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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打杂的老婆,一张A4纸掀翻了他的体面

钮钴禄杏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社区打杂的老一张A4纸掀翻了他的体面男女主角分别是夏薇薇顾正作者“钮钴禄杏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情节人物是顾正霆,夏薇薇,豆豆的婚姻家庭,婆媳小说《社区打杂的老一张A4纸掀翻了他的体面由网络作家“钮钴禄杏姐”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7:48: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社区打杂的老一张A4纸掀翻了他的体面

主角:夏薇薇,顾正霆   更新:2026-02-27 22:3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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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门时主卧还是我的,下班回来门锁就换了。三岁的女儿抱着她的小兔子枕头,

光脚站在走廊里。“妈妈,门打不开了。”我试了三次钥匙,纹丝不动。锁芯是新的,

银色的,表面还贴着一张防伪标签。客厅沙发上堆着两个行李箱,粉色的,箱角系着丝带。

不是我的。顾正霆从厨房端着一碗面出来,看见我愣在门口,筷子都没放下。“你回来了?

正好,跟你说个事。”“我同事夏薇薇,刚离婚,暂时没地方住。”“我让她住主卧,

你和豆豆先挤挤次卧。”他说“先挤挤”的时候,语气像在通知我明天降温记得加衣服。

我看了一眼次卧。四平米。一张上下铺铁架床,是他去年买来说要改书房的。上铺没有护栏。

01我把豆豆的小兔子枕头放在下铺,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旧毛毯铺上去。

铁架床的弹簧片硌得慌,豆豆翻了几次身,小声说:“妈妈,这个床硬。”“嗯,

睡几天就习惯了。”我没习惯。次卧的窗户朝北,三月的风从窗缝里灌进来,

我拿透明胶带封了两层,还是冷。隔壁主卧传来说笑声。夏薇薇的声音很轻很软,

像电视剧里那种——每句话尾音都往上挑。“正霆哥,你这床好舒服。

”那是我跟顾正霆结婚时买的乳胶床垫,四千八,我攒了两个月工资。豆豆睡着了。

我坐在上铺,脚悬在半空,听着隔壁的动静。顾正霆在笑,笑得很开心,

是那种我已经很久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轻松。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十七分。

他没来跟我说一声晚安。结婚四年,这是第一次。第二天早上我去厨房做早饭,

冰箱门上贴了一张便利贴。顾正霆的字迹,写着:“薇薇乳糖不耐受,牛奶换成燕麦奶。

”冰箱里多了一盒燕麦奶,进口的,三十八块一盒。

我给豆豆热的是六块钱一袋的本地鲜牛奶。夏薇薇八点才起床。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从主卧出来,头发散着,踩着毛绒拖鞋,慢悠悠走进卫生间。

那双拖鞋是我的。粉色的,去年双十一买的,鞋底绣着一只小猫。我张嘴想说,

又把话咽回去了。一双拖鞋而已。她洗漱用了四十分钟。我和豆豆在外面等着刷牙,

豆豆急得直跺脚。我敲了敲门:“不好意思,孩子要上幼儿园了,能快一点吗?”门开了,

夏薇薇歪着头看我,笑得很甜。“裴姐,你等一下嘛,我马上就好。”她叫我裴姐。

我比她大两岁。但她站在我家卫生间里叫我裴姐的样子,

像极了这间房子的女主人在对客人说——稍等。我蹲下来用厨房的水龙头帮豆豆刷了牙。

豆豆仰着小脸问我:“妈妈,那个阿姨为什么住在我们家?”“因为她暂时没有自己的房子。

”“那她什么时候走?”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那天下班回来,

我发现玄关的鞋柜被重新整理过了。我和豆豆的鞋被挤到了最下层,

夏薇薇的三双高跟鞋整整齐齐摆在中间,顾正霆的鞋在最上面。鞋柜一共四层。

以前的顺序是:豆豆在最下面方便她自己够,我在第二层,顾正霆在第三层,最上面放杂物。

现在杂物没了。夏薇薇的鞋占了整整一层半。02第三天,

我在主卧门口闻到了自己的洗发水味道。不是什么贵的牌子,但我用了三年,

那个味道我不会认错。科颜氏的椰香护发素,五十九块一瓶,

每次顾正霆嫌贵我都说这是打折买的。我推了一下主卧的门。锁着。我转身去了卫生间,

果然,洗手台上多了一排瓶瓶罐罐,有些是夏薇薇自己的,有些——我的卸妆水被打开了,

瓶身上还沾着粉底液的痕迹。瓶子还剩三分之一。昨天还有一半。我站在卫生间里,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岁,素面朝天,头发用皮筋随便扎着。

