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侯夫人她又纯又媚吃绝户真香》本书主角有明若叶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五升米酒”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叶煊,明若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侯夫人她又纯又媚:吃绝户真香由网络作家“五升米酒”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50: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侯夫人她又纯又媚:吃绝户真香
主角:明若,叶煊 更新:2026-02-24 11: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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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侯府提亲永安二十五年,我十六岁。是正七品司经局洗马柳从文的嫡长女。
我爹的官职听着体面,实则是个清水衙门,只管皇家藏书校勘。无权无势,更无门路,
在京中官员里如同隐形人。我家人口简单,却也清贫,母亲王氏是小家碧玉,性子温婉,
不懂钻营。一家人在京郊的小宅院里,过得安分却憋屈。我自小就生得极美,
眼角的泪痣更是点睛之笔。作为嫡女,我本应享有尊荣,却因父亲无权无势,
从未得到过京中贵女该有的待遇。我早早便懂,嫡女的身份若没有权势支撑,
不过是个空壳子。于是我默默读书、习字、学管家理事,
甚至偷偷跟着父亲的幕僚学算术、辨人心。我的转机,来自威远侯府的提亲。
威远侯世子叶煊,年少成名,十五岁随军出征,十七岁封忠武校尉,
二十一岁已是手握京畿三千羽林卫的少年将军,不仅战功赫赫,
更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梦中情人。可这位天之骄子,却偏偏钟情于秦淮河上的清水倌阮阮。
阮阮本是官宦之女,父亲获罪后家道中落,沦落风尘却守身如玉,一手琵琶弹得哀婉动人,
被人称为清水阮娘。叶煊对她一见钟情,非她不娶,这在注重门楣的侯府看来,
简直是奇耻大辱。老侯爷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夫人周氏更是以死相逼。叶煊性子执拗,
僵持半年不肯松口,可侯府三代单传,他若执意不娶,香火便要断绝。最终还是周氏出面,
与他定下约定:先娶一位门当户对的正室世子妃,为侯府延续香火,阮阮只能为妾。
京中世家贵女,谁愿做这桩有名无实婚姻的垫脚石?一来二去,竟无人肯嫁。
直到有人提起柳家的女儿,性子温顺,模样周正,且柳家品阶低下,定然不敢挑剔。
周氏派人一查,果然满意。母亲拉着我的手,忧心忡忡。“意儿,侯府水深,
那叶煊心有所属,你这一去,怕是要受委屈。”我反手握住母亲微凉的手,眼神平静却坚定。
“娘,柳家无依无靠,这或许是条生路。”大婚那日,京城里的人都来看热闹。
有人羡慕我能嫁入侯府,有人惋惜我嫁了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丈夫,
更多的是等着看我如何在侯府立足。拜堂时,叶煊一身大红喜服,
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喜气。送入洞房后,叶煊看着坐在床边的我,犹豫了片刻。
他虽不爱我,却也知道,我是他的妻子,是侯府的世子妃。他走过来,掀开我的盖头,
当看到我的脸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艳。我抬眸望他,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怯懦,
恰到好处地勾起了男人的保护欲。我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耳后,
留下一抹淡淡的香氛,那是陪嫁的桂花露。清冽中带着甜软,缠得人鼻尖发痒。
红烛燃尽半盏,锦被滑落。叶煊带指尖触到我温热的肌肤时,我轻轻一颤没有躲闪,
将脸埋在他肩头,呼吸温热。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叶煊便接到了圣旨,
率军出征平定北疆叛乱。一早他匆匆起身,刚要踏出房门,
便被丫鬟引去了老夫人周氏的院子。周氏端坐于上,面色沉肃。见叶煊进来,
她开门见山:“柳氏是明媒正娶的侯夫人,柳家虽无势,却也是清白官宦人家。
”叶煊心头一紧,低声道:“母亲,阮阮她……”“住口!
”周氏厉声打断:“阮氏风尘出身,辱没门楣,别说纳妾,便是进侯府的门,也是万万不能!
