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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手术台我看见了前世的凶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拙劣的翠萍”的原创精品安然周浩然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周浩然,安然,张桂兰的婚姻家庭,重生,打脸逆袭小说《婆婆的手术台我看见了前世的凶手由网络作家“拙劣的翠萍”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3:22: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的手术台我看见了前世的凶手
主角:安然,周浩然 更新:2026-02-25 09:5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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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红着眼,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声音都在抖:“求你,救救我妈!
”他英俊的脸上写满深情,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什么生离死别的苦情戏码。我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反手握住他那只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指尖在他手腕的脉搏上轻轻一点,
吐气如兰:“好啊,只要是你说的,我什么都听你的。”男人嘛,就喜欢这种调调。
他不知道,我刚从九楼跳下来,脑浆都摔出来了,再睁眼,就回到了这里。上一世,
我也是这么“听话”,结果呢?婆婆死了,我废了,他娶了新老婆,住着我的房,
花着我的钱,还在我坟头蹦迪。这一世,我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01“安然,我求你了,我妈她……她只信你!”周浩然的眼睛布满红血丝,
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我的骨头里。我看着他,觉得好笑。就在几小时前,
我还是个飘荡在城市上空的孤魂野鬼。我亲眼看着周浩然和他的白月光,那个叫白月的女人,
在我家那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里滚作一团。他们一边做着最亲密的事,
一边嘲笑我这个“蠢货”。“然哥,你说那个安然是不是傻?你妈手术,她还真敢上啊?
”“她就是个恋爱脑,我哄两句就上天了。可惜了,技术再好有什么用,
还不是死在了手术台上。”“那她过敏到底是不是我们……”“嘘,宝贝,死无对证的事,
提它干嘛?”周浩然翻了个身,堵住了白月的嘴,“现在,你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飘在天花板上,气得魂魄都在发抖。我,安然,海归医学博士,心外科一把刀,
业内公认的天才。就因为嫁给了周浩然这个“凤凰男”,活生生把自己作成了一个笑话。
婆婆要做心脏搭桥,三甲医院专家号都挂好了,周浩然非要我来主刀。他说:“老婆,
我妈这辈子就信你,你是我们家的骄傲。”他说:“老婆,咱们自己人做手术,放心,
还能省不少钱。”我信了。我推掉了院里的重要项目,亲自为婆婆制定了最周全的手术方案。
结果,手术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我突然严重过敏,呼吸困难,当场晕倒。等我醒来,
婆婆因为错过最佳抢救时间,死在了手术台上。我被吊销执照,成了医疗事故的责任人。
周浩然,我爱了十年的丈夫,第一个站出来指控我。他对着镜头哭诉,
说我早就对婆婆心怀不满,说我的过敏是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害死他妈。一时间,
我成了全网唾骂的恶媳妇,杀人犯。我百口莫辩。因为从不过敏的我,实在想不明白,
手术前那杯周浩然亲手递过来的“爱心咖啡”里,到底多了些什么。绝望之下,
我从医院的顶楼,纵身一跃。再睁眼,就回到了婆婆手术的这一天。
看着眼前焦急万分的周浩然,我心底的恨意疯狂滋长。“好啊。”我开口,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周浩然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答应了。我挣开他的手,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然后伸出食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
一个标准的“霸总”调戏姿势。“老公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呢?”我冲他眨了眨眼,
笑容明媚又诡异,“不过,亲兄弟明算账,亲夫妻,咱们也得把章程走清楚了,对吧?
”周浩然被我的反常弄得一头雾水,但还是下意识地点头:“当然,当然,你说。”“第一,
我是你请来的主刀医生,不是你家儿媳妇。从现在开始,请叫我,安医生。
”我加重了“安医生”三个字的读音。“第二,手术风险,我需要跟你和你妈,
当面、详细、逐字逐句地讲清楚。并且,全程录音录像,签署免责协议。毕竟,
这可是四级手术,风险极高,万一……对吧?”周浩然的脸僵了一下。“第三,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请支付我的专家出诊金。按市场价,同级别的医生,
一场手术三十万起步。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二十四万。先付款,
后上台。微信还是支付宝?”我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收款码。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周浩然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羞恼。“安然!你什么意思?
