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私养剧毒妖蛇？我逼蛇连夜发三篇SCI

极品室友偷偷带回一条长着人脸的剧毒变异野生黑蛇。室友冷笑着说这蛇最爱吃生肉，

今晚就把我们全咬死。我双眼放光地掏出解剖刀和离心机说我的毕业论文有救了。

那条蛇有成年人小臂粗。通体漆黑，鳞片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最恶心的是蛇头正中央，

鼓出一张婴儿大小的人脸。五官齐全。眉眼居然还会动。

周婉宁把蛇从编织袋里倒出来的时候，对面床的刘思琪直接尖叫着摔下了上铺。

隔壁床的张月连鞋都没穿就往外跑，光着脚踩在走廊瓷砖上，哭声整层楼都听得见。

周婉宁靠在门框上，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她看着满地狼藉，笑得很满意。"林昭昭，

看见没？""这东西是我花了三万块从湘西请回来的。""养蛊的老头说了，这蛇沾过阴气，

专吃活人心肝。"黑蛇盘在地上，缓缓抬起头。那张人脸居然真的开口了。

"哪个……打扰本座清修？"声音像金属刮玻璃，又像婴儿在哭。刘思琪直接吓晕了。

林昭昭坐在自己床上，没动。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她已经三天没睡了。

桌上摊着七份被拒稿的论文，导师陈维钧十分钟前刚打来电话。

原话是："下周五之前交不出能看的数据，你就自己去教务处办退学。博四了，

一篇像样的成果都没有，你对得起谁？"林昭昭挂了电话之后没哭。她已经不会哭了。

读博第四年，眼泪比实验试剂用得还快，早就干了。

所以当一条会说人话的黑蛇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跑。

而是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光。跟恐惧无关。跟兴奋有关。"变异物种。

"她喃喃自语。"未记录在案的变异物种。"她站起来了。

周婉宁还在旁边阴阳怪气："怎么，吓傻了？

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林昭昭从床底拖出一个银色的工具箱。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手术刀、止血钳、采血管、离心管，还有一台便携式离心机。

这是她自费买的。因为实验室的公用设备永远排不上号。黑蛇的人脸皱起眉头。

八百年的直觉告诉它，眼前这个瘦弱的人类女性，比它见过的任何猎物都危险。

"你——你想干什么？"林昭昭拎起一把解剖刀，刀刃在灯光下反了一道白光。她走向黑蛇。

步伐平稳。呼吸均匀。眼神像在看一块培养皿。"别动。"她说。

语气跟哄实验室小白鼠一模一样。"我就抽一管血。"黑蛇本能地往后缩。它修炼八百年，

历经三次天劫，吞过虎豹，斗过同类。从来没怕过任何东西。但这个女人看它的眼神不对。

不是恐惧。不是敬畏。是——评估。就像屠夫看一头猪，盘算着从哪个部位下刀最划算。

"大胆！"黑蛇暴怒，蛇身猛地弹起，张开血盆大口，两颗毒牙像匕首一样弹出来。

"本座乃远古凶兽后裔！区区人类，也敢——"林昭昭的左手精准地掐住了它的七寸。快。

太快了。这个动作她练过一万次。实验室里抓蛇取毒是基本功。

她本科就跟着野外考察队在秦岭抓过三年的蛇。黑蛇被掐得一僵。它疯狂挣扎，

蛇尾抽在桌腿上，把林昭昭的水杯抽飞了。没用。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在它的要害上。

林昭昭右手拿起采血针，熟练地找到蛇颈侧面的血管。一针扎进去。

黑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丢人。它八百年了。第一次被人扎针。

十毫升妖血被抽进采血管。颜色不是红的，是深紫色，隐隐泛着荧光。

林昭昭把血样滴了一滴在载玻片上，推到显微镜下。她趴下去看了三秒钟。

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端粒酶活性……"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

是狂喜。她又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手指哆嗦着在计算器上按了一串数字。"4700倍。