你若还认我这个母亲,认威远侯府的列祖列宗,便断了这份念想。好好待柳氏,
早日诞下嫡子,才是正途。”叶煊脸色一白,还想争辩,却见周氏拿起桌上的玉簪,
重重拍在案上:“今日我把话撂在这,只要我活着一日,阮氏就休想踏入侯府半步!
你若执意妄为,便先废了我这老夫人,再休了柳氏,否则,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狠话落地,满室寂静。叶煊看着母亲决绝的眼神,知道她说到做到,
心中最后一丝念想彻底断绝。他攥紧拳头,终是低头:“儿子…… 遵母亲之命。
”离开周氏院子,叶煊再无半分留恋,翻身上马。他没有与我告别,
只留下一句 “安分守己,侯府不会亏待你”。便转身离去,奔赴边关。我躺在床上,
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两个月后,我被诊出有孕月余。
叶煊离京后,老侯爷便借着侯府的势力,为我爹运作,将他从从七品司经局洗马,
直接晋升为正六品主事,这是侯府给她这个世子妃对她能为侯府诞下子嗣的期许。
永安二十六年秋,我顺利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叶明若。小家伙眉眼酷似我,粉雕玉琢,
十分可爱。周氏得知是个女儿,虽有几分失望,却也并未苛待,毕竟是侯府的嫡长孙女。
我开始慢慢接触侯府的中馈,将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渐渐赢得了周氏的几分信任。
叶煊在边关的十年,是我过得最舒心的十年。没有丈夫的冷遇,没有宠妾灭妻的隐患,
更没有勾心斗角的逼迫。一步步蚕食侯府权柄,从打理中馈到掌管田庄铺子,
再到经手府中人事任免,我渐渐成了侯府隐形的当家人。每日晨起,我先陪周氏请安,
言语温顺,处事妥帖,将老夫人哄得舒心,再教明若读书习字。明若聪慧懂事,
眉眼间的纯媚肖似自己,是我最大的慰藉。余下时光,我便打理生意,绸缎庄开了三家分号,
茶叶铺垄断了京郊半数货源,私产累积得比侯府公中还要丰厚。
府里的下人早已摸清我的脾性,看似温婉如水,实则说一不二,赏罚分明到骨子里。
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怠慢明若,或是克扣份例,不等我开口,锦儿便会带着人处置得干净利落,
再无人敢造次。我偶尔会想起叶煊,却无半分思念。只当他是个遥远的符号,
是我执掌侯府的凭证,是明若嫡女身份的根基,更是父亲晋升的阶梯。这十年里,
我动用生意所得和侯府人脉,一次次为父亲铺路。父亲虽无背景,
却凭着我这个女儿送来的门路,一路爬到从五品员外郎,虽依旧是清水衙门,
却已是柳家百年未有的荣光。这十年,我与林长青的私会从未间断。林长青是我的青梅竹马,
自我嫁入侯府,便步步为营往上爬,如今已是正三品神机营主事。他会借着公务间隙,
或是我外出上香、采买的由头,在京郊别院相见。每次相见,林长青都会先抱我,
力道紧得似要将我揉进骨血。“意儿,我想你。”我回抱住他,鼻尖蹭着他肩头。
眉眼间的媚态全然舒展:“我也是。”我们躺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他抚摸我细腻的肌肤,
听我讲侯府的琐事、生意的进项、明若的趣事。我会问他边关的战况、军中的纠葛,
听他说对未来的谋划。“叶煊于你,不过是个名分。”林长青低头吻我,唇瓣灼热。
“我才是真心待你。”我仰头回应,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眼底满是笑意。“我知道。
”我们从不过问彼此的正途,只在私下里交付真心。锦儿是唯一的知情人,
每次都会妥善安排行程,扫清所有障碍。我从不觉得这是偷情,叶煊心中有阮阮,
我心中有林长青,不过是各取所需,各守所爱。我,只在林长青面前全然绽放。这十年安稳,
磨去了我身上最后一丝怯懦,却让我的媚骨愈发入骨。我依旧是那张脸,
却也深知我的眼底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冷光。我知道,叶煊归来之日,便是风波再起之时。
但这十年的铺垫,早已让我有了应对一切的底气。直到叶煊回京前一个月,
周氏在暖阁里握着我的手:“春意,若煊儿他…… 在边关有了牵绊,带了人回来,
你可会委屈?”我垂眸抬手为她斟满滚烫的雨前龙井,再抬眼时,
笑容温婉得无懈可击:“侯府于我家恩重如山,当年若不是老夫人和老侯爷抬举,
我怎配得上侯爷?媳妇感激不已,只要能为侯府分忧,怎会委屈?
