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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自认孙悟空打断我手,舅妈这是给你开光

用户12467546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表弟自认孙悟空打断我舅妈这是给你开光》是大神“用户12467546”的代表玄静刘芬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表弟自认孙悟空打断我舅妈:这是给你开光》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女配,爽文,救赎,励志,现代小主角分别是刘芬,玄静,王由网络作家“用户12467546”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44: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表弟自认孙悟空打断我舅妈:这是给你开光

主角:玄静,刘芬   更新:2026-02-23 19: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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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轻微骨裂,问题不大,石膏打上,三个月内别剧烈运动。

”医生把片子插回牛皮纸袋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左臂吊着厚重的石膏,

右手费力地签着字,脑子里还是嗡嗡的。林默,二十一岁,大三学生,

今天下午被他十七岁的表弟一“金箍棒”打进了医院。那根所谓的金箍棒,

其实是我爸花大价钱淘来的鸡翅木拐杖。而我那表弟,王喆,

一个患有多毛症、浑身长满浓密黑毛的少年,坚信自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转世。

我爸妈正对着医生点头哈腰,一脸的赔笑。“医生,麻烦您了,这孩子……”“行了,

去缴费吧。”医生显然不想多听我们家的破事,挥挥手把他们打发了。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看着手臂上洁白的石膏,荒谬感像是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这叫什么事?

我不过是去舅舅家送点东西,撞见表弟王喆正站在客厅中央,挥舞着我爸那根宝贝拐杖,

嘴里“妖孽哪里逃”地乱叫。我随口吐槽了一句:“你再把这根拐杖弄坏了,

我爸得扒了你的皮。”结果,王喆一双被长毛半遮的眼睛猛地瞪向我,满是凶光。

“大胆妖孽,竟敢对俺老孙不敬!”他大吼一声,

举着那根沉重的鸡翅木拐杖就朝我冲了过来。我当时就懵了,根本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左臂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整个人就倒了下去。等我回过神,舅妈刘芬已经扑了过来,

但不是扶我,而是抱住了她“神威大发”的宝贝儿子。“喆喆,我的好喆喆,你没伤着吧?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疼得话都说不出来。“林默!”我爸妈的惊叫声姗姗来迟。

然后就是一片混乱,最终,我被送到了医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舅妈刘芬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她看都没看我吊着的胳膊,

反而一把抓住我妈的手,脸上洋溢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姐,我跟你说,这是天大的福分啊!

”我妈愣住了,“刘芬,你胡说什么?林默都被打骨折了!”“哎呀,姐你怎么就不懂呢?

”舅妈拔高了声音,引得走廊里的人都朝我们看来。她指着我,

像是看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喆喆可是悟空转世!他这是在给你家林默开光呢!

被神仙打了,那是消灾解难,以后肯定顺风顺水,大富大贵!”我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嘴唇哆嗦着,“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我的头更疼了。

这种荒唐的言论,我已经听了不止一次了。自从表弟王喆因为多毛症被同学嘲笑,

性格变得孤僻古怪后,舅妈就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大师”,说王喆是神仙转世,

身上的毛是神性的象征。从此,舅妈就疯魔了。她辞了工作,

专心在家“供奉”她这位“活神仙”儿子。王喆也越来越入戏,整天披着个床单当披风,

拿着各种棍状物当金箍棒,在家里上蹿下跳。舅舅常年在外跑工程,

家里根本没人管得了这对母子。我们这些亲戚劝过,没用。舅妈反而觉得我们是凡夫俗子,

不懂神仙的世界。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份“神仙福气”会以骨折的方式降临到我头上。

刘芬还在滔滔不绝。“姐夫,你别不信,前几天大师还说了,喆喆神力初醒,需要一个契机。

今天这事,就是契机!说明林默是有缘人,有仙缘!”她说着,

从她那名牌包里掏出一个红包,轻飘飘地塞到我妈手里。“这里是两千块钱,不是医药费,

是给林默的赏钱!是喆喆,哦不,是咱们大圣爷赏他的!”我妈拿着那个薄薄的红包,

手都在抖。赏钱?我被打断了胳膊,换来两千块的“赏钱”?我爸气得一把抢过红包,

直接摔在了刘芬的脸上。“刘芬!你给我滚!带着你那神经病儿子给我滚!

