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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有谍

阿洋菌2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万物有谍》是知名作者“阿洋菌2”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秦风林微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微,秦风的玄幻仙侠小说《万物有谍由网络作家“阿洋菌2”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5:27: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万物有谍

主角:秦风,林微   更新:2026-02-26 06: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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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枯木新生溪边镇的夏末,蝉鸣声中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燥热。但王婶家的空气里,

却只有凝滞的冰冷和绝望。“阿兰,你醒醒,你看看我!”王强跪在床边,

粗糙的大手握着妻子的手,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然而,床上的女人双目紧闭,

面色灰败,对丈夫的呼唤毫无反应。最令人心惊胆战的,是她那只从被褥外垂下的右臂。

从手腕到手肘,原本健康的肌肤已经转化为一种诡异的灰褐色,

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树皮般的裂纹。那不是死人的苍白,

而是一种……正在缓缓“木化”的恐怖过程。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老木匠刨花堆里散发出的腐朽气味。“秦大师来了!秦大师来了!

”门外传来一声带哭腔的喊叫,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稻草。话音刚落,

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便在众人的簇拥下迈入房间。他身穿一袭月白色生息师长袍,

衣角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墨黑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

整个人宛如一块温润无瑕的美玉,散发着与这间陋室格格不入的凛然贵气。

他便是溪边镇现任生息师一脉的大师兄,秦风。“都让开。”秦风的声音清朗而自信,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走到床边,目光如炬,迅速扫过王婶的状况,

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枯木症?溪边镇已经快十年没出现过这等恶毒的异染了。

”他低声自语,随即对王强道,“王大哥,稍安勿躁。区区异染,我必为其涤荡干净。

”说罢,秦风并指如剑,指尖亮起一团柔和却精纯至极的乳白色光晕,

那是至纯的“生机”能量。他深吸一口气,周身衣袍无风自动,

磅礴的生命气息以他为中心瞬间扩展开来,满室的冰冷绝望仿佛被一股暖流冲刷,

连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生息涤荡!”秦风一声低喝,

将那团生机光晕缓缓按向王婶木化的手臂。庞沛的生机如山间清溪,温柔而坚定地流淌过去,

试图浸润那片干涸的“土地”。在生机能量的照耀下,那灰褐色的木纹似乎变得淡了一些,

腐朽的气息也被暂时压制。王强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希望。然而,这份希望仅仅持续了数息。

就在秦风的神情稍稍放松的刹那,异变陡生!王婶那木化的手臂表面,

那些灰褐色的纹理非但没有继续消退,反而像是受到某种刺激般,骤然加深、蔓延!

几条细密的黑色纹路,如同毒蛇的触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手臂向着肩膀爬去。同时,

那股腐朽的木香猛然浓烈了数倍,几乎化作实质,将秦风散发的精纯生机狠狠地污染、吞噬!

“噗——”秦风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灌注下去的生机不仅没能净化异染,反而像是火上浇油!王婶本就微弱的脉搏,

此刻更是几近于无。“秦大师!”旁边的人惊呼着扶住他。秦风的额角渗出冷汗,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羞愤。他乃是赵长老座下最出色的弟子,天赋冠绝同侪,

一手“生息涤荡”术早已炉火纯青,不知治愈过多少奇难杂症。何曾想过,

今日竟会遭到如此惨烈的反噬!“这……这不可能……”他喃喃道,脸色涨红,

既有对病症的困惑,更有对自己无能的恼怒。绝望,如同一张大网,

将屋子里所有人再次牢牢罩住。王强“扑通”一声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而犹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秦大师……要不,去请林微……林微客卿来看看?

”说话的是隔壁的李大爷,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林微?”秦风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李大爷,你疯了?王大嫂生机垂危,

岂能让一个只知旁门左道、装神弄鬼的人来胡闹?会害死她的!”在场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林微这个名字在溪边镇可谓无人不知,却大都带着几分异样的眼光。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

靠着镇里一份微薄的客卿供奉度日,不修正统的生息法阵,

整日不是在药庐里捣鼓些不知名的药草,就是像个凡人捕快一样对着一桌椅板凳发呆。

这样的人,怎能与根正苗红、修为高深的秦大师相提并论?

