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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布偶晒雪”的优质好《过年要压岁钱家族群炸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许薇二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著名作家“布偶晒雪”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爽文,家庭小说《过年要压岁钱家族群炸了描写了角别是二伯,许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7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2:07: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过年要压岁钱家族群炸了
主角:许薇,二伯 更新:2026-02-21 03: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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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江挽星你要不要脸?!”二伯的语音消息像炸雷一样劈进家族群,气急败坏,
唾沫星子几乎要透过屏幕喷出来。紧接着是小叔的文字:“二十八了伸手要压岁钱?
你穷疯了?我们老江家没这种没皮没脸的晚辈!”堂妹婷婷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包,
配上文字:“星星姐,你都这么大了还跟小孩争糖吃呀?真逗。”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来自“相亲相爱一家人”家族群的羞辱。这才对嘛,
装什么其乐融融。我点开输入框,声音很平静:“各位火气别这么大。我就是突然想起来,
统计了点数据。”我上传了一张Excel表格截图。“从1996年我出生,
到2024年今天,整整二十八年。根据我爸妈的记账本和银行转账记录,
我家共向群里各位家庭发出压岁钱、婚礼红包、满月礼、生日礼、‘应急借款’等,
累计金额人民币384752元。”群里瞬间死寂。三秒后,
表格被疯狂刷屏的表情包淹没了。
大姑发了一段带着哭腔的语音:“大过年的你发这个什么意思?你爸妈都没说话,
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来算账?你是不是非要搅得这个年过不下去?!”我打字回复:“大姑,
去年您做心脏支架,手术费八万,我妈偷偷给您垫了五万。这事,
需要我把缴费记录和您当时发的朋友圈截图发群里对质吗?”大姑的语音戛然而止。
我又发了一条:“还有,我就是要钱。不要多,就要我该得的。
按咱家小孩每年平均收红包的金额,算我二十八年的。零头不要,给我十万就行。收到钱,
我立刻退群,这辈子不再跟各位说一个字。”“你做梦!”二伯直接发了语音怒吼,
“老子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爸呢?让你爸接电话!
”“我爸我妈在马尔代夫。”我发了张他们朋友圈的椰林沙滩图,“我送的机票。至于钱,
不给也行。”我顿了顿,在几乎能透过屏幕感受到的、那群人的惊疑不定中,
打下最后一句:“年初三,中午十一点,北山云栖别墅,我请客。
”“咱们好好吃一顿‘团圆饭’。”“谁不来,以后就别想在江家这个圈子里,
再拿到一分钱好处。”“我说到做到。”发完最后一条,我直接退出群聊界面,
无视瞬间爆炸的未读消息和疯狂打入的电话。手机在茶几上嗡嗡震动,我把它调成静音,
拿起另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标注为“许薇”的号码。“鱼咬钩了。”我说。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放心吧,有我在,轻轻松松。别墅绝对封闭。
”“要的就是封闭。”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城市远处零星亮起的烟花,“开放环境,
他们容易跑。”“你确定他们都会去?”“会。”我转身,
目光扫过客厅墙上那张巨大的、多年前的家族合影。照片里每个人都笑得无比灿烂,
我站在最角落,表情模糊。“他们太想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更怕我真的有办法切断他们吸了二十八年的血。贪婪和好奇,足够驱使他们踏进任何地方。
”许薇不可隐藏的兴奋。“有意思。只是这非法拘禁……”“谁说我要拘禁他们?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云栖别墅的3D结构图,
“我是‘盛情邀请’家族长辈共进午餐。他们自愿前来,自愿留下。”屏幕上,
别墅的每一个房间、每一条通道、每一个可能的出口,都被不同颜色的线条标记出来。
餐厅的位置用红色高亮。“食材采购清单我发你了,”我说,“按最高标准,
让他们挑不出理。酒水多备,尤其是二伯爱喝的高度白酒,小叔吹嘘过的红酒。喝多了,
人才容易说实话。”许薇又敲了几下键盘。“明白了。医疗应急方案我也会准备好,
以防万一。对了,你爸妈那边……”“他们知道一部分。”我打断她,
“知道我这几年在查账。他们以为我只是想讨个说法。”我合上电脑,“这样最好,
她们都知道的话,会有阻碍。”茶几上的私人手机终于停止了震动。我拿起来,解锁。
未接来电47个,微信未读消息99+。我点开二伯的私聊窗口,
他最新的一条语音长达60秒。我没点开,直接转文字。
“……江挽星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初三是吧?老子就去!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告诉你,你爸不在,我这个当二伯的就能替他把你这不懂事的毛病治了!你等着!
