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失踪，我被虐成狗

01 消失的他海城的秋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陈萱萱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卷着打转。她手里还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半小时前赵天豪发来的消息："落地后给你打电话，想你了。

"那是早上六点二十分。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七分。

新闻主播声音平稳得近乎残忍："……赵氏集团总裁赵天豪私人飞机于今日上午在公海失联，

据海事部门确认，飞机残骸已找到，机上人员无生还可能……"陈萱萱没有动。

她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或者是电视台搞错了。又或者是她在做梦——对，一定是梦。

她昨晚等赵天豪的电话等到凌晨，一定是睡眠不足产生了幻觉。手机从手里滑落，

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夫人？"保姆张姨推门进来，眼睛红肿，"夫人，

您……您看新闻了吗？"陈萱萱转过身，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张姨，

今天的新闻是不是播错了？天豪去的是新加坡，怎么会坠海？

"张姨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夫人，是真的……老爷和太太已经往公司去了，

让您……让您也过去……"陈萱萱的笑僵在脸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十分钟前还在给赵天豪熨衬衫。她记得他出门时穿的那件深蓝色西装，

是她亲手选的领带，是她踮起脚尖帮他系的温莎结。他低头吻她，说："乖乖在家等我，

回来给你带礼物。"礼物。她不要礼物。她要他回来。陈萱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公司的。

电梯里，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米色家居服、头发散乱的女人，觉得陌生。这是谁？

赵天豪最喜欢把她抱在怀里，说他的萱萱是全世界最温柔好看的女人。可现在镜子里这个人，

眼睛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总裁办所在的四十八层已经乱成一团。

赵天豪的母亲沈秋兰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佛珠，哭得妆都花了。

大伯赵世荣背着手在落地窗前踱步，脸色阴沉。几个公司高管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看到陈萱萱进来，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带着审视、怜悯，还有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萱萱来了。"赵世荣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悲喜，"坐吧。"陈萱萱没有坐。

她走到沈秋兰面前，膝盖一软跪下来，握住婆婆的手："妈，天豪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他游泳那么好，就算坠海也能自救，我们派人去找，去搜救，他一定能……""够了！

"沈秋兰猛地抽回手，佛珠砸在陈萱萱手背上，留下一道红痕，"人都没了，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克夫的扫把星，要不是你非要他早点回来，他怎么会坐那班飞机？

"陈萱萱愣住。她什么时候让赵天豪早点回来？她甚至不知道他的行程有变。

上周视频时他还说要多待两天，处理完东南亚的项目再回。"妈，我没有……""行了，

"赵世荣打断她，"现在不是扯这些的时候。天豪走了，公司不能乱。萱萱，

天豪生前有没有把什么东西交给你保管？"陈萱萱抬起头。大伯的眼神很直接，

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贪婪。她忽然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什么东西？

""公司的印章，股份文件，还有他名下的房产证明。"赵世荣走近两步，"天豪走得突然，

这些东西必须尽快移交。你是女人，不懂经营，公司的事以后不用你操心。

"陈萱萱慢慢站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些人，婆婆的指责，大伯的算计，高管们的观望。

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她的家人，是赵天豪最信任的亲人。而现在，赵天豪尸骨未寒，

他们已经在瓜分他的遗产。"天豪不会死的。"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会找到他。

在他回来之前，他的东西，谁也别想动。"她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沈秋兰的咒骂和赵世荣的怒喝。她没回头，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自己苍白的脸，

忽然想起赵天豪说过的话。那是他们结婚一周年，他在她耳边低语："萱萱，

我把最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你那里了。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要替我守好。"当时她笑着打他，

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不许说。他却很认真，捧着她的脸说："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

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我留给你的东西。"陈萱萱闭上眼睛。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地下车库，

坐进车里，终于允许自己哭出来。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天豪，你在哪里……"她哭了很久，久到手机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最后她擦干眼泪，

拨通了一个号码。"李律师，我是陈萱萱。天豪的事您知道了……对，我需要您帮我。

不管花多少钱，我要找人搜救，活要见人，死……"她顿了顿，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死要见尸。"挂断电话，陈萱萱看着车窗外。海城的夜幕已经降临，霓虹灯次第亮起，

车流如织。这座城市依旧繁华喧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她的人生，

在这一天彻底崩塌了。她不知道的是，崩塌才刚刚开始。

---02 婆家的獠牙赵天豪失踪的第七天，官方宣布停止搜救。

陈萱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吃不喝。张姨端着粥进来，劝她多少吃一点，她只是摇头。

床头柜上摆着她和赵天豪的结婚照，照片里的男人眉目英挺，笑得温柔。她伸手去摸，

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才想起他已经不在了。七天。

她花了整整七天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可每当闭上眼睛，她总能看到赵天豪在海里挣扎，

看到他向她伸出手，看到他在喊她的名字。"萱萱，救我……"她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楼下传来嘈杂声，陈萱萱皱了皱眉，披上外套下楼。客厅里，沈秋兰和赵世荣坐在主位上，

