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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龙族少主,我娘是龙族翘楚,我偏偏是一只龟

六月映荷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我爹是龙族少我娘是龙族翘我偏偏是一只龟主角分别是云潇玄作者“六月映荷”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我爹是龙族少我娘是龙族翘我偏偏是一只龟》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脑洞,打脸逆袭,金手指,架空,养崽文,励志,爽文,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六月映主角是玄武,云潇,青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爹是龙族少我娘是龙族翘我偏偏是一只龟

主角:云潇,玄武   更新:2026-02-27 00:2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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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龙族少主,我娘是龙族翘楚,天造地设一对龙,偏偏生出来我 ——一只龟。

全龙族都在背后偷偷笑,说龙族天之骄女,竟生了个黑黢黢的丑东西。1我能平安出生,

全靠我爹眼疾手快。我娘怀我那会儿,眼里除了我爹,谁都容不下。谁让我爹生得俊美无俦,

法力又顶尖。但是,我爹也格外招桃花,走到哪儿都有人惦记。那天爹娘去天族喝喜酒,

我娘就瞅见,天族太子妃往我爹酒杯里动了手脚。我娘那暴脾气,当场就炸了。抡起鞭子,

劈头盖脸就往太子妃身上抽,打得对方哭着跪地求饶,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她向来皮实,

怀我也没半点孕吐娇气。这是她的一贯作风——能动手,绝不动口。我爹更是宠妻无度,

只要我娘舒坦,天塌下来他都顶着。我娘揍人,他就站在半步远的地儿待着。不仅不阻拦,

还在边上幸灾乐祸地看着。有人劝架,他全程护着我娘。我媳妇儿从来不冤枉好人,

除非那人不是好人。久而久之,三界都知晓了我爹娘的秉性。能绕道,就绝不招惹。这一次,

我爹失策了。就在打得热闹时,天空忽然炸开七彩祥云,霞光万丈,满殿仙人都抬头看。

没人再管哭得稀里哗啦的太子妃。也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坨黑乎乎的小东西,

从我娘身上掉了下来。还好我爹反应快,长臂一伸,稳稳接住了我。看清我是只龟时,

爹娘当场大眼瞪小眼。我娘懵懵懂懂摸了摸自己扁下去的肚子:崽,没了。

确认这黑黢黢的小玩意儿,真是他们亲生的,我娘瞬间心疼得不行,

连找太子妃算账都顾不上,拽着我爹,抱着我,匆匆忙忙回了龙族。从此,

龙族多了个全四海皆知的笑话 ——龙生龙,凤生凤,龙族少主,生了个龟。

2爹娘抱着刚出世的我,一路风风火火闯到了龙族正殿,

去见龙族最有威望的族长与诸位长老。一番血脉探查下来,

结果清清楚楚——我身上确确实实流着纯正的龙族血脉,半分不假。只是这模样,

怎么看都和龙扯不上半点关系。族长捋着长长的胡须,盯着我这只黑黢黢的小龟看了半晌,

忽然眼睛一亮,与几位长老对视一眼,当场拍板,

对着全龙族、甚至四海八荒宣告:我乃是上古玄武转世,待传承觉醒,必将法力无边,

威震三界。他们仿佛真看见了我未来叱咤风云的模样。这话一说出来,也只有他们相信。

我缩在龟壳里,半个字眼都不信。我生来就慢。走路慢,吃饭慢,连眨眼睛都比旁人慢半拍。

全身上下,就一个字——慢。龙族个个身姿矫健,腾云驾雾,日行万里。唯有我,

爬三步喘两口,成了全族的笑柄。背地里的议论从来没停过,笑我模样怪异,

笑我爹娘天之骄子,竟养出这么个不成器的崽。我爹娘武力值横扫四海,尤其是我娘,

脾气一点就炸,谁敢当面嚼舌根,保管一鞭子抽得他怀疑龙生。可老话说得好,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越是压制,那些闲言碎语越是藏在暗处,没完没了。

