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被我妈押在相亲局上刷KPI

我妈说，女人过了二十五岁，就像菜市场的打折菜，再不卖就烂手里了。

我看着对面男人头顶缓缓飘过的弹幕，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自己一手。

妈宝指数：99%出轨率潜力：85%妈，她好像不太满意我，

是不是嫌我们家没全款买别墅？一条血红色的弹幕，突然炸开。警告！

检测到对方有潜在暴力倾向，肢体伤害风险78%！第一章“哎呀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尖锐的女声刺破耳膜，我妈，陈女士，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

抓着我的手猛瞧。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它从我胳膊上卸下来。对面的相亲对象，张浩然，

和他妈，也就是我未来的潜在婆婆，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装什么装，一杯水都端不稳，

以后还能指望她干什么活。就是，毛手毛脚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张浩然母子头顶的弹幕，以一种诡异的和谐，同步刷新着。我忍着手背上火辣辣的疼，

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就在三分钟前，我的人生还很正常。

作为一个被催婚大军席卷的普通社畜，我正麻木地应付着七大姑安排的第N场相亲。

直到我无意间，看到了张浩然头顶上，那个半透明的，像是游戏数据面板一样的东西。

一开始，我以为是熬夜太多，眼花了。直到那条血红色的暴力预警弹幕炸开，我才一个激灵，

彻底清醒。这不是幻觉。“没事没事，小林也是紧张。”七大姑打着圆场，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这么好的条件你还给我摆脸色？

人家浩然可是公务员，铁饭碗，他妈又是退休干部，你嫁过去就是享福！

我看着七大姑头顶那激情四射的弹幕，嘴角抽了抽。享福？是享他99%的妈宝，

还是享他78%的暴力风险？“服务员，拿点冰块来！”我妈对着路过的服务员吼了一嗓子，

然后扭头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见微，你今天要是敢给我搞砸了，

你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我抬起头，对上她满是怒火的眼睛。她头顶的弹幕很干净，

只有一条。女儿的幸福最重要。但街坊邻居的看法也很重要。这么好的条件，

错过了去哪找？我心里那点因为疼痛泛起的委屈，瞬间被这三条弹幕浇得透心凉。“阿姨，

我没事。”我抽出被我妈捏得发白的手，对着对面的母子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张浩然他妈，

李阿姨，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口气。“年轻人嘛，是该稳重点。”这点小事就慌张，

以后怎么带孙子？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跑。这是我唯一的念头。

但现在这个情况，我妈和七大姑一左一右地堵着，我根本跑不掉。“是我不对，

第一次和张先生见面，有点紧张。”我放低姿态，试图先稳住他们。张浩然显然很吃这一套，

他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一丝得色。算你识相。我妈说了，女人就得听话，

不能太有主见。我看着他头顶那条金光闪闪的“妈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哪是找老婆，这是找子宫外加一个免费保姆！我的内心，也开始刷起了弹幕。

“小林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李阿姨终于开始走流程了。

七大姑抢着回答：“我们见微在市里的大公司，做设计的，一个月一万多呢！”可惜啊，

赚再多钱，还不是要回归家庭。李阿姨头顶的弹幕，精准地表达了她的核心思想。

“设计好，有艺术气息。”李阿姨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女孩子嘛，工作不用太辛苦，

以后结了婚，还是要以家庭为重。”“我们家浩然工作忙，家里的大小事，肯定要你多担待。

”她说完，还“和蔼”地看了我一眼。我放在桌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检测到主体情绪波动剧烈，开启“嘴替”模式。

一个机械的电子音，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紧接着，张浩然母子头顶的弹幕，画风突变。

不再是他们内心的想法，而变成了一连串犀利无比的吐槽。翻译：我儿子是宝，你是草，

家务你全包，孩子你全带，还得上班赚钱给他妈买貂。翻译：你最好是个哑巴，

不然顶嘴就是不孝。翻译：彩礼？彩礼是什么？我们家浩然娶你，是你的福气！

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这系统，还挺智能。“妈，你说得对。

”张浩然在一旁用力点头，像个讨到糖吃的巨婴。“我老婆，就得听我妈的话。

”他头顶的“嘴替”弹幕，也开始疯狂输出。对，全世界都得听我妈的，

我老婆也得是我妈的另一个好大儿。什么？你问我听谁的？我当然听我妈的！

我看着这对母子，再看看旁边一脸“快答应啊”的我妈和七大姑。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

