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班主任叫我奶来，她拎着音响就杀了过来

我把校霸的头按进了水池。班主任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奶奶那么淳朴，

怎么教出你这种垃圾！”他按下拨通键，我疯了。“别打！你会后悔的！”半小时后，

我奶腰上缠着白布，拎着大音响，把绳子往学校门口的歪脖子树上一甩。“天杀的学校！

还我孙子公道！不然我今天就吊死在这！”全校都炸了。第一章冰冷的水，

从赵磊的头顶浇灌而下。他那头精心打理过的黄毛，此刻像一坨落水狗的毛，

紧紧贴在头皮上。“你特么的！”赵磊在水槽里挣扎，吐出几口自来水，声音含混不清。

我按着他后颈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整个男厕所，只有哗哗的水流声，

和另外几个跟班的倒吸凉气声。够了，再按下去就出事了。我松开手，

把他从水槽里拎了出来。赵磊剧烈地咳嗽，脸憋得通红，指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再敢动李浩一下，下次我让你把水龙头吃了。”我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就走。

可刚到厕所门口，教导主任王建民就黑着一张脸堵住了我。“林枫，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他的身后，是刚刚跑去告状的跟班。我瞥了一眼还在咳嗽的赵磊，心里一沉。麻烦了。

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赵磊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

看上去委屈得不行。王建民把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然后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吧，

怎么回事？”“他先动手的。”我言简意赅。“他先动手？”王建民冷笑一声，

把一份检查报告拍在桌上。“赵磊同学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把人家的头往水池里按，

导致他头部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你这叫正当防卫？”狗屁的玩笑。

赵磊所谓的玩笑，是带着三个人把李浩堵在厕所里，逼他学狗叫。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王建民。他那张国字脸上，写满了对我的不耐烦和厌恶。

赵磊家每年给学校捐十万块，这事我早就知道。“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王建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你这种单亲家庭，不，你连单亲都算不上，

你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你奶奶那么淳朴的老太太，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败类！

”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王建民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更加鄙夷。“怎么？还想打老师？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我今天必须让你奶奶过来一趟，我倒要问问她，是怎么教育孙子的！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不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别打！

”王建min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他找到通讯录里“林枫奶奶”的号码，不屑地按下了拨通键。赵磊在一旁嘲讽地开口。

“林枫，你现在跪下来，再让你那个老不死的奶奶在升旗仪式上公开给我道歉，

我就考虑原谅你。”完了。我看着王建民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在拨号”，

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我急得直跺脚，疯狂地朝他比划。

“别……别打……”“嘟……嘟……”电话，通了。第二章“喂？是林枫的奶奶吗？

”王建民清了清嗓子，打开了免提，一副公事公办的威严口气。“我是他的班主任，王老师。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王老师啊，你好你好，

我们家小枫在学校给你添麻烦了吧？”我奶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和蔼可亲。

王建民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

你奶奶多明事理，再看看你。“麻烦？何止是麻烦！”王建民的声调猛地拔高，

开始添油加醋地控诉我的“罪行”。“在学校公然霸凌同学，手段极其恶劣！

把同学的头按在水池里，差点闹出人命！”“我跟他说话，他还敢瞪我，简直是目无师长，

毫无教养！”“我告诉你老人家，这件事性质非常严重，必须严肃处理！你现在，立刻，

马上到学校来一趟！”我闭上了眼睛。一切都结束了。

我仿佛已经能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

我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老师，我们家小枫……他，他真的这么做了？

”“千真万确！赵磊同学的验伤报告还在这呢！”王建民把报告单拍得啪啪响。“老人家，

不是我说你，你年纪大了，管不住孩子，我们能理解。但这孩子已经走上邪路了，再不管，

这辈子就毁了！”“是，是，王老师你说的对。”我奶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我……我这就过去，我马上就过去……”电话挂断了。王建民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放在桌上，

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等着吧，等你奶奶来了，看我怎么跟她说。

”赵磊也得意洋洋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听见没？你那老不死的马上就来了，

到时候你们祖孙俩，一起跪在我面前求我。”我没有理他。我只是盯着办公室墙上的挂钟，

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响我的丧钟。还有半小时。半小时后，这座城市，

将会诞生一个新的传说。而我，就是这个传说的缔造者之一。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窗外，

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哀乐？不，不对。是一首非常悲怆的歌曲，

通过一个质量很差的音响播放出来，显得格外刺耳。王建民皱了皱眉。“外面什么声音？

这么吵。”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到了窗边。学校门口，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了。

她头上绑着一根白色的布条，手里拎着一个充电式的便携音响，正一步一步，

坚定地朝着校门口走来。音响里循环播放着《小白菜》。“小白菜呀，

地里黄呀……”我捂住了脸。来了，她终究还是来了。

第三章学校保安显然也没见过这种阵仗，两个穿着制服的大叔拦在我奶面前，

似乎在劝说着什么。但我奶是谁？她可是能在菜市场为了三毛钱差价，

跟摊主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的存在。只见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保安的鼻子，

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开火。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被她说得连连后退。

