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悬疑惊悚 > 入殓师能看到死者最后记忆,她发现老板是连环杀手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入殓师能看到死者最后记她发现老板是连环杀手》是我是十三月的风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秦峰陈建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小说《入殓师能看到死者最后记她发现老板是连环杀手》的主要角色是陈建华,秦峰,苏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推理,虐文,爽文,救赎小由新晋作家“我是十三月的风”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1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1:46: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入殓师能看到死者最后记她发现老板是连环杀手
主角:秦峰,陈建华 更新:2026-02-26 13:2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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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后记忆殡仪馆的夜班,总是比白天更安静。我戴上橡胶手套,
检查停尸台上的年轻女性。她叫林晓,二十四岁,
警方初步判定是自杀——从出租屋的七楼跳下,颅骨碎裂,内脏多处出血。
送来时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上只有一只拖鞋。“准备好了吗?”同事小王站在门外,
隔着玻璃问我。“嗯。”我点点头,开始清理遗体表面的污渍。水声哗哗,棉签擦过皮肤。
当我触碰到她额头那道最深的伤口时,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画面炸开。
我看见了林晓最后的记忆。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三分。她站在出租屋的窗边,
手指紧紧攥着窗框,指甲抠进了油漆里。窗外下着雨,
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开成一片模糊的色块。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里不止她一个人。“跳啊。”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平稳,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你不是一直想死吗?我帮你实现愿望。
”林晓的身体在发抖。她想回头,但脖子僵硬得转不动。“为什么……”她的声音嘶哑,
“我只是个普通的实习生……为什么选我……”“因为你看得太多了。”男人走近了。
透过窗户玻璃的反光,林晓看见了他的轮廓——高个子,穿着深色西装,
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东西。是注射器。“别怕,很快的。”男人的声音几乎算得上温柔,
“你先跳下去,然后我会给你注射。法医会认定你是自杀后注射过量药物,很合理。
”“不……我不要……”“由不得你。”男人的手搭上她的肩膀。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
食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戒指的侧面刻着一行细小的字母。林晓拼命想看清那行字,
但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男人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用力往前推——“啊——!
”我倒退两步,撞在停尸台边缘,大口喘气。手套还贴在林晓的额头上。画面消失了,
但那股冰冷的触感还留在指尖——那只戴戒指的手,那种不容反抗的力道。“苏晴?
”小王推门进来,“你没事吧?脸色好白。”“没、没事。”我松开手,强迫自己冷静,
“可能是有点低血糖。”“要不休息一下?反正这具不急,明早才火化。”“不用。
”我摇摇头,继续手上的工作。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清洁上了。那个戒指。黑色的,
金属质感,侧面有刻字。我看不清具体内容,但形状很特别——不是常见的婚戒或装饰戒,
更像某种……定制款。还有那个声音。低沉,平稳,带着南方口音的普通话。
我肯定在哪里听过。清洗完成后,我开始为林晓整理遗容。粉底遮不住她脸上的淤青,
但至少能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安详一些。阖上眼帘时,
我又碰触到她的眼皮——短暂的画面闪过。黑暗的房间。男人的背影走向门口。
门缝里透出走廊的灯光,照在他西装左胸的位置。那里别着一个徽章。圆形,深蓝色,
中间有个金色的字母“H”。我的手抖了一下。“H”……华安殡仪馆的LOGO,
就是字母“H”变形设计。而我们所有正式员工的工牌上,都别着那个徽章。包括老板,
陈建华。“怎么了?”小王又问。“小王,”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今天是谁送这具遗体过来的?”“陈总亲自送来的啊。”小王说,“怎么了?
他好像跟警方那边有关系,这种非正常死亡的案子,他经常会亲自对接。”陈建华。五十岁,
身高一米八五,常年穿深色西装。说话带着轻微的江浙口音。
左手食指确实戴着一枚戒指——黑色的,金属材质,但我从来没注意过上面有没有刻字。
“苏晴,你没事吧?”小王担忧地看着我,“要不要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不用。
”我扯出一个笑容,“可能是太累了。我做完这个就下班。”“好,
那我去准备下一间的消毒。”小王离开后,我站在停尸台前,看着林晓平静的脸。二十四岁。
实习生。看太多了?她看到了什么?
