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大师兄杀妻证道,证的是我和他的道
其它小说连载
《大师兄杀妻证证的是我和他的道》中的人物万劫道萧珏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玄幻仙“吸金公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大师兄杀妻证证的是我和他的道》内容概括:小说《大师兄杀妻证证的是我和他的道》的主要角色是萧珏,万劫这是一本玄幻仙侠,爽文,虐文小由新晋作家“吸金公主”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2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3:53: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师兄杀妻证证的是我和他的道
主角:万劫道,萧珏 更新:2026-02-26 16:34:2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第一章:我儿,拔剑,别问为何“唰——”混元七炼、浸染过九天星河的“戮仙剑”,
带着一股决绝到不留丝毫余地的冰冷,贯穿了我的心脏。没有半分犹豫。剑锋从我后心透出,
血珠顺着那流光溢彩的剑身滚落,像极了三百年前我们合卺交杯时,从杯沿滑落的酒。真美。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到让天地失色的脸。我的夫君,青玄仙宗万年不遇的奇才,
被誉为下一个飞升者的萧珏。他此刻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不是往日的温情脉脉,
也不是偶尔的少年意气,而是一种极致的、神性的冷漠。
仿佛他刺穿的不是与他同床共枕三百年的妻子,而是一截没有生命的枯木。“林宿,
”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像一条冰封的河,“你是我的道劫,亦是我的道阶。今日杀你证道,
来日我若飞升,必为你重塑金身,许你永世繁华。”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一丝歉疚,只有陈述。
仿佛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他认为,这是对我天大的恩赐。我笑了,
胸口的剧痛让我笑得有些岔气,更多的血从嘴角涌出,染红了我雪白的衣襟。
我伸出颤抖的手,不是去推开他,而是轻轻抚上他握剑的手。那双手,曾无数次为我描眉,
为我温酒,为我于九天之上摘取星辰作礼。如今,它稳得像一座山。
“夫君……”我轻声唤道,声音破碎,却带着一丝诡异的、让他始料未及的宠溺,“你可知,
你这一剑,为父……等了三百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萧珏那张神佛般冷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的瞳孔在瞬间紧缩,从针尖大小,
猛地放大,里面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与荒谬。“你……说什么?”他握剑的手,第一次,
颤抖了。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犯了错却不自知的孩子。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笑容里充满了悲悯与解脱。“痴儿,这么多年,你竟真没认出来么?”“轰——隆!”天空,
在这一刻应声炸裂。原本为他准备的、璀璨夺目的九重飞升天劫,在短短一息之间,
由金转紫,由紫转黑。那不是祥瑞,而是灭世的惩罚。
无尽的劫云在苍穹之上汇聚成一个巨大而恐怖的漩涡,漩涡中心,
一只由纯粹的雷霆与天道怒火构成的眼睛,冰冷地睁开了。它锁定的,不是我这个将死之人,
而是他——那个刚刚完成“杀妻证道”壮举的,天之骄子。
“不……不可能……”萧珏的嘴唇开始哆嗦,他想拔出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
他的道心,那个他用无数杀戮与冰冷堆砌起来、坚不可摧的道心,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我是你师父万劫道主座下大弟子!”他嘶吼着,
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我三岁上山,无父无母,是师尊赐我仙缘,
予我大道!你这个……你这个妖言惑众的女人!”“万劫?”我轻蔑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鲜血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割,“那个偷走我的孩子,杀害我的妻子,
还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窃贼?”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萧Jue那已经布满裂痕的道心上。“不!!”他发出了野兽般的悲鸣,
眼中那神性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混乱、崩溃与绝望。
他构建了数百年的世界,在这一刻,被我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彻底砸得粉碎。
咔嚓……咔嚓嚓……那是他道心彻底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天空中的那只雷霆之眼,
终于降下了它的审判。那是一道纯黑色的、蕴含着“终结”法则的灭世神雷。
它没有给萧珏任何反应的机会,没有给他辩解的余地,甚至没有给他恐惧的时间。
在神雷降临的瞬间,萧珏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了那副混杂着极致痛苦、悔恨与茫然的画面上。
然后,在我的眼前,他——我那风华绝代、即将飞升的夫君,
我那流落在外、愚孝可悲的孩儿——瞬间化为了一捧焦炭。连同那柄戮仙剑一起。
心脏处的剑伤不再流血,因为那柄剑也成了齑粉。我软软地倒了下去,
