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之下，吻痕情仇

我被迫嫁给京圈大佬周砚深，契约三年，各取所需。他冷漠疏离，我谨守本分，

直到那晚他醉酒吻了我。“装什么？你费尽心机嫁进来，不就是为了这个？”我甩他一耳光，

收拾行李搬出主卧。周砚深却将我堵在客房门口，指腹擦过我的锁骨：“跑什么？

契约里可没写分居。”后来我怀孕了，他的白月光回国，拿着孕检单找上门。“周太太，

该让位了。”我笑着签了离婚协议，消失得无影无踪。周砚深翻遍全城，

最后在我租的破公寓里红了眼。“孩子是谁的？”我摸着微隆的小腹，

看向他身后紧张的男人：“反正不是你的。”1 契约婚姻我嫁给周砚深那天，

京圈下了十年不遇的暴雨。婚礼在周家老宅办，宾客都是政商名流。

我穿着定制婚纱站在他身边，接受那些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林窈，

林家那个快破产的私生女，爬上了周砚深的床。不，是爬上了周砚深的婚姻契约。仪式结束，

周砚深松开我的手。他的掌心很凉，像他这个人。“房间在二楼东侧。”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张妈会带你过去。我住西侧。”我点头：“明白。”“契约你看过了。三年，

林家那笔资金明天到账。这期间，你需要扮演好周太太的角色，出席必要的场合，

应付媒体和家族长辈。”他顿了顿，“除此之外，我们互不干涉。”“好。”“还有问题吗？

”我抬头看他。周砚深确实长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五官深邃，眉眼冷峻。

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在看一件物品。“没有。”我说。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

别进我书房，别碰我东西，别过问我的私事。”“明白。”周砚深走了。张妈带我上楼，

推开主卧的门。房间很大，装修是冷色调，灰白黑，没有一点暖意。“太太，先生吩咐了，

您住这间。”张妈语气恭敬，但眼神里带着打量，“需要什么随时叫我。”“谢谢。

”门关上。我脱下婚纱，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圈有点红。我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扑脸。林窈，别哭。这场婚姻是你选的。为了林家，为了妈妈，你没有退路。

洗完澡出来，手机在响。是林国栋，我名义上的父亲。“嫁过去了？”他声音急切，

“周砚深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提后续合作的事？”“刚办完婚礼。”“你抓紧机会，

早点怀上孩子。有了周家的种，咱们林家才算真正站稳了——”我挂断电话，关机。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熬过去，林家拿到资金起死回生，

