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笔尖轻描”的优质好《终焉手帐》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Kining,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ing,Kin,苏晚是著名作者笔尖轻描成名小说作品《终焉手帐》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ing,Kin,苏晚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终焉手帐”
主角:Kin,ing 更新:2026-02-23 14:2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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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终焉手账十月十三日,凌晨零点。宿舍楼彻底陷入寂静,窗外只有微弱的路灯光线。
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耳机里循环着白天的数学分析课件,指尖习惯性地勾勒着公式轮廓。
我叫林辞,数学系大三学生。我只信逻辑、证据、可推导的事实,对一切超自然与宿命论,
保持着本能的排斥。可零点到来的那一刻,我的眼前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本黑色手账。
它悬浮在视网膜中央,没有实体,无法触碰,只有我能看见。封面上四个冷硬的字,
像是刻在瞳孔里:终焉手账。下一秒,纸页无声翻开,
死亡时间:今日14:37死亡地点:老教学楼三楼东侧男厕死因:滑倒撞击后脑,
当场死亡张诚,我印象深刻。三天前他堵路勒索,
我记下了他的固定作息——每日下午两点半,必去老旧无监控的三楼男厕抽烟。
那里瓷砖湿滑,洗手台棱角坚硬,滑倒撞击,本就是极易发生的意外。不等我细想,
一段冰冷规则直接涌入脑海:手账不可告知他人,不可销毁。
每位执行者须确保目标按时死亡。任务失败,执行者替死。
当前执行者:13/13七日清算:最终仅一人存活十三人,七天,只活一个。
我瞬间冷静梳理:这是一场生存游戏,我必须让张诚死于指定时间地点,
且不留任何杀人痕迹。除此之外,
我与另外十二名执行者还是敌对关系——我们之中最后只能活一个,
我必须在完成任务的同时,除掉所有对手。清晨如常生活,
无人察觉我视网膜上的死亡倒计时。中午,我提前进入老教学楼,
从工具间取走一瓶透明洗手液。十四点三十分,我进入厕所,趁张诚在隔间玩手机,
将微量洗手液倒在门口瓷砖上,无痕、无色、致命。十秒后,我从容离开。
十四点三十七分整,厕所内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手账文字淡去,
新的提示显现:目标已死亡,任务完成。执行者存活。
剩余执行者:12/13我站在树下,微微蹙眉。数字减少,意味着同一时间,
有另一位执行者任务失败,被系统处决。竞争对手又少了一个,简单,冰冷,绝对公平。
我转身准备离开,手机却突然震动。一条无归属地的匿名短信,
静静躺在屏幕上:布局干净,冷静得可怕。但你要小心,我已经看见你了。我脚步一顿,
阳光落在身上,却生出一股刺骨寒意。有人在观察我,认出了我的身份,
将我列为了下一个目标。我没有回头,没有慌乱,只是将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平静前行。
但心底的警戒线,已在瞬间拉到最高。十三名执行者,十二名对手。有人藏在暗处,
有人手握杀局,有人已经盯上了我。视网膜上的终焉手账归于黑暗,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我很清楚,下一次它亮起时,上面的名字,或许就是我自己。这场以生命为筹码的智斗游戏,
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第二章 被写下的死期回到宿舍时,
室友正围着手机议论下午老教学楼的意外。有人说男生滑倒抢救无效,
有人感慨老旧楼体危险,没有一个人,会把这场再正常不过的意外,
和坐在他们面前的我联系起来。我放下书包,拿起水杯,动作平静自然,
心底却始终悬着一根紧绷的弦。那条匿名短信,像一根细刺扎在意识深处。
在十三个执行者互相隐匿、互不相识的游戏里,被观察,等于被标记;被标记,
离被写入死期,只有一步之遥。我坐在书桌前,表面看书,
实则在脑中反复复盘下午的每一个动作。没有监控,没有痕迹,没有目击者,
没有任何能指向我的线索。能看穿这场“意外”的人,一定和我一样,
擅长推理、擅长布局、擅长从规则缝隙里看穿真相。夜幕慢慢笼罩下来,宿舍灯亮起,
暖光却驱不散心底的冷意。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二十二分,
距离零点手账刷新还有近五个小时。我不能被动等待,必须尽快摸清对手的行动模式。
就在我起身准备出门的瞬间,视网膜上的终焉手账,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不是新任务,
不是提示,而是一道冰冷到刺骨的宣告:警告:你已被其他执行者指定为死亡目标。
死亡时间:19:40死亡地点:校园西侧过街天桥死因:高空坠物砸中头部,
当场死亡指尖猛地一紧。对方动手了,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直接动用能力,
将我判了死刑。我只剩十八分钟。西侧过街天桥是我偶尔回宿舍的近路,桥体老旧,
