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爹死后,我妈烧了他的魂

我爹死后,我妈烧了他的魂

今wu不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爹死我妈烧了他的魂》中的人物巴庙祝老九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今wu不怂”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爹死我妈烧了他的魂》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老九,巴庙祝,魂魄碎的男生生活小说《我爹死我妈烧了他的魂由网络作家“今wu不怂”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48: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爹死我妈烧了他的魂

主角:巴庙祝,老九   更新:2026-02-28 03:48:0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能看见魂,却看不见我爹的魂。直到我妈把他生前最宝贝的那套文房四宝付之一炬,

我才在冲天的黑烟里,看见了他残缺不全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恐惧。

第一章 葬礼上的陌生人我叫陈夜,从记事起,我的眼睛就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不是模糊的影子,也不是虚无的幻觉,而是真真切切,飘荡在人间的魂。

它们大多保留着死前的模样,重复着生前最后的执念。街角被撞死的老人,

会一遍遍地试图捡起散落一地的橘子;河里溺亡的女孩,会永远坐在桥栏上,

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眼神空洞地望着河面。我爹陈天雄,是个扎纸匠,

手艺在十里八乡都出了名。但他从不信我说的这些,他总说我是在胡言乱语,

是为了逃避学他那门手艺找的借口。“陈夜,人死如灯灭,哪来的魂?

”他粗糙的手指捏着竹篾,眼睛都不抬,“你要是再敢说这些混话,就给我滚出去,

别进我陈家的门。”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家里唯一相信我的,

只有我妈。她会摸着我的头,轻声说:“夜夜不怕,妈相信你。”可这一次,我爹死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心梗,带走了这个身子骨比牛还壮实的男人。葬礼办得很仓促,

灵堂就设在自家院子里。我穿着麻衣,跪在蒲团上,机械地给前来吊唁的亲戚磕头。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烛燃烧的烟火气,混杂着纸钱的灰味,呛得人眼眶发酸。我能看见,

三叔公带来的那个刚夭折的孙子,正贪婪地趴在果盘上,

试图去抓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我也能看见,隔壁王奶奶的魂,正絮絮叨叨地跟在她老伴身后,

埋怨他血压高还偷吃油腻的供品。整个院子,亡魂比活人还要热闹。可我唯独看不见我爹。

我环顾四周,找遍了每一个角落,灵堂里,院子外,

甚至是他生前最喜欢待着的那个堆满竹篾和彩纸的杂物间。没有,哪里都没有他的影子。

这件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按理说,新死的魂,执念最重,最容易滞留人间。

我爹脾气那么倔,生前又有那么多放不下的事,怎么可能走得这么干净?

我把这个发现悄悄告诉了我妈。她听完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慰我,只是愣住了。

她的眼神穿过人群,落在堂屋正中那口冰冷的棺材上,原本悲伤的脸上,

浮现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若有所思的凝重。“妈?”我小声喊她。她回过神,嘴唇动了动,

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握了握我冰冷的手。出殡那天,我奶哭得撕心裂肺,

坚持要土葬,说得让我爹入土为安。可我妈却一反常态地强硬,她说:“爸生前交代过,

他怕冷,想走得暖和点。”这是个谁也不信的借口。

我爹一辈子在北方的冬天里光着膀子劈柴,他是整条街最不怕冷的人。亲戚们都劝,

说火化太残忍,烧成一把灰,下辈子都找不到回家的路。但我妈异常坚持,

甚至不惜跟奶奶红了脸。最终,拗不过她,我爹的棺材被送去了火葬场。站在火化炉外,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着那口黑色的棺材被缓缓推入。当熊熊的火焰升腾而起,吞噬一切时,

我妈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终于垮了下来,靠在我身上,无声地流泪。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直到三天后,头七回魂夜。按照习俗,

我妈在家里摆好了酒菜,点上了引魂灯。午夜十二点一到,屋子里的灯光开始莫名地闪烁,

一股阴冷的风凭空卷起,吹得桌上的烛火摇曳不定。我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死死盯着门口。

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身影,踉踉跄跄地穿门而过。那是我爹。可他的魂,

和我见过的所有魂都不一样。他的身体残缺不全,像是被什么东西撕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

左臂和半边身子都是虚无的,脸上布满了龟裂的纹路,仿佛一碰就会碎掉。更让我心惊的是,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新丧亡魂的迷茫,只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的恐惧。

