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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里的失魂粮,晦日挥七鞭

爱喝可乐的酸奶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槽里的失魂晦日挥七鞭》男女主角老奎秀是小说写手爱喝可乐的酸奶所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槽里的失魂晦日挥七鞭》主要是描写秀莲,老奎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喝可乐的酸奶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槽里的失魂晦日挥七鞭

主角:老奎,秀莲   更新:2026-02-27 15: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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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三生姻缘结的事过去半个月,我把爷爷那本《风土民俗纪要》重新锁回樟木箱时,

才发现书里夹着一张爷爷的字条,上面只有一句话:“红白事总理,管的是活人的规矩,

平的是死人的怨气,一脚踏阴阳,半步不能错。”那时候我才明白,

爷爷当年在十里八乡受人敬重,从来不是因为他会多少奇术,

而是他总能把那些拧巴的恩怨、散不去的怨气,一一捋平,让活人心安,死人瞑目。

我以为三生姻缘结已经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阴毒的禁术,直到李家村的李长根,

浑身是血地撞开天顺铺的门,把我拖进了一场由怨气化出来的杀局里。我才知道,

爷爷书里那些划了红叉的禁术,每一个背后,都藏着走投无路的恨,和碎了一地的人命。

第一章 染血的求助信入伏的天,热得像一口烧红的铁锅,镇子上的柏油路都晒化了,

蝉鸣吵得人脑仁疼我正坐在铺子里擦爷爷留下的枣木令牌。铺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了,

一股混着血腥味的热浪涌了进来。闯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五十岁上下,

穿一件沾了泥和血的汗衫,脸上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额头划到下巴,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慌得像被狼撵了一路。“是江天掌柜吗?小江掌柜!救命啊!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额头狠狠磕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我是李家村的李长根,

我家出事了,要灭门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全家!”我赶紧把他扶起来,

倒了杯水递给他,看着他浑身的伤,皱了皱眉:“先别慌,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是白事的规矩出了岔子,还是撞了邪?”李长根哆哆嗦嗦地喝了半杯水,缓了好半天,

才把事情说清楚。他是李家村的养牛大户,家里养了二十多头肉牛,在村里算是家境殷实的。

可就在十天前,家里出事了。先是家里最壮的一头公牛,突然就疯了。平时温温顺顺的牛,

那天早上突然红了眼,挣断了缰绳,在牛棚里横冲直撞,见什么顶什么。李长根的儿子去拦,

被一头顶飞出去,断了三根肋骨,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村里的兽医来看了,说牛没病,

也没吃错东西,查不出任何问题。李长根没办法,找了村里的屠户,把那头疯牛宰了,

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可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他家剩下的牛,

一头接一头地疯了。不光是牛,家里养的猪、狗、鸡,甚至连院子里的几只鸭子,

都变得狂性大发。猪撞开圈门,在院子里疯跑,见人就咬;养了好几年的土狗,

半夜里眼睛红得像灯笼,朝着主人龇牙咧嘴,一口咬在了李长根老婆的腿上。

最吓人的是三天前,村里一个帮工来他家喂牛,被两头疯牛堵在了牛棚里。

等村里人撬开牛棚门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浑身是伤,骨头都被顶碎了。“死了人了!

”“”江掌柜,出人命了!”李长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村里的人都说我家撞了煞,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没人敢靠近我家,找了好几个先生来看,

要么不敢进门,要么进门看了一眼,转身就跑,说这煞太凶,管不了。”“我听人说,

你爷爷是十里八乡最厉害的大总理,你接了他的班,求求你,救救我们全家,再这样下去,

我们全家都得被那些疯牲口咬死!”我看着他脸上的伤,心里犯了嘀咕。牲畜发疯,

大多是吃了有毒的草料,或是得了传染病,可他说兽医查不出问题,而且不光是牛,

连鸡鸭猪狗都一起疯,这就不对劲了。我想起爷爷书里写过的一些邪术,

有不少是能让牲畜狂性大发的,大多是阴毒的报复手段。我让李长根在铺子里等着,

回里屋打开了樟木箱,翻出了那本《风土民俗纪要》。果然,在书的中后部分,

我找到了一页被爷爷红笔划了叉的记载,标题正是“失魂粮”拣选乱葬岗坟头土,

自尽者悬梁之屋的梁上灰,以及乌鸦喙上刮下来的黑垢。混合后包裹于红布中,

沉入糯米缸底浸泡四十九日后,取出之米色泽清灰,煮成熟饭喂于牲畜,可令其狂性大发,

称为‘失魂粮’。此术以枉死之怨,激牲畜之凶性,造无端杀业,施术者必遭反噬,

魂魄入畜生道,永无出头之日,禁用!我看着那行字,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这不是普通的撞煞,是有人用禁术,专门冲着李长根家来的。而且这失魂粮,

