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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死对头成了我的管制对象

白猫在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白猫在家”的优质好《重生死对头成了我的管制对象》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佚名佚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重生死对头成了我的管制对象》是一本现言甜宠,重生,青梅竹马,校园小主角分别是白猫在由网络作家“白猫在家”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41: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死对头成了我的管制对象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4 00: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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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他手里捏着一张只有五十九分的数学试卷,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那模样不像是在看学生的成绩,

倒像是在看一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办公室里其他老师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知道,

高三2班新来的这位江老师,是出了名的“阎王爷”可这位阎王爷,此刻却被气笑了。

他把试卷往桌上一拍,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楚傲宁,你是故意的是吧?

最后一道大题,你给我画了个奥特曼?”楚傲宁靠在办公桌边,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

一脸的清心寡欲、高不可攀。她瞥了一眼那个奥特曼,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江老师,那是光。你不懂,这是信仰。

”江律深吸了一口气。他突然往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危险的十厘米。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行,信仰。

今晚来我家补课,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黑暗降临。

”1八月的蝉鸣声吵得人脑仁疼,像是有一万个和尚在耳边念经。楚傲宁睁开眼的时候,

看到的不是医院那惨白得像停尸房一样的天花板,

而是一块黑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几道白色划痕的黑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

混杂着廉价墨水和青春期荷尔蒙发酵的味道。她愣了三秒。第一秒,她确认自己没死。

第二秒,她看到了课桌上那本厚得能当板砖拍死人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第三秒,

她抬起头,看到了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件熨烫得连个褶子都没有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个三角板,那架势不像是来上课的,

倒像是来执行死刑的。楚傲宁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江律。

这个化成灰她都认识的狗男人。上辈子,这家伙就住她家对门。从幼儿园抢小红花,

到小学抢三道杠,再到高中抢年级第一,他俩的人生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持久战。

后来她出国深造,成了华尔街的精算师,听说他留在国内当了大学教授。怎么回事?

系统出Bug了?这货怎么站在讲台上?“上课。”江律的声音清冷,像是冰镇过的苏打水,

带着一股子让人清醒的凉意。“起立!”班长喊口号的声音把楚傲宁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她机械地跟着周围的人站起来,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江律。江律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放,

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那眼神,犀利、精准,像是雷达在扫描敌机。最后,

雷达锁定了目标。他看着楚傲宁,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让楚傲宁毛骨悚然的弧度。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律。从今天开始,接手你们班的数学教学,同时兼任班主任。

”全班哗然。女生们眼睛里冒出的粉红色泡泡快要把教室淹没了。“好帅啊……”“这腿,

这腰,我可以!”楚傲宁冷笑一声。呵,肤浅。这哪里是老师,

这分明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天劫。江律修长的手指在讲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发出“笃笃”的声响。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这个人,

规矩不多。”他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体遒劲有力,铁画银钩,

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霸道。“第一,我的课上,不许睡觉。第二,作业不许迟交。

第三……”他停顿了一下,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楚傲宁身上。“第三,不许在心里骂老师。

”楚傲宁的眼皮跳了一下。这狗东西,还是那么会装。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

用一种看待阶级敌人的目光回敬过去。既然重生了,

既然命运把这个宿敌送到了她手里——哦不,是送到了她头顶上。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这不是师生关系。这是战争。2第一节课是数学摸底考试。江律管这叫“战前演习”,

楚傲宁觉得这纯粹是“下马威”卷子发下来,楚傲宁扫了一眼。呵,幼稚。这种题目,

她闭着眼睛用脚趾头都能做出来。上辈子好歹是金融圈的顶级掠食者,做这种高中数学题,

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她拿起笔,刷刷刷地开始写。二十分钟。整张卷子填满了。

她把笔往桌上一扔,身体往后一靠,开始闭目养神。昨晚穿越过来太兴奋,没睡好,

现在正好补个觉。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周围的气压变低了。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钻进了鼻子里。

这味道她太熟悉了。江律这厮有洁癖,衣服上永远带着这种冷冷清清的味道,

闻起来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松树。“楚同学。”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楚傲宁睁开眼。江律正站在她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手里拿着那根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教鞭,轻轻点了点她的桌面。“考场不是旅馆,

要睡觉,回家睡。”楚傲宁坐直了身体,理直气壮:“报告老师,我做完了。

”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才二十分钟!学渣们连选择题第一题都还没蒙出来呢!