他像是在躲避着什么看不见的追捕,焦急地在屋子里打转,

嘴里不断重复着一句模糊不清的话。“……画……画……别碰……”我妈看着我,

声音颤抖地问:“夜夜,你看到了吗?”我重重地点头,喉咙发干:“看到了,

但……爸他好像很不对劲。”就在这时,我爹的魂猛地转向了我,

他那双空洞又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龟裂的嘴唇开合着,

声音带着一丝鬼魅的嘶鸣:“快……走……”话音未落,他的魂体猛地一颤,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瞬间化作一缕黑烟,被硬生生拖拽着,

消失在了窗外无尽的黑暗中。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屋子里恢复了平静,只有那盏引魂灯的烛火,还在“噼啪”作响。我妈瘫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她望着窗外,喃喃自语:“还是……来不及了吗?”我冲过去扶住她,

急切地问:“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爸他到底在怕什么?”我妈抬起头,

泪水划过她憔ें的脸颊。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许久,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夜夜,你爹……他不是扎纸匠。”“他是……镇魂画师。

”第二章 镇魂画师“镇魂画师?”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从未听过这个词,它听起来那么古老,那么神秘,

与我爹那个整日与竹篾、纸浆打交道的粗犷形象格格不入。我妈扶着桌子,缓缓站起身,

她走到我爹的遗像前,伸手轻轻抚摸着相框,仿佛这样能汲取一些力量。“你爹的祖上,

就是干这个的。陈家这一脉,传的不是扎纸的手艺,而是画魂的本事。”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历史感。“寻常的魂,执念散了,自然会入轮回。

可有些横死的、怨气重的,会滞留人间,甚至为祸一方。镇魂画师,就是用特制的魂墨,

画出它们的执念,引它们入画,再将其封印或超度。”我呆呆地听着,

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我面前展开。原来我爹每天待在那个杂物间里,

不仅仅是在扎纸人、糊纸马。“那……魂墨是什么?”我追问道。

“是坟头土、无根水、三更露,再加上我们陈家独有的秘方调配而成。

”我妈的眼神飘向那个常年上锁的杂物间,“最重要的一味引子,就是画师本人的血。

”我的心猛地一沉。“爸他……为什么不让我碰这些?”我一直以为,

他只是单纯地讨厌我这双能看见魂的眼睛。“因为这条路太危险了。”我妈转过身,

眼中满是后怕,“画师画魂,魂也能噬主。每一次落笔,都是在与亡魂的怨念和执念做交易。

你爹说,你天生阴气重,能见鬼,是天赋,也是诅咒。他怕你走上这条路,

会……会像你爷爷一样。”“爷爷?”我印象里,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死因是……意外失足。我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你爷爷不是失足,

他是在封印一个厉鬼时,被反噬了。魂飞魄散,连一缕残魂都没留下。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难怪,难怪我爹那么严厉地禁止我谈论鬼神,

甚至不惜用断绝父子关系来威胁我。他不是不信,他是太信了。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

保护我。可现在,他自己却……“妈,爸的魂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会碎成那样?

他说的‘画’又是什么意思?”我一连串地抛出问题。我妈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她走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前,用一把泛着铜锈的钥匙打开了它。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

只有一套被白布包裹得整整齐齐的文房四宝。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狼毫笔,

一方沉甸甸的砚台,一块已经凝固成黑色的墨锭,还有一叠泛黄的宣纸。

“这就是你爹吃饭的家伙,引魂笔,镇魂砚,凝魄墨。”我妈的声音带着颤音,

“你爹出事那天,他把自己关在杂物间一整天,出来的时候,脸色就很差。

他说……他接了个‘脏活’,画了一幅不该画的画。”“什么画?”“他没说,

只说那幅画里,关着一个极其凶戾的东西。他用尽了半生修为才勉强将其封印,

但自己也元气大伤,恐怕时日无多。”我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让我把这套东西收好,

并且嘱咐我,他死后,千万不能让他入土。”我瞬间明白了。土葬,

能让魂体完整地保留下来。而火化,高温能焚尽一切,也能将魂体上的某些“印记”给烧掉。

“爸是怕……那个东西会顺着他的魂找上门来?”我惊骇地猜测。“是。”我妈点头,

“你爹说,那个东西能吞噬魂魄。他怕自己死后,完整的魂体会成为引路灯,

把它引到我们家里来。所以他宁愿魂体受损,也要火化,烧掉那个印记。”可结果,

还是晚了一步。头七那天,我爹的残魂还是被什么东西给强行拖走了。

“我烧掉这套文房四宝,是想彻底断了线索。引魂笔上有你爹的气息,我怕它们会找来。

”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可现在看来,还是没用。

”我看着那套在火盆里逐渐化为焦炭的文房四宝,黑烟滚滚,像一个巨大的问号。

我爹究竟画了什么?封印了什么?又是什么东西,能把他这样一个强大的镇魂画师,

逼到如此绝境,甚至死后都不得安宁?“妈,杂物间,我想进去看看。”我站起身,

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以前,我怕那个地方,因为我爹从不让我靠近。但现在,

那里或许藏着唯一的答案。我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她知道,从我爹的残魂出现的那一刻起,

