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其它小说 > 樱落心安,岁岁皆圆

樱落心安,岁岁皆圆

山海寻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樱落心岁岁皆圆》是大神“山海寻鱼”的代表轻轻夜辞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山海寻鱼”精心打造的玄幻仙侠,甜宠小说《樱落心岁岁皆圆描写了角别是夜辞,轻轻,苏晚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339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11: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樱落心岁岁皆圆

主角:轻轻,夜辞   更新:2026-02-28 02:38:0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万樱夜雨,一灯清光万樱墟的雨,是凉的,带着永不凋谢的樱花香。

苏晚樱缩在樱树底下,指尖攥着一片快要消散的灵樱花瓣。她是这墟里唯一的孤仙,

无依无靠,天生净灵体,碰不得浊煞,近不得生人,连这场清界的雨,落久了,

都能让她灵息发疼。不远处,浊煞的低吼声越来越近。她无处可逃。

就在煞气快要卷到她衣角时,一层极淡、极温柔的清光,轻轻罩了下来。雨落不进,

风刮不透,连煞气都被隔在三尺之外。苏晚樱猛地抬头。雨雾里,站着一个白衣人。

他立在光与影的交界处,身形清挺,衣不染尘,眉眼冷得像万载不化的雪,

周身却飘着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樱香。她从未见过他。却莫名觉得,这人不会伤她。

他没有靠近,就站在三步之外,声音清清淡淡,平稳无波,没有半分压迫,

也没有半分刻意的温柔:“雨寒,往灯边站。”不是命令,不是靠近的借口,

只是一句极浅、极礼貌的提醒。苏晚樱心口轻轻一烫。她活了百年,

见过太多觊觎她体质的人,见过太多居高临下的施舍,见过太多带着目的的接近。

唯独这个人,站在最远、最尊的位置,守着最客气的距离,给她最稳妥的安稳。

她轻轻挪了挪,靠近那盏不知何时亮起的小灯。灯光明暖,映着她苍白的脸。

那人依旧站在原地,没说话,没走动,没看她,只是静静立着,像一尊为她挡风遮雨的玉像。

雨还在下。清光还在。灯还亮着。苏晚樱小声道:“多谢仙长。”白衣人终于微微侧了下头,

目光轻浅地扫过她,只淡淡应了一个字:“嗯。”风卷过樱林,花瓣纷飞。她不知道,

这位镇守清浊边界、千年不动心、一动便魂散的守界人夜辞,从这一刻起,为她,

破了千年不离界门的规矩。也为她,亮起了第一盏,不为守界、只为护人的灯。

第二章 灯不熄,人不离雨还在下。万樱墟的夜,本是极静的,

静得能听见樱花瓣落地的声响,可今夜因那缕徘徊不去的浊煞,连风都带着几分冷戾。

苏晚樱靠在灯柱旁,指尖仍微微发颤。她不是怕雨,是怕那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的浊煞,

更怕自己这副一碰就伤、一近就乱的净灵体,终究活不过这漫长的夜。

身旁那层清光依旧稳稳罩着,暖而不烈,柔而不散,像一层最妥帖的护罩,

将所有寒凉与凶煞都隔在外头。她偷偷抬眼,去看那道白衣身影。夜辞仍立在原地,

半步未移。他背对着漫天雨雾,身姿清挺如孤竹,衣袂被风拂动,却连一丝褶皱都显得沉静。

他没有看她,没有靠近,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尊守了万古的石像。

苏晚樱轻声问:“仙长,您一直站在这里吗?”男人淡淡 “嗯” 了一声,声音清浅,

落在雨夜里,格外安稳。“此处是界边,浊煞常出没,你不宜久留。”他没有赶她,

只是陈述事实,语气平稳得没有半分催促。苏晚樱低下头,

指尖攥得更紧:“我无处可去…… 万樱墟很大,可我没有地方能安心待着。

”她生来便是灵樱化形,无父无母,无门无派,净灵体于他人而言是至宝,

于她而言却是枷锁。谁靠近她,都想吸她的灵息,谁遇见她,

都想将她当成炼药、渡劫、提升修为的工具。久而久之,她便只敢躲在樱林最深处,

不敢见人,不敢靠近,连活着都小心翼翼。夜辞沉默了片刻。雨丝敲打着地面,

灯花轻轻一跳。他没有说 “我带你走”,没有说 “你跟我来”,更没有说任何越界的话。

他只是缓缓抬手,指尖轻拂,那盏悬在檐角的小灯,光芒骤然暖了几分,

照亮了她脚边小小的一方天地。“灯在这里,便安全。” 他声音依旧清淡,

却多了一丝极淡的暖意,“灯不熄,我不离。”苏晚樱猛地抬头。雨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却挡不住那句话落进心底时,那一点滚烫的震动。活了百年,她听过太多谎言,太多利用,

太多虚情假意。却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一句 ——灯不熄,我不离。没有承诺,

没有占有,没有强求,只是最朴素的守护,最克制的安心。她鼻尖微微发酸,连忙低下头,

怕被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多谢仙长。”“无妨。”夜辞依旧站在三步之外,不远不近,

不侵不扰。雨渐渐小了。灯一直亮着。人一直守着。苏晚樱靠在灯柱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

听着樱落的轻响,紧绷了百年的心弦,第一次,慢慢松了下来。她忽然觉得,

这万樱墟的雨夜,好像也没那么冷了。第三章 一步之距,一生之安天快亮时,雨停了。

东方泛起一层极淡的鱼肚白,清雾漫过樱林,将万樱墟衬得如同仙境。苏晚樱蜷在灯旁,

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她睡得很轻,却很安稳,没有噩梦,没有惶恐,

只有那层始终笼罩着她的清光,和那道始终未曾离开的气息,让她放下了所有戒备。醒来时,

天光已亮。她猛地坐起身,第一反应便是去看身旁。那道白衣身影,还在。

夜辞靠在不远处的樱树下,闭着眼,像是在调息,周身气息淡得几乎看不见,

却依旧稳稳守在她看得见、够得着、却又不会被惊扰的位置。他竟守了她一整夜。

苏晚樱心口又是一暖,轻轻站起身,不敢发出声音,怕惊扰到他。她低头,

却看见脚边放着一枚莹白的灵果,果皮上还凝着清晨的露水,灵气温润,

正是最适合她这种体虚小仙滋养灵息的品种。是他放的。没有叫醒她,没有打扰她,

只是默默留下,静静离开半步。苏晚樱拿起灵果,指尖触到微凉的果皮,心里却烫得厉害。

她慢慢走到樱树前,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轻声道:“仙长,天亮了。”夜辞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很清,很静,像藏着一整片云海,没有半分睡意,也没有半分不耐,

