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晚玉兰爷爷去世后,我翻出他藏了五十多年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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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缀星尘的《晚玉兰爷爷去世我翻出他藏了五十多年的情书》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振华,阮湘玉,白玉兰是著名作者缀星尘成名小说作品《晚玉兰:爷爷去世我翻出他藏了五十多年的情书》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振华,阮湘玉,白玉兰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晚玉兰:爷爷去世我翻出他藏了五十多年的情书”
主角:阮湘玉,振华 更新:2026-02-23 13:2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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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我和爸妈一起回了爷爷家。我的爷爷,并非亲爷爷。
村里人都知道我爸当年是被我爷爷捡回来养大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但爷爷从没把他当外人,亲手把孩子送出了山里,送进了大城市。爷爷住在乡下,
村子离县城不远,背靠青山,家就安在山脚下不远处。前几年爸妈寄钱回来翻修,
原先的砖瓦房,变成了一栋两层小楼,村里人笑着说是“土别墅”,
都夸老爷子苦了一辈子现在也是享福了。爷爷今年七十二岁,头发早已花白如雪,
脸上的皱纹沟壑纵横,像老树皮般粗糙。一双眼睛灰蒙蒙的,看人总是迟缓又迷糊。
奶奶走得早,五十多岁便因白血病离开了,从那以后,爷爷就一个人守着这栋屋,
打了几十年光棍。他年轻时是知识青年,在村里的小学当老师。我见过他年轻时的照片,
瘦瘦高高,一身书卷气,眼睛亮得像星子。可奇怪的是,当年竟没有一个媒婆愿意上门提亲。
后来才听说,爷爷心里藏着一个人——一个城里来的姑娘,长发及腰,身形纤细,
脸蛋白白净净的像玉兰花。我忍不住问:“可奶奶不是对面坝上的人吗?”爸爸望着楼下,
声音轻得像叹息:“不是,你奶奶和你爷爷,是老来伴。”“爸,回来啦。
”我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爸爸下了楼,我坐在阳台上,看夕阳沉进山窝,
把半边天空烧得通红滚烫。爷爷每天都要去家旁边的土坡坐一会儿,雷打不动,
一定要等到太阳快要落山,天色彻底暗下来,才肯慢慢起身回家。那坡上栽着不少晚玉兰,
也就是白玉兰,这几天开得漫山遍野都是白,风一吹,花瓣轻轻飘落,像下了一场温柔的雪。
风从山上吹下来,清甜的香气能飘满整个山谷,绕在鼻尖,久久不散。奶奶的坟,
就在那片玉兰林里,安安静静地被白花环绕。今年本来不打算回来,
是爷爷破天荒用那部崭新的老年机,一遍遍给爸打电话,催我们早点回家。
那部手机是爸爸去年给他买的,他学了很久才学会拨号。在家待了几天,爸妈闲不住,
就去村口小卖部外面打牌。天又快黑的时候,我裹上厚外套出门去找爷爷。山里风大,
冷的刺骨,满世界都是玉兰香。爷爷坐在土坡的大石头上,眼睛直直望着那片玉兰花林,
眼神发直,我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听见。“姥爷,回家了。”我走近了些,提高声音。
他这才缓缓回神,却只是淡淡说了句:“不回去。”头也没抬,依旧呆呆望着前方。“姥爷,
天快黑了,走吧。”我伸手去拉他,没想到老人家力气出奇地大,我根本拽不动。
晚上的冷风钻进裤腿,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等我们回到家,爸妈也已经回来了。
夜里爷爷睡熟后,他们把我拉到客厅,灯光昏黄,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爸爸先开口,
声音沉重:“我看你爷爷,怕是快不行了。”我心里一紧,反驳:“姥爷就是有点糊涂了。
”“你懂什么。”爸爸叹了口气,眼底全是疲惫,“你姥爷有好几次睡在山坡上,
都是邻居看见给送回来的。都说人快走的时候,是有预兆的,
这次他早早把我们叫回来……我心里一直不踏实。”妈妈也跟着红了眼:“要不我请个长假,
在家照顾爸,家里有人照看,你们在外头也能安心点。”我听在耳里,心中却闷得慌。
后面几天,我们一家人都守在家里,陪着爷爷。他依旧每天去玉兰林里坐着,
这已经成了习惯。除夕晚上,我们跟着爷爷一起上了小山坡。爸爸把香蜡递给我,让我来点。
爷爷只是呆呆地坐在那块大石头上,一言不发。“妈……爸年纪大了,
您在天上保佑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爸爸一边烧纸钱,一边低声念叨。
烟火熏得我眼睛难受,我走到爷爷身边坐下。安安静静陪着他。山坡上很静,
只有风吹过玉兰树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忽然,
我听见爷爷说了什么:“晚香玉。”我没听清,凑近问:“姥爷,你说什么?