倒在那捧尚有余温的“焦炭”旁。世界陷入黑暗之前,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将一缕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神念,打入了那堆焦炭的核心。“我儿,别怕。”“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为父带你……回家。”2. 第二章:天劫作贺礼,为父送你归西痛。
深入骨髓的痛楚,像是要把我的神魂从每一寸血肉里剥离出来。但我没有死。我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阴曹地府,而是我与萧珏居住了三百年的“静心小筑”。
屋内的陈设一如往昔,窗外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毁灭只是一场噩梦。可胸口的空洞,
以及不远处那堆人形的、散发着焦糊味的黑色物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亲手策划,并终结了一切。我,林宿,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随着我的动作,
身上那件染血的白色长裙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
是一身玄黑色的、绣着古老图腾的男子长袍。我那柔顺的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短,
恢复了利落的齐肩长度,原本清丽温婉的女性面容也开始变化,轮廓变得更加分明、硬朗,
眼神中的温柔被一种深不见底的沧桑与冷厉所取代。不过短短几息,
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林宿”,就变成了一个气息渊渟岳峙、目光如电的陌生男子。这,
才是我本来的面貌。为了这一天,我压抑了三百年的修为,
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女子,日复一日地扮演着“贤妻”的角色。
我看着自己的儿子对我温情脉脉,也看着他在转身之后,与他的“恩师”传讯时,
讨论着何时才是杀我证道的最佳时机。每一次,都像是在我心上凌迟。但我必须忍。
因为我知道,萧珏被万劫道主种下了“绝情道印”。此印会不断放大他心中的恶念与野心,
让他视一切情感为累赘。任何外力的劝说,都只会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道”。
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让他亲手完成这“杀妻证道”的最后一步。在他自以为即将功德圆满,
道心最为膨胀、也最为脆弱的瞬间,由我这个“祭品”亲自开口,
告诉他一个足以打败他整个世界观的真相。让他自己,亲手打碎自己的道。再由天道,
降下对“弑父”这一忤逆之举的终极惩罚。天劫,从来不是我引来的,
而是萧珏那破碎的道心和滔天的罪业自己引来的。我只是算准了时机,
递出了那把最锋利的刀。我踉跄着走到那堆焦炭前,伸出手。
那堆焦炭的表面还残留着毁灭性的天道法则,寻常仙人触之即死,但我只是轻轻一拂,
那些法则便如遇到克星般迅速消散。我探入其中,
从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散发着微光的玉佩。这是萧珏出生时,
我亲手为他戴上的“同心佩”。它本身没什么法力,唯一的作用,
就是在宿主遭遇致命危机时,锁住其最后一缕本命神魂。万劫道主抹去了萧珏的记忆,
却没有发现这枚平平无奇的玉佩。而萧珏,大约是觉得它凡俗,却也从未丢弃。或许,
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父子天性吧。我将神识探入玉佩,里面,
一缕小小的、透明的魂魄正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那正是萧珏的残魂。
他此刻就像一个受惊过度的婴儿,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醒来。
”我将一股平和的神念渡入。那缕魂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魂魄之上,
缓缓浮现出萧珏那张茫然的脸。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你……是谁?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我是林宿。”我平静地回答。
“林宿……”他喃喃自语,随即,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想起了那柄剑,
那穿心而过的触感,那句让他魂飞魄散的话,以及那道将他化为灰烬的黑色神雷。“啊啊啊!
”他的魂魄发出了无声的尖啸,剧烈地挣扎起来,“你是那个女人!不!
你是……你是……爹?”最后一个字,他几乎是挤出来的。“想起来了?
”我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情,“那就好好看着,看着为父,是如何为你复仇的。
”我收回神识,将玉佩挂在胸前,紧贴着心脏处的那个空洞。伤口在缓慢地愈合,
但每愈合一分,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这是自毁道基的后遗症,我的仙体早已残破不堪,
如今全靠一口气撑着。我转过身,看向青玄仙宗之外,那个方向,
是万劫道主所在的“万劫天宫”。三百年的屈辱,三百年的隐忍。我失去的,
不仅仅是道基和修为。还有我的妻子,萧珏的母亲,云微。萧珏以为,
他杀的是一个阻碍他大道的凡人。他不知道,他那一剑,几乎杀死了这世上唯一真心爱他,
并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人。而我,今天要让他明白,他那所谓的“恩师”,
究竟是个怎样的东西。我抬手,一道传音符在我指尖燃烧。“青玄宗主,令高徒萧珏,
杀妻证道,不幸遭天谴,身死道消。吾乃其妻兄,特来处理后事。另,备上一份厚礼,
三日后,随我……共赴万劫天宫,为你宗门,讨个公道。”传音符化作飞灰,消散在风中。
好戏,该开场了。萧珏,我的好儿子,你看清楚了。为父给你的这份天劫贺礼,还满意吗?
