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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病秧子后,我成了魔域之主

小张吃白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嫁给病秧子我成了魔域之主》是小张吃白菜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月,顾长渊的古代言情,大女主,虐文,爽文小说《嫁给病秧子我成了魔域之主由网络作家“小张吃白菜”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3:08: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嫁给病秧子我成了魔域之主

主角:顾长渊,苏晚月   更新:2026-02-24 07: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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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苏晚月是被一阵刺鼻的药味熏醒的。她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暗红色的床帐,

帐顶绣着不知名的符文,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身下的床硬得硌人,

被褥有一股陈年的霉味,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

“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隔壁传来,那声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听着就让人胸口发紧。苏晚月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涌进来的记忆告诉她,

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她熬夜看完的修仙爽文里,

成了一个出场不到三章就领盒饭的炮灰女配。原主名叫苏晚月,是青州苏家的庶女,

因为嫡母容不下她,便以“为家族分忧”的名义,

将她嫁给了一个据说病入膏肓、活不过明年的痨病鬼冲喜。痨病鬼叫顾长渊,是顾家的独子。

顾家曾是青州第一修仙世家,二十年前遭逢变故,一夜之间满门被屠,

只剩这个从小体弱多病的小少爷苟延残喘。家道中落后,

顾家便从青州城的繁华地段搬到了城北的贫民窟,守着三间破屋度日。原主嫁过来的时候,

顾长渊已经卧床半年,药石无医。顾家请来的大夫都说,准备后事吧,

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了。原主听了,也没当回事。她本来就是被家族抛弃的弃子,

嫁过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等顾长渊一死,她就收拾东西回苏家,继续过她的日子。

可她不知道的是,顾长渊死的那天晚上,原主也被几个地痞流氓堵在巷子里,清白尽毁,

最后投井自尽。苏晚月看完这段情节的时候,还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作者真狠。现在好了,

她穿成了这个倒霉蛋。“咳咳咳咳——”隔壁的咳嗽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

像是要把心肺都咳出来。苏晚月掀开被子,下了床。屋子很小,

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全部家当。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火苗摇摇晃晃的,

随时都会熄灭。她推开门,穿过堂屋,走到另一间屋子门口。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她轻轻推开门,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里衣,

半靠在床头,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他瘦得厉害,锁骨凸出,

手腕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眉间紧锁,

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痛苦。可就是这样一张病弱的脸,却好看得惊人。眉眼如画,鼻梁高挺,

下颌线条流畅得像是用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即使病成这样,

也掩不住骨子里的那股清贵之气。苏晚月愣了一下。她看书的时候,

作者对顾长渊的描写只有寥寥几笔——“病弱”、“痨病鬼”、“活不过明年”。

她以为就是个路人甲,没想到长这样。床上的人察觉到动静,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双极黑的眼睛,黑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没有什么光,也没有什么神采,

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苏晚月回过神,走上前去,在床边站定。“我是苏晚月,今天刚过门的。”她说,“你夫人。

”那人愣了一下。他垂下眼,看着自己被角上的一朵暗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顾长渊。”他说,“辛苦你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苏晚月看着他,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人知道自己快死了吗?知道。他在等死。等得平静,

等得坦然,等得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一下。“你咳嗽多久了?”她问。顾长渊抬眼,

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三个月。”“看过大夫吗?”“看过。

”“大夫怎么说?”“准备后事。”苏晚月:“……”她深吸一口气,在床边坐下。

“把手伸出来。”顾长渊看着她,没有动。苏晚月也不恼,直接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细得惊人,皮肤冰凉,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一样。她三根手指搭上去,

开始诊脉。脉象细弱,若有若无,是气血两虚之相。但奇怪的是,在那一丝细弱的脉象之下,

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像是一团被压抑着的火,随时都会烧起来。苏晚月皱了皱眉。

她前世是中医大学的研究生,跟着导师坐诊三年,见过的病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脉象,

不像是单纯的体弱,倒像是……“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伤?”她问。顾长渊的眼神微微一闪。

“二十年前,顾家遭难的时候。”他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被人一掌震碎了心脉,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赚了。”苏晚月沉默了一瞬。二十年前,

