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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之变

修仙贱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归墟之变男女主角分别是归墟印作者“修仙贱客”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印章,归墟,白月影的玄幻仙侠,古代小说《归墟之变由知名作家“修仙贱客”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78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8:45: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归墟之变

主角:归墟,印章   更新:2026-02-27 00: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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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凉茶茶凉的时候,林枭正盯着罐子出神。明前龙井,今年头采。

送茶的剑修把它放下时说了句什么,大概是今年的茶比往年苦,采茶的山头遭了旱灾。

林枭没应声,只是伸手摸了摸那青瓷罐子——官窑出品,

底部印着“天工局·丙字号”的朱红印章。那枚印章他认得。

天工局的印泥里掺了朱砂和龙骨粉,盖下去就渗进胎骨,抠不掉。

三百年前他在天机院当学徒时,师父说过一句话:印章在,制度就在;制度在,

天下就不会乱。那时候他信。现在茶凉了。他垂下眼,鬓角的白发落在案几上,

刚好遮住那半盏残茶。茶叶泡得发白,沉在盏底,像他这岁数的人——什么都沉下去了,

浮不起来。“林谷主。”门外响起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的缝里。

昆仑宗的步法,练到极致时连蚂蚁都不会踩死。林枭听得出来人是谁,没抬头。“铁山来了。

”“谷主好耳力。”铁山推门而入。玄铁铠甲,肩甲上刻着“镇守司·甲字号”,

晨光里泛着冷光。他在案前三步外站定,单膝点地:“奉刑天之令,请林谷主去一趟瘟疫村。

”林枭伸手去够那盏凉茶。“什么瘟疫村?”“原本是个寻常庄子,七日前突发时疫,

村民七死八伤。”铁山顿了顿,“尸体不腐不臭,就那么躺着,像睡着了一样。

可昨夜慈航殿圣女赶到时——那些尸身,站起来了。”林枭的手指停在半空。“还有一事。

”铁山压低声音,“凌霄剑宗的剑子在村里。白丫头,三天前去的。”林枭把茶盏放回案上。

瓷器碰着木头,一声闷响,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格外沉。“她去做什么?”“不知。

”铁山说,“但她到了之后,那些活尸就不再动了。三分钟,十七剑,剑剑封喉。

有人说是救人,有人说是灭口。”林枭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山岚漫进来,带着晨露的湿气,

沾在他眉间。三分钟,十七剑。那丫头剑法是越来越快了。可剑再快,也得知道刺的是谁。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把乌木禅尺。尺身上刻着“天机院·己字号”,

字迹已经模糊了,那是三百年前的旧物。那时候天机院还不叫天机院,

叫太史局;这尺子也不叫归云禅道尺,叫“定风波”。他握着尺子,

感受着木纹里沁着的旧日温度。“铁山,你见过刑天批文书吗?

”铁山摇头:“末将只懂杀敌,不懂文书。”“刑天批文时,每批一件,就盖一个章。

”林枭转过身,把禅尺递过去,“红泥印章,盖下去就渗进纸里,抠不掉。

你把尺子带给刑天,就说——瘟疫村的文书,老夫亲自去批。”铁山愣住,没接。

“谷主这是……”林枭笑了笑,那笑容淡得像凉透的茶。“那丫头杀的不是魔修。

是被忘忧散控制的无辜村民。杀错了,铁山。杀错人就得平反,

平反就得走流程——可这一次,流程走不通了。”铁山的脸色变了。

“谷主是说……”“归墟要开了。”林枭走到门口,望着远处山峦间翻涌的云雾,

“文书上的印章盖错了位置,天庭的批文写错了字,阎罗的生死簿漏了页。铁山,

你记住——制度从来不会出错,出错的,是盖章的人。”他推开柴扉。

风从瘟疫村的方向吹来,裹着草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那不是尸臭,

是某种更深的东西,烂在骨子里了。“带路吧。”林枭说,“老夫去看看,那个印章,

到底盖在了哪张纸上。”2 药紫霞坐在祠堂前的青石阶上,捧着一只粗瓷碗。

碗里是黑褐色的汤药,苦味直往鼻子里钻。她低着头看那药汁,刘海遮住了眉眼,

没人看见她的睫毛在微微发颤。三天了。三天前她带着甘露净瓶来到这个村子,

以为是来救人的。师父说,慈是慈悲,航是渡人,慈悲是最高处的修行,

渡人是最难走的航程。她信了二十年。可现在她不确定了。霓裳抱着琴坐在旁边,

琴身上落了一层薄灰。这丫头平日里爱干净,琴弦一天要擦三遍,

可今天连琴都没顾上擦——她的手一直在抖,擦不干净。“师姐。”霓裳小声说,

“那个村民……醒了。”紫霞没动。“师姐!”霓裳的声音带上哭腔,“他醒了就开始骂人!

