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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朕怎么可能心动!

邬酱酱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该朕怎么可能心动!》是作者“邬酱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福顺阿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该朕怎么可能心动!》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暗恋,甜宠,爽文,古代,架空,霸总,白月光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邬酱主角是阿蛮,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该朕怎么可能心动!

主角:福顺,阿蛮   更新:2026-02-27 20: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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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万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最厌恶后宫那群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直到那日,

朕在御花园撞见个醉醺醺的小宫女。她竟敢揪着朕的龙袍擦鼻涕,

还拍着朕的脸说:“小太监,长得还挺俊,跟姐姐混吧。”第二天,

她瑟瑟发抖地跪在乾清宫,等着被拖出去砍头。朕懒洋洋靠在龙椅上,

勾唇一笑:“昨晚不是挺狂吗?怎么,现在怕了?”她吓得磕头如捣蒜,

却不知朕已经暗中命人将她住处搬到朕的寝宫隔壁。该死,

朕怎么可能对她这种没规矩的女人心动!第一章 醉鬼朕登基三年,

头一回在御花园里被人揪着龙袍擦鼻涕。月黑风高,更深露重。

今夜本该是躺在乾清宫的龙床上安寝的好时候,

偏偏御膳房那只不长眼的狸猫叼走了朕的夜明珠——那是太后留给朕的遗物,

寻常碰都不让人碰。于是朕一个人提着盏宫灯,在这偌大的御花园里找了半个时辰。

猫没找到,倒撞见个醉鬼。起初朕只当是哪个宫的值夜太监躲在这儿偷懒,

毕竟那团黑影缩在假山后面,隐约能看见身量纤细,穿着身深色衣裳。朕没打算理会。

身为九五之尊,朕向来懒得管这些鸡零狗碎的事。太监偷懒怎么了?朕的国库充盈得很,

多养几个闲人也不碍事。可就在朕转身的刹那,那团黑影动了。它踉踉跄跄站起来,

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路线朝朕逼近。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揪住了袖子。

“喂——”朕的宫灯被她撞得晃了三晃,借着那点昏黄的光,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人。

是个女子。年纪不大,瞧着也就十七八的模样,生得倒是……朕皱了皱眉,这深更半夜的,

哪个宫的宫女喝成这样?一张脸通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可疑的亮晶晶的液体。

——她在流口水。朕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人敢在朕面前流口水。

“你……”朕刚要开口呵斥,就见那女子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然后毫无预兆地,

把脸埋进了朕的袖子里。“呜呜呜……”她哭了。朕僵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长这么大,朕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端庄的太后,娇媚的妃嫔,温顺的宫女,

还有那些削尖了脑袋想往朕身边凑的世家贵女。但从来没有人,敢把眼泪鼻涕往朕身上蹭。

“你大胆!”朕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厉声喝道。那女子抬起头,眨了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

歪着脑袋看了朕半晌,忽然咧嘴一笑:“哟,小太监,长得还挺俊。

”朕:“…………”小太监?她说朕是小太监?朕的额角青筋直跳,正要发作,

那女子却已经松开了朕的袖子,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身子,伸手在朕脸上拍了拍。

“跟姐姐混吧,”她打着酒嗝,一本正经地说,“姐姐在御膳房……嗝……有门路,

保管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她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朕被她拍得脸都偏了偏。

“你知道朕是谁吗?”朕咬着后槽牙问。那女子眯起眼睛,凑近了仔细端详。离得近了,

朕终于能看清她的模样——杏眼桃腮,鼻尖小巧,因为喝了酒,两颊晕开两团嫣红,

倒是比宫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妃嫔要顺眼几分。但也仅此而已。她看了半晌,

得出结论:“长得真俊,就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朕冷笑一声,

等着她认出来然后跪地求饶。然而她打了个哈欠,往假山上一靠,嘟囔道:“算了,

想不起来……困了,小太监,你帮姐姐望风,姐姐睡会儿……”说着,她真就闭了眼,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就这么睡着了。朕站在夜风里,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半晌没动。风有点凉,吹得朕的袖子湿漉漉的,沾着她的眼泪和鼻涕。朕的龙袍。朕的,

独一无二的,由江南织造耗费三月才织成的,明黄色五爪金龙袍。就这么被她当了帕子。

朕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人。朕想喊人把她拖下去砍了。可话到嘴边,

不知为何又咽了回去。她睡得很香。蜷在假山边上,双手抱着膝盖,像只取暖的猫。

月光从云层后漏下来,在她脸上落下一层银霜。朕盯着她看了片刻,

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说她在御膳房。御膳房的人,怎么会跑到这御花园深处的假山来喝酒?

