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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牢激活洞微之眼,我从农户杀到尚书

蜀中一小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蜀中一小吏的《死牢激活洞微之我从农户杀到尚书》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死牢激活洞微之我从农户杀到尚书》的主角是林这是一本脑洞,打脸逆袭,金手指,系统,架空,推理,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蜀中一小吏”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6: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牢激活洞微之我从农户杀到尚书

主角:林默,洞微   更新:2026-02-28 03: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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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牢开眼大靖,景和三年,秋。青州,云溪县死牢。

霉味、血腥味、屎尿味拧成一股,像烂棉絮堵在林默的口鼻里。

他被碗口粗的铁链锁在潮湿的墙上,脚踝皮肉磨得翻卷,白骨隐约可见,

浑身上下的鞭伤、棒伤浸在污水里,已经开始化脓。还有三天。三天后秋决,

他会被拉到县城西门刑场,一刀砍头,落个 “奸杀恶徒” 的骂名,连祖坟都进不去。

林默只是云溪县下河村的普通农户。爹娘死得早,他守着三亩临河薄田过日子,为人本分,

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奸杀里正赵虎的儿子赵聪?全是假的。半个月前,

赵虎要强行霸占他那三亩好田,他不肯,拿着地契去县衙告状,结果状纸没递上去,

先被衙役打了一顿赶出来。三天后,赵聪死在村外破庙里,他的柴刀被扔在尸体旁,

赵虎带着人冲进他家,直接把他绑到了县衙。一顿严刑拷打,他晕过去三次,醒过来时,

认罪书上已经按上了他的手印。知县李茂才收了赵虎五十两银子,大笔一挥定了死罪,

只等秋决行刑。死牢铁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两个狱卒拎着鞭子走进来,

为首的是牢头王二,脸上一道刀疤,眼神阴狠。“林默,还没死呢?”王二啐了一口浓痰,

正好吐在林默脚边,“赵家老爷托我带个话,黄泉路上走快点,别惦记翻案,没用。

”林默抬起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王二。他知道,王二收了赵家的钱,

这几天变着法折磨他,就是想让他在秋决前死在牢里,省得夜长梦多。

“赵虎…… 给了你多少钱?” 林默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哑得不成样子。“哟,还敢问?

”王二笑了,举起鞭子狠狠一鞭抽在林默胸口,“不多,十两银子,买你这条贱命,值了!

”鞭子带风,抽开胸口结痂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王二打红了眼,又是几鞭抽下去,

嘴里骂骂咧咧:“贱种!敢跟赵老爷作对,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老子就提前送你上路!

”他一把揪住林默的头发,狠狠往身后的墙上撞去。“咚!”一声闷响,

林默的头狠狠撞在青石板墙上,眼前一黑,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淌进了眼睛里。

温热的血糊住视线,剧痛像潮水般涌来,林默的意识正在快速消散。我要死了?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田地被抢,含冤而死,死后还要背着骂名,

连爹娘的脸都丢尽了……不甘心!我不甘心!就在意识即将溃散的瞬间,

他的眼睛里忽然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紧接着,原本模糊的视线,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前所未有的清晰!他能看清王二脸上每一根竖起的汗毛,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子,

能看清他嘴角抽搐的幅度,甚至能看清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与贪婪。

他能看清墙上每一道细微的裂缝,能看清锁住他的铁链上,

那处被常年磨损、快要断裂的缺口,能看清王二腰间钥匙串上,每一把钥匙的齿痕。

他能听清王二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能听清他呼吸里的急促,甚至能从他微张的嘴型里,

预判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洞微之眼,已激活。一行冰冷的字迹,

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能力:洞察世间万物一切细微痕迹,辨真伪,观破绽,知人心。

林默愣住了。紧接着,一股狂喜像野火一样在胸腔里炸开!天不绝我!