那这人当时才多大?五岁?六岁?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被人一掌震碎心脉,

亲眼看着满门被屠,然后拖着这副残破的身子,活了二十年。

她忽然明白他那双眼睛里为什么没有光了。换谁谁都得没光。“你躺好。”她站起来,

掀开他的被子,“我给你检查一下。”顾长渊看着她,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里,

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会医术?”“会一点。”苏晚月没多说,开始检查他的身体。

心肺功能极差,呼吸音弱,左侧肋骨下方有旧伤,应该是当年那一掌留下的。

四肢肌肉萎缩严重,长期卧床导致。舌苔白厚,脉象沉细,是典型的阳虚寒凝之症。检查完,

她给他盖好被子,站在床边沉思。顾长渊看着她,也不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半晌,

苏晚月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你想活吗?”她问。顾长渊愣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穿着一身朴素的嫁衣,头发还有些凌乱,

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就跑过来了。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想活吗?他活了二十六年,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所有人都跟他说,你活不久了,准备后事吧。

他自己也这么觉得,从二十年前那一掌落在他胸口的那刻起,他就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可这个女人,她问他:你想活吗?“想。”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苏晚月点了点头。“那就活。”她说,“从明天开始,你得听我的。”顾长渊看着她,

嘴角忽然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好。”他说。

第一章 冲喜苏晚月嫁进顾家的第二天,就开始了她的“养夫计划”。第一步,换药。

她翻了翻顾长渊吃的药方,差点没气笑。什么人参、鹿茸、阿胶,全是补气血的大补之物。

这些东西给普通人吃是补药,给顾长渊这种气血两虚、虚不受补的人吃,就是毒药。

越补越虚,越补越咳,最后补死为止。“这方子谁开的?”她问。顾长渊靠在床头,

闻言淡淡道:“城东的孙大夫。”“他跟你家有仇?”“……什么?”“这方子吃不死人,

但也治不好人。”苏晚月把药方往桌上一拍,“专门开这种温吞吞的方子,让你慢慢耗着,

耗到油尽灯枯。这叫慢性谋杀。”顾长渊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

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色彩。“你会开方子?”“会。”苏晚月走到桌边,拿起笔,

唰唰唰写了一张新方子。桂枝、白芍、生姜、大枣、甘草……全是些寻常药材,

加起来不超过二十文钱。她把方子递给顾长渊。“让人去抓药,一天一剂,连喝七天。

”顾长渊接过方子,低头看了一会儿。“桂枝汤?”苏晚月挑眉:“你懂医?”“久病成医。

”他说,“看了二十年的大夫,多少懂一点。桂枝汤是治外感风寒的,不是治我这病的。

”“谁说桂枝汤只能治外感?”苏晚月在他床边坐下,“你这病,根源在心脉受损,

阳气不足,寒凝血脉。桂枝汤温通血脉,调和营卫,正对你的症。

不过得加两味药——”她指着方子上的两味药:“加丹参活血化瘀,加黄芪补气升阳。

先吃七天,把体内的寒气逼出来,再换方子。”顾长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他笑了。这一次的笑比昨晚明显一些,虽然还是淡,但眼睛里有了点光。“好。”他说。

第二步,食疗。苏晚月翻了翻顾家的厨房,发现米缸里只剩下小半袋糙米,

菜篮子里有几个蔫了的萝卜,墙角堆着两捆柴。穷,是真的穷。她叹了口气,

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从苏家带出来的几件首饰。她挑了一件成色最差的银簪子,

出门去了当铺。换回来二两银子,外加一包药材、一袋白米、几只鸡腿。晚上,

顾长渊看着面前那碗鸡汤,愣了很久。“这是……”“鸡汤。”苏晚月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喝吧,补补身子。”顾长渊低头看着那碗汤,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鸡肉炖得酥烂,

香气扑鼻。他已经很多年没喝过鸡汤了。从他卧床不起的那天起,

家里的开销就全靠那点微薄的田租支撑。请大夫、抓药,样样都要钱,哪里还舍得买肉吃?

“你呢?”他抬起头,看着苏晚月。苏晚月端着另一只碗,里面是白米饭配咸菜。

“我不爱喝鸡汤。”她说,“太腻。”顾长渊看着她,没说话。他当然知道她在撒谎。

那双眼睛骗不了人——她在看那碗鸡汤的时候,眼底分明有一丝馋意。“一人一半。”他说。

苏晚月一愣。顾长渊已经拿起勺子,把碗里的鸡汤分出一半,倒进旁边一只空碗里,

推到她面前。“喝。”苏晚月看着那半碗鸡汤,又看看顾长渊那张苍白的脸,

心里忽然有点软。这人,好像也没那么冷。她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嗯,真香。第三步,