我娘本就因为怀我的时候动了气,害得我生来体弱、模样不像龙而满心愧疚,

如今见我慢吞吞的没龙愿意亲近,更是自责得不行。为了我,

爹娘把四海八荒的天材地宝往我身上堆,灵丹妙药当糖豆喂,可我还是慢吞吞地长,

硬生生熬到一千岁,才堪堪化形。化形后的小姑娘,看着是龙族人的模样,

骨子里还是那只笨龟。走路不稳,平地都能摔个屁股墩;吃鱼会卡刺,

每次都要我爹细心剔干净才敢吃;连开口说话、喊一声爹娘,都弱唧唧的,

没半点龙族的威风。我缩在爹娘身后,看着满殿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

只想再钻回自己的小龟壳里。3我的千年宴,四海龙族齐聚,说是宴,实则是看我公开处刑。

我刚化形没多久,身形小小的,走路还打晃,只能亦步亦趋跟在爹娘身后。我爹是龙族少主,

身姿挺拔,往那一站,威压自来。我娘容貌明艳,一身红衣,眉眼间全是护犊子的凌厉,

谁多看我一眼不对劲,她眼神先冷下去。可架不住,我是全场唯一的异类。别的龙族小崽子,

要么化形完美,龙角精致,灵力充沛;要么小小年纪就会呼风唤雨,引得长辈一片称赞。

只有我,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有个旁支的小龙,仗着辈分高一点,

年纪比我大几百岁,故意端着酒杯晃到我面前,语气轻佻又刻薄。“哟,

这就是咱们龙族千年难遇的…… 玄武小殿下?”他故意把玄武二字咬得古怪,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压抑的嗤笑。“我怎么看着,跟海底随便捡的一只小乌龟没两样啊。

”“走路都走不稳,还上古转世呢,别是上古笑话吧。”我攥着衣角,脸涨得通红,想反驳,

可声音一出口,还是弱唧唧的,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我、我不是……”小龙得寸进尺,

伸手就想推我一把。“什么不是,本来就是个异类——”他的手还没碰到我衣服。下一秒。

轰——一股恐怖的龙威骤然炸开,震得整个大殿的杯盏都在发抖。我爹动了。

他连眼神都没分给那个小龙半分,只一手将我稳稳护在身后,龙尾在地上轻轻一扫。

那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小龙,直接被扫飞出去,狠狠撞在柱子上,一口血吐出来,

连哀嚎都发不出。满殿死寂。我娘更是直接抽出了鞭子,鞭梢凌空一甩,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红衣如火,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谁再敢欺辱我儿一下,我拔了他的龙筋,抽了他的龙鳞,

扔去喂鲨鱼。”她向来说到做到。刚才还敢偷偷嘲笑的龙族,此刻一个个低着头,

大气都不敢喘。我爹低头,看向躲在他身后的我,眼神瞬间从冰冷刺骨,软成一滩水。

他伸手,轻轻擦掉我眼角被吓出来的水汽,声音低沉又温柔。“宝贝儿,不怕。有爹在。

”我娘也立刻收了鞭子,蹲下来抱住我,语气瞬间从凶神恶煞,变成心疼到不行。“崽,

别怕,谁笑你,娘就去揍谁。是娘没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我窝在爹娘怀里,

鼻尖酸酸的。外面都说我是龙族的笑话,迟早有一天会被抛弃。可只有我知道。

我是我爹我娘,拼了命也要护在怀里的宝贝。4化形之后,爹娘更是把我捧在掌心,

手把手教我龙族法术。我想学,也学得格外认真。看爹运龙气,我跟着凝神;看娘挥鞭起风,

我跟着抬手;吐纳、聚气、控水、行云,每一个动作我都模仿得有模有样,不敢有半分懈怠。

可无论我怎么努力,指尖连一丝水汽都唤不出来。别说呼风唤雨,就连让桌上的杯子动一动,

都做不到。一开始,爹娘只当我是体弱、根基浅,

把更珍贵的丹药、灵泉、龙骨草往我这儿送,恨不得把一身修为都渡给我。可日复一日,

我依旧半点法术都使不出。娘急得眼圈都红了,爹也皱紧了眉,

最后只能请来了族中最懂灵力入气的大长老。长老按住我的手腕,灵力细细探入我的丹田。

半晌,他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松开手时,连声音都轻了几分。“少主……小殿下她,

