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悬疑惊悚 > 纸扎铺的活人订单

纸扎铺的活人订单

时屿寂白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纸扎铺的活人订单》是作者“时屿寂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铺子陈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砚,铺子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纸扎铺的活人订单由网络作家“时屿寂白”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0:06: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纸扎铺的活人订单

主角:铺子,陈砚   更新:2026-02-26 14:00:1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江南的梅雨季,总带着洗不掉的潮气。雨丝裹着秦淮河的水腥气,

钻进乌衣巷深处的陈记纸扎铺,把满屋子的竹香、浆糊味、宣纸的草木气,都泡得发沉,

像浸了水的黄纸,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陈砚是陈记纸扎铺的最后一个传人。

这家铺子传了七代,从清末到如今,在乌衣巷里扎了百余年的根。巷口的梧桐树枯了又荣,

隔壁的铺子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陈记的黑木牌匾,始终安安稳稳地挂在门楣上,牌匾背面,

用朱砂漆刻着祖上传下的铁规,一笔一划,入木三分:只扎死人活,不接活人生意。

活人替身,一扎一命,纸人睁眼,换魂夺舍。打陈砚记事起,父亲就攥着他的手,

在铺子里教他扎纸活。竹骨要选冬至后砍的毛竹,纤维密,不生虫,

扎出来的架子百年不塌;糊纸要用杭城的桑皮宣纸,里三层外四层,合着七七之数,

浆糊要加糯米和桃木屑,避邪定魂;开脸要等子时,一笔一画不能错,死人的纸人,眉要垂,

眼要阖,是引魂归位;活人的样子,半分都不能画在纸上,那是勾魂索命。父亲走的那年,

拉着陈砚的手,气若游丝,眼睛却瞪得极大:“砚儿,陈家能传到今天,靠的就是这条铁规。

宁拆铺子,不破规矩,破了,陈家就绝后了。”那年陈砚十六岁,守着这家百年铺子,

守着这条铁规,一晃就是十年。十年里,他扎过纸屋纸马,扎过童男童女,

扎过一比一的纸汽车纸别墅,甚至有人找他扎过最新款的手机电脑,他都接。唯独活人订单,

半分不沾。巷子里有人笑他迂腐,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

有人出高价找他扎个替身玩偶,他都直接把人赶出去。直到这个梅雨季,

医院的催费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压垮了他守了十年的规矩。母亲突发脑溢血,

躺在 ICU 里,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医生找他谈了三次,说手术有九成把握,

但前期手术费加上后期康复,至少要八十万。陈砚翻遍了家里所有的存折,

把铺子能抵押的都问了一遍,凑来凑去,还差五十万。他坐在铺子里,看着父亲的遗像,

看着牌匾背面的铁规,坐了整整一夜,烟头扔了一地,指尖被熏得焦黄。天快亮的时候,

雨下得更大了。铺门被叩响了,三声,不轻不重,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砚起身开门,雨雾裹着一股冷香涌了进来。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车灯在雨里晕开两团暖黄的光,一个女人站在门檐下,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旗袍,

外面披了件羊绒披肩,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精致的妆,看不出年纪,

只觉得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柔,像浸在水里的纸花,看着艳,却透着寒气。

“你是陈记纸扎铺的传人?” 女人的声音很轻,像雨丝落在纸上,“我姓林,

找你做笔生意。”陈砚侧身让她进来。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满是竹料和宣纸的铺子,

目光扫过架子上摆着的纸人纸马,眼神里没有半分忌讳,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我知道陈家的规矩,” 林女士坐在八仙桌旁,指尖划过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但我这笔生意,出价很高。”她推过来一张银行卡,放在陈砚面前。

“这里面是五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十万。一共一百万。”陈砚的呼吸猛地一顿。

八十万,母亲的手术费,刚好够。他攥紧了拳,指尖泛白,抬眼看向林女士:“林女士,

陈记只做白事的生意。您要是需要扎纸屋纸马,我都能接,别的,恕难从命。

”林女士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还有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她自己,一颦一笑,都和眼前的人分毫不差。“我要你,按我的样子,

扎一个一比一的纸人替身。”陈砚的脸色瞬间白了。他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不行!陈家祖训,不接活人生意,更不能给活人扎替身!

这单子我不能接,你请回吧。”“为什么不能接?” 林女士依旧坐着,语气平静,

“我找人算过,我今年命里有大劫,过不去就要折在里面。大师说,

要找个手艺最正的纸扎传人,按我的八字样貌,扎个替身,替我挡了这一劫。

”她抬眼看向陈砚,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我打听过了,整个江南,只有你陈砚,

得了陈家的真传,扎出来的纸人,能引魂,能挡灾。也只有你,能做这个活。

”“这不是挡灾,是送命!” 陈砚的声音都在抖,“祖训写得明明白白,给活人扎替身,

扎成之日,就是活人被替身换命之时!这活我接不了,你找别人吧。”“别人?

” 林女士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冷意,“乌衣巷里的陈记,百年的招牌,连这点活都不敢接?