”红包里的钱散落一地,红色的票子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刘芬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狂热的信徒,而是一个被冒犯的泼妇。“林建军!你敢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尖叫起来,“我儿子是神仙!你们这些凡人敢对神仙不敬,会遭报应的!”她一边骂,

一边蹲下去捡钱,一张一张,小心翼翼地抚平褶皱。那副贪婪又神经质的样子,

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也忍不住了。“舅妈。”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刘芬捡钱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儿子打断了我的手,这事没完。我们派出所见。”刘芬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一向还算温和的我,会说出这种话。她随即嗤笑一声,站起身,把钱塞回包里,

拍了拍手上的灰。“派出所?你去啊!我倒要看看,警察是管凡人的事,还是管神仙的事!

”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悲悯众生的神情。“林默,舅妈是为你好。别不识抬举,

断了自己的仙缘。”说完,她扭着腰,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了。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的背影,“疯子!真是个疯子!”我妈蹲下身,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默啊,

你怎么样?还疼不疼?”我看着我妈哭泣的脸,又看了看我爸铁青的脸,

最后视线落在我那动弹不得的左臂上。疼。当然疼。但比骨头更疼的,是心。

是被这荒诞的一切冲击得支离破碎的理智。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我爸按住我的手,

“默,你要干什么?”“报警。”我平静地说。“别!”我妈急了,

“那……那毕竟是你舅妈和你表弟啊!传出去多难看?一家人,闹到警察局去……”“妈。

”我打断她,“从他打断我胳膊,舅妈说那是福气的时候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我拨通了110。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听到我爸在我身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

充满了无奈、愤怒,还有一丝……解脱。第2章警察来得很快。

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走进病房,整个空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严肃起来。我爸妈局促地站着,

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包括王喆自认为是孙悟空,

以及舅妈刘芬那套“开光赐福”的荒唐理论。年轻一点的警察一边记录,一边眉头紧锁,

手里的笔几次都停了下来,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你确定没在开玩笑”的探寻。

年长一些的警察则显得沉稳许多,听完我的叙述,他看向我爸妈。“是这样吗?

”我爸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警察同志,基本……就是这样。我那妹子,她……唉,

她脑子有点不正常。”“两千块钱是赏钱,不是医药费?”年轻警察确认道。“对。

”我肯定地回答,“她说,是‘大圣爷’赏我的。”年轻警察没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

迅速又恢复了严肃。年长的警察合上本子,“好了,情况我们了解了。这属于故意伤害,

虽然对方是未成年人,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你们先安心养伤,

我们会去联系孩子的监护人。”“警察同志,”我妈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哀求,

“我那外甥……他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病了,脑子不清楚。

能不能……能不能不抓他?”“女士,我们是依法办事。”年长警察的语气很客官,

但不容置喙,“他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问题,需要专业的鉴定机构来判断,不是我们,

也不是你们说了算。但在这之前,他伤了人是事实。”我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说话。

警察走后,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病房烟雾缭g绕,

直到护士进来骂了一顿才把烟掐了。我妈就坐在床边,默默地流眼泪。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一边是自己被打骨折的儿子,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亲戚。这道选择题,对他们来说太难了。

“爸,妈。”我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不用为难。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你胳膊都这样了!”我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法律会处理。

”我看着他们,“如果鉴定出来王喆真的有精神疾病,那他该去的地方是精神病院,

而不是在家里当‘大圣爷’,威胁别人的安全。如果他没有,那他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你舅妈她……”我妈欲言又止。“她才是最该被处理的人。”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她的纵容和愚蠢,才把王喆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正是舅妈刘芬。

“哟,林默,本事大了啊,还真报警了?”我没说话。“我告诉你,警察已经来过了。

你知道他们怎么说的吗?他们说喆喆是未成年人,又是这种情况,顶多就是批评教育!

