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外卖供女友上大学是不是很傻？

简介：我供女友上大学，女友嫌我穷，跟富二代走了。分手时扔下五万块：“别再来找我。

”我没哭。因为当晚我绑定了情绪变现系统——她每后悔一次，我入账50万。

她每恨我一次，我入账100万。三个月后，

她跪在奢侈品店求我：“那个包是我先看中的……”我掏出黑卡：“包起来，送给我老婆。

”她疯了：“你哪来的钱？！”我笑了：“你给的啊。每一次你想起我，都是在给我打钱。

”1. 暴雨中的心形拉花我发现不对劲，是在送外卖的路上。那天暴雨，

我接了一单写字楼的午餐，电动车骑到一半，雨衣被风掀起来，浑身上下浇了个透。

等红灯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想看一眼下一单的地址，正好刷到林雪的朋友圈。

一张咖啡店的照片，桌上摆着两杯拿铁，拉花是心形的。

配文：“有人请客的下午茶最好喝~”定位是学校附近那家新开的网红店。我放大图片，

看到对面那双手。男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我没见过的表。绿灯亮了。后面的车在按喇叭。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拧了下油门，雨水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晚上回去，

我问林雪：“今天和朋友出去玩了？”林雪正躺在床上刷小红书，头也没抬：“嗯，和室友。

”“室友？”我顿了顿，“我看你发的照片，对面好像坐着人。”林雪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滑：“哦，室友她男朋友来了，一起喝的。怎么了？”“没事，就问问。

”我走进厕所，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拧干，挂在晾衣架上。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白，

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嘴唇干得起了皮。我看了他一眼，把厕所门关上。那天晚上，

我做了个梦。梦里林雪在对面的椅子上坐着，对面那个男人端起咖啡，冲她笑。

我站在玻璃窗外，身上穿着那件黄色的外卖服，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我想推门进去，

门推不开。我敲玻璃，她听不见。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叫周成。

林雪的学长，家里做房地产生意，开保时捷，戴名表，朋友圈里全是健身房和高尔夫球场。

第一次见面是在咖啡馆。林雪说要和室友吃饭，我正好送餐到附近，想给她个惊喜。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笑得眼睛弯弯的。那个男人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站起来，冲我招手。“你是林雪的男朋友吧？来来来，一起坐。”我穿着外卖服，

浑身是汗，站在那儿像个傻子。“我……我还有单，不坐了。”“那行，”他拍拍我的肩膀，

“兄弟辛苦了，林雪交给我照顾，你放心。”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真诚，语气诚恳，

像是在替我分担什么。我当时甚至有点感动。现在想想——感动他妈的是个笑话。

后来我从林雪的闺蜜那里听说，周成追她的时候，用的根本不是“我有钱”这套。

他说自己家里虽然条件不错，但父母离异，从小缺爱，一个人在国外读书很孤独。

他说林雪笑起来的样子，让他想起去世的奶奶——那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他好的人。

他说看到林雪和我在一起，他很羡慕，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被一个人死心塌地爱着是什么感觉。

林雪信了。她觉得这个男人外表光鲜，内心脆弱，需要人疼。她甚至觉得，他对她好，

是因为真的懂她。她不知道，这些话他对每个想追的女孩都说过。她更不知道，

那个“去世的奶奶”，后来在周成的朋友圈里出现过——老人家活得好好的，还给他点赞。

2. 块的提拉米苏之后的日子里，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注意过的事。

林雪的手机永远扣着放。她去洗澡也要把手机带进厕所。有几次我半夜醒来，

看到她背对着我躺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在笑。我问过一次。

她说：“看搞笑视频，怎么了？”我没再问。那天我送完最后一单，已经凌晨两点。

路过那家网红咖啡店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店里还亮着灯，几个年轻人坐在里面聊天。

我想起她说过，那家店的提拉米苏很好吃，就是有点贵。我把电动车停在路边，走进去。

“您好，请问现在还能点单吗？”店员看了我一眼，

眼神在我那件外卖服上停了一下：“可以，要什么？”“提拉米苏，打包。

”店员指了指柜台里的样品：“这款是吧？68。”我掏出手机扫码。68块，够我跑四单，

在暴雨里骑两个小时。回去的路上我把蛋糕盒放在车筐里，骑得很慢，怕颠坏了。

到家的时候林雪已经睡了。我把蛋糕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去厕所洗漱。出来的时候，

林雪醒了，坐在床上看那个蛋糕盒。“你买的？”“嗯。你不是说想吃吗？

”林雪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个盒子，没说话。“怎么了？”我问。“没什么。

”她把蛋糕盒往旁边推了推，“我睡了，明天还有课。”她躺下去，背对着我。我站在床边，

看着那个蛋糕盒。盒子上的丝带系得很整齐，我刚才一路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我关灯，

