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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毒妇夫君脑子里全是算盘珠子

砚知x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将门毒妇夫君脑子里全是算盘珠子大神“砚知x”将孙志高赵缨络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赵缨络,孙志高,林黛儿的脑洞,打脸逆袭小说《将门毒妇:夫君脑子里全是算盘珠子由知名作家“砚知x”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0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51: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门毒妇:夫君脑子里全是算盘珠子

主角:孙志高,赵缨络   更新:2026-02-24 11: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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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志高跪在搓衣板上,手里捧着一本《女诫》,嘴里念念有词,膝盖都在打颤。他想不通,

明明昨天还是那个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木头媳妇,怎么睡了一觉起来,

就变成了阎罗殿里的判官?更可怕的是,他心里刚想藏二两私房钱买壶好酒,

这妇人反手就是一刀剁在案板上,眼皮都不抬地说:“私库亏空,乃是亡国之兆。

”他刚动了纳妾的念头,觉得表妹那腰肢如柳扶风,这妇人立马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笑得让他后脊梁骨发凉:“夫君身子虚,得补,这乃是‘断情绝欲散’,

喝了便能专心圣贤书。”最要命的是,他那平日里被宠上天的宝贝儿子,

此刻正顶着大太阳在院子里扎马步,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这妇人却坐在一旁喝茶,

慢悠悠地说道:“慈母多败儿,今日不流汗,明日便流血,给我蹲稳了!

”孙志高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咽了口唾沫。他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但他不敢说,

因为他发现,只要他心里敢骂一句,这妇人的眼神就能像飞刀一样扎过来。

1孙志高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卷《圣贤书》,眼皮子半耷拉着,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但他的心里头,却比那正月里的庙会还要热闹。这赵氏的陪嫁里,有一对儿羊脂玉的镯子,

成色极好。若是偷偷拿去当铺死当了,少说也能换个一百两银子。

翠云楼的牡丹姑娘昨儿个还说,想赎身得要三百两,这一百两虽不够,

但好歹能先去喝顿花酒,摸摸小手也是好的。唉,这赵氏也是个木头疙瘩,

整日里只知道低眉顺眼,哪有牡丹姑娘那般知情识趣?

若是能把那镯子弄到手……赵缨络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她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像是有一百只苍蝇在耳边开会。睁开眼,便看见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留着两撇山羊胡的酸儒,

正眯着眼,一脸算计地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媳妇,

倒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赵缨络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那温润的触感还在。

她脑子里那些属于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原主是个将门虎女,可惜是个庶出,

从小被姨娘教导要“三从四德”,硬生生被养成了个受气包。嫁给这孙志高三年,

嫁妆贴补了大半,还要伺候这一家子极品,最后竟是郁结于心,活活气死了。好家伙,

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啊。赵缨络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她上辈子可是特种兵教官,

最擅长的就是“物理说服”“娘子,水凉了,还不快去添些热的?”孙志高见她醒了,

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把脚往那木盆边上一搭,摆出一副大老爷的做派。哼,

这妇人今日怎么有些呆傻?莫不是昨夜受了风寒?罢了,待会儿哄她两句,

先把镯子骗过来再说。赵缨络听着那清晰的心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想骗老娘的镯子去嫖娼?孙志高,你路走窄了啊。她慢慢站起身,端起那半盆洗脚水。

水面上还漂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叶子,散发着一股子馊味。“夫君说得是,这水,确实凉了。

”赵缨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羽毛划过水面。孙志高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要镯子,

冷不丁觉得头顶一凉,紧接着便是一股温热且带着馊味的液体,顺着他的天灵盖,

飞流直下三千尺。哗啦——那半盆洗脚水,一滴不剩,全扣在了孙志高的脑袋上。

几片草药叶子,顽强地挂在他的山羊胡上,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水。孙志高懵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一只被雨淋透了的落汤鸡,手里的《圣贤书》也湿透了,

墨迹晕染开来,糊了一手。“你……你这泼妇!你疯了不成?!”孙志高猛地跳起来,

指着赵缨络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这妇人莫不是中了邪?竟敢如此对我!