笼罩了我。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走了，回家也是一场腥风血雨。我得想个办法，

让他们，主动，迫不及待地，让我滚。我的视线，落在了张浩然的手机上。

刚才系统闪过一条不易察觉的灰色弹幕。他最怕他妈知道他偷偷拿钱炒股亏了5万。

一个计划，瞬间在我脑中成型。第二章“李阿姨，张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站起身，

微微鞠了一躬，态度谦卑到了极点。“刚才确实是我太紧张了，我自罚一杯，给你们赔罪。

”说完，我没等他们反应，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妈和七大姑的脸上，是孺子可教的欣慰。张浩然母子的脸上，

则是算你识相的倨傲。一杯茶就想完事？等结了婚，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浩然头顶的弹幕，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下限。我放下茶杯，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其实，我一直很崇拜像张先生这样的有为青年。”“年纪轻轻就在体制内，工作稳定，

不像我们这种私企，说不定哪天就失业了。”我开始疯狂吹捧。张浩然的尾巴，

几乎要翘到天上去。有眼光。看来我妈说的对，没有女人能抵挡我的魅力。

我差点吐出来。“而且，我还听说，张先生特别有理财头脑。”我话锋一转，

看似不经意地抛出了鱼饵。张浩然的表情，明显一僵。他妈李阿姨则是眉头一皱。理财？

他那点死工资，理什么财？“咳咳，”张浩然清了清嗓子，“就是随便看看，学习学习。

”这女人怎么知道的？不行，绝对不能让我妈知道。他的弹幕，开始变得慌乱。

“哎呀，浩然就是谦虚。”七大姑又出来刷存在感了。“我们见微，你别看她是个女孩子，

对投资也很有兴趣的。”“你们俩以后结婚了，正好可以一起研究研究，钱生钱嘛！

”我真想给七大姑颁个“最佳助攻奖”。“是啊是啊，”我赶紧接话，

“我最近就在看一支股票，听说好多公务员都在买，内部消息，稳赚不赔呢！”我一边说，

一边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划拉着。“好像叫什么……‘科创金源’，对，就是这个！

”我把手机屏幕，状似无意地朝张浩然那边偏了偏。他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科创金源！她怎么知道这个！我就是买这个亏了五万块！她到底是谁！

难道是来拆我台的？他的弹幕，像疯了一样，疯狂滚动。旁边的李阿姨，

也察觉到了儿子的不对劲。“浩然，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没……没事，妈。

”张浩然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心里冷笑，但脸上依旧是天真无邪的表情。“张先生，

你也买了这支吗？”“我看好多人都说，能翻倍呢！你肯定赚了不少吧？”我步步紧逼，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他脆弱的神经上。“我……我没买！”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整个茶餐厅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李阿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张浩然，

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又拿钱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她的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压迫感。反了天了，敢背着我偷偷花钱？老娘给你的钱是让你娶媳妇的，

不是让你打水漂的！“我没有！妈你别听她胡说！”张浩ら然急得满头大汗，指着我。

“是她！是她故意设套害我！”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脸惊恐和委屈。“我……我没有啊，

我只是想跟张先生交流一下投资心得……”眼泪，说来就来。“我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

对不起……”我妈和七大姑也懵了，不知道这情节怎么就急转直下了。“一个女孩子家，

不好好想着相夫教子，天天研究股票，像什么样子！”李阿姨猛地一拍桌子，矛头直指我。

“我们张家，可要不起你这样的儿媳妇！”“我们走！”她一把拽起失魂落魄的儿子，

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们这一桌，面面相觑。七大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化为铁青。

“林见微！你可真有本事！”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发抖。

我妈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你满意了？把人都气走了，你满意了？

”我擦掉脸上的假眼泪，拿起包，站了起来。“挺满意的。”我看着她们错愕的表情，

平静地说。“至少，不用嫁给一个会打老婆的妈宝男。”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身后，

