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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的六耳

未定视角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听风的六耳》“未定视角”的作品之只耳朵阿莲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阿莲,只耳朵,孙悟空的男频衍生,爽文小说《听风的六耳由新晋小说家“未定视角”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46: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听风的六耳

主角:只耳朵,阿莲   更新:2026-02-28 03:5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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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我被唤作六耳。这个名字是佛祖起的。他第一次来东海岛看我的时候,

我正趴在海边的礁石上听潮。那时候我还小,小到记不清是三百岁还是五百岁,

只知道岛上只有我一个人,不对,一只猴。“你生来有六耳,”佛祖的声音像远处的钟,

沉沉的,闷闷的,“等你长大,耳朵长全,就能听见整个世界。”我问:“世界是什么样的?

”“你想让它是什么样的,它就是什么样的。”我不懂这句话。但我记住了,

我要长出六只耳朵。那时候我只有两只,长在脑袋两边,和别的猴子一样。不一样的是,

我看不见。从记事起,眼前就是一片黑。不是夜的黑,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没有尽头的黑。

我不知道天是什么颜色,不知道海是什么颜色,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颜色。但我能听见。

我能听见花开的声音——很轻,像有人在耳边呵气。我能听见雪融的声音——细细的,

像珠子滚过绸缎。我能听见百里之外蝴蝶扇动翅膀,听见海底三千里鱼儿吐泡泡,

听见云层上面风吹过神仙的衣袂。这些声音挤在我的耳朵里,热闹得很。可我听多了,

反倒觉得安静了——那种热闹的安静,像一大群人围着你说笑,你却插不上嘴。

岛上只有我一个。没有别的猴子,没有鸟兽,连虫子都少见。佛祖说这是我的修行之地,

等我修成了,就能出去。我问:“要修多久?”他没回答。只是伸出手,在我头顶摸了摸。

那里有四个小小的凸起,还没长出来的耳朵。“阿莲会来陪你。”他说。阿莲是后来才来的。

那天我照常坐在礁石上听潮,忽然听见脚步声。很轻,很碎,像花瓣落在水面上。

我竖起耳朵——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怕惊动什么的声音,而是自在的、轻盈的,

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你是谁?”我朝着声音的方向问。没有人回答。脚步声停了,

停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我。“我看不见。”我说,

“你能说话吗?”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那人已经走了,她才开口:“我叫阿莲。

”声音很好听,像泉水叮咚,像风铃轻响。“你是佛祖派来的吗?”“嗯。”“你来做什么?

”“陪你。”我愣住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这两个字。陪我。不是来教我什么,

不是来考验我什么,只是陪我。“你不愿意吗?”她问。“愿意!”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我听见她笑了,笑声也像风铃。从那以后,

阿莲就留在了岛上。她每天给我送吃的,带我散步,给我讲我听不见的东西。她说天是蓝的,

蓝得像洗过的玉;海是绿的,绿得像透亮的翡翠;花有红的黄的粉的白的,

一团一团开在山坡上,像打翻的颜料。“红色是什么样的?”我问。她想了很久,

说:“像火。像太阳落山时候的天边。”“太阳落山又是什么样的?”她又想了很久,

说:“等你长出眼睛,自己看。”我没再问了。但我在心里想,一定要快点长大,

快点长出六只耳朵。佛祖说耳朵长全了,我就能出去,就能看见世界,就能看见——阿莲。

阿莲的手很软。每次她拉着我走路,我都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暖的,润的,像春天的风。

