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码头被浓重的血腥味与潮湿雾气裹得密不透风。,稳稳停在警戒线外。车门推开,一双黑色高跟先落于地面,紧接着,一道高挑冷冽的身影撑着黑伞,缓步走入这片狼藉。。,便足以让整个上流社会乃至地下世界,齐齐噤声。,是隐于黑暗后的绝对帝王,眉眼间覆着终年不化的寒霜,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肩宽腰窄,冷艳又极具压迫感。所过之处,连呼啸的风雨,都似矮了半截。“沈总,人在里面。”手下低声汇报,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忌惮,“谢家弃子,伤得很重,情绪……很不稳定。”,黑伞低垂,遮住了她大半神情,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与微凉的唇。。
可半小时前,她收到消息——那个被谢家称为“天生怪物、偏执疯魔”的遗孤,逃到了她的地盘。
好奇心,仅此而已。
穿过狼藉的集装箱堆,一道蜷缩在角落的身影,撞入沈烬眼底。
少年半跪在积水里,白色衬衫被血与雨水浸透,凌乱的黑发贴在苍白近乎透明的脸颊上,长睫湿漉漉地垂着,脆弱得像一触即碎的琉璃。
可那双抬起来看人的眼睛,却淬着极致的偏执与疯狂。
红得吓人。
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在见到沈烬的那一刻,毫无预兆地崩断了弦。
像是流浪在深渊里的孤魂,终于找到了唯一可以抓住的光。
谢辞撑着发软的腿,一步一步,踉跄着朝她走近。
周围的保镖立刻拔枪上前,却被沈烬一个冷厉的眼神,硬生生定在原地。
“退下。”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都退了。
空旷的雨夜里,只剩下她与他。
谢辞停在她面前,微微仰头看她。雨水顺着他苍白的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处,晕开一片血色。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偏执、疯狂、不安,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依恋。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又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这场大雨里。
“不准走。”
他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又藏着不容拒绝的疯魔。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保镖们脸色大变。
谁敢这么对沈烬?简直是找死!
可下一刻,让所有人瞳孔震颤的一幕发生了——
沈烬没有甩开他,没有动怒,甚至连一丝不耐都没有。
她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偏执到近乎病态的少年,黑伞微微倾斜,将他整个人都罩在伞下,隔绝了冰冷的暴雨。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腹轻轻擦过他沾着血与雨水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纵容,甚至……一丝兴味。
沈烬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又极宠的笑。
声音低沉磁性,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雨夜中:
“怕什么。”
“我不走。”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跟我回家。”
谢辞一怔,红着眼眶怔怔望着她。
他以为会被厌恶,会被推开,会像从前一样,被当成怪物抛弃。
可眼前这个高高在上、让全世界都畏惧的女人,却在对他笑。
说他是她的人。
下一秒,少年猛地扑进她怀里,双臂死死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浑身颤抖,偏执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我的……”
“不准离开我。”
“永远不准。”
沈烬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黑伞稳稳护着两人,任由他在自已怀里发疯。
感受着怀里少年近乎窒息的占有欲与不安,她眼底没有半分反感,反而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
疯?
偏执?
占有欲爆棚?
正合她意。
她沈烬这一生,杀伐果断,从无软肋。
可现在,她忽然觉得,捡个只对她疯魔的小东西,好像……挺有意思。
她低头,在他湿透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又霸道:
“好。”
“一辈子,都不离开。”
“我的疯批,只能我宠。”
风雨骤停,夜色深沉。
黑色越野车驶离码头,后座上,少年依旧死死抱着她不肯松手,而那个让全世界俯首的女人,却耐心地抱着他,眼底是独独给他的、纵容到底的温柔。
一场属于极致偏爱与双向疯魔的故事,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