是暴跳如雷的七大姑，和我妈复杂难言的叹息。

第三章我以为这件事会以一场家庭批斗会告终。没想到，批斗会升级了。地点，从我家客厅，

转移到了“相亲相爱一家人”微信群。发起人，七大姑。林见微，

你今天必须给我和你李阿姨道歉！七大姑的头像，在群里疯狂跳动。

人家浩然家条件多好，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你还给我摆谱！

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我的话都不听了？一张张语音，像连珠炮一样轰炸出来。

我点了播放，外放。七大姑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我妈坐在我对面，

脸色难看，一言不发。我知道她在等。等我服软，等我去道歉，等我把这件事平息下去。

可惜，她要失望了。我慢悠悠地打字。七大Gū，介绍对象是情分，不是本分。

人家条件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上来就问我结了婚愿不愿意当家庭主妇，

工资卡上不上交，话里话外觉得女人读书工作都没用，最后还得靠男人。这种男人，

您自己留着当女婿吧。我的信息，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平静的群聊。一瞬间，

所有潜水的亲戚都冒了出来。三舅姥爷：见微，怎么跟你七大姑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四表婶：就是啊，女孩子家家的，嘴巴这么厉害干什么，难怪嫁不出去。

五堂哥：@林见微，你七大姑也是为你好。我看着这些所谓的亲人，

一个个道貌岸然地出来主持“公道”。觉得可笑又可悲。我没再回复，

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世界清净了。“你就不能服个软吗？”我妈终于开口了，

声音里满是疲惫。“你七大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跟她硬碰硬，有什么好果子吃？

”“妈。”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以前我服软，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是为我好。

”“但现在我发现，你们只是想让我赶紧嫁出去，至于嫁给谁，过得好不好，

你们根本不关心。”“你们关心的，只是你们的面子。”我妈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第二天，我妈没收了我的电脑和手机，

把我软禁了。理由是：在家里好好反省。我知道，新一轮的相亲，已经在路上了。

七大姑的效率，超乎我的想象。第三天早上，我被我妈从床上拖起来，

换上了一件她认为“淑女”的连衣裙。目的地，一家更高档的西餐厅。相亲对象，

据说是七大姑的远房外甥，一个从农村考出来，在大城市站稳脚跟的“凤凰男”。王志远。

人长得斯斯文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英。

姓名：王志远年龄：30职业：软件工程师年收入：30万数据面板看起来，

确实比上一个强了不少。但往下看，我的心就一点点沉了下去。

子共同承担家庭债务概率：100%原生家庭需求满足优先级：高于核心家庭最下面，

还有一行血红的小字。警告：此人有极强的道德绑架倾向，

长期相处可能导致精神内耗及财产损失。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是一个巨坑。而且，

是一个包装得更精美的巨坑。“见微，跟你介绍一下，这是志远，我外甥。

”七大姑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哼，我看你这次还有什么好挑的！这么优秀的男人，

打着灯笼都难找！我对着王志远，礼貌性地笑了笑。“你好。”“你好，见微。

”王志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长得还行，身材也不错，

符合我的标准。家里没什么负担，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不会给我添麻烦。

最重要的是，她收入高，可以帮我一起还债。我看着他头顶刷过的弹幕，

只觉得一阵恶寒。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人。我只是一个符合他们各项指标的商品。

一个可以帮他们还债，生孩子，满足他们虚荣心的工具。第四章“见微是独生女吧？

”王志远切着牛排，看似随意地问。“嗯。”我点点头。独生女好，以后她父母的财产，

都是我们的。他的弹幕，刷新得又快又赤裸。我强忍着把牛排扣在他脸上的冲动，

挤出一个微笑。“听我姑妈说，你很能干，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项目经理。”“没什么，

都是自己拼出来的。”王志远放下刀叉，开始了他的表演。“我老家在农村，父母都是农民，

供我读大学不容易。”“我从大一开始，就没再跟家里要过一分钱。”“打过工，发过传单，

睡过地下室。”他声情并茂地讲述着自己的奋斗史，眼眶微微泛红。七大姑在一旁听得，

连连点头，满眼都是赞许。多好的孩子啊，孝顺，上进，有担当！我低头喝水，

掩去眼底的讥讽。孝顺？上进？有担当？我看着他头顶那87万的负债，觉得这几个词，

格外刺眼。“所以我一直觉得，男人，就该有担当。”王志远话锋一转，看向我。

“要为整个家，撑起一片天。”翻译：我为我们家撑天，你为我撑天。“嘴替”弹幕，

适时出现。“你说的对。”我点点头，表示赞同。“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确实很有魅力。