王建民也注意到了门口的骚动，他走到窗边，扶了扶眼镜。“那老太太谁啊？来学校闹事？

”赵磊也凑过来看热闹。“呵，看着挺疯的，不会是你奶奶吧，林枫？”他话音刚落。

就见我奶在校门口站定，环视一周，然后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了一根……麻绳。

她一眼就相中了学校门口那棵上了年份的歪脖子柳树。动作娴熟地把麻绳往树杈上一甩，

另一头开始打结。那结，打得叫一个专业。王建民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卧槽？

”他爆了句粗口。赵磊也傻眼了。紧接着，我奶做出了一个让全校都为之震撼的动作。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一盘，开始嚎啕大哭。“天杀的学校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没天理啊！”“我的孙子啊，我的命根子啊，在学校要被人打死啦！”她一边哭，

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显然是准备开启直播。

音响里的《小白菜》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首更劲爆的《哭七关》。高亢的唢呐声，

响彻云霄。王建民的脸，瞬间从黑色变成了猪肝色。他猛地回头看向我。

“她……她是你奶奶？”我艰难地点了点头。“砰！”王建民一脚踹在办公桌上，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第二句话。因为楼下，

我奶已经开启了第二阶段的表演。她停止了哭嚎，拿起一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铁皮扩音器，

对着教学楼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喊道。“高二三班的班主任，王建民！”“你给我出来！

”“你收了人家多少黑心钱，这么糟践我的孙子！”“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

我老婆子就吊死在你们学校门口！”“让你们学校天天上头条！”王建民的腿一软，

差点没站稳。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校长打来的。他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校长，

我……”“王建民！你特么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赶紧给我滚下来！”校长的咆哮声，

大到我和赵磊都听得一清二楚。王建民挂了电话，失魂落魄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和一丝……恐惧。“你奶奶……她……”“我早跟你说了，别打。

”我叹了口气，露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王建民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楼。我和赵磊跟在后面。当我们到达校门口时，

这里已经人山人海。不少闻讯赶来的学生和老师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我奶坐在歪脖子树下，

一手拿着扩音器，一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身前的音响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悲伤的音乐。校长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此刻正满头大汗地蹲在我奶面前，好言相劝。“大娘，您先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咱们进去说，别影响了学校的正常秩序啊。”“进去说？”我奶把扩-音器往嘴边一凑，

声音瞬间放大。“进去让你们关起门来打我老婆子吗？我可不敢！”“今天，就在这，

当着所有人的面，你们必须给我孙子一个公道！”校长一脸的为难。王建民挤进人群，

脸色煞白。“大娘，您……您这是干什么啊，您误会了，我……”“你闭嘴！

”我奶猛地站起来，指着王建民的鼻子。“你就是王建民？人面兽心的东西！

”“你收了那个叫赵磊家多少钱？啊？你说！”“我孙子在学校被欺负，

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他，还打电话羞辱我这个老婆子，你算什么老师？你配吗？

”一连串的质问，像炮弹一样砸向王建民。他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紫红色。

“我……我没有……”“没有？”我奶冷笑一声，从布袋里又掏出一沓照片。

她把照片往天上一扬，几十张照片纷纷扬扬地落下。“大家快来看啊！这个王老师，

开着十几万的车，戴着几万块的表，他一个老师哪来这么多钱啊？”照片上，

赫然是王建民开着车，戴着名表的各种生活照。我操，奶奶你什么时候搞到的？

我人都傻了，我奶这情报搜集能力，不去当特工都屈才了。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校长捡起一张照片，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王建民彻底慌了。“你……你血口喷人！

这是我……我贷款买的！”“贷款？”我奶步步紧逼。

“那你敢不敢把你的银行流水亮出来给大家看看啊？”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插了进来。

“吵什么吵？不就是个老不死的来闹事吗？要多少钱，开个价！”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

车上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是赵磊的爹，赵德胜。他搂着一个年轻妖艳的女人，

满脸不屑地走了过来。赵磊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马跑了过去。“爸，你可来了！

这个老疯婆子，还有林枫，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赵德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票子，直接扔在我奶脚下。“拿着钱，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空气，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我奶。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终极BOSS被召唤出来了。我奶缓缓低下头，看了看地上的钱。然后，她慢慢地，

慢慢地抬起头，咧开嘴，笑了。那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紧接着，

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的……还用钱羞辱我……”“我……我心脏病犯了……快……快叫救护车……”她躺在地上，

四肢开始轻微地抽搐。赵德胜和他儿子，彻底石化在了原地。第五章场面，瞬间失控。

“快叫救护车！”校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有老师立刻掏出手机拨打120。

人群像炸开的锅，议论声，拍照声，此起彼伏。“天哪，真出事了？

”“那个男的也太嚣张了，直接用钱砸人。”“这下事情闹大了，都上本地新闻热搜了！

”我赶紧挤到我奶身边，蹲下来，一脸“焦急”。“奶奶！奶奶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我一边喊，一边悄悄给我奶的胳膊掐了一下。演得差不多就行了，别真过去了。

我奶躺在地上，眼睛闭得紧紧的，但嘴角却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赵德胜也慌了。

他只是想用钱解决问题，哪想到这老太太直接躺下了。这要是真死在这，

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你别装死啊！”他指着我奶，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