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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梢头,黄昏后,泪湿春衫袖

偷桃的冬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柳梢黄昏泪湿春衫袖》“偷桃的冬瓜”的作品之黄昏沈砚辞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情节人物是沈砚辞,黄昏,春衫的古代言情,婚恋,架空,虐文小说《柳梢黄昏泪湿春衫袖由网络作家“偷桃的冬瓜”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1:40: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柳梢黄昏泪湿春衫袖

主角:黄昏,沈砚辞   更新:2026-02-24 04: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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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晚凝,是江南苏府的一个庶女。没有锦衣玉食,没有爹娘疼爱,只有嫡母的冷眼,

嫡姐的欺辱,和一方小小的、不见天日的院落。我以为我会这样安安静静地过完一生,

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枯萎,老去。直到我遇见沈砚辞。遇见他,是我一生最大的幸事,

也是我毕生难逃的劫难。从此,柳梢挂恨,黄昏藏伤,一袖春衫,终年不干。

1我十五岁那年的暮春,江南的雨下得缠绵。连日闷在屋里,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

喘不过气。趁着嫡母去上香,我带着贴身丫鬟青禾,悄悄溜出了苏府。城外的柳堤,

是整个江南最温柔的地方。千条柳丝垂在河面,风一吹,便轻轻扫过水面,

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我提着裙摆,慢慢走在堤上,鞋底沾了湿润的泥土,

却一点也不觉得脏。这里没有苏府的规矩,没有旁人的白眼,只有风,只有柳,

只有慢慢沉下去的夕阳。我走到一棵最粗壮的柳树下,靠着树干坐下,望着远处的炊烟,

轻轻叹了口气。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柳丝深处传来。我抬头,便看见了他。

男子一身素色长衫,身形清瘦却挺拔,手里握着一卷书,眉眼温润,气质沉静。

他不是江南本地人。江南的男子多是柔和的,而他身上,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沉郁,

像藏在雾里的山,看不真切,却让人不敢轻视。他看见我,微微顿住脚步,

显然没料到这里会有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慌忙低下头,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长到十五岁,我极少与陌生男子说话,更别提这样近距离对视。“抱歉,惊扰姑娘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玉石落在清泉里,清润好听。我摇摇头,小声道:“无妨,

是我占了地方。”他没有走,只是站在不远处,望着河面,安静得像一幅画。

夕阳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柳丝轻轻拂过他的肩头,温柔得不像话。

我偷偷抬眼,又飞快垂下。这人生得真好看。是那种不张扬、不凌厉,

却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我们就那样,一个坐,一个站,谁也没有再说话。

风吹过柳梢,带起细碎的声响,河面波光粼粼,黄昏温柔得能将人融化。许久,

他才轻声开口:“此处柳色极好,倒是个静心的地方。”我点点头:“嗯,没人打扰。

”“在下沈砚辞,暂居江南,备考书院。”他主动自报姓名,语气平和,没有半分轻佻。

我攥了攥衣角,小声回应:“苏晚凝。”沈砚辞。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只觉得清隽好听。那一日,我们没有说太多话。不过是几句寻常寒暄,

