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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大的皇帝黑化了

山海牧原郎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我养大的皇帝黑化了》“山海牧原郎”的作品之萧景翊雨夜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雨夜,萧景翊,为何的纯爱,虐文,古代小说《我养大的皇帝黑化了由实力作家“山海牧原郎”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2:41: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养大的皇帝黑化了

主角:萧景翊,雨夜   更新:2026-02-25 10: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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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雨夜择君雨夜择君,我挑中了最弱的那个。……我第一次见到萧景翊,

是在先帝驾崩的那个雨夜。雨下得很大,灵堂里的白幡被穿堂风吹得猎猎作响。

我站在珠帘后面,看着那一群跪在蒲团上的皇子。大的三十出头,小的才七八岁,

个个哭得撕心裂肺,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心。角落里跪着个人。我眯起眼睛才看清,

是个年轻男子,一身素服灰扑扑的,跟其他皇子身上的锦缎比起来,

寒酸得像是个来吊唁的外人。十九岁了,身形已经长开,肩膀却缩着,

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是谁?"我问旁边的太监。太监踮脚看了看:"回阁老,

是七皇子景翊。生母是……是已故的才女陈氏,没名没份的。"我了然。先帝儿子多,

这种出身的皇子,跟野草差不多。但我多看了两眼。发现他不是在哭,是在发抖。

牙齿打颤的声音,隔着这么远我都听得见。不是装的,是真的怕。怕什么?怕这灵堂里的鬼,

还是怕这灵堂里的人?"就他吧。"我说。沈知微,我的学生,如今的翰林院编修,

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愣住了:"老师,您是说……七皇子?""最弱的,才最听话。

"我掸了掸袖子上的雨珠,心里盘算着。长子母族太强,四皇子本人太精明,

九皇子年纪太小容易被人操控。这个七皇子,无母族、无根基、无野心,正好是一张白纸。

"去,把他叫来。"沈知微犹豫了一下:"老师,学生斗胆问一句,

您为何……""你想问我为何选个废物?"我打断她,"知微,你要记住,治国如弈棋。

棋子太强,会反噬棋手;棋子太弱,又撑不起棋盘。我要的,

是刚刚好能立住、又刚刚好需要我扶着的人。"他若有所思地点头:"学生受教了。

"萧景翊被带到我面前时,还在抖。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在青砖上积成一小滩。

他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的鞋尖——那双鞋已经湿透了,靴底磨得发亮。

我心里闪过一丝异样。这未免也太怯懦了,真的能扶起来吗?"抬起头来。"他颤了一下,

慢慢仰头。脸色苍白,眉眼倒是清秀,就是眼神躲躲闪闪的,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兔子。

"七殿下,"我笑了笑,"想不想当皇帝?"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差点撞翻旁边的香炉。我心里冷笑,果然是个不堪用的。"臣……臣不敢……""不敢?

"我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不敢想,还是不敢做?"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注意到他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嗯?怕成这样,居然还没瘫软在地?

有点意思。"臣……"他声音细若蚊蚋,"臣什么都听您的。"就是这句话。

我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听话,这就够了。其他的,我可以教。"从今日起,

"我解下自己的披风扔给他,"你叫我老师。"他接住披风,愣住了。那披风是上好的狐裘,

先帝赏的,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贵重的东西。"老师……"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您为何要帮臣?"我转身往外走,头也不回:"因为你有用。

"这是实话,但没说全。我没告诉他,我需要一个傀儡,

需要一个能让我名正言顺掌控朝堂的工具。这些话,等他坐稳了龙椅再说也不迟。

他跟在我身后,脚步声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什么。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开口:"老师,

臣……臣怕做不好。"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雨夜里,他的眼睛湿漉漉的,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怕就对了,"我说,"怕才会用心。我不怕你不怕,

就怕你自以为是不怕。"他似乎没听懂,但还是点了点头,把披风裹得更紧了些。那一刻,

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恍惚。这场景像什么?像……像很多年前,

我父亲把我送进宫做书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裹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衣裳,

跟着一个不认识的人,走向未知的命运。我立刻掐断这思绪。谢明远,你想多了。他是皇子,

你是臣子,你们不一样。你利用他,他也利用你,各取所需罢了。我花了三年时间,

把这个雨夜里发抖的兔子,教成了一只狼。起初是真费劲。他连《资治通鉴》都读不通,

握笔的姿势像是攥着根棍子。我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地改。他的手心全是汗,

抖得比我当年教过的任何一个学生都厉害。"放松。"我说,"笔是工具,不是仇人。

""老师……"他声音发虚,"臣笨。""是笨。"我毫不客气,"但笨有笨的好处。

笨人知道怕,知道怕才会认真学。"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第一次,

我在他脸上看到真心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谄媚,就是单纯被逗笑了。那笑容很浅,

但干净。像雨后的天光。我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立刻板起脸:"笑什么?继续写。

""是,老师。"他低下头,一笔一画地写。我盯着他的侧脸,忽然发现他的轮廓长开了,

不再是那个瘦弱的少年。这三年,他长高了许多,肩膀也宽了,只有在我面前,

还是会露出那种小动物般的神情。我教得越来越认真。认真到沈知微都看出不对劲。"老师,

"有一日他私下问我,"您对七皇子,是不是过于……用心了?"我正在批阅奏折,

笔顿了一下:"什么意思?""学生是说,"他斟酌着词句,"您教他帝王心术,

比当年教先帝太子时还要详尽。这……恐非好事。"我放下笔,看着他:"知微,

你觉得我在养虎为患?""学生不敢。""你不敢,但你这么想。"我笑了笑,"放心,

我心里有数。他是什么出身,我是什么身份,我比谁都清楚。他离不开我,

就像……"就像什么?我没说下去。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不,这比喻太温情了。

就像木偶离不开提线人?对,就是这样。"老师,"沈知微欲言又止,"学生只是觉得,

七皇子看您的眼神……""什么眼神?""像是……"他斟酌了很久,

"像是溺水的人看着浮木。"我心里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那是好事。他越依赖我,

越不会背叛我。""可若是有一天,"沈知微低声说,"他不再需要浮木了呢?"我沉默了。

窗外传来鸟鸣声,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就让他永远需要。"我说。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上元夜,