这不合规矩。朕皱了皱眉,俯身捡起被她撞落的宫灯,重新点燃。灯光照亮了假山一角,

也照亮了她身边歪倒的一个酒坛子。那是御酒。专供乾清宫的御酒。朕认得那个坛子,

因为那是朕的私库里的东西。所以,她不仅擅闯御花园,深夜饮酒,还对朕大不敬,

甚至还偷了朕的酒?好。很好。朕的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翌日。乾清宫。

朕懒洋洋靠在龙椅上,手里转着一枚白玉扳指。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总管太监福顺垂首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殿中央跪着一个人。穿着身浅碧色的宫装,

身形纤细,正瑟瑟发抖地把额头贴在冰凉的金砖上,整个人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

朕看了她半晌,悠悠开口:“抬起头来。”那人抖得更厉害了。朕也不急,就这么等着。

殿外日光明晃晃地照着,殿内却阴凉得很。终于,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杏眼桃腮,鼻尖小巧——确实是昨晚那个醉鬼。只是此刻她脸上没有半点红晕,

只有惊慌失措的苍白,嘴唇都在微微发颤。

“奴婢……奴婢叩见皇上……”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磕头磕得砰砰响。朕没说话。

她磕了一会儿,见上头没动静,偷偷抬起眼角往上瞄了一眼。就这一眼,

正对上朕似笑非笑的目光。她吓得一个激灵,又伏了下去。“昨晚的事,还记得吗?

”朕慢悠悠地问。她的身体僵了一瞬。朕知道她想起来了。

“奴婢……奴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蚊子哼哼,“奴婢喝醉了,

冒犯了皇上,罪该万死……”“哦?”朕挑了挑眉,“你还知道自己罪该万死?

”她把额头贴得更低了。“那你倒是说说,”朕往椅背上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都干了些什么?”她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朕以为她要装死装过去,

她才艰难地开口:“奴婢……奴婢好像……揪了皇上的袖子……”“嗯。

”“还……还说了些……大不敬的话……”“嗯。”“还……还……”她说不下去了,

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朕替她补充:“还拍了朕的脸,让朕跟你混。

”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还说朕长得俊,”朕慢条斯理地数着,“说朕像个小太监。

”她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地上去。殿内又安静下来。福顺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朕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片刻,

忽然轻笑一声:“昨晚不是挺狂的吗?怎么,现在怕了?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金砖上传来:“奴婢……奴婢知罪……”“知罪?”朕站起身,

慢悠悠地走下御阶,一步步踱到她面前。她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敢抬头。朕在她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乌黑的发髻,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素银簪子,

簪头是一朵小小的梅花。耳后有一小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你叫什么名字?”朕问。“……奴婢……奴婢叫阿蛮。”“阿蛮?”朕皱了皱眉,

“哪个蛮?”“野蛮的蛮。”朕愣了一下。她还挺有自知之明。“在御膳房当差?”“是。

”“昨晚的酒,哪儿来的?”阿蛮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朕弯下腰,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问:“偷的?”她的脸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去。朕直起身,退后两步,

重新走回御阶之上。福顺凑过来,小声问:“皇上,这贱婢如何处置?