镜子旁边放着夏薇薇的化妆包,打开着,里面有一支口红,色号很正,像是专柜的。

我把自己的卸妆水收进了次卧的柜子里。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夏薇薇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她的东西越来越多——挂在阳台上的是她的碎花连衣裙,

冰箱里的酸奶杯上写着她的名字缩写,茶几上放着她织了一半的围巾。她开始做饭了。

第五天晚上我加班回来,一进门就闻到红烧排骨的香味。豆豆坐在餐桌前,

面前摆着一碗白米饭和一小碟青菜。夏薇薇和顾正霆对面坐着,

两人面前是排骨、清蒸鲈鱼和一个虾仁炒蛋。“裴姐回来了?锅里还有米饭,你自己盛。

”夏薇薇头都没抬。顾正霆倒是看了我一眼:“饭在锅里,菜不够了,你凑合吃吧。”凑合。

我看了看桌上的菜。排骨至少三十多块钱的肉。鲈鱼是活的,菜市场最便宜也要二十五。

虾仁单独买的,不是冻虾,是鲜虾剥的。这些钱从哪来的?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卡短信。

下午四点,支出一百六十七元,地点:永辉超市。我的卡。顾正霆把家用卡给了她。

我没吭声,盛了碗饭坐在豆豆旁边。豆豆碗里只有青菜,她拿筷子扒拉了两下,

小声说:“妈妈,我想吃排骨。

”我把唯一的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是盘子边缘剩的一小截,上面几乎没有肉。

夏薇薇笑了一下:“小孩子吃太多肉不好消化。”顾正霆点头:“她说得对。

”那天晚上豆豆哭了。不是因为排骨。是因为她最喜欢的那只小熊,

被夏薇薇从主卧的床头柜上拿走了,说是“顺手收拾的”。小熊放在客厅的收纳箱最底层,

被几件外套压着。我翻了十分钟才找到。豆豆抱着小熊不撒手,眼泪糊了一脸。“妈妈,

我不喜欢那个阿姨。”我给她擦了脸,掖好被角。“妈妈也不喜欢。”这话我说得很轻,

像是自言自语。03第八天,事情升级了。我下班回来,发现客厅墙上的结婚照被摘了。

就挂在电视墙正中间的那张——我和顾正霆在三亚拍的,海风吹着我的裙摆,我笑得很开心。

照片被塞进了储物间的纸箱里,正面朝下,玻璃框的边角磕了一道裂痕。原来挂照片的位置,

换了一幅装饰画,北欧风,灰蓝色调。我认识这幅画。

上周夏薇薇刷手机的时候给顾正霆看过,说“你家客厅挂这个好看”。你家。

她说的是“你家”。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房产证上写的是顾正霆的名字。

婚前他父母出的首付,写的他一个人的名字,当时我没在意。我在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天晚上我等豆豆睡了,去客厅找顾正霆谈。他在沙发上看手机,夏薇薇靠在另一头织围巾,

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三十厘米。“顾正霆,我们谈谈。”他没抬头:“嗯?

”“夏薇薇什么时候搬走?”客厅安静了两秒。夏薇薇停下了手里的针线,

抬头看了顾正霆一眼。顾正霆锁屏手机,坐直了身体,皱着眉看我。“她刚离婚,

租房子也需要时间,你催什么?”“已经八天了。”“八天怎么了?她是我同事,

我帮一下怎么了?”“帮她可以,不用把你老婆和女儿赶出主卧。”“赶?

我让你们换个房间睡叫赶?”他站起来,声音高了一截。“裴舒然,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

”“一个房间的事你至于吗?”夏薇薇适时地站起来,声音发颤:“裴姐,是我不好,

要不我明天就走……”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掉下来。

顾正霆立刻转头:“你别听她的,这是我的家,我说了算。”我的家。他说的是“我的家”。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顾正霆,我最后问你一次。让她走,还是不让?”“不让。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你一个社区的小工作人员,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让谁住这儿就住这儿!”夏薇薇低着头,嘴角有一丝弧度。很小。但我看见了。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次卧,关上门。豆豆在下铺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妈妈”。

我坐在上铺,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听着客厅里顾正霆安慰夏薇薇的声音。“别怕,

有我在呢。”这句话,四年前他也对我说过。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备忘录,

里面存着一个号码。街道法律援助工作站——刘律师。不是今天才存的。是一年前,

我帮辖区一位遭遇家暴的大姐办理法律援助时存下的。当时刘律师对我说过一句话:“裴姐,

你记住,法律保护的从来不是声音大的那个,是会用它的那个。”我那时候笑了笑,

觉得跟自己没关系。04第十天,夏薇薇打碎了我的杯子。不是随便一个杯子。

是豆豆在幼儿园手工课上给我做的——陶土捏的,歪歪扭扭,

上面用红色颜料歪歪扭扭写着“妈妈”两个字。丑得要命。我每天带去上班泡茶喝。

那天我休息,杯子放在厨房台面上。“啪”一声碎了,我从次卧冲出来,

夏薇薇站在一地碎片中间,表情无辜。“哎呀,裴姐,我不小心碰倒了,真是对不起。

”我蹲下去捡碎片。“妈妈”那两个字裂成了三块。“一个杯子而已,我给你买个新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要什么牌子?”“不用。”我把碎片包在纸巾里,

