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在ICU等死，女友却在狂欢

导语：我和相恋四年的女友分手了。就因为一瓶水。她骂我矫情，说我晚点喝不会渴死。

后来，她跪在我的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可我寻思，我这重症监护室的门，

她是怎么进来的？第一章我和林淼分手了。在恋爱四周年的纪念日。起因，是一瓶水。

听起来很可笑，对吧？可压垮骆驼的，从来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下午五点，

市中心最拥堵的路段，车子堵得像一截坏死的肠子。我坐在副驾，

后腰一阵熟悉的、尖锐的刺痛猛地袭来，像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疯狂搅动。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我下意识地去摸车门储物格里的水，摸了个空。

早上出门前喝完了，忘了买。“淼淼，前面路口右转，停一下。”我的声音有些发虚，

额头抵着冰冷的车窗，试图缓解那阵眩晕。林淼正不耐烦地跟着车流挪动，闻言，

头也没回：“干嘛？这堵得要死，一动就得半小时。”“我……我想买瓶水。”我忍着痛，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有点渴。”“渴？”她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我再熟悉不过的烦躁，“忍着，马上就到餐厅了，喝水不要钱吗？

”“不是，我现在必须喝。”我的呼吸开始急促，眼前阵阵发黑，“就那个便利店，

纯净水就行。”我的病，不能喝矿物质太高的水。这事我跟她说过，虽然没提具体病情，

但叮嘱过很多次。她显然没放在心上。“江迟，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她终于彻底不耐烦了，一脚刹车踩得有点重，“每次出来都事儿多，不是这个不行，

就是那个要命。一瓶水而已，晚点喝能渴死你？”能。真的能。我在心里默默回答。

但我说不出口。车厢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空调的吹风声，呜呜的，像谁在哭。

后腰的疼痛越来越密集，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攣。我看着她精致的侧脸，

那是张我爱了四年的脸。从大学校园里的清纯素颜，到如今妆容服帖的都市丽人。

我曾经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可此刻，我脑子里盘旋的，

全是她刚刚那句“能渴死你吗”。是啊，我快要死了。这个秘密我瞒了所有人，包括她。

我不想让她用同情的眼光看我，更不想成为她的负担。我只是天真地以为，爱能战胜一切。

我以为，她对我的那些不耐烦，只是小脾气。我以为，她只是忘了我不能喝什么水，

而不是根本没记。可今天，我清醒了。四年了，她甚至不愿意为我把车靠边停一分钟。

疼痛让我的大脑异常清醒。我忽然觉得很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林淼。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又干嘛？”她语气很冲。我没理会她的态度，

只是看着前方红得刺眼的尾灯，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分手吧。”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淼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江迟，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们分手。”我重复了一遍，看着她的眼睛，“我累了。

”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紧接着是嘲讽的冷笑。“江大才子，你累了？就因为一瓶水，

你要跟我分手？”她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是不是早就想分了？

嫌我没本事，赚得没你多？还是说，你那个小学妹又来找你了？”我没有解释。因为我知道，

在她心里，我已经是个“矫情”、“事多”、“无理取闹”的形象。无论我说什么，

她都能解读出她想要的意思。车流开始缓缓移动。林淼一言不发，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蛮横地挤进另一条车道，后面的喇叭声响成一片。她把车开得飞快，像是在发泄。最终，

车子“吱”的一声，停在了我们租住的小区楼下。“下车。”她冷冷地说。我解开安全带，

推门的手有些颤抖。“江迟，你别后悔。”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一丝挽留，

全是赌气的狠厉。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都僵了。后悔？我只后悔，

没有早点看清。我下了车，关上车门。她没有片刻停留，一脚油门，

黑色的轿车带着一声轰鸣，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站在原地，后腰的疼痛已经麻木了。

心口的位置，却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掏出手机，

想给最好的兄弟赵恒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可手指刚碰到屏幕，一阵天旋地转袭来。

我眼前彻底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倒下的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这次，

可能真的要死了。也好。第二章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洋里。

我努力向上游，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股粘稠的黑暗。耳边是嘈杂的声音。“……血压还在掉！

”“准备除颤！”“肾功能衰竭，急性尿毒症，立刻准备透析！

”身体被一股巨大的电流击中，猛地弹了一下。我终于从那片黑暗中挣脱出来，

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一张放大的、写满焦急的脸。

是赵恒。“醒了！江迟，你醒了！”他声音都在抖，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别说话，别说话。

”赵恒按住我，“医生说你刚抢救过来，还很虚弱。”抢救……我环顾四周，

各种仪器滴滴作响，身上插满了管子。这里是重症监护室。

我竟然真的被“一瓶水”送进了这里。真是讽刺。“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晕倒在小区门口，被邻居发现了，

打了急救电话。”赵恒的眼圈是红的，“医院联系不上你家人，

就打了你手机里的最近联系人，打到我这儿了。”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江迟，

你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医生说你是慢性肾衰竭急性发作，再晚送来半小时，

神仙都救不回来了！”他吼得很大声，胸口剧烈起伏。我知道，他是真的吓坏了。

我苦笑了一下，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晕倒的时候，脸着地了。“对不起，

阿恒，一直瞒着你。”“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赵恒一拳砸在床边的护栏上，

发出“哐”的一声闷响，“你他妈拿我当兄弟吗？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扛着？

要不是这次……”他说不下去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心里一酸。

是啊，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呢？也许是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吧。不想让父母担心，