”刘芬的语气充满了得意。“是吗?”我淡淡地问。“当然了!你以为能把我儿子怎么样?

我告诉你,他可是有神仙庇佑的!”刘芬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施舍的口吻。

“不过呢,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去撤案,

然后过来给喆喆磕头认个错,承认是你这个‘妖孽’冲撞了‘大圣爷’,

我就让喆喆再给你一次‘赐福’,保你以后平平安安。”我爸气得又要骂人,

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简直要被她这套逻辑气笑了。“磕头认错?舅妈,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别不识好歹!”刘芬的声音尖利起来,“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大师说了,

喆喆这次神力觉醒,非同小可!下个月初八,我就要带他去城外青云山的青云观,

请观主玄静大师亲自为他剃度,正式列入仙班!”青云观?玄静大师?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青云观我听说过,香火很旺,那个玄静大师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据说能知过去未来,

断人生死。不少有钱人都对他奉若神明。“你知道请玄静大师出手要多少钱吗?

”刘芬的语气充满了炫耀,“这个数!”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似乎她在比划一个数字。

“五十万!这还只是香火钱!但我一点都不心疼,只要能让喆喆得道,花多少钱都值!

”五十万?舅舅家虽然不穷,但舅舅一个人跑工程赚钱也很辛苦,刘芬不上班,

五十万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呢?”我问。“所以,林默,

你是个聪明孩子。现在得罪了我们,等喆喆以后成了真神仙,你哭都来不及!

”刘芬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蛊惑,“我跟你爸妈说了,他们不信。你年轻,应该懂。

这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你还跟我爸妈说什么了?”我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信息。

刘芬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耳又诡异。“我说啊,

请大师剃度这五十万,你们家也该出一点。毕竟,喆喆这福气,也算是分给了你们家不是?

林默这顿打,总不能白挨吧?”“你说什么?”我爸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手机怒吼,“刘芬!

你还要不要脸!你儿子打了我儿子,你还想问我们要钱?”“姐夫,话不能这么说。

”刘芬的语气瞬间变了,充满了委屈,“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啊!这是天大的机缘!

你们现在出钱,以后就是神仙的亲戚,那是多大的荣耀?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你……”我爸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挂断了电话。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我爸妈震惊、愤怒又带着一丝茫然的脸,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幻想也破灭了。

这已经不是愚蠢了。这是贪婪。是以亲情为名的敲诈勒索。我拿起手机,

找到了之前警察留下的电话号码。“喂,张警官吗?我是林默。”“我想再提供一个情况。

我怀疑我舅妈刘芬,可能陷入了一个以‘玄静大师’为首的诈骗团伙。”“对,

金额可能高达五十万,甚至更多。”“我请求警方,

对这个所谓的‘青云观’和‘玄静大师’,进行调查。”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刘芬,你想让你儿子当神仙?我就先把那个给你造梦的“神仙”,拉下神坛。

第3章报警之后,我并没有立刻等到警方的雷霆行动。张警官在电话里告诉我,

针对宗教场所和宗教人士的调查需要非常谨慎,特别是青云观这种在本地颇有声望的地方,

他们需要先进行外围摸排,收集证据。我表示理解,但心里却越来越焦急。

舅妈刘芬在电话里说的“下个月初八”就像一个倒计时,悬在我的头顶。我不能干等着。

胳膊上的石膏限制了我的行动,但我还有脑子和网络。

我开始在网上疯狂搜索关于“青云观”和“玄静大师”的一切信息。

网上的信息呈现出两极分化的状态。一方面,是大量的正面宣传。

各种软文、信徒的“亲身经历分享”,把玄静大师塑造成一个活神仙。

说他治好了某富商的顽疾,预测了某公司的股价,甚至还帮人寻回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配图里的玄静大师,一身青色道袍,仙风道骨,捻着胡须,眼神悲悯,

看起来确实有几分高人风范。青云观的官方网站也做得古朴大气,

上面有详细的“功德箱”捐款链接,从几十块的“随喜”,到几万块的“挂名祈福”,

一应俱全。而另一方面,在一些不起眼的论坛和贴吧角落里,我找到了一些零星的负面信息。

“青云观就是个骗钱的地方!我妈把养老钱都捐进去了!