”我回复了一个系统自带的微笑表情。又点开小叔的窗口,他发的是文字:“挽星,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有什么误会,咱们当面说开就好。初三中午十一点,
北山云栖对吧?叔一定准时到。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些钱的事,可能有点误会,
咱们到时候慢慢聊,啊?”我回了一个字:“好。”往下翻,
是大姑带着哭腔的语音转文字:“星星啊,
大姑心脏不好你别吓大姑……大姑知道以前有些地方可能没做好,但你也不能……唉,
初三大姑去,咱们好好说,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啊……”我面无表情地关闭了对话窗口。
最后,我点开了和堂妹婷婷的私聊。她发了好几条。“姐,你来真的啊?
惊恐表情”“群里那些话别往心里去,大家都是话赶话。
抱抱”“十万太多了吧……不过姐你真要的话,我找我爸妈说说?
试探表情”“那个……别墅地址能再发一下吗?导航好像不太准。
”我看着她最后那条消息,扯了扯嘴角。回复:“北山路177号,
云栖庄园最里面那栋独栋。门口有石狮子,很好认。”发送。然后,
我打开手机上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面是几十个音频文件,
厨房、180305_CS小叔车上、220101_NT奶奶葬礼当天,
家庭内部会议……我随机点开一个。
扬声器里传出二伯母尖利的声音:“……她家就一个丫头,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以后嫁出去,钱都是别人家的!”我把手机扔回沙发,走到酒柜前,
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窗外,一朵硕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又迅速归于黑暗。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带着灼烧般的暖意。还有四十个小时。
02.年初三,早上七点,天刚蒙蒙亮。我站在“云栖”别墅二楼的监控室里,
看着十六个分屏画面。整栋别墅死一般寂静,只有服务器运行时轻微的嗡鸣。手机震了一下,
是许薇。“所有传感器自检完毕。门窗状态:锁定。信号屏蔽器:待机。
气体镇静系统:就位。厨房监控:正常。备用电源:满格。网络通道:加密。
”我拿起对讲机,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有些发冷:“按计划,只留主门和侧门两个可控出口。
防火通道做程序锁,检测到异常温度或烟雾自动解除。”“明白。
”我的目光扫过屏幕上别墅周边的红外感应网格,“他们是来做客的。客人自己不走,
主人有什么办法?”挂断通讯,我走下旋转楼梯。上午九点零七分,
一辆车突然出现在盘山公路的监控画面里。不是预想中的任何一辆。
是一辆脏兮兮的银色面包车,开得很慢,在别墅区入口处的保安亭停了下来。司机摇下车窗,
和保安说着什么。保安指了指别墅深处的方向。我的手机响了,是许薇:“不明车辆,
车牌是本地的,但不在我们掌握的亲属车辆名单里。司机四十岁左右男性,
副驾坐着一个女人。需要拦截吗?”我放大监控画面。
面包车侧面印着褪色的字:“美佳净保洁”。保洁?我立刻调出预订记录。没有。
我亲自确认过所有服务预订,除了食材配送,没有安排任何第三方人员今天上门。
“拦住他们。”我说。但已经晚了。保安似乎接到了某个电话,点点头,抬起了栏杆。
面包车晃晃悠悠地开了进来,径直朝着我这栋别墅的方向。
对讲机里传来许薇急促的声音:“保安说,
是业主昨天下午临时电话预约的‘深度清洁服务’,指名今天上午九点来。
业主留的名字是……江文栋。”我爸。“不可能,我爸的手机在我这里。
”我摸出兜里那部属于我爸的旧手机,它一直关着机。“他用的是备用号码?
