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主母别怕侯府我说了算主角分别是顾衍姜作者“白面狗尾巴花”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母别怕:侯府我说了算》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白面狗尾巴主角是姜阮,顾衍,柳依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主母别怕:侯府我说了算
主角:顾衍,姜阮 更新:2026-02-27 20:35:3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是宁远侯府小妾。当我把当家主母那个打秋风的继母打跑时,主母看我的眼神都在冒星星。
从那以后,我指哪主母打哪,连侯爷也不放过。又过了几年,
家里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连侯爷进我的房间也要经过我的同意。她们不明白,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主母。1“阮阮,我可是你母亲!
”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宁远侯府主院的宁静。主母姜阮的继母,张氏,一只手叉着腰,
另一只手指着姜阮的鼻子。“你如今是侯府主母,我不过是想给你弟弟谋个差事,
你竟敢推三阻四?”姜阮脸色苍白,攥着手帕,身子微微发抖。“母亲,不是我不肯,
实在是……阿卓的性子,不适合入仕途。”“放屁!”张氏一口唾沫险些喷到姜阮脸上。
“我儿子怎么了?他那是活络!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娘家好!”她说着,
竟伸手去抓姜阮的衣领。“今天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了!我让你这主母的脸面,
丢到京城外去!”院里的下人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都在看这场好戏。主母懦弱,人尽皆知。
姜阮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眼眶瞬间红了。“母亲,你别这样……”我从月洞门后走出来,
手里拎着一根刚从厨房顺来的烧火棍。“吵什么?”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张氏愣了一下,随即怒斥。“你是个什么东西?主子说话,有你一个妾插嘴的份?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姜阮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然后,我看向张氏,
把烧火棍在掌心敲了敲。“我是什么东西?”我往前一步。“我是主母跟前的东西。
”我再往前一步,烧火棍的顶端几乎要戳到张氏的鼻子。“你又是什么东西?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填房,敢在侯府对正经主母动手?”张氏被我的气势镇住,后退了半步。
“你、你放肆!我是她母亲!”“你也配?”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逼死原配,苛待继女,转头就卖女求荣。现在又舔着脸来打秋风,你这张老脸,
比城墙还厚。”这些话,是我进府前就查得一清二楚的。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胡说八道!”“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手里的烧火棍猛地往地上一戳,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宁远侯府,是讲规矩的地方。你今天在这撒泼,打的是侯府的脸。
来人!”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闻声而动。她们看看我,又看看面色惨白的姜阮,
一时有些犹豫。我直接下令。“把这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给我叉出去。”“谁敢!
”张氏尖叫。婆子们不敢动。我回头,看着还在发抖的姜阮。“主母。”她抬起头,
眼里满是泪水和震惊。“她说得对,您是主母。这府里,除了侯爷和老夫人,您最大。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您的尊严,就是侯府的尊严。您不发话,
谁敢动?”姜阮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她再看向张氏那张贪婪又刻薄的脸,
想起了自己早逝的亲娘,想起了这些年受的委屈。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还带着颤抖,却无比清晰。“把她……轰出去。”婆子们得了令,
再无顾忌,立刻上前架住张氏。张氏疯了一样挣扎。“姜阮!你个不孝女!
你竟敢联合一个贱妾对付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在她被拖出院门的前一刻,我凑到她耳边。“再敢来,我就打断你儿子的腿。
”张氏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院子里终于安静了。姜阮的身体晃了晃,
我立刻扶住她。她看着我,眼里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沈薇……”“主母,
以后这种事,我来。”我扶着她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您只要坐在这里,
做您尊贵的侯府主母就好。”她捧着茶杯,很久都没有说话。那天晚上,
侯爷顾衍来了我的院子。他屏退下人,脸色阴沉。“一个妾,谁给你的胆子,
插手主母院里的事?”我正在剪烛花,头也没抬。“侯爷说笑了,我插手的,是侯府的体面。
”“你!”顾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剪刀,摔在桌上。“你今天打了张氏,就是打了主母的脸!
