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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卸磨杀驴降我薪,我淡道8亿合同只跟我签!

脑洞不打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陈总徐静的男生生活《公司卸磨杀驴降我我淡道8亿合同只跟我签!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脑洞不打烊”所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徐静,陈总,李董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职场小说《公司卸磨杀驴降我我淡道:8亿合同只跟我签!由网络作家“脑洞不打烊”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41: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公司卸磨杀驴降我我淡道:8亿合同只跟我签!

主角:陈总,徐静   更新:2026-02-24 18:5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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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卸磨杀驴,在我 45 岁的时候,用一纸降薪 70%的合同,狠狠地羞辱了我。

我面无表情地签了字。总监满意地收起合同,仿佛施舍一般:“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紧接着,他便问起最关心的事:“那个 8 亿的客户,敲定合同了吗?”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敲定了。不过,客户指名道姓,这个单子只认我。”要不,

你让那些年轻人去谈?01我四十五岁。今天。公司卸磨杀驴。人力资源总监,王总监,

坐在我对面。他的桌上,放着一份新合同。那份合同。A4 纸。很薄。却很重。

王总监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笃。笃。笃。像是在为我的职业生涯,敲响丧钟。“周宇,

公司这几年的情况,你也知道。”他的声音很平淡。带着一点公式化的官腔。“经营压力大,

年轻人成本又低,冲劲又足。”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公司念在你劳苦功高,给你留个位置。”他把那份薄薄的合同,推到我面前。

“薪资降百分之七十。”“岗位调整为‘资深顾问’。”“没有明确的业务指标,比较清闲。

”他说得轻描淡写。每一个字,却像一把带了冰的刀子。扎在我的心上。我为这家公司,

拼了二十年。从一个毛头小子,到如今两鬓斑白。我拿下过公司历史上最大最难的单子。

我带出的徒弟,现在已经是分公司的老总。我以为,这里是我的事业,我的家。现在,

他们用“清闲”和“顾问”这样的词。把我钉在耻辱柱上。逼我自己体面地滚蛋。

我拿起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王总监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意。他以为我会吵。会闹。会声泪俱下地控诉。然后,

他会用一套准备好的说辞,把我打发走。但我没有。我只是签下了我的名字。周宇。

这两个字,写得四平八稳。没有一点颤抖。王总监满意地收起合同,仿佛完成了一件麻烦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像是在施舍。“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我没动。他接着问起最关心的事。“对了,那个八亿的客户,敲定合同了吗?”我抬起头。

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急切。我一字一句地说。“敲定了。”“不过,

客户指名道姓,这个单子只认我。”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王总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冰冷的笑容。“要不,

你让那些年轻人去谈?”02王总监的脸。从得意洋洋。变成错愕。再次错愕。变成铁青。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略有褶皱的西装。这个动作,我做了二十年。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从容。

“周宇……”王总监的声音,干涩沙哑。“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

”我平静地看着他。“合同我签了。”“从现在起,我的薪水是原来的百分之三十。

”“我只做我薪水范围内的事。”“至于那个八亿的单子。”我顿了顿。“那是我的事,

不是公司的事。”“你!”王总监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周宇,你敢威胁公司?

”“这不是威胁。”我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这是交易。”“你们给了我一份羞辱的合同,

我接受了。”“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题,你们也必须接受。”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

拉开会议室的门。门外,大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竖着耳朵。他们脸上的表情,

各不相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恐惧。更多的是麻木。他们看到了我的今天。

仿佛也看到了自己的明天。我径直走回我的工位。那个角落里,靠窗的位置。

我开始收拾我的私人物品。一个用了十年的保温杯。一张家人的合影。几盆养得很好的绿植。

我的动作不快。每一样东西,都擦拭干净,放进纸箱。整个办公室,

只有我收拾东西的细微声响。王总监跟了出来。他站在不远处,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要吃人。几个他新提拔起来的年轻主管,围在他身边。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是,没了公司平台,他算个屁。”“王总监,弄他!