而陈建华……我的老板……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自杀女孩最后的记忆里?不,不是自杀。
是被推下去的。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这个能力从我十八岁那年开始出现——只要触碰到死者尚未完全冷却的皮肤,
就能看见他们死前最后几分钟的记忆片段。有时候清晰,有时候模糊,但从未出过错。
十年了,我用这个能力“帮助”过不少死者——告诉警方他们钱包被谁抢了,
指明家暴丈夫藏匿凶器的位置,甚至帮一位老太太找到她失踪的遗嘱。但这是我第一次,
在死者的记忆里看见熟悉的人。而且是这么熟悉的人。凌晨三点,我下班。
走出殡仪馆后门时,夜风很冷。我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低头快步走向员工停车场。
然后我看见了那辆黑色的奔驰GLS。车牌号江A·XH886。陈建华的车。
车灯突然亮起,远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驾驶座的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下来。“苏晴,
还没走?”陈建华的声音传来。我僵在原地。“刚下班。”我说。他走近了。路灯下,
我能看清他的脸——方下巴,高鼻梁,眼角有细纹。平时看着是儒雅的中年企业家,
此刻在昏暗光线下,却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今天辛苦你了。”他站在我面前,
距离不到一米,“林晓那具遗体,处理得怎么样?”“已经清洁完毕,明早可以火化。
”“很好。”他点点头,目光落在我脸上,“你脸色不太好。最近工作压力大?”“有点。
”我移开视线,“可能是没睡好。”“要注意身体。”他说着,抬起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只手上,食指戴着黑色的戒指。路灯的光线不够亮,我看不清侧面有没有刻字。
但戒指的材质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陈总,”我鼓起勇气问,
“林晓……是什么情况?警方有结论了吗?”“初步判定是自杀。”陈建华收回手,
语气平淡,“抑郁症,工作压力大。现在的年轻人啊,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她家人来了吗?”“父母在外地,明天到。”他顿了顿,
“怎么突然对这个案子这么关心?”“只是觉得……可惜。”我说,“二十四岁,太年轻了。
”“是啊。”陈建华叹了口气,但那叹息里听不出多少真情实感,“生命无常。
我们做这一行的,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他看了看表。“早点回去吧。
明天还有一批遗体要处理。”“好的,陈总再见。”我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盯在我背上。直到我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
从后视镜里看见那辆奔驰还停在原地。车灯亮着,驾驶座的人影一动不动。
回到家时已经快四点。我住在老城区的一栋公寓里,一室一厅,陈设简单。关上门后,
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脚都在发软。冷静,苏晴。冷静。也许是我看错了。
记忆画面本来就不稳定,有时候会混杂死者生前的其他记忆。也许林晓之前见过陈建华,
把两个场景叠加在了一起。但那个戒指……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去年殡仪馆年会时,
我拍过一张集体照。放大,找到陈建华——他站在中间,左手举着酒杯。食指上确实有戒指。
再放大。像素不够,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出是黑色,款式简单。我退出去,打开浏览器,
搜索“黑色戒指 刻字 定制”。跳出很多结果。其中一家高端定制珠宝店的广告图里,
有一款黑色的钛金属戒指,侧面可以激光刻字。广告语是:“镌刻专属印记,见证不朽誓言。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想起林晓记忆里的画面——男人推她时,戒指侧面反射了一瞬的灯光。
如果能有更清晰的照片……对了。明天。明天林晓的父母要来,陈建华肯定会出面接待。
我可以找机会,近距离观察那枚戒指。如果真的有刻字。如果刻字的内容……我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到岗。更衣室里,几个同事正在闲聊。“听说了吗?
昨晚西区又出事了。”说话的是老张,在殡仪馆干了二十年的老员工。“什么事?
”“又发现一具无名女尸,在河边。警方初步判断也是自杀。”“第几个了?