王二根本没注意到林默的变化,见他半天没动静,以为他晕过去了,

又是一巴掌扇过来:“装死?给老子醒过来!”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林默脸的瞬间,

林默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王二的耳朵里:“你老婆,

和县衙的李主簿有染,对吧?”王二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狠戾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瞳孔骤缩,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 林默的洞微之眼,把他所有的情绪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猜对了!林默心里冷笑,继续说道:“上个月,你去州府送公文,走了半个月,

回来撞见李主簿从你家里出来,你不敢声张,对吧?”王二的脸,瞬间白了。

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怕丢面子,更怕得罪李主簿丢了牢头的差事,

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个死囚,怎么会知道?!

“你…… 你怎么……” 王二的声音都在抖。“我还知道,” 林默的目光落在王二腰间,

那里藏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你这三年,偷偷扣下死囚家属送来的银钱,

一共一百二十七两,其中八十两被你拿去赌钱输光了,对吧?这件事要是被知县大人知道了,

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王二 “噗通” 一声,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看着林默的眼神像见了鬼一样!全中!一分一毫都不差!

他扣下的银钱,连他老婆都不知道具体数目,这个被关在死牢里半个月的农户,

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二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林默慢慢抬起头,额头上的血还在流,可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能看透人的五脏六腑。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能让你活,也能让你死。”王二浑身一颤,

连滚带爬地扑到铁链前,“扑通” 一声给林默磕了个头:“爷!林爷!我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您别把这事说出去!”他是真的怕了。

和李主簿老婆私通,克扣死囚银钱,哪一件捅出去,都够他掉脑袋的!

眼前这个看似奄奄一息的农户,手里攥着他的生死!林默看着他,洞微之眼扫过他的脸,

没有一丝伪装,全是实打实的恐惧。“第一,给我找最好的金疮药,再带一身干净衣服,

吃的,要肉,要馒头。”“第二,给我拿笔墨纸砚,我要写状纸。”“第三,

去给我查两件事:赵聪死的那天,赵虎和他的填房柳氏,一整天都在什么地方,

见了什么人;还有验尸的仵作,收了赵虎多少钱,验尸报告到底写了什么。”王二连连点头,

像捣蒜一样:“没问题!林爷!我这就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当当!”“还有,

” 林默的声音冷了下来,“别跟赵虎耍花样,也别想着跟我玩阴的。你心里想什么,

我一眼就能看穿。你要是敢走漏半点风声,我保证,明天天亮之前,你干的那些脏事,

全县衙都会知道。”王二浑身一哆嗦,又磕了个头:“不敢!我绝对不敢!林爷放心!

我嘴比棺材还严!”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敢多待一秒,转身就跑出了死牢,

连跟着他的两个狱卒,都被他吓得大气不敢出。死牢里又恢复了安静。林默靠在墙上,

慢慢握紧了拳头。赵虎,李茂才,所有把他踩在泥里的人,所有想让他死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这条命,从鬼门关捡回来的,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拿捏他半分!

三天时间,他要翻案,要活命,要让那些作恶的人,血债血偿!

第二章 反杀破局不到半个时辰,王二就回来了。他怀里抱着个布包,鬼鬼祟祟地溜进死牢,

先把门锁好,才快步走到林默面前。“林爷,都按您说的办了。”他打开布包,

里面是上好的金疮药,一身干净的粗布短打,还有一整只酱鸡,四个白面馒头,一壶热水,

笔墨纸砚也齐齐整整地摆在旁边。林默没动吃的,先让王二给他打开铁链。王二不敢犹豫,

赶紧拿钥匙开了锁。铁链落地的瞬间,林默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 脚踝的伤太重,

半个月没正常站过,早就麻了。他扶着墙,慢慢站稳,洞微之眼扫过自己的身体,

能看清每一处伤口的深浅,甚至能看清骨头有没有受损。还好,都是皮外伤,没伤筋动骨。

王二赶紧给他上药,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嘴里还不停汇报:“林爷,

您让我查的事,我问清楚了。赵聪死的那天,赵虎说自己一整天都在县城里喝酒,

可有人看见,他中午的时候回过一趟家,还跟柳氏在屋里吵了一架,动静很大,

邻居都听见了。”“验尸的仵作是老刘头,收了赵虎二十两银子,验尸报告是假的。

他跟人喝酒的时候说漏嘴,说赵聪身上的伤口,根本不是柴刀砍的,是佩刀劈的,

而且死亡时间,比赵虎说的,早了整整三个时辰。”林默的眼睛瞬间亮了。果然!