不想让朋友同情，更不想让……林淼觉得我是个累赘。结果呢？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林淼呢？”赵恒忽然问，语气冷得像冰，“你出这么大的事，她人呢？

我打了她几十个电话，一个都不接！”我心脏猛地一缩。那个名字，像一根针，

扎进了我最脆弱的地方。我摇了摇头：“我们分手了。”赵恒愣住了，

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错愕：“分手？什么时候？为什么？”“就……来医院之前。

”“因为什么？”赵恒追问。我沉默了。我该怎么说？因为一瓶水？

因为她不愿意为我靠边停车一分钟？说出来，恐怕连赵恒都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见我不说话，赵恒更急了：“是不是她又跟你闹了？江迟，你别护着她！

她到底知不知道你的病？你是不是为了她才……”“跟她没关系。”我打断了他，

“是我的问题。”“你有个屁的问题！”赵恒彻底爆发了，“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就是被她吃得死死的！江迟，你清醒一点，一个连你生死关头都不在身边的女人，

你还护着她干什么！”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赵恒帮我拿过来的。屏幕上跳动的，

正是“林淼”两个字。赵恒一把抢过手机，眼神像要杀人：“我来跟她说！”他划开接听，

开了免提。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淼带着怒气和醉意的声音：“江迟，你什么意思？

玩失踪是吧？分手就分手，你以为我稀罕你？我告诉你，我现在在酒吧，

不知道多少帅哥排队请我喝酒呢！你呢？一个人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她说完，

那边传来一阵哄笑和嘈杂的音乐声。很显然，她玩得很开心。赵恒的脸，一瞬间变得铁青。

我闭上了眼睛。原来，在她心里，我提分手，只是为了博取关注的手段。原来，

在我生死一线的时候，她在狂欢。四年感情，于她而言，竟是如此廉价。“林淼。

”赵恒开口了，他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是赵恒。”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赵恒？你跟江迟在一起？你让他接电话！

让他别装死！”“他没装死。”赵恒的声音冷得掉渣，“他现在躺在市一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刚刚抢救回来。”“你猜医生怎么说？”“医生说，他得了尿毒症，晚期。”“医生还说，

他以后，都离不开透析和药物了。”“林淼，你现在开心了吗？”第三章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嘈杂的音乐和哄笑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我能想象到林淼此刻的表情。

震惊，错愕，然后是……不信。“赵恒，你开什么玩笑？”果然，几秒钟后，

林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他妈没空跟你开玩笑！”赵恒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自己过来看看！看看他身上插了多少管子！看看他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

”“尿毒症……怎么可能……”林淼的声音彻底慌了，“他……他身体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好？”赵恒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他动不动就口渴，你说他矫情。

他吃东西忌口，你说他挑剔。他容易累，你说他懒。林淼，你跟他在一起四年，

你有关心过他一次吗？你知道他每次说不舒服的时候，肾脏都在一步步走向衰竭吗？

”“我……我不知道……”林淼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当然不知道！

”赵恒的语气像刀子一样，“你只知道你的纪念日，你的礼物，你的朋友圈！

你只知道他今天没顺着你的意，让你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

”“不……不是的……”“是什么？”赵恒步步紧逼，“是那瓶水吗？

那瓶他求着你买的救命水！你不是问他‘晚点喝会不会渴死’吗？我告诉你，林淼，

他妈的真的会！”赵恒吼完了最后一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剧烈地喘息着，

胸口不断起伏。电话那头，只剩下林淼压抑的、崩溃的哭声。那哭声，在此刻听来，

却无比的刺耳。我不想再听下去了。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赵恒的胳膊。他回头看我，

眼睛通红。我对他摇了摇头。赵恒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

对着电话冷冷地说道：“林淼，江迟不想再见到你。以后，别再来打扰他了。”说完，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删除，一气呵成。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阿恒，”我看着他，

“谢谢你。”“谢个屁。”赵恒把手机扔在一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情绪还是没平复下来，

“我就是气不过！这都叫什么事！”是啊，这都叫什么事。我得了绝症，我相恋四年的女友，

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在酒吧里跟别的男人喝酒狂欢。听起来，像个蹩脚的都市言情剧本。

可它就这么真实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我爸妈……知道了吗？”我问。

赵恒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叔叔阿姨在来的路上了，我还没敢跟他们说得太详细，

只说你急性肠胃炎住院了。”我点了点头。也好。能瞒一天是一天。他们年纪大了，

我怕他们承受不住。“接下来的治疗……”赵恒欲言又止。“医生怎么说？”我问得很平静。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很严重，