身后站着几个赵家的亲戚。看到她下来，沈秋兰冷笑一声："终于肯下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跟着天豪一起死呢。""妈……"陈萱萱声音沙哑，"您怎么来了？

""这是我家，我不能来？"沈秋兰拍案而起，"陈萱萱，今天我们来，

是要跟你把话说清楚。天豪走了，这栋别墅，还有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该归还赵家。

你一个外姓人，没资格住在这里。"陈萱萱扶着楼梯扶手，觉得腿有些软。"妈，

我和天豪是合法夫妻……""夫妻？"赵世荣插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天豪生前已经立了遗嘱，他的财产由赵家继承。这是复印件，你看看吧。

"陈萱萱接过文件，手指颤抖。她看不懂那些法律术语，但她认得赵天豪的签名。

那确实是他的字迹，可她知道，这绝不是赵天豪的真实意愿。他曾无数次说过，

他的一切都是她的，如果他有意外，所有财产都归她。"这不是天豪的意思。"她抬起头，

"我要看原件。""原件在律师那里，你没资格看。"赵世荣收起文件，"陈萱萱，

识相的话，今天就搬出去。看在你伺候天豪几年的份上，我们可以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花了。""我要见李律师。""李律师？"沈秋兰嗤笑，

"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已经被我们解雇了。他现在自身难保，顾不上你。

"陈萱萱的心沉下去。她明白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掠夺。从赵天豪失踪的那一刻起，

这些人就在布局，要夺走他的一切，包括她。"我不搬。"她说，"这是天豪的家，

我要等他回来。""冥顽不灵！"沈秋兰厉喝，"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两个保镖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陈萱萱的胳膊。她挣扎着，却被拖向门口。张姨扑上来阻拦，被一脚踹开，

倒在地上呻吟。"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陈萱萱喊道。"犯法？"赵世荣冷笑，

"这栋房子现在属于赵家，我们清理门户，天经地义。"陈萱萱被扔出门外，

重重摔在台阶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钻心的疼。她爬起来，想冲回去，

大门却在她面前砰然关闭。她拍着门，喊张姨的名字，喊赵天豪的名字，直到嗓子嘶哑，

直到双手红肿。邻居们探头张望，又缩回去，没有人敢管赵家的闲事。天上下起雨，

冰冷的雨水浇透她的衣服。陈萱萱蜷缩在门口，像一只被遗弃的猫。凌晨时分，

门开了一条缝。张姨偷偷塞给她一个包，里面有几件衣服和一些现金。"夫人，

您先去酒店住一晚。老爷他们……他们冻结了您的银行卡，我这点钱不多，

您先拿着……"陈萱萱抓住张姨的手："张姨，天豪的东西，他们动了没有？

""还在保险柜里，"张姨压低声音，"老爷他们打不开，正想办法呢。夫人，您快走，

明天他们就要换锁了……"陈萱萱攥紧那个包，在雨中蹒跚离去。她去了最近的酒店，

用张姨给的钱开了一间房。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看着镜子里伤痕累累的自己，忽然觉得荒谬。

一周前，她还是赵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住在价值上亿的豪宅里，被丈夫捧在手心。一周后，

她流落街头，身无分文，连回自己家的资格都没有。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赵太太，

我是周正，赵总生前的助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您现在安全吗？

"陈萱萱愣了一下："周助理？""赵总出事前，给我留了一封信。"周正说，

"他说如果他有不测，让我务必交给您。您现在在哪里？我来找您。"陈萱萱报了酒店地址，

半小时后，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出现在她房门口。他递给她一个信封，还有一把钥匙。

"这是赵总在瑞士银行保险柜的钥匙，里面有他的遗嘱原件，还有股份转让书。

"周正压低声音，"赵太太，赵总早就料到会有人对他不利，所以提前做了安排。

他名下的核心财产，都委托您代管，任何人无权染指。"陈萱萱颤抖着打开信封。

赵天豪的字迹跃然纸上："萱萱，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但不要怕，我留下的一切，足够你保护自己。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的家人。

等我回来。"泪水模糊了视线。陈萱萱把信贴在胸口，哭得不能自已。他还活着，

他一定还活着。他在等她，她不能倒下。"周助理，谢谢你。"她擦干眼泪，

"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那一夜，陈萱萱没有睡。她和周正商量到天亮，

制定了初步的计划。她要用赵天豪留下的资源，守住他的家业，查清真相，找到他。

可她不知道，更大的噩梦正在等着她。

---03 娘家的无情陈萱萱在娘家门外站了两个小时。她不想来。可她现在无处可去，

银行卡被冻结，身上的现金所剩无几。她需要暂住几天，需要借一笔钱维持搜救的费用。

深吸一口气，她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弟弟陈昊，看到她，眉头立刻皱起来："姐？

你怎么来了？""昊昊，我……我想见爸妈。"陈昊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她进去。客厅里，