不过是同看一场黄昏落日,不过是柳下一次短暂相逢。我没有动心,没有倾心,更没有想到,

这个叫沈砚辞的男子,会成为我一生的执念。只是觉得,这个读书人,温和,有礼,

不像旁人那般轻视我这个庶女。分别时,他对着我微微颔首:“苏姑娘,再会。

”我也轻轻屈膝:“沈公子慢走。”他转身离去,长衫扫过柳丝,背影渐渐消失在暮色里。

我坐在柳树下,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呆了片刻。青禾笑着推我:“姑娘,

这位沈公子生得真好看,性子也好。”我笑了笑,没说话。好看又如何,温和又如何,

不过是生命里一个擦肩而过的过客罢了。那时的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寻常的相逢,

会是我一生悲剧的开端。2自柳堤初见后,我又遇见了沈砚辞好几次。

有时是在书院外的石桥上,他捧着书,低头慢走。有时是在街角的书摊前,

他认真挑选着书卷。有时是在雨天的屋檐下,我们一同避雨,各自沉默。每一次遇见,

都不算刻意。每一次交谈,都浅尝辄止。他会问我在读什么书,我会问他备考是否顺利。

他会给我讲书里的典故,我会安静地听,偶尔插上一两句。没有暧昧,没有越界,

只是两个孤独的人,在茫茫人海里,有了一点淡淡的交集。我渐渐发现,

沈砚辞不像表面那般平静。他眼底深处,总是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偶尔说起家国,

说起世事,他的语气会变得沉重,握着书卷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收紧。我看得出来,

他心里藏着大事。但我不问。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庶女,没资格,也没立场,

去探寻一个男子的心事。真正让我心头微动的,是那一日的大雨。我出门忘了带伞,

被突如其来的暴雨困在破庙之中。浑身都被淋湿,冷得瑟瑟发抖。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

一把油纸伞,撑在了我的头顶。我抬头,看见了沈砚辞。他身上也湿了大半,

却依旧稳稳地撑着伞,将我护在干燥的角落里。“苏姑娘,你没事吧?”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摇摇头,眼眶微微发热。在苏府,从没有人这样关心过我。

嫡母只会嫌我麻烦,嫡姐只会看我笑话,父亲常年在外,连我是死是活都不在意。

而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子,却会在大雨天,为我撑一把伞。“多谢沈公子。

”我声音微微发颤。“不必客气。”他将伞又往我这边倾了倾,自己半边身子露在雨里,

“雨太大,等小些,我送你回去。”那一场雨,下了很久。我们坐在破庙里,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告诉我,他来自北方,家族蒙难,孤身一人,只想考取功名,

求一个公道。我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听着。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子,

很让人心疼。他看似温和,却背负着我想象不到的沉重。雨停的时候,

天边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彩虹。他送我回苏府,走到府门外,我回头对他说:“沈公子,

今日之恩,晚凝铭记在心。”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温柔:“姑娘平安就好。

”说完,他转身离去。我站在府门后,望着他的背影,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荡开层层涟漪。我知道,我对这个叫沈砚辞的男子,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好感。情不知所起,

一往而深。不是一见倾心的冲动,是日积月累的温柔,是数次相遇的懂得,

是无人问津的岁月里,唯一的一点暖意。青禾在一旁小声说:“姑娘,沈公子看你的眼神,

不一样呢。”我脸颊一热,快步走进府里,不敢再想。可心里那株名为心动的种子,

已经在柳色黄昏里,悄悄发了芽。3我们真正定情,是在一个月后的黄昏。依旧是那片柳堤。

依旧是漫天晚霞,柳丝轻扬。沈砚辞约我出来,说有话要对我说。我穿着一身浅碧色的衣裙,

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走到柳树下时,他已经在等我了。今日的他,换了一身月白长衫,

比往日多了几分温润,少了几分沉郁。看见我来,他眼中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得如此真切。像冰雪消融,像春风拂面。“晚凝。”他第一次,

没有叫我苏姑娘,而是直接叫了我的名字。两个字,轻轻落在我心上,烫得我心口发颤。

我低下头,小声应道:“沈公子。”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认真地看着我,

语气郑重得让我心慌。“我知道,我出身落魄,一无所有,甚至连未来都无法保证。

”“可我遇见你之后,心里便再也装不下别人。”“我沈砚辞,在此立誓——”他顿了顿,

望着挂在柳梢头的落日,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待我来日功成,必以十里红妆,

迎你于柳梢黄昏后。”“此生,我只娶苏晚凝一人,绝不相负。”话音落下,风拂过柳梢,

卷起漫天柳絮。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长这么大,

从没有人对我许下过这样的承诺。从没有人把我放在心上,从没有人愿意给我一个未来。

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看着他认真的眉眼,看着他眼底的真诚,用力点头,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等你。”“砚辞,无论多久,我都等你。”“我不要十里红妆,

