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妻为妾？大婚当日，我搬空状元府嫁摄政王

他是京城最负盛名的状元郎，我是商户之女。大婚当日，他为了尚公主，

一封休书将我贬妻为妾。商贾一身铜臭，怎配做状元夫人？做个侍妾已是抬举。

我不哭不闹，拿着休书，带走了全部嫁妆，令他状元府一夜成空。五年后，

他在朝堂被奸臣陷害，满门抄斩，只求见那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一面。珠帘卷起，

我身着摄政王妃的凤冠霞披，居高临下。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我扔下一枚铜板，滚落在他膝边：状元郎，这一身铜臭味，如今可能买你一条命？

1.沈如烟，圣上已下旨，将长乐公主许配于我。你，即刻起，

便是我府中的一个侍妾。我掀开头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他的话，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扎进我的心口。为什么？我的声音很轻，轻到发颤。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弄。为什么？沈如烟，你不过一介商贾之女，满身铜臭。

怎配做我状元府的当家主母？公主金枝玉叶，下嫁于我，是我的荣幸。

让你做个侍妾，已是对你天大的抬举。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满身铜臭。

我沈家富甲一方，他高中状元的千金花费，哪一笔不是我沈家的铜臭堆出来的？

他进京赶考的盘缠。他打点关系的银两。他如今这座状元府的每一块砖瓦。

全都染着我沈家的铜臭味。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公主驾到——

裴文轩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转身就要去迎接。他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我。

对了，公主不喜欢旁人穿得比她艳丽。把你这身嫁衣脱了，换上侍妾的衣服，

去前厅给公主敬茶。他的话，是命令。是不容反抗的命令。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裴文轩。你可知我这身嫁衣，是用什么做的？他皱眉，显然没什么耐心。

是江南最好的云锦，千金一匹。头上的凤冠，东海珍珠，西域宝石，价值万金。

还有这满屋的红妆，十里嫁妆，皆是我沈家真金白银。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你说的对。我浑身都是铜臭味。可你裴文轩，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

离得了我的铜臭？他的脸色变得难看。放肆！沈如烟，你如今只是个妾！我抬手，

将头上的凤冠重重砸在地上。珠翠四溅。这个妾，我不当。

2.裴文轩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长乐公主已经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穿着比我更华丽的嫁衣，满脸的得意与傲慢。裴郎，这是在做什么？

怎还让一个不相干的人，穿着正红站在这里？裴文轩立刻躬身行礼。公主息怒，

臣马上就处理。他转头，压低声音对我呵斥。沈如烟，别给脸不要脸！

还不快滚下去换衣服！我看着他，也看着公主。我没有理会裴文轩，

而是对着公主福了福身。臣女沈如烟，恭贺公主与裴状元新婚大喜。公主挑起眉毛。

哦？你就是那个商户女？她上上下下打量我，像在看一件货物。模样倒还算周正，

可惜了，出身太贱。裴郎说得对，一身铜臭，污了这状元府的门楣。我垂下眼。

公主说的是。既如此，臣女便不污了公主的眼。我转身，走向门口。

裴文轩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你要去哪？我说过，你现在是我的侍妾！我甩开他的手。

裴状元，你是不是忘了。我沈家的嫁妆，还没过文书呢。按照大周律例，

嫁妆乃女方私产，夫家不得侵占。我沈如烟，今日并未与你完婚。所以，

这十里红妆，依旧是我沈如烟的。裴文轩的脸色，彻底变了。他这才想起，为了图方便，

也为了安抚我，所有嫁妆的契书文书，都还在我贴身丫鬟手里。我对着门外拍了拍手。

我的大管家沈伯，带着一众家丁走了进来。他们人高马大，气势汹汹。小姐。

沈伯对我恭敬行礼。我指着这满屋的喜庆。沈伯，把我沈家的东西，一样不落，

全都搬回去。是，小姐。沈伯一挥手，家丁们立刻开始动手。

箱笼、摆件、家具……凡是贴着沈家封条的，一件件往外抬。裴文轩气得浑身发抖。

沈如烟，你敢！来人！给我拦住他们！状元府的家丁下人冲了上来。

可他们哪里是我沈家养的护院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打翻在地。长乐公主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放肆！太放肆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我淡淡开口。公主殿下，