我的人生轨迹,就已经被强行扭转了。我爹用一生为我筑起的保护墙,在他死后,轰然倒塌。

她沉默了许久,最终,从脖子上取下一把小小的钥匙,递给了我。“去吧。这是你爹的命,

或许……现在也是你的了。”我接过那把冰冷的钥匙,紧紧攥在手心。手心传来的刺痛感,

让我无比清醒。爹,你放心。不管追你的是什么东西,我都会把你找回来。从今天起,

我陈夜,接你的班。第三章 杂物间的秘密杂物间的门锁已经生锈,钥匙插进去,

转动时发出“咔哒”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世界。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陈年纸墨、艾草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和我记忆中那个堆满寻常扎纸材料的地方完全不同。房间不大,但四壁都挂满了画。

这些画,画的都不是山水花鸟,而是一个个神态各异的人。不,准确地说,是魂。有的在哭,

有的在笑,有的面目狰狞,有的神情安详。他们都被禁锢在一方小小的宣纸上,栩栩如生,

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里走出来。每一幅画的右下角,都有一个用朱砂写就的“封”字,

笔锋凌厉,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我这才明白,这间屋子,根本不是什么杂物间。

这是一个囚禁着无数亡魂的监牢。我的目光被正对着门的一幅画吸引了。那是一幅没有落款,

也没有“封”字的画,画纸也比其他的要新一些。画上,是一个穿着古代铠甲的将军,

他骑在战马上,手持长枪,身后是千军万马,旌旗蔽日。但他脸上却不是征战沙场的豪情,

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悲凉和不甘。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画外,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我能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怨气,正从画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这应该就是我爹说的,他接的最后一单“脏活”。

我小心翼翼地绕开那幅画,开始在房间里寻找线索。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工作台,

上面还摆着未完成的纸人。但在纸人下面,我发现了一本厚厚的、用牛皮纸做封面的线装书。

书的封面没有名字,只用毛笔写了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魂引》。我翻开书页,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书,而是一本笔记,或者说,

是我陈家历代镇魂画师留下来的传承手札。里面详细记载了各种魂魄的种类、习性,

以及对应的绘制、封印、超度之法。从普通的“地缚灵”到凶悍的“水鬼”,

再到怨气冲天的“煞”,无所不包。书的后半部分,是我爹的笔迹。

他记录了自己成为镇魂画师以来,处理过的每一个“案子”。字迹一开始还很工整,

越到后面越潦草,仿佛写字的人心绪不宁。我飞快地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

只写了短短几行字,字迹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墨迹甚至渗透了纸背,

可见当时我爹下笔时有多用力。“庚寅年,七月十四,子时。城西,乱葬岗。”“煞成,

百鬼夜行。非一人之力可挡。”“借项家军魂,画《破阵图》,勉强镇之。

”“噬影门……贼心不死……此物……绝不能落入其手……”“我魂为饵,

碎魄藏画……夜儿……勿寻……”看到最后一行,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勿寻。他到死,想的还是让我置身事外。噬影门?那是什么?

听起来像是一个门派。难道,拖走我爹残魂的,就是他们?我爹说的“我魂为饵,

碎魄藏画”,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的魂魄,并不只是被拖走了那么简单,

而是被他自己亲手打碎,藏在了他生前画的那些画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得需要多大的决心和毅力,才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我猛地抬起头,

再次看向墙上挂着的那些画。如果我爹的魂魄碎片真的藏在这些画里,

那我岂不是要……我不敢再想下去。就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瞥见,那本《魂引》的末页,

似乎还夹着什么东西。我小心翼翼地翻开,发现那是一张被折叠起来的黄纸符。

符纸上没有符文,只有一张简陋的地图,和我爹用血写下的几个小字。“城东,鬼市,

寻老九。”鬼市?老九?这又是什么地方?什么人?我正思索着,突然,

挂在墙上的那幅《破阵图》毫无征兆地剧烈抖动起来。画上的将军,眼神中的怨气瞬间暴涨,

仿佛要活过来一般。一股阴冷到极致的气息从画中喷涌而出,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到冰点。