“可是……秦大师您也……”李大爷鼓起勇气,颤声道,“林微客卿……虽是古怪了些,

但上次张屠户家丢了头猪,就是他看着猪圈的泥土,就找到了偷猪贼……兴许,

他也有别的法子……”“胡闹!”秦风勃然大怒,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找猪用生机感知?简直是奇耻大辱!我乃正统生息师,

用的是引天地精粹、救死扶伤的煌煌正道!岂能与那等窥探痕迹的伎俩相提并论?

”他正要发作,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响起。“秦风,稍安勿躁。

”赵长老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他鬓角微霜,面容肃穆,一双眼睛深邃而疲惫。他走进屋,

先是看了一眼气息越发衰弱的王婶,叹了口气,然后将目光转向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正统大道,救不了人,便是无用。”赵长老的话语不重,却像一记重锤敲在秦风心上。

“去看看吧,算是……为了王婶。若他真的不行,我们再想办法。”秦风胸口剧烈起伏,

一拳几乎要攥出血来。他看着师父不容置喙的眼神,又看看床上奄奄一息的王婶,

最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师父。”……一刻钟后,

那个被众人议论的青年林微,被人从镇子角落的药庐里请了来。他与秦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干净却看不出质地。头发也只是一根朴素的布带随意束在脑后,

相貌清秀,气质沉静,那双眼睛尤其特别,黑得深不见底,

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光线都吸进去。他不像个生息师,倒更像个埋首故纸堆的年轻学者。

“情况。”他没有理会众人复杂或怀疑的目光,径直走到床边,

只对赵长老和王强说了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

王强赶紧将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着重提到了秦风大师治疗失败后,病情反而加重了。

林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王婶那只木化的手臂上。他没有像秦风那样立刻释放生机探查,

而是俯下身,凑得很近,先是仔细看了一会儿那诡异的纹理,然后……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鼻翼微微翕动,竟是在嗅闻!这个举动在众人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一个生息师诊病,

不去感知生机流转,反而去闻病人的身体?秦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他觉得这简直是对生息师这个神圣职业最大的羞辱!

他强忍着没有出声,是想看着这个林微出丑,然后被师父彻底赶出溪边镇。然而,

林微对他的怒视视若无睹。他的脸离王婶的病臂只有一寸之遥,神情专注到了极致,

仿佛正从那腐朽的木香中分辨着什么极其细微的成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内的空气几乎凝固。王强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赵长老则微微眯起了眼睛,

目光在林微和秦风之间游移,不知在想些什么。终于,林微直起身,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此刻却漾起一丝锐利如鹰隼的冷光。他没有去看任何人,

而是伸手轻轻拿起王婶搭在床边的一件旧外衣,那是她昨天发病前穿过的。

他将衣服凑到鼻尖,再一次仔细地嗅闻了起来,这一次,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片刻后,

他放下衣服,眼神中的冷光愈发凝重。他缓缓转过身,

迎着所有人或期盼、或怀疑、或鄙夷的目光,语气平淡却一字千钧地说道:“这不是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秦风,最终还是落在了赵长老的脸上,

一字一句地吐出了后面的话:“是谋杀。”“一派胡言!”秦风再也忍不住,厉声喝道,

“林微!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妖言惑众!枯木症是世间最阴毒的异染之一,

你这句‘谋杀’,是想把责任推给谁?”然而,这一次,赵长老却没有制止他。

这位向来稳重持重的领袖,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微,沉声问道:“林微客卿,你此话……当真?

此案可有证据?”林微没有理会秦风的咆哮,

只是平静地回答赵长老:“王婶身上残留的生机轨迹,驳杂而混乱。正常的异染侵蚀,

生机会如败兽般节节败退。但痕迹显示,她的生机曾主动拥抱过某样东西,

然后……被背叛了。那东西伪装成极为精纯的生机,骗取了信任,却在接触的瞬间,

种下了逆转的种子。那不是侵蚀,是……引狼入室。”他顿了顿,拿起那件外衣。

“这气味里有两种生机。一种是王婶自己的,温和而醇厚;另一种……它很美,美到极致,

像是初春的第一缕嫩芽,充满了生命的诱惑。但在这极致的生机之下,

却藏着最深的恶意和死寂。它像一把伪装成礼物的毒刃。”林微的话语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虽然听不懂那些专业的术语,但那股毋庸置疑的气势,却让众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秦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林微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你那磅礴的生机,