江律挑了挑眉,伸手抽走了她的试卷。他扫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就被那种惯有的、欠揍的平静掩盖了。“字迹潦草,卷面不整。扣五分。”楚傲宁:?

“解题步骤跳跃太大,扣十分。”楚傲宁:??“态度不端正,扣二十分。”楚傲宁:???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江律……老师,你这是公报私仇。

”江律合上试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楚同学,对老师直呼其名,再扣十分。

”他转身,留给她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下课后,来我办公室。

我们好好聊聊……你的态度问题。”下课铃一响,楚傲宁就气势汹汹地杀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有别人。江律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正在慢条斯理地喝水。

看到她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楚傲宁没坐。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

死死地盯着他。“江律,你幼不幼稚?当个老师了不起啊?拿着鸡毛当令箭。

”江律放下杯子,抬起眼皮看着她。他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她的额头,把她推回了安全距离。“楚傲宁,现在是在学校。

请注意你的言辞。”他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戏谑。“还有,

你刚才靠得太近了。我怕你对我图谋不轨。”楚傲宁被气笑了。“图谋不轨?就你?

我宁愿去图谋学校门口卖煎饼果子的大爷,也不会图谋你。”江律点点头,

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原来你喜欢年纪大的。口味挺重。”“你!

”楚傲宁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升。这家伙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上辈子没被人打死,

真是个医学奇迹。“行了,说正事。”江律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

“这是晚自习值班表。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以后每天晚上留下来,帮我批改作业。

”“凭什么?”“凭我是班主任,凭你刚才考试睡觉,凭你……”他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凭你数学成绩好,需要重点培养。”楚傲宁冷哼一声。

“我拒绝。这是压榨童工。”江律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粉色的壳,

上面还贴着一个猪头贴纸。楚傲宁脸色一变。那是她的手机!“刚才上课的时候,

某人手机没关静音,震动声很大。”江律晃了晃手机。“想要回去?那就乖乖听话。否则,

我只能通知家长来领了。”楚傲宁咬牙切齿。卑鄙!无耻!下流!她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江老师。我批。我一定好、好、批。

”3第二天的数学课,气氛诡异得像是美苏冷战时期的谈判桌。

江律在黑板上写了一道函数题。题目很长,占了半个黑板,

各种希腊字母像是乱码一样堆在一起。底下的同学一看就绝望了,纷纷低下头,

假装自己是鸵鸟。“这道题,谁来试试?”江律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没人敢动。

除了楚傲宁。她高高地举起了手,像是自由女神举起了火炬。江律看了她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好,楚傲宁,你上来。”楚傲宁走上讲台,接过粉笔。她没有急着写,

而是先转了转手里的粉笔,动作潇洒得像是西部牛仔在转左轮手枪。然后,她开始写了。

她没有用常规的解法。她用了大学高数里的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像是机关枪在扫射。五分钟后。她写完了。

整个解题过程行云流水,逻辑严密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她把粉笔往粉笔槽里一扔,

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江律,眼神挑衅。“老师,这种解法,您看得懂吗?

”全班同学都惊呆了。虽然他们看不懂,但是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这简直是在公开打老师的脸啊!江律看着黑板上的答案,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走到黑板前,

拿起一支红色粉笔。然后,在楚傲宁写的最后一行答案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楚傲宁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江律转过身,面对全班同学。“楚同学的知识储备很丰富,

用了高等数学的方法。”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这是高中课堂。高考里,

不包含拉格朗日定理。如果你在高考里这么写,阅卷老师会直接给你零分。”他看着楚傲宁,

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还是太年轻”的戏谑。“这叫——降维打击失败。楚同学,

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要总想着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楚傲宁气得牙痒痒。这混蛋!

这分明就是在找茬!“不过……”江律突然又开口了。“思路很清晰,逻辑很完美。

除了不得分之外,没什么毛病。”全班哄堂大笑。楚傲宁脸都绿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穿着晚礼服去菜市场买菜的傻子,精心打扮了一番,

结果被人说“你这衣服不方便砍价”江律放下粉笔,走到她身边,

压低声音说:“今晚来办公室,我教你一种……能得分的解法。”楚傲宁瞪了他一眼。

“不去。我怕你给我下毒。”江律轻笑一声。“放心,我舍不得。毕竟,

像你这么好玩的学生,不多了。”4轮到楚傲宁值日。

她看着黑板上江律写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心里就来气。擦掉!统统擦掉!