他的猜测没错,赵聪的死,根本不是他杀的,这里面藏着更大的猫腻!

洞微之眼在脑海里飞速运转,把所有的线索串了起来:赵虎要占他的地,他不肯,

还去县衙告状,赵虎怀恨在心。正好赵聪死了,赵虎就顺水推舟,

把杀人的罪名栽赃到他头上,既能除掉他这个眼中钉,又能掩盖赵聪真正的死因,一举两得。

“还有,” 王二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点慌,“林爷,我刚才出去的时候,

看见赵虎家的管家,跟县衙的两个衙役在门口说话,说…… 说今晚要进来,

把您‘处理’了,伪装成您畏罪自杀的样子。”林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赵虎还真是急着要他死。也好。正好送上门来的证据,不用白不用。“他们什么时候来?

” 林默问。“应该是后半夜,等换班的时候,那两个衙役守门,放他们进来。

” 王二的声音有点抖,“林爷,要不…… 我先把您藏起来?”“不用。

” 林默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咬了一口,“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今晚的事,不用你管,也别插手。”王二愣了一下,看着林默平静的脸,心里莫名的发怵。

明明眼前的人还是那个农户,可他身上那股气场,却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一旦拔出来,

就能见血。他不敢多问,赶紧点头:“是,林爷,我知道了。”林默吃完了两个馒头,

半只酱鸡,又喝了点热水,身体里终于有了力气。他用金疮药把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慢慢熟悉着洞微之眼的能力。

他能看清死牢里每一块砖的纹路,能听见外面狱卒打牌的声音,

能分辨出每一个脚步声的轻重,甚至能预判到,三步之外飞过的一只蚊子,

下一秒会落在什么地方。这个能力,太逆天了。只要有这双眼睛在,这世间所有的阴谋诡计,

所有的谎言伪装,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后半夜,丑时。死牢里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传来狱卒的打鼾声。铁门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一声,门开了。两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手里都拿着短刀,

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他们径直朝着林默的牢房走来,脚步很轻,

几乎没有声音。牢房里,林默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为首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

另一个人掏出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举起短刀,

就要朝着林默的胸口刺下去!就在刀尖离林默的胸口只有半尺的时候,林默忽然睁开了眼睛。

洞微之眼瞬间锁定了两人。他能看清两人短刀的轨迹,能看清他们招式里的破绽,

能看清他们左腿的重心不稳,能预判到他们下一步的动作。这两个杀手,

只是普通的地痞流氓,根本没什么真功夫。林默身体猛地一侧,躲开了刺过来的短刀,

同时右手抓起地上早就准备好的一块尖锐的碎石,狠狠朝着为首那人的手腕砸了过去!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为首的黑衣人惨叫一声,

短刀 “当啷” 一声掉在了地上。另一个人愣了一下,根本没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本该奄奄一息的死囚,怎么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强的力量?他咬着牙,

举起短刀朝着林默的后背砍过来。林默头都没回,洞微之眼早就看清了他的动作,

身体微微一矮,躲开刀锋,同时手肘狠狠向后一顶,正好撞在那人的肚子上。“呃!

”那人闷哼一声,像个虾米一样弯下了腰,手里的短刀也掉了。林默转身,

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又是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前后不到十息的时间,

两个杀手,全被放倒了。林默踩住为首那人的胸口,捡起地上的短刀,刀尖抵在他的喉咙上,

眼神冷得像冰。“谁派你们来的?”那人疼得浑身冒汗,看着林默的眼睛,

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像能把人的魂都看穿。

“是…… 是赵虎…… 赵老爷派我们来的……”“让你们来干什么?