我偷偷摸过她的手背,她没躲,只是笑:“做什么?”“我想记住你的样子。”我说。

“我是人,你是猴,记住了也没用。”“为什么没用?”她不说话了。但我还是想记住。

我记她的手,记她的声音,记她走路时腰间的铃铛声——那是我给她编的,

用岛上的藤蔓和海里的珍珠。她戴着,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我隔很远就能听见。

有时候我采了野花,摸索着编成花环,等她来的时候就戴在她头上。她让我摸一摸,

说花环很好看。有时候我偷偷溜到海边,藏在礁石后面,等她着急了喊我,

我才笑嘻嘻地跑出来,把摸到的贝壳递给她。她每次都收下,说谢谢六耳。但她的笑,

我听不出开心。那是一种淡淡的笑,像海面的波纹,起了又散,散了又起,没有什么能留住。

我问过她:“阿莲,你开心吗?”“开心啊。”“真的?”“……真的。”可我不信。

因为她的心跳不对。每次说开心的时候,她的心跳会乱一拍。我听得见。我什么都听得见。

我长第三只耳朵那年,岛上起了很大的风。那天晚上,我躺在鲛纱床上睡不着。

忽然头顶一阵刺痛,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我伸手去摸——原本平滑的地方,

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它动了。那只新耳朵,它动了。然后世界就变了。

原本只能听声音的世界,忽然有了“形状”。我能感觉到风从哪里来,

感觉到月光洒在身上的清冷;能感觉到远处的山、近处的树、脚边的石头——它们都有轮廓,

有位置,有存在感。我能“看”见了。不是用眼睛,是用耳朵。第三只耳朵是黑色的,

能听见黑夜里的万物。那些声音在我脑海里织成一幅画:月光下的海,银亮亮的,

一层一层涌上来;沙滩上的蝴蝶蟹,巴掌大小,爬得慢吞吞的;山坡上的野花,

合拢了花瓣睡觉,呼吸轻轻的。原来这就是世界。我跳起来,往外跑。我要找阿莲,

我要告诉她,我能“看”见了,我能看见她了!我跑到海边。阿莲在那里。她坐在礁石上,

就是平时我坐的那块。但不止她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是个女子,穿着白衣,

月光底下衣袂飘飘。她站在阿莲面前,两个人挨得很近。

我听不见她们说什么——第三只耳朵刚长出来,还不够灵。但阿莲的肩膀在抖。她在哭。

我从没见过阿莲哭。她从来都是笑着的,淡淡的,像什么事都没有。可现在她在哭,

肩膀一耸一耸的,像被风吹乱的叶子。那白衣女子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

然后白衣女子走了。她化作一道光,飞上天去,消失在一轮圆月里。阿莲一个人坐在礁石上,

很久很久。我想上前。但脚像生了根,挪不动。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慌的,

像有什么东西堵着。然后天上又有声音了。很低,很沉,像钟声,像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雷。

“阿莲,我的孩子。”阿莲抬起头,对着天空:“佛祖。”我愣住了。佛祖?

那不就是给我起名字、派阿莲来陪我的那位?可他为什么也叫阿莲“孩子”?

“它长出第三只耳朵了。”阿莲的声音抖着。“我知道。”“佛祖……我怕。”“不必怕。

”“它越来越强了。万一它发现——”“它不会。”佛祖的声音平静得像没有风的湖,

“你只需如常。三百年后,你自可回天。”“回天……”“记住,不要惊动它。用爱感化。

哪怕千千万万年。”“魔……也会懂爱吗?”佛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走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有一丝我听不懂的东西:“我不知道。这是我唯一不知的事。

”然后他走了。阿莲擦干眼泪,从礁石上站起来。月光底下,她的脚印亮晶晶的,

一路往岛中心去。我蹲在岩石后面,一动不动。魔?谁是魔?是我吗?

那天晚上我在海边坐了一夜。蝴蝶蟹爬过我的脚,潮水打湿我的毛,我全没感觉。

我只在想一个字:魔。魔是什么?是坏的?是可怕的?是会被杀掉的?阿莲怕我。

佛祖说不要惊动我。原来我是魔。原来她陪我,是佛祖派来的。原来她笑,是装出来的。

原来那些花环、那些珍珠、那些找我的游戏——都是假的。我伸手摸摸头顶,

新长出的第三只耳朵微微发烫。它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在我脑海里低低地说话:魔。魔。

魔。那个声音带着恶意,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它说:你本来就是魔。你以为你是谁?

我用指甲掐它,掐出血来,它还在说。阿莲第二天来的时候,我照常坐在礁石上。“六耳?

”她喊我,声音和往常一样。我回过头,朝着她的方向。第三只耳朵告诉我,

她站在三步远的地方,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阿莲,”我说,

“你真好看。”她愣了一下,笑了:“又没看见,怎么知道好看?”“我猜的。”她走过来,

在我身边坐下,像往常一样。我感觉到她的温度,闻到她的气息——淡淡的香,像春天的花。

我忽然想问:阿莲,你叫什么名字?你在天上,是什么身份?你回去了,还会记得我吗?

可我什么都没问。我只是靠着她,听她的心跳。咚,咚,咚。很稳,和平时一样。

一点都看不出昨天晚上哭过。原来她这么会藏。原来魔不会藏,神才会。

第四只耳朵长出来那年,岛上来了客人。那天阿莲不在。她说要去采果子,让我在洞里等着。

我等着,但我的耳朵没闲着。它们到处跑,跑到海边,跑到山顶,跑到云层上面。

然后我听见了陌生的声音。是两个人,不对,两个神。他们站在岛外的海面上,小声说话。

“……就是这里?”“对。六耳猕猴,混世四猴之一。”“那位为什么要养着他?