我要休了她!我要休了她!赵缨络却是一脸淡定,她随手把木盆往地上一扔,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孙志高心里一哆嗦。“夫君此言差矣。”赵缨络拍了拍手,

慢条斯理地说道:“方才我看夫君读书读得入了迷,眉头紧锁,显然是遇到了难解之题。

古人云,醍醐灌顶,方能大彻大悟。妾身这也是为了夫君的学问着想,

特意用这‘百草汤’为夫君开窍。”她往前逼近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竟让孙志高生出一种面对千军万马的错觉。“夫君,现在是不是觉得,脑子清醒多了?

”孙志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桌角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看着赵缨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赵氏吗?怎么眼神如此吓人?

莫非……莫非是被鬼附身了?“清……清醒了……”孙志高结结巴巴地说道,气势全无。

“清醒了就好。”赵缨络走到梳妆台前,拔下头上的金簪,在手里把玩着。

那金簪尖锐的一端,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既然清醒了,那咱们就来算算账。

夫君方才心里想的,可是要拿妾身的镯子,去那翠云楼会一会牡丹姑娘?”孙志高大惊失色,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胡说什么!我乃读书人,怎会去那种烟花柳巷之地!

你这是污蔑!是有辱斯文!”她怎么知道?!难道我刚才说梦话了?不可能啊!

这妇人定是在诈我!绝不能承认!赵缨络冷笑一声,手中的金簪猛地插在桌子上,

入木三分。“夫君莫要狡辩。正所谓,兵不厌诈。你那点小心思,在妾身眼里,

不过是小儿科罢了。”她拔出金簪,走到孙志高面前,

用簪尖轻轻挑起他下巴上那几根湿漉漉的胡须。“从今日起,这府里的规矩,得改改了。

夫君既然想考取功名,那便要断绝一切杂念。那翠云楼的牡丹姑娘,

怕是无福消受夫君的‘才情’了。”孙志高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凉意。

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妻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天,要变了。

2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孙家的院子里,便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哎哟喂!

我的老腰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回来,是要饿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孙王氏坐在堂屋的地上,拍着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颇有几分唱大戏的架势。

孙志高顶着两个黑眼圈,缩在一旁,连个屁都不敢放。

昨晚被赵缨络那一番“醍醐灌顶”之后,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见自己变成了案板上的鱼,

赵缨络拿着菜刀在旁边磨刀霍霍。赵缨络一身短打扮,袖子挽得高高的,

手里提着一根烧火棍,站在厨房门口,神情肃穆,仿佛守卫边疆的大将军。“婆婆此言差矣。

”赵缨络把烧火棍往地上一顿,震起一片尘土。“古人云,一日之计在于晨。

咱们孙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也得讲究个精气神。婆婆既然喊饿,

那便是军心不稳。军心不稳,何以治家?”孙王氏哭声一顿,瞪着一双三角眼,

恶狠狠地盯着赵缨络。这小蹄子今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往日里让她做个饭,

那是唯唯诺诺,今日竟敢拿棍子吓唬我?看我不撕烂她的嘴!“你个不孝的媳妇!

让你做个早饭,你推三阻四,还拿什么军心不稳来搪塞我!我看你就是想饿死我,

好霸占我们孙家的家产!”孙王氏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赵缨络身上扑。

赵缨络身形一闪,脚下轻轻一绊。“哎哟!”孙王氏扑了个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婆婆小心,这地滑,正如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不可大意啊。

”赵缨络站在一旁,凉凉地说道,丝毫没有要去扶的意思。孙志高见亲娘摔了,

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扶起孙王氏,转头对着赵缨络怒目而视。“赵氏!

你竟敢对母亲动手!这可是大不孝!我要去衙门告你!”这妇人真是疯了!连娘都敢打!

不行,必须得休了她!可是……可是她的嫁妆还没弄到手,若是休了她,

那几百两银子岂不是飞了?且忍她一时,待我把嫁妆骗过来,再把她扫地出门!

赵缨络听着孙志高心里的算盘珠子响得噼里啪啦,不由得嗤笑一声。“夫君,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方才大家伙儿可都看见了,是婆婆自己没站稳,关妾身何事?再说了,告官?

好啊,咱们这就去衙门,让县太爷评评理,看看这婆婆无故殴打儿媳,是个什么罪名。

”她一边说着,一边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烧火棍,带起一阵风声。孙志高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吭声。“行了,既然大家都醒了,那就开始‘埋锅造饭’吧。”赵缨络走进厨房,

看着那空荡荡的米缸,眉头一皱。“粮草告急啊。”她转过身,看着孙王氏和孙志高。

“婆婆,夫君,如今咱们孙家‘战事吃紧’,这粮草补给,还得靠二位多多支持才是。

”孙王氏捂着腰,警惕地看着她:“你……你想干什么?家里哪还有钱买米?