""是人类细胞的4700倍。"她转过头。眼眶是红的，但嘴角咧到了耳根。

那个表情把黑蛇吓得当场缩成一团。"你别、别过来——"林昭昭掏出手机，

拨通了导师的电话。凌晨一点二十三分。"陈老师。""我找到了一个突破性的活体样本。

""端粒酶活性是目前已知最高记录的四千七百倍。""之前所有的论文方向全部作废，

我要推翻重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陈维钧的声音变了。"……你说多少倍？

""四千七百。"又是沉默。然后陈维钧说了一句他这辈子从没对学生说过的话。"昭昭，

你慢慢做。经费的事我来想办法。"林昭昭挂了电话。周婉宁整个人都傻了。

她花三万块请回来的妖蛇，是用来吓人的。不是用来做实验的。"林昭昭你疯了吧？！

那是邪物！会吃人的！"林昭昭没理她。她蹲下来，平视着黑蛇那张扭曲的人脸。

"从今天开始，你住我床底下。""每天早上八点抽血一次，下午两点提取毒液一次，

晚上九点做一次神经电击测试。""配合的话，每周奖励你一只活鸡。

"黑蛇瞪大了那双不属于蛇的眼睛。"你……你在跟本座谈条件？""不是谈条件。

"林昭昭把解剖刀在灯光下转了一圈。"是通知你。""不配合的话，我就解剖。

""你的内脏结构对我来说也很有研究价值。"黑蛇沉默了。八百年。它活了八百年。

见过王朝更迭，见过妖族内战，见过天雷劈下来把整座山削平。从来没有这么怕过。

天劫它能躲。妖王它能跑。但一个博四女生拿着解剖刀对它笑的时候，它发现自己无处可逃。

因为这个女人是真的会动手。---第一天。林昭昭抽了三管血。第二天。

林昭昭提取了两毫升毒液，外加刮了一片鳞做切片。第三天。

林昭昭把两根电极贴在它尾巴上，接通电流，测试神经传导速度。

黑蛇被电得整条蛇在桌上弹了起来，人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啊啊啊啊啊——""别叫。

"林昭昭头都没抬，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波形图。

"你的运动神经元传导速度是普通蛇类的三十二倍，这个数据太漂亮了。再来一组。

""不要再来了！"电极又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第四天。黑蛇试图逃跑。

它趁林昭昭去上厕所的间隙，拼命往窗户方向蠕动。刚爬到窗台上，

发现窗户外面焊了防盗网。它又转头往门口爬。门上装了密码锁。林昭昭回来的时候，

看见黑蛇卡在门缝里，半截身子在里面，半截在外面。她把蛇拽回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跑什么。""外面的野猫会吃你。""我至少还给你吃鸡。"黑蛇被拎回实验台。

当天加了一组紫外线照射实验。算是惩罚。第五天。黑蛇不跑了。不是认命了。是跑不动了。

它的鳞片开始大面积脱落。妖力在持续流失。每天被抽血、取毒、电击，

它的身体已经扛不住了。晚上十一点，林昭昭终于关了台灯去睡觉。寝室里安静下来。

黑蛇蜷缩在床底的塑料收纳箱里。箱子里铺了一条旧毛巾，是林昭昭给它的"床"。

它用那张人脸贴着箱壁，小声地、小声地哭了。不是嚎叫。不是诅咒。是真的在哭。

像一个被霸凌的小孩。

待在这里了……""这个女人是魔鬼……比天劫还可怕……"隔壁床的周婉宁被哭声吵醒了。

她掀开被子，看到床底的收纳箱在微微颤抖。那条她花三万块请来的"远古凶兽"，

正缩成一小团，浑身的鳞片稀稀拉拉，像一条被扒了毛的鸡。周婉宁的嘴角抽了一下。

黑蛇感应到她醒了，猛地抬起头，那张人脸上挂着两行说不清是什么成分的液体。"求你了。

""把我送回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给你挡灾、给你续命、给你咬死任何你想咬死的人。

""只要你把我从这个女人手里救出去。"周婉宁张了张嘴。

她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诅咒的人。她请了一条妖蛇来害林昭昭。

结果妖蛇反过来求她救命。这算什么？第七天。黑蛇彻底放弃了抵抗。

因为林昭昭说了一句话。"你的毒液里有一种全新的丝氨酸蛋白酶。

""能精准识别并切割衰老细胞，对正常细胞零损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黑蛇有气无力地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意味着你的毒液可能是人类攻克衰老的终极钥匙。""这是诺奖级别的发现。

""……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很有关系。"林昭昭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它。