”“今年第三个了吧。”老张压低声音,“而且都是年轻女性,
死因都差不多——高处坠落或者溺水,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但尸体都有些……奇怪的痕迹。
”“什么痕迹?”“说不清。小刘上个月跟过一次尸检,说死者体内有微量药物残留,
但又不是常见的毒品或安眠药。警方也没对外公布。”我默默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换工作服。
“苏晴,”老张突然叫我,“你今天是不是要处理林晓那具?”“嗯。”“小心点。
”老张的表情有些复杂,“陈总特别交代,这具要尽快火化。家属来了就直接办手续,别拖。
”“为什么这么急?”“不知道。陈总说……遗体保存状态不好,
早点火化对家属也是一种安慰。”我点点头,没说话。保存状态不好?我昨晚检查时,
林晓的遗体除了坠楼造成的损伤,没有其他异常。低温保存下,至少还能放三四天。
为什么急着火化?十点半,林晓的父母到了。一对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妇,穿着朴素,
眼睛红肿。陈建华亲自在接待室陪同,我作为遗体处理负责人,也被叫了过去。“这是苏晴,
我们馆里最资深的入殓师。”陈建华介绍道,“林晓的遗体是她处理的,整理得很体面。
”林母握住我的手,
眼泪又掉下来:“谢谢……谢谢你让我女儿走得……走得好看一点……”“应该的。
”我轻声说。陈建华站在一旁,表情悲悯。他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西装,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戒指还在。借着倒茶的机会,我走到他左侧。距离够近,能看清戒指的细节——黑色的金属,
哑光质感。侧面确实有一行刻字。但字太小了,而且被他的手指挡住一半。
我只能勉强辨认出第一个字母。“S”。或者也许是“5”?“苏晴,
”陈建华突然转头看我,“遗体可以见了吗?”我吓了一跳:“可、可以了。
已经移到告别室。”“好。”他转向林晓父母,“叔叔阿姨,我带你们过去。
最后再看晓晓一眼。”一行人走向告别室。我跟在后面,心跳如擂鼓。S。什么意思?
名字缩写?还是别的代号?告别室里,林晓躺在鲜花丛中,化了淡妆,
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林母扑到玻璃棺上,痛哭失声。林父扶着妻子,肩膀也在颤抖。
陈建华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他的侧脸在告别室的柔光下,显得格外温和。但我知道,
昨晚停在停车场的那辆奔驰,那束刺眼的远光灯,那个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的人影。
还有林晓记忆里,那只戴戒指的手。“陈总。”我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林晓的遗物……警方都移交了吗?”“嗯。”他没看我,“一些随身物品,
已经交给家属了。”“我昨晚处理的时候,发现她左手手腕上……有轻微的淤痕。
”我撒了个谎,“不像是坠楼造成的。要不要跟警方再确认一下?”陈建华终于转过头。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盯着人看的时候,会有种被洞穿的错觉。“苏晴,”他缓缓开口,
“你在这个行业多久了?”“十年。”“十年。”他重复了一遍,
“应该见过很多非正常死亡的遗体吧。有时候,尸体上会出现一些……难以解释的痕迹。
可能是搬运过程中造成的,也可能是生前自己弄的。”“但那些淤痕的形状……”“苏晴。
”他打断我,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们是服务行业。
家属已经够痛苦了,不要再给他们增加无谓的猜疑和困扰。明白吗?”我攥紧了手指。
“明白。”“很好。”他重新看向林晓的父母,“等他们情绪稳定一点,就办火化手续。
今天之内完成。”“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走向那对夫妇。左手抬起时,
戒指的刻字又一次暴露在光线里。这一次,我看到了完整的第一个单词。
“Silentium”。拉丁文。意思是“沉默”。中午十二点,林晓的遗体送进火化炉。
我站在控制室外,透过观察窗看着炉膛里的火焰。高温扭曲了空气,
那个年轻的身影渐渐消失。带走的,还有她最后的记忆。还有那个秘密。
“Silentium”。沉默。是谁的沉默?死者的?还是凶手的?
或者……是像我们这样的见证者,应该保持的沉默?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
是小王发来的微信:“苏晴,陈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现在。”我盯着屏幕,
呼吸有些困难。他知道了吗?他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还是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谈话?
