。“知道了。”沈堰似乎对她这副顺从的样子很满意,
又或许是根本不在意。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宝贵。“我走了。”他说完,没有丝毫留恋,
转身迈开长腿,径直离开了这间只属于他们俩的私密公寓。门被关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砰”。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林晚缓缓抬起头,
目光落在床头柜那张薄薄的卡片上。那就是她出卖自己的证明。每一次都是这样。
极致的缠绵过后,是极致的冷漠和一笔不菲的转账。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撕裂般的痛楚,
提醒着她刚刚发生过什么。也提醒着她,接下来该去做什么。她不能耽搁。
沈堰这个人有极其严重的心理洁癖,他只碰干净的、完整的处子。
为了维持住这个“处子”的身份,每一次情事后,她都必须去同一个地方。
一家隐蔽的私人诊所。去做那令人羞耻的修补手术。林晚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
冲刷着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可有些东西,是再怎么洗也洗不掉的。
比如刻在骨子里的屈辱。比如对沈堰那份早已扭曲变质的爱。一个小时后,
林晚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出现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巷子尽头是一家没有任何招牌的诊所。
推开门,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前台的护士显然认识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公式化地指了指里面的诊室。“顾医生在等你。”林晚点点头,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诊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低头写着什么。他戴着金丝边眼镜,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气质温润。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了。”男人的声音很温和,但看向她的眼神,
却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他是顾言之。是这家诊所的主人,
也是唯一知道她全部秘密的人。“嗯。”林晚应了一声,自己走到检查床边,
沉默地躺了上去。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顾言之看着她,镜片后的眸子暗了暗。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站着没动。“林晚,这是第几次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林晚闭上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每一次手术,
都是在她心上划一刀。她自己都记不清,这颗心已经被划得多么千疮百孔了。“有意义吗?
”她轻声反问。“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顾言之追问,“为了钱,值得吗?”钱?
林晚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是啊,为了钱。为了弟弟那条需要用钱来续的命。值得吗?
她没有资格问值不值得。她只能这样做。“这是我的事。”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顾医生,
你只管拿钱办事就好。”顾言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
和那双紧闭的、不愿与他对视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躺好。”冰冷的器械接触到皮肤,
林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很疼。每一次都很疼。但身体的痛,
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放空自己,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和沈堰的初遇。那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像个真正的王子。他救了被旁人刁难的她,对她说:“别怕,有我。”那一刻,
她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救赎。可她不知道,那不是救赎,而是另一个更深的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终于结束了。顾言之摘下沾血的手套,声音里满是疲惫。“好了。
”“一个星期内不要剧烈运动,注意清洁。”这些话,她已经听了无数遍。
林晚从床上坐起来,整理好衣服,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谢了。”她说完,
转身就想走。“林晚!”顾言之叫住她。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沈堰给你的钱,
够你弟弟下个阶段的治疗费了吗?”林晚的心猛地一揪。弟弟是她唯一的软肋。“差不多了。
”她含糊地回答。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撑不住了,
可以来找我。”林晚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回应这句话,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她不能找他。
她谁也不能依靠。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只能一个人走到黑。走出小巷,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沈堰。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划开接听。电话那头,
男人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在哪?”“我……在外面逛街。”林晚撒了谎,
声音有些发虚。“呵。”沈堰冷笑一声,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是吗?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给你十分钟。”沈堰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回到公寓,现在。”“我……”林晚刚想解释自己身体不方便。
“别让我说第二遍。”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林晚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要她现在回去。可是她刚刚做完手术,根本……她不敢想象,
如果被沈堰发现她的身体有异样,如果被他发现她一直在欺骗他……那个男人,
会活活撕了她的。第2章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林晚的心脏。她不敢耽搁,
立刻打了车,用最快的速度往公寓赶。十分钟。她必须在十分钟内出现在沈堰面前,
并且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林晚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一遍遍地在心里演练着,待会儿见到沈堰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表情。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
林晚付了钱,几乎是跑着冲进了电梯。看着电梯楼层数字的不断攀升,
她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她深吸一口气,用指纹解了锁,
推开门。客厅里,沈堰正坐在沙发上。他没有开灯,整个人隐在昏暗的光影里,看不清表情,
却能感受到那迫人的低气压。林晚的心沉了下去。“我回来了。”她小声说,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沈堰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眼,
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黑暗中紧紧地盯着她。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一寸寸地剐着她的皮肤。林晚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后退。“过来。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林晚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不敢再靠近。“不是说在逛街?