”周氏闻言脸上露出真切的欣慰:“你能这般想,我就放心了。煊儿那孩子,性子执拗,
好在你懂事大度。”她转头便和老侯爷商议,没过几日,锦儿便带来消息,
说老侯爷已托人给父亲谋了份户部漕运司的差事,是京中出了名的肥差。半月后,
叶煊回京的消息传遍京城。那日侯府张灯结彩,我带着明若站在府门正中。十年未见,
叶煊的轮廓愈发深邃,气势比当年更沉,也更冷。他翻身下马,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一种疏离的审视。随即,他侧身掀开身后的马车帘,
牵出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那姑娘约莫七八岁,穿着素色棉裙,
眉眼间依稀有几分她母亲的影子。叶煊将小姑娘护在身侧,走到我面前,语气没有半分避讳,
直言不讳:“这是乔儿,阮阮和我的女儿。阮阮两年前染病去世了,临终前将乔儿托付给我,
我不能让她流落在外。”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全然不顾及我这个正妻的感受。阮乔躲在他身后,
怯生生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陌生与警惕,小手紧紧攥着叶煊的衣角。我微微俯身,
对阮乔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乔儿真乖,一路奔波辛苦了。”“侯爷亦放心,
既然是你的骨肉,我定会好好待她。”叶煊显然没料到我会这般通情达理,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委屈……你了。”“侯爷说笑了。”叶煊颔首,牵着眼阮乔往里走。
经过我身边时,阮乔突然抬起头,对着我喊了句:“坏女人。”叶煊:“乔儿,不得无礼!
”阮乔眼圈一红,瘪着嘴道:“娘说的,是她抢了爹爹,不然爹爹早就娶我娘了!
”叶煊的脸色难看,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我拦住了:“世子不必苛责乔儿,
小孩子童言无忌。”叶煊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带着阮乔匆匆进了府。
锦儿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夫人,这阮乔,怕是个麻烦。”我淡淡一笑,
转身往府里走,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麻烦吗?未见得。
”2义女入府阮乔进府后,叶煊对她极尽宠爱。他怕她受委屈,将书房搬到西跨院隔壁,
怕她吃不惯京中饭菜,特意从边关请了厨子,怕她孤单,给她买了无数玩意儿,
还请了京中最好的先生。阮乔仗着叶煊的宠爱,越发骄纵。她抢明若的首饰,撕她的字画,
甚至在她的汤里放泻药。明若上吐下泻了三天,我却只是摸了摸女儿的头,
温柔地说:“明若乖,乔儿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我们让着她些。”明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可眼底的委屈却藏不住。永宁侯夫人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拉着我的手恨铁不成钢:“春意,
你这是何苦?那阮乔摆明了是叶煊的私生女,你这般纵容,她只会蹬鼻子上脸,
连带着明若也受委屈!”我端着茶抿了一口:“乔儿年纪小,不懂事。侯爷亏欠了她母亲,
我这个做嫡母的,多包容些也是应该的。明若是姐姐,让着妹妹也是应当。
”这话很快传到叶煊耳朵里。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在婚后主动来到我的院子。他立在床边,
看着我为明若掖好被角。“春意,委屈你和明若了。”我转过身,眼波流转,
带着几分幽怨:“侯爷,我不委屈,只要明若好好的,就够了。
”叶煊看着眼前明媒正娶的妻子,心中一阵悸动。这些年,他忙于战事,忙于照顾阮阮,
竟从未好好看过自己的妻子。她比新婚时更添了几分韵味,眉眼间的温柔与隐忍,
竟让他莫名地有些心疼。“乔儿的事,是我没教好。”叶煊喉结滚动,
下意识上前攥住我的手。他的手温热,带着沙场磨出的粗糙茧子,
掌心的热度烫得人指尖发麻。“我会好好管教她,不会再让她欺负你和明若。”我抽回手,
微微低头:“不必苛责她,她只是思念母亲。”叶煊的目光落在我泛红的耳尖上,
又顺着下颌线滑到微微抿起的唇。他喉结又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愧疚,有惊艳。
还有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这些年,谢谢你照顾明若,照顾侯府。
”他往前凑了半步,呼吸几乎要拂到我的额前。夜色渐深,明若早已睡熟,呼吸均匀。
烛火摇曳,添了几分暧昧的缱绻。“春意,今夜……我留下。”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渴望。他的妻子,比他记忆中更要动人。我身子一僵,
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触碰,垂眸道:“侯爷,明若刚睡熟,我得守着她,
不便服侍侯爷了。”我的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明显的疏离。叶煊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几分,眉头微微蹙起。他盯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语气也冷了些:“你是在为白天的事使性子?为我带乔儿回来,还是为乔儿那句无礼的话?