说我们不是来救人的,是来害人的!说咱们的药不是药,是毒!”紫霞还是没动。

霓裳站起来,绕到她面前蹲下,仰着脸看她:“师姐,你看看我。你看着我。

”紫霞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让霓裳心里一凉——不是悲伤,不是恐惧,是空的。

瞳孔黑得像深渊,像看不见底的井。“霓裳。”紫霞开口,声音很轻,

“你知道甘露净瓶的瓶底,刻着什么吗?”霓裳摇头。“刻着‘太医院·丁字号’。

”紫霞说,“五百年前太医院院长亲手盖的印。”“那有什么问题吗?”紫霞没有回答。

她站起身,把碗里的药汁倒在台阶上。黑褐色的液体顺着石缝往下淌,

然后——石板上冒起白烟。“这药不是治瘟疫的。”紫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治活尸的。

可我用这药治的时候,那些活尸……真的死了。不是活过来,是彻底死了。”她蹲下,

用手指抚过那道焦黑的伤痕。石板被腐蚀出一个浅坑,像某种献祭的痕迹。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她说,“梦见净瓶在说话。它说,每一次救治,

都是在归墟的大门上画一道符。符画够了,门就开了。”霓裳呆住了。“师姐,

那我们……”“我们?”紫霞站起身,望着村口的方向,“我们是被批文派来的,霓裳。

批文上写着‘慈航殿圣女前往瘟疫村救灾’,盖着天工局丙字号印章,是刑天亲自批的。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凛冽的剑气。紫霞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可刑天不知道。”她说,

“那份救灾的批文下面,还压着另一份批文。”“什么批文?”“启动归墟仪式。

”话音未落,村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白衣少女握着剑,正朝祠堂走来。剑尖还在滴血,

血是热的,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圆形的印子。白月影。3 剑白月影站在村口的石桥上,

盯着剑尖那滴血。血渗进石缝里,像活物一样往里钻。

三分钟前她刺穿的那具活尸躺在三步开外,喉咙上一道细细的剑痕,血从伤口淌出来,

流进桥下的河水里。河水泛红,像被人泼了一砚朱砂。十七剑。十七具活尸。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玄机子说那些是魔修,说瘟疫是魔修闹的,说杀了就没事了。

她信了。可她低头看那些尸体的脸——有一张她认识。三天前她刚进村时,

那个妇人还在井边洗衣裳,还冲她笑了笑,问她渴不渴。现在那妇人躺在血泊里,

眼睛还睁着。白月影的手开始发抖。“剑很快。”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她猛地转身,

握紧剑柄。一个穿道袍的老者站在三丈外,手里执着拂尘,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

那笑容让人不舒服,像早就等在这里,等着看这场戏。“玄机子。”白月影的声音发紧,

“你怎么来了?”“来看看白丫头的剑。”玄机子踱步到石桥边,低头看那具尸体,

“三分钟十七剑,剑剑封喉。林枭教得好啊。”白月影脸色一变:“你认识我师父?

”“何止认识。”玄机子笑起来,“三百年前,我跟你师父一起在天机院当学徒。

他学定风波,我学推演术。他的禅尺上刻着天机院己字号,我的拂尘上刻着天机院庚字号。

”他伸手抚过拂尘的银丝,目光飘远。“那时候我们说好了,他管定风波,我管推演术,

合起来就是平定天下。”白月影握剑的手紧了又紧。“那现在呢?”“现在?