仿佛本就一夜未眠,本就该在这里守着。“可还冷?” 他开口第一句,问的是冷暖,

不是缘由,不是目的,不是她的体质。苏晚樱摇摇头:“不冷了,多谢仙长一夜守护。

”她将灵果捧在手心:“这果子……”“你用得上。” 夜辞淡淡道,“净灵体耗息快,

需温养。”他竟一眼便看穿了她的体质,却没有半分觊觎,没有半分贪婪,只是单纯地,

觉得她需要,便给了。苏晚樱握着灵果,眼眶又有些发热。“仙长,我叫苏晚樱。

” 她第一次,主动报上自己的名字。男人看着她,目光轻浅而温和,没有半分压迫。

“夜辞。”他只说了两个字,简单,干净,像他这个人一样,清冷淡漠,

却藏着旁人看不见的温柔。苏晚樱轻声念了一遍:“夜辞……”很好听的名字,像深夜的风,

像辞别的雾,也像一场永不熄灭的灯。夜辞站起身,白衣拂过落樱,

依旧与她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不远,也不近。不冒犯,也不疏离。“界边不安全,

我送你去樱林深处。” 他道,语气平稳,“那里清灵更盛,浊煞不敢靠近。

”他不说 “我带你走”,不说 “你必须跟我来”,只说 “我送你”,

把选择权完全交给她,把边界守得清清楚楚。苏晚樱点点头,声音轻而软:“好。

”她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在落樱满地的小路上。他走得很慢,刻意放慢了速度,

等她跟上,却始终不回头,不并肩,不触碰,只在前方稳稳引路,像一盏会移动的灯。

风拂过樱林,花瓣落在他肩头,也落在她发间。苏晚樱看着他清瘦而安稳的背影,忽然觉得。

这一步的距离,便是她百年孤苦里,最安稳的一生。第四章 清居留灯,不扰不惊樱林深处,

比界边安静太多。漫山遍野的樱树终年不谢,粉白花瓣随风轻落,铺成一条软而温的路,

灵息清润,连风都是暖的,浊煞的确不敢轻易踏入此处。夜辞停在一座极简的竹舍前,

没有再往前。竹舍不大,素雅干净,檐下悬着一盏和界边同款的小灯,灯骨是樱木所制,

透着淡淡的柔光。“此处无人居住,灵息最纯,你可暂居。” 他站在阶下,

与竹舍也隔着半步距离,把空间完完整整留给她,“舍内有榻、有茶、有温灵的晶石,

足够你安身。”苏晚樱望着那间小巧温暖的竹舍,眼眶微微发热。她在万樱墟漂泊百年,

居无定所,要么躲在潮湿的树洞,要么缩在冰冷的石缝,

从未有过一处真正属于自己、能安心落脚的地方。而这个人,只是一夜相遇,

便为她寻了这样一处清净安稳之地。“夜辞仙长……” 她声音轻轻发颤,

“我何德何能……”夜辞淡淡垂眸,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白的指尖上,语气平稳无波,

却藏着极细的软意:“你无需德,只需安。”你不需要有任何价值,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

只需要平安安稳就好。这句话,比世间所有情话都更戳心。苏晚樱低下头,攥着衣角,

半晌才轻声道:“多谢你。”“进去吧。” 夜辞微微侧身,让出道路,

依旧不靠近、不踏入、不越界,“灯我已设下灵印,白日不熄,夜里更亮,

浊煞靠近便会警鸣。”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轻得像风:“我在林外,有事,

唤我一声便到。”说完,他便缓缓后退,白衣掠过落樱,一步步退到樱林阴影里,不远不近,

刚好能护住竹舍,却又绝不会惊扰她的清净。苏晚樱站在竹舍门前,

望着他隐在樱雾中的身影,久久没有动。风轻轻吹过,灯影摇晃。她忽然明白,

有些人的守护,从不是轰轰烈烈的靠近,而是我站在你看得见的地方,不打扰、不纠缠,

你需要时,我永远都在。她轻轻推开门。屋内干净整洁,一榻、一桌、一炉、一盏灯,

角落摆着一块温润的白晶石,散着养人的灵息,桌上还放着一壶早已温好的灵茶,茶香清浅,

沁人心脾。都是她最需要、最贴合她体质的东西。他什么都想到了,什么都备好了,

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求。苏晚樱坐在榻边,捧着温热的茶杯,鼻尖一酸,

眼泪终于轻轻落了下来。百年孤苦,一朝得暖。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妥帖照顾、不图回报的感觉,是这样的。第五章 樱落无声,

护你无痕接下来几日,万樱墟安静得像一幅画。苏晚樱住在竹舍里,渐渐放下了所有戒备。

她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提防旁人觊觎她的净灵体,

不用再怕风雨、怕浊煞、怕孤身一人的长夜。因为她知道,竹舍之外,总有一个人在。

夜辞从不会主动进来,从不会贸然靠近,从不会说多余的话。他的守护,

全在看不见的细节里,静得像樱落,轻得像风,却无处不在。清晨她推开门,

阶前总会摆着一枚新鲜的温灵果,露水未干,灵息饱满,刚好适合她晨起滋养灵根。

午后她在樱树下打坐,风总会变得格外柔和,不会吹乱她的发丝,不会扰了她的调息,

连阳光都被滤得温温柔柔,不烈不燥。夜里她怕黑,檐下的灯永远亮着,暖光铺满小院,

哪怕窗外起雾、起风、落雨,灯也从未灭过一瞬。有一次,她半夜被轻微的煞气惊醒,

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可还没等她紧张,屋外便掠过一道极淡的白衣影子,快得几乎看不见,

只一瞬,那缕微弱的煞气便消散得无影无踪。是夜辞。他察觉到煞气异动,悄无声息出现,

悄无声息斩杀,悄无声息退回去,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没有惊扰她的睡梦,

甚至没让她知道,他刚刚又为她挡去了一次危险。苏晚樱躺在榻上,

听着屋外恢复平静的风声,心口又暖又软。她轻轻披衣起身,走到门前,没有推开,

只是隔着一扇木门,轻声道:“夜辞仙长,你还在吗?”门外静了片刻,

传来他清清淡淡的声音,不远不近,刚好传到门内,温和又安稳:“在。”只一个字,

却胜过千言万语。“刚才…… 是不是有浊煞?” 她小声问。“无妨,已除。

” 他没有细说,没有邀功,没有表现出半分 “我救了你” 的姿态,只是轻描淡写带过,

“你继续睡,无碍。”苏晚樱靠着门板,眼眶微微发烫。“你一直守在外面,不累吗?