”这小蹄子莫不是在打我棺材本的主意?我那床底下还藏着五十两银子,

那是留着给大宝娶媳妇用的,谁也别想动!赵缨络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孙王氏看来,

简直比鬼还可怕。“婆婆说笑了,您那床底下的瓦罐里,不是还存着五十两纹银吗?

这可是咱们孙家的‘战略储备金’啊。”孙王氏脸色大变,

指着赵缨络的手都在哆嗦:“你……你怎么知道?!”“妾身昨夜夜观天象,掐指一算,

便知婆婆财运亨通。”赵缨络胡扯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如今家中无米下锅,

正是动用这笔军费的时候。婆婆若是舍不得,那咱们全家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到时候饿坏了夫君的身子,考不上功名,那可就是婆婆的罪过了。”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孙王氏顿时哑口无言。她看了看面黄肌瘦的儿子,又看了看一脸凶神恶煞的赵缨络,

最后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拿……拿去买米!若是敢私吞一文钱,

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赵缨络接过孙王氏颤颤巍巍递过来的银子,掂了掂分量,

满意地点了点头。“婆婆深明大义,乃是女中豪杰。妾身这就去筹备粮草,

定让咱们孙家的大军,吃上一顿饱饭。”说完,她转身就走,

留下孙王氏和孙志高在风中凌乱。孙志高看着赵缨络的背影,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回来啊!3没过几日,

孙家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是一个穿着一身素白衣裙,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的女子。她手里捏着一块帕子,时不时地捂着嘴咳嗽两声,那模样,

真是我见犹怜。这便是孙志高的表妹,林黛儿。“表哥……”林黛儿一进门,

便眼泪汪汪地看着孙志高,那一声“表哥”,叫得那是百转千回,酥到了骨子里。

孙志高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二两,连忙迎上去,想要伸手去扶,

却又顾忌着旁边的赵缨络,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哎呀呀,表妹这身段,

真是越发迷人了。若是能纳进门来,红袖添香,岂不美哉?只可惜这赵氏是个母老虎,

得想个法子让她答应才行。赵缨络坐在一旁,手里剥着花生,眼皮都没抬一下。“哟,

这不是表妹吗?怎么,这是家里遭了灾,来投奔亲戚了?”她这话一出,

林黛儿的脸色顿时一僵,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表嫂说笑了,

黛儿只是……只是想念姑母和表哥,特意来看看。”林黛儿委委屈屈地说道,

眼神却不住地往孙志高身上瞟。哼,这赵氏果然是个粗鄙妇人,说话如此难听。

待我进了门,定要让表哥休了你,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赵缨络把手里的花生壳一扔,

拍了拍手上的灰。“既然来了,那就别把自己当外人。正好,

咱们家最近正在进行‘军事化管理’,表妹既然想住下,那就得守咱们的规矩。

”林黛儿一愣:“什……什么军事化管理?”赵缨络站起身,围着林黛儿转了一圈,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又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人。“表妹这身子骨,太弱了。

一看就是缺乏锻炼。这在战场上,那就是个活靶子,不仅自己送命,还会拖累战友。

”她伸出手,在林黛儿那纤细的胳膊上捏了一把。“哎哟!表嫂你弄疼我了!

”林黛儿惊呼一声,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孙志高心疼坏了,连忙说道:“娘子,表妹身子弱,

你轻点!”“身子弱才要练!”赵缨络大喝一声,吓得两人都哆嗦了一下。“从今日起,

表妹便编入‘新兵营’。每日卯时起床,先跑五公里……哦不,先绕着院子跑五十圈,

然后再打两桶水,劈十斤柴。只有把身体练好了,才能更好地伺候姑母和表哥嘛。

”林黛儿听得脸都绿了。跑五十圈?劈柴?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整啊!

“表哥……”她求救似的看向孙志高。孙志高刚想开口求情,

就听见赵缨络冷冷地说道:“夫君,你方才心里不是还在想,表妹身段软,好生养吗?

