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言情小说 >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京城第一纯爱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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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京城第一纯爱战神》是大神“不是黄药师”的代表萧景柔萧景元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萧景元,萧景柔,燕如玉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甜宠小说《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京城第一纯爱战神由实力作家“不是黄药师”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3:1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京城第一纯爱战神
主角:萧景柔,萧景元 更新:2026-02-25 09:5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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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新科状元郎,永安侯世子萧景元大婚那日,一个女侠破窗而入。她身形矫健,
一把掀开我的喜帕,对着我吹了声口哨,笑嘻嘻地在我脸上捏了一把,大声嚷嚷:哟,
新娘子真嫩啊!比醉春楼的头牌还带劲!说完,她便在一众宾客呆滞的目光中,
再次破窗离去,潇洒得像一阵风。我那风光霁月的夫君,脸都绿了。当晚,
他看着我脸上那块被捏出来的、浅浅的红痕,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他没碰我,
甚至连喜床都没上,抱着枕头去了书房,临走前丢下一句话:你自己……好自为之。
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他们都说,永安侯府的主母,婚前就被江湖浪女轻薄,
是个不贞的荡妇。而我,看着空荡荡的婚房,摸了摸那块很快就消散的红痕,笑了。
还有这种好事?有夫君,但跟没有一样。有钱有闲,还没人管。这日子,简直爽到飞起!
01新婚第二日,我神清气爽地醒来。身侧空空如也,锦被叠得整整齐齐,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隐约的檀香,证明昨夜这里确实躺过一个人。哦,不对,他没躺,
他只是坐了一会儿,然后就跑了。我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起床。
丫鬟春桃和夏荷一脸担忧地走进来伺候。小姐……不,少夫人,您没事吧?
春桃欲言又止,眼睛红得像兔子。我能有什么事?吃得好睡得好。我打了个哈欠,
就是有点可惜了,昨晚那桌菜,我一口都没吃上。夏荷性子急,
跺了跺脚: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想着吃!现在外面都传遍了!
说您……说您和那闯进来的女贼早就认识,不清不白!还说世子爷……世子爷头顶都绿了!
哦?这么精彩?我来了兴致,多说点,后来呢?世子爷是不是气得吐血三升,
连夜写了休书?少夫人!两个丫头快被我急哭了。我施施然地梳洗完毕,
挑了一件颜色最素雅的衣服换上。既然要扮演一个被夫家嫌弃的怨妇,总得有个样子。
刚收拾妥当,婆母身边的张嬷嬷就来了,板着一张老脸,说要教我规矩。我被带到正厅,
永安侯夫人,也就是我的婆母,正端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我的小姑子,萧景柔。我的夫君,
萧景元,则站在一旁,脸色比锅底还黑,眼下一片青黑,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我规矩地行礼:儿媳给母亲请安。婆母没让我起身,端着茶杯,
用杯盖一下一下地撇着茶叶沫子,就是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我膝盖有点麻。
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直接坐地上的时候,萧景元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一步,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母亲,有话就直说吧。婆母这才冷哼一声,放下茶杯,
眼神锐利地看向我:叶知秋,我不管你以前在将军府是什么样。但进了我萧家的门,
就得守我萧家的规矩!昨日之事,已经让我永安侯府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你自己说,
该当何罪!来了来了,经典宅斗环节。我垂下眼,摆出最柔弱的姿态:母亲教训的是,
儿媳知错。知错?你错在哪了?小姑子萧景柔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嫂嫂,
你可真给我们侯府长脸。我哥哥可是今科状元,未来的国之栋梁,现在倒好,
走到哪儿都得被人戳脊梁骨,说他娶了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话说得就有点重了。
我抬起头,看向萧景元,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他依旧绷着脸,但眼神却飘忽了一下,
没和我对视。我心里门儿清。他不是在气我水性杨花,他是在气自己丢了面子。
这位状元郎,把脸面看得比命都重要。我深吸一口气,眼眶一红,
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母亲,小姑,昨日那女子,儿媳真的不认识。
她……她就那么闯了进来,对我……对我行不轨之事,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
如何能反抗?夫君……我凄凄切切地看向萧景元:夫君,难道连你也不信我吗?
这一番表演,情真意切,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果然,萧景元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但依旧嘴硬: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演戏!演戏?我惨然一笑,若真是演戏,
我为何要败坏自己的名声,让夫君蒙羞?我图什么?这一问,直接把他们问住了。是啊,
图什么呢?一个新嫁娘,不想着讨好夫君和婆家,反而自毁名节,这不合常理。
婆母的脸色也有些动摇。就在这时,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老夫人,
世子爷,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一群江湖人,说是要给咱们少夫人送新婚贺礼!