”他自认已经表达了愧疚,也承诺会管教阮乔,我这般推拒,在他看来,
便是小家子气的计较。我猛地抬眸,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侯爷,我不敢。
”“我怎敢对侯爷使性子?”“只是……只是心中实在难受。当年新婚之夜,
你转身奔赴边关,我无一句怨言,守着侯府,守着明若,一等便是十年。这十年里,
你书信寥寥,字里行间从未问过我和明若半句冷暖。”“我以为,你心中虽有阮姑娘,
却终究念着侯府,念着我这个正妻的体面。可如今你归来,带着阮姑娘的女儿,
直言不讳地要她认祖归宗,却从未想过,我这个正妻,在旁人眼中,成了何等尴尬的存在。
”我抬手,用帕子轻轻拭泪,肩膀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心酸:“侯爷是觉得,
我柳春意心胸狭窄,是容不下人的妒妇,所以才将此事瞒了我十年,直到阮姑娘去世,
才带着乔儿回来,让我不得不接纳?”“你在外另立家室,生儿育女,我蒙在鼓里十年,
独自撑着侯府,照顾老幼,打理家事,如今却要我笑着接纳别人的孩子,
还要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侯爷,你未免太过苛责我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带着十年隐忍的委屈,听得叶煊心头一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我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是啊,他从未想过我的感受。当年娶我,
是为了给侯府一个交代,如今归来,是为了给阮乔一个名分,
利用我主母的身份稳住侯府后方,让阮乔名正言顺地计入我这个嫡母名下,
成为侯府名正言顺的二姑娘。他从未想过,要做我柳春意可以依仗的夫君。从未想过,
这十年的等待与孤独,对一个无娘家依靠的女子来说,是何等沉重的煎熬。
叶煊的脸色渐渐又变得愧疚,方才的审视与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
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妻子,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春意,
我……”他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确实是自私的,
从未真正将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放在心上,只当她是侯府的摆设,是维持体面的工具。
我见他面露愧色,心中冷笑,面上却哭得更凶,肩膀抖得愈发厉害:“侯爷不必解释,
我都懂。侯府需要体面,乔儿需要名分,我这个正妻,本该为侯府分忧解难。
只是我资质愚钝,心胸狭隘,一时之间,实在难以全然释怀,还请侯爷容我缓一缓。
”我说着,屈膝便要行礼:“夜深了,侯爷公务劳顿,还是回自己院子歇息吧,
莫要在这里陪着我,惹得侯爷心烦。”叶煊连忙伸手扶住我,指尖触到我冰凉的肌肤,
心中更是愧疚不已。他看着我泪如雨下的模样,那份刚升起的悸动与渴望,
早已被浓重的愧疚取代。“罢了,”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歉意,“是我唐突了。
你好好歇息,明若这边,我会让人多照看。”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院子。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脸上的泪水瞬间止住,抬手拭去泪痕,眼底的委屈与柔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锦儿从门外进来,压低声音道:“夫人,侯爷走了。”“嗯。
”我点头,走到床边,看着明若熟睡的脸庞,轻轻为她掖好被角。日子依旧如此,
阮乔的骄纵有增无减,甚至敢顶撞周氏。周氏气得找叶煊理论,
却被他一句乔儿年纪小堵了回去。这日午后,我在叶煊处理完军务回府的时辰,
带着一碟他当年爱吃的桂花糕,去了他的书房。叶煊正在批阅文书,见我进来,
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放下手中的狼毫:“你怎么来了?”“侯爷连日操劳,我做了些桂花糕,
