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那天，我看见女儿男友搂着我的儿子》

为了给女儿筹钱治病，我跪在女儿男朋友面前借钱。他却搂着新欢，

当众把支票撕碎撒在我头上：“想要钱？让你女儿跪着来求我啊。”可当我看清新欢的脸，

整个人如遭雷击。那竟是我18年前抛弃的儿子！他搂着新欢冷笑：“别急，

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直到我在手术协议上，

看到“自愿捐肾”四个字……---林婉如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疼。但她已经顾不上了。面前是盛江市最贵的私人会所，水晶吊灯垂下来，

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跪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中间，

像一只误闯进奢侈品店的流浪猫。“陆少，那边……”有人注意到了她。

陆景琛正搂着一个女人往包厢走，听到动静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林婉如的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但她还是拼命撑着地面，

往前膝行了两步，把手里那张纸举起来。“陆……陆少，

求您……”那是一张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尿毒症，晚期，需要立即进行肾移植。

患者姓名：林宝儿。年龄：十九岁。陆景琛垂着眼看她，没说话。

他怀里的女人往他胸口贴了贴，娇声问：“这谁啊？要饭要到这儿来了？”“不知道。

”陆景琛的语气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叫保安。”“陆少！”林婉如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我是宝儿的妈妈！您……您认识宝儿的，她跟我说过您，她是您的女朋友……”“女朋友？

”陆景琛忽然笑了一声。他把怀里的女人松开，往前走了两步，在林婉如面前站定。

他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腕表是百达翡丽，

限量款，三百万起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你说林宝儿？”“是……是的……”“她跟你说，她是我女朋友？

”林婉如拼命点头：“宝儿说她跟您在一起快一年了，她很喜欢您，

您对她也很好的……”“那她现在怎么不自己来？

”林婉如的眼泪终于滚下来：“她……她住院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不然活不过三个月……陆少，我知道您是做大生意的，我不求您别的，就求您借我点钱，

我给您打欠条，我给您磕头……”她说着，真的把头磕下去。额头撞在大理石上，咚的一声。

“我给您做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救救宝儿……”陆景琛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林婉如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眼睁睁看着陆景琛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两百万。够手术费，够后续治疗，

甚至还能剩一点还债。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陆景琛把那张支票撕了下来。然后，

他当着她的面，把支票撕成四片、八片、十六片。那些碎片从他指缝间飘落，

落在林婉如的头发上、肩膀上、仰起的脸上。“想要钱？”陆景琛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让你女儿跪着来求我啊。”林婉如僵在原地。“怎么？跪不下去？

”陆景琛扯了扯嘴角，“那就让她等死吧。”他转过身，搂着那个女人往包厢走。

林婉如浑身发抖，目光无意识地追着他的背影——然后，她的视线落在那个女人脸上。

那女人正好回过头，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明艳，妆容精致，

穿着一件露肩的酒红色连衣裙，锁骨以下全是腿。林婉如看着那张脸，忽然像被雷劈中一样，

整个人定在原地。那眉眼，那鼻梁，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巧巧……”那个名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十八年了。十八年前的那个雨夜，她抱着刚出生的女儿，把另一个孩子留在了县城的汽车站。

男孩，刚满一岁，还不会走路。她蹲在候车室的角落里，用毯子把他裹好，

在他手里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好心人收养，取名随意。孩子睡着了，

不知道自己要被人丢掉。她站在雨里看了很久，久到候车室的人开始赶她走，

久到那个孩子醒了，开始哭。哭声从门缝里漏出来，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心。

她抱着女儿转身跑了，一边跑一边哭。后来她嫁了人，生了宝儿。那个男孩的父亲是谁，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巧巧？

”陆景琛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你认识她？”那女人收回目光，笑了一声：“不认识。

走吧，外面冷。”林婉如跪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儿子。

那是她的儿子。她的儿子搂着一个女人，说让她女儿跪着来求他。而那个女人，

是她十八年前抛弃的孩子——他根本不知道，那个正跪在地上的女人，是他的亲生母亲。

林婉如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那家会所的。外面在下雨，十一月的雨，冷得刺骨。

她浑身湿透，站在街边打不到车，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林女士，

您女儿的情况不太好，您最好马上过来一趟……”她攥着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我马上来，马上来……”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计价器上显示七十三块。

林婉如翻遍了口袋，只翻出五十二块。“师傅，您等我一下，

我去取了钱马上给您……”司机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赶紧走吧。

”林婉如冲进病房的时候，林宝儿正在吸氧。十九岁的女孩，瘦得皮包骨头，

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看到妈妈进来，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妈，你回来了……”“回来了，