把这个狗男人的痕迹全部抹杀!她拿起黑板擦,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疯狂地擦拭着。

动作幅度之大,简直像是在进行一场驱魔仪式。粉笔灰像是沙尘暴一样腾空而起,

在阳光下跳着死亡之舞。咳咳咳……前排的同学纷纷捂住口鼻,发出抗议。“楚姐,

你这是在制造生化武器吗?”“我要窒息了……”楚傲宁不管。她就是要制造混乱。

她知道江律还没走,正坐在讲台旁边整理教案。这家伙有洁癖,最受不了灰尘。

她偷偷瞄了一眼江律。果然,江律皱起了眉头,伸手掩住了鼻子。哈!赢了!

楚傲宁心里暗爽,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

握住了她拿着黑板擦的手腕。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温热,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楚傲宁吓了一跳,手里的黑板擦差点掉下来。她转过头,正好撞进江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两人靠得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此刻正混杂着粉笔灰的味道,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禁欲感。“楚傲宁。

”江律的声音有点哑。“你是想把我呛死,然后继承我的花呗吗?”楚傲宁挣扎了一下,

没挣脱。“谁稀罕你的花呗。我是在劳动,劳动最光荣,你懂不懂?”江律没有松手。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别动。

”“干嘛?”“头发上,全是灰。像个白毛女。”楚傲宁僵住了。江律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轻轻抖落那些白色的粉尘。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头皮,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顺着脊椎一路窜到了尾椎骨。楚傲宁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对。这情节不对。

这不是死对头互殴的剧本吗?怎么突然变成了偶像剧?她猛地后退一步,挣脱了他的手。

“不……不用你管。我自己会洗。”她的脸有点烫,肯定是被粉笔灰呛的。绝对是。

江律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他收回手,插进裤兜里,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样子。

“行,那你继续。别忘了,擦完黑板,把讲台也擦了。有一粒灰尘,扣一分。

”楚傲宁:……把我刚才的心动还给我!5体育老师又“生病”了。

据说是被数学老师气病的。当江律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出现在操场上时,

女生们的尖叫声差点把天上的云彩震下来。脱下了衬衫西裤,换上了运动装的江律,

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少年感。但那股子斯文败类的气质,依然拿捏得死死的。

“今天体育老师不舒服,这节课我来带。”江律吹了一下哨子。“先跑两圈热身。

”队伍开始慢跑。楚傲宁跑在最后面,一边跑一边翻白眼。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她出丑。上辈子她就是个运动废柴,跑个八百米能要了半条命。果然,两圈下来,

楚傲宁已经气喘吁吁,脸色苍白,感觉肺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停。”江律喊了停。

他走到队伍前面,目光落在楚傲宁身上。“楚傲宁,出列。”楚傲宁拖着沉重的腿,

挪到了队伍前面。“干……干嘛?”“你跑步的姿势,像一只企鹅。”江律毫不留情地点评。

全班哄笑。楚傲宁气得想打人。你才企鹅!你全家都是企鹅!“接下来,练习仰卧起坐。

两人一组。”江律指了指地面。“楚傲宁,你没有搭档,我来帮你压腿。”什么?!

楚傲宁瞪大了眼睛。让班主任给自己压腿?这是什么公开处刑?“不用了,

我可以自己……”“躺下。”江律的声音不容置疑。楚傲宁咬了咬牙,心一横,躺了下去。

死就死吧!江律蹲下来,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他的手心很热,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温度。“开始。”楚傲宁双手抱头,用力往上起。一个。两个。

三个……做到第十个的时候,她没力气了。起身起到一半,突然力竭,

整个人重重地摔了回去。但是,她没有摔在硬邦邦的草地上。一只手及时托住了她的后背。

楚傲宁愣住了。她抬起头,正好看到江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因为运动,

他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专注。“这么虚?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以后每天早上,跟我一起晨跑。