上方外挂着空调外机与广告牌,一旦坠落,避无可避。对手摸清了我的行动路线,
连死亡地点都选得精准而隐蔽。“林辞,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室友随口问。“没事,
出去买点东西。”我推门而出,脚步平稳,没有朝天桥逃,也没有露出半分慌乱。
对手既然给我搭建了舞台,我自然要去看看。我绕到监控盲区,将外套反穿,戴上帽子,
改变身形轮廓,随后不躲不逃,径直走向那座为我准备好死期的天桥。猎手最大的弱点,
是必须亲眼确认猎物死亡。他一定会在附近监视。19:35,我走上天桥,停在正中央,
低头看手机,背影毫无防备。一道冰冷的视线,从对面居民楼某扇窗后,牢牢钉在我背上。
找到了。头顶传来外机松动的轻响,我猛地侧身翻滚。下一秒,沉重的外机轰然砸落,
地面溅起碎石。路人惊呼,混乱一片。我站在安全区,缓缓抬头,
望向那扇迅速拉上窗帘的窗户。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面孔,但我记住了那扇窗,
那道视线,那股冷静而狠戾的气息。我没有动,没有追,只是安静站在原地。
对手以为我必死无疑,他不知道,从他动手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暴露在了我的棋局里。
终焉手账静静沉寂,但我已经在心底写下了一场反击。你给我布下死局,那下一次,
我会让你,死在自己的规则里。第三章 碎片天桥上的混乱持续了几分钟。
坠落的空调外机砸裂了地面水泥,碎石散落在四周。几个受到惊吓的路人远远站着议论,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也有人已经拨通了报修与投诉电话。我站在人群外围,帽檐压得很低,
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我现在唯一要做的,是收集信息。我缓缓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落在对面那栋居民楼上。七八扇窗户同时对着天桥,大部分都亮着灯,
看起来和普通住户的窗口没有任何区别。但我能准确锁定其中一扇——四楼,
从左数第三个窗口。就在刚才空调外机坠落的前一秒,那里的窗帘缝隙里,
有一道视线短暂地暴露了一瞬。不是好奇,不是惊讶,是冷静的观察,
是猎手等待猎物倒下时,那种笃定又专注的眼神。只有执行者,才会在这种时刻,
用这种眼神盯着预定的死亡地点。我把这扇窗的位置、楼层、窗帘颜色、窗外摆放的盆栽,
全部牢牢记在脑海里。不着急行动,不立刻冲上去对峙,更不打算当场报复。现在的我,
对对方一无所知,贸然行动,只会从“猎物”变成“蠢货”。我安静地站了几分钟,
空调外机的固定支架、老化的螺丝痕迹、坠落角度、受力点、以及对方为了让“意外”成立,
可能提前做过的手脚。对方的手法和我很像,不直接接触,不留下指纹,不制造凶器,
只对环境做微小改动,让死亡自然发生。冷静、干净、不留痕迹。
这进一步确认了我的判断:对方是布局型执行者,不是冲动型杀手,
思维模式、行事风格、甚至谨慎程度,都与我高度接近。两个同类,在黑暗中互相寻找,
互相试探,互相锁定。这会是一场很长、很折磨、也很精细的博弈。
确认现场没有留下任何与我相关的线索后,我慢慢转身,顺着人流离开天桥。
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时,我刻意拐进一条人流量大的街道,在便利店门口停下,
假装看货架上的饮料,用玻璃门的反光,观察身后是否有人跟踪。没有异常。没有人尾随,
没有人刻意打量我。对方在确认我“死亡”后,已经选择了撤离,他很谨慎,
不会给自己增加多余的暴露风险。我拿着一瓶水走出便利店,没有立刻回学校,
而是沿着路边慢慢往前走,把目前所有已知的信息碎片,
一条条列出来:1. 对方在我完成第一次任务后,
立刻发来警告短信→他当时就在老教学楼附近,亲眼目睹或间接推断出了我的布局。
2. 对方能精准指定我的死亡时间、地点、死因→能力类型:强制指定目标死亡。
3. 对方选择天桥、高空坠物这种需要提前准备的方式→性格谨慎、有耐心、擅长规划,
不喜欢随机与失控,大概率和我处于同一生活范围,极有可能是本校学生。
每一条线索都很细、很碎,不足以直接锁定身份,但足够让我缩小范围。这座学校一万多人,
筛选到最后,符合条件的人并不会太多。我没有立刻去排查那栋居民楼,那样太刻意,
太容易被反侦察。我要做的,是等待。对方既然已经盯上我,就不会只出手一次。
第一次失败了,他一定会寻找第二次机会。我只需要冷静接住他的每一步,然后顺着线索,
一点点把他的名字、脸、习惯、位置,全部挖出来。回到宿舍楼下时,
我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十三个执行者,死了一个,剩下十二个,其中一个,
已经盯上了我。我要先找到他,找到他是谁,深入了解他,然后,再和他好好玩一场。
第四章 被探知信息的能力回到宿舍时,我的心跳依旧维持在一种异常平稳的状态。
可只有自己清楚,刚才在过街天桥上,我距离死亡有多近。我放下背包,坐在椅子上,
强迫自己将所有混乱的线索,重新整理成一条清晰、没有漏洞的逻辑链。
最先让我感到不对劲的,是那条匿名短信。无归属地,无记录,凭空出现,
精准地发到了我的手机上。在此之前,我从未向陌生人透露过号码,
没有在公共平台填写过隐私信息,更没有在老教学楼附近留下任何能关联到我身份的痕迹。
一个普通人,就算亲眼看见我布局,也绝无可能马上查到我的私人手机号。这根本不正常。
而更不正常的,是天桥上的杀局。
对方精准选择了我经常会走的近路、习惯经过的时间、最容易落单的位置,
甚至连我可能停留的点位都计算得一清二楚。这些习惯我最熟悉的人都不知道,
更别说一个陌生人。手帐昨天才到,他不可能有预知能力,在很久以前就调查我了。
再结合我视网膜上突然出现的预警信息,我忽然灵光一闪——难道我之前所有的猜测都错了?