”这些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没有理会。东西不多,很快就装满了一个箱子。

我抱着箱子,准备离开。经过王总监身边时。他拦住了我。“周宇,别给脸不要脸。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你以为你拿捏住公司了?”“我告诉你。

”“没了这个平台,你什么都不是。”“我能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我淡淡地开口。“是吗?”“那我们走着瞧。”我抱着纸箱,与他擦肩而过。走向电梯。

身后,是王总监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03电梯门缓缓合上。

将那些复杂的目光,隔绝在外。不锈钢的门壁上,映出我的脸。一张疲惫、苍老,

却又异常平静的脸。我抱着纸箱。箱子不重。但这二十年的分量,却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回家的路,很熟悉。街边的梧桐树。路口的报刊亭。小区门口的保安老李。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我提前回了家。妻子徐静正在厨房忙碌。

听到开门声,她探出头。看到我,有些惊讶。“老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的脸上,

还带着些许笑意。“公司没事了?”我把纸箱放在玄关。换了鞋。“嗯,没事了。”我说。

徐静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纸箱上。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安。“公司发的?”我摇了摇头。

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才感觉到一阵蚀骨的疲惫。“我离职了。”我说。

厨房里,锅上炖着的汤,正咕嘟咕嘟地响着。香味弥漫在整个客厅。但空气,

却一点点冷了下去。徐静快步走到我面前。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离职?什么叫离职?

”“你不是干得好好的吗?上周还说那个大单子有眉目了。”“老周,你别吓我,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惊慌和恐惧。这个家,靠我一个人撑着。房贷,

车贷,孩子的教育。每一座大山,都压在我的肩上。我曾经以为,这是甜蜜的负担。现在,

我只想把它们,一座座都掀翻。我没有解释公司里的那些龌龊。

没有说那份降薪百分之七十的合同。没有说王总监那副施舍的嘴脸。

我只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我离职了。”“自己辞的。”徐静的身体晃了晃。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你疯了?周宇,你是不是疯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哭腔。“我们还有一百多万的房贷!”“女儿明年就要考大学,正是花钱的时候!

”“你四十五了,不是二十五,现在辞职,你让我们娘俩怎么活?”一连串的质问,

像鞭子一样抽过来。若是从前,我大概会立刻低头认错,好言安慰。但今天,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女人。直到她哭喊着停下来。

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和汤锅的咕嘟声。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徐静,看着我。”她抬起泪眼。“这个家。”“从今天起。”“我说了算。

”04徐静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一向温和、顾家的丈夫。

那个凡事都跟她商量的男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周宇,你说什么?”她颤声问道。

带着最后一点希望。希望是她听错了。我看着她。目光没有一点一毫的退让。“我说。

”“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

也敲碎了我们二十年来的相处模式。“你凭什么?”她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个家是我跟你一起撑起来的!”“房贷我还了一半!

”“女儿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现在跟我说你说了算?你有什么资格!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我理解她的感受。但我不能退。今天。我退一步。

就是万丈深渊。在公司是这样。在家里,也是这样。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对我的畏惧。“资格?”我轻声反问。

“就凭我现在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这句话很残忍。徐静是家庭主妇。二十年前,

她也曾有自己的事业。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她才放弃了工作。这是我们之间,

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是我心中,一直以来的亏欠。但今天。我必须把它撕开。

血淋淋地摆在桌面上。“你……”徐静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脸色苍白如纸。

她看着我,眼神无比陌生。仿佛在看一个闯入家中的恶魔。我知道,我伤了她。伤得很深。

但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必须矫枉过正。就在这时。女儿周晓雅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她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我们。“爸,妈,你们……别吵了。

”女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徐静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她一把抱住女儿,嚎啕大哭。“晓雅,

你爸疯了!他不要我们了!”“他要毁了这个家!”晓雅被她抱着,不知所措。

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我心如刀割。但我不能心软。我走过去。没有安慰徐静。

而是平静地对晓雅说。“晓雅,回房间去做功课。”“大人的事,我们会处理好。

”晓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怀里哭泣的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回了房间。门,

轻轻地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徐静压抑的哭声。我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我知道他是谁。我走到阳台,关上玻璃门。将徐静的哭声,隔绝在身后。我接起电话。

“喂。”我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冷静和专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中音。

带着一点笑意。“老周,恭喜你,重获自由。”我倚在栏杆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陈总,您消息真灵通。”“哈哈哈,你的事,我当然要第一时间知道。”“怎么样,

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我深吸一口气。吐出胸中的浊气。“打算?”“我打算,

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连本带利拿回来。”“包括那个八亿的单子。”电话那头的陈总,

沉默了片刻。然后,是更畅快的笑声。“好!”“我就欣赏你这股劲!