满堂皆惊。萧景元的脸,瞬间从黑色变成了惨白。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我那不靠谱的师姐,玩脱了!02贺礼?什么贺礼?婆母惊得站了起来。管家擦着汗,
结结巴巴地说:领头的人自称『混江龙』,说是……说是奉了『玉面阎罗』的令,
来给叶女侠送礼!还说,谁敢欺负叶女侠,就是跟他们整个猛虎堂过不去!玉面阎罗?
萧景柔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那不是昨日那个女贼的绰号吗?
管家的头埋得更低了:是……正是。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那个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师姐,她不仅自己来闹了一场,还发动了她那一帮狐朋狗友!
她是生怕我这侯府主母的日子过得太安稳了!我能想象得到,
此刻萧景元的内心是何等的崩溃。他大概以为自己娶的不是将军府的嫡女,
而是哪个山头的土匪婆子。我偷偷抬眼瞄他,只见他身形晃了晃,
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没倒下。他的嘴唇哆嗦着,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屈辱,
还有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胡闹!简直是胡闹!婆母气得浑身发抖,
把他们给我打出去!全都打出去!管家快哭了:老夫人,打不得啊!
那群人个个都带着家伙,咱们府上的护卫……根本不是对手啊!反了!反了天了!
婆母指着我,叶知秋!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能是什么人?我就是个想躺平的咸鱼啊!
我深知此刻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反而会越描越黑。我干脆心一横,往前一步,
对着婆母和萧景元福了福身:母亲,夫君,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既然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便由我去了结吧。绝不会让他们扰了侯府的清静。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震惊的脸色,转身就往外走。我的背影在他们看来,
或许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但实际上,我心里想的是:师姐啊师姐,
你可千万别送些什么血淋淋的玩意儿当贺礼,好歹给我留条活路!我走到侯府大门口,
就看到一群奇形怪状的汉子堵在那里。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肩上扛着一把鬼头刀,
看见我出来,他眼睛一亮,嗓门洪亮地喊道:可是叶女侠当面?我扯了扯嘴角,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我就是叶知秋。各位是……在下猛虎堂副堂主混江龙!
大汉一抱拳,奉玉面阎罗大姐头之命,特来为叶女侠贺新婚!大姐头说了,
叶女侠嫁入侯门,咱们江湖儿女也不能失了礼数!这是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说着,
他一挥手,身后几个小弟抬上来几个大箱子。箱子打开,我的眼睛差点被闪瞎。
没有血淋淋的人头,没有奇奇怪怪的兵器。满满一箱子金条,一箱子珠宝,
还有一箱子……地契?我随手拿起一张地契看了看,好家伙,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十间铺面!这手笔,也太大了!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和百姓们全都发出了惊叹声。天哪!
这么多金子!那不是东海进贡的夜明珠吗?朱雀大街的铺子!
一年租金都得好几万两银子吧!混江龙显然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他清了清嗓子,
又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我:叶女侠,这是我们猛虎堂的虎头令。以后在京城,
谁敢不给您面子,您就亮出这块令牌!我猛虎堂上下,三千兄弟,任您差遣!
我捏着那块沉甸甸的虎头令,感觉像是捏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师姐啊,你这是贺礼吗?
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几乎能感觉到,躲在门后偷看的萧景元,
此刻的血压恐怕已经飙到了一个危险的高度。我强笑着收下东西,客客气气地把这群煞神
送走。一转身,就对上了萧景元那双写满了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的眼睛。
他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作,只是冷冷地拂袖而去。当晚,他又一次来到了我的新房。这一次,
他没跑,而是坐在了离我最远的椅子上,神情复杂地看着我。说吧。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你到底是谁?你和那个玉面阎罗,是什么关系?我叹了口气:她是我师姐。
萧景元的瞳孔骤然一缩。我们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我决定实话实说,
反正马甲已经掉了一半了,她并无恶意,只是……喜欢开玩笑。开玩笑?
萧景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外面,派人闯我婚礼是开玩笑?
送来金山银山和地痞流氓的令牌是开玩笑?叶知秋,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是在为你我立威。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她怕我嫁进侯府受委屈,
所以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我叶知秋,不是好欺负的。立威?我看是示威!