父亲陈建国正在看报纸，母亲刘美华在修剪盆栽。看到她进来，两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萱萱？"刘美华放下剪刀，"你怎么这副样子？"陈萱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狼狈。

她穿着张姨给的衣服，不合身，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她像个乞丐，站在装修精致的客厅里，

格格不入。"妈，天豪出事了……""我们知道，新闻都报了。"陈建国放下报纸，

语气平淡，"赵家那个小子，命不好。"陈萱萱的心揪了一下。她以为父母会安慰她，

会像小时候那样把她搂在怀里，说"别怕，有爸妈在"。可他们的眼神里，只有冷漠。"爸，

妈，赵家把我赶出来了，他们冻结了我的银行卡……我想在家里住几天，

等事情处理好……""住几天？"刘美华打断她，声音尖利，"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

说你是扫把星，克死了丈夫，还被婆家赶出门！你住在这里，让我们怎么见人？

"陈萱萱愣住了："妈，我是你女儿……""女儿？"陈建国冷笑，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跟赵家没关系了，回来干什么？让我们养你？

""我不是要你们养，我只是想借点钱，天豪的搜救还需要费用……""还搜救？

"陈昊插嘴，"姐，官方都说了无生还可能，你还折腾什么？有钱不如给我，

我正打算买辆新车……""陈昊！"陈萱萱不敢置信地看着弟弟，"你姐夫生死未卜，

你想着买车？""什么姐夫，人都死了。"陈昊满不在乎，"姐，不是我说你，

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赵家那边说了，只要你配合，可以给你一笔钱。你干嘛跟钱过不去？

"陈萱萱后退一步，觉得眼前这些人陌生得可怕。这是她的家人吗？

是那个从小疼爱她的父母，是那个她省吃俭用供他出国留学的弟弟？

"你们……你们和赵家联系了？""昨天赵大伯亲自来的电话。"陈建国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带着劝说的意味，"萱萱，赵家答应，只要你交出天豪留下的东西，就给你五百万。

五百万啊，够你下半辈子了。你听爸的，别犯傻……""那是天豪的命！"陈萱萱喊道，

"他为了防着今天，提前做了那么多安排，我怎么能把他的东西交给那些豺狼？

""什么豺狼，那是他亲妈亲大伯！"刘美华不耐烦了，"陈萱萱，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要守着那些东西，就别认我们这个家！"陈萱萱看着母亲，忽然觉得可笑。

她想起出嫁那天，母亲拉着她的手说："萱萱，嫁过去要孝顺公婆，伺候好丈夫，

咱们家就指望你了。"那时她以为，母亲是希望她幸福。现在才明白，

母亲只是把她当成攀附豪门的工具。工具没了价值，就该扔掉。"我明白了。"她轻声说，

转身往楼上走，"我去拿点东西。""站住！"陈昊拦住她，"你拿什么？

这家里哪样东西是你的？""我的首饰，我的衣服……""首饰？"陈昊笑了，"姐，

你那些首饰，早就抵押给银行了。爸妈做生意赔了钱，拿你的东西抵了债。至于衣服，

你人都被赵家赶出来了，还穿什么名牌？"陈萱萱如遭雷击。她冲向自己的房间，

打开首饰盒，里面空空如也。衣柜里，她的衣服少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过时的旧款。

"你们……你们拿我的东西去抵债？""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陈建国有些尴尬，

但很快理直气壮，"你嫁那么好，帮衬娘家是应该的。现在赵家不要你了，

我们总不能被你拖累。"陈萱萱靠在门框上，觉得天旋地转。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婚前，她把自己的积蓄全给了父母买房；婚后，她每个月给他们生活费，

给弟弟交学费；赵天豪给她的珠宝，她大半都送给了母亲……而现在，他们说她是拖累。

"滚出去。"刘美华指着门口，"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陈家的女儿。

我们没你这个扫把星女儿！"陈萱萱被推出了门。她站在楼道里，听着门内传来的议论声。

"……还好早做了准备，把那些首饰卖了，不然现在全打水漂……""……赵家那边说了，

只要萱萱配合，可以给昊昊安排进赵氏集团……""……这个死丫头，不识抬举，

活该被赶出来……"陈萱萱沿着楼梯走下去，脚步虚浮。她走出单元楼，

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世界这么大，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处。手机响了，是周正。"赵太太，您在哪里？出事了，

赵家带人去了别墅，要强行打开保险柜……"陈萱萱闭上眼睛。

她想起赵天豪信里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的家人。"她当时还想，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现在她懂了。在这个世界里，除了赵天豪，没有人爱她。父母不爱，

弟弟不爱，公婆不爱。他们爱的，只是她带来的利益。既然没有爱，那就只剩下恨了。

陈萱萱睁开眼睛，眼底的脆弱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定。"周助理，

帮我联系李律师。另外，我要知道赵家所有人的把柄，越多越好。""赵太太，

您……""我没事。"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去赵氏集团。"她要去战斗。为了赵天豪，