没有妖丹。”一句话,像惊雷炸在爹娘耳边。没有妖丹,便等于没有灵力根本。不能聚气,

不能修炼,不能御法,连龙族最基础的控水之力都无法拥有。娘当场就站不稳了,

扶住我的肩,手都在抖:“怎么会没有妖丹?她是纯正的龙族血脉,

怎么会没有 ——”话说到一半,她又猛地咽回去,满眼都是自责,又怕吓到我,

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爹把我揽进怀里,脊背绷得笔直,

对着长老沉声道:“无论什么法子,都要治好她。”可连长老都摇了摇头:“天生无丹,

三界罕见,老夫……也无能为力。”殿内一片安静。我抬头看着爹娘难看的脸色,

轻轻拽了拽爹的衣袖,弱唧唧地开口:“爹,娘,我不学法术了,我不厉害也没关系的,

但我长寿啊。我可以一辈子陪着你们。”我生来就慢,生来就笨,生来就不像龙。

现在连妖丹都没有,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物。外面的风言风语更快了,比之前还要难听。

“果然是个怪物,龙生龟,还没有妖丹!”“龙族的脸都被丢尽了!”“少主夫妻那么厉害,

怎么就生了个没用的东西!”这些话我都听见了,只是我慢,连难过都慢半拍。可我没想到,

我那一向暴脾气的娘,这次没有出去打人。她只是把我抱在怀里,一遍一遍摸着我的头,

声音哑得厉害:“是娘不好,怀你的时候动了气,伤了你的根基…… 娘对不起你。

”爹也一言不发,守在我们身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冷厉与心疼。他悄悄下令,

全族再敢提一句 “无丹”“废物”,拔鳞断尾,绝不轻饶。

5为了我那枚压根不存在的妖丹,我爹几乎翻遍了三界。最后终于打听到,青丘老祖闭关前,

布下过一座逆天阵法,能重塑灵根、修复妖丹,是三界唯一的希望。青丘少主云逸,

是我爹的死对头,也是我娘明面上的头号情敌。从前我爹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一句,

如今为了我,第一次主动低头,亲自登门去求。云逸倒是没为难,只是面露难色,

摆着手道:“不是我不帮,那是青丘禁地,除了狐族幼崽试炼,谁都不能进,违了族规,

老祖都要降罪。”我娘一听这话,暴脾气当场就上来了。她往前一步,

指尖差点戳到云逸额头,柳眉倒竖:“云逸,你少拿族规搪塞我!不就是个破试炼,

你安排一下能死?”云逸一看心上人炸毛,瞬间腿软,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立马妥协:“好好好,我安排!十年后,狐族有一场幼崽试炼,我让晞洛混在里面,

悄悄进禁地。”得到满意答复,我娘心气才顺了。可我爹还觉得不保险,脸色一沉,

直接抛出个炸雷:“不行,口说无凭。为保万无一失,你儿子云潇,

必须与我家晞洛定下婚约。”云逸一怔:“婚约?”“若是妖丹能恢复,那是喜事。

若是恢复不了,” 我爹眼神冷冽,字字铿锵,“你儿子便赔给我家晞洛,一辈子护她周全,

不得反悔。”云逸低头,瞥了一眼眼前扎着两个软软的小包包,走路还打晃,

弱唧唧的一小只。他又想起我刚出生那天,庆生宴上黑黢黢一坨小乌龟,

实在算不上什么好配偶。一时间拿着婚书,犹豫不决。

我爹最恨别人用这种审视、嫌弃的目光看我。“砰——” 的一声巨响。他一掌拍下,

面前的青石长桌瞬间碎成齑粉。“我龙族少主的女儿,配你青丘少主的儿子,委屈你了?