这身子骨若是不结实,将来怎么给你生儿子?万一难产了,那可是一尸两命啊。

妾身这也是为了咱们孙家的香火着想,夫君难道不领情?”孙志高被戳中了心事,老脸一红,

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娘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这妇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太邪门了!不过她说得也对,表妹这身子确实太单薄了些,万一真生不出儿子……罢了,

就让她练练吧,反正也累不死人。林黛儿难以置信地看着孙志高,

心里的委屈简直要逆流成河。表哥竟然不帮我?!“好了,既然夫君也同意了,

那就这么定了。”赵缨络大手一挥,“表妹,现在就开始吧。先去把院子里的水缸挑满,

若是挑不满,今晚就别吃饭了。军令如山,违者军法处置!”林黛儿看着那半人高的大水缸,

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本来是想来享福的,怎么变成了来当苦力的?

!赵缨络看着林黛儿那摇摇欲坠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进门当小妾?行啊,

先过了老娘这一关再说。不把你练成个金刚芭比,老娘就不姓赵!4孙大宝今年八岁,

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作为孙家的独苗苗,他被孙王氏宠得无法无天,吃饭要人喂,

穿衣要人伺候,稍有不顺心就在地上打滚撒泼。这天中午,孙大宝又在闹脾气。

“我不吃青菜!我要吃肉!我要吃鸡腿!”孙大宝把碗里的青菜挑出来扔在桌子上,

还顺手把筷子摔在了地上。孙王氏连忙捡起筷子,哄道:“哎哟我的乖孙,不吃就不吃,

奶奶这就去给你买烧鸡吃。”孙志高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多吃点肉也是应该的。”这孩子像我,有福气。将来定是个当大官的料。

现在宠着点也没什么,等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赵缨络看着这一家子奇葩,只觉得脑仁疼。

这就是所谓的“慈母多败儿”啊。照这么养下去,这孩子迟早得废。

虽然她打算“去父留子”,但这孩子若是废了,留着也没用啊。看来,得下猛药了。“慢着。

”赵缨络放下碗筷,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大宝的饮食起居,

由我全权负责。”孙王氏一听就炸了:“凭什么?!大宝是我孙子,我想怎么喂就怎么喂!

你个后娘心肠的,是不是想虐待我孙子?!”赵缨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婆婆,

您若是想让大宝将来变成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那您就继续宠着。但若是想让他光宗耀祖,

那就得听我的。”她转头看向孙大宝,眼神凌厉如刀。“孙大宝,把地上的筷子捡起来。

”孙大宝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但仗着有奶奶撑腰,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我不捡!

你是坏女人!我要让爹休了你!”赵缨络二话不说,直接站起身,一把拎起孙大宝的后领子,

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啊!放开我!奶奶救我!爹救我!”孙大宝拼命挣扎,

但在赵缨络的手里,他那点力气简直就像是挠痒痒。“夫君,你方才心里不是想,

大宝将来能当大官吗?”赵缨络看着想要冲过来救儿子的孙志高,淡淡地说道,“古往今来,

哪位名臣将相不是从小吃苦耐劳?孟子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夫君若是现在拦着,那就是断了儿子的前程,毁了孙家的希望。

”孙志高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这……这话说得倒也在理。

若是大宝将来真能当大官,那我岂不是也能跟着享福?这妇人虽然凶了点,但教子这方面,

似乎还有点手段。“娘子……那你……你轻点打……”孙志高弱弱地说道。

孙王氏气得直跺脚:“志高!你糊涂啊!那是你亲儿子啊!”赵缨络没理会他们的争吵,

直接把孙大宝拎到了院子里,往那棵老槐树下一扔。“站好!扎马步!

”孙大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要扎马步!我要吃烧鸡!

”赵缨络从旁边折了一根树枝,在手里挥了挥,发出“咻咻”的声音。“不扎马步也可以。

那就绕着院子跑一百圈。跑不完,今晚没饭吃。”孙大宝看着那根树枝,

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爹和奶奶,终于意识到,今天没人能救他了。

他抽抽搭搭地摆了个歪歪扭扭的马步,心里把赵缨络骂了一百遍。赵缨络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喝着茶,慢悠悠地说道:“腰挺直!腿弯下去!没吃饭吗?哦对,你确实没吃饭。

那就更要练了,练好了才有饭吃。”她看着孙大宝那颤抖的双腿,心里暗道:小子,

别怪当娘的心狠。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不把自己练成铜墙铁壁,将来怎么保护自己?