为了她自己，为了那些践踏她尊严的人，付出代价。

---04 小三的极致凌辱赵氏集团总部，陈萱萱被拦在大堂。"抱歉，

没有预约不能上楼。"前台小姐笑容礼貌，眼神却带着轻蔑。全公司都知道，

总裁夫人被赶出家门，成了丧家之犬。"我是赵天豪的妻子，"陈萱萱声音平静，

"我来拿我丈夫的东西。""赵总的遗物已经由家属认领了，"前台说，"您请回吧。

"陈萱萱正要说话，电梯门打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女人走出来。那女人穿着香奈儿套装，

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笑容明媚。林薇薇。赵天豪的秘书，跟了他五年。

陈萱萱见过她几次，每次都觉得她看赵天豪的眼神不太对。但赵天豪说，只是工作关系，

让她别多想。现在，林薇薇挽着沈秋兰的手臂，亲密得像母女。"哟，这不是萱萱姐吗？

"林薇薇惊讶地捂住嘴，"你怎么来了？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陈萱萱看着她，

没有说话。"薇薇啊，别跟她废话。"沈秋兰拍拍林薇薇的手，"这种扫把星，晦气。

""阿姨，别这么说，"林薇薇假意劝道，"萱萱姐也是可怜，

年纪轻轻就……"她叹了口气，眼眶微红："天豪哥那么优秀的人，

怎么就……""你少假惺惺！"陈萱萱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林薇薇，天豪在的时候，

你巴结他，现在他不在了，你又巴结他妈。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林薇薇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恢复笑容："萱萱姐，你误会了。我和天豪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陈萱萱如遭雷击。"你说什么？""天豪哥早就厌倦你了，"林薇薇凑近，压低声音，

"他说你无趣，呆板，像个木头。要不是为了名声，他早就跟你离婚了。

我们……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他答应过我，等东南亚的项目结束，就娶我。""你胡说！

""我胡说？"林薇薇从包里拿出手机，划开相册，"你自己看。"照片里，

赵天豪和林薇薇在餐厅吃饭，在海边散步，在酒店门口拥抱。角度刁钻，看起来亲密无间。

陈萱萱的手在颤抖。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赵天豪不会背叛她，他们那么相爱，

他每天回家都会吻她，出差每天视频，他说她是他的全世界……"这些照片是P的，"她说，

"我不信。""信不信由你。"林薇薇收起手机，"反正天豪哥已经不在了，死无对证。

不过萱萱姐，我劝你识相点，把天豪哥留下的东西交出来。那些，本来就该是我的。

"陈萱萱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是你。"她一字一顿，"是你害死了天豪。

"林薇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你疯了吧？我怎么会害天豪哥？

我爱他……""你爱的是他的钱和地位！"陈萱萱喊道，

"你知道他把核心财产都委托给了我，所以你联合赵家，想逼我交出来！林薇薇，

你会遭报应的！""够了！"沈秋兰厉喝，"陈萱萱，你疯狗乱咬人！

薇薇是天豪的红颜知己，是他最信任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克夫的扫把星！

""红颜知己？"陈萱萱冷笑，"妈，你儿子尸骨未寒，你就让他的小三登堂入室，

你对得起他吗？""啪！"沈秋兰的巴掌落在陈萱萱脸上，清脆响亮。大堂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陈萱萱捂着脸，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把她给我赶出去！"沈秋兰命令保安，"以后不许她踏进赵氏集团一步！"两个保安上前，

架住陈萱萱的胳膊。她挣扎着，喊着，却被拖向门口。林薇薇跟在后面，

在她耳边低语："萱萱姐，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陈萱萱被扔出门外，摔在台阶上。膝盖磕破，血流出来，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看着赵氏集团的大楼，那栋赵天豪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现在成了她的禁地。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赵太太，我是赵家的管家老周。夫人让您今晚回别墅一趟，有话跟您说。

"陈萱萱知道这是鸿门宴，但她必须去。她还有东西在别墅里，赵天豪留给她的重要东西。

晚上八点，她回到别墅。客厅里灯火通明，沈秋兰坐在主位上，赵世荣和林薇薇分坐两侧，

身后站着几个佣人。气氛压抑得像一场审判。"跪下。"沈秋兰说。陈萱萱站着没动："妈，

我来拿我的东西……""我说，跪下！"沈秋兰拍案而起，"你害死我儿子，还有脸站着？

""我没有害死天豪……""还敢顶嘴！"沈秋兰给佣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佣人上前，

按住陈萱萱的肩膀，强迫她跪下。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陈萱萱想站起来，

却被按得死死的。"陈萱萱，我今天叫你来，是要教你规矩。"沈秋兰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天豪走了，但赵家还在。薇薇是天豪生前最爱的人，