躺下。黑暗中我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声。她没睡着，我知道。

她睡不着的时候呼吸会变浅。我也没睡着。过了很久，我开口：“林雪。”“嗯？

”“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沉默。“没事。”她说，“睡吧。”窗外有车经过，

灯光在天花板上划过去，又暗下来。我闭上眼睛。3. 缺席的婚礼我妹妹结婚那天，

是个周六。我提前半个月跟站长请了假，把那个周末的班全换出去。

站长挺意外：“你小子不是从来不请假吗？转性了？”我笑着挠挠头：“我妹结婚，

必须得去。”我把那件穿了三年舍不得扔的旧西装翻出来，拿去干洗店熨了一下。

站在镜子前试穿的时候，林雪在旁边看手机。“怎么样？”我问。她抬头看了一眼：“还行。

”“你穿哪件？我帮你拿出来。”“不用，我自己来。”婚礼在老家县城的一个酒店办。

我提前一天回去帮忙，走之前跟林雪说：“你明天直接过来就行，车票我给你买好了，

到了我去车站接你。”林雪点点头。第二天，我从早上六点就开始等。十点，

我发微信：“出发了吗？”没有回复。十一点，我打电话，没人接。十二点婚礼开始，

我站在酒店门口张望，手机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一点，酒席过半，新娘新郎来敬酒。

妹妹端着杯子，看着我：“哥，嫂子呢？”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她有点事，来不了。

让我带好呢。”妹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那杯酒我一口干了，辣得眼眶发红。晚上八点，

我坐在返程的火车上，刷到了林雪的朋友圈。照片是在一家高级餐厅拍的，

桌上摆着牛排、红酒、精致的烛台。林雪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裙子，对着镜头笑得很甜。

旁边坐着那个男人，手腕上还是那块表。配文：“陪某人过生日，开心~”日期是今天。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火车在黑暗里穿行，车窗上印出我的脸，苍白，疲惫，

眼睛下面青黑一片。我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过了很久，

我发现自己一直在想一件事：那条裙子多少钱？那个男人送的？我闭上眼睛，头靠在车窗上。

隔壁座位的阿姨在打电话：“到了到了，快下火车了，你到出站口等我啊。”我睁开眼，

看到窗外越来越近的站台。我站起来，

拿起那个空了的行李箱——本来准备让林雪装换洗衣服的，现在空着。下车，出站，

骑电动车回家。开门，屋里黑着灯。林雪的拖鞋还在门口摆着，她的包没在。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把行李箱放倒，把那件借来的西装脱下来，挂在门后。

我走进厕所，打开水龙头，洗脸。镜子里的人看着我。我关上水龙头，走出去，躺在床上。

凌晨两点，门响了。林雪进来，看到我在床上躺着，愣了一下：“你还没睡？”我没动。

她换了鞋，走进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那个……我今天有事，没去成。”我坐起来，

看着她。“今天谁过生日？”林雪愣了一下，然后皱眉：“你翻我朋友圈？

”“你发的公开的。”沉默。“一个朋友。”她说，“普通朋友。”“那个送表的？

”林雪的表情变了：“张帆，你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就想知道，今天是不是我妹结婚。”林雪不说话。“是我记错了吗？”我问，

“今天不是周六？”“是周六。”“那你怎么没来？

”林雪把包扔在椅子上：“我临时有事不行吗？你妹妹结婚又不是我妹妹结婚，我非得去吗？

”我看着她。屋里很静，能听到窗外偶尔经过的汽车声。“三年了。”我说。“什么？

”“我追你三年，在一起三年。你读研的钱，我出了一半。你爸生病那年，

我借了八万块打给你。你说想考研，我休学送外卖，让你安心读。

你同学说你男朋友是送外卖的丢人，你说我该减减肥，别穿那件黄衣服去学校找你。

”林雪的脸色变了。“我今天就想问你一句。”我站起来，看着她，

“我是不是哪里对不起你？”林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我点点头，走到门口，把那件外卖服拿起来，套在身上。“你干嘛去？”林雪问。“送外卖。

”我开门，“明天早上的单，我接了好几个。”门关上的时候，

我听到身后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我没回头。4. 情绪神豪系统觉醒那天晚上，

我送了十一单。凌晨四点，我骑到那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车没电了。我把车停在路边，

坐在台阶上，看着天边慢慢亮起来。手机响了一下。不是别的，是林雪的微信。

“我们分手吧。”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屏幕上又弹出一条：“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