我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火化炉。火焰还在燃烧。就像某些东西,一旦点燃,
就再也无法熄灭。第二章 第二个死者陈建华的办公室在殡仪馆主楼的三层,
一整面落地窗对着后面的园林景观。装修是冷调的黑白灰,书架上摆着殡葬行业的专业书籍,
还有几座“优秀企业家”的奖杯。我敲门进去时,他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嗯,
我知道……放心,处理得很干净……家属那边没有疑问……好,晚点联系。”他挂断电话,
转身对我微笑:“苏晴,坐。”我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桌面上除了电脑和文件,
还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陈建华和一对十几岁的双胞胎女孩,
背景像是国外的某个大学校园。“这是我女儿们。”他注意到我的视线,“都在英国读书。
大女儿学医,小女儿学法。”“很优秀。”我说。“是啊。”他坐下来,
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所以你看,我这个人,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在别人眼里,
算是人生赢家了吧?”我没接话。“苏晴,你在我们馆工作五年了。”陈建华继续说,
“我一直很欣赏你。专业,细致,对待逝者很有同理心。这是很难得的品质。”“谢谢陈总。
”“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他身体前倾,目光锁定我,
“馆里最近在筹备一个新的服务项目——‘临终记忆保存’。简单说,
就是在客户临终前录制他们的遗言、人生故事,做成数字化档案,留给家人。”我愣住了。
“这个项目需要一位既有专业背景,又懂得与临终者沟通的负责人。”他说,
“我觉得你很合适。”“我……我没接触过这类工作。”“可以学。”陈建华笑了笑,
“而且,薪酬会是现在的两倍。项目成功的话,还有分红。”两倍薪资。我每个月要还房贷,
要寄钱给老家的父母。这个诱惑太大了。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现在?“陈总,
”我犹豫了一下,“这个项目……具体要怎么做?”“很简单。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企划书,“我们会先从小范围试点开始。
选一些有特殊需求的客户——比如独居老人、绝症患者、或者……一些有秘密想要留下的人。
”他翻开企划书,指着一张流程图。“第一步,与客户签订保密协议。第二步,
在客户临终前进行访谈录制。第三步,将录制的记忆数据加密保存。第四步,
按照客户指定的方存,在适当的时候交给指定的人。”“适当的时候?”“比如,
客户要求在自己死后十年,才把记忆交给子女。或者,要在某个特定事件发生后,
才公开秘密。”陈建华的语气很平静,“我们提供的是时间胶囊服务。”我盯着那份企划书。
“临终记忆保存”……听起来很美好。但不知为什么,我后背发凉。“陈总,
我可能需要时间考虑……”“当然。”他合上企划书,“不急。你可以先看看资料。
不过——”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这个项目涉及客户的隐私和秘密。
保密是第一原则。一旦加入,就必须签署终身保密协议。任何泄露行为,都会承担法律责任。
明白吗?”“……明白。”“好。”他又恢复笑容,“资料你带回去看。下周给我答复。
”他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我。我接过,站起身。“对了,”陈建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昨晚你说,在林晓遗体上看到奇怪的淤痕?”我心跳漏了一拍。
“嗯……不过可能是我看错了。”“谨慎是对的。”他点点头,
“但我们也要相信专业人士的判断。警方已经给出自杀结论,法医也做了尸检。有时候,
我们容易被自己的情绪影响,脑补出一些不存在的东西。”“您说得对。”“好了,去忙吧。
”他挥挥手。我走到门口时,他又叫住我:“苏晴。”我回头。“记住,”他微笑着,
“沉默是金。在这个行业,知道得太多,有时候不是好事。”下午两点,我又接到一具遗体。
这次的死者是男性,四十五岁,建筑工人。工地事故,被坠落的钢筋刺穿胸腔,
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救了。清洗遗体时,我触碰到他胸口的伤口——画面闪现。
安全绳突然断裂。他在坠落时抬头,看见六楼平台上,
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人影正在收回什么东西。人影转过身。脸上戴着口罩,
但眼睛……那双眼睛,我认识。是殡仪馆的司机,老吴。我猛地收回手,差点打翻水盆。
“苏晴?”旁边协助的实习生小赵吓了一跳,“你没事吧?”“没……没事。”我稳住呼吸,
“可能昨晚没睡好。”但手在抖。老吴。殡仪馆的老员工,开了十几年灵车,平时沉默寡言,
但人很和善。每次有新人来,他都会耐心教他们怎么搬运遗体。他为什么会在工地事故现场?
而且……在收回安全绳?“小赵,”我强迫自己冷静,“这具遗体是谁送来的?
”“好像是老吴去接的。”小赵说,“怎么了?”“……没什么。”我继续工作,
但脑子飞快转动。巧合吗?还是说……我想起陈建华办公室里的那张照片。
他女儿们在英国留学,学费生活费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想起殡仪馆近几年的扩张速度——新买了三辆高端灵车,扩建了告别厅,
还引进了德国进口的火化炉。钱从哪里来?仅仅是正常的殡葬服务,能支撑这样的规模吗?