至于你那个废物爹,哼,迟早是要被淘汰的。5这几日,孙志高走路都带风。

因为一年一度的“鹿鸣诗会”就要开始了。这可是全城读书人的盛会,

若是能在诗会上拔得头筹,不仅能扬名立万,还能得到县太爷的赏识,

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但他肚子里那点墨水,自己最清楚。写个打油诗还行,真要作诗,

那就是憋出屎来也写不出个屁。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赵缨络身上。他记得,

赵缨络虽然是将门虎女,但她那个死去的娘可是个才女,留下了不少诗稿。

若是能偷几首赵氏母亲的遗作,在诗会上念出来,定能技惊四座。反正那赵氏是个大老粗,

也不懂诗词,肯定发现不了。孙志高趁着赵缨络在院子里操练孙大宝的时候,

偷偷溜进房间,翻箱倒柜,终于在床底下的箱子里找到了一本泛黄的诗集。他如获至宝,

揣在怀里就跑了。诗会当天,翠云楼人声鼎沸。孙志高穿着一身新做的长衫,

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装模作样地坐在角落里。轮到他上场时,他清了清嗓子,

摇头晃脑地念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这首诗一出,

全场寂静。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好诗!好诗啊!”“没想到孙兄竟有如此胸襟!

这诗气势磅礴,颇有边塞之风啊!”“此诗一出,今日的魁首非孙兄莫属了!

”孙志高听着众人的吹捧,飘飘欲仙,仿佛自己真的成了大诗人。哈哈!这下稳了!

有了这名声,以后还愁没有银子花?那赵氏的嫁妆,不要也罢!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夫君这首诗,作得确实不错。只是不知,

夫君何时去过大漠?又何时见过那长河落日?”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赵缨络一身红衣,

英姿飒爽地走了进来。孙志高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她怎么来了?!

完了完了!她不会是来拆台的吧?“娘……娘子,你怎么来了?这里是文人雅集,

你一介妇道人家……”赵缨络没理他,径直走到台前,对着众人抱了抱拳。

“各位才子有礼了。妾身乃是孙志高之妻。方才听闻夫君作了一首好诗,特来恭贺。

”她转头看向孙志高,笑得意味深长。“夫君,这首诗,妾身记得,

好像是在妾身母亲的遗物里见过的吧?怎么今日,成了夫君的大作了?”此言一出,

全场哗然。“什么?抄袭?”“竟然是抄袭岳母的遗作?这也太无耻了吧!”“斯文扫地!

斯文扫地啊!”孙志高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你……你胡说!

这……这是我……这是我梦中所得!怎会是你母亲的遗作!”死婆娘!竟然敢当众揭穿我!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赵缨络看着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冷笑连连。“哦?

梦中所得?”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诗集,举在手中。“那还真是巧了。这本诗集上,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落款乃是先母的名讳。夫君若是不信,大可请各位才子鉴定一番。

”众人纷纷围上来,一看那诗集,果然如赵缨络所说。这下,孙志高彻底没脸了。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孙志高!你个欺世盗名之徒!滚出诗会!

”“滚出去!滚出去!”在一片骂声中,孙志高灰溜溜地逃走了。赵缨络看着他狼狈的背影,

收起诗集,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孙志高,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6孙志高是捂着脸回来的。那一路上,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就像是无数支冷箭,

嗖嗖地往他脊梁骨上扎。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扒光了游街的囚犯,那点读书人的体面,

早就被赵缨络踩在脚底下,碾进了泥里。一进家门,他便看见赵缨络正坐在院子里的石磨旁,

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霍霍地磨着那把切菜刀。那声音,听得人牙酸。

孙志高原本攒了一肚子的火,想要发作,可一看见那寒光闪闪的刀刃,到了嘴边的骂声,

硬生生转了个弯,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咳嗽。“咳咳!”他背着手,

强装镇定地走到赵缨络面前,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赵氏,你今日在诗会上,

实在是太放肆了!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你当众揭我的短,让我在同窗面前颜面扫地,

这便是你的妇德吗?”这泼妇!害得我名声尽毁!

若不是看在她手里还捏着嫁妆铺子的地契,我今日便要写休书!

且先用圣人的大道理压一压她,让她知道怕!赵缨络停下手中的动作,

用大拇指试了试刀刃的锋利程度。那一抹寒光,映在她的眸子里,比刀还要冷。

“夫君此言差矣。”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手里的菜刀并没有放下,而是随意地挽了个刀花。

“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夫君那是‘窃取军情’,乃是兵家大忌。妾身当众指正,

那是为了防止夫君在歧途上越走越远,免得将来犯下欺君之罪,连累咱们全家满门抄斩。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刀尖几乎要戳到孙志高的鼻子上。“妾身这是在‘清理门户’,

是在救夫君的命啊。夫君不感激涕零也就罢了,怎的还倒打一耙?

