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言情小说 > 我死那天,夫君用我的嫁妆抬了三十六房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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尛鑫的《我死那夫君用我的嫁妆抬了三十六房小妾》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分别是青芝,裴晋元,断肠散的古代言情小说《我死那夫君用我的嫁妆抬了三十六房小妾由知名作家“尛鑫”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69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41: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那夫君用我的嫁妆抬了三十六房小妾
主角:裴晋元,青芝 更新:2026-02-24 11:2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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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夫君掀开盖头,却递来一碗避子汤:“你不过是我登科的梯子,喝了吧。”三年后,
我为他挣来泼天富贵,他却要娶三十六房小妾,用的全是我沈家的嫁妆。我笑着饮下毒酒,
死在他大婚那日。满城红妆为我送葬那天,他跪在棺前疯了一样磕头——他不知道,
我肚子里,还怀着被他亲手打掉的那个孩子。---第一章 断肠散永安三年的腊月廿三,
小年。京城永宁伯府张灯结彩,红绸从正门一路铺到后院,
三百六十盏大红灯笼照得半条街都亮堂堂的。今日是伯爷纳妾的日子——不是纳一个,
是三十六房。三十六顶粉色小轿从侧门鱼贯而入,
吹吹打打的热闹声震得屋檐上的雪簌簌往下落。正院西厢房里,我躺在床上,
听着那鞭炮声一声接一声地炸响。炭火烧得不旺,屋里冷得像冰窖。窗纸上映着外头的红光,
一闪一闪的,喜庆得很。“夫人,药煎好了。”丫鬟青芝端着药碗进来,眼眶红红的,
“您真的想好了?”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那碗黑褐色的药汁。想好了。怎么能不想好呢?
三年前,我也是从正门抬进来的。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我爹娘把沈家积攒了三代的嫁妆全给了我——光京郊的庄子就有六处,铺子十二间,
压箱底的银票五万两,还有那套御赐的红宝石头面。那时候我掀开盖头看他,
他穿着大红喜服,剑眉星目,当真是俊俏。“夫君。”我唤他。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碗,放在我面前。是避子汤。“你不过是我登科的梯子,”他说,
“沈家女,配不上我裴家的种。喝了吧。”我喝了。那时候我想,他是新科状元,前程似锦,
日后迟早是阁老首辅的人物。我不过是商户女,爹娘虽是皇商,替内务府当差,
可在这些读书人眼里,终究是满身铜臭。他看不起我,是应该的。只要我好好待他,
帮他打点家务,操持内外,他总会看见我的好。三年了。
我替他把伯府从一座破落的三进院子,变成了如今占地六十亩的五进大宅。
我替他打点同僚关系,逢年过节的礼单,谁该送重的,谁该送轻的,谁家老夫人过寿,
谁家小公子满月,我件件办得妥帖。我甚至替他求来了永宁伯的爵位。
那是我爹当年替内务府办差时立下的大功,先帝亲口许的恩典,可以把爵位过继给女婿。
我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囡囡,这是爹给你留的嫁妆,比那些银子铺子都值钱。
日后你男人有了爵位,你也能挺直腰杆。”我挺直腰杆了吗?我没有。我只是看着他,
一年比一年更疏远我。去年冬天,我小产了。那是腊月初八,
我踩着梯子亲自去库房给他取狐裘——他那日要去赴晋王的宴,我怕他冻着。
梯子不知怎的滑了,我从一丈高的地方摔下来,醒来的时候,孩子没了。是个成了型的男胎。
我流了整整三天的血,他在外院住了三天,一次都没来看我。后来我听下人说,
他那三天在书房里读书,读得可认真了。今年开春,他开始张罗着纳妾。说是子嗣艰难,
要开枝散叶。我不同意。他便当着阖府下人的面,把那碗避子汤的事说了出来。
“本就没有的东西,谈什么开枝散叶?”他冷笑,“沈氏,你进门三年无所出,
我纳妾天经地义。你若再敢拦着,便是善妒,七出之条,你担得起吗?”我担不起。
所以我只能看着那一顶顶粉色小轿,从腊月二十开始,一天十二顶,整整三天,
把三十六个人抬了进来。嫁妆是我的。那些纳妾的聘礼,那些修缮院子的银子,
那些给三十六房小妾添置衣裳首饰的钱——全是我沈家的嫁妆。外面又响起一阵鞭炮声。
青芝把药碗往回收了收:“夫人,您别喝,咱们回沈家去,找舅老爷做主!”我摇摇头。
我爹娘三年前就没了。我哥哥去年出海贩货,船翻了,尸首都没找回来。
沈家如今只剩我一个,一个出嫁女。我没有娘家了。这世上,没有人能替我做主。“夫人!
”青芝跪了下来,“您不能死啊,您死了,那些嫁妆可就全便宜那群狐狸精了!”我笑了。
“青芝,你知道这碗里是什么吗?”她摇头。“断肠散。”我说,“三两银子一副的毒药。
他给我的。”青芝愣住了。“昨儿个他来看我,”我慢慢说着,“说既然我身子不好,
就好好养着,别出去走动了。临走的时候,他让丫鬟给我送了一包补药。
我拿去给外头的郎中看了,说是断肠散,一天吃一点,半个月后肠穿肚烂而死,
查都查不出来。”青芝浑身发抖:“他……他怎么敢?”“他有什么不敢的?
