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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剑客,死于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留半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天下第一剑死于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主角谢菀谢菀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小说《天下第一剑死于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的主角是谢这是一本其他,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留半块”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2:20: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天下第一剑死于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主角:谢菀   更新:2026-02-25 10: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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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昨夜谢菀记得那一夜所有的细节。不是他愿意记得。是那些细节像烧红的烙铁,

在他十九岁那年的某个时刻,一次性摁进了他的魂魄里,从此再也没能揭下来。比如月亮。

那一夜的月亮又大又圆,像个不祥的白灯笼挂在头顶。他接到请帖时还抬头看了一眼,

心想月圆之夜,必有奇遇。比如那扇门。朱红色的,漆得很新,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不重,

但足够让厅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九十九双眼睛。

全是熟人——天地榜上的“熟人”。他看见排第17的“断江手”坐在左边,

第8的“无念剑”靠在柱子上,第52的“铁骨僧”正低头擦着自己的戒刀。一百个人。

天下最强的九十九个,加他一个。谢菀当时还想,什么人有这么大面子,能把我们全请来?

比如那个人的脸。黑发,白衣,长相普通。普通到谢菀后来无数次试图在记忆里复原那张脸,

却总是失败——眼睛是什么颜色?鼻子高不高?嘴唇厚不厚?他全想不起来。唯一记得的,

是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被水泡过又被太阳晒干的白纸。那人出现的时候,

没有脚步声,没有风声,没有任何应该有的声音。他就那么突然站在了厅堂正中,

站在那一百盏灯烛照出的最亮处,然后看向所有人。谢菀后来想过无数遍:他看我们的时候,

在看什么?猎物?蝼蚁?还是灰尘?没有人说话。九十九个当世顶尖高手,

没有一个开口问“你是谁”。不是不想问,是问不出来——那人看过来的时候,

谢菀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从头发丝到脚趾,全都僵成了石头。然后那个人动了。

他没有走向任何人,没有蓄力,没有起势,甚至没有“出手”这个动作。他只是抬起右手,

像拂去桌上一粒灰尘那样,随意地往前一推。铁骨僧站起来想说什么。然后他就不见了。

不是死了,不是倒下,是不见了。他站过的地方只剩下一团雾一样的血红色,

几息之后被风吹散,什么都没剩下。天地榜第52名铁骨僧。戒刀还在桌子上放着,人没了。

厅堂里静了一息。两息。然后炸了。谢菀后来无数次想,那些高手们当时都在想什么?

是不是和他一样——这不是人,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东西,跑,快跑?九十九个人,

九十九道身影,同时往九个方向窜出去。然后那个人又动了。

这一次谢菀看清了——不是“快”,不是任何他能理解的“速度”。那个人只是站在原地,

用一种近乎懒散的节奏,往不同方向依次伸出手,像在拍苍蝇。每伸一次,

就有一团血雾炸开。十七。二十三。八。四十一。谢菀没跑。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名字、那些面孔、那些曾经让他仰望的传说,一个一个变成雾,变成空,

变成什么都不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跑。可能是知道跑不掉,可能是腿已经不听使唤,

可能是太害怕了反而动不了。那个人伸了九十九次手。第九十九次之后,他收回手,

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谢菀。

谢菀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着那个人朝自己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他想闭上眼睛,

但眼皮不听使唤。他想跪下求饶,但膝盖不听使唤。他想喊娘——十九岁的人了,

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字。那个人在他面前站定。离得太近了。

近到谢菀能闻到他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不是清香,不是血腥,是什么都没有,

像一块石头该有的味道。那个人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谢菀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死了,

只是魂魄还没散。然后那个人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害怕的样子,

很像一个人。”说完,他转身走了。谢菀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朱红色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他站了很久。久到外面的月亮落下去,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然后他低头,

看见自己脚下有一摊水渍。他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尿。那一夜之后,

世间再无天地榜。那一夜之后,谢菀用了三年把自己活成一块石头。二、苏醒石头不会疼,

不会怕,不会在半夜惊醒时发现枕头湿透。石头只需要待在城墙根下,等着日升日落,

等着肚子饿的时候有人施舍半个馒头。城南的乞丐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死狗”。

因为他从来不叫,从来不抢,别人踹他一脚,他倒在地上,半天不动,像死了一样。

他听见这个外号,没什么反应。死狗就死狗吧。狗还有摇尾巴的时候,他没有。

那年冬天冷得出奇。城隍庙里漏风,破草堆里长霉,他发起了高烧。烧到第三天,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醒着。只记得有人推他,有人喊他,

有人把什么东西往他嘴里塞。“哥哥,张嘴。”他想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谁的哥哥。

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哥哥,你吃呀。吃了才有力气打坏人。”打坏人。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在他浑浑噩噩的意识里。他想笑。打坏人?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那一夜九十九个比他强的人,都变成了血雾。他算什么东西。但他还是张嘴了。半块馒头,

硬得像石头,硌得牙床生疼。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然后睁开眼睛。一张小脸凑在他面前。

脏兮兮的,瘦得颧骨凸出来,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那眼睛正瞪着他,

好像在瞪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吃完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你不会死了。

”然后她跑了。谢菀躺在草堆里,看着城隍庙破了个洞的屋顶。有雪花从那个洞里飘进来,

落在脸上,凉丝丝的。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可能是半个时辰,可能是一夜。

等他终于能动的时候,他撑着地爬起来,发现自己脸上有水。不是雪化的水。是别的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脸,湿的。他想:三年了。三年没哭过,今天哭了。为了半块馒头,

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小丫头。他想:我大概是真的快死了。那场高烧之后,他开始“醒”了。

不是一下子醒的。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他开始记得自己叫什么——谢菀,谢菀,念一遍,

再念一遍,别忘记。他开始记得要去找吃的,不再等着别人施舍。

他开始在被别的乞丐打的时候,用手挡一下。那丫头偶尔会来看他。有时候带来半个馒头,

有时候带来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干饼。她从来不告诉他自己叫什么,住在哪里。

谢菀也从来不问。有一次她问他:“哥哥,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谢菀想了很久,

说:“不记得了。”她点点头,好像这个答案很合理。然后她指着城墙外面,

说:“我以后要去那里,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哥哥你去过吗?