不好!我爹元气大伤,死后魂魄离体,他对这幅画的压制力减弱了!画里的东西要出来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魂引》里关于“煞”的记载:由百鬼怨气凝聚而成,凶戾异常,

能污人神智,夺人阳气。此刻,我根本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害怕。我几乎是凭着本能,

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鲜血,用力按在了那幅画右下角的空白处。

这是《魂引》里记载的最基础的加固封印之法,以阳血镇阴煞。

“滋啦——”我的指尖像是按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

画纸上冒起一阵白烟,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画的抖动,果然停止了。

那将军眼中的怨气虽然没有消散,但也被压制了回去。我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墙上,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精气神,

仿佛被那幅画抽走了一部分。我看着自己被灼伤的手指,又看了看满屋子的“囚徒”,

心中第一次对“镇魂画师”这个身份,产生了无比清晰的敬畏和……恐惧。这,

就是我爹每天都在面对的世界吗?我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画着地图的黄纸符小心地贴身收好。

不管那个“鬼市”有多凶险,“老九”是什么人,我都必须去一趟。为了找回我爹的魂,

也为了搞清楚,那个“噬影门”,究竟是什么来头。我走出杂物间,重新将门锁好。

院子里的月光清冷如水,我抬头望去,仿佛能看到我爹那张布满裂纹、充满恐惧的脸。爹,

等我。第四章 午夜鬼市城东,是一片早已废弃的老城区。这里曾经是本市最繁荣的地段,

后来随着城市规划东移,渐渐变得破败、荒凉。白天都少有人迹,到了晚上,

更是阴森得如同鬼蜮。我爹留下的地图,终点就指向这里的一条死胡同——柳树巷。

根据《魂引》上的零星记载,所谓“鬼市”,并非真正的集市,而是一些通晓阴阳之道的人,

在阴气最重的地方,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的场所。这里交易的“货物”,

可能是某些阴性的材料,可能是封印着鬼魂的器物,甚至……可能就是鬼魂本身。

我揣着我妈给我准备的几张护身符,以及我全部的积蓄,在午夜十一点半,踏入了柳树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斑驳的墙壁,上面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

头顶的月光被浓密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洒在地上,如同鬼影。越往里走,空气越冷。

我能看见,一些穿着旧时代衣服的魂,在巷子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它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阴气,对我这个不速之客,只是投来漠然的一瞥。地图的尽头,

是一扇不起眼的朱漆木门。门上没有门牌,只挂着一个破旧的灯笼,里面烛火摇曳,

散发着昏黄的光。我深吸一口气,上前敲了敲门。“咚,咚咚。”三声,一长两短。

这是地图背后标注的暗号。门内没有任何回应,但那扇门,却“吱呀”一声,

自己开了一道缝。一股浓重的、像是老山檀香混合着尸体腐败的味道,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门后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像一个防空洞。里面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但诡异的是,

这里没有一丝喧闹,所有人都压低了声音说话,如同耳语。来来往往的人,三教九流,

什么都有。有穿着道袍的道士,有手持佛珠的和尚,有西装革履看起来像生意人的中年男人,

也有像我一样,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但他们每个人身上,

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这里的摊位也千奇百怪。

有的摊位上摆着一些沾着泥土的瓶瓶罐罐,里面似乎封印着什么东西,

不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有的摊位上挂着几串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铜钱、玉佩,

上面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我甚至看到一个摊位,摊主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

他面前摆着几个玻璃瓶,瓶子里,赫然装着几团挣扎扭动的、半透明的魂体!这里,

果然是个无法无天的法外之地。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开始按照地图上的指示,

寻找那个叫“老九”的人。地图上说,老九的摊位,在鬼市的最深处,

特征是只卖一样东西——画。我穿过拥挤的人群,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第一次来的菜鸟。眼睛四处扫视,终于,在最角落的一个位置,

看到了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摊位。摊位很简单,就是一块黑布铺在地上。黑布上,

只摆着一幅卷起来的画轴。摊主是个年轻人,看起来比我也大不了几岁。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牛仔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像个大学生。

他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用一把小刻刀,在一块木头上雕刻着什么,

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我走上前,蹲下身子,低声问道:“请问,是九哥吗?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像话,像是能看穿人心。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淡淡地开口:“我就是老九。什么事?”他的声音很干净,但也很冷。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黄纸符,递了过去。“陈天雄,是我爹。”老九看到那张符,

特别是看到上面我爹用血写的字时,眼神明显变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刻刀,接过符纸,

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我。“你爹……出事了?”“他死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头七那天,他的残魂被人拖走了。临走前,

他让我来找你。”老九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站起身。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他收起摊位上的画轴,带着我穿过鬼市,

从一个隐蔽的后门走了出去,进了一条更深、更暗的巷子。巷子的尽头,

是一家看起来像是已经倒闭的古董店。老九拿出钥匙打开店门,一股浓重的尘土味扑面而来。

店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月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坐吧。

”他指了指一张还算干净的沙发,自己则去吧台后面倒了两杯水。

“我爹……跟你是什么关系?”我忍不住问道。“故交。”老九把水杯递给我,言简意赅,

“你爹是个真正的画师,我只是个画匠,卖画为生。他以前帮过我。”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爹的魂,是被噬影门的人拖走的?