”“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老周,你单干吧,我投你!”05陈总的话。像一颗定心丸。

让我原本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谢谢陈总。”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感激。锦上添花易。

雪中送炭难。在我人生最落魄的时候,他伸出了手。这份情,我记下了。“别客气。

”陈总的声音很爽朗。“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投资。”“我相信你的能力,

更相信你的人品。”“你那个老东家,有眼无珠,活该!”“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个面,

详谈。”“明天。”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好,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没有立刻回去。晚风吹在脸上,很凉。却让我无比清醒。

我复盘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公司的羞辱。王总监的嘴脸。同事们的冷漠。妻子的崩溃。

这一切,都像电影一样在脑中回放。但我的心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就像一个棋手。看着一盘即将开始的棋局。公司是我的对手。

王总监是对方的马前卒。八亿的单子,是关键的战役。而我手里,有陈总这张王牌。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赢,就要赢得彻彻底底。我要让他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

付出惨痛的代价。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王总监。我看着那个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快就坐不住了?我没有接。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很快,

短信进来了。“周宇,接电话!我们谈谈!”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我删掉短信。

拉开阳台门,走回客厅。徐静已经不哭了。她坐在沙发上,双眼红肿,失魂落魄。

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神动了动,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怨恨,

有不解,也有一点探寻。刚才的电话,她大概听到了只言片语。我没有理会她。

径直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我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

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喝点吧。”我说。她没动。只是看着我。“刚才,是谁的电话?

”她的声音沙哑。“一个朋友。”我端起酒杯,轻轻晃动。深红色的液体,

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周宇,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终于问出了口。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来一点灼热的暖意。“徐静。”我放下酒杯,看着她的眼睛。“你觉得,以我现在的条件,

还有人会看上我吗?”“一个四十五岁,被公司扫地出门的中年男人。”“没钱,没势,

前途未卜。”她被我问得一愣。是啊。他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资本在外面找人?她的眼神,

从怀疑,慢慢变成了迷茫。“那你……”“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打断她的话。

“尊严,事业,还有未来。”“你只要相信我,支持我。”“我保证,不出半年,

我会给你和晓雅一个更好的生活。”我的话,掷地有声。但徐静的脸上,依旧写满了不信。

二十年的安稳生活。让她早已失去了冒险的勇气。她只想要安稳。哪怕是平庸的安稳。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王总监。锲而不舍。我当着徐静的面,按下了接听键。并且,

开启了免提。“周宇!你终于肯接电话了!”王总监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

震得整个客厅嗡嗡作响。“你什么意思?八亿的单子,你想独吞?”“我告诉你,没门!

”“那是公司的业务,客户是公司的资源!”“你敢乱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张地看着我。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我却笑了。

笑得很从容。“王总监,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什么事?”“那份合同,我签了。

”“我现在,是公司的‘资深顾问’。”“薪水,是原来的百分之三十。”“我的工作,

就是‘清闲’。”“八亿的单子,这么大的事,这么累的活。”“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

”“你……”王总监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几秒。

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软了下来。“周宇,我们谈谈。”“别这么冲动,

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公司也不是要卸磨杀驴,只是……”“没时间。

”我淡淡地打断他。“我很忙。”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客厅里,一片死寂。

徐静呆呆地看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我拿起她的酒杯,递到她手里。“现在,

愿意陪我喝一杯了吗?”06徐静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只是怔怔地看着我。刚才那通电话,打败了她的认知。在她眼里,公司是天。领导是神。

我们这些普通员工,只能任人宰割。她从没想过。我的丈夫,竟敢用这种态度,

跟他的顶头上司说话。而且,似乎还占了上风。“周宇……”她的声音,不再是质问。

而是带着一点困惑。“你……不怕吗?”“怕什么?”我反问。“怕他报复你?