反而会催化这种逆转?林微看着床上面色死灰的王婶,她的木化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痛楚与执着,仿佛想起了多年前,

同样在“枯木症”面前束手无策,最后神秘失踪的师父。他垂下眼帘,

轻声说道:“想知道凶手是谁,得先找到那份藏在她身边的‘礼物’。”“现在,

把她发病前一天接触过的所有东西,都拿给我。”第2章 生息之痕林微的话音落下,

满室皆静。“谋杀?!”秦风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强烈的愤怒所取代。“林微,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枯木症’是失传已久的异染,

是生机逆转的绝症,你竟然把它说成是凡人俗世的谋杀?你这是在玷污‘生息师’这三个字!

”他的声音高亢,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要将林微那刺耳的论调用音波彻底碾碎。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和王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如同朽木般的冰冷气息,

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本就令人心神不宁,秦风的怒火更让空气仿佛凝固。王婶的丈夫,

一个老实巴交的木匠,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此刻只是呆呆地看着两位生息师,不知该听谁的。

唯有坐在一旁的赵长老,眉头紧锁,没有立刻表态。

他浑浊而深邃的目光在林微和秦风之间来回移动。他看得出来,

秦风的“生息涤荡”非但没能遏制病情,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林微的说法惊世骇俗,

但他那不容置疑的冷静,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林微,

”赵长老终于开口,声音沉缓而有力,“你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老夫知道。但‘谋杀’二字,

非同小可。你有何凭据?”他的问题,给了林微一个机会,也给了秦风一个台阶。

林微没有理会面色涨红的秦风,只是对赵长老微微颔首,然后转向王婶的丈夫,

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张大哥,麻烦你,把王婶发病前一天,

接触过的所有东西,都找出来。越细越好。”张大哥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秦风。

秦风冷哼一声:“故弄玄虚!异染之源在于天地间的失衡,岂是凡俗之物能左右?”“秦风,

”赵长老瞥了他一眼,语气多了一分告诫,“就按他说的做。多一条路,总比没有强。

”秦风脸色一僵,最终愤愤地扭过头去,不再言语。很快,一堆零碎的物品被抱了进来,

放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一个用旧了的茶杯,一方洗得发白的亚麻手帕,

王婶日常穿着的布鞋,甚至还有几根她做针线活时掉落的线头。

张大哥局促地解释道:“林微先生,我家婆娘平日就在家里忙活,

这些……这些就是她一天到晚能碰到的东西了。”林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堆杂物。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件物品,像是在阅读一本无字之书。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

他缓缓走到桌前,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过那只茶杯的杯沿。他闭上双眼,

指尖下的冰凉触感仿佛化作了无数条纤细的丝线,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脑海。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王婶端起茶杯,感受着茶水的温热。那是一种平淡而安稳的生机轨迹,

充满了家的味道。这股生机温暖、和煦,没有任何异常。他松开手,

茶杯上残留的生息太过纯粹,不可能是源头。接着,他拿起那方亚麻手帕。

上面残留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属于王婶女儿的味道,还有一丝汗水的咸涩。

这是亲情和劳作的气息,同样干净而纯粹。秦风在一旁抱着双臂,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在他看来,林微这套动作,和那些乡野间的神汉巫婆跳神治病没什么两样,

简直是生息师一脉的耻辱。他忍不住开口:“林微,你到底在摸什么?

若是在这里耽误了救治王婶的最佳时机,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林微恍若未闻,

他的手指又落在了门槛上。那里的生息痕迹最为庞杂,张大哥、王婶、他们的儿女,

甚至左邻右舍,无数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混乱不堪,

根本无从分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林微沉稳的呼吸声和张大哥紧张的吞咽声。秦风的嘲讽也从一开始的尖锐,

渐渐变得不耐烦。赵长老始终沉默地观察着,他发现林微虽然动作怪异,

但他的神情异常专注,那种投入,绝非装模作样。他的每一次触摸,每一次闭眼,

都像是在与另一个层面进行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沟通。终于,

林微的手停在了一个小小的布包上。那是一包用牛皮纸裹好的熏香,只用了小半,

纸包上还写着一个秀气的“香”字。这是王婶用来安神助眠的。就是它。

林微拿起那个纸包的瞬间,他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猛地一缩,瞳孔深处仿佛有电光闪过。