”爷爷没有回话,慢慢站起身朝奶奶的坟前走去。“爸。”爸爸连忙起身让开位置,
不敢打扰他。可爷爷走到一半,忽然停住了。一滴浑浊的眼泪,从他眼角滚落。
老爷子这么多年脸上都是云淡风轻的,情绪波动也是小之又小,更别说流眼泪了。
我们全都愣在原地。老人们说,人快走的时候,能看见最想见的人。爷爷老泪纵横,
那双迷蒙了许久的眼睛,在那一刻竟像是亮了几分。回到家,爷爷又变回了那副糊涂模样,
安静睡去。第二天,我是在母亲的哭声里醒的。心里咯噔一下,我几乎是立刻明白了,
连鞋都没穿好,就冲向爷爷的房间。爸爸眼圈通红,正在给村里办丧事的人打电话,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爷爷走了。在除夕过后的第一个清晨,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收拾爷爷遗物的时候,我和爸爸合力抬出一个大木柜。柜子很旧,却擦得一尘不染,
干干净净,边角被磨得光滑发亮,像是被人日日擦拭、小心翼翼宝贝了一辈子。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爷爷以前看过的书,大多是旧课本与诗集,
还有一叠厚厚的本子和一些泛黄的诗稿,用红绳轻轻捆着。我们把柜子抬到院外,阳光正好,
落在上面,安静又温暖。我蹲在地上,慢慢整理着这些东西,等着之后一并烧掉,
让爷爷带着这些念想,安安心心地走。我随手拿起一本,里面的字迹清秀美观,笔锋沉稳,
一看就是常年练字的人写的。是日记。这样的本子,足足有十几本。我坐在台阶上,
一页一页看了下去——那时候,知识青年在村里是人人羡慕的对象,有文化、有见识,
是姑娘们眼里最好的归宿。媒婆踏破门槛,给他说了好几门亲事,
一个个都是勤快能干、模样周正的姑娘,却都被他婉拒了。家里人催,村里人也议论纷纷,
他没办法,只好编了个谎,说自己在城里读书时就谈了对象,只等时机一到就结婚。
媒婆们听了,果然再也没上门。振华下午照常背着满满一篓猪草回家,路过小山坡,
他下意识抬头,就看见小山坡上坐着一个人,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头发又黑又长,垂到腰际,
应该是个姑娘。他心想也许是最近上山下乡的知青,从城里下来的。之后几天,他回家时,
那姑娘都坐在坡上,远远地,安安静静的看着远方。振华心里好奇,便走上前,
有些拘谨地开口:“看夕阳啊?”姑娘看着他没说话,礼貌的笑了笑。“天冷了,黑得也快,
你别坐太久。”他说完就又背起猪草离开,回头时,她仍坐在那里。早春来了,
天一暖坡上的白玉兰就快要开花了。之后的日子里他路过土坡,都能看见她。
白玉兰的香气混在暖风里,飘在山间。他抬头看她,她也看着他,微笑着点头,算是打招呼。
姑娘米白色的长衫被风吹起褶皱,像一幅安静的画。
振华看的入迷常常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知道,每天走到坡前,
心里都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悸动。终于有一天,他鼓起勇气走到她身边:“你好,我叫汪振华,
那个……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她笑着摇了摇头。年轻人的心一下跌到谷底,他正失落,
就见她捡起地上的枯枝,在土地上轻轻写了三个字:阮湘玉。振华一下子明白过来,
这姑娘是个哑巴。他有些局促的道歉,脸上也发起烫,而姑娘只是笑了笑,
眼里没有半分介意,算是原谅了他的莽撞。后来,那个小土坡似乎成了两人的秘密基地,
他们也渐渐熟悉起来。阮湘玉的字很好看,哪怕只是用树枝画在地上,也清秀娟丽,
能看出是练过许久的,振华拿着临摹的诗稿想了许久,
最后跑去了田野里摘了一束金灿灿的油菜花带上,他要送给她。那天他来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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