用的全是至阴至邪的东西。喂给牲畜,不光是让它们发疯,更是把枉死者的怨气,

附在了牲畜身上。说白了,那些疯了的牲口,就是被怨气操控的杀人工具。“江掌柜,

怎么样?”“有救吗?”李长根见我从里屋出来,赶紧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合上书,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我问你,半年之内,你们村里,有没有人上吊自尽?

”“尤其是女人,死了之后,埋在了乱葬岗的?”李长根的脸色瞬间就白了,身体猛地一僵,

眼神躲闪起来,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我们村好好的,

哪有人上吊……”他这个样子,明显是在撒谎。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失魂粮的背后,

肯定藏着一桩冤情。施术的人,不是无缘无故害他,是来报仇的。“你要是不说实话,

谁都救不了你。”我把书摊开,放在他面前,指着“失魂粮”那一页给他看。“害你的人,

用的是这个禁术,里面必须用到自尽者悬梁屋的梁上灰,还有乱葬岗的坟头土。

”“你要是不告诉我这个人是谁,这冤情是什么,我就算帮你破了这次的煞,

下次人家还有更阴毒的法子等着你,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李长根看着书里的字,

脸白得像纸,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掉,嘴唇抖了半天,终于腿一软,又瘫坐在了地上,

捂着脸哭了起来。“造孽啊……是我们家造孽啊……”第二章 悬梁的秀莲,

乱葬的坟半年前,李家村确实有个女人上吊自尽了,叫秀莲,才二十二岁。

秀莲是个苦命的姑娘,爹妈死得早,跟着爹的远房叔叔老奎长大。老奎是个老光棍,

一辈子没结婚,就靠着种几亩地,把秀莲拉扯大。秀莲长得好看,人也勤快,高中毕业之后,

就在镇上的超市打工,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坏就坏在,她认识了李长根的儿子,李磊。

李磊是家里的独子,被李长根宠坏了,游手好闲,整天在镇上晃荡。认识了秀莲之后,

就死缠烂打地追她,骗她说自己是真心想和她结婚,还说家里已经同意了。秀莲没谈过恋爱,

心思单纯,就信了他的鬼话,和他在一起了。在一起半年,秀莲怀了孕,催着李磊结婚。

可李磊早就玩腻了,翻脸不认人,说就是和她玩玩,根本不可能娶她,

还逼着她去把孩子打了。秀莲不肯,李磊就到处散播谣言,说秀莲在外边乱搞,

怀的孩子不是他的,还说秀莲缠着他,就是为了他家的钱。村里的风言风语,

像刀子一样扎在秀莲身上。她去找李磊讨说法,被李长根的老婆拿着扫帚打了出来,

骂她是破鞋,不要脸,勾引她儿子。秀莲去镇上告,可李长根家有钱,托了关系,

没人管这事。孩子没保住,名声也毁了,走投无路的秀莲,在一个雨夜,在自己家的老屋里,

用一根绳子,上吊死了。秀莲死了之后,老奎哭得死去活来,要给女儿讨个说法。

可李长根家早就打点好了,说秀莲是自己想不开,和他家没关系,甚至还到处说,

秀莲是作风不正,没脸见人才死的。老奎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农民,没权没势,喊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的冤屈,就这么不了了之。更缺德的是,

李长根怕秀莲的坟埋在村里,对他家不好,花钱找了两个人,把秀莲的尸体,

偷偷埋到了村东头的乱葬岗里。那地方全是无主的孤坟,荒草遍地,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

“是我们家不对,是我儿子不是人,是我们对不起秀莲,对不起老奎……”李长根捂着脸,

哭得浑身发抖。“可秀莲死了之后,我们也给老奎送过钱,送过粮食,他都退回来了,

我们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恨我们,用这种阴毒的法子来害我们啊……”我听得心里堵得慌。