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我把手机收起来，没回。六点，便利店开门了。我站起来，

腿有点麻，在原地跺了跺脚，走进去。“欢迎光临——”收银台后面的女孩抬起头，

冲我笑了一下，“这么早啊？”我愣了一下。那个女孩穿着蓝色的制服，眼睛弯成月牙，

脸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有……关东煮吗？”我问。“有！”女孩放下手里的书，

“萝卜还有，鸡蛋还有两个……你要什么？”“随便。”“那我给你搭一份吧。

”她一边夹一边说，“你这么早就在跑啊？辛苦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嗯”了一声。

“好了，八块五。”她把纸碗递过来，又加了一句，“汤多加了点，免费。”我接过碗，

走到窗边的长椅坐下。我低头吃了一口。萝卜炖得很烂，汤是热的。吃着吃着，

我突然发现自己哭了。不是嚎啕大哭，就是眼泪自己流下来，一滴一滴掉进碗里。

我赶紧低头，拿袖子擦，擦完又流，擦完又流。抬头的时候，

看到那个女孩正在收银台后面偷偷看我，对上我的目光，马上把头低下去，假装在看书。

我没说话，把最后一口汤喝完，起身走了。走到门口，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明天还来吗？”我回头。那个女孩站在收银台后面，

手里攥着那本书，脸有点红。“明天……还这个点，萝卜还有。”我看着她。

凌晨六点的阳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她蓝色的制服上，她的眼睛弯成月牙，

脸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我点了点头。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

发现林雪已经把东西搬走了。屋里空了一半，

她的衣服、化妆品、那堆她从不肯让我碰的瓶瓶罐罐，全没了。

床头柜上放着那张卡——五万块。我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卡。三年。我送了三年外卖，

手冻裂过，腿摔伤过，被人骂过，被狗追过，还了四十七万的债，剩这五万。她以为五万块，

能买断那三年。我把卡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放进口袋里。就在这时，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叮！检测到宿主情绪值突破阈值。我愣了一下，

四处看了看，屋里没人。负面情绪神豪系统激活中……激活完成。

绑定目标：林雪。说明：目标人物对您产生的每一分愧疚、悔恨、嫉妒、痛苦，

都将实时转化为您的财富。说明：转化比例——1情绪值=1000元。

我以为自己太累产生了幻觉。然后手机响了。到账通知：¥3,000,000.00，

来自林雪愧疚值转化。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整整一分钟。三百万。三百万。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手机又响了。

系统提示：本系统配备高级毒舌模块，是否开启？我看着那行字，突然笑了。“开。

”叮！高级毒舌模块已激活。#9527为您服务。宿主您好，从现在开始，

除了给您播报到账，本系统还会提供情感分析、人性洞察、以及偶尔的毒舌点评。

备注：毒舌点评不收费，但可能扎心。请做好心理准备。“行。”我说。

第一个问题：您现在账户里有三百万，您第一件事想做什么？我想了想：“还债。

”……本系统查了一下，您的债务是四十七万。您有三百万，第一件事是还债？

宿主，您知道什么叫‘先享受生活’吗？“不知道。”……行吧。

本系统确认：您是个老实人。备注：老实人通常被欺负，但您这个老实人，

有本系统罩着。我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动。“你叫什么？”#9527。

您可以给本系统起昵称。“财神。”……本系统拒绝。太难听了。“就叫财神。

”……行吧，您开心就好。接下来的日子，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继续送我的外卖。

系统每天准时播报：林雪愧疚值+500，到账¥50万。林雪悔恨值+1200，

到账¥120万。林雪嫉妒值+3000，到账¥300万。她每一次想起我，

都是在给我打钱。第一个月，我用第一笔钱还清了所有债务。第二个月，

我用第二笔钱租了个办公室。第三个月，我用第三笔钱注册了公司。我招的第一个人，

是个刚毕业的程序员，在出租屋里敲代码，工资只要三千块。“老板，咱们公司做什么的？

”小伙子问。我想了想：“做点能赚钱的。”我没告诉任何人，我的第一桶金，

来自一个女人悔恨的眼泪。半年后，我的第一款产品上线。又过三个月，用户突破百万。

那年年底，有人出价八千万收购我的公司。我拒绝了。因为我账户里的钱，

已经比那个收购价还多了。而林雪，还在每天给我“打钱”。每天凌晨三点送完外卖，

我会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看手机。宿主，您现在账户里有八位数。“嗯。

”您还送外卖？“嗯。”本系统理解不能。“她每天上下班路过这个路口。

”……所以您在钓鱼？我没说话。高，实在是高。本系统建议改名叫‘顶级钓鱼佬’。

对了，今天林雪又后悔了一次，入账150万。恭喜。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

嘴角动了动。“财神。”嗯？“你说，她会后悔到什么时候？”根据数据分析，

她还会再后悔三年零两个月。备注：这是她的情感周期，不是本系统编的。“然后呢？

”然后她就恨你了。恨比后悔持久。但恨不给您打钱。我愣了一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