"如果这个研究成了，你就是全世界最有价值的活体样本。""没有任何人敢动你。

""包括我。"黑蛇愣住了。"但如果研究没成——"林昭昭拍了拍它的脑袋。

"那你就只剩下被解剖的价值了。""所以你最好配合。"黑蛇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问了一个问题。"……你需要我做什么？"林昭昭笑了。那是黑蛇第一次看到她笑。

不是狂热的笑，不是疯批的笑。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的笑。"帮我录数据。

""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我是蛇。我没有手。""你有尾巴。

"林昭昭把笔记本电脑推到它面前。"我教你用Excel。"当天晚上。

一条八百年的远古妖蛇，用尾巴尖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地敲着键盘。敲错了一个数字。

林昭昭回头看了它一眼。黑蛇浑身一哆嗦，赶紧按了删除键。

"我改我改我改……"从那天起，寝室里的画风彻底变了。白天，

林昭昭在实验台前处理样本，黑蛇趴在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前录入数据。晚上，林昭昭写论文，

黑蛇帮她核对参考文献的格式。它用尾巴翻PDF的速度越来越快。

甚至学会了用Ctrl+F搜索关键词。有一次林昭昭去食堂吃饭，

回来发现黑蛇自己把当天的实验数据全录完了。还按照她的习惯做了颜色标注。

林昭昭站在门口看了三秒。然后从袋子里掏出一只盐焗鸡腿，放在黑蛇面前。"奖励你的。

"黑蛇看着鸡腿，又看了看她。没说话。低下头，慢慢地吃了。这是它来到这个寝室之后，

第一次没有被电击的一天。---第一篇论文在第十四天完成。

林昭昭投了Nature Aging。这是衰老研究领域最顶级的期刊之一。

投稿之后她没敢抱希望。因为她之前被拒了七次，已经有PTSD了。第三天，

邮箱弹出一封回复。她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停了十秒钟才敢点开。

publication after minor revisions..."接收了。

连大修都没有。直接小修接收。林昭昭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黑蛇从收纳箱里探出头："怎么了？"林昭昭转过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哭了整整五分钟。一句话没说。黑蛇第一次没有趁机逃跑。

它就安静地趴在箱子边上，看着她哭。八百年了。它见过人类的贪婪、恐惧、愤怒、疯狂。

但这种哭法它没见过。不是伤心。是憋了太久。五分钟后，林昭昭擦了把脸，

打开一个新的Word文档。"第二篇，开始。"黑蛇："……你不休息一下？

""休息什么。"林昭昭头也不回。"趁数据新鲜，一口气把毒液蛋白酶的那篇也写了。

"黑蛇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它低下头，用尾巴打开了Excel。

第二篇论文用了十一天。投了Cell Research。五天后收到回复，直接接收。

esearch in the past two decades."林昭昭这次没哭。

她只是把这句话截了图，设成了手机壁纸。第三篇论文方向是妖蛇神经系统的超常传导机制。

这篇她写得最快，八天。投了Science的子刊Science Advances。

一周后接收。三篇SCI。两篇顶刊，一篇Science子刊。三十五天。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论文发表还快。生物学院炸了。一个博四学生，

一个月内连发三篇顶级期刊。这在整个学校的历史上都没有过。林昭昭的导师陈维钧，

在看到第一篇论文发表的当天晚上，亲自给林昭昭打了电话。语气跟一个月前判若两人。

"昭昭啊，论文我看了，写得非常好。""我就说嘛，你是我带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

""对了，第二篇论文的通讯作者，是不是应该加上我的名字？

毕竟实验室的资源和平台都是我提供的……"林昭昭握着手机，没说话。黑蛇趴在旁边，

竖着耳朵听完了全程。电话挂了之后，黑蛇说了一句话。"我修炼八百年。

""见过山里的妖王抢地盘，见过人间的皇帝杀功臣。""没见过比你导师脸皮更厚的。

"林昭昭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他想挂一作。""什么是一作？

""就是……这个研究是谁做的，功劳算谁的。""他一滴血没抽，一行字没写，

现在要把最大的功劳拿走。"黑蛇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给不给？""不给。

""那他会怎样？"林昭昭闭上眼睛。"他会让我毕不了业。"第二天。陈维钧没有打电话。

他直接来了寝室。敲门的时候林昭昭正在给黑蛇做第三十七次抽血。黑蛇已经很配合了，

自己把脖子伸过来，眼睛都不眨一下。门开了。陈维钧站在门口。五十三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皮鞋锃亮。学院里的人都叫他"陈院"，虽然他只是副院长。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实验台上。落在黑蛇身上。黑蛇抬起那张人脸，跟他对视了一秒。