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他有这个本事吗?”我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徐静,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你混不下去的,只有你自己。

”“当你手里有别人无法替代的价值时。”“你就有了制定规则的资格。”我端起酒杯,

和她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为了新的开始,干杯。

”她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鬼使神差地,也举起了杯子。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咳嗽起来。脸上泛起两团红晕。那股压抑在她心头的恐惧和绝望。

似乎也随着这杯酒,消散了不少。“到底……怎么回事?”她放下酒杯,问道。

“那个八亿的单子,那个陈总,还有公司……”我知道,是时候让她知道了。

同床共枕二十年。她有权知道真相。我也需要她的支持。我把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一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从王总监的嘴脸。到那份羞辱的合同。再到我签下合同后的反击。

我讲得很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徐静听得心惊肉跳。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听到我被降薪百分之七十的时候,她气得浑身发抖。听到我当场掀桌子,

拿捏住王总监的时候,她的眼中又闪过一点快意。等我全部说完。她沉默了很久。客厅里,

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所以……”她终于开口。“你不是辞职,你是要单干?”“是。

”我点头。“那个陈总,会支持你?”“是。”“用那个八亿的单子?”“是。

”我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她的心里。驱散了迷茫,带来了希望。

“那……风险大吗?”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大。”我没有骗她。“创业,九死一生。

”“我们可能会输得一无所有。”“房贷,车贷,晓雅的学费……”“所有压力,

都会压过来。”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徐静,你怕吗?”她咬着嘴唇。眼神里,

有挣扎,有犹豫。但最终,她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怕。”她说。

“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周宇,我相信你。”这一刻。

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我伸出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谢谢你。”我说。“放心,

我们不会输。”安抚好家里。我的布局,才算真正开始。我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周哥?”电话那头,

是一个年轻而又疲惫的声音。是小张。张明。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也是我最信任的下属。

三年前,我力排众议,把他提拔到分公司负责人的位置上。“小张,是我。”“周哥!

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点惊讶和尊敬。“没打扰你吧?

”“没有没有,我还在公司加班呢。”他苦笑了一下。“您也知道,王总监新官上任,

天天抓业绩,我们下面的人,腿都快跑断了。”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怨气。“小张,

还想过这种日子吗?”我问。他愣了一下。“周哥,您这话……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想不想自己当老板?”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他猛然加重的呼吸声。“周哥……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笑了笑。然后,抛出了我的重磅炸弹。“我手里,

现在有一个八亿的单子。”“客户只认我。”“我准备自己开公司。”“现在,

就缺一个信得过的合伙人。”“小张,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干?

”07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清晰地听到张明猛然加重的呼吸声。

还有他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我知道。我这句话,在他平静如死水的心湖里,

投下了一颗炸弹。“周哥……”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笑了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

夜风吹动我的头发。却吹不散我眼中的坚定。“王总监那样的货色,

也能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小张,你甘心吗?”“你一身的本事,

难道就要耗死在那样的公司里?”“每天陪着笑脸,干着牛马的活,拿着微薄的薪水。

”“然后等着到我这个年纪,被一脚踢开?”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他内心最深,最痛的地方。电话那头,依旧沉默。但我知道,他在听。每一个字,

都在听。“我……”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挣扎。“周哥,我……我有老婆孩子,

还有房贷……”“我懂。”我打断他。“我也有。”“所以,我们才不能输。

”“我不会给你画大饼。”“我只给你最实际的。”“新公司,我占股百分之五十一,

陈总投资占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十九,是你的。”“你是公司的创始人,

是合伙人,是二老板。”“不是谁的下属,不是谁的兵。”“我们一起,把这家公司做起来。

”“把那个八亿的单子,变成八十亿,八百亿。”电话那头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百分之十九的股份。创始人。合伙人。这三个词,

对于一个在大公司里苦苦挣扎的年轻人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也是足以改变一生的豪赌。

“周哥……”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你让我……让我想想……”“好。

”我没有逼他。这种事,必须他自己想清楚。“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

”“明天早上八点之前,给我答复。”“过时不候。”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张明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那个八亿的单子,技术层面非常复杂。没有他这个我一手带出来的技术总监,