”沈堰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嗯……本来是的,接到你电话就马上回来了。
”林晚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买了什么?”“……”林晚愣住了。她两手空空,
哪里像刚逛完街的样子。这个谎言,拙劣得可笑。她的沉默让空气中的压迫感更重了。
沈堰站了起来。他很高,一米八八的个子,投下的阴影能将她完全笼罩。他一步步逼近,
林晚只能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林晚。”他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你好像很怕我。”不是好像,是真的怕。
怕得浑身都在发抖。“没有。”她强撑着否认。“是吗?”沈堰的指尖停在她的唇上,
轻轻摩挲着,“那你抖什么?”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独有的冷香。
这味道曾让她迷恋,此刻却只让她感到窒息。“我……我有点冷。”她随便找了个借口。
“冷?”沈堰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正好,我帮你暖暖。”话音未落,
他滚烫的唇就压了下来。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林晚疼得闷哼一声,
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她的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处。林晚的身体瞬间僵硬。不行!
那里不行!她刚做完手术,那里还很脆弱,一碰就会……“沈堰,
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她的抗拒似乎取悦了他。他停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
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不要什么?”他的声音喑哑,带着一丝戏谑。
“我今天……不方便。”林晚闭着眼,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不方便?”沈堰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是亲戚来了?”“嗯。”林晚硬着头皮应下。
这是她唯一能用的借口。沈堰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林晚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就在她以为他要拆穿她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她。
“去洗澡。”他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冰冷。林晚愣住了。
他……信了?她不敢多问,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劫后余生。浴室的镜子里,
映出她苍白的脸和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狼狈不堪。她打开花洒,任由冷水从头顶浇下,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沈堰会突然回来,又突然试探她?是巧合,
还是他真的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林晚不敢细想。她现在就像是走在悬崖的钢丝上,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她万劫不复。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已经开了。沈堰不在,
大概是回他自己的房间了。林晚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她躺在床上,
却毫无睡意。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紧绷让她无法入眠。她拿起手机,
点开了和弟弟林安的聊天框。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她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安回:姐,我很好,勿念。医生说恢复得不错。林晚看着那简单的几个字,眼眶一热。
就是为了这几个字,她才撑到了现在。弟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三年前,
林安被查出患上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需要骨髓移植,后续还要天价的治疗费。
他们的父母早逝,家里一贫如洗。是沈堰,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了。他像个天神一样,
对她说:“跟我,你弟弟的病我来治。”她当时没有任何选择。她答应了。从那天起,
她就成了沈堰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尊严。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
只要弟弟的病好了,她就可以离开。可她没想到,沈堰会有那样的怪癖。
他迷恋着那种纯粹的、未被玷污的感觉。他每一次都要确认她是“第一次”。为了满足他,
也为了保住弟弟的救命钱,她只能走上了这条不断修补、不断伪装的道路。有时候她也会想,
沈堰到底爱不爱她。或许是爱的吧。否则,
他为什么会对自己有那样强烈的占有欲和近乎偏执的要求?可这份爱,太沉重,太扭曲。
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医院的缴费通知。提醒她,
林安下一阶段的治疗费用该交了。看着那串天文数字,林晚刚刚平复下去的心又被揪紧了。
沈堰给的钱,确实差不多够了。但还差一点。她必须想办法,再从沈堰那里弄到一笔钱。
这意味着,她又要再经历一次那种身心俱疲的折磨。林晚闭上眼,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隐没在枕头里。第二天,林晚去医院给弟弟缴费。从缴费窗口出来,
她习惯性地想去林安的病房看看。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护士和主治医生的对话。
“王医生,林安的情况最近不太稳定,之前的治疗方案好像效果越来越差了。”“我知道,
我也在发愁。这种病太罕见了,常规的治疗手段很难有突破。”“那怎么办啊?
再这样下去……”“别急,我刚得到消息,院里花重金从国外请来了一位这方面的顶级专家,
明天就到我们科室了。或许他能有新办法。”“真的吗?那太好了!这位专家叫什么名字啊?
”“好像是姓顾,叫……顾言之。”病房外,林晚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顾言之?