锻炼。七天之后,顾长渊的咳嗽明显好了许多,脸色也不再是那种死灰一样的白,

有了一点点血色。苏晚月觉得,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今天开始,你得下床走动。

”顾长渊正在喝药,闻言手一顿。“下床?”“对。”苏晚月站在床边,双手抱胸,

“你躺了半年,肌肉都萎缩了,再躺下去就真废了。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床走一刻钟,

慢慢加时间。”顾长渊沉默了一瞬。“我站不起来。”他说。“试试。

”苏晚月掀开他的被子,扶住他的胳膊。顾长渊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头晕,腿软,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

苏晚月扶着他,一点一点把他往床下挪。他的脚沾到地面的那一刻,膝盖一软,

整个人往下栽。苏晚月一把抱住他,把他往上提了提。“别急,慢慢来。

”顾长渊靠在她身上,喘着气,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药香,

还有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干净、温暖,像春天午后的风。“走。”苏晚月扶着他,

一步一步,往门口挪。三步,五步,十步。走到门口的时候,顾长渊已经满头大汗,

腿抖得厉害。“今天就到这里。”苏晚月扶他往回走,“明天继续。”顾长渊坐回床上,

大口喘气。他看着苏晚月,她正弯着腰给他脱鞋,动作很轻,怕碰疼了他。“为什么?

”他忽然问。苏晚月抬起头:“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惊动什么,“我与你素不相识,不过是冲喜的痨病鬼,你犯不着为我做这些。

”苏晚月愣了一下。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疑惑,有不解,还有一点点……怕。

怕什么?怕她图他什么吗?可她图他什么呢?他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痨病鬼,要钱没钱,

要命没命,有什么好图的?“因为我想活着。”她说,“你活着,我才能活着。”这是实话。

按照原情节,顾长渊一死,她就会被地痞流氓堵在巷子里。她得让他活着,

活到她想出办法跑路的那一天。顾长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这一次的笑,

比之前两次都明显,眼角弯弯的,像是冰雪初融。“好。”他说,“那我活着。

”第二章 暖玉一个月后,顾长渊已经能扶着墙在院子里走上两圈了。苏晚月坐在门槛上,

一边剥蒜一边看着他走。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咬牙坚持着,一圈,

两圈,三圈……“可以了。”她站起来,走过去扶他,“今天够了,回去休息。

”顾长渊靠在她身上,喘着气,脸色白得像纸。苏晚月扶他进屋,给他倒了一碗温水。

他接过去,慢慢喝完。“苏晚月。”他忽然开口。“嗯?”“你有没有想过,回苏家?

”苏晚月愣了一下。“回苏家干什么?”她在他床边坐下,“等着被我那嫡母再卖一次吗?

”顾长渊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把你嫁过来吗?

”“冲喜呗。”“不只是冲喜。”顾长渊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碗,“顾家虽然败落了,

但祖上留下了一样东西。”苏晚月挑眉:“什么东西?”“一块暖玉。”他说,

“据说是上古仙家之物,佩戴在身上,可保百病不侵、百毒不避。这二十年来,

我就是靠那块暖玉吊着命,才能活到现在。”苏晚月愣住了。暖玉?书里没提过这东西啊。

“苏家想得到那块玉,所以才把你嫁过来。”顾长渊抬起头,看着她,“他们以为,

只要成了亲,你就会帮我拿到那块玉,然后带回苏家。

”苏晚月:“……”她忽然明白原主为什么会死了。原主如果真的拿了那块玉回苏家,

顾长渊一死,她带着玉回娘家,那她嫡母肯定要把玉抢走,然后杀人灭口。原主跑出去,

遇到地痞流氓,被……妈的,真狠。“那玉呢?”她问。顾长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从衣领里拽出一根红绳,红绳上系着一块拇指大小的玉,通体莹白,

隐隐泛着温润的光。“在这儿。”苏晚月看着那块玉,心里忽然有点复杂。这人,

就这么把玉给她看了?不怕她抢吗?“你不怕我抢了就跑?”她问。顾长渊看着她,

嘴角弯了弯。“你不会。”“你怎么知道?”“因为你会医术。”他说,“你想让我活着。

”苏晚月:“……”这人,好像也没那么傻。“收好吧。”她站起来,“别给任何人看,

包括我。”顾长渊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为什么?”“因为那是你保命的东西。

”苏晚月往外走,“我去做饭。”顾长渊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低下头,

看着手里的暖玉。二十年来,这玉是他唯一的依靠。他谁都不信,只信这块玉。可刚才,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想给她看。想看看她会不会抢,会不会跑,会不会像所有人一样,