陈维钧的瞳孔缩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能在学术圈混到这个位置的人，

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就是你的实验样本？""对。"陈维钧走近两步，推了推眼镜。

"活体样本的伦理审批你做了吗？""实验动物的使用许可证呢？

""这个物种有没有在国家保护名录里？"一连三个问题。每一个都是杀招。

林昭昭的手停了。她知道陈维钧在干什么。这不是关心。这是威胁。没有伦理审批，

论文可以被撤稿。没有动物使用许可，实验室可以被关停。如果物种涉及保护名录，

她甚至可能面临法律问题。陈维钧笑了笑。那种笑容林昭昭太熟悉了。

每次他要抢学生成果的时候，都是这个笑。"昭昭，我不是来为难你的。""我是来帮你的。

""这些手续，我可以帮你补。伦理审批、动物许可，我在委员会里都有人。

""但你也知道，帮忙是要有代价的。""什么代价。""后面的论文，通讯作者挂我。

""已经发的三篇，补一个共同一作。"林昭昭看着他。"陈老师，这三篇论文，

从实验设计到数据分析到论文撰写，没有任何一个环节跟您有关。"陈维钧的笑容没变。

"昭昭，你在我的实验室里做的实验，用的是我申请的经费，挂的是我实验室的地址。

按照学术惯例——""我没用您一分钱经费。"林昭昭打断他。"采血管、离心机、试剂，

全是我自费买的。实验是在寝室里做的，不是在您的实验室。"陈维钧的笑容终于僵了。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三篇论文跟您没有任何关系。""您要是觉得有关系，

可以走学术仲裁。"房间里安静了三秒。陈维钧把眼镜摘下来，用布慢慢擦了擦，又戴回去。

"林昭昭。"他不叫"昭昭"了。"你博四了。毕业论文的外审名单，是我定的。

答辩委员会的成员，是我请的。""你想好了再说话。"他转身走了。皮鞋踩在走廊地面上，

声音一下一下的。门关上之后，寝室里很安静。黑蛇缩在实验台上，半天没敢动。过了很久，

它小声说了一句。"他比我可怕。"林昭昭没接话。她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交叉握在一起。

指节发白。黑蛇又说："我虽然是妖，但我吃人好歹是为了活命。他这算什么？""算学阀。

"林昭昭的声音很轻。"什么是学阀？""就是……学术界的土皇帝。手里握着学生的生死，

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你不听话，他就让你毕不了业。你听话，他就把你的成果全拿走。

"黑蛇想了想。"那跟山里的妖王有什么区别？""妖王好歹靠实力说话。

"林昭昭苦笑了一下。"他靠的是权力。"黑蛇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做了一个让林昭昭意想不到的事。它从实验台上滑下来，