怎么会是他?那个知道她所有肮脏秘密的男人,竟然就是救弟弟唯一的希望?这个世界,
未免也太小,太荒唐了。第3章命运的玩笑开得如此猝不及及,
让林晚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顾言之。那个在她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冷眼旁观,
偶尔施舍一点点怜悯的男人。现在,他却摇身一变,成了能决定她弟弟生死的权威专家。
这让她如何自处?她要怎么面对他?是装作不认识,还是坦然地以病人家属的身份去求他?
林晚站在病房门口,手脚冰凉,脑子里乱成一团。她甚至不敢进去看一眼弟弟,
转身落荒而逃。回到公寓,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坐立不安。一想到明天要在医院里,
在众目睽睽之下和顾言之碰面,她就觉得一阵窒息。他会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
揭穿她的秘密?他会不会用这件事来要挟她?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盘旋,
让她几乎要崩溃。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在顾言之来医院之前,先找到他,
跟他谈谈。至少,要让他答应,不要在医院里暴露他们的关系。林晚拿出手机,
找到了顾言之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她只在他诊所的缴费单上见过,一次也没打过。
她犹豫了很久,指尖在拨号键上悬停了数次,最终还是按了下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顾言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疏离和疲惫。“是我,林晚。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有事?”“你……明天要去市中心医院,
对吗?”林晚开门见山地问。“你怎么知道?”顾言之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惕。
“我弟弟就在那家医院住院,血液科。”这下,顾言之彻底沉默了。他那么聪明,
肯定瞬间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林晚,”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沉,
“你弟弟的病……”“是,就是你想的那样。”林晚打断了他,“我给你打电话,
不是想跟你说这个。我只想求你一件事。”“说。”“在医院里,我们是陌生人。
”林晚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医生,我是病人家属。我们之间,仅此而已。请你,
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们认识,更不要说起……那些事。”“你觉得,用‘求’这个字,
能让我答应你吗?”顾言之的声音冷了下去。林晚的心一紧。他果然是要刁难她。
“那你想要什么?”她咬着牙问,“钱吗?我可以加倍给你。”“呵。”顾言之冷笑一声,
“你觉得我缺你那点手术费?”“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林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真的怕了。她不怕自己身败名裂,但她怕影响到弟弟的治疗。顾言之是唯一的希望,
她不能得罪他。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就在林晚快要绝望的时候,
顾言之的声音再次响起。“明天上午十点,医生办公室,我等你。”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林晚握着手机,愣在原地。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一晚,
林晚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赶到了医院。她没有直接去血液科,
而是在医院楼下的咖啡厅里一直等到九点五十五分。然后,她才像一个普通的病人家属一样,
走进了住院部大楼。血液科的医生办公室外,已经围了几个病人家属,
似乎都是在等顾言之的。林晚混在人群里,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十点整,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在护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正是顾言之。他在医院里,
似乎比在那个小诊所里要更加耀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专业、自信、让人信服的气场。
他目不斜视地从人群中穿过,走进了办公室。“顾教授的病人,请按顺序一个个进来。
”护士在门口维持着秩序。林晚排在最后一个。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她能听到办公室里,
顾言之用温和而专业的声音,为前面的家属分析着病情,给出治疗建议。他的每一句话,
都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这和他在诊所里那个冷漠的样子,判若两人。终于,轮到她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只有顾言之一个人。他坐在办公桌后,
抬眼看向她,镜片后的眸光深沉。“坐。”林晚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我弟弟叫林安,23床。”“我看过他的病历了。
”顾言之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情况很复杂,但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听到这句话,
林晚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顾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她激动地站了起来,
几乎要给他跪下。“坐下。”顾言之的语气依旧平淡。“林晚,我是一名医生,
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只要他是我的病人,我就会尽我所能。”“谢谢你,谢谢你顾医生!
”林晚语无伦次地道谢。“但是。”顾言之话锋一转。林晚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的治疗方案,费用非常高昂。”他看着她,目光锐利,“我查了一下你弟弟的缴费记录,
前面一直断断续续,最近才突然补上了一大笔。我想知道,这笔钱,你是怎么来的?