我一个人玩不转。他如果拒绝。我的整个计划,就要重新调整,难度也会陡增。我回到客厅。

徐静正紧张地看着我。“怎么样?他……他答应了吗?”我摇摇头。“让他考虑一晚。

”徐静的眼中,闪过一点失望。“他会答应吗?”“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但我们必须做他会答应的准备。”我坐下来,拿出纸和笔。“从现在开始,

时间就是我们的生命。”“我们要做的事情有很多。”“第一,注册公司。”“第二,

租赁办公室。”“第三,搭建团队。”我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下要点。徐静看着我,

眼神从迷茫,慢慢变得专注。她似乎也被我身上这股沉稳的力量感染了。“需要我做什么?

”她问。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随即,我笑了。“需要。”“我需要你,

帮我守好大后方。”“家里的事,晓雅的事,都拜托你了。”“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又亮了。是王总监发来的一条短信。

内容很短,却充满了阴冷的威胁。“周宇,别以为你赢了。”“你老婆在哪个小区,

女儿在哪个学校,我可是一清二楚。”“你敢动公司的蛋糕,我就让你家破人亡!

”08看到短信的那一刻。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心底瞬间涌起。

祸不及家人。这是底线。王总监,他越线了。徐静也看到了那条短信。她的脸,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他……他要干什么?

”“他想威胁我们?”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伸出手,用力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怕。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和晓雅。”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他这是在害怕。”“一条只会叫的狗,是咬不了人的。”“他越是这样,

就越证明我们打在了他的痛处。”我的冷静,似乎给了徐静一些力量。她的颤抖,

慢慢平复了一些。我删掉短信。然后,将王总监的号码,直接拉黑。我不屑于跟这种人,

再有任何口舌之争。我们的战场,不在手机里。而在市场上。这一夜,我几乎没睡。

我详细地制定了新公司的筹备计划。从股权结构,到业务方向,再到人员配置。每一个细节,

都反复推敲。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早上七点五十分。离约定的时间,

还有十分钟。我的手机响了。是张明。我的心,提了起来。“喂。”我接起电话,

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传来张明坚定无比的声音。

“周哥,我干了!”“从今天起,我这条命,就卖给你了!”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好兄弟。”我说。“你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你现在马上提交辞职报告,

然后来找我。”“王总监那边,肯定会百般刁难,你不用理他。”“记住,从现在起,

你只对我负责。”“明白!”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现在,东风也来了。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徐静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她的眼圈有些发黑,显然昨晚也没睡好。但她的精神,却比昨天好了很多。“吃完早饭,

就去见那个陈总吗?”她问。“对。”我喝了一口粥。“公司注册的事情,今天就要定下来。

”上午十点。我和陈总约在了一家清净的茶馆。他比我先到。看到我,他笑着站了起来。

“老周,看你这气色,我就知道,事情成了。”“托您的福。”我也笑了。

我们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奔主题。我把我的计划,详细地跟他阐述了一遍。包括股权分配,

团队核心,以及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陈总听得非常认真。时不时地点头。等我讲完,

他用力一拍大腿。“好!”“计划周详,野心够大!”“老周,我果然没看错你。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投资意向书。”“五百万,

今天下午就能到你指定的账户。”“不够的话,随时开口。”“只有一个要求。”他看着我,

眼神灼灼。“一个月内,把那个八亿的单子,从你老东家那里,合法地抢过来!”“没问题。

”我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我们聊了很多未来的细节。从茶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阳光正好。

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就在我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归属地,是那个八亿客户所在的海滨城市。我心里一动,有种预感。我接起电话。“喂,

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威严的声音。是那个八亿大单的最终决策人。李董事长。

“小周啊。”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严肃。“我听说了一些事。”“听说你从原来的公司,

离职了?”“而且,离职的原因,好像不太光彩?”09李董事长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传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我的心湖上。我瞬间就明白了。王总监的反扑,开始了。

他联系不上我。就直接找到了我的客户。而且,肯定没说什么好话。泼脏水,造谣言。

这是他那种人最擅长的伎俩。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在这种时候。任何的慌乱和辩解,