”玄机子叹了口气,“你师父躲在隐修谷里,

老夫躲在玄机山上——谁也不提平定天下那回事了。”他走到白月影面前,

伸手摸了摸她的剑身。那动作很轻,像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白丫头,你知道你这把剑,

是哪年的批文吗?”白月影愣住。“太白剑魄,凌霄剑宗的镇宗之宝,

剑身上印着兵部甲字号印章,五百年前兵部尚书亲手批的。”玄机子说,

“批文上写着‘太白剑魄赐予凌霄剑宗剑子,用以斩尽世间魔修’。”他抬起头,

看着白月影的眼睛。“可你知道那印章底下,还刻着什么吗?”白月影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刻着什么?”“刻着‘归墟献祭’。”玄机子笑了,那笑容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太白剑魄从来不是斩魔修的法器,是收集杀意的祭器。你每杀一个人,

剑身上就多一道痕迹。痕迹够了,剑就会变成归墟的祭品——祭品越多,归墟越强。

”白月影的手开始发抖。“你胡说……”“胡说?”玄机子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自己的剑,

“低头看看。”白月影低头。剑身在发光。不是平时那种清冷如月的白光,是红。像血,

像残阳,像什么不该醒来的东西睁开了眼睛。十七道暗红色的纹路爬在剑身上,

每一道都像是活着的,在缓缓蠕动。“十七剑,十七道。”玄机子说,“够了。

”白月影的脸瞬间惨白。“不……”“没什么不可能的。”玄机子打断她,

“制度从来不会出错,

出错的是——兵部把‘斩魔修’的批文和‘归墟献祭’的批文叠在了一起。批文叠在一起,

印章就盖错了位置。印章盖错了位置,你就不知道,该杀谁,该献祭谁。”白月影膝盖一软,

跪在石桥上。剑从手中滑落,“当”的一声砸在青石板,那声音刺耳得很。

玄机子弯腰捡起剑,用袖口擦去剑身上的血,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自己的孩子。

“十七道痕迹,够了。”他把剑扔回白月影面前。“去吧,去祠堂。紫霞在那儿,

还有另外两个——一个画画的,一个摇铃的。你们四个凑齐了,归墟就开了。

”白月影抬起头,眼眶通红。“玄机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玄机子转身往村里走,

脚步很慢。“因为三十年前,我亲眼看着一个人被制度逼死。”他的声音从前方飘来,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不过是盖错了一个章,就被削去道籍,流放北荒。

我去送她的时候,她已经在路上死了——冻死的,饿死的,没人管。制度说,盖错章的人,

不配活着。”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制度不会出错,但它会杀人。

与其让它杀人,不如我来杀——杀干净了,换个新的。”白月影跪在桥上,盯着面前的剑。

剑身的红光越来越亮,亮得刺眼。风从远处吹来,还是那股草药味。但那丝腐臭更浓了。

4 画祠堂里,血河画圣的笔停在半空。画架上绷着一幅未完成的画。画中是一个女人的脸,

很美,但白得像纸。眼睛闭着,睫毛微微上翘,像蝴蝶停在花瓣上。他已经画了三十年了。

三十年前母亲去世那天,他答应她:等我把你的遗容画好,你就活过来了。

他知道这是骗自己,可他停不下笔。每画一笔,就好像她还在。门被推开。血河画圣没回头。

他知道是谁。玄机子走到画架前,端详着那幅画。“你母亲的遗容,画得真像。

”血河画圣的手一抖,笔尖在画纸上划出一道黑痕。“玄机子。”他放下笔,声音很沉,

“你说过,画完这幅画,我就能再见到她。”“是,老夫说过。”“可画了三十年,

我还是没见过。”玄机子笑了:“那是因为你画的不对。”血河画圣转过身,盯着他。

“什么意思?”“苏先生,你知道你这幅画上,盖着什么印章吗?”血河画圣愣住。

“冥河府丙字号印章,五百年前冥河判官亲手批的。”玄机子说,

“批文上写着‘血河画圣用画记录死亡,以供冥河府审判’。”他伸手摸了摸画纸。

“可那印章底下,还刻着一行字——归墟启动阵。”血河画圣的脸白了。“你每画一个死人,

就在归墟上画一道符。三十年了,苏先生,你画了多少死人?”血河画圣的身子晃了晃,

扶着画架才站稳。“你骗我……”“老夫没骗你。”玄机子说,“归墟开了,

你确实能见到你母亲——你们一起,被归墟吞噬。这不就是见面吗?”血河画圣跪在地上,

眼泪无声地滑落。“为什么……”“因为制度要死了。”玄机子转身往外走,“旧的太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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