”殿中央的阿蛮抖得更厉害了。朕在龙椅上坐下,看着她。窗外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落进来,

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伏在地上,身形单薄得可怜。“按规矩,”朕缓缓开口,

“该当如何?”福顺躬身道:“回皇上,以下犯上,大不敬,按律当斩。

”阿蛮的身子晃了晃,却没出声。朕看着她,

忽然想起昨晚月光下她蜷缩在假山边的模样——像只取暖的猫。朕沉默了片刻。

“斩了太便宜她。”朕说。福顺愣了愣。阿蛮也愣了愣,终于抬起头,望向朕。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正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惊惶与不解。眼眶微微发红,

像是随时要哭出来,却咬着嘴唇拼命忍着。朕对上她的目光,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朕昨夜丢了一样东西。”朕说。阿蛮怔住。“是一颗夜明珠。”朕靠在椅背上,转着扳指,

“被一只狸猫叼走了。你既然昨晚在御花园,就负责把那颗珠子找回来。”阿蛮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找回来了,朕便饶你一命。”朕的唇角微微勾起,

“找不回来……”朕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阿蛮跪在那里,嘴唇动了动,

最终磕了个头:“奴婢……遵旨。”“下去吧。”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踉跄着退了几步,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朕忽然开口:“等等。”她僵在原地,不敢回头。“你住在哪儿?

”朕问。“……回皇上,奴婢住在御膳房后头的杂役房。”朕没再说话。她等了一会儿,

见朕没有别的吩咐,便匆匆退了出去。等她走远,朕才招了招手。

福顺凑上来:“皇上有何吩咐?”“去查查这个阿蛮的底细,”朕说,“还有,

把她住的地方,搬到……”朕顿了顿。“搬到乾清宫后头的偏殿去。”福顺愣住,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皇、皇上?那是……”“怎么?”朕瞥了他一眼。

福顺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奴才这就去办。”他退下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朕知道他在想什么。乾清宫后头的偏殿,历来是给侍寝的妃嫔准备的。

让一个御膳房的宫女住进去,传出去不知要惹出多少闲话。可朕偏要这么做。朕倒要看看,

这个胆大包天的阿蛮,接下来还能给朕什么惊喜。窗外传来一阵鸟鸣,朕往椅背上一靠,

闭上眼睛。昨晚的夜明珠,其实早就在朕的枕头底下找到了——那只狸猫根本没叼走,

是朕自己睡前随手放在那里,醒来就忘了。可朕不介意用这颗珠子,让她多来朕面前晃几趟。

毕竟,朕登基三年,后宫佳丽三千,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敢揪着朕的袖子擦鼻涕。

朕怎么可能不对她感兴趣?只是感兴趣而已。朕想。仅此而已。

第二章 阿蛮福顺的办事效率很高。当天下午,阿蛮就被挪到了乾清宫后头的偏殿。

朕没有露面,只是站在乾清宫的廊下,远远地看着那几个人影从角门进来,

抬着两只破旧的木箱,走进了那间许久无人居住的偏殿。隔得太远,朕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看见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福顺回来复命的时候,

脸上带着那种欲言又止的神色。朕懒得理他,只问了一句:“查清楚了?”“回皇上,

查清楚了。”福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这丫头是两年前入宫的,原本在浣衣局当差,

后来不知怎的被调去了御膳房。没有什么背景,孤女一个,入宫前在街上要过饭。”要过饭?

朕挑了挑眉。难怪胆子那么大,敢揪龙袍擦鼻涕——原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她在御膳房做什么?”“烧火。”福顺答道,“专门管灶膛的。”烧火的丫头。

朕想起昨晚她拍着胸脯说要让朕吃香的喝辣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一个烧火的丫头,

偷了御酒喝得烂醉,还大言不惭地要罩着朕?真是……朕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那颗夜明珠呢?”朕问。福顺愣了愣,

小心翼翼地答道:“皇上不是说……在枕头底下找到了吗?”朕瞥了他一眼。

福顺立刻改口:“是,奴才明白了,那颗夜明珠还在找。”“嗯。”朕点点头,“告诉她,

三天之内,找不到就别来见朕了。”福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应了。三天。

朕倒要看看,一个烧火的丫头,要如何在这偌大的皇宫里找到一颗不存在的夜明珠。

第二天一早,朕刚下早朝,就听福顺禀报说,那位阿蛮姑娘天不亮就出门了,

到现在还没回来。朕没吭声。批完折子,用过早膳,朕在御花园里散了会儿步。

走到昨天遇见阿蛮的那座假山附近时,朕的脚步顿了顿。假山旁边蹲着一个人。是阿蛮。

她蹲在草丛里,撅着屁股,不知道在扒拉什么。身上穿着那身浅碧色的宫装,

裙摆沾满了泥点子,发髻也有些散了,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朕站在十步开外,看着她。