现在她怀着天豪的孩子，是赵家的功臣。你，一个下不出蛋的母鸡，就该有做妾的自觉。

"陈萱萱猛地抬头："你说什么？她怀孕了？""没错，"林薇薇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笑容甜美，"两个月了。天豪哥走之前，我们……""不可能！"陈萱萱喊道，

"天豪不会碰你，他不会背叛我！""事实胜于雄辩，"赵世荣开口，"薇薇肚子里的孩子，

是赵家的血脉。陈萱萱，你既然不肯交出天豪的财产，那就用别的方式补偿。从今天起，

你负责伺候薇薇，直到孩子出生。"陈萱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让我……伺候她？

""不愿意？"沈秋兰冷笑，"那就把财产交出来，滚出海城。否则，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她给佣人使了个眼色，有人端来一杯茶，放在陈萱萱面前。

"给薇薇敬茶，认她为主，我就让你继续住在佣人房，赏你一口饭吃。"陈萱萱看着那杯茶，

热气袅袅，像是一个笑话。她想起结婚那天，赵天豪牵着她的手，

对所有人说："我赵天豪此生只爱陈萱萱一人，若负她，天打雷劈。"现在，

他要她给小三敬茶？"我不敬。"她说。沈秋兰的脸色阴沉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打！"佣人们一拥而上。拳头落在身上，脚踹在腹部，陈萱萱蜷缩在地上，护住头脸。

她听到林薇薇的笑声，听到沈秋兰的咒骂，听到自己的呻吟。"住手！"一个声音响起，

殴打停止了。陈萱萱透过血雾，看到张姨扑过来，挡在她身上。"夫人，别打了，

会出人命的……""滚开！"沈秋兰一脚踹开张姨，"再啰嗦，连你一起打！

"陈萱萱被拖起来，按跪在林薇薇面前。林薇薇端起那杯茶，慢慢倒在陈萱萱头上。"烫吗？

"她笑着问，"这可是刚烧开的水。"陈萱萱感觉头皮火辣辣地疼，但她咬紧牙关，

不让自己叫出声。"还挺倔，"林薇薇放下茶杯，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

是替天豪哥打的。他那么优秀的人，娶了你这种废物，真是糟蹋了。"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你跟天豪哥结婚三年，占着他妻子的位置，

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不配！"陈萱萱的脸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她看着林薇薇，

忽然笑了。"你笑什么？""我笑你可怜，"陈萱萱说，"就算你用尽手段，

天豪爱的也是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对不对？"林薇薇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天豪有弱精症，"陈萱萱一字一顿，"我们结婚三年没孩子，

不是我不能生，是他精子活性低。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林薇薇的脸色惨白，抬手又要打，被赵世荣拦住。"够了，"赵世荣皱眉，

"闹大了不好看。把她关起来，什么时候肯签字转让财产，什么时候放出来。

"陈萱萱被拖进地下室，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门关上的瞬间，黑暗吞噬了一切。

她躺在地上，浑身是伤，动弹不得。泪水无声地流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屈辱。

她想起赵天豪，想起他的笑，他的吻，他说过的每一句情话。那些温柔的过往，

此刻都变成了锋利的刀，一片片割着她的心。"天豪，"她在黑暗中低语，

"如果你在天有灵，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看看他们是怎么对我的。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

你怎么能食言……"没有人回答。只有老鼠跑过的窸窣声，和远处传来的笑声。

那是林薇薇的声音，她在庆祝胜利，庆祝取代了她。陈萱萱闭上眼睛。在极致的黑暗中，

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温柔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她要活着。为了复仇。

---05 最后的温柔被碾碎陈萱萱在地下室关了三天。没有水，没有食物，

只有黑暗和寒冷。她的伤口开始发炎，高烧不退，意识模糊。她躺在地上，时而清醒，

时而昏迷，在生死边缘徘徊。第四天，门开了。光线刺进来，陈萱萱眯起眼睛，

看到林薇薇的轮廓。"还没死？"林薇薇踢了踢她，"命真大。"陈萱萱没有力气说话。

她看着林薇薇，眼神空洞。"我来给你送个消息，"林薇薇蹲下来，

"搜救队找到了一具尸体，虽然面目全非，但穿着天豪哥的衣服。官方已经确认，

那就是赵天豪。"陈萱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握住，疼得无法呼吸。

"你骗我……""我骗你干什么？"林薇薇拿出手机，给她看照片。

那是一具泡得肿胀的尸体，穿着熟悉的西装。陈萱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像受伤的野兽。

她扑向林薇薇，却被轻易躲开，重重摔在地上。"省省力气吧，"林薇薇站起身，

"明天是天豪哥的葬礼，你要是想见他最后一面，就在转让协议上签字。否则，

你连他葬在哪里都不知道。"她扔下一支笔和一份文件，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

陈萱萱爬到文件前，借着门缝的光，看着那些条款。只要签了字，

赵天豪的所有财产就归赵家所有，她将一无所有。她拿起笔，手在颤抖。签吧，

签了就能见他最后一面。签了就能离开这个地狱。签了就能……不。

她想起赵天豪的信："保护好我留给你的东西。"如果她签了，就辜负了他的信任。

那些豺狼会瓜分他的一切，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息。陈萱萱把笔扔开，蜷缩在角落里。