想着你或许爱吃。”我将食碟放在案上,笑容温婉,又纯又媚的脸上满是体谅,
“近来府里有些不太平,乔儿姑娘年纪小,行事难免有失分寸,惹得老夫人不快,
也让侯爷夹在中间为难。”叶煊的神色暗了暗,
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我是不是不该带乔儿回来?”“乔儿虽名义上是义女,
可满京城谁不知她是侯爷的骨肉?如今她渐渐长大,总顶着义女的名头,难免被人背后指点,
将来议亲也会受影响。再者,她性子骄纵,说到底也是因为名分未定,心里不安稳,
才想借着闹腾刷存在感。”叶煊抬眸看我,眼中带着探究:“你想说什么?”“我想着,
不如趁着正月族中祭祖,让乔儿姑娘认祖归宗,正式记入侯府族谱,恢复叶姓。
”我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真挚:“这样一来,她既是侯府名正言顺的二姑娘,身份尊贵了,
旁人自然不敢再轻视议论,二来,有了正经名分,她心里踏实了,或许也能收敛性子,
不再惹老夫人生气,三来,侯爷也能了却阮阮姑娘的遗愿,
让她的女儿在侯府安安稳稳过日子。”叶煊怔怔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从未想过,
我柳春意竟会主动提出让阮乔认祖归宗。他想起前几日我在房中哭诉的委屈,
想起这十年我独自撑着侯府的不易,再对比眼前这份 大度,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
他原以为我心中必定藏着怨怼,却没料到我竟能为了侯府安稳,这般顾全大局。“春意,
你……”叶煊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当真愿意?”“侯爷说笑了。”我垂眸,
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腼腆,“我是侯府的主母,自然以侯府为重。乔儿姑娘是侯爷的血脉,
也是侯府的孩子,给她一个正经名分,是理所应当的。只要府里安稳,
明若和乔儿能和睦相处,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这番话,既给足了叶煊面子,
又暗合了他想给阮乔正名的心思,让他无从拒绝。叶煊看着我,眼底满是动容:“春意,
你这般深明大义,是我之前误会了你。”“侯爷不必这般说。”我浅浅一笑,
起身福了福身:“此事还需侯爷和老夫人、族老们商议。我只是提个建议,
终究还是要侯爷拿主意。天色不早了,不打扰侯爷处理公务了。”走出书房,
晚风拂起我的裙摆,指尖残留着桂花糕的甜香。我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
叶煊当晚便去了周氏的院子,将我的提议告知老夫人。周氏本就因阮乔的骄纵头疼,
听闻此事,虽有几分犹豫,但转念一想,若是给了阮乔名分,能让她收敛性子,
也能让叶煊安心,便也松了口。老侯爷那边,本就疼惜叶煊,又感念我这些年的付出,
自然无异议。族老们虽有几人觉得不合规矩,但架不住叶煊和老侯爷的坚持,
最终也点头同意。认祖归宗的仪式,定在了正月十五,侯府宗祠。消息传开,
京城里一片哗然。人人都夸赞威远侯府的侯夫人柳春意,说她身为正妻,
竟能容下丈夫外室的女儿,还主动为其求取名分,真是千古难寻的贤妻。
锦儿在我身边压低声音道:“夫人,一切都按您的计划进行着。
”我望着侯府宗祠的方向:“好戏,才刚刚开始。”按照叶家规矩,
非正妻所生子女认祖归宗,需滴血认亲,以证血脉。这一天,族老们悉数到场,
京中不少世家也派人来观礼。宗祠里烛火通明,香烟缭绕。我牵着明若跪在蒲团上,
脊背挺直,神色平静。叶煊跪在我身侧,面色肃穆,阮乔则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跪在他身边。二叔公手持族谱,声音苍老:“威远侯府叶氏,三代单传,叶煊于边关得女,
名乔。兹欲将其记入族谱,恢复叶姓,承继侯府血脉。按族规祖制,凡入谱认宗者,
需滴血验亲,以证血脉正统,上告列祖列宗。”嬷嬷端来一碗清水,叶煊先滴血,
血珠沉在盆底。阮乔的血滴入水中,却与叶煊的血泾渭分明,没有丝毫融合的迹象。
宗祠里瞬间死寂。叶煊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他猛地俯身,死死盯着铜盆:“不可能!