”“那个玄zang大师发帖人故意用了错别字,就是个大忽悠,

说我儿子是文曲星下凡,骗了我家十万块‘开慧费’,结果我儿子期末考试还是倒数第一!

”“楼上+1,说我女儿有仙缘,骨骼清奇,要收为关门弟子,开口就要三十万拜师费,

我老公差点就信了!”这些帖子下面,大多是嘲讽和不信的回复,偶尔有几个附和的,

也很快被淹没在水军的控评里。但这些零星的火花,让我看到了希望。

我尝试着给这些发帖人发私信,但大部分都石沉大海。显然,他们要么已经放弃,

要么就是害怕遭到报复。只有一个ID叫“迷途知返”的用户,回复了我。“你也被骗了?

”他的第一句话就直截了当。我心中一喜,立刻将我家的遭遇简明扼要地告诉了他。

“孙悟空转世?呵呵,他可真有创意。”“迷途知返”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

“我老婆当初就是信了他的鬼话,说我爸的病是‘冤孽缠身’,

必须花十八万八做法事才能‘化解’。结果呢?钱花了,我爸人没了。”字里行间,

透着刻骨的仇恨。“我报过警,没用。警察说证据不足,我老婆一口咬定是自愿捐赠。

那个姓玄的,滑得很,所有大额的钱,他都让你签一份‘自愿捐赠协议’,

从法律上根本抓不到把柄。”我的心沉了下去。连出了人命都奈何不了他?

“那……就没办法了吗?”我不甘心地问。“有。”“迷途知返”的回复很快。“除非,

你能拿到他亲口承认诈骗的录音或录像。让他自己说出,

那些所谓的‘神仙转世’、‘冤孽缠身’都是他编出来骗钱的。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玄静这种老狐狸,怎么可能留下这种证据?“我知道很难。

我试过,找人去卧底,带着录音笔,但都被他发现了。他身边那几个徒弟,

一个个都精得跟鬼一样,搜身比机场安检还严。”“他这个人,极度自负,也极度谨慎。

只相信自己人。”“除非……”“迷途知返”发来一串省略号。“除非什么?”我追问。

“除非,你能让他最信任的人,来指证他。”最信任的人?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舅妈刘芬那张狂热的脸。让她指证玄静大师?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和“迷途知返”又聊了很久,他把他知道的关于玄静的一切都告诉了我。玄静,本名赵山,

五十多岁,早年就是个走街串巷算命的骗子。后来不知怎么搭上了一个港商,

把自己包装成了“玄学大师”,建了这座青云观,生意越做越大。他贪财好色,

但表面功夫做得极好。在信徒面前,他是禁欲无求的世外高人;背地里,豪车别墅,

生活奢靡。挂断和“迷途知返”的联系,我陷入了沉思。硬碰硬,不行。找卧底,不行。

唯一的突破口,似乎真的落在了“自己人”身上。可谁是玄静的“自己人”?除了那些徒弟,

就是像舅妈刘芬这样被深度洗脑、奉上大笔金钱的“大客户”。让刘芬反水?我苦笑一声,

摇了摇头。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我爸妈走了进来。他们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怎么了?”我问。我爸没说话,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空床上,点上烟猛吸了一口。

我妈眼圈红红的,把一个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你舅舅……刚刚打电话来了。

”我心里一紧。舅舅王建国,常年在外地跑工程,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他知道这事了?