”我心中一惊:“你也知道噬影门?”“何止知道。”老-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这帮人,是阴阳两界里的鬣狗,专做些吞魂夺魄的勾当。

他们不信轮回,只信力量,认为吞噬强大的魂魄,就能让自己获得永生。”他的话,

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他们为什么要找上我爹?”“因为你爹画了那幅《破阵图》。

”老九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画里镇压的,是百年前一位叛将和他的三千亲兵的军魂。

这股力量,足以让噬影门的一个分舵,实力提升一个档次。他们觊觎很久了。

”“可我爹已经死了,他们为什么还要拖走他的魂?”“因为封印。”老九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爹是用自己的魂力下的封印,想要彻底解开画的封印,拿到里面的军魂,最好的办法,

就是用你爹的魂,作为钥匙。”我只觉得浑身发冷。这帮人,简直丧心病狂!“九哥,

我爹在笔记里说,他把自己的魂魄打碎,藏在了他画的画里。这是什么意思?”老九闻言,

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碎魄藏画?他……他竟然用了这一招?”“这是什么招数?

”“这是陈家画师保命的最后一招,也是最狠的一招。”老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敬佩,

“将自己的魂魄打碎成七份,分别藏入七幅不同的画中。这样一来,

噬影门就算得到一两份残魂,也无法凑齐完整的‘钥匙’,就解不开《破阵图》的封印。

”我瞬间明白了。我爹这是在用自己的魂飞魄散,来换取最后的保险。“那……我爹的魂,

还能找回来吗?”我紧张地问道。“能。”老九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但需要一个人,

拿着引魂笔,蘸着自己的血,一幅一幅地进到画里,把他老人家的魂魄碎片给‘请’出来。

这个过程,九死一生。”“进到画里?”“对。”老-九点头,“画,

是画师用魂力构建的小世界。外人进去,会被画里的怨念和执念撕成碎片。

只有身负陈家血脉的你,才有那么一丝可能。”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九哥,我爹的画,

都在我家里。可我不知道,他的魂魄碎片,具体藏在哪七幅画里。”老九闻言,

从吧台下拿出了他之前在鬼市摆摊的那个画轴。他将画轴缓缓展开。画上,

是一片血红色的天空,天空下,是一座孤零零的黑色山峰。“你爹出事前一天,来找过我。

他把这幅《血山图》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一个姓陈的年轻人拿着他的信物来找我,

就把这幅画交给他。”老九指着画中的黑色山峰,“他说,他的第一份魂魄,就藏在这里面。

”“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什么话?”老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缓缓说道:“要想拿回我的魂,先成为真正的……画师。”第五章 血山图老九的古董店里,

那幅《血山图》被平铺在长桌上,散发着不祥的血光和阴气。画中的黑色山峰,

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地矗立在血色苍穹之下。明明是静止的画面,

我却仿佛能听到从山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哀嚎。“这就是我爹给我的第一个考验?

”我看着画,喃喃自语。“是考验,也是传承。”老九的表情很严肃,“你爹知道,

你迟早会走上这条路。他把第一份魂魄藏在这幅画里,就是想让你在最安全的环境下,

完成第一次‘入画’。”“最安全?”我指着那幅看起来就凶险无比的画,“这叫安全?

”“相比你家里的那些,是的。”老九解释道,“这幅《血山图》里,

没有封印任何凶戾的鬼魂。它只是一个……‘容器’。你爹用它来存放他自己的魂力碎片。

但即便如此,画中世界的压力,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刀和一只空碗。“准备好了吗?”我看着那把锋利的小刀,

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记住,《魂引》上说的,入画之后,你看到的一切,

都是画师执念的显化。不要被表象迷惑,守住本心,找到魂魄碎片,然后立刻出来。

”老九叮嘱道,“你在画里待的时间越长,自身的精神力消耗就越大,一旦耗尽,

你可能就永远留在里面了。”我嗯了一声,接过小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