对方不是靠观察,不是靠跟踪,不是靠推理。他靠的是手账的能力,
一个可以直接探知其他执行者信息的能力。
我的手机号、行动路线、生活习惯、甚至我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位置,全都被他通过他的手帐,
直接读取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能在我完成第一次任务后,
第一时间锁定我;为什么他能绕过所有现实中的信息壁垒,
拿到我的隐私;为什么他能布下一个精准到像量身定做的陷阱。他的手账,
拥有情报探查的能力。而我的手账,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功能——危险预警。
在对方完成陷阱布置、杀意锁定我的瞬间,我的手账自动触发预警,将即将发生的死亡结果,
提前呈现在我眼前。我推测:十三名执行者,每人手中的终焉手账,
都拥有完全不同的专属能力。有人擅长探查信息,有人擅长预知危险,剩下的人,
又会是什么能力?但在这场互相猎杀的游戏里,探查型能力,无疑是最具有先手优势的一种。
他可以轻易找到所有对手,掌握所有人的信息,在暗处出手而不暴露自己。我终于明白,
自己从成为执行者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的能力标记、探测、锁定。我在他面前,
几乎是透明的,而我对他,却一无所知。我唯一的保护伞,就是我这本能提前预警的手账。
它无法帮我找到敌人,无法帮我反击,无法帮我获取信息,但它能在我踏入死亡的前一刻,
告诉我——不要走过去。这是我在这场绝对劣势的博弈里,唯一的生路。我靠在椅背上,
轻轻闭上眼。脑海里再次闪过天桥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闪过那条突如其来的短信,
闪过视网膜上那行冰冷的死亡预告。对方很强,占据先手,掌握信息,占据主动。
他认定我是威胁,所以要尽快除掉我,以为凭借信息优势,可以轻松将我抹杀在初期。
但他漏算了一件事。我拥有最可怕的一种能力——不被杀死的能力。他可以探知我的一切,
可以布下无数陷阱,可以一次次对我进行猎杀,可只要我的手账还能预警,我就不会死。
而他每一次动手,每一次布局,每一次动用能力,都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能力越强,
代价越大。这是平衡一切的终极规则。我缓缓睁开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我依旧不知道那个躲在暗处的对手是谁,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博弈,才刚刚开始。他在明,
我在暗。他有探查,我有预警。他有杀心,我有耐心。终焉手账安静地悬浮在视网膜上,
漆黑而沉默。我轻轻触碰它,像触碰一道属于自己的护身符。
第五章 试探边界宿舍里早已沉入深夜的静谧,
只剩下室友均匀的呼吸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键盘轻响。暖白的灯光安静地落在桌面,
硬生生将窗外浓稠的黑暗隔出一小片短暂又脆弱的安全区。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双眼盯着漆黑的屏幕,心底却在疯狂翻涌着一个足以决定生死的问题:对手的探查能力,
权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是回溯过去,是监控现在,还是预知未来?这三者之间的差距,
天差地别,足以把我所有的生存策略彻底推翻,甚至直接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死局。
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摸清楚他能力的边界,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如果他只能探查过去发生的事情,
通过记录我的习惯、路线、行为模式来分析弱点、布局杀招,那一切都还有转机。
只要我打破旧轨迹,他的情报就会彻底失效,我就能重新掌握主动权。
可如果他探查的是现在,拥有近乎实时的监控能力,能时刻锁定我的位置与动作,
那情况就会变得无比麻烦。这意味着我的一举一动、每一次转向、每一个决定,
都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内,我永远处于被窥视的被动境地。而最恐怖、最绝望的,
是第三种可能——他能直接预知未来。
如果他可以提前看到我即将做出的选择、即将踏上的路线,那我无论怎么挣扎、怎么躲避,
都永远慢他一步。他永远能在我抵达之前布下死局,我永远只能在死亡预警响起后,
狼狈地寻找一线生机。上一次天桥事件,我靠着终焉手账的预警临时改变行动,
才勉强从死局里活下来。可下一次呢?如果手账给出的死亡信息,
是短到根本来不及反应、根本无法躲避的局面,我又该怎么活?我猛地攥紧了拳头,
指节微微发白。我平日里的生活轨迹,规律得近乎刻板。固定时间去食堂,
固定路线往返教学楼与宿舍,固定位置自习,
固定时段独自行动……这些在平时无比安全的习惯,
此刻全都成了对手可以轻易利用的致命破绽。从今晚开始,我绝不会再按照旧轨迹行动。
我不会做出大幅度、引人注意的改变,
只会在细节上进行微小、不起眼、甚至难以察觉的调整,不动声色地试探对方的能力边界。
我在心里反复推演着每一种可能出现的结果。如果我改变当下的行为之后,
对手依旧按照我过去的习惯布局,那就证明,他只能探知已经发生的信息,能力局限在过去,
我尚有周旋余地。可如果我刚一改变习惯,他就立刻同步调整,
迅速做出新的反应、新的布局,那就证明,他可以持续获取最新信息,甚至能做到实时监控。
到那时,我所有的策略都必须彻底推翻重来。更极端的可能是,即便我彻底改变习惯,
他依旧能快我一步,在我全新的行动路线上提前设局。那意味着,他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境,是我连反抗资格都没有的死局。我轻轻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强行让狂跳的心跳维持在平稳冷静的节奏里。对手很强,从一开始就占据先手,
掌握了我最原始的所有信息,并且在天桥那次失败后,一定会反过来疯狂分析我的预警能力。
我们就像站在悬崖两端的棋手,看不见对方的脸,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杀意。
我们都在猜对方的底牌,都在算对方的下一步,谁先暴露,谁先失控,谁就先死。明天,
答案就会出来了。等到我这套微小却精准的试探彻底生效,对手的能力边界、底牌、破绽,
一切都会浮出水面。视网膜上的终焉手账依旧沉寂,漆黑一片,不透露任何多余信息,
像一把沉默的刀,陪我站在这场无声的博弈中央。我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恐惧,
只剩下冰冷的坚定。从被动躲避,到主动试探;从苟且求生,到布局反击。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六章 致命反转走出食堂,清晨的风掠过耳畔,
我心底刚刚确认的判断还未完全落定——对手的能力,绝不止能探查过去那么简单。
终焉手账突然毫无征兆地暴亮,猩红的警示文字刺眼地炸开,
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警告:5秒后楼顶砖头坠落,直击宿主头部。造成死亡!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丝毫犹豫。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双腿猛地发力,重心骤沉,我朝着侧面狠狠扑倒,动作快得近乎狰狞。
“轰——”一块沾满灰尘与青苔的砖头擦着我的脸颊狠狠砸在地面。
坚硬的水泥地被砸出浅浅的凹痕,碎石碎屑疯狂飞溅。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从脸颊炸开,
锋利的石边直接划开一道深口,温热的鲜血瞬间涌满脸庞,半张脸颊一片黏腻腥红,
刺目得让人心慌。我狼狈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肘与膝盖同时擦破皮肉。
钻心的疼痛蔓延全身,却顾不上丝毫理会。我猛地抬头,死死望向教学楼顶。视野里,