她浑然不觉,专心致志地扒拉着草丛,嘴里还念念有词。“……死猫,臭猫,

把珠子叼哪儿去了……”朕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弯了弯。“找到了吗?”阿蛮一个激灵,

猛地转过身来,看见是朕,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惊愕、恐慌、还有一点点委屈。

“奴婢……奴婢叩见皇上……”她慌忙跪下,膝盖直接磕在泥地上。朕走近几步,低头看她。

她脸上沾着泥,鼻尖上也有,看起来狼狈得很。“起来吧。”朕说。她愣了愣,没敢动。

“朕让你起来。”她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垂着头,不敢看朕。朕打量着她。

“找了一上午?”“……是。”“有什么发现?”她沉默了片刻,

小声说:“奴婢找到几根猫毛。”朕差点笑出来。“在哪儿?

”她往假山后头指了指:“那边有个洞,应该是那只狸猫的窝,奴婢在洞里找到的。

”朕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还有呢?”“还有……”她犹豫了一下,

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递到朕面前,“这个。”朕低头一看。是一颗圆滚滚的……泥球。

“这是什么?”“奴婢在洞里头找到的,”她小声说,“虽然沾了泥,

但奴婢瞧着……像是颗珠子。”朕愣住。她抬起眼睛,飞快地瞄了朕一眼,

又垂下眼:“皇上……您看看是不是这个?”朕接过那颗泥球,在手里掂了掂。确实是圆的,

有成年男子拇指大小,分量不轻。泥巴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出本来面目。

朕用手指蹭了蹭表面的泥,露出底下一点莹润的光泽。朕的心忽然跳了一下。“去拿盆水来。

”朕说。阿蛮愣了愣,飞快地跑开了。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盆水回来,

小心翼翼地放在朕面前。朕把那颗泥球浸进水里,用手轻轻搓掉表面的泥。一点一点,

莹润的光芒露了出来。那是一颗夜明珠。通体浑圆,色泽温润,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和朕丢的那颗一模一样——不,比朕丢的那颗还要大一些,成色也要好一些。

朕盯着它看了半晌,抬起头,看向阿蛮。她站在旁边,紧张地盯着朕手里的珠子,

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等朕的判决。“这是你找到的?”朕问。她点点头。

“在猫洞里?”她又点点头。“你怎么知道这是朕丢的夜明珠?”她愣了愣,

小声说:“奴婢……奴婢不知道。但皇上让奴婢找夜明珠,奴婢看见这颗珠子,

就觉得应该是它。”朕看着她。她也看着朕,眼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朕忽然想起她昨晚醉醺醺的样子,想起她揪着朕的袖子擦鼻涕的样子,

想起她拍着朕的脸说“小太监,跟姐姐混吧”的样子。和眼前这个紧张兮兮的小姑娘,

简直判若两人。“做得不错。”朕把夜明珠收进袖子里,“这三天还没到,你倒是挺快。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浅,只是一瞬间,

但朕看得很清楚——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翘起,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就这一瞬,

朕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只是一拍。朕皱了皱眉,把这莫名其妙的感觉压下去。

“既然找到了,”朕说,“朕就饶你一命。”阿蛮连忙跪下谢恩。“不过,”朕话锋一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僵住,抬起头,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眼睛里已经盛满了惊惶。朕看着她这副表情,忽然有点想逗她。“你偷了御酒,冒犯了朕,

本该砍头。如今虽然找回了夜明珠,但过错不能就这么算了。”朕慢悠悠地说,“从今日起,

你每日巳时到乾清宫来当值。”她愣了愣:“当……当值?”“嗯。”朕点点头,

“朕的书房缺个打扫的人。”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磕了个头:“奴婢……遵旨。”朕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十几步远,

朕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她还蹲在假山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落在她身上,

把那身沾满泥点子的宫装照得发亮。朕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福顺跟在朕身后,

欲言又止了一路,终于在走出御花园的时候忍不住开口:“皇上,

您让那个宫女去乾清宫当值……”“怎么?”朕斜了他一眼。“奴才多嘴,

只是……”他压低声音,“那位阿蛮姑娘,实在是不太懂规矩,

万一再冒犯了皇上……”“那不是正好?”朕勾了勾唇角,“朕倒想看看,

她还能怎么冒犯朕。”福顺不敢再说什么。朕大步往前走,袖子里那颗夜明珠微微硌着胸口。

不知为何,朕忽然有点期待明天的巳时。只是一个烧火的丫头而已。朕想。朕能有什么期待?