他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现在整个京城都怎么看我?他们说我萧景元攀上了江湖势力,
说我这个状元郎是靠裙带关系得来的!他们说我……说我是个吃软饭的!说到最后几个字,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原来他气的不是我,
而是他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所以,我慢悠悠地开口,世子爷是觉得,我让你丢脸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我。我迎上他的目光,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笑了:世子爷,你怕什么?我……我没怕!他嘴硬道。
我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睫毛的颤动。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目如画,鼻梁高挺,
只是此刻,这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憋屈和恼怒。萧景元,我收起笑容,平静地说,
我们做个交易吧。他警惕地看着我:什么交易?我们做一对表面夫妻。我说,
在人前,我给你留足面子,扮演好侯府世子妃的角色。在人后,你我各不相干。
我用我的『恶名』和这些『贺礼』,保侯府安宁,
甚至帮你解决一些你在朝堂上不好解决的麻烦。而你,只需要给我一个清静的院子,
让我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如何?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你……你此话当真?我叶知秋,一言九鼎。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能感觉到他心跳猛地一顿,成交吗,夫君?他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良久,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03和萧景元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后,我的日子果然清静了不少。
他给我安排了一个府中最偏僻的院子,名曰静心苑,美其名曰让我静心养性,
实际上就是把我隔离了起来。正合我意。婆母那边,大概是萧景元去说了什么,
虽然依旧对我没个好脸色,但也没再来找我的麻烦。只是每天的晨昏定省,
她都会用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仿佛想从我身上看出朵花来。
她手腕上常年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就会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那镯子,发出清脆又压抑的声响。
这几乎成了她表达不满的标志性动作。小姑子萧景柔则是彻底把我当成了空气,
见了面连个白眼都懒得给,直接绕道走。我乐得清闲,每天在我的静心苑里,
看看师姐送来的那些铺子的账本,盘算着怎么把我的小金库搞得更大一点,
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这天,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开个火锅店,把现代的快乐带给古代人民,
春桃就一脸惊慌地跑了进来。少夫人,不好了!柔小姐……柔小姐在外面跟人打起来了!
我头都没抬:哦,她打赢了没?哎呀我的少夫人!春桃急得直跺脚,
对方是安国公府的小郡王,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柔小姐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打得过!
现在被人家堵在街上,回不来了!安国公府的小郡王,赵王孙。我有点印象,
听说是个被宠坏的纨绔子弟,仗着自己是太后的外侄孙,在京城横着走。去报官啊。
我翻了一页账本。报官有什么用啊!京兆尹都得看他家脸色!夏荷也跟着急,少夫人,
您快去看看吧!再晚,柔小姐就要吃大亏了!我放下账本,叹了口气。萧景柔虽然讨厌,
但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小姑子。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侯府脸上无光,我这个战略合作伙伴
也得受影响。行吧。我站起身,去看看。我带着春桃夏荷,
坐着马车来到出事的长乐坊。还没下车,就听见一阵嚣张的叫骂声。小妞,还挺辣!
小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今天你要是乖乖给小爷我磕头认个错,再陪小爷喝杯酒,
这事就算了!不然,别怪小爷我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掀开车帘,只见一个穿着华丽,
满脸横肉的胖子,正带着一群家丁,把萧景柔和她的丫鬟围在中间。萧景柔气得满脸通红,
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抢来的木棍,倔强地护着自己的丫鬟,嘴上却不饶人:我呸!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磕头!嘿!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胖子,也就是赵王孙,
脸上闪过淫邪的笑意,给我上!把这小娘们给我抓回府里去,
小爷要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眼看那群家丁就要动手,我慢悠悠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住手。我的声音不大,但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赵王孙眯着眼睛看向我,
当他看清我的容貌时,眼睛一亮:哟,又来一个?这个更正点!你们是谁家的?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萧景柔面前。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
小声嘟囔:你来干什么?我不用你管!我是不用管你。我淡淡地说,
但我顶着永安侯府世子妃的名头,就不能看着侯府的小姐被人当街欺负。不然,
我夫君的面子往哪儿搁?听到我搬出萧景元,萧景柔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也没再反驳。
我转过身,看向赵王孙:赵小郡王是吧?今天这事,是我小姑子不对,还是你无理取闹?
赵王孙没想到我敢质问他,他愣了一下,随即嚣张地笑了起来:当然是她不对!
她走路不长眼,撞了小爷我,还敢骂我!小爷让她道个歉,她还敢动手!是吗?
我看向萧景柔。萧景柔气愤地说:是他先出言不逊,调戏我的丫鬟!我点了点头,
心里有数了。原来是这样。我看向赵王孙,笑了笑,小郡王,既然是误会,
那不如就这么算了。我代我小姑子,给您赔个不是。算了?
赵王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算了就算了?你算老几?我算老几不重要。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重要的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您说是不是?我的语气很温和,但眼神却很冷。赵王孙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他仗着人多,
色厉内荏地喊道:少他妈吓唬我!今天这小娘们,我带定了!连你,也一起带走!