”“让…… 让我们杀了你,

伪装成你畏罪上吊自杀的样子……”林默的洞微之眼扫过他的脸,没有说谎。他冷笑一声,

伸手扯下了两人脸上的黑布,又从他们怀里搜出了两块腰牌,上面刻着赵府的印记。

铁证如山。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王二带着几个狱卒冲了进来,看见牢房里的场景,

都愣住了。“林爷!您没事吧?”“没事。” 林默抬脚,把两个杀手踢到王二面前,

“把这两个人绑起来,看好了,别让他们死了。这是赵虎买凶杀人的证据,三天后,有大用。

”王二赶紧点头,招呼狱卒把两个断了手脚的杀手拖了出去,绑在了隔壁的空牢房里,

严加看管。处理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林默坐在牢房里的石床上,拿起笔,铺开纸,

开始写翻案的状纸。他的字不算好看,却一笔一划,力透纸背。状纸上,

把赵虎强占民田、栽赃陷害、买凶杀人的事,写得清清楚楚,

还有李茂才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罪状,一条一条,明明白白。写完最后一个字,

林默放下笔,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还有两天。两天后,就是秋决,也是他翻盘的日子。

他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刀,就等着,把那些作恶的人,一个个钉在耻辱柱上。

第三章 刑场喊冤秋决之日,天阴得厉害。云溪县西门外的刑场,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刑场中央,跪着十几个死囚,林默就在其中。他穿着干净的粗布衣服,

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平静,和旁边那些面如死灰、浑身发抖的死囚,

格格不入。周围的百姓,对着他指指点点。“这就是那个奸杀赵公子的林默吧?

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狠。”“可不是嘛,听说赵公子死得可惨了,这种人,

就该千刀万剐!”“赵老爷真是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今天总算能给儿子报仇了。

”林默听着这些话,面无表情。洞微之眼扫过人群,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的赵虎。

他穿着锦袍,挺着肚子,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正和旁边的知县李茂才说话,

眼神里满是得意。在他身后,站着几个家丁,还有那个填房柳氏,低着头,脸色苍白,

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浑身都在微微发抖。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吧,

现在笑得有多开心,等会儿,哭得就有多惨。午时三刻快到了。监斩官李茂才站起身,

拿起案上的令箭,目光扫过刑场上的死囚,最后落在了林默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阴狠。

他早就跟赵虎说好了,今天一刀砍了林默,一了百了,就算以后有人翻案,人死了,

也没什么用了。“时辰到!”李茂才大喊一声,举起了令箭,就要往下扔。就在这时,

林默忽然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冤枉!!!”声音像惊雷一样,

炸响在刑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林默。李茂才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胆死囚!临刑喊冤,扰乱法场!给我掌嘴!

”两个衙役立刻冲了过来,就要打林默的嘴。“我看谁敢!”林默的眼神猛地扫过去,

洞微之眼锁定了两个衙役,那眼神里的狠戾,吓得两个衙役瞬间停住了脚步,

不敢再往前一步。整个刑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林默挺直腰杆,声音洪亮,

传遍了整个刑场:“我林默,下河村农户,一生本分,从未作恶!今日被定奸杀之罪,

全是假的!是里正赵虎,为强占我家田地,故意栽赃陷害,买通官府,定了我的死罪!

”“你胡说八道!”赵虎瞬间炸了,冲了出来,指着林默骂道,“你这个杀人凶手!

奸杀我儿,证据确凿,还敢在法场上血口喷人!李大人,别听他胡说,赶紧行刑!