一道白色身影在天台边缘一闪而逝,快得像一道稍纵即逝的错觉,却牢牢刻在了我的眼底。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可这一次,涌动的不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而是极致的冷静与冰冷彻骨的顿悟。我终于彻底看清了他的能力。他根本不是探查过去,
也不是捕捉现在——他能预知未来。上一次天桥陷阱,他把死亡时间设在十八分钟后,
给我留下充足的预警窗口,最终被我顺利逃掉。而这一次,
他直接把预警时间压缩到短短5秒,短到常人根本无法反应,短到只要慢上一瞬,
就会被当场砸死,绝无生还可能。原来在我小心翼翼测试他能力的同时,
他也在不动声色地验证我的底牌。此刻的他,必定已经确认了我的能力边界。但没关系。
我也在这一瞬,看穿了他最大、最致命的破绽。他这次为了压缩死亡时间,放弃了提前布置,
选择亲手行凶。如果他真的能毫无顾忌地布下死局,大可提前十分钟、甚至半小时设好砖块,
让机关自动触发。可那样一来,我也会提前十分钟收到预警,从容避开,
他的杀局便毫无意义。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必须亲自守在楼顶,在最后几秒亲手推下砖头,
才能精准把死亡时间压到5秒,让我几乎来不及躲避。为了确保能杀死我,
为了把杀机压缩到极致,他放弃了隐蔽,亲自到场。这是他最聪明的选择,
也是他最愚蠢的错误。他的能力决定了他的死穴——只要他提前布局的时间越长,
我收到的预警就越早,逃生的概率就越大。想要瞬杀,就必须亲临现场;想要隐蔽,
就无法控制时间。鱼与熊掌,他永远无法兼得。脑海中飞速转过无数念头,
可从砖块坠落到想通一切,不过短短一瞬。周围已经炸开了锅,路人的惊呼和尖叫此起彼伏,
有人吓得连连后退,有人慌忙拿出手机拍摄,更多人颤抖着手拨通报警电话,
混乱的声响充斥着四周。我没有理会任何喧嚣,没有抬手擦去脸上不断滑落的鲜血,
没有停留半分,没有丝毫犹豫。我猛地撑起身,不顾伤口撕裂的剧痛,
不顾一切冲进教学楼大门,脚步重重砸在台阶上,速度爆发到极致,
每一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楼顶。楼梯间昏暗而空旷,
风声在耳边呼啸,脸上的鲜血滴落在台阶上,留下一连串急促而刺眼的红点。
我沿着楼梯疯狂向上攀爬,体力在飞速消耗,伤口疼得几乎让我抽搐,可速度没有半点减缓。
从他亲自现身天台、亲手推下砖块的那一刻起,胜负的天平,就已经彻底倒向了我这边。
他的预知,救不了他亲自暴露的破绽。我的心脏平稳得可怕,没有慌乱,没有焦躁,
只有一片冰冷的坚定。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只剩下一个方向、一个目标。天台之门,
近在眼前。这一次,不再是他布网,我逃生。轮到我,反守为攻。轮到我,亲手收网。
第七章 天台追猎沉重的铁门被我一把狠狠推开,呼啸的狂风瞬间席卷整个天台,
吹得我沾满血迹的额发疯狂乱飞,糊在刺痛的伤口上。我抬眼望去,空旷的天台一览无余,
没有任何遮挡,视野通透得让人无处藏身。地面上还残留着一道新鲜的拖拽痕迹,
几块碎石凌乱地散落在天台边缘,那里正是刚才砖头骤然坠落的位置,痕迹清晰,
昭示着不久前有人在此处停留、动手。没有丝毫犹豫,我目光如刀,
飞速扫过天台的每一个角落。没有白衣身影,没有埋伏,空无一人,
只有另一侧通往消防通道的小门,还在因为刚刚有人经过而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轻响。
他跑了。但我的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只有愈发冰冷的笃定。从他放弃远程布局,
亲手站在楼顶推下砖头的那一刻起,他的退路就已经被自己彻底堵死了。
他能预知未来又如何?他能精准算尽时间又如何?就算他提前预知到我会追上来,
也根本来不及在短短几秒内彻底消失无踪。天台只有两条出路——我刚刚冲上来的主楼梯,
以及他仓皇逃走的消防通道。我甚至不需要多余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
毫不犹豫地冲向那扇还在晃动的小门。脸上的伤口被冷风一吹,剧痛钻心,
温热的鲜血还在不断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天台冰冷的水泥地上,
开出一朵朵刺眼而妖异的红花。可我完全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方的追击之上。小门被我一脚猛然踹开,
狭窄逼仄的消防楼梯瞬间出现在眼前。浓重的灰尘与铁锈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呼吸一滞。
楼梯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下方深处,隐约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节奏凌乱,
暴露了逃窜者的心虚。他在往下跑。我没有丝毫减速,更没有半分犹豫,
顺着盘旋的楼梯直接狂奔而下。沉重的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不断回荡、撞击,
一声快过一声,像催命的鼓点。他在逃,我在追;他在躲,我在锁。狂风在耳边疯狂嘶吼,
我的心跳却稳得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我不在乎他跑得有多快,不在乎他会躲去哪一层,
更不在乎他会不会在途中设下新的陷阱。我只知道一件事——他亲手从黑暗里现身了,
就别想再消失回阴影中。之前的他,藏在暗处,悄悄探查我的生活习惯,
精准预知我的行动路线,布下一个个看似完美的杀局,像一个永远抓不到的幽灵。
可现在他不再是无影无踪的幽灵,而是一个刚刚失手、急于逃离、必然会留下痕迹的活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距离在飞速缩短。我能清晰地分辨出,他就在下一层、再下一层的位置。
慌乱的脚步暴露了他的心虚,仓促的呼吸证明了他的震惊。他一定想不到,我不仅没死,
还能以这么快的速度追上来,更想不到,自己精心算计的瞬杀,反而把自己彻底推到了明处。
我紧紧握紧拳头,指节泛白,脸上血迹未干,眼神却冷得像寒冬的冰刃。你能预知未来,
却算不到自己的结局;你能探查我的一切,却看不到我追上来的必死决心。前方楼梯转角处,
一道白色衣角骤然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错觉。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带丝毫温度的冷笑,
眼底杀意凛然。找到了。这一次,你再也逃不掉了。
第八章 狭路相逢急促的脚步声在密闭狭窄的消防通道里反复回荡,撞击着冰冷的墙面,
将声响成倍放大,每一步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我能清晰分辨出,
前方那道慌乱的脚步已经开始凌乱,节奏失衡,带着掩饰不住的仓皇。他在慌。
我脸上的血早已半干,暗红的血痂黏腻地贴在脸颊上,每一次剧烈跑动都牵扯着伤口,
传来尖锐刺骨的痛感。可我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咬紧牙关提速冲刺,步伐稳而狠,
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他能算到我会追,却算不到我追得如此不顾一切;他能算到我会躲,
却算不到我会直接撕破陷阱,转身发起反猎。转过一层又一层盘旋的楼梯,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灰尘与陈旧水泥的沉闷气息。
前方的白衣身影终于不再是楼梯转角一闪而过的虚影,而是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他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身形偏瘦,凌乱的头发被跑动带起的风吹得散乱,
正拼尽全力向下逃窜,背影里写满了急不择路。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却没有立刻出声呵斥,也没有急于逼近将他拦下,而是刻意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
刚好能牢牢锁定他的行踪,又不会逼得他彻底崩溃反扑。我要的不是立刻将他抓住,
而是慢慢收紧包围圈,彻底确认他的身份,摸清他藏在能力之下的所有底牌。