”“不过，我对理财也很有兴趣，不知道王先生对未来的财务，有什么规划吗？”我把问题，

抛了回去。王志远的表情，有片刻的凝滞。来了，开始探底了。还好我早有准备。

他扶了扶眼镜，从容不迫地回答。“我的想法是，结婚后，我们可以开一个联名账户。

”“每个月，把我们两个人的工资，都存进去，由我来统一规划管理。”“这样，

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也能更快地实现我们的家庭目标。”他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如果我没有看到他头顶的弹幕，可能真的会觉得，他是一个很有规划的男人。

先把她的钱套进来，债务就可以两个人一起还了。至于这个账户，

当然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爸妈，我弟弟妹妹，以后都得靠这个账户养着。

我差点被气笑了。想得可真美。“这个提议听起来不错。”我假装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具体要怎么规划呢？比如，买房买车，养育孩子，还有……孝敬双方父母。

”我特意在“双方父母”上，加重了语气。“当然是双方父母都要孝敬。”王志远义正言辞。

“不过，我父母把我养大不容易，我弟弟妹妹还在上学，家里负担重。”“以后，

可能需要我们多帮衬一点。”翻译：我全家都得你养。至于你爸妈？他们有退休金，

不用我们操心。“嘴替”弹幕，言简意赅。“应该的，应该的。”七大姑在一旁疯狂点头。

“见微，志远这么孝顺，你嫁给他，肯定错不了！”我看着七大姑那张谄媚的脸，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些人拉扯，简直是浪费生命。我决定，快刀斩乱麻。“王先生。

”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身体微微前倾。“我有一个问题，可能有点直接。

”“你说。”“你现在，个人负债有多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空气，

瞬间凝固了。王志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七大姑也愣住了，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怎么知道的！不可能！这件事我谁都没告诉过！王志远的弹幕，

彻底乱了。“你……你什么意思？”他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恼羞成怒。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听不懂吗？”我笑了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我帮你算算。”“普通农村家庭，供养两个大学生，一个高中生，按照现在的物价，

就算节衣缩食，一年开销至少也要5万吧？”“你在A市买了套三居室，就算地段再偏，

首付至少也要80万吧？”“你工作才几年？年薪30万，刨去吃穿用度，

一年能攒下20万就顶天了。”“那么请问，你买房的首付，是哪里来的？”我每说一句，

王志远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嘴唇都在哆嗦。“是贷款，对吗？

”“用你未来几十年的工资，和你未来妻子的工资，去填你整个原生家庭的窟窿。

”“王先生，我说的，对吗？”我按下了计算器上的等号键。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上面，是一个鲜红的数字。-870000。第五章“啪！”七大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林见微！你太过分了！”“你这是在查户口吗？

有你这么跟人说话的吗！”她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王志远也回过神来，

眼神阴沉地看着我。贱人！竟然敢当众羞辱我！等我娶了你，看我怎么折磨你！

他头顶的弹幕，已经从惊慌，变成了怨毒。我心里一凛，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七大姑，

我只是在进行婚前必要的互相了解。”“毕竟，婚姻是经济共同体，问清楚财务状况，

是对我们两个人负责。”我转向王志远，迎上他淬了毒的目光。“王先生，

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还是说，你觉得你的债务，应该由我来承担？

”“你……你血口喷人！”王志远猛地站起来，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根本没有什么负债！”绝对不能承认！承认了就完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心机太深了！“哦？是吗？”我挑了挑眉。“那不如，我们现在打开手机里的征信报告，

互相看一下？”“敢吗？”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征信查询界面。

王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像死人一样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条被踩到尾巴的毒蛇。

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一桌。七大姑的脸上，已经挂不住了。她想发作，

但又找不到理由。毕竟，我提的要求，合情合理。“见微，差不多就行了。

”一直沉默的我妈，终于开口了。她拽了拽我的胳膊，示意我见好就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头顶的弹幕，很复杂。女儿说的好像有道理。但是这样当众让人下不来台，

是不是不太好？哎，这孩子，性子怎么这么犟。我收回目光，心里一片平静。我知道，

指望他们理解我，是不可能的。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王先生，不敢吗？

”我再次逼问。王志远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条78%的暴力风险预警，

又开始在我眼前闪烁。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够了！

”王志远突然爆发，一把将桌上的餐具，全部扫到了地上。“叮叮当当”一阵脆响。

盘子碎裂，红酒洒了一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你们林家，

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吗！”他指着我们，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告诉你们，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说完，他扔下这句经典的台词，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