放进次卧的抽屉。第十一天。我的衣服从阳台消失了。

不是丢了——被收进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塞在鞋柜底下。

阳台的晾衣架上挂满了夏薇薇的衣服。碎花裙、雪纺衫、蕾丝打底衫,一件挨着一件,

在风里轻轻晃荡。我拎着那个黑色塑料袋站在阳台上,看着满眼不属于我的衣物。第十二天。

豆豆从幼儿园回来,书包里塞着一张纸条,是班主任写的。“豆豆妈妈,

今天豆豆在课上说’我家来了一个阿姨,跟爸爸睡一个房间’,引起了其他小朋友的讨论。

建议您和家人沟通一下,注意对孩子的影响。”我把纸条读了三遍。手指攥紧了边缘,

纸条皱成一团。又展开,又攥紧。晚上顾正霆回来,我把纸条递给他。他扫了一眼,

扔在茶几上。“小孩子乱说话,你跟老师解释一下不就行了?”“解释什么?她说的是事实。

”“什么事实?夏薇薇住客卧——”“她住的是主卧。你把你三岁女儿赶出去的那间主卧。

”顾正霆的脸沉下来了。“裴舒然,你够了啊。”“我不够。”我把纸条拍在桌上。

“你女儿在幼儿园被老师叫家长,你觉得够了吗?”他顿了一下,

然后甩出一句话:“那是你没教好。”我看着他。他已经转过身去,

拿起手机给夏薇薇发消息。我站在客厅中间,听到次卧里豆豆在叫我。“妈妈,

你来给我讲故事。”“来了。”我走进次卧,反锁了门。坐在下铺床沿,

给豆豆讲了一个公主的故事。公主住在一座很大的城堡里,但城堡不是她的。

她每天打扫、做饭、洗衣服,城堡的主人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有一天公主发现,

城堡的钥匙其实一直在她口袋里。豆豆听到一半就睡着了。我坐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

打开了备忘录。刘律师的号码,一个字一个字地输进了拨号界面。没有拨出去。先不急。

做社区工作四年,我太清楚一件事——冲动维权是最差的维权。你得有程序,有记录,

有证据,有节奏。这不是吵架,这是打仗。而打仗第一步,不是进攻。是侦察。

05第十三天,我开始观察。不是观察夏薇薇。是观察顾正霆。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上班,

夏薇薇七点半。两个人不一起走。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顾正霆的车每天停在小区东门,

夏薇薇每天从西门出去坐地铁。上班方向一样,为什么不顺路捎一段?

除非他们不想被同事看到一起出现在公司附近。第二个细节。夏薇薇说自己“刚离婚”,

结婚痕迹——没有旧相册、没有纪念品、没有任何一件看起来像是从一个家里搬出来的东西。

全是新的。两个粉色行李箱像是专门为搬进来打包的。第三个细节。她的手机屏保是一只猫。

不是她的猫——是顾正霆三年前养过的那只英短蓝猫。那只猫在我怀豆豆的时候送人了,

顾正霆说是因为怕弓形虫影响孕妇。夏薇薇怎么会有那只猫的照片?

除非她认识那只猫的时候,比我以为的早得多。三年前。豆豆刚出生的那一年。

也是我最忙、最累、最顾不上顾正霆的那一年。我没有声张。继续观察。第十四天晚上,

顾正霆洗完澡出来,手机放在客厅充电。

我路过的时候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备注名是“后勤张哥”。

内容是一个爱心的表情。后勤张哥发爱心表情。我没动那部手机。做了四年社区工作,

处理过不下二十起婚姻纠纷,我太清楚翻手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掌握了证据,

但对方也会提高警惕。我需要的不是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我需要的是法律认可的东西。

第十五天。我请了半天假。上午九点,我出了小区。没有去单位。去了辖区派出所。

我走进接待大厅的时候,值班民警小赵认识我,笑着打招呼。“裴姐,

今天不是来送锦旗的吧?”“不是。”我坐在他对面,把身份证递过去。“小赵,

我来报一个同居纠纷。”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你说什么?”“我丈夫顾正霆,未经我同意,

