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带小姨子发家致富

1 重生姐夫娶小姨林强是被一阵刺骨的寒风冻醒的。他睁开眼，入目是一堵斑驳的土墙，

墙根处结着白霜。身上盖的棉被硬得像铁板，散发着陈年的霉味。远处传来公鸡的啼叫，

一声接一声，刺破黎明前的黑暗。林强猛地坐起来。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粗糙，布满老茧，

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净的黑泥。这不是那双在写字楼里敲键盘的手。他掀开被子，

看见自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2024年的年夜饭，父母催婚的唠叨，然后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心悸，再然后……就是这里。

他赤脚踩在地上，冰冷的泥地让他打了个激灵。墙角有一张破旧的木桌，

桌上放着一面缺了角的镜子。他走过去，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浓眉，眼神疲惫，

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疤——那是1982年打架留下的。林强盯着镜子里的人，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他回来了。回到1984年，回到他二十五岁这一年。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林强！还不起炕？太阳都晒屁股了！

今天王家来要人，你姐姐那边怎么办，你倒是拿个主意啊！”林强脑子里“嗡”的一声。

姐姐。逃婚。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完整地拼接起来。1984年农历腊月，

他姐姐林芳本该嫁给隔壁王家庄的王老五——一个死了老婆、带着三个孩子的鳏夫，

但彩礼给得厚，三百块，外加一辆永旧自行车。林芳不愿意，三天前趁着赶集跑了，

至今下落不明。现在，王家要来要人了。他推开门。院子里站着一个矮胖的中年妇女，

是他娘。他娘身后，站着两个瘦弱的姑娘，穿着打补丁的棉袄，脸冻得通红，

低着头不敢看他。那是他的两个妹妹——不对，是两个小姨子。大姐林芳跑了，

这两个是二妹林芳草，三妹林芳叶。“你爹去王家赔礼了，人家不依，说要么交人，

要么退彩礼，双倍退。”他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双倍就是六百块啊，

咱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个数……”林强看着那两个姑娘。林芳草十七岁，林芳叶才十五，

都还是孩子。她们的身子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娘。”林强开口，

声音沙哑，“我有办法。”他娘一愣：“你有啥办法？”林强没有回答。他走进堂屋，

看见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报纸，报纸上印着几个黑体字：一九八四年，中央一号文件，

允许农民自理口粮进城务工经商。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这年头的六百块，

是天文数字。但林强知道，这年头遍地都是黄金。义乌的小商品市场刚刚起步，

深圳的特区正在热火朝天地建设，广州的服装批发市场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货物流向全国。

他见过四十年后的中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知道倒卖批文能发财，

知道炒股票能暴富，知道买房子能改变命运。但现在，他首先要解决眼前的问题。“娘，

”他转身，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王家要人，咱们就给他人。

”他娘瞪大眼睛：“你说啥？你姐都跑了，上哪儿给他找人去？”林强的目光越过他娘，

落在院子里那两个瘦弱的身影上。林芳草正好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去。

“二妹三妹还在。”林强说，“我跟王家说，姐跑了，这两个妹妹，我娶。

”院子里一片死寂。他娘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脸憋得通红，

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说什么胡话！那是你亲妹妹！”“不是亲的。”林强说，

“林芳是我姐，她们俩是林芳的小姑子，跟我没有血缘关系。”这是真的。林芳是抱养的，

和三个妹妹都不是亲生的。林芳草和林芳叶是林芳丈夫家的妹妹，丈夫死了，婆婆改嫁，

两个小姑娘无依无靠，才跟着林芳回到林家。村里人都知道这事，只是平时没人提起。

“那也不行！”他娘的声音尖利起来，“人家要笑掉大牙的！姐夫娶小姨子，一个娶俩，

你让人家怎么说咱家……”“娘。”林强打断她，语气重了几分，“是命重要，还是脸重要？

”他娘愣住了。林强往外走，经过两个姑娘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林芳草依然低着头，

林芳叶偷偷抬起眼睛看他，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你们愿意不？”他问。林芳叶没说话，

往姐姐身后躲了躲。林芳草沉默了很久，抬起头，

声音轻轻的：“姐夫……你真的能不让王家把我们带走？”林强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期盼，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能。”他说。林芳草咬了咬嘴唇，

低下头去，轻轻点了一下。2 赌命月块王老五是个四十多岁的粗壮汉子，满脸横肉，

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和蛮横。他带着七八个人堵在林家门口，手里提着扁担和麻绳，