”“证据确凿?” 林默冷笑一声,目光死死盯着赵虎,洞微之眼瞬间看穿了他眼底的慌乱,

“赵虎,你敢说,我那把柴刀,真的是杀你儿子的凶器?你敢说,验尸报告是真的?你敢说,

你儿子死的那天,你真的在县城喝酒?”三个问题,一句比一句狠。赵虎的脸色瞬间白了,

眼神躲闪,不敢跟林默对视。周围的百姓,瞬间议论起来,看着赵虎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

李茂才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放肆!林默!你这死囚,竟敢当众污蔑朝廷命官,

诽谤乡绅!给我把他的嘴堵上!立刻行刑!”衙役们刚要冲上来,刑场入口处,

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人高声大喊:“青州知府周大人,巡查至此!闲人避让!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刑场上。李茂才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手里的令箭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赵虎也愣住了,浑身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林默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赌对了!他早就从王二那里打听好了,青州知府周显,

以清廉刚正闻名,这几天正好要巡查云溪县,今天就是秋决之日,他算准了,

周显一定会来刑场看看。人群分开,一队官兵簇拥着一顶轿子,走了进来。轿子停下,

一个穿着四品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面容方正,眼神锐利,正是青州知府周显。

他扫了一眼刑场,眉头皱了起来,沉声问道:“刚才是谁在喊冤?

”林默立刻大喊:“回大人!是草民林默!草民含冤待死,求大人为草民做主!

”周显的目光落在林默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面如死灰的李茂才,

心里已经有了数。他走到监斩台前,冷冷地看着李茂才:“李知县,怎么回事?秋决大典,

死囚临刑喊冤,你为何不问缘由,就要强行行刑?”李茂才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

浑身发抖:“回…… 回大人!这死囚罪大恶极,奸杀人命,证据确凿,

他是…… 是故意扰乱法场,胡言乱语!”“证据确凿?” 周显冷哼一声,

“我看你是心里有鬼!”他转过身,看向林默,沉声说道:“林默,你说你有冤,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字一句,给我说清楚。若是真有冤情,本府为你做主。

若是你故意胡言乱语,扰乱法场,本府定不轻饶!”“谢大人!”林默深深吸了一口气,

把赵虎强占民田、栽赃陷害、买通仵作伪造验尸报告、买通李茂才定他死罪,

甚至昨晚派杀手进死牢要杀他灭口的事,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每说一句,

李茂才和赵虎的脸色,就白一分。等林默说完,整个刑场,一片哗然。

百姓们看着赵虎和李茂才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原来赵虎是这种人!

为了占人家的地,竟然栽赃人家杀人!”“我的天,李知县竟然收了钱,草菅人命!

这也太黑了!”“难怪刚才急着行刑,原来是怕事情败露啊!”周显的脸色,

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李茂才,声音冷得像冰:“李茂才,他说的,可是真的?

”“大人!冤枉啊!” 李茂才连连磕头,“这死囚血口喷人!全是假的!

他杀人的证据确凿,柴刀、认罪书,都在案卷里!大人明察!”“认罪书?

” 林默冷笑一声,“李大人,我那认罪书,是你让衙役把我打晕了,强行按上的手印,

你敢说不是?还有那把柴刀,仵作老刘头亲口说,赵聪身上的伤口,根本不是柴刀砍的,

是佩刀劈的,你敢说你不知道?”周显立刻下令:“传仵作刘德,还有昨晚被抓的两个杀手,

立刻到刑场!”官兵立刻快马而去,不到半个时辰,就把老刘头和两个被绑着的杀手,

带到了刑场上。两个杀手一看见周显,早就吓破了胆,不等问,就全招了,

说自己是赵虎派去死牢杀林默的,还拿出了赵府的腰牌作为证据。老刘头也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把赵虎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让他伪造验尸报告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还拿出了自己偷偷留的,真正的验尸记录。证据确凿,容不得抵赖。赵虎腿一软,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李茂才也瘫在了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显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怒声喝道:“好啊!好一个云溪县!

堂堂朝廷命官,勾结乡绅,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简直是无法无天!”他看向林默,

眼神缓和了几分:“林默,你说赵聪不是你杀的,那你可知,真正的凶手是谁?