”门外又静了静。风卷着樱花瓣,轻轻敲了敲木门。夜辞的声音,

带着一丝极淡、极软的暖意,缓缓飘进来:“你安睡,我便不累。”我不累,

不是因为我不困,是因为你睡得安稳,我便安心。苏晚樱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活了百年,见过自私,见过贪婪,见过利用,见过背叛,

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 ——沉默、克制、温柔、坦荡,把所有偏爱都藏在无声的行动里,

把所有尊重都刻在进退的分寸里。她轻轻吸了吸鼻子,隔着门,轻声说:“夜辞,谢谢你。

”门外的人,没有再说话。只有灯光明暖,樱落无声。风很轻,夜很静,灯很亮,人很近。

不远,不近。不扰,不惊。不碰,不缠。却是她百年人生里,

最踏实、最温暖、最有安全感的一夜。第六章 一盏清茶,半寸相逢一连数日安稳,

苏晚樱的心,早已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变成了淡淡的、柔软的期待。

她开始习惯清晨推开门时,阶前那枚带着露水的温灵果。习惯午后风轻软,阳光暖得刚好。

习惯夜里灯光明亮,窗外那道若有若无的清浅气息,始终安稳存在。她也开始,

不再只躲在竹舍里。这日天朗气清,樱风拂面,她亲手煮了一壶清灵茶。

茶叶是万樱墟独有的灵樱芽,温和养息,最是适合他这种常年守界、耗损道息的人。

茶煮好时,香气轻软,漫满小院。苏晚樱端着茶,走到竹舍门外,站在台阶上,微微抬头,

望向樱林外那道熟悉的白衣身影。夜辞正立在樱树下,闭目调息,周身清光淡淡,

像与整片樱林融在了一起。他感知到她的气息,缓缓睁开眼,目光落过来,清浅而温和,

没有半分意外,也没有半分逼迫。苏晚樱的心轻轻一跳,指尖微微攥紧茶盘,

声音软而轻:“夜辞仙长,我煮了茶…… 你要不要,喝一点?”她没有说 “你过来”,

没有说 “我给你送”,只是轻声询问,把所有选择权都交到他手上。夜辞沉默片刻,

没有立刻走近,也没有拒绝。他缓缓抬步,一步步走来,步伐轻缓,

始终保持着让她安心的距离,直到停在阶下两步外,才停下。不远,不近。不侵,不扰。

“多谢。” 他声音清淡,礼貌又温柔。苏晚樱轻轻弯腰,将一杯热茶递过去。

她刻意将杯柄递到最外侧,指尖收得很稳,尽量不碰到他,小心翼翼,

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亲近。夜辞伸手,指尖同样克制,只轻轻捏住杯柄最末端,

没有碰到她的指尖,没有碰到她的手,甚至连衣袖都没有相擦。接过茶杯的那一刻,

两人的手,最近只隔了半寸。却谁都没有越线。茶温热,香气清软。夜辞低头,轻抿一口,

眉眼微微放松了一瞬,那是极淡、极难察觉的柔和。“很好喝。” 他难得多说了三个字,

语气真诚,没有半分客套。苏晚樱一下子笑了,眼尾弯起来,

像落满了樱花瓣:“我也是第一次煮…… 怕不合你口味。”“很合。” 他看着她,

目光轻软,“你喜欢,便好。”不是 “我喜欢”,是 “你喜欢便好”。

他从不在意自己是否合心意,只在意她是否自在、是否安心、是否欢喜。风卷过樱林,

花瓣落在她发间,也落在他肩头。阳光暖得刚好,茶香轻得刚好,距离近得刚好,

心跳也软得刚好。苏晚樱望着眼前这个白衣清绝、却把所有温柔都藏在分寸里的人,

忽然觉得 ——这世间最好的爱意,从不是轰轰烈烈的靠近,而是我想对你好,

却永远先顾及你的感受,永远守着你的边界,永远不让你有半分不安。第七章 风知她意,

他懂她心茶喝完,夜辞没有多留。他将空杯轻轻放回她手中的茶盘上,依旧是指尖相触即收,

礼貌、克制、温柔到极致。“我在林外。” 他轻声道,“你若想在樱林里走一走,也可,

我跟着。”他不说 “我陪你”,不说 “我带你”,只说 “我跟着”。

把所有主动权都给她,她想走便走,想停便停,想回便回,他只默默护在身后,不打扰,

不干涉。苏晚樱心头一暖,轻轻点头:“那…… 我想在附近走一走。”“好。

”她走在前面,脚步轻缓,偶尔弯腰拾起一片飘落的樱花瓣,放在鼻尖轻嗅。

他走在她身后三步远,不远不近,不快不慢,像一道安静的影子,又像一盏会移动的灯,

无论她走到哪里,光与安全感,就跟到哪里。樱林很深,花瓣漫天,风一吹,

便像下了一场温柔的雪。苏晚樱走得很慢,心里却很轻,很软,很安稳。她活了百年,

第一次敢这样毫无防备地走在陌生的林子里,不用提防暗算,不用害怕被人觊觎,

不用随时紧绷着神经。因为她知道,身后那个人,会替她挡去所有风雨,所有危险,

所有不安。走到一处开满樱草的小坡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夜辞也停下,

静静立在樱树下,白衣胜雪,眉眼清浅,目光落在她身上,安静而专注,没有半分杂念,

只有纯粹的守护。苏晚樱轻声问:“夜辞,你一直守着界门,不会觉得孤单吗?

”夜辞沉默了片刻。风轻轻吹过,樱花瓣落在他的发梢。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却很真:“以前,是守界。”顿了顿,他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极软的光,一字一句,

轻得像风,却重得入心:“现在,是守你。”以前,他守的是清浊边界,是三界安稳,

是万古职责。现在,他守的是一盏灯,一间竹舍,一个笑起来像樱花开满的人。

苏晚樱猛地怔住,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暖又烫,瞬间红了眼眶。她从没想过,

有一天,会有人对她说 ——我守的不是天下,不是职责,是你。没有浓烈的告白,

没有霸道的承诺,没有半分越界的言语。只是一句最平淡、最克制、最温柔的话,

却比世间所有山盟海誓,都更让人心动。她低下头,攥着手里的樱花瓣,鼻尖微微发酸,

声音轻轻发颤:“你不必这样的……”夜辞没有走近,没有触碰,只是静静站在原地,

用最安稳、最让人安心的语气说:“不是不必,是我愿意。”我愿意为你破例,

我愿意为你守夜,我愿意为你挡煞,我愿意为你,放弃千年的清冷孤绝,只守一盏灯,

一个人。风很软,樱很美,阳光很暖。他站在两步之外,目光温柔,气息安稳。

她站在樱花坡上,心跳柔软,眼眶温热。不必靠近,不必相拥,不必言说。风知她意,

他懂她心。这便已是,世间最安稳、最治愈、最让人贪恋的温柔。第八章 樱风动念,

他为她乱万樱墟的天,说变就变。方才还是暖阳铺地,不过半柱香功夫,云层便压了下来,

风也骤然转凉,带着清界特有的湿冷,卷得樱花瓣漫天乱舞。苏晚樱生来体虚,

最受不得这种骤冷的风,刚打了个轻颤,指尖便泛起一层淡白。她自己还未察觉,

身后的夜辞,眉峰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那是他守界千年,

极少出现的神情 —— 不是怒,不是烦,是极淡、极克制的在意与心疼。他脚步未动,

只指尖微抬,一道柔和却密实的清光,无声无息笼在她周身,将冷风尽数隔在外面,

暖得像春日最软的怀抱,却又不碰她分毫。苏晚樱瞬间觉得暖意裹身,

诧异地回头:“风好像不冷了。”夜辞已恢复了平日的清浅模样,眉眼平静,

只淡淡应:“此处风乱,回去吧。”他没有说 “我为你挡风”,没有邀功,

甚至不让她察觉自己为她乱了心绪。苏晚樱点点头,往竹舍的方向走,脚步依旧轻软。

她没看见,她转身的刹那,夜辞抬手按了按心口,指节微微泛白。方才为她凝光挡风,

动了守界道息,又因她那一瞬的脆弱乱了心神,本就日渐不稳的魂体,泛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守界人,情动则息乱,息乱则魂散。他比谁都清楚。可他看见她冷得发抖,看见她指尖发白,