接下来,还有一份更大的礼,需要你亲自签收。3. 第三章:三百年为妻,
只为今日一叙青玄宗主来得很快,几乎是撕裂虚空而来。当他看到静心小筑内的景象时,
这位活了近万年的大罗金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满地的狼藉,
空气中残留着天道惩戒的恐怖气息,以及……那堆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焦炭。
“这……这是……珏儿?”青玄宗主的声音都在发颤。萧珏是青玄仙宗的骄傲,
是他钦定的下一任宗主,是宗门未来的希望。如今,这希望变成了一地焦炭。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警惕与审视:“阁下是?”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平淡无奇,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是你杀了珏儿?”他的气势开始攀升,
整个小筑的空间都开始扭曲。“他杀我,天杀他。公平得很。”我淡淡地开口,
“宗主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不如先想想,该如何向万劫道主交代。”“万劫道主”四个字,
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青玄宗主一半的怒火。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萧珏不仅是青玄宗的弟子,更是万劫道主最看重的“义子”。如今死在宗门内,
万劫道主一旦问罪,整个青玄仙宗都可能要陪葬。“阁下……究竟是谁?
你自称是林宿的兄长,可林宿一介凡女,怎会有你这般深不可测的兄长?”他强压下怒气,
开始试探。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凡女?”我抬起手,
心脏处的那个空洞已经愈合,但一道狰狞的疤痕却永远留了下来,像一个耻辱的烙印。
“宗主,你与萧珏朝夕相处三千年,竟不知他身边躺着的,究竟是什么人吗?
”我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一股尘封了三百年的恐怖威压,如苏醒的远古巨兽,
轰然降临!“噗通!”青玄宗主,堂堂大罗金仙,竟在这股威压下双膝一软,
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他的脸上写满了骇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存在。
“你……你……这股气息……你是‘北宸仙尊’林宿?!不可能!
您……您不是在三千年前与域外天魔一战中,道解归墟了吗?!”北宸仙尊!这个名号,
曾是整个仙界的传奇。以一己之力镇压九幽,以无上剑道斩灭天魔,
是那个时代最耀眼的一颗星。“归墟?”我收回威压,青玄宗主才得以大口喘息,
浑身已被冷汗浸透,“我若真归墟了,谁来为我那惨死的妻子,
和我那被贼人盗走的孩儿……讨回公道?”青玄宗主彻底懵了。他跪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北宸仙尊没死?萧珏是仙尊之子?
万劫道主是窃贼?每一个信息,都足以在整个仙界掀起滔天巨浪。“我之所以伪装成凡女,
嫁与我儿,忍受这三百年屈辱……”我走到那堆焦炭旁,声音冰冷,“就是为了等今天,
等他亲手把剑刺进我的心脏,等他亲手打碎万劫道主为他铸就的虚假道途!
”“我需要他‘死’一次。”“死在天道之下,死得众目睽睽,
死得……让万劫道主无话可说。”我俯下身,轻轻抚摸着那堆焦炭,动作轻柔,
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摆脱那个窃贼的控制。只有这样,
我才能名正言顺地……站出来。”青玄宗主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三千年前就开始布下的,横跨万古,以仙尊之子为棋,以天道为刀的,惊天大局!
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愤怒、警惕,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与恐惧。眼前这个人,
已经不能用“强大”来形容了。他的心智,他的隐忍,
他的手段……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为了复仇,他可以对自己狠,
更可以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狠。“仙……仙尊……”青玄宗主的声音颤抖着,
“晚辈……晚辈有眼无珠,不知仙尊在此……晚辈……”“起来吧。”我打断他,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追究你的失察之罪。你的宗门,
也不过是万劫那伪君子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我转过身,目光如炬:“我问你,青玄仙宗,
愿意就此被万劫道主迁怒,沦为尘埃,还是愿意……随我一起,掀翻那座虚伪的万劫天宫?