”林默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人群里的柳氏,声音洪亮:“真正的凶手,就在这里!赵虎,

你敢说,赵聪不是你亲手打死的吗?”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看向了赵虎,还有他身后的柳氏。赵虎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像疯了一样大喊:“你放屁!我怎么会杀我自己的儿子!林默,你这个杂种,敢污蔑我!

我杀了你!”他就要冲上去,却被官兵一把按住,死死按在了地上。林默看着他,冷笑一声,

继续说道:“赵聪死的那天中午,你回了家,撞见赵聪强奸你的填房柳氏,你怒不可遏,

失手用佩刀打死了赵聪,我说的对不对?”“你胡说!全是胡说!” 赵虎疯狂挣扎,

脸涨得通红,可他眼底深处的恐惧,被林默的洞微之眼,看得一清二楚。林默没有理他,

目光转向了浑身发抖的柳氏,沉声说道:“柳氏,事发当天,你就在场。赵聪是怎么死的,

你比谁都清楚。你是想替赵虎隐瞒,一辈子活在愧疚里,还是说出真相,给死者一个交代,

也给你自己一个解脱?”柳氏浑身一颤,抬起头,看向林默,眼里蓄满了泪水。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节发白,嘴唇抖得厉害,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周围的百姓,

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她。赵虎疯狂大喊:“贱人!你敢胡说八道!我杀了你全家!”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柳氏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她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周显狠狠磕了个头,哭着大喊:“大人!民女招供!

林默说的全是真的!赵聪是赵虎打死的!”全场哗然!柳氏哭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

全都说了出来:赵虎娶了她之后,常年在外喝酒应酬,很少回家。赵聪早就对她心怀不轨,

那天赵虎去了县城,赵聪就闯进她的房里,把她玷污了。没想到赵虎中午突然回来了,

正好撞见了这一幕,怒不可遏,拿起墙上的佩刀,一刀劈在了赵聪的胸口,

当场就把赵聪打死了。事后,赵虎为了脱罪,正好想起跟他有过节的林默,

就设计了这一场栽赃陷害,把杀人的罪名,扣到了林默的头上。柳氏说完,哭倒在地,

手里拿出了赵虎那把杀人的佩刀,刀上的血迹,虽然被擦过,可缝隙里,还留着暗红的血印。

铁证如山,再也容不得半点抵赖。赵虎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周显看着眼前的场景,气得浑身发抖,怒声下令:“来人!把赵虎、李茂才,

还有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拿下!打入大牢!严加审讯!”“林默,冤情已白,无罪释放!

所有被强占的田产,全部归还!”官兵立刻上前,把赵虎、李茂才等人全部绑了起来。

周围的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看着林默的眼神,充满了敬佩。林默站在刑场上,

抬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赢了。从鬼门关里,硬生生闯了出来。

那些把他踩在泥里的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的人生,

从这一刻起,才真正翻开了新的篇章。第四章 府衙扬名林默翻案的事,一夜之间,

传遍了整个云溪县,甚至整个青州府。一个普通农户,在死牢里绝境翻盘,靠着自己的本事,

洗清了冤屈,还扳倒了知县和当地恶霸,成了百姓口中的 “青天大老爷”。知府周显,

更是对林默刮目相看。他见过无数断案的高手,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像林默一样,

一眼看穿谎言,抓住案件的核心破绽,心思缜密,逻辑清晰,临危不乱,

简直是个天生的断案奇才。离开云溪县之前,周显特意召见了林默。县衙的后堂里,

周显看着站在面前的林默,笑着说道:“林默,你这次的事,做得很好。本府问你,

你可愿意跟着我,去青州府,做刑房的捕头?”林默愣住了。捕头?从一个普通农户,

一跃成为府衙的官身?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躬身行礼:“谢大人抬举!草民愿意!

”他太清楚了,在这个世道,没有权,没有势,就算这次翻了案,以后还是会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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