都是最愚蠢的。只会坐实对方的谣言。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绝对的平稳。

“是的,李董。”“我确实已经离职了。”“正准备创办自己的公司。”我的坦诚,

似乎让电话那头的李董有些意外。他沉默了片刻。“小周,你知不知道,

你们王总监刚刚给我打过电话。”“他说你利用职务之便,私下接触客户,

试图撬走公司的核心业务。”“说你人品有问题,职业道德败坏。”“他还说,

会派一个新的团队,来接手我们的项目。”“并且保证,服务和价格,都比原来更好。

”李董的话,说得很慢,很清晰。这不是在质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在观察我的反应。我在等他说完。等他说完每一个字。然后,我笑了。笑得很轻松。

“李董,您信吗?”我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只是轻轻地反问了一句。电话那头,

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我能想象到。李董正坐在他那宽大的办公室里。

手指敲击着桌面。权衡着利弊。他是一个纵横商场几十年的老江湖。

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方的一面之词。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小周啊。”他终于再次开口,

语气缓和了许多。“我跟你,打了快十年的交道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

”“但是,生意归生意。”“这个项目,投资八个亿,对我们集团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你现在自己出来单干,说实话,我心里没底。”“一个刚刚成立的小公司,无名无分,

我怎么把这么大的单子,放心地交给你?”这才是关键。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问题。人品,

他信得过我。但他信不过一个一无所有的初创团队。“李董,您的顾虑,我完全理解。

”我的机会来了。“我向您保证三件事。”“第一,负责您这个项目的核心团队,不会变。

”“从技术总监,到项目经理,都是您最熟悉,最信任的原班人马。”“他们会跟着我一起,

组建新公司。”“第二,我的新公司,虽然刚起步,但已经拿到了天使轮投资。

”“投资方是陈氏集团的陈总,他愿意为我们的合作,提供无限责任担保。”“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个项目,从前期调研,

到技术方案,再到后期的落地执行。”“都是我周宇,带着团队,花了整整三年时间,

为您量身打造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没有人更懂您的需求。

”“换了任何一个团队,都只是在模仿。”“他们带来的风险,只会比我们更大。

”我说完了。电话那头,一片寂静。我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判决。成败,

在此一举。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电话已经断线了。听筒里,终于传来了李董的笑声。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爽朗的笑声。“好!”“好一个周宇!”“有你这番话,我就放心了!

”“别人信不过,你周宇,我信得过!”“合同,我准备好。”“你带着你的新公司,

随时过来签!”挂断电话。我站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赢了。

最关键的一仗,我赢了。我立刻给陈总和张明打了电话,分享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电话那头,是他们兴奋的欢呼声。新公司的第一块基石,已经稳稳地奠定了。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了家。我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徐静。推开家门。

客厅里的气氛,却有些不对劲。徐静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看到我回来,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点惊魂未定。“你回来了。”她的声音,

微微发颤。“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今天下午……”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妈……来过了。”10我妈。这两个字,让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比王总监的威胁,还要沉重。“她说什么了?”我问。声音有些干涩。徐静的眼圈,

一下子就红了。“她……她骂我。”“说我没用,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说我眼睁睁看着你,把好好的工作给作没了。”“说我们家就要喝西北风了。

”“还说……还说都是我这个丧门星,把你给带坏了。”徐静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滚落下来。委屈,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感。我能想象那个画面。我妈那张嘴,向来不饶人。

尤其是在她自认为占理的时候。我走过去,把徐静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对不起。

”我说。“让你受委屈了。”这些年,她在我妈那里,受的委屈还少吗。我以前总是和稀泥。

劝她忍一忍。劝她多担待。因为她是长辈。但今天,不一样了。“她人呢?”我问。

“哭闹了一下午,刚走。”徐静在我怀里,抽泣着说。“临走前,还让我告诉你。”“明天,

必须回公司去给领导磕头认错。”“不然,她就……她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我笑了。

笑得很冷。还是老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用亲情来绑架。用孝道来压人。以前,

我或许会妥协。但现在,我的身后,是我的小家。是徐静,是晓雅。我不能退。我的手机,

果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妈”。徐静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紧张地看着我。

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同样,开启了免提。“喂,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电话那头,是我妈尖利刻薄的声音。“周宇,你长本事了啊!