”这已经不是选择题,而是送命题。青玄宗主毫不怀疑,如果他敢说半个“不”字,
眼前这位传说中的仙尊,会毫不犹豫地让他和整个青玄仙宗,先一步化为尘埃。
他挣扎着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对我行了一个大礼,头颅深深低下。“晚辈……青玄,
愿为仙尊……马首是瞻!”我点了点头,意料之中。“很好。”我看向窗外,天色渐晚,
“三日后,是万劫道主的‘万仙大会’,届时他会向整个仙界展示他这些年收养的‘义子’,
展示他那所谓的‘功德’。”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们,就去送一份大礼。
”“一份,用我儿子的‘死’,和我三百年的屈辱,精心炮制的大礼。”三百年为妻,
不问朝夕,只为今日一叙。叙的,不是风花雪月。是血海深仇。4. 第四章:他的道,
是杀妻;我的道,是杀夫证父夜深了。青玄宗主已经退下,带着满心的震撼与恐惧,
去集结宗门力量了。静心小筑内,只剩下我和那堆焦炭,以及……焦炭里那个迷茫的灵魂。
我盘膝而坐,将那枚温热的同心佩置于掌心。“还在怕吗?”我将一缕神念渡入。玉佩中,
萧珏的魂魄不再尖叫,只是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不明白……”他的声音依旧虚弱,“如果你……你真的是……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告诉你?”我冷笑一声,“告诉你,然后让你去向你的‘恩师’告密,
让他提前将我扼杀,再将你炼成一颗完美的‘绝情道果’吗?”萧珏的魂魄剧烈地一颤。
“不……师尊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还在本能地为那个窃贼辩解。“是吗?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诮,“那你告诉我,你所修的《太上忘情录》,是谁传给你的?
”“是师尊……”“他可曾告诉你,此法修炼到极致,需‘杀情证道’,
斩断最后一丝人性羁绊?”“……是。”“他可曾告诉你,我,林宿,就是他为你选定的,
最后的‘情’?”萧珏的魂魄沉默了。这些,万劫道主都曾“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过。他说,
这是大道对他的考验,迈过去,便是海阔天空。“那我再问你。”我的声音愈发冰冷,
“三百年前,你初遇我时,我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萧珏的记忆开始翻涌。三百年前,
他下山历练,在一处凡人城镇,遇到了被恶霸欺凌的“林宿”。她柔弱、无助,却眼神倔强。
他一时兴起,出手相救,原以为只是一段插曲,却没想到,这个凡女竟对他死心塌地,
一路追随他回到了青玄仙宗。他本想打发她走,可不知为何,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竟鬼使神差地留下了她。后来的三百年,她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洞府,
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她从不修炼,也从不索取,像一汪清泉,
温暖着他那颗日益冰冷的道心。他有时甚至会想,若没有飞升的执念,与她这样相守一生,
似乎也不错。但这个念头,每一次都会被他强行掐灭。因为他的“恩师”告诉他,温柔乡,
是英雄冢。她是他的劫,是他道途中最大的障碍。“你想起来了?”我打破了他的回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女,是如何穿越妖兽横行的山脉,
精准地找到守卫森严的青玄仙宗的?”萧珏的魂魄猛地一震。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一个普通的凡人,在灵气充裕的仙宗内生活三百年,为何能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他又是一震。他曾以为是自己用丹药为她驻颜的结果。
“一个对修仙界一无所知的乡野女子,为何总能在我修炼出现瓶颈时,
‘无意中’说出一两句如醍醐灌顶般的见解?”萧珏的魂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些他曾归结于“巧合”与“天意”的瞬间,此刻串联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真相。“这一切……都是你……你设计的?”“是。
”我答得干脆利落。“那场相遇,是我设计的。那群恶霸,是我花钱雇的。
你对我的‘一见钟情’,是我在你身上动的手脚。这三百年来,你所以为的温情,
你所以为的爱恋,全都是我为你编织的一场梦。”“一场,让你心甘情愿将我留在身边,
好让我能时刻刻‘监视’你的梦。”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将他那可怜的、关于“爱情”的认知,切割得支离破碎。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像个无助的孩子。“因为你的道,
是杀妻证道。你以为杀了那个最‘爱’你的人,就能斩断尘缘,心无挂碍,一步登天。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决绝与疯狂。“而我的道,是‘杀夫证父’!