”谢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城门的方向,外面有山,有路,有他没去过的地方。

“没有。”他说。“那你以后陪我去呗。”她说,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他一定会答应。

谢菀没说话。他看着那扇城门,看了很久。开春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人。那个人他认识。

姓周,以前在他面前点头哈腰,叫他“谢公子”,给他端茶倒水。那一夜之后,

谢菀再没见过他。再后来,谢菀听说他发了财,开了几家铺子,成了这城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那天谢菀在街角蹲着,晒太阳。姓周的带着几个人从对面走过来,一眼就看见了他。“哟,

这不是谢公子吗?”姓周的站住了,笑得脸上的肉都堆起来,“听说这几年在城南要饭?

啧啧啧,真是世事无常啊。”谢菀低着头,没动。“来,谢公子。”姓周的往地上一指,

“从我这儿钻过去,赏你两个铜板,买几个肉包子吃。”旁边几个人笑起来。

街上的人也围过来看热闹,里三层外三层。谢菀看着地上那块青石板。上面有一道裂痕,

从这头延伸到那头,像一条干涸的河床。他想起三年前,他钻过。那时候他想:无所谓了,

反正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但今天,他不知道为什么,膝盖弯不下去。“怎么?不钻?

”姓周的笑声更大了,“谢公子,你这是还在乎脸面呢?你还有什么脸面啊?天地榜都没了,

你也成了要饭的,你以为你还是个人物?”谢菀没动。

然后他听见了人群里的一声——“哥哥。”很轻。但他听见了。他抬起头,

看向声音来的方向。人群最边上,那个瘦小的丫头站在那里。她双手攥着衣角,眼睛红红的,

正看着他。她没有喊第二声。但那双眼睛在说话。谢菀不知道自己的剑是从哪里来的。

他明明什么都没带,明明三年没碰过兵器,明明那身功夫早就该忘干净了。

但当他的手抬起来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动了一下。

是那个十九岁就排进天地榜前一百的谢菀。是那个敢一个人去赴约的少年。

是那个……被恐惧压了三年、却从未真正死透的人。他没有剑。但他的手指并拢的时候,

指间仿佛握住了什么。姓周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着谢菀的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往后退了一步。谢菀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睛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的时候,那张脸上的肥肉开始抖。他没有挥出去。

他只是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双眼里的恐惧,想起了另一个夜晚,另一双眼。

那个人也曾经这样看着他。像看一只蚂蚁。他放下手。“滚。”他说。姓周的愣了一息,

然后转身就跑。那几个人也跟着跑。围观的人一哄而散,像一群受惊的麻雀。街上只剩他,

还有那个丫头。她跑过来,拽住他的衣角,仰着脸问:“哥哥,你打败坏人了吗?

”谢菀低头看她。看了很久。“没有。”他说,“但下次可以。

”那是他三年来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三、行走他离开那座城的时候,是清明前后。

柳条抽了新芽,地里冒出嫩绿,连风都是暖的。他站在城门口,背着一个破布包袱,

里面装着几块干粮、一件旧衣裳。那丫头来送他。“你要去哪儿?”她问。“不知道。

”他说,“到处走走。”“什么时候回来?”他想了想。“不知道。”她点点头,

好像这两个“不知道”都很合理。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他手里。几块馒头。

硬邦邦的,上面有黑黑的手印。“路上吃。”她说。他接过馒头,看着她。“你叫什么?

”他问。她摇摇头。“没名字。”他沉默了一会儿。“那我给你起一个。”他说,“叫阿念。

想念的念。”“阿念。”她念了一遍,“好听。”他点点头,转身往城外走。走了几步,

他听见她在后面喊:“哥哥,你会回来的吧?”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站在城门洞的阴影里,瘦瘦小小的,太阳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勾成一个黑黑的剪影。

“会。”他说。然后他继续走。他不知道这个承诺能不能兑现。他只是觉得,应该这么说。

那年夏天,他在山里遇见一头野猪。那头野猪很大,比村里人养的猪大两倍,

嘴里露出两根白森森的獠牙,正朝一个老人冲过去。老人跌坐在地上,已经傻了,动不了。

谢菀离得远。他的脚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冲到了老人身前。野猪撞过来。

他抬手,挥出去。没有剑,只有并拢的五指。野猪在他面前停下来,抽搐了两下,倒在地上。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那双手三年来只会讨饭,只会捧馒头,只会挡别人的拳头。

但那双手刚才杀了一头野猪。老人跪下来磕头,喊他“神仙”。他把老人扶起来,摇摇头。

“我不是神仙。”他说,“我只是个走路的人。”老人问他要去哪儿。

他想起了城门口那个瘦小的影子,想起了那句“你会回来的吧”。“往前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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