他一挥手,那群家丁就朝我们扑了过来。萧景柔吓得尖叫一声。我叹了口气。敬酒不吃,
非要吃罚酒。就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丁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动了。
我没有用什么华丽的招式,只是侧身一躲,然后伸出脚,轻轻一绊。那个家丁哎哟一声,
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一样,撞倒了身后的一大片人。场面瞬间人仰马翻。赵王孙看傻了眼。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眯眯地看着他:小郡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赵王孙咽了口唾沫,指着我,声音都发颤了:你……你到底是谁?我还没说话,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百姓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这位夫人,
看着有点眼熟啊……是不是前几天,猛虎堂给她送礼的那位?猛虎堂?
就是那个收保护费的猛虎堂?对啊!听说她是什么『玉面阎罗』的姐妹!
一句话就能叫来三千兄弟!这话一出,赵王孙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再看向我时,
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恐惧。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郡王,我柔声细语地说,
我脾气不太好,我那些江湖上的朋友,脾气更不好。今天这事,你要是想继续,
我不介意请他们出来,跟你家的护卫好好『切磋』一下。你觉得呢?赵王孙的胖脸抖了抖,
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他再混,也知道猛虎堂那群人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安国公府的护卫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够看。不……不敢……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误会!都是误会!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冲撞了夫人和小姐!在下给您赔罪!赔罪!说着,他竟然真的弯下腰,
给自己甩了两个响亮的耳光。我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行了。我说,
带着你的人,滚吧。是!是!赵王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群家丁跑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我转过身,看向还愣在原地的萧景柔。她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
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些许崇拜?还愣着干什么?我挑了挑眉,回家了。她哦
了一声,乖乖地跟在我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回到侯府,我一进门,
就看到萧景元正焦急地等在院子里。看到我们安然无恙地回来,他明显松了口气,
但随即又板起了脸。你去哪儿了?我不是让你在院子里好好待着吗!
他语气不善地对我说道。我还没开口,他妹妹萧景柔却抢先一步,冲到他面前,
激动地喊道:哥!你都不知道!嫂嫂她刚才,帅爆了!04帅爆了?
萧景元显然没能理解他妹妹嘴里这个新奇的词汇,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萧景柔可不管那个,她像只兴奋的小麻雀,
叽叽喳喳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从赵王孙如何嚣张,
到我如何王霸之气一放,三言两语就吓退了恶霸。她刻意忽略了我动手绊倒家丁的细节,
只强调我如何用名声和气势解决了问题。哥,你是没看到!那个赵胖子,
吓得屁滚尿流!嫂嫂就那么站着,说了几句话,他就自己打自己耳光,然后滚了!
比爹叫你去书房背书的时候,你跑得还快!萧景柔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星星。
萧景元:……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大概没想到,
自己最头疼的纨绔对头,被他最不想扯上关系的江湖恶名给轻松解决了。这种感觉,
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白菜,最后被一头拱上门的猪给护住了。憋屈,又无可奈何。
我看着他那副便秘似的表情,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风轻云淡:举手之劳而已。
总不能真让柔儿妹妹在外面受了欺负。谁……谁是你妹妹!萧景柔脸一红,
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样子,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我……我只是不想你给我们侯府丢脸!
说完,她哼了一声,转身跑了。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萧景元。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你……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夫君是想谢我?我替他说了出来。
他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反驳道:谁要谢你!你少自作多情!
我只是……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有点用。哦?只是有点用吗?我走到他身边,
学着他平日里审视我的样子,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你的死对头,
保住了你妹妹的名节,维护了侯府的脸面。这么算下来,我的『KPI』应该超额完成了吧?