老实人被逼到了绝路,才会拿起最阴毒的刀。老奎一辈子没做过坏事,临到老了,

女儿被人害死,冤屈无处伸张,他能想到的唯一的报仇办法,就是用这个禁术,

和李长根家同归于尽。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失魂粮的怨气这么重。乱葬岗的坟头土,

是秀莲自己的坟;自尽者悬梁屋的梁上灰,是秀莲死的那间老屋的;乌鸦喙上的黑垢,

是吃了秀莲坟头祭品的乌鸦。三样东西,全沾着秀莲的怨气,这失魂粮,

哪里是害李长根家的,是秀莲的冤魂,回来索命了。“江掌柜,我知道我们错了,

我给秀莲磕头,我给老奎赔罪,多少钱我都给,只要他能停手,只要能救我们全家,

我什么都愿意做!”李长根跪在我面前,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我叹了口气,

把他扶了起来。爷爷说得对,这世上最凶的煞,从来都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是人心里的恨,

是解不开的冤。“先别磕头了,跟我去李家村看看。”我拿起柜台上的桃木剑,

把那本《风土民俗纪要》塞进包里。“先去你家看看情况,再去找老奎。”“这事能不能了,

不光看我,还看你们有没有真心认错。”当天下午,我就跟着李长根去了李家村。

车子刚开进村子,我就觉得不对劲。三伏天的下午,太阳正毒,可村子里却静得吓人,

连一声狗叫都听不到,村口的老槐树上,落满了黑压压的乌鸦,呱呱地叫着,

听得人头皮发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股霉味,混着怨气,

压得人喘不过气。李长根家在村子西头,一个大院子,院墙砌得很高,可刚到院门口,

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牛疯狂的嘶吼声,还有撞墙的咚咚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院子大门锁得死死的,李长根打开门锁,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明明是三伏天,院子里却冷得像冰窖。院子里一片狼藉,猪圈、鸡圈全被撞烂了,

地上全是血和泥,墙角里躺着几只死鸡死鸭,脖子都被扭断了。牛棚在院子最里面,

二十多头牛,现在只剩下了五头,全被铁链锁着,红着眼睛。在牛棚里疯狂地撞着栏杆,

嘴里流着白沫,眼睛里全是血丝,看到有人进来,疯了一样往这边冲,铁链被拉得哗哗作响。

我走到牛棚前,往食槽里看了一眼,食槽里还剩着一点没吃完的米饭,颜色是青灰色的,

正是爷爷书里写的失魂粮。“每天早上起来,食槽里就会有这种米饭,我们清了无数次,

第二天还是会有,怎么都清不干净。”李长根的老婆躲在屋里,隔着窗户喊,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晚上院子里总有动静,像有人在走路,还有女人哭的声音,

我们不敢出门,连灯都不敢开。”我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在院墙的墙角里,

发现了不少黑色的灰烬,还有没烧完的黄纸,墙角的暗处,沾着不少清灰色的米。很明显,

老奎不止是用失魂粮喂牲口,还在院子里引了秀莲的怨气,把整个院子,

都变成了一个聚煞的局。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动静,一个老头推着一辆独轮车,

停在了院门口。头发花白,背驼得厉害,脸上全是皱纹,眼神里没有一点光,

死死地盯着院子里的李长根,像盯着一个死人。他就是老奎,秀莲的爹。李长根看到他,

脸瞬间就白了,躲在我身后,不敢出声。老奎的目光扫过我,落在我手里的桃木剑上,

嘴角扯出一个冷冷的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江家的掌柜?”“怎么,

李长根这狗东西,把你请来了?”“想破我的局?”“老人家,我知道你心里的冤。

”我往前走了两步,看着他。“秀莲的事,是李长根家不对,他们该赔罪,该偿的,都该偿。

”“可你用失魂粮,已经害死了一条人命,再闹下去,不光秀莲的魂魄不得安宁,

你自己也要遭反噬,永无轮回,值得吗?”“值得?”老奎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李长根,声音陡然拔高。“我女儿才二十二岁!

”“被他儿子害得家破人亡,上吊死了!”“他们家连个说法都不给,

还把我女儿扔到乱葬岗,让她死了都不安宁!”“我这条老命,早就不值钱了!

”“我就是要他们家破人亡,要他们给我女儿偿命!”“什么反噬,什么轮回,我都不在乎!

”他猛地从独轮车里,掏出一把青灰色的米,朝着院子里扔了过来,嘴里念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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