”威压一放,云逸脸色发白。正巧这时,云逸的儿子云潇跑了进来。少年生得眉目清俊,

温温顺顺的,一看就是好拿捏的性子。见殿内有客人,赶紧规规矩矩行礼:“云潇见过翊叔,

琳姨。”爹娘眼睛一亮,立马围上去哄骗。我娘放软语气,笑得温柔:“潇潇呀,

你看晞洛多可爱,以后做你媳妇好不好呀?”我爹也跟着点头,

威压收得干干净净:“定下婚约,以后便是一家人,翊叔护着你。”云潇年纪小,

哪里见过这阵仗。一边是气场全开的龙族少主夫妇,一边是他爹欲言又止的脸色,

稀里糊涂一点头,就被按着手印,签下了婚书。等爹娘拿着盖好印章的婚书,

心满意足地离开青丘时,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们把我,一只龟孤零零地丢在了青丘。

我站在青丘大门口,看着爹娘腾云驾雾、头也不回的背影,

慢半拍地冒出一个念头:我严重怀疑,他们早就烦我了。丢我,跟甩掉包袱似的,干脆得很。

而身后,刚被定下娃娃亲的云潇,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也抬头,满眼失落地望着他。

两只小可怜,面面相觑。6自那日后,照顾我的活儿,就全落在了云潇身上。他性子软,

耐心却足,事无巨细,样样亲力亲为。我走路慢,他便放慢脚步等我;我吃鱼会卡刺,

他就耐心剔干净再递给我;就连每晚的洗脚水,他都要先伸手试一遍水温,怕烫着我,

又怕凉着我。我在青丘无依无靠,便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亲人,事事依赖。

有小狐狸笑我笨、笑我慢、笑我是只没妖丹的龟,云潇总会第一时间挡在我身前,跟人理论。

青丘风调雨顺,吃得好、睡得香,我非但没瘦,还圆乎乎胖了一圈,看上去软乎乎的,

更好欺负了。一晃十年。我从那个怯生生的小丫头,长开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眉眼继承了爹娘的绝色,嗓音也如同天籁之音。往那儿一站,便是耀眼的光。因着这长相,

我在狐族里,倒也颇受欢迎。直到天界小公主雨柔来了青丘。一切都变了。她生得柔弱,

说话细声细气,一副善良纯澈的模样,很得青丘上下喜爱。自她来后,原本对我友好的狐族,

渐渐开始疏远我。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有胆大的小狐狸,直接冲到我面前,

横眉竖目地警告我:“晞洛,你别仗着自己有龙族撑腰就嚣张!雨柔公主那么善良,

你不准总是欺负她!”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我连跟她说话都没几句,走路都绕着她,怎么就成了我欺负人?我张了张嘴,

声音还是习惯性慢吞吞:“我没有……”“没有?”对方冷笑,“大家都看见了,

你就是嫉妒公主受宠,故意给她脸色看!”我百口莫辩。云潇闻讯赶来,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皱眉呵斥:“不准胡说八道,晞洛从来没有欺负过人。”可此刻,没人信他。所有人都觉得,

柔弱善良的雨柔,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而我这个外乡人、无妖丹、还是只龟的龙族异类,

天生就长了一张 “会欺负人” 的脸。我垂着眼,指尖微微攥紧。这么多年,

我早就习惯了慢,习惯了笨,习惯了被笑话。可第一次,我被人这么冤枉。云潇低头看我,

轻声安慰:“晞洛,别理他们,我信你。”我抬头看他,眼眶微微发热。

整个青丘都在疏远我,只有他,还站在我这边。只是我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花丛后,

雨柔望着我和云潇相护的身影,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委屈,又迅速化作柔弱,轻轻咬了咬唇。

好戏,才刚刚开始。7那天,青丘的风,格外凉。我与雨柔擦肩而过的刹那,她身子一歪,

轻飘飘就倒在了地上。眼眶一红,泪珠儿就挂在了睫毛上。我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云潇猛地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他力道不小,我本就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差点摔倒。我怔怔抬头,撞进他一双冰冷又失望的眼睛里。那是十年来,

他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我。“晞洛,我待你如亲妹妹一般疼你护你,

不是让你在青丘耍威风、欺负人的!”“你快给雨柔道歉!”我懵了。错?我错在哪了?