我只要你。”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指尖微凉,触感温柔,

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等我。”他轻声说,“等我回来。”那一日,柳色依依,

黄昏正好。我们没有山盟海誓,没有轰轰烈烈,只有一句最简单的承诺,一个最平凡的约定。

柳梢头,黄昏后。这八个字,成了我一生的信仰,也成了我一生的囚笼。我以为,

我等到了良人,等到了救赎。却不知,命运早已在暗处,标好了所有的代价。三日后,

沈砚辞启程入京。他要去赶考,要去搏一个前程,要回来兑现他的承诺。我去送他。在渡口,

我握着他的手,舍不得松开。“一路保重。”我哽咽着说。“等我。”他依旧只有这两个字,

眼底满是不舍与坚定,“晚凝,等我回来娶你。”船开了。他站在船头,望着我,

直到身影消失在江面尽头。我站在渡口,哭了很久很久。青禾扶着我,小声安慰:“姑娘,

沈公子一定会回来的。”我点点头,擦干眼泪。我信他。我信他的承诺,信他的真心,

信我们柳梢黄昏的约定,一定会实现。从那天起,我开始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亲手做了一件淡粉色的春衫,一针一线,在衣袖上绣满柳丝。每一针,都是思念。每一线,

都是等待。指尖被针扎破了无数次,渗出血珠,我也不觉得疼。比起等他的心慌,这点疼,

微不足道。春衫做好的那一天,我穿在身上,站在镜前。衣袖上的柳丝青翠欲滴,风一吹,

仿佛真的在随风飘动。我轻轻抚过衣袖,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砚辞,你看,

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你回来,我就穿着这件衣衫,站在柳堤上,赴我们的黄昏之约。

4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一晃,便是三年。三年里,我没有收到沈砚辞的一封书信。

没有一句消息,没有一点音信。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府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下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沈公子早就忘了我,在京城攀了高枝。

嫡母日日对我冷嘲热讽:“一个庶女,还真以为能攀得上金枝玉叶?不过是被人耍了罢了!

”嫡姐更是得意,每次见我,都故意提起沈砚辞,看我的笑话。父亲回来过一次,

看着我日渐憔悴的模样,叹了口气:“晚凝,别等了,爹给你寻一门亲事,安稳过日子。

”我跪在父亲面前,泪流满面,却固执地摇头。“爹,我不等别人。”“我等沈砚辞。

”“他答应过我,会回来娶我,我不能失信。”父亲看着我固执的样子,

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再也没有提过亲事。我依旧日日去柳堤。

穿着那件绣满柳丝的春衫,从清晨等到黄昏。柳丝长了又短,短了又长。柳絮飘了又落,

落了又扬。我从十五岁的少女,等到了十八岁的姑娘。眉眼间的青涩褪去,

只剩下化不开的忧愁。那件春衫,洗得微微泛白,可衣袖上的柳丝,依旧青翠。

我常常坐在我们定情的那棵柳树下,望着夕阳挂在柳梢头,眼泪无声地落下。一滴,两滴,

三滴……砸在春衫的衣袖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泪湿春衫袖。原来这句诗,

早就写尽了我的命运。青禾看着我日渐消瘦,心疼得直掉泪:“姑娘,您别等了,再等下去,

身子会垮的。”我摇摇头,抚摸着衣袖上的柳丝,轻声说:“再等等。”“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不信他会负我。不信那个在柳下对我许下承诺的男子,会是薄情寡义之人。

不信我们三年的相处,无数次的相逢,都只是一场骗局。我宁愿相信,他是遇到了难处,

是被事情耽搁,是身不由己。可心底深处,那一丝不安,却越来越浓。三年,

足够一个人从江南走到京城,足够一个人金榜题名,足够一个人传回无数次消息。可他,

什么都没有。连一句安好,都不肯给我。黄昏的风,越来越凉。我抱着膝盖,坐在柳树下,

望着沉沉暮色,眼泪落得更凶。砚辞,你到底在哪里?你还记得江南的柳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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