她不能签。哪怕死，也不能签。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陈萱萱在昏迷和清醒之间挣扎。

她开始出现幻觉，看到赵天豪站在面前，向她伸出手。她想抓住他，却扑了个空。"天豪，

等等我……"她喃喃自语，"我很快就来陪你……"第八天，门再次打开。

这次进来的是沈秋兰和赵世荣。看到陈萱萱的样子，沈秋兰皱了皱眉："还没死？""快了，

"赵世荣说，"再不签字，就真死了。"他把协议扔到陈萱萱面前："签不签？

"陈萱萱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不……签……""找死！"沈秋兰一脚踹在她腹部，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保住那些东西？你死了，财产自动归赵家，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萱萱咳出一口血，笑了："那你们……就等我死吧……""你！"沈秋兰气得发抖，

"给我打！打到她签为止！"佣人们上前，拳脚如雨点般落下。陈萱萱蜷缩成一团，

护住头部。她感觉肋骨断了，感觉内脏在出血，感觉生命在流逝。但她不松口。

她想起和赵天豪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见面，他在图书馆帮她捡书；第一次约会，

他带她去海边看日出；求婚那天，他单膝跪地，说要把全世界都给她……那些温柔，

那些爱意，是她最后的铠甲。"住手！"张姨冲进来，扑在陈萱萱身上，"别打了，

会死人的！夫人，求求您，放过她吧……"沈秋兰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陈萱萱，

终于挥了挥手："把她拖出去，扔在街上。让她自生自灭！"陈萱萱被扔出别墅，

摔在马路边的垃圾桶旁。路人纷纷侧目，有人拍照，有人议论，没有人上前。

张姨哭着给她披上一件外套："夫人，您撑住，

我去叫救护车……""不用……"陈萱萱抓住她的手，声音微弱，"张姨，

帮我……帮我联系周正……""好，好，我帮您联系……"张姨哭着跑开。

陈萱萱躺在垃圾堆旁，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一只流浪狗凑过来，嗅了嗅她，又跑开了。

她连狗都不如。不知过了多久，一辆车停在她面前。周正跳下车，看到她的样子，

倒吸一口冷气。"赵太太！"他抱起她，放进车里。陈萱萱抓住他的手腕，

指甲陷入肉里："周正……我没事……""您都这样了还没事？我送您去医院……""不，

"陈萱萱摇头，眼神忽然变得清明，"去李律师那里。现在就去。

""可是您的伤……""我说，去李律师那里！"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周正愣了一下，点头："好，我去。"车子启动，

陈萱萱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她的身体在剧痛，但她的意识从未如此清醒。

温柔已经死了。那个相信爱情、相信亲情、相信人性的陈萱萱，已经死在了那个地下室里。

现在活下来的，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她摸了摸口袋，那里有一个U盘，

是赵天豪留给她的。里面有他的遗嘱原件，有股份委托书，有他所有的秘密。还有，

他搜集的关于赵家、关于林薇薇、关于那些商业对手的黑料。他早就知道会有人对他不利，

所以提前做了准备。他把这些交给她，是相信她能保护好自己。她不会让他失望。"周正，

"她开口，声音沙哑，"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您说。""查林薇薇。查她所有的底细，

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查她和赵家、和天豪的商业对手有什么联系。

"周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个温柔脆弱的总裁夫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冰冷、面目狰狞的女人。"您怀疑……赵总的死不是意外？

""我不知道，"陈萱萱看着窗外，"但我一定要查清楚。如果是意外，我认命。

如果是人为……"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车子停在律师事务所门口。李律师迎出来，看到陈萱萱的样子，大惊失色："赵太太，

您这是……""没事，"陈萱萱走进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李律师，

我要启动天豪留下的所有法律程序。另外，

我要你帮我做几份文件……"她条理清晰地交代着，仿佛身上的伤不存在。

李律师和周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个女人，在绝境中重生了。

几个小时后，陈萱萱走出律师事务所。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伤用粉底遮住，

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她上了一辆车，驶向未知的方向。后视镜里，

赵家别墅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中。陈萱萱没有回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不再是赵家的媳妇，不再是陈家的女儿，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弱女子。

她是赵天豪的妻子。是他财产的守护者。是他未竟事业的继承人。更是，

那些背叛者、施暴者、掠夺者的噩梦。"天豪，"她在心里说，"你等我。

等我替你守住这一切，等我替你报仇雪恨。然后，我去找你。""但在那之前，

我要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06 温顺的毒蛇三个月后，

海城郊区的一栋老旧公寓里，陈萱萱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十五度，眼睛微微眯起，

露出温顺而怯懦的表情。她反复练习，直到这个笑容变得自然，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软弱。