将一名非家庭成员女性安排在我的婚姻住所内长期居住,占用主卧。

我和三岁女儿被迫搬入次卧上下铺,已经持续十五天。”我的声音很平,

像在社区窗口帮居民填表时的语气。“我需要一份出警记录。”小赵放下笔,看着我。

“裴姐,你确定?这个记录一旦生成……就是存档了。”“我确定。”我从包里掏出手机,

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这十五天拍的照片。主卧被换的锁芯。次卧四平米的上下铺。

阳台上挂满夏薇薇衣服的晾衣架。冰箱门上顾正霆写的便利贴。结婚照被塞进纸箱的样子。

银行卡消费记录截图。幼儿园班主任的那张纸条,我也拍了。一共四十七张照片,

每张都标注了日期和时间。小赵看了五分钟,一张一张看完。然后抬头问我:“裴姐,

你想怎么处理?”“先出警。”“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在跟他们吵架。”“我是在走程序。

”06出警很快。当天下午,两名民警上门。顾正霆不在家,夏薇薇在。

她开门的时候穿着我那件灰色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

“请问你是这个房子的住户吗?”“嗯……我是,我是屋主的同事,暂住。

”“暂住多长时间了?”“十……十几天吧。”民警做了笔录,拍了照片,

确认了夏薇薇的身份——未办理暂住登记,无亲属关系,无租赁合同。

临走时民警对夏薇薇说:“建议你尽快搬离,这是别人的婚姻住所。”夏薇薇脸色白了。

但她没有搬。当天晚上顾正霆回来,摔了门。“裴舒然!你叫警察来干什么!

”“报同居纠纷。”“什么同居纠纷!她就是借住!

”“一个非家庭成员女性在你家住了半个月,用你妻子的护肤品,花你妻子的家用卡,

把你妻子的结婚照摘了换成她挑的装饰画。这叫借住?”顾正霆的脸涨红了。

“你……你没事找事!”“我没有没事找事。我在保护我和女儿的合法权益。”“合法权益?

”他冷笑了一声,“你就是社区那个糊信封、盖章、打杂的,你跟我谈法律?”我看着他。

没有生气。是真的没有。这十五天,我把该生的气都生完了。剩下的只有一件事要做。

“顾正霆,你说得对。我就是社区打杂的。”“但你知道社区打杂的每天在干什么吗?

”“调解邻里纠纷,对接法律援助,协助派出所处理家庭矛盾,帮当事人填写诉讼材料。

”“四年了,经我手的婚姻纠纷不下二十起,家暴投诉八起,人身安全保护令申请五起。

”“每一份材料的格式、流程、时效,我闭着眼睛都能填。”我的声音很轻。

“你觉得我没本事。但你不知道,法律援助这条路我比你走得熟。”顾正霆愣住了。

只是一瞬间。然后他又把脸一沉。“你威胁我?”“不是威胁。是告知。

”“让夏薇薇三天内搬走。这是最后的机会。”“否则,下一步不是派出所,是法院。

”我转身进了次卧。关门之前听到夏薇薇小声说:“正霆哥,她不会真的去吧?

”“去什么去,她就是吓唬人。她那个工资请得起律师?”我关上门,靠着门板笑了一下。

请不起。但免费的,我有。07第十八天,夏薇薇没有搬走。

顾正霆给她买了新的门锁密码——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我和豆豆甚至不能路过主卧门口。

“正霆哥说了,你以后别在她面前晃,她心情不好。”夏薇薇坐在沙发上敷面膜,

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心情不好。被警察上门之后,她“心情不好”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没有做饭、没有洗碗、没有做任何家务。顾正霆下班后去外面买了三天外卖,

端到主卧给她吃。我和豆豆在厨房吃我煮的清水面条。第十八天下午,我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骑电瓶车到了街道公共法律服务站。刘律师在。他四十多岁,头发稀疏,

桌上放着三个保温杯。我在他对面坐下,把U盘递过去。“刘律师,这是我的情况。

”U盘里是一份我自己写的材料——事实经过、时间线、证据清单、相关法律条款。

刘律师打开文件,看了三分钟。抬头看我。“裴姐,这份材料比很多律师写得都规范。

”“职业习惯。”他仔细看完,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情况,有几个法律抓手。”“第一,

《反家庭暴力法》第二条。家庭暴力包括身体暴力和精神暴力。你丈夫将你和幼女赶出主卧,

安置其他女性入住,属于精神暴力范畴。”“第二,《未成年人保护法》。

你丈夫在三岁女儿面前与另一名女性公然同居,对未成年人身心健康造成不良影响。

幼儿园班主任的反馈可以作为佐证。”“第三,根据前面两条,

你可以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保护令的保护对象不只是你。更重要的是你女儿。

”我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报警的时候没有报出轨。

我报的是同居纠纷——让一个非家庭成员长期住在有未成年人的家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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