你让外人怎么看她?”我终于抬眼看他。“侯爷觉得,
一个被继母指着鼻子骂都不敢还嘴的主母,很有脸面吗?”顾衍被我噎住了。我站起身,
直视着他。“我维护的是侯过府的规矩,是主母的尊严。更是您,宁远侯的脸面。
”“若侯爷觉得我做错了,大可罚我。禁足、鞭笞,我都受着。”我话说完,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顾衍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没想到,这个平时在他面前温顺谦卑的妾室,
竟有如此锋利的爪牙。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姜阮的声音。“侯爷。”她走了进来,
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对着顾衍福了福身。“今天的事,是我的意思。沈薇做得对。
”顾衍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那个永远温顺、永远怯懦、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姜阮,竟然会为了一个妾,公然反驳他。
2顾衍盯着姜阮,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他失败了。姜阮的眼神平静而坚定,
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衍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知道。
”姜阮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张氏三番五次上门索取,早已耗尽了我的情分。
今日她当众辱我,若非沈薇,被羞辱的就是整个侯府。”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决绝。
“侯爷若要罚,便连我一起罚吧。”顾衍的脸色彻底黑了。罚我一个妾,容易。
可若是连主母一起罚,传出去,他宁远侯府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他更没料到,姜阮会为了我,
做到这个地步。他看看我,又看看姜阮,最终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身后的姜阮,身体才软了下来。我扶住她。“主母,怕了?”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最后竟笑了一下。“有点怕。但更多的是……痛快。”这是她嫁入侯府三年来,
第一次如此畅快淋漓。我笑了。“这只是开始。”从那天起,姜阮对我的信任,达到了顶峰。
她院里的大小事宜,都会先来问过我的意见。而我,也开始着手清理侯府这潭浑水。第一步,
就是拿回管家权。侯府的中馈,名义上在姜阮手里,实际上却被侯爷的奶娘,
府里的管事王婆子牢牢把控着。王婆子是老夫人的心腹,仗着有老夫人撑腰,
根本不把姜阮放在眼里。克扣份例,虚报账目,中饱私囊,样样都干。姜阮不是不知道,
只是不敢动她。我让她别急。对付这种老狐狸,得一击致命。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
暗中收买了一个在采买上负责记账的小厮。时机很快就来了。那天,我院里的小厨房,
送来的银丝炭里掺了大量的黑炭。烟大,还呛人。我的丫鬟小桃气得要去理论。我拦住了她。
“别去。”我让她把那些黑炭收好,然后直接去了主院。姜阮正在看账本,愁眉不展。
“怎么了?”我问。“这个月的开支,又比上个月多了三百两。可府里的用度,
明明处处都减了。”她把账本推给我。“你看,光是采买木炭这一项,就支了一千两银子。
”我看着账本上那个刺眼的数字,冷笑。“主母,该收网了。”我让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
什么首饰都没戴,跟我一起去了老夫人的松鹤堂。王婆子正在给老夫人捶腿,两人有说有笑。
看到我们,老夫人的脸色淡了下来。“什么事?”姜阮按照我教的,直接跪下了。“母亲,
儿媳无能,管不好家,请母亲责罚。”老夫人一愣。王婆子的眼皮跳了跳。
“主母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上前一步,将那本账册和一小袋黑炭呈了上去。“老夫人请看。
这是府里这个月的账本,这是我院里今天刚发的炭。”我将事情原委一说,
重点强调了采买上的巨大漏洞。“府里这个月采买木炭支银一千两,
可我这个份位不算低的妾室,用的却是这种劣质黑炭。我不敢想,府里其他地方,
克扣成了什么样子。”我没有直接指责王婆子,话锋却句句指向她。“主母心善,
怕冤枉了下人,又自觉治家不严,所以才来向老夫人请罪。”王婆子立刻跪了下来,
哭天抢地。“老夫人明鉴!老奴对侯府忠心耿耿啊!一定是有人看老奴不顺眼,故意陷害!