门铃响了，她深吸一口气，去开门。门外站着赵世荣的助理，身后跟着两个保镖。"陈小姐，

赵总让我来接您。"陈萱萱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请、请进，

我收拾一下东西……""不用了，"助理皱眉，"赵总说，您的东西赵家会置办新的。走吧。

"陈萱萱瑟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兔子。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个月的小公寓，

眼里满是不舍和恐惧。"我、我真的要回去吗？我怕……""怕什么？

""怕夫人……怕林小姐……"助理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陈小姐，

我劝您识相点，这次回去，该签的字签了，该交的东西交了，赵家不会亏待您。

否则……"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陈萱萱浑身一颤，

连连点头："我、我知道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她跟着助理上了车，

一路上缩在角落里，不敢看窗外。助理从后视镜里观察她，只看到一张苍白怯懦的脸，

和三个月前那个倔强的女人判若两人。车子驶入赵家别墅，陈萱萱下车时差点摔倒，

被保镖扶住。她低着头，跟着助理走进客厅。沈秋兰坐在主位上，林薇薇坐在旁边，

肚子已经显怀。看到陈萱萱进来，林薇薇挑了挑眉："哟，这不是萱萱姐吗？怎么，想通了？

"陈萱萱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夫人，林小姐，

我错了……"她哭着说，"我不该倔强，不该顶撞你们……这三个月我想明白了，天豪走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们能给我一条活路……"她爬过去，抓住沈秋兰的裤脚："妈，

求您收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愿意伺候林小姐，我愿意签字转让财产，

只求您别赶我走……"沈秋兰嫌弃地踢开她："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我、我当时鬼迷心窍……"陈萱萱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我在外面这三个月，

吃尽了苦头，我才知道，离开赵家我什么都不是……妈，

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嘶哑，看起来可怜至极。

林薇薇和沈秋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行了，"沈秋兰摆摆手，

"既然你知道错了，赵家也不是不讲情面。起来吧，以后你就住在佣人房，

负责照顾薇薇的饮食起居。要是表现好，赵家赏你一口饭吃。要是再敢耍花样……""不敢，

我不敢！"陈萱萱连连磕头，"谢谢妈，谢谢林小姐……"她爬起来，低着头站在一旁，

像个真正的佣人。沈秋兰满意地点点头："去收拾吧，今晚开始，你给薇薇炖燕窝。""是，

是……"陈萱萱弓着腰退下，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没人看到。她走进佣人房，

关上门，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房间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但陈萱萱不在乎，

她走到窗边，确认外面没人监视，然后从床垫下摸出一个手机。这是周正给她准备的，

加密通讯，无法追踪。她发了一条消息："已潜入，安全。"很快，回复过来："收到。

赵家最近动向：1. 试图修改赵总遗嘱，被法院驳回；2. 林薇薇胎儿DNA检测为假，

实际怀孕时间不足两月；3. 赵世荣挪用公款证据已搜集。下一步？

"陈萱萱回复："继续潜伏，按兵不动。让李律师准备反击材料，等我信号。"她删除消息，

把手机藏好，然后换上佣人的衣服，走出房间。厨房里，她熟练地炖着燕窝，动作轻柔，

神情专注。其他佣人看着她，窃窃私语。"听说她以前是总裁夫人……""什么总裁夫人，

现在就是条丧家犬……""夫人也真是，留着她干嘛，看着晦气……"陈萱萱充耳不闻，

只是专心做着手上的事。燕窝炖好了，她端到林薇薇房间。林薇薇正坐在床上做美甲，

看到她进来，皱了皱眉："怎么这么久？""对不起，林小姐，

我下次注意……""跪下端着，"林薇薇命令，"我手没空。"陈萱萱跪下，

双手捧着燕窝碗，举过头顶。林薇薇慢悠悠地做着美甲，时不时指使她："左边一点，高了，

低了，你手抖什么？"陈萱萱的手臂酸痛难忍，但她保持着稳定的姿势，

脸上带着谦卑的笑："林小姐，温度刚好，您趁热喝……"林薇薇做完指甲，接过碗，

喝了一口，突然皱眉："太甜了，你想甜死我？"她把碗一扔，燕窝洒了陈萱萱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我重新炖……""不用了，"林薇薇冷笑，"今晚你就跪在这里，

不许起来。""是……"陈萱萱低下头，跪在地毯上。林薇薇躺下玩手机，时不时踢她一脚，

骂她挡光。陈萱萱默默承受着，像个没有脾气的泥人。深夜，林薇薇睡着了。

陈萱萱才悄悄起身，回到佣人房。她锁上门，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

里面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是周正偷偷送进来的。她开机，输入密码，

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文件。这些都是她这三个月搜集的资料。赵世荣挪用公款的账目，

沈秋兰苛待佣人的证据，林薇薇伪造怀孕的检查报告，

还有赵家那些亲戚互相倾轧的黑料……她一份份整理，标注，分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张脸苍白消瘦，眼窝深陷，但眼睛亮得吓人。