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如影随形的视线,猛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瞬间,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炸开浓烈的震惊,充斥着难以置信,深处还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恐惧。
他显然完全没料到,那个被他两次精心设下死局、本该在五秒内毙命的目标,不仅没死,
还能满脸是血地追上来,眼神冷静得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屠夫。“你……”他失声开口,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没有回答,只是脚步不停,
目光像冰冷的铁锁,死死锁住他的身影。一切都清晰了。就是他。
那个拥有未来预知与信息探查双重能力的对手,
那个把我的生活习惯摸得一清二楚、两次布下绝杀陷阱的人,
那个藏在暗处、像幽灵一样窥视我性命的人。他终于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影子,
而是一个活生生、会慌、会怕、会失手的凡人。他见身份彻底被我识破,再也无心掩饰,
转身更加疯狂地冲向一楼出口,只想逃离这条致命的通道。我冷笑一声,脚下再度发力,
速度瞬间飙升。想跑?你亲手站在楼顶动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为了追求五秒绝杀,放弃了提前布局,放弃了远程遥控,放弃了所有能撇清关系的机会。
你以为能一击毙命,干净利落,却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亲手把把柄送到了我的手上。消防通道的出口已经近在眼前,刺眼的阳光从外面透进来,
划破楼道里的黑暗。他猛地冲了出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紧随其后,
一步踏出黑暗的楼道,稳稳站在阳光下。满脸的血迹在明亮的光线里格外刺目,
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阳光下,那个白衣身影被逼到无路可退,被迫停下脚步,
缓缓转过身。狭路相逢。这一次,没有阴毒的陷阱,没有精准的预知,没有周密的提前布局。
只有我和他。猎手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反转。我缓缓抬起手,
用指背擦去脸颊上干涸发硬的血迹,动作缓慢,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一字一句,
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藏着足以碾碎人心的力量:“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第九章 猝然落幕我步步紧逼,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脸上未干的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混着紧绷的气息,
将眼前的白衣男人彻底逼入了绝境。“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男人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面,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双此前总能轻易窥探信息、精准预知未来的眼睛里,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冷静与算计,
只剩下藏不住的慌乱与恐惧。他死死盯着我,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蜷缩成拳,
像是在拼命催动能力寻找生路。可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他算尽了我的习惯,
布下了两次绝杀陷阱,甚至能将我的死亡时间精准压缩到五秒之内,却唯独算不到,
自己会被我反逼到无路可逃。我微微上前一步,周身的压迫感更甚,准备继续追问,
彻底拆穿他的伪装,挖出这场猎杀游戏更多的真相。就在这一刻——他双眼猛地暴睁,
眼白翻起,瞳孔骤缩,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无法理解的恐怖景象。
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又怪异的闷响,嘶哑得如同破锣。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外力触碰,
没有伤口,没有挣扎,下一秒,他便直挺挺地仰面倒地,重重砸在地面上,再也不动弹分毫。
世界瞬间安静得可怕,连风掠过墙面的声音都消失了。我脚步猛地僵在原地,
整个人彻底愣住,眉头狠狠皱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死了?怎么会死了?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没有碰他,没有发动任何攻击,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前一秒还在疯狂躲闪、试图预知未来扭转局面的人,下一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倒在地上,
气息全无,死得诡异又突兀。心底一瞬间被强烈的错愕和茫然彻底占据,我蹲下身快速确认,
不是陷阱,不是诈死,是真的失去了所有生命体征。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完全想不通这违背常理的死法到底是为什么,是游戏的惩罚?是能力的反噬?
还是藏在暗处的其他黑手?来不及细想,远处已经传来了路人走动的脚步声与交谈声,
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再耽搁下去,一定会被人撞见我和尸体独处的画面。
我瞬间回过神,后背泛起一层冷汗。不能留在这里!这里是凶案现场,
而我浑身是血、站在尸体旁,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恰在此时,
视网膜上的终焉手账骤然亮起一行冷白的文字,没有感情,没有铺垫,
直白得令人发指:死亡人数:1剩余执行者:11没有任何多余解释,
仿佛一条生命的消逝,只是游戏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更新。我不再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压下心底所有的震惊、困惑与不安,转身就走。脚步快而稳,尽量压低身形,绷紧脊背,
沿着建筑的阴影快速撤离现场,避开所有可能有人的视线。脸上的血迹早已半干,
黏在皮肤上阵阵刺痛,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可我不敢有半分停留,更不敢回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暴毙,不知道是不是游戏的诡异规则在暗中收割生命,
更不知道下一个危险会从哪个角落袭来。我只知道——必须立刻消失。
第十章 困局我强压着心底翻涌的错愕与不安,转身欲遁入建筑的阴影,
尽快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可脚步尚未迈出多远,急促的脚步声与对讲机的嘈杂声,
已从路口方向席卷而来。我心头猛地一沉,抬头望去,两名校园保安神色紧张地冲在前方,
身后紧跟着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锐利的视线一扫,瞬间锁定了满脸血迹、形色匆匆的我。
“站住!不要动!”我瞬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跑,便等于直接坐实嫌疑;不跑,
满脸血污加之刚从凶案现场方向赶来,根本百口莫辩。不过两秒,
四人已呈合围之势将我牢牢围住,警惕的目光死死落在我脸上刺眼的血迹上。“是你报的警?