这不可能!”阮乔懵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爹爹,为什么?
我的血为什么不和你的融在一起?”族老们窃窃私语,目光带着探究与质疑。我缓缓抬头,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满是不解:“侯爷,这…… 是怎么回事?乔儿不是你的女儿?
”“不!我是爹爹的女儿!是你做了手脚!”阮乔扑向我,却被锦儿拦住。“乔儿姑娘,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宗祠之内,列祖列宗在上,我怎敢做手脚?
”二叔公重重拍了下桌子:“叶煊,你给我说清楚,阮乔到底是谁的女儿?
”宗祠内的死寂被叶煊的嘶吼打破,他死死盯着铜盆里泾渭分明的两滴血,脸色惨白如纸,
眼底满是疯狂的难以置信:“不可能!一定是水有问题!有人动了手脚!”他猛地转头,
看向端水的嬷嬷,眼神凌厉如刀:“这水是从何处取来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嬷嬷吓得浑身发抖,跪倒在地:“侯爷饶命!老奴是按族规,
从宗祠后院的古井里取的清水,全程有族老看着,绝不敢动手脚啊!”“我不信!
” 叶煊一把推开身前的族老,嘶吼道,“来人!传我的贴身侍卫!
再协同二叔公和三位族老,亲自去后院古井取水,全程不得有任何人靠近,取来即刻再验!
”话音刚落,他的贴身侍卫便应声上前,与三位族老一同往后院去。宗祠内人人屏息,
目光都胶着在那铜盆上,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焦灼。我站在原地,脊背依旧挺直,
脸上褪去了惊讶,只剩一片平静无波。锦儿站在我身侧,悄悄攥紧了我的衣袖,她自然知道,
这场验亲,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早在阮乔进府之初,我便让锦儿在她的日常饮食里,
悄悄加了一味特制的草药。这草药无色无味,不伤人命,却能改变血液的特性,
让其无论与谁的血相融,都只会泾渭分明。我要的,就是让阮乔血脉不正的事实,
在所有人面前,无可辩驳。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侍卫与族老们捧着新取的清水归来,
水碗是族老亲自带来的白瓷碗,碗壁光洁,确是毫无异样的清水。“水已取来,
全程无人触碰,确是纯清井水。” 二叔公沉声道。叶煊喘着粗气,亲自上前,
指尖再次被银针刺破,鲜红的血珠滴入新碗。他又看向阮乔,眼神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希冀,
厉声道:“乔儿,过来!”阮乔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哭哭啼啼地被嬷嬷牵到碗边,
指尖滴血入碗。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碗清水,叶煊的血珠依旧沉底,
阮乔的血珠漂浮在水面,哪怕有人轻轻晃动碗沿,两滴血依旧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始终不肯相融,甚至渐渐往碗的两端散去。“不…… 不!”叶煊踉跄着后退一步,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这一次,全程由族老和侍卫监督,水是绝对的清水,
再无半分动手脚的可能。真相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当年在边关,
他不顾家族反对,执意与她私定终身,为了她,违逆母亲,慢待正妻,
甚至让亲生女儿明若受了无数委屈。阮阮的死,根本不是染病那么简单。两年前边关生乱,
一伙马贼突袭了他安置阮阮的别院。那天阮阮带着下人外出采买,却被马贼掳走。
等他带着人杀到马贼巢穴时,看到的却是阮阮被扒光了衣服,像一件垃圾般丢在马厩里,
浑身是伤,早已被那些畜生糟蹋得不成样子。他心疼得几乎发疯,杀尽了所有马贼,
却无法抹去阮阮身上的屈辱。为了保住她的名声,也为了守住自己最后的体面,
他狠心斩杀了所有跟去救人的部下,将此事彻底掩埋。他以为阮阮是受害者,
所以更加疼惜她,哪怕她后来郁郁寡欢染病而亡,他也始终念着她的好,
执意要给她的女儿一个尊贵的名分。可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笑话!阮阮或许早就背叛了他,
阮乔根本就是她与人私通生下的孩子!她不仅骗了他的感情,还让他替别人背负罪责,
替别人养女儿,甚至为了她,落得个宠妾灭妻、罔顾伦常的骂名,让威远侯府蒙羞!“噗 !