”“我要让你亲手‘杀’了我这个虚假的‘夫’,才能让你从那场大梦中惊醒,
才能证明我才是你的‘父’!”“你的道,是建立在虚伪的忘情之上,
终点是成为别人果盘里的祭品。”“而我的道,是建立在极致的痛苦与毁灭之上,
终点是……让你重生!”我摊开手掌,掌心那枚同心佩散发着微弱的光。“现在,你告诉我,
萧珏。”“你我父子,谁的道,更高明?”玉佩中,再无声息。萧珏的魂魄,
陷入了彻底的死寂。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场足以打败他三千年人生的,残酷真相。
我收起玉佩,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如水,洒在静心小筑的每一片竹叶上。三百年了。
我在这里,扮演了一个温柔的妻子三百年。从今天起,这个角色,杀青了。接下来,
我要扮演的,是一个复仇的父亲。一个,能为自己孩儿,撑起一片天的……父亲。
5. 第五章:盗你命格之人,你唤作“恩师”接下来的三日,我没有离开静心小筑。
青玄宗主按照我的吩咐,以“为爱徒萧珏守灵”为名,封锁了整个后山,
杜绝了任何消息外泄的可能。同时,他秘密集结了宗门内所有信得过的核心力量,
一场风暴正在暗中酝酿。而我,则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掌心的同心佩中。萧珏的魂魄,
在经历了最初的崩溃与死寂后,终于开始有了一丝反应。我没有再用言语刺激他,
而是将一幅幅画面,一段段记忆,如同放映皮影戏一般,呈现在他的魂魄面前。
那是我尘封了三千年的记忆。画面开始于一片祥和的仙境。云海之上,仙宫巍峨,
一个身穿北宸星袍的年轻男子,正温柔地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他的身边,
站着一位容颜绝世、眉眼含笑的女子。“看,我们的孩儿,多像你。”女子轻声说道,
眼中是化不开的爱意。男子,也就是年轻时的我,低头亲了亲婴儿的额头:“像你才好。
我的脾气太硬,像你,将来才能温润如玉,惹人喜爱。”玉佩中,
萧珏的魂-魄轻轻颤动了一下。他“看”着画面中的婴儿,那眉眼,那轮廓,
分明就是年幼时的自己。而那个温柔的女子……“她……是我的……母亲?
”萧珏的意念断断续续地传来。“她叫云微。”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是我的道侣,也是你的母亲。她曾是仙界最出色的乐师,一手‘云水谣’,可令万物复苏。
”画面流转。婴儿一天天长大,开始蹒跚学步,牙牙学语。我教他识字,云微教他弹琴。
那段时光,是我三千年来,最温暖的回忆。然而,美好总是短暂的。一日,一位不速之客,
驾着九龙沉香辇,来到了我的北宸仙宫。他面容和善,仙风道骨,
浑身散发着令人亲近的功德金光。他自称“万劫道主”,云游四方,听闻我喜得贵子,
特来道贺。画面中,我与云微以礼相待,将他奉为上宾。酒过三巡,
万劫道主看向正在一旁玩耍的幼年萧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仙尊,
令郎根骨清奇,天生道体,实乃万古罕见之才啊。”他抚须赞叹,“只是……似乎命格之中,
带有一丝缺憾。若不加以弥补,恐有碍将来大道。”画面中的我,
皱起了眉头:“道主此话何意?”万劫道主叹了口气,
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此子命格过于刚强,杀伐之气太重,若无引导,将来恐成一代魔君。
贫道有一法,可为其‘借天改命’,化解此劫。只是……需要令郎随我回万劫天宫,
沐浴在我的‘功德金池’中,百年方可功成。”玉佩中,萧珏的魂魄开始剧烈波动。
“我……我记得这个……师尊说,我幼时体弱多病,是他用功德金池为我续命……”“续命?