或者……”许薇敲击键盘的声音传来,“我查通话记录……找到了。昨天下午四点二十三分,
别墅座机接到一个来自马尔代夫当地号码的来电,通话时长一分十七秒。
来电号码登记在你妈妈名下。”我妈。看来,她知道了。面包车已经停在了别墅铁门外。
一男一女下了车,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手里拎着工具箱和水桶。男人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刺耳的门铃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我走到一楼门厅的监控屏前,
按下通话键:“你们找谁?”门外的男人抬起头,对着摄像头露出职业化的笑容:“您好,
我们是‘美佳净’的。昨天您预约了今天的全屋深度清洁,九点开始。”“预约取消了。
”我冷静地说,“你们可以回去了。”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没有动。
“可是……我们公司规定,临时取消要收取50%的空跑费。”男人为难地说,
“而且在电话里说得很急,要求我们今天必须做完,因为今天有重要聚会……”重要聚会。
我妈知道今天的聚会。她不仅知道,她还试图用她的方式帮我。在她看来,
一定是觉得女儿要请亲戚吃饭,家里必须打扫得一尘不染,不能“丢面子”。我闭了闭眼。
典型的我妈的思维。“费用我会支付。”我对着麦克风说,“但现在不方便,请你们离开。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男人点点头,正要离开。就在这时,另一辆车,熟悉的黑色宝马,
呼啸着从盘山公路拐了上来,一个急刹停在面包车后面。03.小叔从驾驶座下来,
西装革履,脸色阴沉。副驾驶下来的是小婶,后座跟着他们读高中的儿子,戴着耳机,
低头玩手机。“哟,保洁都请上了?”小叔扫了一眼那两人,语气讥诮,“江挽星,
你这谱摆得够大啊。怎么,知道自己家脏,提前让人来打扫打扫?”他走到铁门前,
用力拍了拍:“开门啊!大侄女!二叔都到了,你就这待客之道?”我按下开门键。
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小叔昂首挺胸走进来,小婶跟在他身后,挑剔地打量着庭院里的景观。
他们的儿子始终没抬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大侄女,新年好啊。
”他上下打量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瘆得慌?”我让开身:“小叔,小婶,堂弟,
请进。外面冷。”小叔踏进玄关,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门厅、客厅,
最后落在长长的餐桌上。“就我们一家先到了?”他问,语气随意,但眼神锐利。“嗯,
二伯和大姑他们可能路上堵车。”我微笑,“小叔你们来得真早,正好,
我有点事想先跟您单独聊聊。”小叔的眉毛挑了一下。“哦?什么事?
”我引着他往一楼的小会客室走。“您五年前那个工程,后来到底赚了多少?
我爸担保的那五万,您说工程完就还。工程早完了吧?”小叔的脚步顿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盯着我。会客室的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
隔开了小婶和堂弟张望的视线。会客室的门一关上,小叔脸上的假笑就彻底消失了。“五万?
”他往真皮沙发里一靠,翘起二郎腿,“挽星,你这话说的,那是你爸自愿借给我周转的。
自家兄弟,提还不还的,伤感情。”我走到酒柜前,倒了杯水,没给他倒。“小叔,
我爸自愿,是因为您当时跪在我家客厅,哭着说工程队工人要闹事,您要是拿不出钱,
就得跳楼。”小叔脸色变了变:“你胡说什么!”“2019年3月17号,晚上九点多。
”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我就在二楼楼梯口,全听见了。您还说,
工程是跟‘龙哥’搭的线,要是黄了,命都得搭进去。”小叔的手抖了一下。“过去的事,
提它干嘛。”他语气软了点,但眼神更警惕,“你今天叫我们来,到底想干什么?