脸上的血怎么回事?跟我们过来配合调查!”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我不能说出手账,不能吐露预知,更不能提及猎杀游戏,一旦半个字泄露,
等待我的只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场。警察的语气不容置疑,
两人一边一个轻轻按住我的胳膊,带我朝警车走去。全程我没有反抗,没有慌乱,
始终保持沉默,唯有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上一秒还在逼问对手身份,
亲眼看着他毫无征兆地暴毙;下一秒便被警察当场围住,直接带往警局。
一切发生得太过迅猛,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清理身上的痕迹。警车鸣笛驶动,
窗外的校园飞速倒退。我坐在后座,脸上的血迹已然半干,紧绷的神经却一刻不敢松懈。
警车稳稳停下,警察局冰冷严肃的大门映入眼帘。我被带下车子,在警察的带领下,
一步步走进这栋令人窒息的建筑。
审问、笔录、核实身份、验伤、提取痕迹……一套流程有条不紊地展开,
每一步都让我如履薄冰。我只能编造出最接近合理的谎言:高空坠物险些砸中自己,
脸部被擦伤,受惊后慌乱乱跑,其余一概不知。可警察的眼神,显然并未完全相信。
死者身份正在核实,现场痕迹正在勘验。我身上的血迹、出现的时间、诡异的遭遇,
每一点都疑点重重。我坐在冰冷的询问室座椅上,四周寂静得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
危险不再来自暗处的执行者,而是来自最无法对抗的规则与秩序。我能预警致命杀局,
能推理对手能力,能上天台反猎,可此刻,连如何走出这间警局,都毫无头绪。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暮色吞噬了最后一缕光亮,而我,
彻底被困在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牢笼之中,前路茫茫,无处可逃。
第十一章 询问室与真相盲区冰冷的白光直直打在脸上,伤口被照得发疼。
我坐在狭窄的询问室椅子上,面前两位警察神情严肃,空气沉得像块铁。“姓名。”“林辞。
”“身份。”“本校在读学生。”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对面的警察抬眼,
目光锐利地落在我脸上的伤口上。“事发经过,从头到尾,完整说一遍。”我深吸一口气,
语气平稳,字字斟酌:“我刚从食堂出来,走到教学楼楼下。突然有砖头从楼顶掉下来,
差一点砸中我头部,只划伤了脸。我怕再有人被砸到,就上楼顶去看看情况。上去之后,
我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男生,觉得形迹可疑,就跟了过去。一路追到楼下拐角,
他突然就倒在地上不动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没气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死。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只是隐去了终焉手账、危险预警、能力试探、执行者游戏这些不能说的部分。伤口是真的,
坠砖是真的,追人是真的,对方猝死也是真的。无懈可击的半真半假。警察沉默片刻,
沉声开口:“死者身份已经确认,陈山,和你同校。我们会马上做尸检,查清死因。
”我心头微顿,原来那个白衣对手,叫陈山。“在此之前,你是第一目击者,
也是最后和他接触的人,有重大嫌疑。”警察语气不容商量,“按照程序,
你需要拘留配合调查48小时。期间不能和外界联系,等待结果。”拘留。
这四个字砸在我心上,沉甸甸的。我能预警死局,能追猎对手,可我对抗不了流程,
对抗不了被关押的现实。那十一个还藏在暗处的执行者,一旦发现我失联,
很可能顺着这条线索摸过来。到时候,我连躲的机会都没有。“我没有杀他。”我平静开口。
“我们没定你罪。”对方淡淡回,“只是配合调查。签字,然后带去临时羁押点。
”笔尖在纸上落下名字——林辞。我被警员带出门外,走廊灯光惨白,
一路延伸向看不见尽头的黑暗。视网膜上,终焉手账忽然闪动,
只有一行冰冷的字:死亡人数:2剩余执行者:9又有两个执行者陨落,
不知是互相残杀,还是任务失败。人数还剩下9个。撑过去,我还有活路。撑不过去,
这里就是我的死局。第十二章 真正的猎手冰冷的羁押室大门被推开,
光线刺得我微微眯起眼。整整四十八小时,没有手机,没有外界信息,没有预警提示,
我像被关进一个与世隔绝的铁盒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警惕暗处的危险。
负责此案的警察走了过来,脸色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凝重,语气平淡地开口:“林辞,
你可以走了。”我微微一顿:“尸检结果出来了?”“出来了。”对方翻了翻手里的报告,
随口嘟囔了一句,“陈山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痕迹,
结论是突发性心脏骤停猝死……现在这些学生,身体素质也太差了。”猝死。
原来真的是猝死。可我心底没有丝毫轻松,反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好好一个能预知未来、布下绝杀陷阱的执行者,毫无征兆地心脏骤停?这真的只是意外?
我没再多问,接过警察递回来的手机和随身物品,指尖微微发凉。走出警局,阳光落在身上,
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陈山这个可怕的对手,居然以这么滑稽的方式死了。
加上之前任务失败死的一个,在看守所期间又死了两个,还剩下9个人。
我掏出手机准备看看,消失这两天有没有人找我。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没有未接来电,
没有亲朋好友的消息,空空的没有任何消息。我自嘲地一笑:“消失了两天没有一个人找,
人缘还真是差。”这个时候手机忽然来了一条信息,陌生号码发来的。我指尖微顿,
点开信息。短短一行字,瞬间让我后背冒起一阵冷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没有署名,
没有来源,没有痕迹,像一条从地狱里发来的通知。我盯着短信详情,只一眼,
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这串号码,和当初给我发警告短信的是同一个。他没死?