他的手指不再是轻抚,而是微微用力地捏紧了纸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一次,

他感知到的东西,截然不同。如果说之前那些物品上的生机是清澈的溪流,

那么这包熏香上的生机,就是一条被投下了剧毒的河流。表面上看,这股生机温和、宁静,

是“静心草”独有的舒缓气息。但在这层平和的表象之下,

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冰冷刺骨的异样生机。它像一条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阴冷、歹毒,

充满了恶意的窥探。更让林微心头一凛的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并非和平共存。

他清晰地“看”到,那丝冰冷的异染,正在以一种极其狡猾的方式,

一点点地吞噬、同化着那股温和的生机。它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而健康的生机节节败退,被污染的部分则逐渐变得死寂、僵硬。这种搏斗的痕迹,

这种被扭曲、被污染的“生息之痕”,充满了刻意与人为的痕迹。自然界中,

异染的发生是随机的、混乱的。而在这包小小的熏香里,林微看到了逻辑,看到了陷阱,

看到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他睁开眼,目光如利剑般射向秦风。“秦风大师兄,

你说‘枯木症’是生机逆转,对吗?”秦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梗着脖子道:“不错!

生机被逆转,血肉化为朽木,这是毋庸置疑的!”“那我问你,一个人的生机,

为何会无缘无故地逆转?”林微举起手中的纸包,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因为有人,

在它的生机里,埋下了一颗逆转的种子!

”他将纸包递到秦风面前:“你用你那磅礴的生息去涤荡,就像是想用大水去冲刷一滴墨。

结果呢?你非但没能冲走墨滴,反而让它在整张白纸上晕染得更开,扩散得更快!

你每一次施法,都在帮着这颗种子,加速吞噬王婶自己的生机!”“你……你血口喷人!

”秦风脸色煞白,林微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深的痛处和疑惑。他确实不明白,

为何自己的生息术会起到反效果。赵长老霍然起身,快步走到林微身边,

眼神锐利如鹰:“林微,你在上面……感知到了什么?”林微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看着惊恐的张大哥,问道:“张大哥,这包‘静心草’,是从哪里买来的?

”“是……是从镇上最大的杂货铺,‘百味斋’买的。我婆娘信得过那家店,买了好几年了。

”张大哥颤抖着回答。林微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纸包上。他的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仿佛捧着的不是一包熏香,而是一封来自地狱的战书。“这不是一包熏香,”他一字一顿,

对所有人说道。“这是一件凶器。”他顿了顿,抬起头,

迎上所有人震惊、怀疑、或恐惧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冷冽。“凶手的信息,

就藏在这驳杂的生息之痕里。现在,我们找到他了。

”第3章 静心草的谎言林微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

在王婶家中原本就已焦灼的空气里炸开。“凶器?”张大哥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哆嗦着嘴唇,

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包平平无奇的熏香。赵长老的眉头紧锁,他审视着林微,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个年轻人总能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言论,

且每一次都似乎有那么一丝道理。最激烈的反应来自秦风。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气势逼人。“休得胡言!一包熏香,如何能成为对付生息师的凶器?

林微,故弄玄虚也要有个限度!你这是在贬低‘枯木症’的诡秘,

更是在侮辱我们所有生息师!”“侮辱?”林微终于将目光从熏香上移开,

平静地迎向秦风的怒火,“秦师兄,当你的‘生息涤荡’让王婶的木化加速时,你在想什么?

是力量用得不够,还是方法不够正统?你有没有一瞬间想过,

你面对的根本不是一种可以用蛮力扫除的病症,而是一个懂得如何借力打力的敌人?”“你!

”秦风脸色一白,被这句话戳中了最痛的处。他确实想过,但他不愿承认,

尤其不愿承认在林微这个“旁门左道”的面前承认。林微不再理他,

转向已经快要崩溃的张大哥:“张大哥,这熏香,是谁卖给你的?

”“是……是镇上东街的‘百味斋’,”张大哥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婆娘信得过那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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