妈妈能继续治疗，我就能自由了。至于周砚深……他只要一个摆设妻子，应付家族催婚，

挡掉那些扑上来的女人。我们各取所需。挺好。2 试探婚后生活比我想象的平静。

周砚深很忙，经常出差，在家的时候也大多待在书房。我们碰面的机会不多，

偶尔在餐厅遇到，也只是点头示意。张妈和其他佣人对我客气，但疏离。他们看我的眼神，

和婚礼上那些宾客一样。我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周先生娶了个花瓶，

还是个出身不干净的花瓶。我不在乎。

我开始学插花、茶道、钢琴——周太太需要掌握的技能。周砚深没要求，但我知道，

要想扮演好这个角色，就得做足表面功夫。一个月后，周家家族聚会。周砚深提前一天回来，

让助理送来一套礼服和首饰。“晚上七点，老宅。”他发来微信，言简意赅。我回复：“好。

”晚上，我换上那件香槟色长裙，戴上钻石项链。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举止得体，

完全符合周太太的标准。周砚深在楼下等我。他穿着黑色西装，靠在车边看手机。

听到脚步声，抬头。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可以。”他说。车上，我们一路无话。

快到老宅时，周砚深开口：“今晚我堂弟周砚白回国，家里人会多。跟着我，少说话。

”“明白。”“如果有人问起我们的关系……”“我们很恩爱。”我接话，“新婚燕尔，

如胶似漆。”周砚深侧头看我。车窗外路灯的光线掠过他的脸，明明灭灭。“你很会演。

”他说。“这是契约内容。”我微笑。老宅灯火通明。我们下车，周砚深伸出手臂。

我挽上去，掌心贴着他的西装面料。走进大厅，所有人的目光聚过来。“砚深来了！

”周老太太笑着招手，“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孙媳妇。”周砚深带我走过去。

老太太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模样真俊。叫什么名字？”“奶奶，我叫林窈。

”“林窈……好名字。”老太太拍拍我的手，“砚深脾气倔，你多担待。

早点给周家添个曾孙，奶奶等不及了。”周围响起笑声。我脸颊发烫，低头装害羞。

周砚深揽住我的腰：“奶奶，我们才结婚一个月。”“一个月怎么了？抓紧时间！

”老太太瞪他，“你看看砚白，比你小两岁，女朋友都换了好几个了。”话音未落，

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他长得和周砚深有几分像，但气质更张扬，笑起来嘴角有梨涡。

“奶奶，您又拿我开涮。”周砚白笑嘻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就是嫂子？哥，

你藏得够深啊。”周砚深语气冷淡：“刚回国？”“下午到的。”周砚白冲我伸手，

“嫂子好，我是砚白。”我伸手和他握了握：“你好。”他的手很热，握得有点紧。

周砚深瞥了一眼，周砚白才松开。“哥，你对嫂子也太护着了。”他调侃，“握个手都不行？

”“少废话。”周砚深带我走开，“去跟二叔打招呼。”整个晚上，

我扮演着温顺乖巧的周太太。周砚深偶尔会配合演戏，比如给我夹菜，

或者在我耳边低语——虽然说的都是“左边穿蓝裙子的是三婶，她话多，

别接茬”之类的提醒。但外人看来，我们就是一对新婚夫妻，耳鬓厮磨，恩爱有加。

聚会快结束时，我去洗手间补妆。刚出来，撞见周砚白靠在走廊墙上。“嫂子。

”他笑着凑近，“我哥对你好吗？”我后退一步：“很好。”“是吗？”周砚白挑眉，

“可我听说，你们分房睡。”我心里一紧，但面色不变：“夫妻间的事，外人还是少打听。

”“外人？”周砚白笑出声，“嫂子，在这个家里，谁不是外人？我哥娶你，

不过是为了堵奶奶的嘴。等他那个白月光回国，你这周太太的位置，还能坐稳吗？”白月光？

我愣住。周砚深没提过。“看来你不知道。”周砚白眼神玩味，“苏晚晴，我哥的初恋。

当年出国深造，现在可是国际知名的钢琴家。下个月就回国了。”我攥紧手包：“那又怎样？

”“不怎样。”周砚白凑得更近，呼吸喷在我耳边，“我就是想提醒嫂子，

趁现在还能捞点好处，抓紧。别等我哥翻脸不认人，你什么都得不到。”“砚白。

”周砚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冰。周砚白立刻站直，笑容不变：“哥，

我跟嫂子聊聊天。”“聊完了？”周砚深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腕，“回家。

”他拽着我往外走，力道很大。我踉跄跟上，回头看了一眼。周砚白站在原地，冲我挥挥手，

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车上，周砚深一言不发。气压低得可怕。“周砚白跟你说什么了？

”他突然问。我犹豫了一下：“没什么。”“说实话。”“……他提到了苏晚晴。

”周砚深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骨节泛白。“她还说了什么？”“说她是你的初恋，

下个月回国。”我顿了顿，“还说……等她回来，我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周砚深冷笑：“他倒是操心。”“所以是真的？”我问，“你有喜欢的人，

为什么还要娶我？”周砚深转头看我。眼神锐利。“林窈，契约里写得很清楚。

我们各取所需。我的私事，与你无关。”“但如果你的‘白月光’回国，

影响到我扮演周太太——”“不会。”他打断我，“苏晚晴不会影响你。做好你该做的事，

别多问。”我闭嘴。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原来如此。周砚深娶我，不仅是为了应付家族，