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连一句话都没说。雨柔坐在地上,怯生生地拉了拉云潇的衣袖,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云潇哥哥,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

不小心摔倒的……你别凶姐姐。”我连忙点头,认真附和:“嗯,是她自己摔倒的,

与我无关。”我只是实话实说。可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了。“也太恶毒了吧,

推了人还不承认!”“长得倒是好看,心怎么这么黑!”“难怪龙族都容不下她,

原来是这种品行!”我越解释,他们越是认为我在狡辩。云潇的脸色,一点点沉到了底。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下一秒,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晞洛,

我要与你退了婚约。”我浑身一僵。唯一站在我这边的人也开始疏远我。他眼神决绝,

没有半分犹豫:“我云潇,就算一辈子不娶,也绝不会娶你这般恶毒、心机深沉的女子。

”十年来的温柔照顾,试水温的洗脚水,替我挡麻烦的身影,

替我剔鱼刺的耐心……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我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连自己都听不清:“我真的……没有推她。”没有人信。云潇扶着柔弱的雨柔转身就走,

留给我的,只有一个毫不留恋的背影。我孤零零站在原地,

被一圈嫌弃、鄙夷、厌恶的目光围着。心口闷闷的疼。我生来慢,连难过都比别人慢半拍。

可这一次,疼得又快又狠,几乎要把我整只龟都淹没。原来被最依赖的人误会,是这种滋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对自己说:“不哭……晞洛不哭……”可眼泪,

还是不听话地砸在了地上。8我蹲在地上哭得肩膀发抖,眼泪砸在青丘的草地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我反应慢,连哭都比别人慢。委屈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憋得我连气都喘不匀。周遭的狐族还在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依旧是鄙夷和嫌弃。就在这时,

一道急促的狐风扫过,青丘少主云逸快步赶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坐在地上、哭得可怜巴巴的我,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那股子护犊子的劲儿,

竟比我爹娘还要急上几分。“晞洛!”他快步上前,根本没看旁人一眼,

立刻命身边最得力的侍女:“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小殿下扶起来!”侍女们慌慌张张上前,

小心翼翼把我扶起来。我眼眶通红,鼻尖也红,抬头看他时还带着未干的泪,

委屈地喊了一声:“云逸叔叔……”就这一声,云逸心都揪紧了。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

直直射向还在扶着雨柔的云潇。方才还温柔耐心、待我十年如一日的少年,

此刻脸上只剩冷漠和固执,像是认定了我十恶不赦。云逸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云潇,

声音都在发颤:“逆子!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云潇梗着脖子不服气:“爹,

是晞洛推了雨柔公主,她心思歹毒 ——”“闭嘴!”云逸一声怒喝,震得全场瞬间安静。

他气得指尖都在抖,看向雨柔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却没当场戳破,

只冷声道:“是非曲直尚未查明,你不问青红皂白便冤枉晞洛,还当众退婚、出言伤人,

简直混账!”他根本不给云潇辩解的机会,直接下令:“家法伺候!重罚二十鞭!

让他好好清醒清醒!”雨柔脸色一白,连忙上前想求情:“云逸少主,

不要啊云潇哥哥他……”“公主不必多言。” 云逸淡淡打断她,语气客气却疏离,

“这是我青丘家事,也是他该受的罚。”鞭子落下的声音一声声传来,云潇闷哼着,

却没再喊一句冤枉。我站在一旁,攥着衣角,听着那声音,竟有些茫然。十年的好,是真的。

方才的冷漠与退婚,也是真的。云逸走到我身边,放软了语气,难得带着歉意:“晞洛,

对不起,是云潇不懂事,委屈你了。”我摇了摇头,

声音还是细细小小的:“不委屈……就是有点难过。”我反应慢,可我也知道,

那个会给我试洗脚水、会替我挡麻烦的云潇,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云逸看着我这副慢吞吞、软乎乎又受了委屈的模样,心里更疼了。他暗暗咬牙——这门婚约,

是他默许的,就算不是看在阿琳的份上,为了狐族与龙族的长期交好,也不能退婚。更何况,

这么娇娇软软的丫头,千年难遇,他连说重话都舍不得。谁敢欺负,他第一个不饶。

就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行。他轻轻抬手,轻轻抹去了我脸颊上的一滴泪。而不远处受罚的云潇,

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我还不知道,危险正在向我靠近。9二十鞭家法,

打得云潇背上皮开肉绽。他硬是一声没吭,没有求饶,也没有认错。养了几日,

刚能勉强下地,就直接冲到了云逸面前。第一句话,还是:“爹,我要退婚。

”云逸正捏着灵草,准备给我送去,一听这话,脸色当场就冷了。“你还没有闹够?