便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规则,什么宿命,什么魂飞魄散,都不及她一瞬安稳。

苏晚樱走了几步,察觉身后人没跟上,回头望去,只见夜辞立在樱风里,白衣微拂,

身姿依旧挺拔,只是脸色比平日淡了几分。她心头一紧,快步折回去,

却又记得他一贯的分寸,停在一步之外,声音带着慌:“夜辞,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很少这样慌,连说话都轻颤。夜辞抬眸,看见她眼底真切的担忧,心头那点刺痛,

竟莫名轻了大半。他缓缓摇头,声音稳得听不出异样:“无妨,只是调息微乱。

”“是不是因为我?” 苏晚樱眼眶一下子红了,“刚才我不该乱跑,

不该让你费心……”她怕自己拖累他,怕自己成为他的负担,更怕他因她受伤。

夜辞看着她快要掉泪的模样,心尖软得一塌糊涂。他生平第一次,主动向前迈了小半步。

只有半步,依旧不碰她,不越界,却足够让她感受到他的安抚。“与你无关。

” 他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带着独属于她的耐心,“是我自身道息旧疾,不碍事。

”他从不会让她自责,从不会让她不安,从不会把半分压力推到她身上。

苏晚樱望着他清浅却坚定的眉眼,眼泪终于忍不住,轻轻落了下来。不是难过,是太暖,

太被珍视,太被好好对待,才忍不住落泪。风卷着樱花瓣,落在她泪痕未干的脸颊上。

夜辞的目光,轻轻落在她的泪痕上,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想替她拭去,

却又硬生生克制住,只轻声道:“别哭,我在。”别哭,我没事,我不走,我一直都在。

第九章 一盏暖灯,一生心安回到竹舍时,天已微阴。

苏晚樱执意要为他煮一壶更温厚的养息茶,用她最珍贵的灵樱芯,一点点熬出最养魂的茶汤。

她守在炉边,睫毛轻垂,神情认真又乖巧,生怕煮得不够好,不够缓解他的不适。

夜辞就坐在小院的石凳上,离竹炉不远不近,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没有打扰,

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目光温柔得像浸在温水里的月光。这是他千年岁月里,

从未有过的光景。一盏炉,一壶茶,一个人,一院樱落。简单,干净,温暖,安稳。

茶煮好时,热气轻扬,香满小院。苏晚樱端着茶杯,小心翼翼走到他面前,

依旧把杯柄递到最外侧,指尖收得稳稳的,生怕碰着他,也生怕烫到他。“你快喝一点,

这个很养魂的。”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藏不住的关切。夜辞接过,指尖依旧只碰杯柄,

轻抿一口,暖意顺着喉间落下,连道息的紊乱都平复了不少。“很好。” 他看着她,

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有你在,很好。”苏晚樱脸颊一烫,低下头,

指尖轻轻绞着衣角,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有你在,很好。比任何告白都动人,

比任何承诺都安心。天色渐渐暗下来,檐下的灯自动亮起,暖光铺满小院,驱散了所有阴寒。

苏晚樱坐在石凳另一侧,与他隔着半张石桌,不远不近,却觉得无比亲近。“夜辞,

” 她轻声开口,“你守了界门千年,会不会觉得,人间很无趣?”他放下茶杯,

目光望向漫天飘落的樱瓣,声音轻而缓:“以前觉得,三界皆无趣,唯有职责可依。

”他顿住,转头看向她,目光清浅却滚烫,一字一句,认真又郑重:“遇见你之后,

才知人间有樱,有风,有灯,有人等,便不算无趣。”以前,人间是职责,是清冷,

是万古孤寂。现在,人间是她,是茶,是灯,是岁岁年年的温柔。苏晚樱猛地抬头,

撞进他眼底深深的温柔里,整颗心都被填满了。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死缠烂打,

没有越界冒犯。只有细水长流的守护,恰到好处的分寸,藏在细节里的偏爱,

刻在骨血里的尊重。这就是她想要的恋爱啊。是被放在心尖上,是被妥帖照顾,是不用慌张,

不用讨好,不用害怕被抛弃。是我一回头,你就在;我一需要,你都在。

夜辞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与脸颊,轻声道:“晚樱,别怕。”“我不会走,不会伤你,

不会让你受委屈,不会让你再一个人。”三句承诺,轻得像风,却重得能压稳她一生的不安。

灯光明暖,樱落无声。石桌两侧,一人白衣清绝,一人软玉温香。不远不近,不扰不惊,

不碰不缠。却已是世间,最动人、最安稳、最让人想一辈子走下去的 —— 恋爱模样。

第十章 夜樱满肩,他为她摘花夜色漫上来时,万樱墟的夜樱开得最盛。

粉白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柔光,风一吹,漫天轻扬,落在肩头、发间、衣袂上,

像一场不肯停的温柔雪。苏晚樱搬了小竹凳,坐在小院里看樱。檐下的灯暖亮,

身旁石桌上还剩半盏温茶,空气里都是清甜的樱香。夜辞就坐在院角的樱树下,不远不近,

气息安稳,像一道最安心的背景,只要他在,她便什么都不用怕。她转头看他,

月光洒在他白衣上,眉眼清绝得不像凡尘之人,可偏偏,这样一个清冷孤绝的人,

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夜辞,你看,今晚的樱花开得好好看。” 她轻声喊他,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欢喜。夜辞抬眸,目光越过暖灯与落樱,落在她脸上。他没有看樱花,

自始至终,眼里只有她。“是好看。” 他声音轻软,意有所指。苏晚樱脸颊微烫,低下头,

伸手去接飘落的花瓣,指尖轻轻扬起。一片开得最盛的夜樱,恰好落在她的发顶,

轻轻贴着柔软的发丝,好看得像天生就长在那里。她没察觉,还在笑着接花。夜辞的目光,

轻轻落在她发顶的花瓣上,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千年守界,他从不碰人,从不近人,