”她一边哭,一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老夫人皱起了眉。王婆子是她的心腹,
她自然是信的。她刚想开口训斥。我抢先一步。“老夫人一心礼佛,不问俗事,
定是被这些刁奴蒙蔽了。”我这句话,直接把老夫人摘了出去,还给她戴了顶高帽。
“主母的意思是,彻查账目,给侯府上下一个交代。也免得,污了老夫人您的清誉。
”老夫人脸色变了变。我把她的名声都抬出来了,她若再包庇,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正在这时,顾衍也来了。他显然是听说了消息。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姜阮和我,
又看看哭哭啼啼的王婆子,脸色难看。姜阮抬起头,看着顾衍。“侯爷,治家不严,
是我的错。但家有蛀虫,不除不行。”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顾衍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开口。“查。”只有一个字,却决定了王婆子的命运。王婆子瘫软在地。
老夫人的脸色铁青。当天,账本被彻查,王婆子一家在城外的庄子、铺子全被抄了出来。
贪墨的银两,高达数万。人证物证俱在。老夫人就算想保,也无力回天。
王婆子一家被扭送官府。府里的管家大权,顺理成章地,回到了姜阮手里。当然,
所有人都知道,那本记录着侯府一切开支的账册,最后是送到了我的院里。3拿回管家权,
只是第一步。我深知,一个女人的地位,终究需要子嗣来巩固。姜阮嫁入侯府三年无所出,
一直是老夫人和顾衍心头的一根刺。府里不少人都暗中嘲笑她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
我开始着手调理她的身体。我找遍京城名医,开了无数方子,亲自盯着下人煎药,
每一顿的饮食都由我亲自过问。姜阮很配合,也很感激。“阿薇,谢谢你。
”她不止一次这样对我说。我只是笑笑。“主母,您身子好了,比什么都强。
”顾衍似乎也察觉到了府里的变化。他来主院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虽然大多时候,
他还是对着姜阮那张清冷的脸,但至少,他愿意来了。日子一天天过去,
姜阮的气色越来越好,脸颊也丰润了起来。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
顾衍给了我一个“惊喜”。他纳了一个新妾。姓柳,叫依依。是江南织造送来的瘦马,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顾衍对她很是宠爱,进府第二天,
就赏了她一对上好的羊脂玉镯子。那是当年太后赏给老夫人的,老夫人又转赠给了顾衍,
让他交给未来的侯府主母。可那镯子,姜阮从未见过。柳依依戴着镯子,招摇过市,
特意到主院来给姜阮请安。她跪在地上,露出一双皓腕,镯子温润通透,
衬得她的皮肤愈发雪白。“姐姐,侯爷说,这镯子只有姐姐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
”她嘴上叫着姐姐,眼里却满是挑衅。姜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我站在姜阮身后,
给她轻轻捏着肩。“柳姨娘真是好福气。”姜阮开了口,语气平淡。“既然是侯爷赏的,
就好好收着吧。”柳依依没想到她反应如此平淡,有些不甘心。“主母姐姐不生气吗?
这本该是您的东西。”姜阮放下茶杯,笑了。“一个镯子而已,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倒是妹妹,刚进府,还是要多学学规矩。”她的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不轻不重。
“侯府的妾室,见了主母,该自称‘妾’或‘贱妾’。一口一个‘我’,传出去,
倒让人觉得我们宁远侯府没规矩了。”柳依依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
传闻中懦弱无能的主母,竟会如此直接地敲打她。她求助似的看向我。我仿佛没看见,
专心致志地给姜阮按着太阳穴。“是……是,妾知错了。”柳依依咬着唇,
不情不愿地改了口。“起来吧。”姜阮挥挥手,像是赶一只苍蝇。“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我这里,不喜人多。”柳依依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走了。她走后,
姜阮的肩膀才垮了下来。“阿薇,我做得好吗?”“好极了。”我真心称赞。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她叹了口气。“可是……那个镯子……”“主母,
您记住,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只要您还是这侯府的主母,只要这管家大权还在您手里,她柳依依,
就永远只能是个玩意儿。”“就算侯爷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她,她也终究是个妾。
”我的话,让姜阮纷乱的心,安定了下来。柳依依的到来,并没有在侯府掀起太大的波澜。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我让她蹦跶,让她恃宠而骄。一个人,只有站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
柳依依果然不负我望。她仗着顾衍的宠爱,在府里横着走。今天嫌饭菜不合胃口,
打了厨房的丫头。明天嫌院里的花开得不好,罚了管事的婆子。甚至,她还敢公然挑衅姜阮。
在一次家宴上,她“不小心”将一碗热汤洒在了姜阮的裙子上。
顾衍只是不轻不重地说了她一句。“毛手毛脚的。”然后,便紧张地查看姜阮有没有被烫到。
柳依依委屈地红了眼眶,顾衍立刻又转头去哄她。那副场景,刺痛了府里所有下人的眼。
也刺痛了姜阮的心。宴会不欢而散。回到主院,姜阮一言不发。我知她心里难受。“主母,
时机到了。”姜阮抬起头,眼里带着疑惑。我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听完,
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这样……行吗?”“您忘了,当初王婆子是怎么倒台的?
”我看着她。“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法子。对付王婆子那种贪财的,就用银子砸死她。
对付柳依依这种想靠肚子上位的,就要让她断了念想。”姜阮沉默了。良久,她点了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4我早就料到,柳依依不甘心只做一个宠妾。她想要孩子,
想要一个庶长子,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甚至觊觎主母之位。我安插在她院里的眼线回报,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