还是说,你眼睁睁看着你母亲躺在 ICU 里,等着钱救命,却抱着你那破规矩,

见死不救?”陈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看着林女士,看着她手里那张医院的催费单照片,

才明白,她早就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五十万定金,现在就能到你账上。

” 林女士把银行卡往他面前推了推,“你母亲的手术,明天就能安排。你守着规矩,

陈家的招牌是保住了,可你妈没了。你觉得,你父亲在地下,会怪你破了规矩,

还是怪你不孝?”雨还在下,敲打着铺子里的木窗,噼里啪啦的响。陈砚站在原地,

看着父亲的遗像,看着牌匾背面的铁规,又想起 ICU 里浑身插满管子的母亲,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他坐了下来,指尖抖得厉害,

拿起那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又拿起那张照片。“我只扎这一次。” 他的声音很哑,

像砂纸磨过木头,“扎完之后,银货两讫,以后再有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林女士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快得像错觉。“好。七天,我要你用七个通宵,

亲手扎完。子时开工,卯时收工,不能假手于人,不能让外人碰。第七天的子时,点眼开光,

我亲自来取。”她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陈师傅,记住,一定要按我的八字,

一丝一毫都不能错。替身扎得越像,挡灾的效果越好。”门被带上了,雨雾被挡在外面,

铺子里又恢复了死寂。陈砚坐在八仙桌旁,看着那张银行卡,看着那张照片和红纸,

坐了很久很久。最终,他还是拿起手机,给医院打了电话,预约了第二天的手术。

电话挂掉的那一刻,他知道,陈家守了七代的铁规,在他手里,破了。第一个通宵,子时。

陈砚锁了铺门,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只点了一盏白烛,烛火在风里摇摇晃晃,

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个歪歪扭扭的纸人。他先选竹。陈家扎纸人,搭骨是第一步,

也是最要紧的一步。死人的纸人,骨节可以略减,可活人的替身,必须一比一对应骨相,

一根竹骨都不能错。他搬出父亲留下的那把老柴刀,选了三根冬至砍的毛竹,

劈成粗细均匀的竹篾。竹篾要先在水里泡三个时辰,泡软了,才能弯出人的骨相。

林女士的身高一米六五,肩宽三十七厘米,他拿着尺子,一分一厘地量,竹篾的长短,

骨节的位置,都要对应她的生辰八字,生辰里带的五行,要补在竹骨的对应位置,缺火,

就在心口的位置加一根火竹,缺水,就在肾水的位置留一道活口。这是陈家的手艺,

也是陈家的规矩。扎纸人,先扎骨,骨正了,魂才能附上去。以前给死人扎,是引魂安息,

可现在给活人扎,他每弯一根竹骨,都觉得后颈发凉,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烛火猛地跳了一下,他手里的柴刀差点划到手指。他抬头看了看四周,铺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满屋子的竹料和宣纸,安静得只能听到雨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他低下头,继续搭骨。

整整一夜,直到窗外的天泛起鱼肚白,卯时到了,他才停手。一个完整的人形骨架,

已经立在了铺子中央,和林女士的身形,分毫不差。第二个通宵,他开始糊纸。陈家糊纸,

讲究里三层外四层,一共七层桑皮宣纸,叫七星护体。给死人扎,这七层纸是护着亡魂,

不被外邪侵扰;可给活人扎,这七层纸,就成了七星锁魂。陈砚熬了糯米浆糊,

按父亲教的法子,加了桃木屑,一层一层地往竹骨上糊纸。宣纸要贴得平整,不能有褶皱,

关节处要留活口,不然纸人动不了。他的手很稳,这门手艺他练了二十多年,

闭着眼睛都能糊得平平整整,可这天晚上,他的手总是抖,好几次,宣纸都被他戳破了。

糊到纸人脸的位置时,他总觉得,那层白纸下面,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他定了定神,

告诉自己是太紧张了,母亲的手术定在三天后,他必须在七天之内扎好这个纸人,

不能出任何差错。第三个通宵,第四个通宵,他开始做细节。给纸人做手,做脚,

每一根手指,都要和照片上林女士的手指一模一样,指甲盖的形状,指节的长短,

都要分毫不差。他给纸人做了头发,用的是真人的黑发,一缕一缕地粘在纸人的头上,

盘成和照片上一样的发髻。他给纸人做了旗袍,黑色的绸缎,和林女士那天穿的那件,

一模一样,甚至连领口的盘扣,都是他亲手缝的。铺子的角落里,

堆着他熬了几个通宵做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像一个真人,而不是纸扎的。第五个通宵,

他开始开脸。这是纸扎里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忌讳的一步。开脸,就是给纸人画上五官,

画得越像,纸人就越有 “灵”。父亲教他的时候说过,开脸要等子时,阳气最弱,

阴气最盛,给死人开脸,是引魂,给活人开脸,是勾命。陈砚点了三炷香,插在香炉里,

拿着狼毫笔,蘸了墨,对着照片,一笔一笔地给纸人开脸。先画眉,林女士的眉是柳叶眉,

眉尾微微上挑,他一笔下去,和照片上的分毫不差。再画眼,林女士的眼睛是丹凤眼,

眼尾微微下垂,看着温柔,却藏着冷意,他握着笔,手不停地抖,画了三次,

才画得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画到眼睛的时候,烛火突然灭了。铺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的雨声,格外清晰。陈砚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摸索着拿出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把蜡烛重新点燃。烛光亮起的那一刻,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架子上,竹料哗啦啦掉了一地。他刚刚画好的纸人的眼睛,

明明是闭着的,可此刻,却微微睁了一条缝,正对着他,嘴角好像还往上挑了一下,像在笑。

陈砚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他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纸人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嘴角也平平整整的,没有半分异样,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他喘着粗气,

站了很久,才拿起笔,继续画鼻子,画嘴唇,最后,在纸人的左脸颊,点了一颗小小的痣,

和照片上林女士的痣,位置一模一样。开脸完成的那一刻,天快亮了。陈砚看着眼前的纸人,

穿着黑色的旗袍,盘着头发,眉眼和林女士分毫不差,站在那里,像个活生生的人,

只要再点上眼,就能活过来一样。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第六个通宵,他在纸人的胸口,

缝了一个小小的布囊,里面放着林女士的八字,还有她给的一缕头发。这是挡灾替身的规矩,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