”林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这是在审问她。“这跟治疗有关系吗?”她攥紧了拳头。
“有。”顾言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我需要评估病人家属的经济状况,
以确保治疗可以持续下去。我不想我的治疗方案进行到一半,
因为家属交不起费用而被迫中断。”他的理由无懈可击。但林晚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你放心,钱的事情,我能解决。”她咬着牙说。“你能解决?怎么解决?
”顾言之步步紧逼,“继续去找沈堰吗?继续去我那里做手术吗?林晚,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有多糟糕?你再这样下去,还没等你弟弟治好,你自己就先垮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重重地砸在林晚的心上。原来,他都知道。
他知道她是为了钱,知道她和沈堰的关系。他什么都知道。林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像个无助的孩子,
在他面前哭得泣不成声。顾言之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办公室的门却在这时被突然推开了。“不好意思,
我找……”一个熟悉到让她恐惧的声音响起。林晚猛地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堰。
他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先是错愕,随即转为阴沉。
他的目光在哭泣的林晚和对面的顾言之身上来回扫视,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你们在干什么?”沈堰的声音冰冷刺骨。第4章沈堰的出现,像是一桶冰水,
从头到脚浇熄了林晚所有的情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林晚慌乱地擦掉眼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沈……沈堰,你怎么来了?”沈堰没有理她,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锁在顾言之的身上。
那是一种属于雄性动物的,审视和敌意。“我问你们,在干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的不悦已经毫不掩饰。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这位先生,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顾言之站了起来,神色平静地迎上沈堰的目光。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姿态从容,仿佛丝毫没有被沈堰的气场影响。“我是林晚的家属,
来和顾医生讨论一下我弟弟的病情。”林晚抢在沈堰发作前,急忙解释道。
她生怕这两个男人之间起什么冲突。“你弟弟?”沈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什么时候有个弟弟了?”林晚的心咯噔一下。她忘了,她从来没跟沈堰提过家里的事。
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可以被他随意掌控的玩物。
“我……”林晚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圆这个谎。“林小姐的弟弟,林安,
确实是我的病人。”顾言之适时地开口,替她解了围。他拿起桌上的病历,
神情恢复了医生的专业和淡然。“林先生的病情比较特殊,所以我今天特意请家属过来,
详细说明一下接下来的治疗方案。”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沈堰的目光从顾言之脸上,缓缓移到林晚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小脸上。“是吗?”他语调微扬,
显然还是不信。“是,是的。”林晚拼命点头,“我怕你担心,所以一直没跟你说。
”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沈堰是什么人,他会在意她家里的这点破事吗?果然,
沈堰冷笑一声。他迈开长腿,走到林晚身边,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动作强势而霸道。
“既然是家事,那就不劳烦外人了。”他看向顾言之,眼神里充满了宣示主权的意味。
“我弟弟的病,需要多少钱,你直接开个价。我会全部承担。”他这副高高在上,
用钱砸人的姿态,让林晚感到一阵屈辱。也成功地激怒了顾言之。
顾言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讽的弧度。“抱歉,先生。医院不是菜市场,
病人的生命也不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商品。”“我的病人,我会用最专业的方案去治疗。
至于费用,请你按照医院的流程去缴纳,一分都不能少。”他的话不卑不亢,却字字带刺。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在这一刻,因为一个女人,开始了无声的较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林晚被夹在中间,只觉得呼吸困难。“你!
”沈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在这座城市里横着走惯了,
还从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你叫什么名字?”沈堰眯起了眼睛,语气危险。
“顾言之。”顾言之坦然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听到这个名字,
沈堰的瞳孔似乎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但又很快被阴沉所覆盖。“很好。”沈堰点了点头,
像是在记下这个名字。他揽着林晚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我们走。
”他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钟。林晚被他半拖半拽地往外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言之。
顾言之也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无能为力。直到走出了办公室,走进了电梯,
沈堰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但林晚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电梯里狭小的空间,
让沈堰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显得更加具象化。林晚连大气都不敢喘。“叮。
”电梯到达一楼。沈堰拽着她,径直走出了医院大楼,将她塞进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里。
车门被重重地甩上。司机识趣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密闭的空间里,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说吧。”沈堰靠在座椅上,解开了领口的扣子,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说什么?”林晚装傻。“林晚,别跟我耍花样。”沈堰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那个医生,
是谁?”“都说了,是我弟弟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沈堰冷笑,
“主治医生能让你哭成那样?主治医生能用那种眼神看你?”男人的直觉,
有时候敏锐得可怕。“他看我的眼神,和你看他的眼神,可一点都不清白。
”林晚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你胡说什么!我们没什么!”“没什么?”沈堰突然欺身而上,
将她压在车门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他的方寸之间。“没什么,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你最好跟我说实话。”“否则,
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威胁。
“我不仅能让你那个所谓的弟弟从医院里消失,也能让那个叫顾言之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林晚浑身一颤。她知道,沈堰说得出,就做得到。他是魔鬼。“我们真的没什么!