我们是夫妻!我妈也是你妈!你现在跟我谈钱?”他拔高了音量,引得走廊上的人纷纷侧目。
我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周浩然,你搞清楚。
第一,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就去世了。第二,法律上,我和你妈,只是姻亲关系,
没有赡养和被赡养的义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真的觉得,我是那种会为了省钱,
拿你妈的命去冒险的人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刀,扎进他的心里。
周浩然的脸色唰一下白了。他怕了。我知道,他怕的不是他妈死,
而是怕他“孝子”的人设崩了。上一世,他就是用这套说辞绑架我,
让我成了他孝顺人设的垫脚石,最后还成了他摆脱我、迎娶白富美的牺牲品。这一世,
我偏要撕开他虚伪的面具。“怎么?舍不得钱?还是……怕承担责任?”我直起身,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给你三分钟考虑。三分钟后,你要是还没决定,我就让我老师,
秦主任亲自来操刀了。当然,秦主任的价格,可比我贵多了。”秦主任,我们科室的主任,
全国心外领域的泰斗。上一世,就是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偷偷告诉我,我的那杯咖啡里,
有高浓度的芒果提取物。而我,对芒果严重过敏。周浩然的嘴唇翕动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停地调整着领带,这是他心虚时的小动作。我静静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知道,他现在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请我,便宜,
但万一出事,他就是逼死亲妈的“不孝子”。请秦主任,贵,但他妈的命保住的几率大,
而且他还能落个“为母一掷千金”的好名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尽头,
一个穿着病号服,但精神头十足的老太太,正伸长了脖子往这边望。是我的好婆婆,张桂兰。
“浩然啊!”她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跟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让她赶紧准备手术!
别耽误了吉时!”吉时?做什么手术还要看吉时?我差点笑出声。
周浩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跑过去:“妈,您别急,我正跟安然说呢。”“说什么说!
让她快点!做个手术磨磨唧唧的!还想不想要我们周家的红包了?”张桂兰一边说,
一边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小拇指,不耐烦地指了指我。上一世,就是这根手指,
在我被全网黑的时候,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丧门星”。我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
一步一步走了过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妈,
”我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最标准、最甜美的微笑,“您是觉得,您的命,
就只值一个红包的价钱吗?”02张桂兰被我一句话噎住了。她那张涂了厚厚一层粉的脸,
青一阵白一阵,活像个调色盘。“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她反应过来,
立刻拔高了音量,摆出长辈的架子,“我是你妈!”“我让你做个手术,那是看得起你!
你还敢跟我顶嘴?”“我妈早死了。”我脸上的笑容不变,说出的话却能把人冻死,
“您是周浩然的妈,按理,我得叫您一声‘婆婆’。但今天,我是医生,您是病人。
在我的手术台范围之内,只有医患关系,没有婆媳关系。”我顿了顿,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录音键,红灯一闪一闪的。“张桂兰女士,
鉴于您和您的家属周浩然先生,强烈要求由我,安然医生,担任您心脏搭桥手术的主刀医生。
现在,我将对您进行术前风险告知。”我这番操作,直接把周浩然母子俩都给干懵了。
“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张桂兰指着我手里的录音笔,手指都在发抖。“固定证据啊。
”我笑得一脸无辜,“万一手术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比如您对我院的伙食不满意,
或者觉得病房的朝向影响了您晒太阳,导致您情绪激动血压升高,最后赖到我头上怎么办?
我得保护我自己,您说对吧?”“你……你这是咒我死!”张桂兰气得浑身发颤。“阿姨,
话不能这么说。作为医生,把所有最坏的可能性都提前告知,是对您生命负责的表现。
”我把“阿姨”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比如,心脏搭桥手术,
常见的并发症有伤口感染、出血、心律失常、肺部感染,严重的可能导致心肌梗死、脑卒中,
甚至……死亡。死亡率大概在2%-3%左右。”我每说一个词,张桂兰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浩然赶紧上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妈,对我怒目而视:“安然!你够了!我妈有高血压,
你别吓唬她!”“吓唬?”我挑了挑眉,“周先生,我是在履行我的职责。还是你觉得,
你妈的命,不值得我花这几分钟时间来解释风险?”周浩然又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还有,
”我看向张桂兰,“您老人家,平时喜欢吃油炸食品,不爱运动,血脂高,血糖也高,
这些都是手术的高危因素。哦对了,您是不是还有二十年的吸烟史?