陈山不是他。心脏狂跳,指尖冰凉,
我再次看向那条让我毛骨悚然的信息:你的预警能力很强,这种必杀的局都被你破了。
不过没关系,另外一个替死鬼替你死了。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了,
我预知了他的行动。所以设置了连环套。杀你的同时嫁祸给他。或者你没死。
你一定去找他,到时候会导致他执行任务失败,被手帐杀死。到时候他的死嫁祸给你。
没想到这种局你都能逃出来,你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和你斗很快乐。我叫king,
你配知道我的名字了。希望下次你还这么好运了!哦对了,最后提醒一下你,
时间不多了。在你在看守所浪费的两天,我已经解决掉了两个执行人了。还剩下三天时间了,
对手还有8个,要抓紧哦!看完的瞬间,所有的疑惑、所有的诡异、所有说不通的细节,
在这一刻轰然炸开,连成了一张恐怖到极致的网。根本不是陈山要杀我。陈山,
是去执行自己的任务,他要杀的人不是我。King先预知了陈山的任务,预知了我的行动,
布下了连环局。如果我死了,嫌疑人就是陈山;如果我没死,我上楼,陈山必然会终止任务,
任务失败,陈山死,我顺理成章成为最大嫌疑人,被抓进警局关押整整四十八小时。
杀我、嫁祸、借刀杀人、一网打尽……所有目的,被这个人用预知能力,
完美捏合在了一场局里。我赢了反应,赢了速度,赢了逃生,但是却从头到尾,
还是在他的算计当中。我甚至能想象出对方发出这条信息时,
藏在屏幕后那抹玩味又冷漠的笑。他在玩我。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指腹因为用力而泛青。
脸上早已结痂的伤口,此刻又隐隐作痛,可那点痛,远不及心底翻涌的寒意与惊悚。
我一直以为,我反杀了猎手,揭穿了布局,逃出了死局。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我就是个棋子,他是执棋人。他的能力可怕,头脑更可怕。
视网膜上的终焉手账依旧死寂,没有预警,没有提示,仿佛在无声地嘲讽我的天真。
死亡人数:2剩余执行者:9那行数字冰冷刺眼。我终于清楚意识到,死去的陈山,
只是一个牺牲品。而真正拥有预知能力、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手,还好好活着,
藏在暗处,继续盯着我,准备下一场更残酷的游戏。风掠过街角,卷起一片落叶。
我缓缓抬起头,望向茫茫人海,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第十三章 三日死局在我被关在警局寸步难行的四十八小时里,
King凭借预知未来的能力,悄无声息地抹杀了另外两名执行者。手账的计数更新,
也彻底坐实了他疯狂的清扫速度。陈山是被他借我的手逼死的弃子,另外两人,
则是死在他毫无感情的精准猎杀之下。第一个死的那个人,会不会也是他的手笔。不动声色,
不留痕迹,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没有掀起。这就是King。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却把能力用到了极致,配合着他缜密到恐怖的心智,把这场十三个执行者的生死游戏,
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狩猎场。而我是他狩猎名单上,最想玩弄、最想慢慢碾碎的那一个。
我闭上眼,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从砖头坠落到被关押释放的所有细节。每一次躲避,
每一次追击,每一次看似幸运的逃生,全都是他提前写好的剧本。我以为我在破局,
其实我只是在顺着他铺好的路走;我以为我在反抗,其实我只是他眼中跳梁的棋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全身,让我几乎站不稳脚跟。我向来自负智商与逻辑,
向来习惯在绝境里推算出最优解,可在King绝对的预知与布局面前,
我所有的优势都成了笑话。风还在街角吹着,卷起地上的灰尘,也吹得我后背一阵发凉。
他最后那句提醒,像催命符一样在我耳边回荡:还剩下三天时间了,对手还有8个,
要抓紧哦!三天。短短七十二小时。除去King,还有八名未知的执行者藏在暗处。
有人可能是独狼,有人可能已经被King算计,有人或许正把我当成最容易下手的目标。
而我,刚刚从警局出来,身上还带着“嫌疑人”的标签,脸上的伤未愈,警惕心被磨到疲惫,
甚至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King根本不给我准备的时间。
他就是要让我在混乱、疲惫、挫败的状态下,强行进入最后的疯狂厮杀。我缓缓睁开眼,
眼底的迷茫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挫败感可以有,
但是不能垮;无力感可以有,但是不能退。我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可我有危险预警。
这是我唯一的、独属于我的底牌,是King就算预知千万次,也无法完全掌控的变数。
他能算到我的动作,算不到我的预警何时亮起;他能算到我的路线,
算不到我在预警之下会做出怎样的绝地反击。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揣进兜里,
抬手轻轻碰了碰脸颊上的结痂伤口。细微的痛感传来,让我更加清醒。陈山死了,
两个不知名的执行者死了,游戏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阶段。King,你想玩智商对决,
想玩连环布局,想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可以。这一局,我认栽。但下一局,
我不会再让你牵着鼻子走。我抬头望向远处熟悉的校园轮廓,那里是杀机四伏的猎场,
也是我必须回去的战场。剩下三天,剩下八个对手,还有一个视人命为游戏的King。
我林辞,不会是下一个死的人。更不会是你棋盘上,任你摆布的棋子。脚步缓缓抬起,
一步一步,坚定而沉稳地朝着校园的方向走去。第十四章 阴影猎袭回到校园的那一刻,
我几乎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阳光落在教学楼的瓷砖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可我只觉得,
四周空荡荡的楼道、转角、树后每一处阴影里,都可能藏着一双盯着我的眼睛。
三天时间扣掉我自己,真正的对手,还有8个。King在暗处冷眼旁观,另外七个人,
也都在这场倒计时的游戏里,疯狂寻找着最容易下手的猎物。而我刚从警局出来,脸上带伤,
行踪显眼,天生就是最好的目标。我沿着墙根快步走,尽量压低身形,
大脑一刻不停地梳理着之前所有的布局。
讽、不断被清场的人数……就在我走到实验楼后侧林荫道的瞬间——视网膜上没有任何文字,
可一股尖锐到刺骨的预警,直接在意识里炸开:3秒左后方高处,
有高速物体射向你的后心没有多余废话,只有时间、方向、威胁。我身体比脑子更快,
猛地向侧面飞扑出去,就地一滚。“叮——!!