蜿蜒着爬到林昭昭的笔记本电脑前。用尾巴打开了浏览器。

在搜索栏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学术不端举报流程"林昭昭愣住了。黑蛇回头看她，

那张人脸上的表情异常认真。"你帮不了自己，我帮你。""我活了八百年，记忆力不差。

""你导师这些年发的论文，我帮你一篇一篇查。""他要是干净的，我认栽。

""他要是不干净——"黑蛇的竖瞳里闪过一道冷光。"那就让他知道，被蛇咬不是最疼的。

""被自己的论文反噬，才是。

"林昭昭看着这条浑身鳞片脱落、瘦了一大圈、精神状态堪忧的妖蛇。一个月前，

它还张牙舞爪地要吃掉全寝室。现在它趴在电脑前，用尾巴帮她搜索学术举报的流程。

"你为什么帮我？"黑蛇没回头。"因为你虽然折磨我，但你没骗过我。

""你说抽血就抽血，说给鸡腿就给鸡腿。""比你导师强。"顿了一下。

"而且你要是毕不了业，我就真的要被解剖了。"林昭昭笑了。"行。""那就查。

"从那天晚上开始，林昭昭和一条八百年的妖蛇组成了全世界最离谱的学术打假组合。

黑蛇的记忆力是真的强。它能在三秒内背完一篇论文的摘要。能同时对比两篇论文的数据图，

精确到小数点后第四位。林昭昭负责下载论文、分析数据逻辑。

黑蛇负责逐字比对、标记可疑之处。第一个晚上，它们查了陈维钧近五年发表的十二篇论文。

第三篇就出了问题。"这个柱状图。"黑蛇用尾巴指着屏幕。

"跟他2019年那篇的Figure 3一模一样。连误差线的长度都没变。

但两篇论文用的是完全不同的细胞系。"林昭昭凑过去看。她的脸色变了。"图片复用。

""不止。"黑蛇翻到下一页。"这篇的Western Blot条带，

你把对比度拉高看看。"林昭昭调了对比度。条带边缘有明显的拼接痕迹。"P图。

"林昭昭深吸一口气。"他连WB都是P的。"一个晚上查完，

十二篇论文里有七篇存在不同程度的数据问题。

图片复用、数据编造、条带拼接、统计方法造假。林昭昭把所有证据整理成一份文档。

四十七页。每一处造假都标注了原文位置、对比截图和分析说明。黑蛇趴在键盘旁边，

累得眼皮直打架。它已经连续工作了九个小时。"够了吗？"它问。林昭昭翻了一遍文档，

点了点头。"够他喝一壶的。"但她没有立刻举报。因为她知道，一旦举报，

陈维钧会在第一时间反扑。他在学术圈经营了二十多年，人脉比她的论文引用数还多。

她需要一个万全的时机。这个时机来得比她想象的快。---周婉宁出手了。

不是她自己的主意。是陈维钧授意的。那天下午，林昭昭去食堂吃饭。回来的时候，

发现寝室门开着。周婉宁站在她的实验台前，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拍照。拍的是黑蛇。

黑蛇缩在收纳箱里，拼命把自己的人脸藏在尾巴底下。"你干什么？"林昭昭站在门口。

周婉宁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是林昭昭从没见过的——得意，但又带着一种被人撑腰的底气。

"林昭昭，你用一条来历不明的蛇做实验，没有伦理审批，没有动物许可，

甚至可能涉嫌私藏国家保护动物。""我已经把照片发给学院学术伦理委员会了。

""陈老师说了，这种严重违反学术规范的行为，必须彻查。"林昭昭没说话。

周婉宁继续说："你那三篇论文，数据来源全部存疑。一旦查实，不光撤稿，

你还要被开除学籍。"她说完，拎着包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黑蛇。"三万块白花了。

"她嘟囔了一句。门关上。黑蛇从尾巴底下露出半张脸。"完了吗？""没完。

"林昭昭坐下来。"刚开始。"她打开电脑，看了一眼邮箱。

学院学术伦理委员会的通知已经发来了。

"关于生物学院博士生林昭昭涉嫌学术不端的调查通知。

""请于三日内提交实验样本来源证明、伦理审批文件及原始数据。""调查期间，

相关论文暂停发表流程。"林昭昭把邮件读了两遍。黑蛇爬到她肩膀上，也看了一遍。

"他们要查你。""对。""你怕吗？"林昭昭关掉邮箱，打开了那份四十七页的文档。

"我等的就是这个。"黑蛇没听懂。林昭昭解释："他主动发起调查，

就意味着学术伦理委员会必须介入。委员会一旦介入，所有相关人员的学术记录都会被审查。

""包括他自己的？""包括他自己的。"黑蛇的竖瞳亮了一下。"你故意的。

""不算故意。"林昭昭靠在椅背上。"我只是没拦着他。"---调查安排在三天后。

地点是学院会议室。

到场的有学术伦理委员会的三名成员、学院分管科研的副院长、教务处的一名代表。

陈维钧也来了，坐在最后一排，翘着二郎腿。林昭昭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

背了一个双肩包。包里装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个恒温箱。恒温箱里是黑蛇。它缩成一小团，

紧张得浑身发抖。"别抖。"林昭昭小声说。"一会儿你就配合我做一次现场实验。

跟平时一样。""我不是紧张。"黑蛇的声音从箱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我是冷。

你这个破箱子保温不行。""忍着。"会议室的门关上了。伦理委员会主任姓方，六十多岁，

头发全白了，戴一副老花镜。他翻了翻手里的材料，抬头看林昭昭。"林昭昭同学，

有人举报你在未经伦理审批的情况下，使用来历不明的活体动物进行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