”孙志高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尖,两腿一软,差点没跪下。“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身子却诚实地往后缩。“我乃读书人,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那是借鉴!是借鉴!”这妇人疯了!真的疯了!她手里拿着刀,莫不是想谋杀亲夫?不行,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得先稳住她。赵缨络冷笑一声,猛地一挥手。“咔嚓!

”旁边那根手腕粗的木桩子,应声而断。孙志高吓得“嗷”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夫君,借鉴也好,偷也罢。从今日起,这孙家的规矩,

得再加一条。”赵缨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如同阎罗殿里的判官。“凡是家中一针一线,

未经本将军……哦不,未经主母允许,擅自挪用者,视同‘监守自盗’。轻则军棍伺候,

重则……”她看了一眼那断掉的木桩子,意思不言而喻。孙志高咽了口唾沫,

只觉得脖颈子凉飕飕的。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往书房跑,

一边喊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与你这泼妇一般见识!我要去温书!温书!

”看着孙志高落荒而逃的背影,赵缨络收起菜刀,不屑地撇了撇嘴。就这点胆量,

还想学人家搞宅斗?连个回合都走不下来。7林黛儿这几日过得生不如死。那五十圈跑下来,

她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是两根灌了铅的木头。原本白嫩的手掌心,

也磨出了几个大水泡,疼得她钻心。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灰头土脸、憔悴不堪的自己,

恨得牙根痒痒。不行!再这么练下去,我这身皮肉就毁了!

表哥最喜欢我这弱柳扶风的模样,若是练成了五大三粗的村妇,我还怎么争宠?得想个法子!

于是,第二天一早,当赵缨络拿着烧火棍来催操练的时候,林黛儿并没有起床。

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那是扑了半盒粉的效果,额头上盖着一块湿帕子,嘴里哼哼唧唧,

一副随时都要断气的模样。

“表嫂……黛儿今日……心口疼得厉害……怕是……怕是起不来了……”林黛儿捂着胸口,

气若游丝地说道,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孙志高闻讯赶来,一看表妹这副模样,

心疼得心都要碎了。“表妹!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累坏了?”他转头瞪着赵缨络,

怒气冲冲地说道:“赵氏!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表妹身子本就弱,你还非逼着她练什么兵!

若是表妹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跟你没完!”哼,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免了表妹的苦役。

若是能趁机把这管家的权夺回来,那就更好了。赵缨络抱着胳膊,

冷眼看着这一对苦命鸳鸯演戏。心口疼?她刚才可是听得真真的,

这林黛儿心里正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让孙志高喂她喝粥呢。“夫君莫急。

”赵缨络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伸手搭在林黛儿的脉搏上。林黛儿心里一惊,想要缩回手,

却被赵缨络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哎呀,表妹这脉象,确实有些凶险。”赵缨络皱着眉头,

一脸凝重地说道。孙志高一听,更急了:“那还不快去请大夫!”“请大夫太慢了,

怕是来不及。”赵缨络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妾身祖上曾传下来一个偏方,

专治这种‘心脉郁结、偷奸耍滑’……哦不,是‘心悸气短’之症。”她转头看向门外,

大喝一声:“来人!去马厩里,把那桶给骡子治拉稀的‘通天神水’提来!

”林黛儿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骡子?拉稀?通天神水?这要是喝下去,她还能有命在?!

“不……不用了表嫂!我……我觉得好些了……”林黛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哎,

表妹莫要逞强。正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赵缨络一把将她按回床上,

力气大得差点把床板压塌。“这‘通天神水’乃是用童子尿配上陈年锅底灰,

再加上三钱巴豆熬制而成。喝下去之后,保证表妹上吐下泻……哦不,是药到病除,

神清气爽。”说话间,孙大宝已经提着一个黑乎乎的木桶跑了进来,一脸兴奋。“娘!