连风都不愿乱了分寸。可此刻,他只想替她摘下那片花瓣,只想轻轻拂过她的发,

只想触碰一下,她柔软的温度。他缓缓起身,脚步轻得像风,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依旧停在一步之外,不远不近,不侵不扰。“花瓣落了。” 他轻声说。苏晚樱愣了愣,

抬手去摸,却摸不准位置:“在哪里呀?”夜辞看着她茫然又乖巧的模样,心尖软成一滩水。

他微微俯身,身姿放得极低,动作慢到极致,克制到极致。右手抬起,指尖干净修长,

带着淡淡的清灵光晕,极轻、极柔、极小心地,伸向她的发顶。没有碰她的头皮,

没有碰她的发丝,只指尖轻轻夹住那片夜樱,缓缓取下。全程,指尖与她的发,

只隔了一丝最细微的距离,轻得像风拂过,暖得像光掠过。苏晚樱僵在小竹凳上,

整个人都不敢动,心跳快得要冲出胸口,脸颊烫得像烧起来。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浅的樱香,

能感受到他周身温和的气息,能看见他垂眸时,长睫投下的淡淡阴影。很近,又很安全。

很动人心,又很让人安心。夜辞取下花瓣,指尖缓缓收回,没有多留一瞬,没有多看一眼,

起身站直,重新退回到让她最舒服的距离。他将那片夜樱,轻轻放在她面前的石桌上。

“好了。” 他声音平稳,却藏着一丝极淡的沙哑,那是情动难抑,却又强行克制的痕迹。

苏晚樱抬头,撞进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温柔,整颗心都软得化掉。

原来被人小心翼翼对待、连触碰都怕惊扰、连靠近都守着分寸的感觉,是这样的。是心动,

是安稳,是想一辈子,都停在这一刻。第十一章 心有灵犀,不必言说夜樱还在落。

灯还在亮。小院里静得只剩下风声、花瓣落地声,和两人轻轻的心跳声。

苏晚樱坐在小竹凳上,指尖攥着衣角,脸颊依旧发烫,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

偷偷抬眼瞄他。夜辞就站在一步之外,没有走,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陪着她看夜樱,陪着她吹晚风,陪着她,在这温柔的夜色里。他从不会让她孤单,

从不会让她冷场,从不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一个。“夜辞,” 她轻声开口,

声音软得像棉花,“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呀?”她体虚,怕风,怕黑,怕浊煞,灵息弱,

动不动就需要他护着,需要他费心。她总怕,自己是他的拖累。夜辞沉默了片刻。

月光落在他眉眼间,柔和得不像话。他缓缓摇头,一字一句,

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你不麻烦。”“你是我千年岁月里,唯一想费心,唯一想守护,

唯一觉得,值得我倾尽所有的人。”不是负担,不是麻烦,不是累赘。是珍宝,是例外,

是偏爱,是他万古孤寂里,唯一的光。苏晚樱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不是难过,

是太幸福,太被珍视,太被放在心尖上,才忍不住落泪。她活了百年,

从未有人这样对她说过话,从未有人,把她看得比天下、比职责、比自己还重要。

夜辞看见她掉泪,心瞬间揪了一下,却依旧守着分寸,没有靠近,没有触碰,

只是声音放得更柔、更稳、更让人心安:“晚樱,不哭。”“以后,

我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不会让你再掉一滴眼泪。”“有我在,你永远可以安心做自己,

永远可以不用懂事,不用害怕,不用勉强。”他要的,从来不是她完美,不是她有用,

不是她能帮他什么。他要的,只是她平安,她快乐,她自在,她安稳。苏晚樱捂住嘴,

眼泪落得更凶,却笑着,一边哭一边点头:“嗯…… 我知道……”她知道,他真的会做到。

他说在,就一定会在。他说护,就一定会护。他说爱,就一定会爱得克制,爱得长久,

爱得让她一辈子都安心。夜辞看着她哭中带笑的模样,眼底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轻轻抬起手,隔空对着她,凝出一道极淡的清光,极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痕。不碰肌肤,

不越边界,却把所有心疼与温柔,都送到她心上。“风凉了,进屋吧。” 他轻声说。

苏晚樱点点头,擦干眼泪,站起身。她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站在他面前,仰起头,

看着他清绝的眉眼,轻声说:“夜辞,有你在,我也觉得,人间很好。”有你挡风,

有你点灯,有你守护,有你偏爱。人间再冷,我也不怕。岁月再长,我也愿意。夜辞的心,

狠狠一烫。千年不动的心弦,在这一刻,彻底为她崩断,为她沦陷,为她,

甘愿违背所有守界规则,甘愿承受所有道息溃散之痛。他看着她,轻轻弯了下唇。

那是极淡、极浅、极难一见的笑,像冰雪初融,像夜樱初开,好看得让她瞬间失神。“好。

” 他只说一个字,“那我们,一起好好走。”一起看樱,一起守灯,一起挡风,

一起岁岁年年,不远不近,不扰不惊,心有灵犀,不必言说。第十二章 浊煞破界,

他以身相挡万樱墟的宁静,碎在一声尖锐的戾啸里。是浊界大煞。

比往日所有凶煞都强、都烈、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直接撞破清浊界膜,朝着竹舍的方向,

狂冲而来。浊气漆黑如墨,所过之处,樱草枯萎,灵息扭曲,连空气都变得刺骨阴冷。

苏晚樱正站在小院里收晾好的素衣,瞬间脸色发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她是净灵体,

最惧浊煞,一旦被沾身,灵根会直接受损,甚至魂飞魄散。她还没来得及躲,

一道白衣身影已如闪电般挡在她身前。夜辞。他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下一瞬已稳稳立在她正前方,将她完完全全护在身后,宽而清挺的后背,

像一堵永远不会倒的墙。“别出来。”他声音极冷,却不是对她,是对浊煞,

可语气里那股不容置疑的保护,却烫得她心口发颤。苏晚樱躲在他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指尖冰凉,声音发抖:“夜辞…… 它好强……”她能感觉到,这尊大煞,

连他都未必能轻松压制。夜辞没回头,却微微侧过脸,

声音压得极低、极稳、极让人心安:“别怕,有我。我不会让它碰你一根头发。”话音落,

他周身清光大盛,白衣猎猎,守界道息全开。千年未动的界力,

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极淡、极锋利的光刃。浊煞戾啸着扑来。黑气翻涌,爪牙锋利,

直抓向他身后的她 —— 它嗅得到净灵体的香甜,只想吞了她。夜辞眼神一寒。他不退,

不闪,不避。竟直接向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挡在浊煞的攻击路线上。“夜辞!!