”“不知道。听说是大用场。”“什么大用场?”“嘘——别问。那位的事,问多了要倒霉。

”他们走了。我竖起耳朵追,追到天边,追进云里,追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然后有一道金光打下来,把我的耳朵弹了回来。好疼。我捂住脑袋,缩成一团。疼归疼,

我记住了两个字:大用场。原来我是大用场。原来我不是被关在这里修行,是被养在这里,

等着派用场。阿莲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没事了。她递给我果子,我接过来,咬一口,甜的。

但我尝不出味道。“六耳,你怎么了?”“没事。”她看着我,我感觉到她的目光。

第三只和第四只耳朵一起转过去,想看清她的表情。但我只能看见轮廓,看不见神情。

“阿莲,”我忽然问,“你在这里,开心吗?”她沉默了一下:“开心。”“我想听真话。

”更长的沉默。然后她说:“六耳,你长大了。”我知道她在岔开话题。我没再问。

第四只耳朵是红色的。它能在白天帮我看东西。阿莲说它红得像血。我点点头,没说话。血。

魔的血。那只耳朵也开始说话了。声音更低沉,更冷。它说:看见了吗?她骗你。

所有人都在骗你。你是魔,他们是神,魔和神从来不是朋友。我捂住它,不让它说。

但它一直在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我一个人躺着的时候。我开始睡不着了。

第五只耳朵长出来那年,阿莲变了很多。她的话少了,笑容也少了。

有时候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只是坐在旁边看着我。我感觉到她的目光,粘粘的,

像要把我印在眼睛里。“阿莲,”我问,“你是不是快走了?”她一愣:“什么?

”“三百年快到了吧。”她的脸白了。我能看见——第五只耳朵是金色的,能看穿很多东西,

包括脸色。“你……你怎么知道?”我笑了笑,没回答。她站起来,走来走去。

我听见她的脚步乱得很,铃铛声也乱得很。“六耳,”她忽然停住,“我……”“不用说。

”我说,“我都知道。”她愣住了。然后蹲下来,抱住我。我第一次被她抱,吓了一跳。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有淡淡的香。她把脸埋在我的毛里,肩膀一耸一耸的。这次我听见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腔子里蹦出来。“对不起,”她闷闷地说,“六耳,

对不起……”我没动。让她抱着。让她哭。我头顶的五个耳朵都在听。听她的心跳,

听她的眼泪,听她在心里说了一遍又一遍的话:我不想走。我不想走。我不想走。

可她还是得走。三百年,是佛祖定的。佛祖定的,谁也改不了。那天晚上她又去了海边。

我没跟去。但我用耳朵听。那个人又来了——那个白衣女子,从月亮上来。“阿瑶,

”阿莲喊她,“我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我不想走。”阿瑶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阿莲,你疯了。他是魔。”“他不是。”“他是。佛祖亲口说的。混世四猴,

六耳猕猴,是世间最大的恶。”“他不是!”阿瑶叹了口气:“你爱上他了。”没声音了。

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们走了。然后阿莲的声音,很轻很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心咚的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撞了。爱。阿莲爱我?不对。她是神,我是魔。

神不能爱魔。魔也不该爱神。但那个字在我心里生了根,怎么也拔不掉。

第六只耳朵迟迟不长。阿莲说,可能还需要时间。我说,可能永远不长。她摸摸我的头,

说不会的,佛祖不会骗人。我笑了笑。佛祖不会骗人。但他会瞒人。比如瞒着我,我是魔。

瞒着我,她是他派来的。瞒着我,三百年后她要回去。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每天坐在礁石上,听。听海,听风,听云,听远处的人间。人间有很多声音。有笑声,

有哭声,有打骂声,有念佛声。我听见一个老人在病床上喘气,他的儿女在门外吵架,

争家产。我听见一个小孩饿得直哭,他娘把最后一口粥喂给他,自己舔碗边。

我听见官兵抓人,听见强盗杀人,听见和尚念经,听见道士画符。原来人间是这样的。

原来我住的小岛,是整个世界最安静的地方。有一天,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猴子。

很多猴子。它们在叫,在喊,在哭。我竖起耳朵细听——那是很远很远的地方,在东胜神洲,

有座山叫花果山。山上有个水帘洞,洞里有个美猴王,叫孙悟空。孙悟空。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他正被一群天兵天将围着,拿着一条棒子,打得天昏地暗。

他笑,他骂,他跳,他闹。他的声音传遍三界,压过所有的风声雨声雷声。“俺老孙在此!

谁敢上前!”好威风。我听着,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原来猴子也可以这样。

原来可以不听佛祖的话,不守神仙的规矩,想打就打,想闹就闹。

那天晚上我问阿莲:“你知道孙悟空吗?”她的手一抖,杯子差点掉地上。“你怎么知道他?

”“我听见的。”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他被压在山下了。”“为什么?”“大闹天宫。

”“大闹天宫?”我不懂。阿莲慢慢讲给我听。讲那只石猴怎么出世,怎么学艺,

怎么闹龙宫闹地府,怎么被招安又反出天宫,怎么和天兵天将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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