回来了。”林婉如握住她的手，“宝儿不怕，妈在呢。”“妈，你去找他了吗？

”林婉如的动作顿了一下。“找了。”“他……他怎么说？”林婉如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笑起来：“他挺好的，说他这几天忙，忙完就来看你。他还说他给你准备了钱，

让你好好治病……”林宝儿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真的，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婉如把女儿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往肚子里咽。她骗了她。从小到大，

她骗了女儿很多次。骗她说爸爸出差了，其实是她那个赌鬼丈夫拿了家里的钱跑路了。

骗她说自己吃了饭，其实是把饭省给她吃。但是这一次，她不知道该怎么圆这个谎。

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女儿，那个你爱了一年多的男人，那个你以为会娶你的人，

当着你的面撕掉了两百万的支票，说让你跪着去求他。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女儿，

那个男人搂着的女人，是你素未谋面的姐姐——你的亲姐姐。林婉如在医院守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递给她一个信封。“有人让我转交给您的。

”林婉如愣了一下，接过来拆开。里面是一张请柬。大红色的，烫金的字，

写着陆景琛和秦巧的订婚宴，时间就在三天后，地点是盛江市最豪华的酒店。请柬最下面，

有一行手写的字。“一定要来。——秦巧”林婉如握着那张请柬，手抖得几乎把它捏碎。

三天。三天之后，她的儿子要和她的女儿订婚。而她那个快要死的女儿，正躺在病床上，

等着一颗能救她命的肾。订婚宴那天，林婉如还是去了。她没有告诉宝儿。

女儿那天要做透析，做完就睡了，睡着的时候还在笑，说妈，等我好了，

我们去参加陆少的婚礼，好不好？林婉如说好。然后她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

去了那家酒店。宴会厅门口摆着巨大的迎宾牌，上面是两个人的合影。陆景琛穿着白西装，

秦巧穿着红色礼服裙，两个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林婉如站在那块牌子前面，

看了很久。那个男孩长得像他爸。她那个前夫，在她生下两个孩子之后没两年就死了。

死的时候欠了一屁股赌债，债主天天上门堵她，堵得她实在没办法，

才想到把儿子丢掉——儿子跟着她，也是受苦。她想，也许有人会捡到他，把他养大，

让他过上好日子。她没想到他会过得这么好。也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回到她面前。

“林阿姨来了？”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林婉如回过头，看到秦巧穿着一身红色的敬酒服，

正朝她走过来。那双眼睛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那天在会所里，光线太暗，她没有看清楚。

现在站在明亮的灯光下，她才发现，这个女人和她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巧巧……”“林阿姨，”秦巧走到她面前，笑盈盈的，“您来啦？快请进，

正好有个座位空着，您坐那儿。”她的语气热情得像是在招待一个远房亲戚。

林婉如站在原地没动。“您怎么不进去？”秦巧歪了歪头，“怕生吗？没事，都是自己人。

”她说着，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您说是不是，妈？”最后那个字，她咬得很轻，

却像一把刀，直直捅进林婉如的心窝里。林婉如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我怎么知道的？”秦巧笑了笑，“您去会所那天，我就认出您了。

我托人查了一下，查到了您的老家，查到了您当年那个儿子。

”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冷：“您知道吗？我从小就知道我是被收养的。我养父母对我很好，

但我不止一次想过，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为什么不要我。”“我想了很多年，

想过各种可能。想过他们是不是太穷了养不起我，想过他们是不是出了意外不在了。

”“但我从来没想过……”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他们是因为养不起，

就丢了一个儿子，留了一个女儿。”林婉如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您选得挺好。”秦巧笑了笑，“留个女儿，以后能嫁人换彩礼。儿子养大了要娶媳妇，

多费钱啊。”“不是的……”“不是什么？”秦巧打断她，“您今天来，

不是来求我救您那个宝贝女儿的吗？”林婉如的脸一下子白了。秦巧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恨意，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冷。“进去吧。”她说，“有人等着您呢。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林婉如被安排坐在角落里，一张只坐了三四个人小桌。没人理她，

她也乐得清净。她一直看着主桌上的那对新人。陆景琛在敬酒，秦巧挽着他的手臂，

笑得温柔得体。两个人看起来是那么般配。直到宴会进行到一半，秦巧忽然站起来，

拿起话筒。“各位，今天是我和景琛订婚的日子，我很高兴。不过在正式敬酒之前，

我想先给大家介绍一个人。”全场安静下来。秦巧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里林婉如身上。

“那位阿姨，”她伸手一指，“对，就是您。请上来一下。”林婉如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