”张桂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地反问。“您的手指甲,
因为常年夹烟,已经微微泛黄了。”我指了指她那精心修饰过的指甲,“还有您的牙齿,
以及您说话时,我能闻到您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道。作为一名心外科医生,这点观察力,
我还是有的。”这当然是瞎掰的。她抽烟的事,是上一世周浩然为了撇清责任,
在法庭上爆出来的。这一世,我不过是提前利用一下这个信息。张桂兰的脸,彻底黑了。
她偷偷抽烟这事,连周浩然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所以,”我总结道,
“综合来看,张女士,您的手术风险,比普通病人要高出至少一倍。即便手术成功,
术后恢复也可能会很漫长,并且花费巨大。这些,您和您的家属,
都做好心理准备和经济准备了吗?”我把“经济准备”四个字,说得格外清晰。
张桂兰沉默了。周浩然也沉默了。我知道,我戳到他们的痛处了。这对母子,一个爱面子,
一个爱钱。让他们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结果,掏一大笔钱出来,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如果……如果让你做,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吗?”半晌,周浩然才小声问道。“不能。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医学是科学,不是神学。任何医生都不可能给你百分之百的保证。
敢这么说的,不是神仙,就是骗子。”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能保证,
我会尽我百分之百的努力。但结果如何,一半在天,一半在人。而你妈,
显然属于‘人’这方面不太配合的那种。”“你……”周浩然气得想骂人,
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行了行了!”张桂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就是钱吗?给你!
浩然,给她!”她终究还是怕死的。周浩然虽然心疼,但也不敢违逆他妈,只能咬着牙,
拿出手机:“二十四万是吧?我现在就转给你!”“别急。”我拦住了他,“口说无凭。
咱们得签个协议。”我从白大褂里,又掏出了一份文件。这是我今天早上,重生回来后,
花了一个小时,根据上一世的经验,亲自草拟的《手术委托与风险告知暨免责协议书》。
里面详细罗列了手术可能发生的所有风险,
包括但不限于主刀医生在手术过程中可能遇到的任何突发状况,比如……过敏。并且,
协议明确规定,一旦患者及家属选择并指定我作为主刀医生,
就意味着他们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并且放弃事后追诉的权利。最下面,
还有一行加粗的黑体字: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安然医生所有。“这是什么?
”周浩然拿过协议,只看了一眼,脸就绿了。“霸王条款!你这是霸王条款!
”他激动地喊道。“不签也行。”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秦主任的办公室就在楼上,
我现在就去请他。不过我得提醒你,秦主任的号已经排到明年了,你们想插队,
这个价钱……”我伸出五个手指。“五十万?”周浩然倒吸一口凉气。
我摇了摇头:“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加五十万。”周浩然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张桂兰一把抢过协议,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我知道,
她看懂了。这份协议,就是一份“生死状”。签了,她的命就捏在了我手里。不签,
她就要多花几十万,去求一个她不熟悉的老头子。“妈,不能签!这就是个坑!
”周浩然还在挣扎。“闭嘴!”张桂兰突然吼了一声,吓得周浩然一哆嗦。她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签。”她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术必须成功。”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要是治不好我,我就算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我笑了。“好啊。”我说,
“一言为定。”03签完协议,转完账,周浩然母子俩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我拿着那份签了字的“生死状”,心情却前所未有地舒畅。“安医生,
那……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手术?”周浩然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别急,
术前准备还没做完呢。”我晃了晃手里的协议,“走,开个术前讨论会。
”我“请”着周浩然母子,来到了科室的会议室。秦主任和几个核心医生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是我早就安排好的。“秦主任,各位老师,这是我的病人,张桂兰女士,和她的家属,
周浩然先生。”我向大家介绍道。秦主任点了点头,示意我开始。我打开投影仪,
将张桂兰的病例、各项检查报告,一一展示在大屏幕上。“患者,张桂兰,女,62岁。
既往高血压病史30年,糖尿病史15年,
长期吸烟史20年……”我用最专业、最冷静的语调,分析着病情。
“……根据冠脉造影结果,患者左主干末端、前降支、回旋支均有超过90%的严重狭窄,
属于高危复杂病变,外科手术是目前最佳的治疗方案。”“但是,”我话锋一转,
看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周浩然母子,“鉴于患者基础病多,身体条件差,手术风险极高。
我个人评估,术中发生心肌梗死、脑卒中等恶性事件的概率,超过10%。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连秦主任都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数据,比他预估的要高。“安然,
你是不是太保守了?”一个年轻医生小声说。“我这是对病人负责。”我看着周浩然,
一字一句地说,“我必须把最坏的情况,讲给家属听。免得有些人,事到临头,
又开始哭天抢地,说我们医生没尽力。”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周浩然的脸上。他的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
我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所以,我的手术方案是……”我深吸一口气,
抛出了我的重磅炸弹,“在体外循环辅助下,进行三支血管的同期搭桥。同时,
术中需要准备好主动脉球囊反搏IABP和体外膜肺氧合ECMO,
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极端情况。”“ECMO?!”秦主任都惊讶了,“安然,没那么严重吧?