K……P……I?他再次被我的新词汇给干懵了。就是业绩考核。我好心解释道,
看来,我们这桩交易,你很划算。他的脸又黑了。他最讨厌的,
就是我这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这会让他显得很……无能。叶知秋!他咬牙切齿,
你别太得意!就算你有点小聪明,也改不了你出身……他想说出身草莽,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我是正儿八经的镇国将军嫡女,这出身,
比他这个侯府世子还要硬气。我出身如何,就不劳夫君费心了。我懒得跟他斗嘴,
我乏了,要回去休息。夫君请自便。说完,我便径直回了我的静心苑。从那天起,
萧景柔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不再对我冷嘲热讽,反而时不时地往我院子里跑。
今天送块新出的点心,明天送匹时兴的料子,嘴上还硬邦邦的。别误会,
这是母亲让我送来的,我就是顺路!这料子颜色太艳了,不适合我,扔了可惜,
就给你了!我也不戳穿她,她送什么,我收什么。我知道,
这小丫头心里已经把我当成偶像了。一个能兵不血刃吓跑混世魔王,
还能让整个猛虎堂当靠山的嫂嫂,对她这种养在深闺的小姐来说,
简直是话本里才有的英雄人物。而另一边,府里的下人对我也愈发敬畏了。
尤其是那个之前一直阳奉阴违,中饱私囊的王管家。自从猛虎堂送礼和吓退赵王孙
两件事后,他见了我,腰弯得比谁都低,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这天,我正在对账本,
发现有一笔采买的数目对不上,差了足足三百两银子。我把账本合上,
让春桃去把王管家叫来。王管家一进门,额头上就见了汗。他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
一看就是个老油条。少夫人,您找老奴?他搓着手,笑得一脸褶子。
我把账本推到他面前:王管家,这个月的采买,是你经手的吧?他看了一眼账本,
眼神闪烁了一下:是……是老奴。这笔三百两的开销,记的是采买西域香料,
可我怎么记得,我上个月才让母亲身边的张嬷嬷从库房里支出了一批?我淡淡地问。
王管家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知道这事瞒不住了,
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少夫人饶命!少夫人饶命啊!是老奴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
求少夫人看在老奴为侯府操劳多年的份上,饶了老奴这一次吧!他一边说,
一边用力地磕头。要是换做以前的侯府主母,说不定就心软了。但我不是。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说:王管家,你说,如果我把这本账册,
送到猛虎堂的混江龙那里,跟他说,有人黑了我叶知秋三百两银子,你猜……他会怎么做?
王管家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着我,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不……少夫人,不要啊!老奴的钱,我全都吐出来!我双倍!我十倍还给您!
求您千万别告诉猛虎堂啊!他哭嚎着,几乎要晕过去。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冷笑。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用他最害怕的东西,才能让他彻底老实。行了。
我放下茶杯,把贪的银子,一分不少地还回来。另外,自己去账房领五十板子,滚吧。
是!是!谢少夫人不杀之恩!王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我处理完王管家,
端起茶杯想再喝一口,却发现萧景元不知何时,正站在院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他大概是来找我的,恰好撞见了这一幕。四目相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而我,
只是朝他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他看来,恐怕和那个所谓的玉面阎罗,
没什么两样。05萧景元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那背影,带着几分仓皇,
几分落寞,还有几分……认命。我猜,他大概是彻底放弃了改造我,
也放弃了和我硬碰硬的想法。他开始意识到,娶了我这么一个大麻烦,虽然丢了面子,
但好像……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府里清静了。王管家被我敲打过一番后,
老实得像只鹌鹑,府里的账目再没出过差错。下人们见风使舵,知道如今这侯府里,
我这个恶名在外的少夫人说话比谁都管用,一个个都对我毕恭毕敬。
婆母大概也从萧景柔那里听说了我的光辉事迹,虽然依旧看我不顺眼,
但也不敢再随意给我立规矩了。她只是每天请安的时候,敲手镯的频率更高了些。
而我的小姑子萧景柔,则彻底成了我的小跟班。她不再满足于送些点心布料,
而是开始缠着我,让我给她讲江湖上的事。嫂嫂,那个玉面阎罗,真的是你师姐吗?
她是不是长得三头六臂,青面獠牙?她坐在我的院子里,
一边啃着我用猛虎堂孝敬的银子买来的西域蜜瓜,一边满眼好奇地问。
我差点被嘴里的瓜给呛到。她长得比你好看。我没好气地说,而且她不叫玉面阎罗,
那是别人乱起的。她叫燕如玉。燕如玉……萧景柔念着这个名字,一脸向往,
真好听。嫂嫂,那你呢?你有绰号吗?我?我想了想,以前他们叫我『玉算盘』。
玉算盘?为什么叫这个?因为我算账快,而且,我打人专打脸,
打得他们脸肿得像算盘珠子。我面不改色地胡扯。哇!萧景柔的眼睛更亮了,
好厉害!嫂嫂,你教我武功好不好?不好。我断然拒绝,学武很苦的,
你这细皮嫩肉的,受不了那个罪。开玩笑,我爹当年就是怕我走上舞刀弄枪的路,
才逼着我学琴棋书画,想把我培养成一个大家闺秀。结果没想到,我师姐偷偷教我武功,
把我带上了一条歪路。我要是再把萧景柔带歪了,萧景元怕不是要提剑来砍我。
萧景柔被我拒绝,也不气馁,反而更起劲了。嫂嫂,那你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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