”苏晚樱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出来。噗 ——黑气狠狠撞在他后背。守界清光剧烈震颤,

裂开细密的纹路。他闷哼一声,肩头瞬间被浊煞爪风扫过,白衣裂开一道深口,渗出血色,

淡金色的道息,不受控制地散逸。他动了情,本就道息不稳,此刻强行硬挡重击,

魂体都在刺痛。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没有回头看自己的伤。他第一反应,

是反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将她往更安全的地方推了推,

声音依旧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往后退,别靠近浊气。”他疼,他伤,他道息溃散,

可他最先顾的,永远是她。苏晚樱哭着摇头,死死抓住他的衣角不肯放:“我不走!

我要跟你在一起!”夜辞心口一烫,又疼又软。他没再逼她,只是将她护得更紧,

后背迎着浊煞,正面朝着她,用自己整个人,圈出一方绝对安全的小天地。

这是他们相识以来,最近、最贴身、最毫无保留的一次靠近。他的气息裹着她,

他的温度贴着她,他的后背替她挡着所有地狱般的凶险。不远不近的分寸,在生死面前,

彻底变成了 ——我在,你活。第十三章 道息乱,他只问她疼不疼夜辞反手挥出光刃。

清光斩碎黑气,浊煞发出凄厉惨叫,被硬生生劈退数丈,却依旧疯狂嘶吼,不肯退去。

它太饿,太贪,太想要她的净灵体。夜辞站在原地,肩背的伤口还在渗着淡金色灵血,

道息紊乱得越来越厉害,心口一阵阵刺痛,魂体像要裂开。守界人动情,本就大忌。

此刻再受重击,等于雪上加霜。他脸色越来越白,唇线失了血色,指尖微微发抖,

却依旧站得笔直,像一杆永远不会折的枪,死死挡在她身前。苏晚樱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硬撑。“夜辞…… 你别打了…… 你会散的……” 她哭得浑身发抖,

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又怕自己的触碰让他更乱,“我不怕,我可以躲,

你别为我……”“不行。”他打断她,声音轻却斩钉截铁。他缓缓转过身,终于正面对她。

脸色苍白,眉眼却依旧温柔,没有半分戾气,没有半分怨悔,只有满眼的心疼与后怕。

他微微俯身,看着她哭红的眼,看着她吓得发白的小脸,第一句话不是 “我好痛”,

不是 “我道息乱了”,不是 “我快撑不住了”。

而是极轻、极软、极小心翼翼地问:“晚樱,你有没有被吓到?有没有哪里疼?

”他自己伤成这样,魂体都要散了,却第一时间问她 —— 疼不疼,怕不怕。

苏晚樱瞬间崩溃,哭得说不出话,用力摇头,伸手想抱他,又怕害了他,

只能攥着他破碎的白衣,哽咽到窒息:“我不疼…… 我一点都不疼…… 夜辞,

你别有事…… 我只有你了……”她活了百年,只有他,把她捧在心尖,

把她命看得比自己重。夜辞看着她哭,心像被狠狠揉碎。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守界规则,

顾不上什么道息溃散,顾不上什么分寸距离。他轻轻、缓缓、极其小心地,张开手臂,

将她揽进怀里。很轻,很柔,很稳。不勒,不压,不冒犯。只是把她护在胸口,

让她听着他的心跳,让她知道 ——我在,我还在,我不会让你有事。“不哭。

” 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沙哑却温柔到极致,“我不会散,我不会走,

我还要陪你看樱花,陪你点灯,陪你一年又一年。”他怀里清温暖润,带着让她安心的樱香。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相拥。是生死面前,最克制、最郑重、最让人心碎又最让人心动的拥抱。

苏晚樱埋在他胸口,紧紧抓住他的衣,哭得又痛又甜。她终于确定 ——这个人,

是真的在用命爱她。是真的愿意为她,破千年规矩,扛万劫凶险,赌一身魂飞魄散。

远处浊煞还在嘶吼。他肩背的伤还在流血。道息还在乱。可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一遍一遍,轻声哄:“不怕,我在。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风卷着夜樱,落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灯还亮着,光还暖着。凶险在前,可她在他怀里,

安稳得像拥有了整个天下。第十四章 白衣染血,

她守他眠浊煞被夜辞最后一道守界光刃彻底击溃,化作黑烟消散在夜色里。万樱墟重归安静,

可竹舍前的空气,却沉得让人心疼。夜辞抱着苏晚樱的手臂,渐渐失了几分力气,

肩背的伤口还在渗着淡金色的灵血,浸透了白衣,触目惊心。他本就因动情道息不稳,

此番硬挡致命一击,魂体已经到了溃散的边缘。“夜辞……” 苏晚樱从他怀里抬起头,

看见他苍白近乎透明的脸,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

“你流血了…… 好多血……”他勉强扯出一点极浅的笑意,抬手想擦她的泪,

指尖却轻轻发颤,连抬起来都费力。“我没事……”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每一个字都耗着仅剩的道息,“只是…… 有点累……”话音刚落,他身形微微一晃,