还有那个“临终记忆保存”项目。客户有秘密想要留下……什么样的人,会愿意花大价钱,
把秘密交给殡仪馆保存?下班前,我去了趟档案室。殡仪馆所有经手过的遗体都有电子档案,
包括死因、家属信息、处理记录等等。普通员工只能查询基础信息,
更详细的权限需要主管以上级别。但我在馆里干了五年,知道一个漏洞。
后勤系统的默认密码,从未改过。等到档案室管理员去吃饭的空档,我溜了进去,
用备用电脑登录系统。搜索关键词:“高处坠落”、“溺水”、“年轻女性”、“今年”。
结果跳出七条记录。从一月到现在,七具女性遗体,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
死因都是坠楼或溺水,警方结论都是自杀。但其中有四具,
有一个共同的备注:“家属要求加急处理,当日火化。”而经手人一栏,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陈建华。我的手心开始冒汗。继续翻看更早的记录。去年,五具类似特征的遗体。前年,
三具。再往前,数据不完整,但至少还有十几例。全都是年轻女性。全都是“自杀”。
全都有“加急处理”的备注。如果只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如果……“苏晴?
”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猛地转身,看见老吴站在档案室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表情平静:“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我在查一下上个月的防腐剂用量。
”我迅速退出系统,站起身,“想做个统计。”“哦。”老吴走进来,把保温杯放在桌上,
“这种事,直接问后勤部就行,不用自己查。”“是,我知道了。”我准备离开。“对了,
”老吴又说,“陈总让我转告你,明天上午有个重要客户要来,
需要你配合做一次……‘记忆保存’的演示。”“……明天?”“嗯。
客户是一位癌症晚期患者,时间不多了。陈总希望你能参与全程,学习一下流程。
”“……好。”“具体的资料,陈总会发给你。”老吴顿了顿,看着我,“苏晴,
这是个好机会。陈总很看重你,别让他失望。”他的眼神很温和。
但我想起下午在死者记忆里看到的那双眼睛。同样的眼神。“我不会的。”我说。“那就好。
”我走出档案室,快步回到自己的更衣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他们知道了。
他们一定知道我在查什么。那个“演示”……是机会?还是陷阱?晚上七点,我回到家。
从包里拿出陈建华给的文件袋,倒出里面的资料。除了“临终记忆保存”项目的企划书,
还有几份客户案例。我翻开第一份。客户:王女士,六十八岁,肺癌晚期。
需求:保存与初恋的往事记忆,指定在丈夫去世后,将记忆交给女儿。第二份。
客户:李先生,五十二岁,肝癌晚期。需求:保存公司商业机密,指定在竞争对手破产后,
将记忆交给合作伙伴。第三份……我的手停住了。这份档案没有客户名字,
只有代号:“S-07”。死因:高处坠落。年龄:二十八岁。
需求:保存“最后时刻的真实记忆”,指定在“适当时机”交给“指定的人”。备注栏里,
只有一行字:“沉默协议已签署。”S-07。S……Silentium?第七号?
我突然想起林晓记忆里,戒指上的刻字。Silentium。沉默。我颤抖着拿出手机,
搜索“Silentium 拉丁文 含义”。结果跳出:“Silentium:寂静,
沉默,静默。在古罗马时期,也指‘秘密组织’或‘守密者的誓言’。”秘密组织。
守密者的誓言。我继续翻看资料,在最底下找到一张名单。上面列着十几个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一个编号。林晓的名字在其中。编号:S-24。第二十四号。
而在名单的最顶端,有一行标题:“沉默项目:样本收集名录。”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
我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周围散落着文件。脑子里拼凑出一个可怕的轮廓。
陈建华在收集“记忆”。不是普通的遗言或人生故事。
而是死者——那些“被自杀”的年轻女性——在最后时刻的记忆。他利用殡仪馆的便利,
接触这些案件,然后……然后怎么样?保存记忆有什么用?还有那个“沉默项目”,
那些编号……S-24。林晓是第二十四个样本。如果一年平均有十到十五个“样本”,
那这个项目至少持续了两年以上。甚至更久。而老吴……他是执行者之一吗?