一副今天必须带人走的架势。林强站在门槛上，不卑不亢。“王大哥，我姐跑了，

这事儿是林家对不住你。彩礼钱我们退，六百块，一分不少。”王老五冷笑一声：“六百块？

你拿得出来？”“现在拿不出来。”林强说，“但给我三个月，我能挣出来。

”王老五身后的几个人笑了起来。三个月挣六百块？一个壮劳力在砖窑干一年也挣不到三百，

这小子是疯了还是傻了？“三个月？”王老五眯起眼睛，“行啊，拿不出钱，就拿人。

你那两个妹妹我见过，虽说小了点，养两年也能用。”林强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王大哥，我想跟你商量另一条路。”他说，“钱，我三个月后给你。人，我娶了。

这两个妹妹，以后是我林强的婆娘，跟你王家庄没有半点关系。”这话一出，

王老五身后的人都安静了。王老五盯着林强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你小子有点意思！

姐夫娶小姨子，还一娶娶俩，你这是怕人家骂你骂得不够狠？”“骂就骂。”林强说，

“我不在乎。”王老五收了笑，上下打量他：“三个月，六百块。你拿什么挣？

”林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王大哥，我知道你在跑运输，往县城送砖。

你那一车砖，跑一趟挣二十块，一个月跑十趟，挣两百。除去油钱、车耗、打点的费用，

落手里不到一百。”王老五的脸色变了变。“如果我告诉你，有个生意，

一趟能挣你十趟的钱，你愿不愿意合伙？”王老五盯着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这小子，

怎么知道他的底细？林强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县城百货大楼门口，

每天有多少人摆摊，你看见没有？那些人卖的衣裳、袜子、搪瓷缸子，都是从哪儿来的？

”王老五没说话，但眼神闪烁了一下。“广州。”林强说，“广州有个高第街，衣服论斤卖。

运到咱们这儿，翻五倍都有人抢着要。你有车，我有路子，咱俩合伙，一趟挣的不止六百。

”王老五身后的一个人凑过来，小声说：“大哥，这小子鬼得很，别信他。”王老五摆摆手，

盯着林强看了很久。“三个月后，拿不出六百块呢？”“拿不出，”林强说，“我两个妹妹，

你带走。我林强这条命，也归你。”林芳草从门缝里听见这句话，身子猛地一颤。

她看见林强的背影，笔直地站在那些人面前，像一棵树。王老五忽然笑了，笑得很古怪。

“行。”他说，“三个月。我等你。”他带着人走了。林强站在门口，寒风吹透了他的薄袄，

他却觉得后背出了一层汗。他娘跌跌撞撞跑出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疯了？广州？

那地方你去过？那些人贩子、骗子、小偷，你一个乡下人能折腾出啥名堂？

”林强拍拍他娘的手，没说话。他当然去过广州。四十年前去过，四十年后也去过。

他知道高第街在哪儿，知道十三行在哪儿，知道怎么坐火车，怎么躲查票，

怎么跟批发商讨价还价。他甚至记得，1985年之前，广州火车站附近有一家招待所，

一晚上五毛钱，虽然脏，但能睡觉。这些，他现在不能说。当天晚上，

林芳草端着一碗稀饭走进林强的屋子。林强正对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发呆，

那是他从大队部借来的，上面用红笔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姐夫……吃饭。

”林强抬起头，看见她站在门口，瘦小的身子裹在宽大的棉袄里，像一只受惊的鸟。

“放那儿吧。”林芳草没有走。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姐夫，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真的……要娶我们？”林强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不想嫁王老五，对不对？”林芳草没说话，但眼泪掉了下来。“那就行了。”林强说，

“我娶你们，你们不用真给我当婆娘。等挣了钱，日子好过了，你们想嫁谁就嫁谁，

我绝不拦着。”林芳草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姐夫……”“别叫姐夫了。

”林强打断她，“叫哥吧。以后，叫我哥。”林芳草愣了好久，轻轻叫了一声：“哥。

”林强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地图。林芳草站在那儿，眼泪流了满脸，却不敢出声。门外，

林芳叶蹲在墙根下，听见屋里的话，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3 火车惊魂初闯江湖三天后，林强带着林芳草出发了。林芳叶太小，留在家里照顾娘。

林芳草原本也不该去，但她死活要跟着，说万一路上有个照应。林强知道，

她是怕他一去不回，怕王老五杀个回马枪。从村子到县城，三十里土路，他们走了一上午。

林强背着个蛇皮袋，

几件换洗衣裳、一包玉米面饼子、还有他娘偷偷塞给他的二十块钱——那是家里最后的家底。

林芳草跟在他身后，走几步就要回头望一眼。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第一次离开这个生她养她的小村子。县城火车站是个灰扑扑的小站，候车室里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