就为了那点压岁钱?别扯了。”我没有理他,在他对面坐下,直视他,“小叔,您那工程,
后来赚了不少吧?我查过,您承包的那段市政绿化,最后结算价是预算的百分之一百八。
净利润少说这个数。”我比了个手势。小叔的眼皮猛地一跳。“你查我?!”“很难吗?
”我笑了笑,“招标信息网上有公示。结算审计报告虽然不公开,但想知道的人,
总有办法知道。您用那笔利润,买了宝马,送了堂弟出国读预科,还在新区看了套大平层。
可欠我爸的五万,您提都没提。”“那是……那是资金一时周转不开!
”小叔的声音高了起来,“后来我也帮你爸介绍了生意!”“介绍生意?”我拿起遥控器,
按了一下。对面墙上的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份合同的扫描件,
“您说的是这份‘建材供应’合同?甲方是您小舅子的公司,乙方是我爸。
单价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货款拖欠了十四个月。最后我爸垫进去二十多万,
利润不到两万。这叫介绍生意?”小叔的脸涨红了,额头渗出细汗。
他猛地站起来:“江挽星!我是你长辈!”“您干的事儿可不像一个长辈。”我也站起来。
“你……”“小叔,”我打断他,语气放平,“我今天请您来,不是要跟您翻脸。
我是想给您一个机会。”“什么机会?”“把账清了的机会。”我走回桌边,
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五万借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利息,四年,
一共是五万八千七百四十二块三毛。建材合同那笔,我爸的损失和资金占用成本,算您三万。
加起来八万八。零头抹了,您还八万。”小叔盯着那份文件,像盯着一条毒蛇。
“我要是不还呢?”“那我们就聊聊别的。”我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切换,
是一段音频文件的波形图,标注着190317_客厅录音。“比如,
您当年是怎么哭着求我爸救命的。再比如,您后来是怎么跟别人说,‘我哥那人傻,
好忽悠’的。这段录音,二伯、大姑他们,应该都没听过吧?”小叔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死死盯着屏幕,又看向我,“你……你什么时候录的?!”“这不重要。”我关掉屏幕,
“重要的是,今天这顿团圆饭,我想吃得消停点。您把八万块钱转过来——现在就转,
用手机银行。钱到账,这段录音我当着您的面删了。以后咱们两家,该走动走动,但账,
两清。”我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收款码,放在他面前。小叔的手在抖。他看看我,
看看手机,又看看紧闭的会客室门。外面隐约传来小婶和堂弟的说话声。漫长的半分钟。
他终于哆嗦着掏出手机,解锁,点开银行APP。输入金额时,他抬头看我:“挽星,
这事……别让你小婶知道。她以为那钱早还了。”“可以。”他咬牙,点了确认。几秒后,
我的手机震动,银行通知到账:80,000.00元。我当着他的面,
点开电脑上的音频文件,按下永久删除,清空回收站。小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回沙发里,
像虚脱了一样。“小叔,”我收起手机,“待会儿其他人来了,该吃吃,该喝喝。
今天咱们只叙旧,不算账。行吗?”他疲惫地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挽星,
你比你爸……狠多了。”我没接话,拉开了会客室的门。小婶和堂弟还在客厅里东张西望。
小婶摸着窗帘的布料:“这料子不错,哪儿买的?”堂弟则盯着墙上的抽象画,
一脸“这什么鬼”的表情。04.门铃又响了。这次是两辆车几乎同时到达。二伯的旧大众,
和大姑家的SUV。车门砰砰打开,二伯一家四口,大姑一家五口,
加上堂妹婷婷和她的新婚丈夫,呼呼啦啦十几号人涌进庭院。“哎哟这院子真气派!