”我冷笑,“他是要偷你的命!”画面陡然一变。是万劫道主的视角。
他回到了自己的万劫天宫,在一间密室里,他对着一面漆黑的古镜,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到手了!北宸仙尊与云水仙子的血脉,天生道体,
还蕴含着‘无上剑道’和‘生命法则’的本源!只要将他炼成我的第九十九颗‘道果’,
待他成熟之日,我便可一举突破道主之境,成为真正的仙帝!”古镜中,
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那个林宿,可不是好惹的。”“放心。”万劫道主笑得胸有成竹,
“我已经在他儿子的命格中,种下了‘离间咒’的种子。从今往后,林宿越是关心他,
他便越是反感。父子之情,将化为枷锁。不出百年,这对父子,便会反目成仇!届时,
我再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将这孩子‘解救’出来,收为义子,他必将对我感恩戴德,
死心塌地!”“好一招釜底抽薪!”“哈哈哈,这天下,终究是我等谋略家的天下!
林宿那种只知打打杀杀的武夫,不过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轰!萧珏的魂魄,
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他所以为的“救命之恩”,他所以为的“师徒情深”,从一开始,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那个他敬若神明的“恩师”,才是那个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
要将他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不……假的……这都是你捏造出来的……”他的魂魄在疯狂地咆哮,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捏造?”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将下一个画面,血淋淋地展现在他面前。
那是北宸仙宫被偷袭的场景。在我外出访友之际,万劫道主撕下伪善的面具,悍然出手,
目标直指尚在襁褓中的你。云微,你的母亲,为了保护你,拼死抵抗。她以身为阵,
燃尽修为,奏响了生命中最后一曲“云水谣”。琴音化作壁垒,暂时挡住了万劫道主的脚步。
但她,也因此油尽灯枯。万劫道主一掌拍碎了琴,一掌震碎了她的心脉。
在我记忆画面的最后,是云微倒在血泊中,依旧死死地抱着你,用最后的声音,
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而万劫道主,则像拎小鸡一样,
将你从你母亲冰冷的怀中拎走,脸上挂着得意的、残忍的微笑。“现在,你还觉得,
是假的吗?”我的声音,冷得像九幽之下的寒冰。玉佩中,一片死寂。许久之后,
一声微弱的、带着无尽悔恨与痛苦的呜咽,从中传出。
“娘……”6. 第六章:你生母的白骨,
还砌在他的道基“娘……”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仿佛耗尽了萧珏残魂的全部力气。
他的魂魄,从最初的抗拒、咆哮,变得透明而脆弱,像一件即将碎裂的琉璃。
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化作黑色的业火,灼烧着他每一寸魂体。他想起了那柄剑。
他想起了自己亲手将那柄剑,刺进了与母亲有着同样血脉的父亲的胸膛。
他想起了自己当时那副冷漠得近乎残忍的嘴脸。他以为自己在追寻大道,却原来,
他一直在认贼作父,甚至,亲手将屠刀挥向了自己最后的亲人。“啊啊啊啊啊——!
”无声的尖啸,在他的魂魄深处爆发。如果魂魄能流血,此刻的他,早已血流成河。
“痛苦吗?”我没有丝毫怜悯,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钢针,一针,扎在他最痛的地方,
“这才只是开始。”我的神念,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稳定住他即将崩溃的魂魄。
“你以为,他杀了你母亲,就结束了吗?”画面,再次流转。这一次,
是阴森恐怖的万劫天宫深处,一处名为“道基冢”的禁地。禁地中央,
是一座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祭坛。每一块白骨上,都闪烁着各异的道韵光泽,显然,
这些骸骨生前,都是一方大能。祭坛顶端,万劫道主正盘膝而坐。他的身前,
漂浮着一具完整的、晶莹如玉的仙骨。那仙骨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生命法则与音律道韵。
正是你母亲云微的遗骨!“云微啊云微,不愧是天生的生命道体。”画面中,
万劫道主抚摸着那具仙骨,眼神迷醉,“你的血肉虽已消散,但这身仙骨,
却是我炼制‘万劫道果’基座的最佳材料!”说罢,他张口一吐,
一团黑色的火焰便将仙骨包裹。仙骨在火焰中发出了凄厉的悲鸣,
仿佛云微的残魂仍在其中挣扎。但万劫道主只是冷笑着,加大了火力。最终,
那具美丽的仙骨,被硬生生炼化成了一方小小的、莲花状的白玉基座。基座之上,
刻满了恶毒的咒文。“以你之骨为基,以你儿之魂为果,待到功成之日,
你们母子也算是在我体内‘团聚’了。林宿,你还得感谢我啊!哈哈哈哈!