”“工作都敢辞了,你是不是想上天?”“我告诉你,你今天翅膀硬了,敢不听我的,

我就死给你看!”她在那头,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等她吼累了。

喘着粗气了。我才缓缓开口。“妈,您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点波澜。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说完了,就听我说几句。”“第一,

工作的事,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徐静没关系。”“您要是再去找她麻烦,别怪儿子不孝,

以后我们就不回去了。”“第二,回公司认错,不可能。”“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不需要任何人指手画脚。”“第三,您是我妈,我养您老,天经地义。”“但是,我的家,

我做主。”“您要是想死,我拦不住。”“您选好日子,我一定回来给您风光大葬。

”我说完。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徐静也惊呆了。她捂着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她从没见过我用这种语气,跟我妈说话。

决绝。冷酷。不留一点余地。“你……你……”我妈的声音,在发抖。“你这个……逆子!

”她用尽全身力气,骂出这两个字。然后,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客厅里,恢复了宁静。

徐静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有震惊,有解脱,也有一点担忧。“老周,

你这样……妈会气坏的。”“长痛不如短痛。”我看着她。“以前,是我太软弱,

才让你们受了这么多委屈。”“从今天起,不会了。”“这个家的天,我来撑。

”“任何想捅破这片天的人,不管是王总监,还是我妈。”“都不行。”我的手机,

又收到一条短信。是我妈发来的。不再是谩骂。而是一句带着命令和哭腔的话。

“你妹妹家出事了!你妹夫投资失败,欠了五十万的高利贷!”“人家现在要砍他的手!

”“周宇,你这个当哥的,不能见死不救啊!”11五十万。高利贷。砍手。每一个字,

都像一块巨石,砸在徐静的心上。她的脸色,又一次变得惨白。“这……这是真的吗?

”她颤声问我。“你妹夫,怎么会去借高利贷?”我看着那条短信,眼神冰冷。我那个妹夫,

我知道。眼高手低,好高骛远。总想着一夜暴富。会做出这种事,我一点也不奇怪。

奇怪的是时间。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我刚“失业”的时候出事。

偏偏在我刚跟我妈摊牌的时候出事。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老周,怎么办啊?

”徐静急了。“那可是你亲妹妹啊,我们不能不管!”她的善良,在这一刻,压倒了理智。

在她心里,家人,永远是第一位的。“管。”我说了一个字。徐静松了一口气。

“但不是现在管。”我补充道。“也不是我们管。”徐静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把手机收起来。“第一,这件事的真假,有待核实。”“第二,

就算是真的,五十万,对我们现在来说,是天文数字。”“陈总投的五百万,

是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们的弹药。”“仗还没开始打,我们不能把弹药送给别人。

”我的话,很现实,很残忍。徐静无法接受。“可那是你妹妹!是高利贷啊!

”“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周宇,你怎么能变得这么冷血?”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我理解她。但我不能动摇。“徐静,你听我说。”我握住她的肩膀,

逼她看着我的眼睛。“我们现在,不是在过家家。”“我们是在打仗。”“一场输了,

就会万劫不复的战争。”“在战场上,任何的心软,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这五十万,

今天给了。”“明天,可能就是一百万。”“我妈的胃口,会被越喂越大。

”“她会用我妹妹,当成一个筹码,不断地从我们身上吸血。”“直到把我们彻底吸干,

逼我回到她认为的‘正途’上去。”徐静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不蠢。我的话,她听懂了。

只是在情感上,一时难以接受。“那……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当然不。

”我拿出手机,找到我妹妹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通了。但接电话的,是我妈。

“周宇,你还知道打电话过来!”“钱准备好了吗?赶紧打过来!”她的声音,

依旧是那么理直气壮。“妈。”我的声音,平静如水。“让妹妹听电话。”“她没空!

你赶紧打钱!”“让她听电话。”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电话那头,

沉默了。几秒钟后,传来我妹妹周晴怯懦的声音。“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哥,

你救救我们吧,阿强他……”“周晴。”我打断她。“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妈让你这么说的?”“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我最后问你一遍。”“是不是真的欠了高利贷?”“如果是,欠了多少,欠了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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