”“这得多少钱啊?”“江挽星真发财了?”二伯走在最前面,板着脸,
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大姑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紧紧挽着大姑父的胳膊。
堂妹婷婷一进来就四处张望,看到我,立刻扬起甜笑:“星星姐!我们到啦!呀,
小叔小婶你们这么早!”小叔已经调整好表情,摆出长辈的派头:“嗯,刚到一会儿。挽星,
人都齐了吧?”“齐了,就等大家了。”我笑着迎上去,“二伯,二伯母,大姑,大姑父,
婷婷,各位,新年好,里面请。”一群人涌进客厅,瞬间把空旷的空间填满。
孩子们尖叫着跑来跑去,大人们大声寒暄,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扫射,
评估着这栋别墅的价值,我的实力,以及今天这顿饭的凶险。二伯直接走到我面前,
压低声音,带着威胁:“江挽星,我告诉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
长辈就是长辈!”我微笑着:“二伯说得对。所以,我特意准备了最好的酒菜,
孝敬各位长辈。餐厅请。”把所有人引向餐厅是个技术活。
孩子们被长餐桌上的糖果点心吸引,先跑了过去。大人们也陆续落座。
座位是我事先安排好的。二伯和小叔这两个最有可能挑事的,一左一隔得很开。
大姑和情绪容易波动的女眷们坐在中间。堂妹婷婷和她丈夫挨着我坐。落座后,短暂的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举起面前的水杯:“感谢各位长辈、兄弟姐妹,大年初三能赏脸过来。
我先以水代酒,敬大家一杯。”没人动杯子。二伯哼了一声:“酒呢?请客连酒都不上?
”“酒当然有。”“这什么酒?”小叔端起红酒闻了闻,皱了皱眉。“普通餐酒。
”“大家放心喝,管够。”酒过一巡,气氛稍微热了点。主要是男人们在喝,
女人们小声交谈,孩子们埋头吃菜。二伯喝得最快,两杯白酒下肚,脸就红了。
他敲了敲桌子:“江挽星,人都到齐了,酒也喝了。你到底想干嘛,直说吧!
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05.我放下筷子,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二伯既然问了,那我就直说。”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今天请各位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件,是关于我奶奶留下的那套老房子。
”餐厅里瞬间安静。奶奶的老房子在市中心,面积不大,但地段金贵,市值至少三百万。
奶奶去世后,房子一直空着,没办过户,理论上所有子女都有份。
二伯的眼睛立刻亮了:“房子怎么了?”“我爸是长子,奶奶临终前,有口头遗嘱,
房子留给我爸。”我慢慢说,“但一直没办手续。最近那边要旧改,可能要拆迁。
我爸的意思呢,都是兄弟姐妹,房子卖了,钱,大家平分。”“平分?!”二伯母尖叫起来,
“凭什么平分?老太太最疼我们老二!要分也是我们多分!”“二嫂你这话说的!
”大姑不乐意了,“妈生病的时候是谁伺候的?是我!我出力最多!”“你出力?
你出的力有我们出的钱多吗?”小叔也加入了战团,“妈住院的费用,我们老三出了大头!