必须马上开始规律透析，维持生命体征。”赵恒的声音很低，“最好的办法，是肾移植。

”肾移植。三个字，像三座大山，压在了我的心上。钱，还有肾源。哪一个，

都不是容易的事。“钱的事你别担心。”赵恒立刻说道，“我那儿还有点积蓄，先给你垫上。

不够我再去想办法。”“阿恒，你的钱是留着娶媳妇的。”“娶个屁！命重要还是媳妇重要！

”赵恒瞪着我，“你要是再跟我说这种屁话，我现在就从这楼上跳下去！”我知道他的脾气。

我没再说话，只是眼眶有些发热。人生在世，能有这样一个兄弟，足够了。

至于林淼……就让她，彻底成为过去吧。我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三天。三天后，

情况稳定了一些，转到了普通病房。我爸妈也赶到了。看到我苍白的脸和一身的病号服，

我妈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我爸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撑着家里的顶梁柱，眼圈也红了。

我用赵恒教我的说辞，说是急性肠胃炎，要住几天院。他们半信半疑，但看着我精神还好，

总算没再追问。只是我妈炖的汤，从鸡汤排骨汤，

变成了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据说对肠胃好的清淡汤水。我每天喝得想吐，

却还是得笑着说好喝。这三天，林淼没有再出现过。她的电话、微信，都像是石沉大海。

我以为，她听了赵恒的话，放弃了。我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庆幸。直到第三天下午。

我的病房门，被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憔悴不堪的身影。是林淼。她瘦了，也憔悴了很多，

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她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我，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我爸妈和赵恒都去给我办出院手续了，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四目相对，

一片死寂。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你来干什么？

”第四章我的平静，似乎刺痛了林淼。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扶着门框才站稳。

“江迟……”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几天几夜没喝过水，“对不起。”她一边说，

一边朝我走过来。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往后缩了缩。我的动作很轻微，但她看见了。

她的脚步顿住了，脸上血色褪尽，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真的不知道你病得这么重，

我以为……我以为你只是在跟我闹脾气。”“闹脾气？”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有些好笑，

“林..淼，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幼稚的人吗？”“不是的，不是的！”她拼命摇头，

语无伦次，“是我混蛋，是我错了，江迟，你骂我吧，你打我吧，求求你，别不理我。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此刻，上面布满了泪痕和悔恨。如果是以前，

看到她哭，我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会立刻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可现在，我的心，

一片平静。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林淼，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说，“你现在说这些，没意义。”“有意义的！”她急切地走上前来，

想抓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满是受伤。“江迟，我们和好吧，

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发脾气了，你说什么我都听，我照顾你，我陪你治病，

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她卑微地乞求着，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回到以前？

我看着天花板，扯了扯嘴角。回不去了。从她说出“晚点喝会不会渴死”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有些裂痕，一旦产生，就永远无法弥补。“你走吧。”我说，

“我不想再看见你。”“我不走！”她忽然激动起来，声音尖利，“江迟，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有四年的感情！你说分手就分手，你把我当什么了？”我简直要被她这番话气笑了。

“我把你当什么了？林淼，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四年来，我是怎么对你的？

”“你生理期疼得下不了床，是我给你熬红糖水，给你当人肉热水袋。”“你工作不顺心，

喝得烂醉如泥，是我大半夜跑遍半个城市去接你，回来还要给你擦脸换衣服。

”“你爸妈生病住院，是我请假跑前跑后，比你这个亲女儿还上心。”“我为你做了这么多，

我求过你什么？我只求你，在我需要一瓶水的时候，能为我停一下车。”“可你是怎么做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林淼的心上。她的脸色，

一寸寸地白了下去。身体摇摇欲坠。“我……”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走吧。

”我再次下了逐客令，“趁我爸妈和赵恒回来之前，你走。我不想让他们看见你，

我怕他们控制不住自己。”这句话，似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淼的眼神，

瞬间黯淡了下去。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那眼神里，有悔恨，有不甘，有痛苦，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偏执。最终，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病房。

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结束了。我和她的四年，

彻底结束了。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该画上句号了。可我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林淼的偏执，远超我的想象。第五章林淼没有再来病房。但她的“骚扰”，却无孔不入。

她开始疯狂地给我发微信。一开始，是大段大段的道歉，情真意切，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

我没回。然后，是回忆我们过去的美好。从大学初见的惊鸿一瞥，到毕业后共同打拼的艰辛。

那些文字，带着温度，试图唤醒我心底的温情。我还是没回。见我油盐不进，

她的信息开始变得偏激。“江迟，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你就一点都不念旧情吗？

”“是不是因为我没钱没势，不能帮你治病，所以你才这么干脆地抛弃我？

”“你是不是早就跟那个小学妹勾搭上了？所以才找借口跟我分手？”一条条质问，

像刀子一样。我看着那些信息，只觉得荒谬又可笑。一个连为我停车一分钟都不愿意的人，

现在却开始指责我狠心。我直接把她拉黑了。微信清净了，短信又来了。

各种忏悔、乞求、咒骂，交织在一起，像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我把她的手机号也拉黑了。

然后，她开始给我点外卖。各种据说对肾好的汤汤水水，一天三顿，准时送到我的病房。

外卖单上，永远附着一张手写的卡片。“江迟，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江迟，

我爱你，我们不要分手。”“江迟，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