”疯狂而得意的笑声,回荡在密室之中。“不……住手……住手!!!”玉佩中,
萧珏的魂魄彻底疯了。他疯狂地撞击着玉佩的内壁,想要冲出去,
想要将画面中那个恶魔撕成碎片。但这只是徒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自己母亲的骸骨,被仇人炼成法器。看着那个仇人,将那莲花基座小心翼翼地收起,
脸上挂着期待丰收的笑容。“现在,你明白了吗?”我撤回了所有画面,密室重归黑暗,
只留下萧珏魂魄粗重的喘息。“你的‘恩师’,杀了你的母亲,用她的骨头,
为你做了个‘花盆’。”“然后,他偷走了你,像养一株盆栽一样,给你‘浇水施肥’,
给你讲大道理,让你以为他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他看着你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强,
就像一个耐心的果农,等着果子成熟。”“而你,我亲爱的好儿子,为了能早日‘成熟’,
为了不辜负果农的期待,你举起了刀,砍向了这片果园最后一道‘篱笆’——你的父亲。
”我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世界上最恶毒的诅ม.“你那一剑,刺得真好。”“你那一剑,
让他省去了最后一道工序。”“你那一剑,让这颗他精心培育了三千年的‘道果’,
变得完美无瑕。”“你,亲手为你母亲的白骨基座,献上了最完美的祭品——你自己。
”“噗——”一股黑血,从我口中喷出。这是强行窥探并重现万劫道主记忆所付出的代价,
我的仙体本就残破,如今更是雪上加霜。但我不在乎。我擦去嘴角的血迹,
感受着玉佩中那股从癫狂转为死寂,又从死寂中生出一丝冰冷杀意的气息。很好。恨意,
已经种下了。那接下来,就该让这颗种子,发芽了。“萧珏。”我第一次,
用一种近乎平等的语气,对他的魂魄说道。“想复仇吗?”死寂中,一个冰冷的意念,
缓缓传来。“想。”“想亲手……将他挫骨扬灰吗?”“想。”“很好。”我站起身,
推开静心小筑的大门。门外,晨光熹微。青玄宗主早已等候多时,他的身后,
是百余名青玄仙宗的精锐长老,一个个神情肃穆,严阵以待。“仙尊,一切准备就绪。
”我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们,望向天际那座悬浮在云端之上的,金碧辉煌的万劫天宫。
“出发。”“去参加……一场盛大的葬礼。”7. 第七章:焦炭里种魂,
废墟上立道在我迈出静心小筑的那一刻,我抬手一挥,那堆代表着萧珏“死亡”的焦炭,
连同地上的尘土,被我完整地收入一个朴实无华的瓦罐中。我将瓦罐抱在怀里,动作轻柔,
仿佛那不是一堆灰烬,而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瑰宝。青玄宗主等人看得眼皮直跳,
却不敢多问一句。“走吧。”我抱着瓦罐,一步踏出,身形便出现在千里之外。
青玄宗主等人连忙催动仙舟,紧随其셔。我们的目的地,万劫天宫,
仙界最负盛名的“慈善之地”。此刻的万劫天宫,张灯结彩,仙乐阵阵。
数以万计的仙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参加这场百年一度的“万仙大会”。大会的主题,
是庆贺万劫道主座下第一百位“义子”学有所成,即将出山。何等讽刺。我抱着瓦罐,
与青玄宗主一行人,混在无数宾客之中,踏上了通往万劫天宫的白玉阶梯。一路上,
随处可闻对万劫道主的赞美之词。“道主真是慈悲为怀啊!收养了这么多孤苦无依的天才,
还倾囊相授,此等胸襟,我辈楷模!”“是啊!你看那些道子,一个个气质非凡,修为高深,
将来必成仙界栋梁!这都是道主的功劳!”“听说这次出山的百号道子‘玄鸦’,
更是了不得!天生剑体,三百年便修至金仙圆满,只差一步便可证道大罗!”听到这些议论,
我怀中的瓦罐,以及胸前的同心佩,同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压抑着极致愤怒的波动。“安静。
”我淡淡地传去一道神念,“你的仇人,正在享受他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你要做的,
不是愤怒,而是学习。”“学习……什么?”萧珏的魂魄充满了不解。“学习他的伪善,
学习他的耐心,学习他如何将谎言编织得天衣无缝。”我的声音冰冷,“然后,
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将他彻底摧毁。”萧珏的魂魄安静了下来。
我们很快便来到了万劫天宫的主殿广场。广场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功德碑”上,
刻满了万劫道主这些年“收养”的孩童姓名。萧珏的名字,赫然在列,排在第九十八位。
而在功德碑的顶端,一个被金光笼罩的宝座上,万劫道主正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万仙的朝拜。
他身穿绣着九九八十一道功德金轮的法袍,宝相庄严,看上去比天上的佛陀还要慈悲。
“恭迎道主!道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中,万劫道主缓缓抬手,