他登基后的第一个元宵节。我安排了一场盛大的庆典。朱雀城头,万民仰望,

烟花在夜空里炸开,把整座皇城照得如同白昼。他站在最高处,龙袍上的金线在火光里流转,

像是真的有龙在游动。山呼万岁的声音震耳欲聋。我站在人群里,仰头看着他。三年了,

这是我亲手雕琢出来的作品。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是我教的。

他现在看起来多么像个明君啊,威严、从容、光芒万丈。他回头看我。隔着漫天烟火,

隔着层层叠叠的侍卫和宫人,他的目光准确地找到我。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整条银河,

嘴角翘着,用口型说:"老师。"然后他说了句话。声音被欢呼声淹没,但我看懂了。

"这盛世,是您的。"我笑着摇头,心里却在想:不,这盛世是我的。

你只是我笔下最漂亮的一个字。但那天晚上,我喝了太多酒。回府的马车上,我靠着车壁,

想起他回头时的眼神。那么亮,那么烫,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烙进我心里。我教过他,

看人的时候要这样。要让对方觉得,你是真心在看他,真心把他放在心上。

这是驭人之术的基础。他学得很好。好到我都分不清,那眼神是演技,还是……不,不可能。

我立刻否定这个想法。他是我教出来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他怎么可能……马车突然停了。"阁老,"车夫的声音发颤,"前、前面有人。

"我探头出去。雪地里跪着个人,一身素服,没有随从,没有灯笼。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脸色冻得发青,嘴唇都紫了。是萧景翊。"陛下?"我下车,心里又惊又怒,

"您怎么在这里?禁卫呢?随从呢?您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雪夜里显得格外苍白,却又格外……真实。"老师,"他声音在抖,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朕……我想问问您。""问什么?""今日朝会上,

"他仰头看着我,睫毛上结着霜,"您为何替那个弹劾朕的人说话?"我心里一凛。

原来是为这个。今日早朝,有个御史弹劾他"逾制",我出面打圆场,说"陛下年轻,

偶有过失,不足为道"。本是护他,却被他理解为……偏帮外人?"陛下误会了,

"我伸手拉他起来,"臣是在……""在护着朕?"他打断我,手冰凉,却在碰到我的瞬间,

紧紧攥住了我的手指,"老师,您教过朕,驭下之道在于恩威并施。您今日施恩于那人,

是要让朕……施威于您吗?"我愣住了。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用我教的东西来质问我。

"陛下,"我沉下脸,"您醉了。""朕没醉,"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我不懂的东西,

一闪而过,"朕只是想问问老师,在老师眼里,朕到底算什么?是棋子,是傀儡,

还是……"他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还是什么?"我问。

他看着我,眼眶渐渐红了。那一瞬间,我忽然看见了那个雨夜里的少年,

那个跪在灵堂角落里发抖的孩子。"没什么,"他松开我的手,后退一步,"朕说笑的。

老师早些回去休息,明日……明日还要早朝。"他转身走进宫门,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我站在雪地里,看着满地的脚印,心里突然空了一块。那时候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个预言。

三年后,它会变成扎向我心口的第一把刀。而此刻,我只是觉得冷。雪落在肩头,

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我教出来的东西,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

2 朕算什么他问我:"老师,朕到底算什么?"……我第一次察觉到不对劲,

是在周阁老倒台后的第三年。那是个寻常的春日,我在文渊阁整理先帝遗诏的副本。

阳光很好,透过窗棂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阁老,"我的小厮在外面轻声说,"陛下往这边来了。

"我直起身,下意识地理了理衣冠。这三年里,萧景翊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日下朝后,

都会来文渊阁坐一坐。有时候是请教政务,有时候只是静静地看我批阅奏折。

我曾以为这是他依赖我的表现。沈知微提醒过我,说陛下如今亲政已久,不必日日来请益。

我当时怎么说的?我说:"他愿意来,说明他还需要我。这是好事。"现在想起来,

我真是蠢得可笑。萧景翊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太监,手里捧着一摞奏折。他穿着常服,

没戴冠冕,看起来和当年那个雨夜里的少年没什么两样。只是眼神变了,深了许多,

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井水。"老师,"他笑着行礼,"今日朝会上,

有大臣举荐江南巡抚的人选,朕拿不定主意,想听听您的意思。"我接过奏折,扫了一眼。

举荐的是周阁老的门生,资历够,但风评一般。"陛下怎么看?"我把奏折放回案上。

"朕觉得……"他斟酌着词句,"可以用,但不能大用。先给个闲职,看看成色。

"我点点头:"陛下想得周全。"这就是我们的日常。他问,我答,然后他照做。

三年来一直如此,我以为会一直如此。但那天他临走时,忽然停住脚步。"老师,

"他背对着我,声音轻飘飘的,"您还记得周阁老吗?"我心里一紧。周阁老,

三年前被我设计扳倒的辅政大臣,死在流放路上。据说死状很惨,吞金不成,又撞了墙。

"记得。"我说,"陛下为何突然问起?"他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笑容,

温顺的、依赖的、像小动物一样的笑容。"没什么,"他说,"只是昨夜梦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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