第三章 规矩翌日巳时,阿蛮准时出现在乾清宫门口。朕坐在书房里,

隔着半开的窗户看见她站在那里,低着头,两只手交握在身前,站得像根木头。

福顺出去把她领进来。她进门的时候,朕正在批折子,头也没抬。“奴婢叩见皇上。

”声音比昨天稳了一些,但还是能听出微微的发颤。“嗯。”朕应了一声,继续批折子。

她跪在地上,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朕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还跪着,低着头,

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今天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发髻也梳得整整齐齐,

那支素银梅花簪子插在发间,衬得整个人素净得很。“起来吧。”朕说。她站起来,垂着眼,

规规矩矩地站着。“知道要做什么吗?”“福总管交代过了,”她小声说,“打扫书房,

整理书册,伺候笔墨。”“嗯。”朕点点头,“那开始吧。”她应了一声,

轻手轻脚地走到墙角,拿起扫帚,开始扫地。朕继续批折子。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沙沙的写字声和偶尔的扫帚声。朕批完一本折子,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扫得很认真,

弯着腰,把每一个角落都扫得干干净净。扫完地,又拿起抹布,开始擦书架。她的动作很轻,

几乎没什么声音,但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一排书架就擦完了。朕收回目光,继续批折子。

批着批着,忽然听见一声闷响。朕抬起头,就看见她捂着额头,龇牙咧嘴地站在那里,

面前的书架被她撞得晃了晃。她似乎察觉到朕的目光,连忙站直身子,放下手,垂着头,

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朕看见她额头上红了一块。“过来。”朕说。她愣了愣,

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低头。”她低下头。朕看了看她的额头——红了一块,没破皮,

应该不严重。“撞哪儿了?”她小声说:“书架的角。”朕瞥了那书架一眼。

那书架是紫檀木的,边角确实有点尖锐。“下次小心点。”“是。”她退回去,继续擦书架。

朕批完最后一本折子,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忙活。她擦完书架,又开始整理书册。

把歪了的书摆正,把翻卷的书页抚平,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宝。

有一本书她似乎很感兴趣,拿起来看了两眼封面,又飞快地放回去,生怕被朕发现。

朕看见了,但没吭声。“你识字?”朕忽然问。她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奴……奴婢……”“说实话。”她沉默了片刻,小声说:“认得几个。”“谁教的?

”“以前在街上要饭的时候,有个老秀才教过奴婢几天。”朕点点头,没再问。

她继续整理书册,动作比之前更小心了。过了没多久,她又在一本书前停住了。

这次她停留的时间有点长,盯着那本书的封面,眼睛一眨不眨。“想看?”朕问。

她回过神来,连忙摇头:“奴婢不敢。”“想看就看。”朕说,“看完了把书放回去就是。

”她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朕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像是在确认朕是不是在开玩笑。朕没理她,重新拿起一本折子。过了一会儿,

朕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人听见。朕的唇角微微勾起,继续批折子。

午时,福顺进来问是否传膳。朕放下笔,看了阿蛮一眼。她还站在书架前,捧着那本书,

看得入神。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在她周围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阿蛮。

”朕叫了一声。她没反应。“阿蛮。”朕又喊了一声。她还是没反应。福顺正要开口,

朕摆了摆手。朕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往她手里的书看了一眼。是一本《诗经》。

她正看到《关雎》那一篇,嘴里念念有词:“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朕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她念得很慢,有些字念得磕磕巴巴的,

但神情专注得很,眼睛盯着书页,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理解那些字的意思。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她念到这里,忽然叹了口气。朕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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