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诸位仙友免礼。今日大会,非为贫道,
而是为了这些即将为仙界发光发热的孩子们。”说罢,
他身后走出了九十九位身穿统一制式黑袍的年轻修士。他们一个个神情冷漠,气息强大,
如同九十九柄出鞘的利剑。正是他收养的“道子”。他们的出现,立刻引来了一片惊叹。
万劫道主非常满意这种效果,他抚须笑道:“这些孩子,都是贫道从各地寻来的可怜人。
今日,他们学有所成,贫道也算了却一桩心愿。尤其是……”他目光一转,
看向身侧一个空着的座位,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咦?我那九十八徒儿,萧珏,
为何还未到?”他掐指一算,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就在这时,我,
抱着一个与这仙家盛会格格不入的瓦罐,在青玄宗主的带领下,缓步走到了广场中央。
“万劫道主,”青玄宗主按照我的授意,声音沉痛地开口,“晚辈青玄,有罪!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万劫道主看到青玄宗主,又看到我怀中的瓦罐,
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青玄宗主何出此言?今日是喜庆日子,
何罪之有啊?”“我宗门下弟子,亦是道主您的义子,
萧珏他……”青玄宗主“悲痛欲绝”地说道,“他于三日前,试图‘杀妻证道’,
结果……结果引来天道惩戒,当场……身死道消!”轰!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什么?萧珏死了?”“杀妻证道?他疯了吗!”“引来天谴?
这……这可是大罪业啊!”万劫道主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他“霍”地从宝座上站起,
一副痛心疾首、难以置信的模样。“不可能!珏儿他宅心仁厚,怎会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青玄宗主,你休要胡言!”“晚辈不敢!”青玄宗主将姿态放得极低,“萧珏的……骨灰,
就在此处。这位,是萧珏之妻林宿的兄长,特来讨个公道!”说罢,他指向我。我抬起头,
迎上万劫道主那双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审视的目光。我抱着瓦罐,
缓缓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万劫道主。”“我妹妹,死得好惨。
”“我这妹夫,也死得……不明不白。”“我今天来,不为别的。”“只想请道主您,
为我们这对苦命的兄妹,主持公道!”我一边说,一边将怀中的瓦罐,高高举起。那姿态,
像是在献祭,又像是在控诉。阳光下,瓦罐朴实得有些刺眼。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里面装着的,是一场即将引爆整个仙界的,巨大风暴。而我,则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在这片废墟之上,为我的儿子,立起一个全新的“道”。一个,名为“复仇”的道。
8. 第八章:痴儿,看清楚,这才是为父的通天手段我的话音一落,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高台上的万劫道主之间来回移动。
一个死了妹妹和妹夫的“凡人兄长”,来向仙界德高望重的万劫道主“讨公道”?这情节,
怎么看怎么荒诞。万劫道主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的计划,被打乱了。
萧珏这颗他最看重的果实,竟然以这种他完全没料到的方式“成熟”并“腐烂”了。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震惊过后,立刻便展现出了影帝级别的演技。他捶胸顿足,
老泪纵横:“痛煞我也!珏儿!我苦命的徒儿啊!为师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
叫你要敬畏天道,慈悲为怀,你……你怎么就走了歪路啊!”他一边哭嚎,
一边用神念锁定了我,那神念中充满了杀意与警告:“阁下究竟是谁?
敢来我万仙大会上放肆!”我没有理会他的神念威胁,只是抱着瓦罐,
继续用那种沙哑而固执的声音说道:“道主,我一介凡人,不懂什么大道。我只知道,
我妹妹嫁给萧珏,一心一意待他,却落得个被他杀害的下场。我这妹夫,人都夸他是天才,
却也成了一捧灰。”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眼神“单纯”而“愚昧”。“他们说,
您是萧珏的恩师,对他恩重如山。我想问问,您教他修仙,就是教他杀老婆吗?您教他大道,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