” 一口鲜血从叶煊口中喷出,溅落在玄色锦袍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爹爹!” 阮乔被这场景吓得大哭,挣脱嬷嬷的手,扑向叶煊。“爹爹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我是你的女儿啊!你快认我啊!”她的哭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叶煊的心上。
他看着眼前这张酷似阮阮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无比恶心。“滚!”叶煊目眦欲裂,
积压在心中的愤怒、屈辱、背叛与绝望瞬间爆发,他抬起脚,狠狠踹在阮乔的胸口。“啊!
” 阮乔惨叫一声,小小的身子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宗祠的柱子上,
随即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眼紧闭,彻底昏了过去。“乔儿!” 我呼出声,
却装作被叶煊那疯魔般的眼神吓得不敢上前。叶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眼神涣散,却依旧死死盯着阮乔昏过去的身影,
嘴里喃喃自语:“阮阮…… 你好狠的心…… 好狠的心……”他为她背弃一切,
她却将他当作傻子般愚弄。多年的深情与付出,到头来竟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一场让他身败名裂、颜面尽失的笑话。3契机来了宗祠内一片狼藉,族老们面面相觑,
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鄙夷。叶煊私纳外室、慢待正妻的事本就遭人议论,
如今又闹出外室之女非亲生的丑闻,威远侯府的脸面,往后算是彻底丢尽了。
我站在一片混乱之中,锦儿在我身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夫人,都结束了。
”我轻轻摇头,轻轻拭去脸颊上并不存在的泪痕,声音温婉,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二叔公,各位族老,侯爷身子不适,还请先将他扶下去歇息。
乔儿姑娘…… 暂且安置在偏院,等侯爷醒了再做处置。”我的话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在这混乱的宗祠里,竟成了唯一的秩序。族老们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有惊讶,
有敬佩,或许还有一丝畏惧。他们终究是点了头,
吩咐下人将吐血的叶煊和昏死的阮乔抬下去。滴血认亲的结果像一颗炸雷,在京城里炸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威远侯世子叶煊带回来的义女,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我成了京城最大度的夫人。叶煊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抱着阮阮的牌位泪流满面。他想不通阮阮为什么要骗他,
更想不通自己十二年的深情到底算什么。阮乔醒了后也哭了三天三夜,从最初的不信到绝望。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侯府小姐,如今却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叶煊的崩溃,
远比我预想的更彻底。他开始酗酒,常常喝得酩酊大醉,在府里胡言乱语,
甚至跑到街上撒野,说自己被一个风尘女子骗了一辈子,成了京城里最大的笑话。有一次,
他喝醉了酒,在酒楼里与人争执,动手打了太傅的儿子,闹到了官府。
老侯爷不得不亲自出面道歉,才平息了此事。周氏看着儿子不成器的样子,心疼又失望,
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她原本就身体不好,经此一役,更是力不从心,
再也无力打理侯府事务。这天,周氏将柳春意叫到跟前,握着她的手,
眼中满是疲惫:“春意,侯府以后,就交给你了。”我推辞,脸上满是谦逊:“老夫人,
这万万不可,妾身资历尚浅……”“这些年,你的能力我看在眼里。叶煊不成器,
侯府只能靠你撑着了,明若也需要你护着。”周氏顿了顿,
又说:“我会让你公爹再为你父亲运作,也好给你和明若撑撑腰。”“谢老夫人信任,
儿媳定不辜负厚望。”没过多久,朝廷便下了旨意,我爹从从五品员外郎,连升两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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