“他怎么说?”“他……他把你爸骂了一顿。”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说我们小题大做,

说喆喆还是个孩子,不懂事,让我们不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还说……还说刘芬信大师也是为了孩子好,让我们多体谅她。”我的拳头瞬间攥紧了。

好一个“为了孩子好”。好一个“不要跟孩子计较”。“他还说,那五十万……他同意了。

”我妈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他说,只要能让喆喆好,花多少钱都行。

他还让我们家……也表示表示,就当是……给喆喆的压岁钱了。”我气得眼前发黑。

这对夫妻,简直是一对绝配!一个在外面赚钱,一个在家里作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现在,

他们还要把我们家也拖下水。“我不同意。”我冷冷地说。“我们当然也不同意!

”我爸把烟头狠狠地按在窗台上,“我跟他说了,一分钱都没有!让他老婆自己疯去!

”“然后呢?”“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我那老实巴交的父亲,

是如何被自己的妹夫抢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默啊,”我妈拉住我的手,

“要不……就算了吧?我们出院,回家好好养着。你舅舅家那边,我们以后不来往了就是了。

”我看着我妈脸上退缩和畏惧的神情。我知道,她怕了。她怕把事情闹大,

最后亲戚都做不成,落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名声。可是,退缩,真的有用吗?

今天他们敢为了五十万“剃度费”逼捐,

明天就敢为了“修炼成仙”的“百万香火钱”再找上门来。刘芬和王建国,

已经被那个叫玄静的骗子,彻底绑在了战车上。他们不会停手的。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型。既然无法让刘芬反水。那么……如果我,

也变成玄静大师的“自己人”呢?如果我也变成一个,

比刘芬更虔诚、更狂热、更舍得花钱的“信徒”呢?玄静这种人,最喜欢的是什么?是钱。

最信任的是什么?是能给他带来源源不断金钱的人。我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

一个大胆的计划,开始在心中酝酿。我要去青云观。我不仅要去,我还要带着“诚意”去。

我要让玄静大师相信,我,林默,就是他下一条可以狠狠宰割的大鱼。我要当着刘芬的面,

上演一出“浪子回头,幡然醒悟”的大戏。我要让她相信,我终于明白了“大圣爷”的苦心,

要来“负荆请罪”。这个计划很疯狂,很危险。一步走错,就可能万劫不复。但我别无选择。

我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刘芬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刘芬不耐烦的声音。

“又干嘛?我告诉你,别想让我出医药费,门都没有!”我的声音,

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和恰到好处的悔意。“舅妈……我错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第4章“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刘芬,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真诚”。“舅妈,我想了很久。你说的对,

我不该冲撞‘大圣爷’。我这胳膊……可能就是报应。”我刻意加重了“报应”两个字。

刘芬那边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像是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你……你真这么想?

”她的语气里,怀疑和试探占了上风。“真的。”我继续表演,“那天你走了之后,

我一晚上没睡着,总感觉……感觉耳边有人说话,说我凡胎肉体,不识真仙,罪该万死。

”我把从那些玄幻小说里看到的词汇都用了出来,努力营造一种“被点化”的神秘氛围。

“我爸妈不信,他们还想让我继续告你。但我觉得不行,我不能再错下去了。舅妈,

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玄静大师?我想当面给他老人家赔罪,

也想……也想求他帮我化解这次的劫难。”这番话说得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效果是显著的。刘芬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你……你想通了?你真的想通了?

”“想通了。”我肯定地回答,“彻底想通了。被‘大圣爷’打一顿,值了!这是我的仙缘,

我不能断送了。”我几乎能想象到刘芬在电话那头,脸上那种“我就说吧”的得意神情。

对于一个狂热的信徒来说,最让她有成就感的事情,莫过于把一个“顽固不化”的反对者,

成功转化为自己的同道。“好!好!好!”刘芬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在发颤,

“林默,你总算开窍了!我就知道,你是有慧根的!”她的语气瞬间变得亲热无比,

仿佛我昨天报警的行为从未发生过。“你想见大师?没问题!我来安排!