”她带着哭腔喊道,“他只是可怜我,觉得我一个女孩子要承担这么多很不容易,
所以才多问了几句。我想到我弟弟的病,一时没忍住才哭的!
”她只能把一切都推到弟弟身上。这是她唯一的护身符。沈堰盯着她看了很久,
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最终,他缓缓地直起了身子。“最好是这样。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闭上了眼睛,神情疲惫。“以后,离那个男人远一点。”“听到了吗?
”“……听到了。”林晚小声回答。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向前行驶。
车厢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林晚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
心里却是一片荒芜。她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沈堰已经起了疑心。而顾言之的出现,
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彻底打乱了她原本岌岌可危的平静。回到公寓后,
沈堰把自己关进了书房。林晚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七上八下。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他走了吗?是顾言之。
林晚的心头一暖,又迅速沉了下去。她不能再和他有任何联系了。她刚想把短信删掉,
第二条短信又进来了。林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沈堰是个疯子,他会毁了你的。是啊,
她知道。可她有的选吗?林晚苦笑了一下,回了四个字。与你无关。然后,
她便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她像是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不知道的是,
医院的办公室里,顾言之看着那条冷冰冰的短信,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个人,沈氏集团的总裁,沈堰。”“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特别是……他大学时候的。”挂了电话,顾言之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光。沈堰,顾言之。他和他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堰言”字。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了纠缠不休。他慢慢握紧了拳头。林晚,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逃开了。第5章和顾言之在医院的那次碰面,像一根刺,
深深扎进了沈堰的心里。从那天起,他对林晚的控制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收走了她的手机,切断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他不再允许她独自出门,无论去哪里,
都必须有他或者他的司机跟着。他甚至开始限制她在公寓里的活动范围,大部分时间,
都要求她待在他的视线之内。林晚彻底成了一只被关在黄金牢笼里的鸟,
失去了最后一丝自由。沈堰没有再提顾言之的名字,也没有再问起她弟弟的事。
他就好像完全忘了这件事一样。但这反常的平静,却让林晚更加不安。她知道,这只是表象。
沈堰就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不动声色地调查着一切。而她,
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审判的降临。这天晚上,沈堰有个重要的应酬,很晚才会回来。
这是林晚这段时间以来,唯一能喘息的时刻。她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心里却是一片黑暗。她想念弟弟,
想知道他的治疗进行得怎么样了。她也想知道,顾言之还好吗?沈堰有没有对他做什么?
可是她没有任何办法。她被困住了。身体上的疲惫和精神上的折磨,让她日渐消瘦。
有时候照镜子,她甚至都认不出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面容憔ें的女人是自己。
“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林晚吓了一跳。这么晚了,
会是谁?是沈堰回来了吗?可他有钥匙,从来不按门铃。她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中年女人。女人穿着得体,气质温婉,
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愁。“请问你找谁?”林晚隔着门,警惕地问。
“我找沈堰。”女人的声音很温柔,“我是他的母亲。”沈堰的母亲?林晚愣住了。
她跟了沈堰三年,还从不知道他有母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阿姨您好,
沈堰他……不在。”沈母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仔细地打量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悲悯。“我知道,我不是来找他的。”沈母轻声说,
“我是来找你的,林小姐。”找我?林晚更加困惑了。“我们能进去谈谈吗?
”林晚无法拒绝,只能侧身让她进来。沈母走进公寓,环视了一圈,
最后目光定格在客厅那张巨大的双人合照上。照片里,沈堰揽着林晚的腰,
两人笑得都很开心。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拍的,那时候的沈堰,
还没有变得像现在这样阴鸷可怖。“他很喜欢你。”沈母看着照片,幽幽地说了一句。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