”我把药碗凑到唇边,“如今他是伯爷了,手里有权有势。我死了,那些嫁妆就都是他的。
三十六房小妾,总能生儿子出来的。”“夫人——”“我成全他。”我一仰头,
把那碗断肠散喝了下去。药汁是苦的,从嗓子眼一路苦到心里。我躺回床上,
听着外头的热闹声,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新婚夜。那时候我也是躺在这张床上,
听着外头闹洞房的声音,心里又羞又喜。我以为这辈子总算有个依靠了,
以为往后的日子都是甜的。原来都是苦的。青芝趴在我床边哭,我不敢告诉她,
我已经怀了身子。两个月了。我没告诉他。去年那个孩子没了之后,我偷偷找郎中看过。
郎中说,我摔得太重,这辈子恐怕都不能再有孕了。可这孩子还是来了。他来的时候,
我正在库房对账。忽然一阵恶心,吐得天昏地暗。我悄悄请了郎中,一把脉,说是喜脉。
我当时高兴得哭了。可我不敢告诉他。若是他知道我能生了,他就不会纳三十六房小妾了吗?
不,他只会更急着除掉我。因为我活着,他纳的那些小妾就只能是妾,
生下的孩子只能是庶子。我死了,他可以把最得宠的那个扶正,那些孩子就都是嫡出。
多好的算盘。我本来想躲出去的,躲到庄子上,悄悄把孩子生下来。可他怎么会让我走?
那包断肠散,就是他的答案。肚子开始疼了。一阵一阵的,像有人拿刀子在里头绞。
我伸手摸着小腹,那里平平的,什么都摸不出来。可我知道,里头有一个小小的生命,
才两个月大,还没长出人形。对不起,孩子。娘护不住你。娘先带你走了,咱们下辈子,
投个好人家。外头忽然响起一阵喧哗。有人在喊:“不好了!走水了!西跨院走水了!
”青芝猛地站起来:“夫人,西跨院着火了!”我没动。那包断肠散,我分成了两份。
一份自己喝了,另一份……“青芝,”我艰难地开口,“库房里的账本,我浇了油的。
”青芝呆住了。那些账本,是我这三年一笔一笔记下来的。哪笔银子买了哪处宅子,
哪笔银子打点了哪位官员,他裴晋元这些年收了多少不该收的贿赂,
帮多少不该帮的人办了事——我都记着。连同他亲手给我送断肠散的经过,我也写了进去,
按了手印,藏在那叠账本最下面。火烧起来的时候,那些账本会被人发现的。
不是我沈家的人,是他裴家的人。他们发现的时候,会怎么做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那些账本上的事,足够让他从永宁伯的位子上,摔得粉身碎骨。外面的火越烧越大,
哭喊声、脚步声、泼水声响成一片。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最后的念头是——也不知道,
那三十六顶小轿,烧了没有。---第二章 账簿大火烧了一夜。西跨院十二间库房,
连带里头存的六万两银子的货物,烧得干干净净。第二天早上,管家带着人清理废墟,
从瓦砾底下扒拉出一个铁皮箱子。箱子被火烧得变了形,撬开一看,里头是一叠账本,
边角焦黄,里头却完好无损。管家不敢怠慢,亲自捧了送到伯爷跟前。
裴晋元正坐在正厅喝茶,身边围着七八个新纳的小妾,个个穿红着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伯爷,库房的火灭了,”管家躬身道,“从里头找到这个。”“什么东西?”“像是账本。
”裴晋元放下茶盏,接过来翻了两页。越翻脸色越白,翻到最后一页时,手已经开始抖了。
最后一页上,贴着一张纸。是他包断肠散的那张纸。纸上还带着药铺的印戳,
清清楚楚写着“断肠散”三个字。旁边是一行小字,是我写的:“永安三年腊月廿二,
夫裴晋元亲赠此药。妾沈氏,绝笔。”裴晋元把那页纸看了三遍,忽然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爷!您去哪儿?”身后小妾们喊。他没理。他一路跑到西厢房,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
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叠着,桌上的茶盏还摆着,只是人没了。“沈氏呢?!
”他抓住门口的丫鬟。丫鬟吓得直哆嗦:“夫人、夫人昨儿夜里没了……”“没了?!
”“是……是……青芝姐姐一早发现的,
说夫人身子都凉了……已、已经送出去了……”“送哪儿去了?!
”“送、送回沈家祖坟……”裴晋元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他想起那张纸上的字。
那些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像是在交代后事。她早就知道了。她知道那药是我送的。
她喝了。三天后,沈家来人了。不是我沈家的人——我沈家已经没人了。
来的是我娘家的旧仆,一个姓周的老管家,当年我爹从人市上买回来的,
后来放出去自己开了间铺子,这些年一直安安分分做生意。周管家不是空手来的。
他带来了一口棺材。不是普通的棺材,是金丝楠木的,雕着缠枝莲纹,
镶着八颗鸽子蛋大的东珠,富贵得扎眼。“这是我家姑娘出嫁时,老爷给的陪嫁。
”周管家站在伯府门口,大声说,“老爷当年说了,这口棺材,是给姑爷准备的。
如今姑娘先走了,就用不上了。”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裴晋元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牙说:“周管事,里头说话。”“不必了。
”周管家一挥手,“老奴今日来,只办一件事——替我家姑娘,讨回她的嫁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当众念道:“永安元年腊月廿三,裴晋元支银五千两,
用于打点吏部。”“永安二年三月,裴晋元支银一万二千两,用于购置城东宅邸,
记在裴晋元名下。”“永安二年六月,裴晋元支银八千两,
用于……”他一口气念了三十七条,条条都是从我嫁妆里支出去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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