她想起这三个月的经历。被扔在街上后，周正把她送到秘密诊所治疗。

她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床，然后就开始布局。她让周正放出消息，说她精神崩溃，流落街头，

靠捡垃圾为生。她故意在赵家眼线面前出现，蓬头垢面，疯疯癫癫，让赵家相信她已经废了。

然后，她通过张姨，向沈秋兰传递消息，说她愿意屈服，愿意交出一切，只求回赵家。

沈秋兰信了。或者说，沈秋兰不在乎她是真屈服还是假屈服。在沈秋兰眼里，

她只是一只蝼蚁，翻不起风浪。但蝼蚁也有蝼蚁的用处。陈萱萱在赵家做佣人，

可以接触到所有人的秘密。她偷听沈秋兰和赵世荣的谈话，

记下他们提到的每一个名字、每一笔交易。她观察林薇薇的日常，

发现她每隔几天就会偷偷出去见一个男人。她收买其他佣人，

收集赵家所有人的把柄……她像一条潜伏的毒蛇，静静等待着出击的时机。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一份名单。

名单上写着所有伤害过她的人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他们的罪行和弱点。

陈家：陈建国，偷税漏税，堵伯欠债；刘美华，挪用慈善基金；陈昊，酒驾肇事逃逸，

找人顶罪。赵家：沈秋兰，虐待佣人，挪用公款；赵世荣，商业贿赂，职务侵占；其他亲戚，

各有把柄。林薇薇：伪造怀孕，涉嫌谋杀赵天豪待查。还有那个商业对手，

那个真正害死赵天豪的人……陈萱萱的眼神变得幽深。她合上电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豪，"她在心里说，"你再等等。等我查清真相，等我替你报仇，

等我守住你的家业……""然后，我来找你。

"---07 我要守住老公的一切陈萱萱在赵家做佣人已经半年。这半年里，

她受尽了屈辱。端茶倒水，洗衣做饭，跪地擦鞋，挨打挨骂。她像一条狗一样活着，

摇尾乞怜，任人践踏。但她也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赵世荣挪用公款的账目，

沈秋兰苛待佣人的视频，林薇薇和情夫私会的照片……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把赵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摸得清清楚楚。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赵天豪留下的核心财产。

那是赵天豪在出事前一个月，通过离岸公司转移的一批资产。包括赵氏集团35%的股份，

三处海外房产，以及一笔数额巨大的信托基金。这些财产的代管人，正是陈萱萱。

赵家之所以急着逼她签字，就是因为没有这些股份，他们无法完全控制公司。

赵天豪生前持有集团51%的股份，是绝对的控股股东。他失踪后，35%由陈萱萱代管，

剩下16%由其他股东分散持有。赵世荣只有12%的股份，沈秋兰有8%，

其他人加起来不超过20%。只要陈萱萱不签字，他们就无法撼动公司的控制权。"赵太太，

"周正在秘密会面时告诉她，"赵世荣最近动作很大，他联合了几个小股东，

准备在董事会上提出修改公司章程，限制代管人的权利。如果让他们得逞，

您手上的股份就形同虚设了。"陈萱萱冷笑："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们怎么办？

""按原计划行事，"陈萱萱说，"让李律师准备材料，

在董事会上当众揭穿赵世荣挪用公款的事。另外，联系那几个小股东，告诉他们，

站错队的代价。""您要正面反击？""是时候了，"陈萱萱的眼神冰冷，

"这半年我受的苦，该让他们还了。"三天后，赵氏集团董事会。

赵世荣志得意满地坐在主位上，看着在座的股东。林薇薇坐在他旁边，挺着肚子，

一副准赵家少奶奶的姿态。"今天召集大家来，是要讨论一件重要的事。"赵世荣开口，

"关于我侄子天豪留下的股份代管问题。陈萱萱那个女人，精神已经失常，

无法履行代管职责。我建议，由董事会接管这部分股份，直到找到合适的继承人。

""我反对。"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看到陈萱萱走进会议室。

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头发挽起，妆容精致。半年前的怯懦和卑微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的气场。"陈萱萱？"赵世荣皱眉，"你怎么进来的？保安！

""不用叫了，"陈萱萱走到会议桌前，"我是赵氏集团股东，持有35%的股份，

有权参加董事会。""你……"赵世荣脸色铁青，"你不是在赵家做佣人吗？谁允许你来的？

""做佣人？"陈萱萱轻笑，"大伯，您是不是忘了，这半年来是谁在伺候您母亲，

是谁在照顾您未来的'侄媳妇'？我忍辱负重，就是为了今天。"她打开公文包，

拿出一叠文件："这是赵世荣先生过去三年挪用公款的证据，总计金额八千六百万。

这是他和供应商勾结，收受回扣的账目。还有，这是他试图伪造我丈夫遗嘱的录音。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赵世荣脸色惨白："你、你胡说！这些是假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