那个工地事故死亡的男性,记忆里出现了老吴。也许,那个男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所以他们要灭口。而我呢?陈建华为什么要拉我入伙?因为我的能力。
我能看到死者最后的记忆——比任何录制设备都更直接、更真实。他们需要我。
或者说……他们需要我的能力,来完善他们的“样本收集”。而如果我拒绝……我想起林晓。
想起火化炉里的火焰。想起陈建华说的那句话:“沉默是金。在这个行业,知道得太多,
有时候不是好事。”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陈建华。我盯着屏幕,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接?还是不接?如果我接,他会说什么?
如果我假装没看到,明天他问起来,我怎么解释?铃声停了。但几秒后,又响了。这一次,
我按下接听键。“喂,陈总。”“苏晴。”陈建华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资料看了吗?
”“看……看了一些。”“感觉怎么样?”“很……很新颖的项目。”“明天上午九点,
客户会到馆里。你提前半小时到我办公室,我们先对一下流程。”“……好。”“对了,
”他顿了顿,“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可能会比较耗费精力。”“……我会的。”“那就这样。
晚安。”“晚安。”电话挂断。我握着手机,久久没有放下。窗玻璃上,映出我苍白的脸。
还有身后,房间里的一片黑暗。那黑暗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只是窗帘被风吹起了一角。但我明明关了窗。凌晨一点,
我还是睡不着。起床打开电脑,登录一个加密的云盘。这是我五年前开始建立的档案。
里面记录着所有我“帮助”过的死者,以及我看到的记忆片段。有一些,
我匿名提供给了警方。有一些,因为证据不足,只能永远封存。我新建一个文件夹,
命名为:“S项目”。
然后把今天拍到的戒指照片、档案室查到的记录、还有陈建华给的资料照片,全部传了上去。
做完这些,我给云盘设置了双重验证和定时备份。
如果我出事……这些数据会在七十二小时后,自动发送到我预设的几个邮箱。
包括一位在报社工作的大学同学。还有一位退休的老刑警。这是我最后的保险。关掉电脑,
我走到窗边。殡仪馆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几点灯光。那里,陈建华也许还没睡。
也许正在准备明天的“演示”。也许正在清理下一个“样本”。而我,
明天要走进他的办公室。要参与那个可怕的“项目”。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要活着。
要找到证据。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第三章 记忆演示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我准时出现在陈建华办公室门口。手指在门板上悬停了三秒,才敲下去。“进来。”推开门,
陈建华已经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翻阅一份厚厚的文件夹。见我进来,他抬头微笑:“很准时。
坐。”我在他对面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两份文件,一杯热茶。“昨晚休息得怎么样?”他问。
“还行。”“那就好。”他把文件夹推到我面前,“这是今天客户的资料。你先看看。
”我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一张中年男性的照片——五十岁左右,国字脸,戴金丝眼镜,
气质儒雅。照片下方印着名字:赵文渊。职业:心理医生。诊断:胰腺癌晚期,
预估剩余寿命三到六个月。需求:保存“专业治疗案例记忆”,
指定在“相关法律程序启动时”,交给“司法机关”。
我的目光停留在“心理医生”四个字上。“这位赵医生,是我的老朋友。”陈建华说,
“他在业内很有名,专门处理……一些特殊客户的心理问题。”“特殊客户?”“比如,
”陈建华十指交叉,“那些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患者。或者,一些涉及敏感案件的当事人。
”他顿了顿,看着我。“苏晴,你听说过‘记忆篡改’吗?”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听说过一些。”“赵医生在这方面有很深入的研究。”陈建华的语气很平静,
“他发明了一种疗法,可以帮助患者……修改或者封印某些痛苦的记忆。不过,
这种疗法存在伦理争议,所以一直没有公开。
”“那为什么……”“为什么他要保存这些记忆?”陈建华笑了笑,“因为他担心,
如果自己突然离世,那些被他修改过记忆的患者,可能会陷入更严重的精神危机。所以,
他需要把原始记忆保存下来,以备将来可能需要恢复的情况。”听起来很合理。但我不相信。
“今天的演示,”陈建华继续说,“就是记录赵医生的一段关键治疗记忆。你不需要做什么,
只需要在旁边观察整个流程。明白吗?”“……明白。”“好。”他站起身,
“赵医生已经到了。我们去接待室。”接待室里,赵文渊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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