不过……大师他老人家日理万机,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来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舅妈,我懂。”我立刻接话,“我不能空着手去。

我……我这几年自己攒了点压岁钱和零花钱,有三万多。我全都取出来,

当是给大师的香火钱,您看……够吗?”三万块。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但对于玄静的“胃口”来说,这只是开胃小菜。我故意说出一个不上不下的数字,

就是为了试探。果然,刘芬沉默了一下,随即用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林默啊,

心意是好的。但是大师那种身份,你这点钱……恐怕连他老人家的面都见不上,

顶多是让他座下的弟子代为转达。”“那……那怎么办?”我装出焦急的语气,“舅妈,

你一定得帮帮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唉,你这孩子。”刘芬叹了口气,

仿佛在为我这个“不上道”的晚辈操碎了心。“这样吧,”她沉吟片刻,

“我先帮你跟大师的首席大弟子预约一下。你呢,也别说三万了,凑个五万吧。

五这个数字吉利。我再帮你添点好话,看看能不能让你亲自给大师磕个头,敬杯茶。”五万。

仅仅是见个面,就要五万。这个骗子团伙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五万……”我装作迟疑,“我……我没那么多钱。要不,我回去跟我爸妈说说?”“别!

”刘芬立刻制止了我,“你爸妈那榆木脑袋,跟他们说得通吗?他们只会坏了你的仙缘!

钱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跟同学朋友借一点,不就凑够了?”她生怕我父母介入,

坏了她的“功劳”。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必须把这件事,

控制在我、刘芬、玄静三个人之间。“好……好吧,舅妈,我……我试试。

”我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说道。“这就对了!”刘芬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许,“林默,你放心,

舅妈不会害你的!等搭上了大师这条线,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行了,你赶紧凑钱,

凑够了告诉我,我带你去青云观!”挂断电话,我靠在床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第一步,

成功了。我成功地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急于“赎罪”和“攀附”的愚蠢晚辈。

我爸妈一脸震惊地看着我。“默……你刚才……你疯了?”我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

这是计。”我压低声音,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你要假装信徒,去接近那个骗子?

”我妈吓得脸都白了,“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妈,

现在不是我们退缩的时候。”我看着他们,“舅舅已经被套牢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

他们只会在泥潭里越陷越深,甚至会把我们家也拖垮。那个玄静,就是一颗毒瘤,

必须把他挖掉!”“可是五万块钱……我们去哪弄?”我爸愁眉苦脸。“钱只是诱饵。

”我说道,“我有办法。爸,你不是认识电视台《今日说法》栏目的记者吗?”我爸一愣。

他年轻时在市电视台开过车,确实认识一些人,但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老关系了。

“你是想……找记者?”“对。”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玄静这种人,最怕的就是曝光。

警察调查需要时间,但舆论发酵,只需要一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这位所谓的‘玄静大师’,是如何将一个少年的精神问题,包装成‘神仙转世’,

并以此为由,榨干一个家庭的。”“我要的,不是让他坐牢那么简单。”“我要他,

身败名裂!”我爸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赞许。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似的,一拍大腿。“好!我去找!就算是豁出我这张老脸,

我也要把人给你请来!”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分头行动。

我爸去联系他那位在电视台当编导的老朋友。我则忍着胳膊的疼痛,

用单手在网上联系“迷途知返”和其他受害者,收集更多关于玄静诈骗的证据。同时,

我用尽了各种借口,比如学校要交实践费、想换新电脑等等,

从父母那里“凑”到了五万块钱。当然,这钱只是走个过场。两天后,

我爸带回来一个好消息。电视台那边,同意了。他们对这个“大师诈骗”的题材非常感兴趣,

决定派一个小组跟进。他们会提供专业的针孔摄像设备,并派一名经验丰富的记者,

在青云观外围接应。一切准备就绪。我给刘芬打去了电话。“舅妈,钱,我凑够了。

”电话那头,刘芬发出一阵满意的笑声。“好孩子,我就知道你行!准备一下,明天早上,

我来接你,我们上青云观,拜见大师!”第5章第二天一早,刘芬开着舅舅那辆半旧的本田,

准时出现在医院楼下。她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

外面披着一条看起来就很贵的披肩,妆容精致,神采飞扬,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庆典。