”“我不……”“这是命令。不然,数学作业加倍。”楚傲宁看着他,突然觉得,

这个狗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至少,他托住她的时候,手很稳。稳得让人有一种,

想要依赖的错觉。该死。楚傲宁闭上眼睛。这绝对是吊桥效应。是错觉。一定是。

6九月的午后,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地面上的蚂蚁都烤成脆皮花生。高三2班的门口,

突然出现了一位穿着短裙、扎着高马尾的学妹。她手里拎着一杯还挂着冰镇水珠的多肉葡萄,

脸红得像是刚从蒸笼里爬出来的大虾。“江……江老师,这是给您的。

”学妹的声音细如蚊呐,带着一股子青涩的甜味。楚傲宁正趴在桌子上刷一道奥数题,闻言,

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她抬起头,冷傲的目光像是两把淬了冰的小刀,

直勾勾地射向讲台。呵,外来势力入侵。这不是一杯简单的奶茶,

这是对她领土主权的公然挑衅。江律正在翻看教案,闻言抬起头,

金丝眼镜片在阳光下闪过一道清冷的光。他没接,只是礼貌而疏离地笑了一下。“谢谢,

但我不喝甜的。”学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那副委屈的模样,

让班里不少男生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楚傲宁心里冷哼:装,接着装。这种绿茶段位,

在她这个活了两辈子的老狐狸眼里,简直就是幼儿园水平。她突然站起来,走到讲台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接过了那杯奶茶。“学妹,江老师确实不喝,他血糖高,怕死。

”楚傲宁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这杯我替他喝了,

就当是你为学校绿化做贡献了。”学妹愣住了,江律也愣住了。

全班同学都觉得脖子后面冒凉风。楚姐这是……在宣示主权?江律看着楚傲宁,

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笑意。他靠在讲台边,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楚同学,

随便代领老师的物资,这在古代叫截留贡品,是要发配宁古塔的。”楚傲宁当着他的面,

撕开吸管包装,“噗嗤”一声扎了进去。她猛吸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压住了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燥意。“江老师,我这是在救你的命。毕竟,拿人手短,

吃人嘴软。万一你被这杯糖水腐蚀了革命意志,我们班的数学平均分谁来负责?

”学妹哭着跑了。楚傲宁拎着奶茶回到座位,心情突然变得极好。江律走下讲台,

路过她身边时,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楚傲宁,你这种行为,

在外交辞令里叫‘霸权主义’。”他压低声音,带着一股子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暧昧。

“不过,这杯多肉葡萄,好喝吗?”楚傲宁头也不抬,冷冷地回了一句:“酸,酸死了。

”江律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羽毛一样,在她心尖上挠了一下。7高三的晚自习,

是一场漫长而枯燥的围城战。教室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像是有无数只蚕在啃食着青春。突然,“啪”的一声。整个教学楼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哇——!”“停电了!万岁!”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学生们像是被关久了的猴子,

突然见到了森林。楚傲宁坐在位置上没动。她有轻微的夜盲症,

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她的安全感瞬间降到了冰点。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桌角,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都安静,坐回原位。”江律的声音从讲台传来,稳定、冷静,

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他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一道白光在黑暗中晃动。

楚傲宁看着那道光,心跳快得有点不正常。她听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

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浓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

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怕黑?”江律停在她桌边,手电筒的光没有直射她的眼睛,

而是打在了地面上。楚傲宁硬着头皮,死鸭子嘴硬:“笑话,我楚傲宁的字典里,

就没有‘怕’这个字。”“是吗?”江律轻笑一声。他突然伸出手,

在黑暗中准确地覆盖在了她那只抓着桌角的手上。楚傲宁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心很烫,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厚重感。“那你的手,为什么在抖?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呢喃的温柔。楚傲宁想抽回手,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

这是一场在黑暗掩护下的非法越境。楚傲宁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教室里到处都是同学的嬉闹声,而在这个小小的角落,在这张课桌之下,

他们正在进行着一场最大胆的背叛。“江律……你疯了。”她用气音说道。“嗯,

可能是被你气疯的。”江律不仅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楚傲宁,

别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偶尔示个弱,我又不会笑话你。”楚傲宁咬着唇,

没说话。在这个暗黑纪元里,她那副冷傲的铠甲,

好像被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一个口子。直到灯光突然亮起。江律在光明降临的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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