”“你出了多少?账单我都留着呢!”大姑激动地站起来。争吵瞬间爆发。关于老房子,
关于谁赡养老人多,关于谁出的钱多……陈年烂账被翻出来,每个人都脸红脖子粗,
声音一个比一个高。我安静地坐着,看着他们吵。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让他们自己先撕起来。
在共同的利益面前,他们脆弱的联盟不堪一击。争吵越来越激烈,几乎要掀桌子。
就在二伯指着大姑骂“没良心”,大姑哭喊着要去跳楼时——砰!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响声镇住了所有人。“都别吵了。”我冷冷地说,“房子怎么分,不是你们吵出来的。
”他们喘着粗气,瞪着我。“我爸让我全权处理。”我扫视一圈,“我的方案很简单。
按法律规定,子女平分。但考虑到各家对奶奶的赡养情况,会有系数调整。谁付出的多,
谁多分。”“系数怎么算?”二伯急问。“这就需要大家,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
”我身体微微前倾,“把这么多年,各家对老人出的钱、出的力,摆到明面上算清楚。
还有……”我顿了顿。“这些年,各家从奶奶那里,以各种名义拿走的东西,也得算进去。
比如,二伯,奶奶那个祖传的翡翠镯子,现在是在二伯母手上吧?大姑,
奶奶退休金存折最后半年,取空了两万八,是您拿去应急了吧?小叔,
奶奶说留给我的金锁片,怎么跑到您儿子脖子上去了?”死寂。比刚才争吵时更可怕的死寂。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你……你血口喷人!”二伯母第一个跳起来,声音尖利,
却带着颤抖。“是不是血口喷人,咱们可以一件件对。”我拿起手边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奶奶的记性,最后那几年是不太好。但她有写日记的习惯。琐碎,但清楚。
谁哪天来看她了,送了什么东西,又拿走了什么东西,她都会记一笔。这个本子,
去年整理遗物时,我找到了。”我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沉闷的响声,像砸在每个人心口。
“今天时间还长。”我看了看墙上指向下午一点的钟,“我们可以慢慢聊。
”我看向脸色惨白的二伯,冷汗涔涔的小叔,浑身发抖的大姑。
“在聊清楚之前……”我拿起遥控器,对着餐厅厚重的双开门按了一下。咔嗒。
清晰的落锁声,从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不大,但在突然死寂的餐厅里,清晰得像子弹上膛。
二伯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江挽星!
你锁门干什么?!开门!”“事情没聊完,门不能开。”我坐着没动,
手指轻轻点着桌上那个厚厚的文件夹,“二伯,您先坐下。咱们先从镯子开始聊,
还是先从金锁片开始?”“我跟你聊个屁!”二伯绕过餐桌就要冲过来,
被旁边的堂妹夫下意识拦了一下。二伯用力甩开他,
脸红脖子粗地指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老子报警抓你!”“您报。
”我把自己的手机推过去,屏幕朝上,“信号满格,110,拨吧。”二伯抓起手机,
手指哆嗦着解锁,密码错误。再试,还是错误。他这才意识到这不是他的手机。
“用你自己的手机报。”我好心提醒。“没信号?怎么会没信号?!”“我的也是!
一格都没有!”“无线网呢?无线网连不上!”“江挽星你干了什么?!”小叔也站了起来,
声音发颤,“你把信号屏蔽了?你疯了?!”“只是为了保证谈话不被打扰。”我平静地说,
“毕竟,每次家庭聚会,不是有人‘突然有急事’,就是‘孩子要睡觉了’。
从来没能好好把话说完。”二伯母尖叫着扑向餐厅的窗户——厚重的防弹玻璃,纹丝不动。
她又去捶打那扇橡木双开门,拳头砸在实木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开门!放我们出去!
救命啊!”“二伯母,省点力气。”我翻开文件夹的第一页,“2018年4月5号,
清明节,奶奶日记里写:‘老二媳妇来看我,拎了一箱快过期的牛奶。走的时候,
把我梳妆台抽屉里那个装镯子的锦盒拿走了,说借去看看。我心里不舒服,但没说。
’”二伯母捶门的动作僵住了。“那个镯子,是奶奶的陪嫁,民国时候的老坑翡翠。
去年我找人估过价,品相完好的话,市价四十万左右。”我抬起眼,看向她,“二伯母,
‘借去看看’,看了六年了,该还了吧?”“你……你胡说!”二伯母转过身,背靠着门,
脸色惨白,“妈老年痴呆,记错了!那镯子本来就是我的!是妈早说好给我的!”“是吗?
”我又翻了一页,“2018年6月,奶奶写:‘老二媳妇又来了,
说镯子不小心摔裂了一道纹,不值钱了,就不还我了。我哭了半晚上。
’”我把那一页日记的复印件抽出来,轻轻放在转盘上,转到二伯母面前。纸上,
是奶奶颤抖但清晰的字迹。还有一滴陈年泪渍的痕迹。二伯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不敢碰那张纸。二伯脸色铁青,一把抓过那张纸,看了两眼,狠狠揉成一团,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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