看到我胳膊上还吊着石膏,她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这样好,

这样好。”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带着‘功德伤’去见大师,更显你的诚心。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做出惶恐又期待的表情。我爸妈坚持要送我下楼,

对着刘芬一番“嘱咐”。“刘芬啊,林默他不懂事,你多担待点。”我爸按照我教他的话术,

演得惟妙惟肖。“姐夫你放心!”刘芬大包大揽,“以后林默就是我半个儿子,

我还能亏待他?等见了大师,得了指点,你们就知道我的苦心了!”她打开车门,

催促我上车,仿佛多跟我爸妈待一秒,都会沾染上“凡夫俗子”的俗气。车子启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父母担忧的身影越来越小。口袋里,那个伪装成车钥匙的针孔摄像机,

正无声地运作着。“舅妈,那个……玄静大师,他……他会不会不肯见我啊?”我忐忑地问。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刘芬一边开车,一边得意地说,“我跟大师的弟子说了,

你是我亲外甥,被喆喆点化,开了天眼,特来拜师的。我还替你捐了五万块的香火钱。

”她嘴上说着“替你捐了”,眼睛却瞟向我放在副驾上的背包。那里面,

装着五沓用报纸包好的现金。“钱带来了吗?”“带来了。”我拍了拍背包。

刘芬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车子一路向城外驶去,

路上的高楼大厦渐渐被农田和山峦取代。青云观建在半山腰,远远望去,青瓦红墙,

掩映在绿树丛中,确实有几分仙气。但越是靠近,我越是发现这里的商业气息。

山脚下就是一个巨大的停车场,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私家车,其中不乏豪车。从停车场到山门,

一条石阶路两旁,开满了卖香烛、法器、素斋的店铺,叫卖声此起彼伏。“看到没有?

”刘芬指着那些车和人,炫耀道,“来这里的,非富即贵!一般人,连山门都进不去!

”到了山门,两个穿着青色道袍、看起来很年轻的“道士”拦住了我们。

刘芬熟门熟路地报上自己的名字和预约信息。一个小道士进去通报,

另一个则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眼神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特别是在我的背包上,

多停留了几秒。很快,通报的小道士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人,同样穿着道袍,但料子明显要好得多。

“刘居士,好久不见。”男人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哎哟,王大管事!

”刘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劳您大驾亲自来接,真是折煞我了。

”“刘居士客气了。师父听说你要带一位有‘仙缘’的晚辈来,特意让我来瞧瞧。

”这位王大管事说着,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这位就是林默小居士吧?果然一表人才,虽然带了点劫数,但眉宇间有灵光闪动,

是块好材料。”他这套话术,张口就来。我连忙低下头,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

“见过王大管事。”“嗯。”王管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刘芬说:“刘居士,

师父正在见一位重要的客人,你先带小居士去偏殿稍等片刻。香火钱……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刘芬连忙把我的背包拿过来,递了过去。王管事接过背包,掂了掂,

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些。“好,心诚则灵。你们去吧,等师父有空了,我再来叫你们。

”说完,他便转身,拿着我的背包,朝主殿后面的一个院子走去。刘芬带着我,

熟门熟路地来到一个偏殿。殿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一个个都衣着光鲜,神情肃穆,

小声地交谈着,话题无一例外,都围绕着玄静大师的“神通”。“我跟你们说,

上次大师说我下个月有水厄,让我别去南方。我没听,去海南签了个合同,

结果在酒店泳池差点淹死!”“可不是嘛!我儿子的婚事,就是大师给算的,说那姑娘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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