再也撑不住,缓缓向下倒去。“夜辞!”苏晚樱魂都吓飞了,用尽全身力气扶住他,

将他慢慢搀进竹舍。他很轻,又很重,轻的是日渐消散的魂体,重的是她整个心尖上的人。

她把他轻轻放在榻上,动作小心得像捧着一碰就碎的琉璃。灯光下,他紧闭着眼,长睫苍白,

唇无血色,肩背的裂口狰狞,灵血一点点染透素色床褥。苏晚樱捂住嘴,不敢哭出声,

怕惊扰他,只能拼命忍着哽咽,

出自己珍藏的净灵玉、养魂草、清灵膏 —— 全是她百年攒下、最珍贵、最能疗伤的东西。

她不敢碰他的伤口,怕自己的净灵体反而刺激他紊乱的道息,只能用最轻柔的手法,

蘸上清灵膏,隔着一丝极淡的光,一点点覆在他的伤处。指尖悬在半空,不敢落,不敢近,

只把所有温养之力,细细渡给他。他睡得极不安稳,眉头微蹙,呼吸轻浅,

偶尔会低低闷哼一声,显然是疼到了极致。苏晚樱坐在榻边,

小手轻轻握住他悬在身侧的指尖 —— 只碰了一点点,只敢握着他的指尖,不敢多握,

不敢惊扰。“对不起…… 都怪我……” 她眼泪一滴滴落在他手背上,滚烫滚烫,

“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伤,不会道息大乱,不会这么疼……”她恨自己没用,

恨自己体质特殊,恨自己总是拖累他。可榻上的人,即便在昏迷中,

像是感知到她的自责与难过,指尖竟几不可查地,轻轻回握了她一下。很轻,很弱,

几乎感觉不到。却像一道最稳的光,落在她心上。苏晚樱瞬间僵住,眼泪停在半空,

心口又烫又软,颤抖着回握住他那一点点温度。“我不走……” 她贴着他的指尖,

轻声呢喃,像发誓,又像告白,“我守着你,一直守着你,等你醒过来,

好不好……”夜风吹动窗纱,灯光明暖。榻上白衣染血,榻前小仙垂泪。一指尖的相握,

便是生死相依,便是此生不离。第十五章 醒时第一眼,只看见她不知过了多久,

天边泛起微亮的鱼肚白。夜辞缓缓睁开眼。入目不是冰冷的界门,不是孤寂的樱林,

不是漫天浊气,而是一盏暖灯,一方干净的竹舍,

和一个趴在榻边、睡得极不安稳的小小身影。苏晚樱守了他整夜,实在撑不住,

握着他的指尖,趴在榻边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小脸苍白,眉头轻轻蹙着,

连睡梦里都在担心他。夜辞看着她,原本刺痛溃散的魂体,竟在这一刻,奇迹般平复了大半。

千年守界,万年孤寂,他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 ——心是满的,暖的,软的,

连疼痛都变得微不足道。他微微动了动手指,想轻轻拂开她落在颊边的发丝。动作极轻,

却还是惊醒了她。苏晚樱猛地抬起头,撞进他睁开的眼眸里,瞬间愣住,

随即眼泪又涌了上来,却是喜极而泣。

“夜辞…… 你醒了…… 你终于醒了……”她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整夜的疲惫与后怕,

却笑得比夜樱还要好看,“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连串的问题,

全是担心,全是牵挂,全是藏不住的心意。夜辞看着她通红的眼,看着她凌乱的发丝,

看着她为他熬得发白的小脸,心尖软得一塌糊涂。他没有先回答自己的伤势,

只是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极轻、极柔、极小心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这一次,

他没有隔空,没有克制到不敢触碰。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温度清润,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没事。” 他声音依旧沙哑,却无比安稳,无比认真,“让你哭了,是我不好。

”他伤得再重,疼得再狠,都没关系。可让她哭,让她怕,让她守着他整夜难安,他才觉得,

是自己的错。苏晚樱摇摇头,抓住他停在她脸颊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哽咽道:“我不哭了…… 你醒过来就好…… 只要你好好的,

我怎么样都可以……”他看着她,眼底是深到化不开的温柔,是千年岁月里,

从未有过的缱绻与珍视。“晚樱,”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心尖上,

“以后,换你安心,我来疼。”不用你怕,不用你守,不用你自责。你只需要安安稳稳,

开开心心,被我护着,被我爱着,被我放在命里,宠一辈子。苏晚樱再也忍不住,

俯身轻轻靠在他榻边,将脸贴在他没有受伤的手臂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哭得又甜又软。

灯还亮着,天已微亮,樱香满室。他伤未愈,她心未安,可两人相依在一起,便觉得,

世间万物,都安稳了。他看着她软软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千年孤寂,一朝沦陷。万里清界,不及她一滴泪。万古职责,不如她一世安。这一次,

他不会再放手。不会再克制到不敢靠近,不会再让她受一点怕,一点委屈。

他会用余生所有道息,所有温柔,所有性命,护她,疼她,爱她,岁岁年年,长夜有灯,

身边有她。第十六章 日出同看,风也温柔伤势缓过来后,夜辞不再强撑着守在屋外。

苏晚樱软声劝了许久,他才肯在竹舍的外间榻上静养,既不越界闯入她的私室,

又能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清晨的光,透过樱林,温柔洒进小院。

苏晚樱端着温好的清灵粥走进来,瓷碗轻放在桌边,热气袅袅,香得清淡安稳。

夜辞已经醒了,靠在榻边,白衣依旧素净,只是肩头还缠着她细心裹上的净灵布。

他没看日出,没看樱花,一睁眼,目光就落在门口,像在等一个人。看见她进来,

他眼底瞬间软下来。“醒这么早?” 她声音轻轻的,怕吵到他。“等你。” 他答得直白,

却不越界,只有温柔。苏晚樱脸颊微烫,端过粥,用小银勺轻轻吹凉,一勺一勺递到他面前。

她记得他伤在肩背,抬手不便,却又不敢过分亲近,只保持着最舒服的距离。夜辞没有拒绝,

也没有刻意疏离。他微微低头,就着她的手,一口一口喝下。温度刚好,甜度刚好,

心意刚好。“好喝。” 他轻声说。“是灵樱米煮的,最养你。” 她小声答。粥喝完,

天已大亮,东方浮起一层金橘色的日出。苏晚樱望向窗外,眼睛亮亮的:“万樱墟的日出,

很少有人见过呢。”夜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很快又落回她脸上。“日出好看。

”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但你更好看。”她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温柔,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伸手,轻轻、极慢地,替她拂去落在发间的一片樱瓣。

指尖擦过她发梢,不碰肌肤,不越分寸,却温柔得让她整个人都发软。“想去看吗?

” 他问。“想。” 她点头。他慢慢起身,动作轻缓,怕牵动伤口。她想去扶,又怕唐突,

手伸到一半,又轻轻收回。夜辞看在眼里,眼底泛起极浅的笑意。他没有主动碰她,

只是放慢脚步,与她并肩,一步一步,走向院外的樱坡。日出铺满天边,云色温柔,

樱瓣漫天飞舞。两人并肩站着,肩与肩之间,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不碰,

不扰。却比相拥,更让人心安。第十七章 我心悦你,一字一句皆郑重日出慢慢升高,

风也暖了。苏晚樱望着漫山樱花,轻声说:“以前我总觉得,万樱墟很大,却很孤单。

”夜辞站在她身侧,声音清浅而稳:“现在不孤单了。”她转头看他,眼眶微微发热:“嗯,

因为有你。”一句话,轻得像叹息,却重得砸进他心底。夜辞心口一烫,千年不动的道息,

再次为她轻颤。这一次,不是乱,是满,是暖,是再也藏不住的心意。他微微侧身,面向她,

目光认真、郑重、克制,却无比坚定。“晚樱。”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得这样沉,

这样柔。苏晚樱仰起脸,心跳快得像要飞出胸口。他没有靠近,没有伸手,没有任何冒犯,

只是站在那一步之外,用最安稳、最尊重、最温柔的语气,一字一句,

清清楚楚地说:“我以前,守的是界,是道,是职责。遇见你之后,我守的,是灯,是樱,

是你。”她屏住呼吸,眼眶瞬间湿润。他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声音轻而清晰:“我不懂人间情爱如何说,也不懂如何讨你欢喜。我只知道 ——你怕黑,

我便点灯;你怕冷,我便挡风;你怕浊煞,我便以身相挡;你若不安,我便永远站在你身前。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郑重如誓言:“苏晚樱,我心悦你。不是一时,不是一瞬,是此生,