对他好,是为了他身上的什么东西。可她没抢。她只是说,收好。顾长渊握着那块玉,

忽然觉得,胸口那处二十年的旧伤,好像没那么疼了。第三章 三年三年后。青州城,顾家。

苏晚月推开院门,院子里晒满了各种药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几只鸡在墙角刨食,旁边的菜地里,青菜长得郁郁葱葱。她穿过院子,走进堂屋。堂屋里,

一个人正坐在桌边喝茶。那人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眉眼清隽,

气质如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给那张俊美的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朝她笑了笑。“回来了?”苏晚月愣了一下。三年了,

她每次看见这张脸,还是会愣一下。谁能想到,三年前那个躺在床上等死的痨病鬼,

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嗯。”她把药篓放下,“今天收了不少好药材,够用一阵子了。

”顾长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药篓。“累不累?”“不累。”顾长渊看着她,

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瘦了。”他说,“明天别去了,让药铺的人送过来就行。

”苏晚月失笑:“你当我是纸糊的?采个药就能累瘦?”顾长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太专注,专注得让苏晚月有点不自在。三年了,她每天给他调理身体,

看着他一点一点好起来,从卧床不起到下地行走,从形销骨立到现在的……嗯,玉树临风。

她治好了很多人,但从没见过恢复得这么快的。那块暖玉,确实不凡。“看什么?”她问。

顾长渊笑了笑,收回目光。“看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吃了。”“吃了几顿?

”“……两顿。”顾长渊叹了口气。“我去做饭。”他说,“你坐着休息。

”苏晚月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忽然有点恍惚。三年前,她刚穿过来的时候,

想着等顾长渊好了就跑路。可三年过去了,她好像……不太想跑了。这院子虽然破,

但被她收拾得干净整齐。这人虽然话少,但对她好得没话说。每天她采药回来,

他都会做好饭等着她。她累的时候,他会给她按肩膀。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陪她坐着,

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安静地陪着她。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吃饭了。

”顾长渊端着两碗面出来,放在桌上。面上卧着荷包蛋,撒着葱花,香味扑鼻。

苏晚月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嗯,真香。顾长渊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晚月。

”他忽然开口。“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苏晚月筷子一顿。“什么以后?

”“就是……”顾长渊垂下眼,看着碗里的面,“你跟我,以后怎么办?”苏晚月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耳朵尖有点红,目光躲闪,不敢看她。苏晚月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顾长渊。”他抬起头。“你想说什么?

”顾长渊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一汪清泉。他深吸一口气。

“我想说……”他的声音有点紧,“你要是想走,我不拦你。你现在还年轻,医术又好,

去哪儿都能过上好日子。跟我在一起,只能守在这破院子里,过苦日子。”苏晚月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他继续道:“你要是想留下……”他的声音低下去,“我也……高兴。

”苏晚月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人,是在跟她表白吗?“顾长渊。”她开口。

他抬起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番话,有哪里不对?”顾长渊愣了一下。“哪里不对?

”苏晚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你说跟你在一起是过苦日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可我怎么觉得,这三年是我过得最好的日子呢?

”顾长渊愣住了。他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她的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笑意。

“晚月……”“好了。”苏晚月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我的意思你也明白了。吃面吧,一会儿坨了。”顾长渊看着她走回座位,拿起筷子继续吃面,

脸上的表情像是做梦一样。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面,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

比三年来任何时候都灿烂。第四章 魔域苏晚月不知道的是,顾长渊的病,不只是病。

那天晚上,她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寒意惊醒。她睁开眼,发现身边的床铺空了。

顾长渊不在。她愣了一下,起身披上衣服,走出屋子。院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月光照着满地的药材。她正要喊人,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声。她心里一紧,

快步往后院走去。推开后院的木门,她看见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顾长渊跪在地上,

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抠进泥土里。他的身体在发抖,一层薄薄的寒霜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周围的草木都结了冰。他抬起头,朝她看过来。那双眼睛,血红。

“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苏晚月愣在原地。她看着他,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病。这是……“你是魔修?”她问。顾长渊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苦,苦得像黄莲。“我不是魔修。”他说,“我是……”他顿了顿,

像是在挣扎什么。“我是魔域之主。”苏晚月脑子里“嗡”的一声。魔域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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