更是为了挡掉那个苏晚晴？或者……他在等她回来，我只是暂时的替代品？回到别墅，

周砚深直接进了书房。我上楼，推开主卧的门。看着那张冰冷的大床，我突然觉得很累。

演了一晚上戏，还要消化这些信息。周砚深有喜欢的人，周砚白等着看笑话，

周家人表面客气背后议论。这三年，真的能熬过去吗？手机震动。是妈妈发来的微信。

“窈窈，周先生对你好吗？妈妈担心你受委屈。”我打字：“他对我很好。妈妈别担心，

你好好治疗。”发送。眼泪掉下来。我擦掉，深吸一口气。林窈，不能哭。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3 醉酒苏晚晴回国的消息，我是从财经新闻上看到的。

“国际钢琴家苏晚晴载誉归国，将于下月在国家大剧院举办独奏音乐会。

”配图是她在机场的照片，一袭白裙，笑容温婉。评论区很热闹。“苏女神终于回来了！

”“听说她和周氏集团总裁周砚深是旧识，当年差点订婚？”“真的假的？

周砚深不是刚结婚吗？”“商业联姻吧，周家那种家族，怎么可能娶个私生女。

”我关掉网页。周砚深这几天更忙了，几乎不见人影。张妈说，先生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

经常应酬到深夜。我没问。契约说了，互不干涉。但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周五晚上，

我参加一个慈善晚宴。周砚深原本要陪我，临时有会议，让我自己去。

“结束了我让司机去接你。”他说。“好。”晚宴上，我又见到了周砚白。

他端着香槟走过来。“嫂子，一个人？”他笑，“我哥呢？又忙工作？”“他有会议。

”“啧啧，新婚燕尔就把嫂子晾一边，我哥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周砚白凑近，“要不，

我陪嫂子喝一杯？”我后退：“不用。”“别这么冷淡嘛。”周砚白拦住我，“嫂子，

我上次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什么话？”“抓紧时间，捞点好处。”他压低声音，

“我哥现在心思都在苏晚晴身上，等他回过神来，你可就什么都没了。

”我盯着他：“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事？”“因为我看不惯。”周砚白笑容淡去，

“我哥凭什么什么都拥有？周氏集团，奶奶的宠爱，现在连苏晚晴都要回来了。

而你——”他打量我，“你不过是他用来挡箭的棋子。真可怜。

”我握紧酒杯：“我不需要你可怜。”“那就聪明点。”周砚白又笑起来，“跟我合作。

我能帮你拿到更多。”“合作什么？”“周家的股份，财产，随便什么。”他眼神闪烁，

“你帮我盯着我哥，我帮你争取利益。双赢。”我明白了。周砚白想利用我，对付周砚深。

“抱歉。”我放下酒杯，“我没兴趣。”转身要走，周砚白抓住我的手腕。“林窈，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声音冷下来，“你以为我哥真会护着你？等他玩腻了，

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放手。”“不放又怎样？”“周砚白。”周砚深的声音。我回头。

他站在不远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脸色阴沉。周砚白松开手，笑容恢复：“哥，你来啦？

我跟嫂子聊天呢。”“聊什么？”周砚深走过来，挡在我身前。“聊……晚晴姐回国的事。

”周砚白挑眉，“嫂子好像还不知道，你和晚晴姐的过去？”周砚深眼神骤冷：“滚。

”周砚白耸耸肩，走了。周砚深转身看我：“没事吧？”“没事。”我低头，“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有会议？”“结束了。”他顿了顿，“以后离周砚白远点。”“我知道。”回家路上，