水来了!好臭啊!”那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孙志高捂着鼻子,

退到了门口。“这……这能喝吗?”“怎么不能喝?这可是救命的药。”赵缨络接过木桶,

舀了一大碗,黑乎乎的液体在碗里晃荡。“表妹,来,大郎……哦不,表妹,把药喝了。

”她端着碗,一步步逼近林黛儿。林黛儿看着那碗比毒药还可怕的东西,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好了!我真的好了!”她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动作矫健得像只猴子,

哪里还有半点病弱的模样?“你看!我能跑能跳!我没事了!”林黛儿在屋里转了两圈,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还原地蹦了两下。赵缨络端着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哟,表妹这病,

好得还真快啊。看来是妾身这‘神药’的味儿,就把病魔给熏跑了?

”孙志高此时也反应过来了,看着活蹦乱跳的林黛儿,脸色有些难看。

这……这表妹是在骗我?害我白担心一场!还在那泼妇面前丢了人!“既然好了,

那就别愣着了。”赵缨络把碗往桌上一放,“今日的任务加倍。跑一百圈,劈二十斤柴。

若是完不成,这碗‘神药’,妾身就给你留着当宵夜。”林黛儿看着那碗黑水,

又看了看赵缨络那吃人的眼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跑了出去。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

8孙家的日子,在赵缨络的“铁血统治”下,变得鸡飞狗跳。但有一个问题,却越来越严重。

那就是——没钱了。孙志高是个只会读书其实是只会装样子的废物,

平日里全靠赵缨络的嫁妆铺子养着。如今赵缨络把铺子的账本收了回去,孙志高断了财路,

兜里比脸还干净。孙王氏那五十两棺材本,也早就变成了米面粮油,进了全家人的肚子。

这一日,孙王氏又开始作妖了。“哎哟,我这头疼病又犯了。

听说城外青云观的道长法力高强,只要捐个十两银子的香油钱,求一道平安符,

就能保佑全家平安,还能保佑志高高中状元。”饭桌上,孙王氏捂着脑袋,一边哼哼,

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瞟赵缨络。哼,这小蹄子把钱管得死死的。我得想个法子弄点钱出来。

那青云观的道士其实是我娘家侄子扮的,骗来的钱正好咱们三七分账。

孙志高一听能保佑高中,立马来了精神。“娘说得对!这可是大事!娘子,

快拿十两银子给娘,让娘去求个符。”正好,我也能跟着去,顺便找那道士借点钱,

去买壶酒喝。这几日嘴里都淡出鸟来了。赵缨络放下筷子,端起茶碗漱了漱口。

“十两银子?婆婆,您这头疼病,怕是金子做的吧?”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

噼里啪啦地拨弄了几下。“这个月,咱们家的开销是三两五钱。其中,

夫君买笔墨纸砚花了一两其实是买了话本子,婆婆买补品花了八钱其实是买了零嘴,

表妹买胭脂水粉花了五钱其实是私藏了……”赵缨络每报出一笔账,

三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如今账面上,只剩下二两银子。这还是妾身省吃俭用抠出来的。

婆婆张口就要十两,莫不是想让妾身去卖血?”孙王氏被揭了老底,恼羞成怒。

“你……你胡说!咱们孙家怎么可能这么穷!定是你这妇人中饱私囊,把钱都藏起来了!

”“中饱私囊?”赵缨络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好一个中饱私囊!既然婆婆不信,

那咱们今日就来查查账!”她站起身,走到孙志高面前,伸手在他怀里一掏。“哎!

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孙志高大惊,想要躲闪,却哪里是赵缨络的对手。

只听“哗啦”一声。几本画着羞羞答答图案的话本子,还有一包私藏的酱牛肉,

从孙志高怀里掉了出来。全场死寂。赵缨络捡起那本话本子,

念出了名字:“《俏寡妇与俊书生》?夫君,这就是你买的圣贤书?

”孙志高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赵缨络又走到孙王氏面前,

在她那层层叠叠的衣襟里摸索了一番。“叮当!”几个铜板,还有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掉了出来。“婆婆,这就是您说的头疼病?看来这桂花糕,还有止疼的功效啊?”最后,

赵缨络看向了缩在角落里的林黛儿。林黛儿吓得连连摆手:“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赵缨络懒得废话,直接把她头上的那根银簪子拔了下来。“这簪子,若是妾身没记错,

是上个月夫君说丢了的那根吧?怎么跑到了表妹头上?”林黛儿脸色惨白,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赵缨络把这些“赃物”往桌子上一堆,目光如炬。“好啊,一个个的,

都在挖咱们孙家的墙角!这叫什么?这叫‘内鬼’!这叫‘监守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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