此世,此心,唯一。”没有霸道,没有占有,没有逼迫。没有 “你必须答应”,

没有 “你只能是我的”。只有最克制、最尊重、最温柔、最让人安心的告白。我喜欢你,

所以我护你;我喜欢你,所以我等你;我喜欢你,

所以我永远不越界、不冒犯、不让你有半分不安。苏晚樱站在日出与樱花之间,

眼泪轻轻落下,却是笑着的。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只有一步,刚好靠近他,

却依旧不冲撞、不唐突。她仰起脸,看着他,声音软而坚定:“夜辞,我也心悦你。

从你为我点灯的那一夜起,从你为我挡风的那一刻起,从你用命护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心,

就只是你的了。”风卷樱落,日出温柔。他看着她含泪带笑的眼,

终于轻轻、缓缓、极其小心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指尖。不紧,不勒,不越矩。

只是稳稳地、温柔地、牢牢地,牵着她。“那以后,” 他声音轻得像承诺,“日出一起看,

樱花一起等,长夜一起守。我牵着你,不走散,不放开,不让你再孤单。”她轻轻点头,

指尖微微回握,眼眶温热,却笑得极甜:“好。”一步之距,一生之约。一盏灯,一双人,

一院樱,一世安。第十八章 牵着手,就不会走散日出的光铺满樱坡,风都变得软乎乎的。

夜辞依旧站在一步之外,指尖轻轻牵着她的,不紧、不勒、不冒犯,只是稳稳地握着,

像握着世间最易碎、最珍贵的东西。苏晚樱的指尖微微发烫,心跳软得一塌糊涂,

却一点都不害怕,一点都不局促。他给的亲近,永远带着尊重,永远让她安心。

“想往樱林深处走吗?” 他轻声问,把所有选择都交给她。“想。” 她小声点头,

眼底亮闪闪的。他便放慢脚步,与她并肩,牵着她,一步步往前走。怕她走不稳,

特意选最平坦的路;怕樱枝刮到她,微微抬手,将横斜的枝桠轻轻拨开;怕阳光刺眼,

不动声色地走在向阳一侧,替她挡去大半光亮。全程没有一句情话,

却每一步、每一个小动作,都在说:我在,我护你,我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苏晚樱偷偷侧头看他。白衣被晨光染得柔和,侧脸清绝,眉眼安静,牵着她的手,

温暖而稳定。她忽然轻声说:“以前我一个人走这里,总怕迷路,怕黑,

怕突然出现浊煞……”夜辞脚步微顿,侧头看她,目光温柔得要滴出水。“以后不会了。

”他轻轻收紧一点指尖,力道依旧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稳。“我牵着你,你想去哪里,

我陪你。你想走多远,我跟你。只要我在,你就不会迷路,不会孤单,不会害怕。

”苏晚樱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却用力忍住,回握住他的手,

小小声、却很坚定:“嗯,我跟着你。”风卷樱落,漫天温柔。一双手,两个人,

一条落满樱花的路。从前她孤身百年,往后她有人相伴。孤单,到此为止。第十九章 有我,

你不用长大回到竹舍时,已是午后。苏晚樱搬了小竹凳坐在檐下,整理晒干的素色丝带,

指尖细细缠绕,动作安静又乖巧。发丝被风吹得轻轻飘到颊边,遮住视线。她抬手想去拨,

手还没抬起,一只干净修长、带着清浅温度的手,已经先一步伸过来。夜辞蹲在她面前,

动作慢到极致,温柔到极致。指尖极轻地,将她散落的发丝,一点点捋到耳后,

指背轻轻擦过她的脸颊,不刻意、不冒犯,只是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疼惜。“头发乱了。

” 他轻声说。苏晚樱僵在小凳上,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不像话,却一点都不想躲开。

他蹲在她身前,与她平视,目光清浅又认真,没有半分居高临下,只有满眼的软。“晚樱,

” 他轻轻唤她,“你不用总那么懂事,不用总怕麻烦我,不用总把害怕藏起来,

不用总逼着自己坚强。”她眼眶微微发热,小声说:“我怕我太没用……”“你不是没用。

” 他立刻打断,语气认真又坚定,“你是被我放在心尖上疼的人。你可以怕,可以哭,

可以依赖,可以不坚强,可以偶尔任性。”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

像安抚一只受惊又乖巧的小兽。“有我在,你不用长大。我替你挡风雨,替你扛浊煞,

替你守长夜,替你扛所有难。你只需要,安安稳稳,开开心心,做我的小姑娘就好。

”有我在,你不用长大。这句话,比 “我爱你” 更温柔,比 “我护你” 更戳心。

苏晚樱再也忍不住,俯身轻轻靠在他肩头,动作轻得像一片樱瓣,小心翼翼,却又无比依赖。

他没有用力抱她,只是微微侧肩,稳稳托住她,让她靠得舒服、安心。一手轻轻放在她后背,

极轻地拍着,像哄一个睡不安稳的孩子。“不孤单了。” 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声音低哑、温柔、笃定,“以后都不孤单了。灯我给你点,路我陪你走,风雨我替你挡。

你只要记住 ——我永远在,永远偏爱你,永远不让你再一个人。”檐下的灯暖亮,

樱瓣轻轻落在两人肩头。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安稳的心跳,终于彻底明白:百年孤苦,

只是为了等这一个人。等一个把她宠成小孩、护进骨血、永远不让她孤单的人。

第二十章 为你绾发,岁岁温柔午后的阳光穿过樱林,落在竹舍小院里,暖得恰到好处。

苏晚樱坐在小凳上,手里捏着一根素色丝带,想把长发简单束起,可指尖笨笨的,

绕了好几次都不顺,反而把发丝缠得有些乱。她轻轻 “唔” 了一声,有点懊恼,

又有点委屈。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夜辞走到她身后,没有出声惊扰,只是静静站了片刻,

才轻声问:“缠到了?”“嗯……” 她小声应,有点不好意思,“我手笨。”他蹲下身,

与她平齐,动作慢得让人心安。“我来。”不是命令,不是强求,只是一句温柔的询问。

苏晚樱轻轻 “嗯” 了一声,脸颊发烫,却乖乖不动,把整个人都交给他。

夜辞的指尖很轻,很稳,很小心。他先一点点解开缠乱的发丝,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生怕扯疼她。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耳尖、颈侧,都是最浅、最克制的触碰,温柔得像风。

他拿起那根素色丝带,指尖灵巧,轻轻为她束发、绾起,松紧要刚好,不勒、不紧、不疼。

全程没有说话,只有呼吸轻轻交缠,樱瓣落在两人之间。束好之后,他没有立刻收回手,

而是指尖极轻地拂过她发尾,理顺最后一丝凌乱。“好了。” 他声音低低的,软得不像话。

苏晚樱抬手摸了摸头发,顺顺的,软软的,舒服得让人安心。她回头,仰起脸看他,

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光:“很好看,谢谢你。”夜辞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轻轻笑了笑。那笑意很淡,却足够照亮她整个世界。“以后,我帮你。”“每天都帮你绾发,

不让你再缠到,不让你再为难。”她不用会,不用学,不用勉强自己。他会,他来,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