周砚深一直沉默。我偷看他，他侧脸紧绷，下颌线锋利。“周砚白说的……”我开口，

“是真的吗？你和苏晚晴……”“林窈。”他打断我，“契约第三条，不过问我的私事。

”我闭嘴。心里那股酸涩，怎么也压不下去。回到别墅，周砚深没去书房，反而去了酒柜。

他开了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我站在楼梯口，犹豫要不要上楼。“过来。

”他说。我走过去。周砚深又倒了一杯，递给我：“喝。”“我不喝酒。”“陪我喝。

”他声音沙哑，“就今晚。”我接过酒杯。威士忌很烈，呛得我咳嗽。周砚深笑了。

他很少笑，这一笑，眉眼柔和许多。“不会喝？”“嗯。”“那就学。”他给自己倒满，

“在这个圈子里，不会喝酒，寸步难行。”我们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

周砚深话多了起来，说工作，说项目，说周家那些勾心斗角。但绝口不提苏晚晴。“林窈。

”他忽然叫我。“嗯？”“你为什么嫁给我？”我愣住。酒精让大脑迟钝，

我反应了几秒：“为了林家。”“只是这样？”“还能怎样？”我苦笑，“周先生，

你不会以为，我真对你一见钟情吧？”周砚深盯着我。他的眼睛很黑，像深潭。

“如果我说……”他靠近，“我对你一见钟情呢？”我心跳漏了一拍。“你喝醉了。

”“可能吧。”他笑，手指抚上我的脸，“但你确实很漂亮。比苏晚晴漂亮。”苏晚晴。

他终于提了这个名字。我抓住他的手：“周砚深，你看清楚，我是林窈。”“我知道。

”他反握住我的手，“林窈，我的妻子。”下一秒，他吻了我。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味道，

灼热，霸道，不容拒绝。我大脑一片空白，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使不上力。

周砚深的手扣住我的后脑，吻得更深。他的呼吸滚烫，贴着我皮肤。“周砚深……”我挣扎，

“你醉了……”“我没醉。”他松开我的唇，吻向脖颈，“林窈，你是我妻子。夫妻之间，

做这些很正常。”“契约里没写——”“契约里也没写不能做。”他咬住我的耳垂，

“装什么？你费尽心机嫁进来，不就是为了这个？”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

我用力推开他，抬手甩了一耳光。“啪！”清脆的响声。周砚深偏着头，脸上浮现红印。

他慢慢转回来，眼神里的迷醉褪去，只剩下冰冷。“林窈。”“周砚深。”我站起来，

浑身发抖，“你看清楚，我是林窈。不是苏晚晴的替代品，也不是你酒后发泄的工具。

”他盯着我，没说话。我转身跑上楼，冲进主卧，反锁门。背靠着门板，我滑坐在地上。

嘴唇还在发麻，脖颈有他留下的触感。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愤怒。

周砚深，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门外传来脚步声。周砚深停在门口。“林窈。

”他敲门，“开门。”“不开。”“我道歉。”“不需要。”沉默。“今晚我睡客房。

”他说，“你冷静一下。”脚步声远去。我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这一夜，我没睡。

4 分居第二天，我收拾行李搬出了主卧。张妈看到我拖着箱子出来，愣住了：“太太，

您这是……”“我住客房。”我说，“主卧留给先生。”“可是……”“照做。

”我把箱子拖进走廊尽头的客房。房间小一些，但朝南，有阳光。整理行李时，

我发现锁骨处有一道红痕。是周砚深昨晚留下的吻痕。我用遮瑕膏盖住，换了高领毛衣。

下楼吃早餐，周砚深已经在餐厅。他脸上还有淡淡的红印，我那一耳光打得挺重。

我们都没说话。张妈端上早餐，气氛尴尬。“张妈。”周砚深开口，“从今天起，

太太住客房。她的东西都搬过去。”张妈看了我一眼：“是，先生。”“另外。

”周砚深放下刀叉，“今晚苏晚晴的音乐会，你陪我去。”我抬头：“什么？

”“苏晚晴回国首演，我需要女伴。”他语气平静，“你是周太太，应该出席。”“我不去。

”“这是契约内容。”周砚深看着我，“扮演好周太太，出席必要的场合。”我攥紧餐巾。

他在逼我。逼我面对苏晚晴，逼我认清自己的位置。“好。”我说，“我去。”晚上，

我换上礼服。周砚深让助理送来的，是一件黑色露肩长裙，正好遮不住锁骨。

我盯着那件裙子，笑了。周砚深，你真狠。用这种方式提醒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音乐会在国家大剧院。我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围满了媒体。周砚深下车，伸手扶我。

我挽住他，面带微笑。闪光灯亮成一片。“周先生，周太太，看这边！”“周先生，

苏晚晴小姐回国首演，您特意来捧场，是因为旧情难忘吗？”周砚深没回答，护着我往里走。

VIP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周砚白在，还有其他几个周家亲戚。“哥，嫂子。

”周砚白笑着招手，“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周砚深带我坐下。灯光暗下，音乐会开始。