”“我没闹。” 云潇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固执得吓人,“晞洛心思歹毒,我云潇,

绝不娶这种女子为妻。”他到现在,还认定是我推了雨柔。十年的照顾,在他心里,

已经全变成了 “我伪装得好”。云逸气得把手里的玉瓶往桌上一搁,声音冷硬:“退婚?

你说退就退?当年这婚书,是你亲手签下的,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云潇抿唇不语。

云逸看着他这副被人蒙蔽还不自知的样子,又气又无奈,最终只丢下一句:“此事,

等试炼结束再说。”“现在,婚约照旧,你不准再提半个退字。也不准再对晞洛出言不逊。

”云潇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没再反驳,却也没松口,只是冷冷转身,

一瘸一拐地离开。我就站在廊柱后面,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我反应慢,可这一次,

疼得特别明白。原来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就算鞭子抽过,就算婚约还在,

那个会给我试水温、替我挡麻烦的云潇,已经不在了。我慢慢低下头,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

硬生生憋了回去。也好。等试炼结束,他要退婚,我……我答应就是了。

我从来就不喜欢强迫别人。10狐族百年试炼如期开启,漫山灵雾缭绕,说是幼崽试炼,

实则藏着青丘最凶险的禁地入口,也是我唯一能重塑妖丹的机会。雨柔不知用了什么法子,

硬是跟着混进了试炼队伍,一双柔弱的眼睛,自始至终都黏在云潇身上,也黏在我身上。

云逸到底放心不下,怕我在试炼里出事,除了勒令云潇必须寸步不离跟着我,

还特意挑了青丘十个身手最稳的后辈。明着是历练,实则是十人一组,专门护我周全。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人心歹毒。试炼进行到一半,队伍行至一处悬崖边,云雾缭绕,

脚下只有窄窄一条石径。我走得慢,稍稍落在了后面,云潇皱着眉不耐烦等,

被雨柔柔声软语拉着往前走了几步。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鸟鸣,

那十个护卫被前方异动吸引了目光。就在这一瞬的空隙里。一只柔软却用力的手,

狠狠抵在了我的后背。“晞洛姐姐,小心!”雨柔甜软的声音刚落,我整个人便失去平衡,

朝着悬崖下直直坠去。失重感来得太快,我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只看见崖上云潇猛地回头,脸上是错愕,却没有半分要扑过来救我的意思。

雨柔已经捂着脸哭了起来:“呜呜……晞洛姐姐跌落山崖了,

大家快来救救她……”风声在耳边呼啸,我吓得闭紧眼睛,心想原来我这只小乌龟,

今天就要摔成一摊龟饼了。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下坠片刻,

我竟被一团极柔和、极厚重的金光稳稳托住,身体轻飘飘落在了一张巨大的网子上。

11我没有摔成一摊烂龟,而是结结实实跌进了一张巨大无比的蛛网里。

黏腻的丝线缠着手脚,我挣扎了两下,反而越缠越紧。刚庆幸捡回一条命,下一秒,

蛛网猛地一颤。一只磨盘大的巨型黑蜘蛛,顺着丝慢悠悠爬了过来,螯牙泛着冷光。

我吓得魂都飞了。活了一千多年,我一直都是慢吞吞、软乎乎,受了委屈也只敢偷偷掉眼泪。

可这一次,我是真的怕到了极致。“哇——”我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半点形象都顾不上。这是我这辈子,哭得最响亮、最狼狈的一回。