”一道锋利的金属物体狠狠扎进我刚才站立的地面,震得轻微作响。
是一根磨尖了的钢制直尺。我心脏狂跳,抬头望去。树后,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男生穿着校服,面无表情,眼神里只有冰冷的杀欲。这是一个执行者。他没靠近,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而我意识里的预警,再次冰冷响起:2秒正面,
两枚高速金属物体,瞄准胸口我几乎是贴着地面再次横移。
“嗤、嗤——”两道薄如刀片的金属片擦着衣服飞过,钉进后方的墙体。
我瞬间看清了他的能力。不是预知,不是强化,是——隔空操控小型金属。不需要抬手猛甩,
不需要靠近,只要是金属制品,他都能悄无声息地当成子弹射出来。隐蔽、致命、防不胜防。
他依旧一言不发,眼神一沉。下一刻,预警再次刷屏:1.5秒左侧,
高速金属1秒右侧,高速金属我连抬头的空隙都没有,
全靠预警给出的精确秒数与攻击位置,疯了一样在空地上躲闪。金属破空声连绵不绝,
擦着耳朵、肩膀、腰侧不断飞过。我死死咬着牙,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King还没真正动手,别的执行者,就已经把我逼到绝境。而剩下的七个人,还在暗处,
静静看着这一切。这个人的能力,也算是一力降十会。我的头脑在这种纯粹的能力压制下,
完全没有任何用处。第十五章 绝境求生金属破空的尖啸声在耳边不断炸开,
我像被狂风暴雨席卷的猎物,只能凭借预警那精准到毫秒的提示,
狼狈地在地面与墙体之间来回躲闪。
锋利的金属片、钢笔尖、磨尖的发卡……无数细小的金属物体被他隔空操控,
化作密集的子弹,封死了我所有能躲避的空间。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反击的机会。
他不需要战术,不需要布局,不需要像King一样算计人心、预判路线。纯粹的能力压制,
粗暴、直接、致命。预警还在疯狂刷屏,我的意识几乎被这冰冷的提示占满,
连思考的空隙都被彻底剥夺。1秒正前方,三连金属射弹0.8秒右下方,
低空切割我猛地弯腰,一枚金属片几乎是贴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带起一缕发丝。
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校服,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以为傲的逻辑推演、智商博弈、细节拆解……在这种毫无技巧、纯粹靠能力碾压的攻击面前,
全都成了无用的摆设。他不需要跟我比脑子。只要不断输出能力,
耗到我体力不支、躲闪失误,就是死路一条。对方依旧站在原地,
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动物,双手甚至都没有抬起,只是凭借意念,
就将周围一切能找到的小型金属,尽数化作杀我的武器。我被逼到了实验楼的墙角,
退无可退。预警在这一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感,
狠狠扎进我的脑海——2秒全方位,无死角,高速金属覆盖攻击这一次,没有方向,
没有单点。是覆盖我所有站立位置的绝杀。我背靠冰冷的墙壁,指尖死死抠着墙缝,
看着对方眼中那抹即将得手的冷意,大脑在极致的绝境中,突然疯狂运转起来。
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不能死在一个只会靠能力硬冲的执行者手里。
更不能让King看了笑话。我的目光在瞬间扫过四周,视线猛地定格在墙角上方,
那根裸露在外的、布满水渍的金属消防管道上。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破土而出。
预警的倒计时,已经进入最后一秒。我没有再躲闪,反而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踹向面前的墙面!第十六章 破绽“咚——!”一声沉闷的闷响,
我这一脚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狠狠踹在墙面之上。整面老旧的墙体都跟着微微一颤,
灰尘簌簌往下掉。而我瞄准的那根裸露金属消防管道,瞬间松动,接口处直接崩裂。
“哗啦——!!”浑浊的自来水瞬间喷涌而出,从天而降,狠狠浇向整片空地,
也浇向了对面的执行者。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在他周身悬浮、蓄势待发的无数金属碎片,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
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动。全方位的绝杀,就这么断了。
那名执行者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冷漠之外的表情——错愕,慌乱,难以置信。
我瞬间看穿了他能力的致命弱点。水。大面积的水,能直接干扰、削弱,
甚至切断他对金属的隔空操控。所谓的一力降十会,也不是无懈可击。预警彻底安静下来。
生死之间,我找到了唯一的破局点。没有丝毫犹豫,我猛地从墙角冲出,
借着水流和墙体的掩护,压低身形,疯一样朝他直冲过去。远距离,我是他的活靶子。
近距离,他失去能力,就是一个普通人。他反应过来,想再次调动能力,
可地面已经积了一层水,身边的金属碎片纹丝不动。他眼神一狠,终于不再保持冷漠,
抬手朝我扑来。0.6秒正面,徒手攻击,无致命威胁预警平静地提示。
我早有准备,侧身避开他挥来的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
借着冲力狠狠将他按在身后的树干上,动弹不得。他挣扎,却挣不脱。他想嘶吼,
却被我按得发不出声音。我现在只能让他失去战斗力,让他无法再对我构成威胁。在校园里,
我可不会像这个莽夫一样杀人。我松开手,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靠着树干大口喘气,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怨毒,却再也无力发动攻击。能力被破,近身被压制,
他已经彻底输了。我扶着旁边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发软,几乎脱力。
校服湿透,浑身是灰,脸上旧伤隐隐作痛,可我心底却没有半分轻松。可还没等我站直身体,
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陌生号码。和King一模一样。我心脏一沉,
指尖冰凉地划开屏幕。短信内容很短,像一句漫不经心的赞叹,
又像一句冰冷的预告:“有点意思,不过你不抓紧杀人时间可不够了,我来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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