苏晚晴出场时，全场掌声雷动。她穿着白色礼服，坐在钢琴前，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美得不真实。她弹的是肖邦的《夜曲》。琴声流淌，温柔缠绵。我看向周砚深。

他专注地看着舞台，侧脸在昏暗光线里，看不清表情。但我知道，他在看她。一直看着她。

中场休息时，苏晚晴来包厢打招呼。“砚深。”她推门进来，笑容温婉，“你真的来了。

”周砚深站起来：“恭喜回国。”“谢谢。”苏晚晴目光转向我，“这位是……”“我妻子，

林窈。”周砚深介绍。苏晚晴眼神闪了闪，但很快恢复笑容：“周太太，你好。我是苏晚晴。

”“苏小姐，久仰。”我伸手。她的手很凉，握了一下就松开。“砚深，你能来我很高兴。

”苏晚晴看着周砚深，“结束后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今晚有事。”周砚深说。

“那明天？”苏晚晴坚持，“我在老地方等你。”周砚深沉默了几秒：“好。

”苏晚晴笑了：“那我先回去准备下半场。周太太，很高兴认识你。”她走了。

包厢里气氛微妙。周砚白凑过来：“哥，晚晴姐还是那么漂亮。你们当年……”“闭嘴。

”周砚深冷声。下半场，我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苏晚晴看周砚深的眼神，

还有那句“老地方”。他们之间有太多过去。而我，只是个局外人。音乐会结束，

我们准备离开。在停车场，又遇到了苏晚晴。她换了便装，站在一辆车旁。“砚深。

”她走过来，“能搭你的车吗？我的车出了点问题。”周砚深看向我。我微笑：“当然可以。

苏小姐请。”车上，苏晚晴坐副驾，我坐后座。她一直在和周砚深聊天，说国外的见闻，

说音乐会的筹备，说过去的回忆。我像个透明人。“对了，砚深。”苏晚晴忽然说，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吗？那家咖啡馆，不知道还在不在。”“应该还在。

”周砚深说。“明天我们去看看？”苏晚晴语气期待，“就像以前一样。”周砚深没回答。

苏晚晴回头看我：“周太太不介意吧？我和砚深只是老朋友叙旧。”“不介意。”我说，

“你们随意。”周砚深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送苏晚晴到家后，我们回别墅。

一路无话。下车时，周砚深叫住我。“林窈。”我停下。“今晚的事……”他顿了顿，

“你别多想。”“我没多想。”我转身看他，“周砚深，契约里写得很清楚。我们互不干涉。

你和苏晚晴怎么样，与我无关。”他皱眉：“那你为什么搬去客房？

”“因为我不想睡在你床上。”我直白地说，“昨晚的事，我不想再发生。”“我道歉了。

”“道歉有用吗？”我笑了，“周砚深，你把我当什么？酒后乱性的对象？

还是刺激苏晚晴的工具？”他脸色沉下来：“我没有。”“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我转身往屋里走，“晚安。”“林窈！”他抓住我的手腕，“契约里可没写分居。

”我甩开他的手：“那我现在加上这条。”上楼，进客房，反锁门。背靠着门板，

我听到周砚深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脚步声远去。我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

眼泪又掉下来。林窈，你真没出息。说好不哭的。5 怀孕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验孕棒上两条红线，清晰刺眼。我坐在马桶上，盯着那两条线，大脑空白。怎么会？

只有那一次。周砚深醉酒那晚，我们……虽然最后没做到最后，但他说不定……不，不可能。

我吃了避孕药。等等。我想起来，那盒避孕药是周砚白给我的。慈善晚宴后，

他塞给我一盒药。“嫂子，以防万一。”他当时笑得很暧昧。我没多想，收下了。现在想来，

那盒药可能有问题。我冲出客房，翻出那盒药。仔细看说明书，发现根本不是避孕药，

而是维生素。周砚白！我攥紧药盒，浑身发抖。他算计我。他想让我怀孕，搅乱周家，

对付周砚深。手机响了。是周砚深。“今晚家宴，奶奶点名要你下厨。”他声音冷淡，

“六点前到老宅。”“周砚深。”我开口，“我有事跟你说。”“什么事？

”“我……”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不能告诉他。如果他知道我怀孕，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