巨蛛被我这一嗓子嚎得顿在原地,停在不远处,一动不动。拳头大的眼珠咕噜噜转了两圈,

像是被我突然爆发的哭声给整懵了。我吓得浑身发抖,缩成一团,连龟壳都想缩出来。

我向来怂,向来怕疼,向来只会躲在人后面。可现在,云潇不在,爹娘不在,

云逸叔叔也不在。只有我一个。还有一只要吃我的大蜘蛛。哭了好一会儿,

见它真的没有扑上来咬我,我才慢慢止住哭声。只是刚才哭得太凶,胸腔一抽一抽的,

停了哭,却停不住打嗝。“嗝……”“嗝……”一声一声,在寂静的蛛网里,格外清晰。

我一边打嗝,一边怯生生抬头,偷偷瞄那只巨蛛。它依旧蹲在那儿,眼珠又转了转,

好像在研究我这只小乌龟,怎么那么能哭。我缩在蛛网里,不敢动,不敢哭,

只敢一小口一小口喘气,连打嗝都不敢大声。12蛛网静得可怕。下一秒,

那只比我大上十倍的巨型蜘蛛,忽然开口了。声音嗡嗡的,有点闷,

却没什么凶气:“小丫头,你怎么下来的?”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轻得像一缕烟。我也是妖,我爹娘本体比它庞大太多,龙威一震,

四海都要抖三抖。可现在……爹娘不在身边啊。眼前这玩意儿,腿比我身子还粗,

眼珠比我拳头还大,我只是一只没妖丹、没法力、只会慢吞吞哭的小乌龟。

恐惧从尾巴尖一直窜上天灵盖。我缩在蛛网里,一动不敢动,连打嗝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嘴巴微微张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敢用那双还沾着泪的眼睛,惊恐地望着它。

巨蛛见我半天不吭声,只是瑟瑟发抖,眼珠子又咕噜噜转了一圈。它慢慢往前挪了一小步。

我吓得立刻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还没缓过来的哭腔,

抖得不成样子:“别、别吃我……我不好吃的……我肉很柴,

还没有灵力……”13大蜘蛛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震得蛛网都轻轻发颤。“几万年来,

掉在我蛛网上的,从来都只有骨头。你是我记事以来,第一个活物。

”我茫然抬头望了望上空,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什么十八道禁制,

什么没有修为就渣都不剩……我反应慢,但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这大蜘蛛,

八成是在诓我。想通这一点,我胆子莫名肥了点,也不哭了,安安稳稳坐在蛛网上。

伸手往乾坤袋里一掏,摸出我藏了好久的零嘴,咔嚓咔嚓啃了起来。这蛛网又粗又韧,

坐着还挺稳当。有吃的,心情果然好了一大半,刚才的害怕都被我咽进肚子里了。一抬头,

就见那只大蜘蛛安安静静望着我,八只眼睛齐刷刷盯着我手里的果子。我瞬间抱紧零食,

警惕地缩了缩。怕他真抢我吃的,我犹豫半天,

忍痛丢过去一个最小的果子:“就、就这一个了啊……”剩下的,我赶紧一股脑塞进袖口,

藏得严严实实,半点不露。大蜘蛛看着飞过来的果子,又看了看我护食护得紧紧的模样,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吐出一句:“你这小丫头,倒是一点都不怕死。”我嚼着果子,

慢吞吞小声嘀咕:“你又不吃我……我怕什么。”蛛网深处,一道极淡极古老的金光,

悄悄在我脚下闪了一瞬。14那枚果子下肚,大蜘蛛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讲个没完。

从几万年前的天地初开,说到青丘老祖布下禁制,再到这秘境里一花一草的来历,絮絮叨叨,

没完没了。想来也是,它孤零零守在这里几万年,连个说话的活物都没有,

如今好不容易逮着我一个,自然不肯放过。起初我还强撑着点头应和,

时不时 “嗯” 一声、“哦” 一声。可我本就多少有些没心没肺,

又哭又吓折腾了大半日,困意一阵阵涌上来。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

竟直接在蛛网上睡死了过去。迷迷糊糊间,

我听见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呢喃:“真是个心大的丫头……”再睁眼时,天光微亮,