这只是个常规搭桥。”“有备无患,不是吗?”我笑了笑,“毕竟,
病人家属已经支付了二十四万的专家费。我们总得提供与之匹配的服务,对吧,周先生?
”我把问题抛给了周浩然。周浩然的嘴唇都在哆嗦。ECMO,
那可是ICU的“终极武器”,开机一次,几十万就没了。他要是点了头,
就等于签了一张上不封顶的支票。他要是不点头,万一他妈真出了事,他就是那个为了省钱,
不顾亲妈死活的“不孝子”。我就是要让他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我……我……”周浩然支支吾吾,求助似的看向他妈。张桂兰也没了主意,
只能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嘴型分明在说:“差不多得了!”我假装没看见。
“既然家属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我拍了板,“秦主任,麻烦您去协调一下设备。
手术,就安排在明天上午九点。”会议结束,周浩然几乎是被人架着出去的。
张桂兰追在我身后,压低了声音:“安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非要把我们家掏空了才甘心吗?”“阿姨,我是在救你的命。”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笑得一脸真诚,“难道在您心里,您的命,还不值这几个钱吗?”张桂兰又被我噎住了。
我心情大好地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秦主任就推门进来了。他关上门,
表情严肃地看着我:“安然,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么激进,不像你的风格。”“老师,
”我站起来,给他倒了杯水,“我只是想让某些人明白,医生不是神,手术台也不是许愿池。
”秦主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和周浩然家的事。但是,别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
”“我没有。”我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在做什么。
”上一世,就是秦主任,在我死后,四处奔走,搜集证据,想要为我翻案。
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这一世,我不仅要报仇,
我还要保护好所有关心我的人。“老师,您放心。明天,会是一场好戏。”我说。
04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医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婆婆的病房门口探头探脑。是白月。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一副清纯无辜、岁月静好的模样。在看到我的瞬间,她的眼神闪过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安然姐,你来啦。我听说阿姨要动手术了,就熬了点鱼汤,
想来给她补补身子。”她叫我“姐”,叫张桂兰“阿姨”,叫得那叫一个亲热。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无害的样子给骗了。我以为她只是周浩然一个不懂事的远房表妹,
还处处照顾她。结果,她就是那个往我咖啡里下毒的人。而周浩然,不仅知情,还是主谋。
他们一个想要我的钱,一个想要我的老公,一拍即合,
联手给我演了一出“意外死亡”的大戏。我看着她手里的保温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里面,一定加了“料”。“是吗?”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芒果香味,瞬间弥漫开来。为了掩盖芒果的味道,
她还特意在鱼汤里加了大量的香菜和胡椒。可惜,我的鼻子,经过上一世的“特训”,
对这个味道,已经刻骨铭心。白月的脸色微微一变。“安然姐,怎么了?
这汤……有什么问题吗?”她紧张地问。“没问题。”我盖上盖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汤熬得真好,一看就很有‘心意’。不过,我婆婆术前八小时要禁食禁水,这汤,
她现在可喝不了。”我把保温桶递还给她:“这样吧,心意我替她收下了。这汤,就麻烦你,
当着我的面,喝了它。”白月的脸,唰一下就白了。“安然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汤是给阿姨的……”她慌了,开始语无伦次。“没什么意思啊。”我一脸天真地看着她,
“我就是觉得,这汤这么好,倒了可惜。既然阿姨不能喝,你又是熬汤的人,你喝,
不是正合适吗?也算没白费你一片心意。”我的声音不大,却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周浩然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皱起了眉头:“安然,你又在搞什么鬼?
小月好心好意来送汤,你别不识好歹!”他脱口而出的“小月”,
暴露了他们之间不寻常的关系。“搞鬼?”我冷笑一声,“周浩然,你看清楚,
到底是谁在搞鬼!”我猛地拧开保温桶的盖子,将滚烫的鱼汤,
尽数泼在了白月那身洁白的连衣裙上!“啊!”白月尖叫一声,烫得跳了起来。
芒果和鱼汤混合的古怪味道,瞬间在空气中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安然!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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