周身暖融融的。我揉了揉眼睛,猛地一愣 ——我早已不在那张黏糊糊的蛛网上了。

身下是柔软干燥的被褥,身旁燃着淡淡的安神香。原来我身处一个宽敞温润的石洞之中。

洞外更是美得不像话,奇花异草遍地开,灵雾缭绕,溪水叮咚,明明是悬崖底下,

却像人间仙境。我慢吞吞爬起来,探头往外看。那只巨型蜘蛛正趴在洞口,像个守门的护卫,

见我醒了,八只眼睛齐刷刷转过来。“醒了?”它语气平淡,却少了几分最初的威慑,

多了点熟稔的随意。我摸了摸肚子,有点饿,又有点茫然。这里到底是哪儿?

它为什么要救我?而我没看见,石洞最深处的石壁上,刻着一只盘踞天地的巨龟虚影,

与我血脉深处的气息,一模一样。15我压根没往深处多想,晃悠着走进石洞。这才看见,

最深处的阴影里,还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他安安静静不动,气息藏得极深,不仔细盯着看,

根本察觉不到还有个人。我凑过去小声喊了两声:“前辈,早啊!”他没应。我伸手,

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还是不动。我胆子一下就肥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软软的,

带着温度,不是石头,也不是尸体。大概正在修炼吧。确定是个活人,我瞬间安心大半,

也不管他醒不醒,直接往他旁边一坐,心安理得地掏出藏在袖口的剩零嘴,

咔嚓咔嚓啃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洞口那只大蜘蛛,不知何时彻底噤了声,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在怕什么。我瞥了一眼,在心里慢悠悠嘀咕:“哼,白长了几万岁,

居然比我还怂。”我一边吃,一边晃悠着小腿,半点没察觉,身边这位 “睡美人”,

根本不是普通角色。更没发现,我每啃一口零食,空气中那股沉寂的气息,就微微一颤。

我吃完一抹嘴,打了个小小的嗝,歪着头打量他:“你什么时候醒呀?这里就我们两个,

你醒了陪我说说话呗……”话音刚落,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睫,极轻、极淡地……颤了一下。

16一声低低的笑,在石洞深处轻轻响起。“小丫头,还是这么没心没肺。”我一僵,

缓缓抬头。那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眸色深如古潭,正垂着眼,安安静静看着我。

我愣了愣,他说的……是我?可我明明,第一次见他。更让我紧张的是,他的目光,

直直落在我怀里的乾坤袋上。我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死死按住袋子往后缩:“没、没有果子了!最后一个已经给蜘蛛了!”空气莫名冷了几分,

洞外的蛛网轻轻一颤,那只几万岁的大蜘蛛连大气都不敢喘。可他还是看着我的乾坤袋,

眼神直勾勾的。我心疼得紧,又有点怕他动手抢,磨磨蹭蹭掏出一小片果干,踮起脚,

往他嘴里一塞。“只有、只有这么一点了,再多真没有了!”塞完,

我立刻把乾坤袋往身后一藏,抱得紧紧的。爹娘早就说过,这乾坤袋被他们打了龙族禁制,

只要我不愿意,谁也抢不走。有这句话撑腰,我又硬气了一点点。

他唇间沾着那片果干的甜味,眸色微动,看着我这副护食又怂又硬气的模样,

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这一笑,石洞中的寒意,瞬间散了个干净。我歪着头,

慢吞吞地想:这个人…… 好像也没那么吓人。就是……跟蜘蛛一样,都惦记我的零嘴。

17确定他不抢零食、也不吃人,我胆大了些,往他身边又挪了挪。

一连串问题噼里啪啦往外蹦。“你是什么人啊?怎么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

”“外面的花好好看,我能摘几朵吗?”“你知道怎么出去吗?我想回家……”我语速慢,

问题却一个接一个,眼睛亮晶晶望着他。他看着我这副慢吞吞又话多的小模样,

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轻声反问:“这里不好吗?”我愣了愣,老实点头,

又老实摇头:“好是好,有花有草,还有果子吃……”可我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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