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何来没有王法一说？还是说，公主殿下与状元郎，

是想强抢民女财物？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公主气得说不出话。很快，这间喜房就被搬空了。

只剩下原来府里那些陈旧的家具。显得无比萧条和可笑。我走到裴文轩面前。

将那封贬妻为妾的文书，扔在他脸上。裴文轩，记住。是我沈如烟，不要你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状元府外，我带来的车马延绵不绝，正在将一箱箱嫁妆装车。

京城的百姓都在围观。他们看着这桩世纪笑话。看着不可一世的状元郎，如何在一夜之间，

从天堂跌落地狱。我听见裴文轩在我身后疯狂的咆哮。那声音，充满了无能的狂怒。

3.我以为，我和裴文轩的纠葛，到此为止。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和皇家的霸道。

第二天，宫里就来了圣旨。说我沈如烟抗旨不遵，藐视皇家威严。罚沈家白银百万，

充入国库。而我，沈如烟，即刻起，贬为裴府侍妾，钦此。父亲气得当场吐血。

我沈家虽是皇商，家大业大，但百万白银，也几乎是流动资金的一半。这是要断我沈家的根。

我跪在地上接旨，心冷如冰。我知道，这是报复。是长乐公主和裴文轩，

对我昨日行为的报复。他们要的，不止是我的钱。他们要的，是我的尊严。

是要把我踩在脚下，碾进泥里。父亲拉着我，老泪纵横。烟儿，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

也不会让你去受那份屈辱！我扶起父亲。爹，别担心。女儿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他们要我去做妾，那我就去做。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我没有反抗。

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袱，自己走进了状元府。这一次，没有红妆，没有喜乐。我从侧门进去，

像一个真正的奴仆。裴文轩和长乐公主坐在高堂之上。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落败的狗。

沈如烟，你不是很有骨气吗？长乐公主语带讥讽。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跪下。罪女沈如烟，见过主人，见过公主殿下。裴文轩的脸上，

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享受这种将我踩在脚下的快感。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

从今天起，你就在公主身边伺候。公主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长乐公主笑了。

本宫身边，不缺伺候的人。不过，倒缺一个洗脚的丫鬟。沈如烟，从今晚开始，

你就负责给本宫和裴郎洗脚吧。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京城第一富商的千金，去给他们洗脚。

我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是。夜里，我端着水盆，走进他们的卧房。屋里红烛高照，

暖意融融。他们已经换下喜服，言笑晏晏。看见我，长乐公主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脚。过来。我走过去，跪下，将她的脚放入水中。她的脚，

踢在我的胸口。水怎么这么烫！你想烫死本宫吗？热水泼了我一身。我低着头，

默默去换了一盆。这一次，她又说水凉了。来来回回，折腾了四五次。裴文轩就坐在一旁，

冷漠地看着。看着我被他的新婚妻子，肆意作践。最后，长乐公主似乎是玩累了。

她一脚踹翻水盆。滚出去！跪在院子里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我默默退了出去。外面，寒风凛冽。我挺直脊背，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来摧毁我的意志。可我沈如烟，偏不如他们的意。

4.我在院子里跪了一夜。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被叫起来干活。劈柴，洗衣，打扫庭院。

所有最脏最累的活，都丢给了我。府里的下人，看着我，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畏惧。

畏惧公主的权势。长乐公主每天都会想出新的法子来折磨我。她让我顶着水缸在烈日下罚站。

让我吃下人们吃剩的馊饭。她甚至，拿走了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方绣帕，当着我的面，

扔进了火盆。一个商女，也配用这么好的东西？火焰吞噬了绣帕上我娘亲手绣的芙蓉花。

我的心，也像是被火烧着。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裴文轩，始终冷眼旁观。有时，

他甚至会觉得有趣。他会和公主一起，欣赏我的狼狈。如烟，你看，我早就说过。

你这样的出身，就该待在这样的位置上。安安分分地做个侍妾，不好吗？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我的身体一天天垮下去。但我精神的堤坝，却越筑越高。

终于，他们失去了耐心。他们开始将毒手，伸向我的家人。一日，裴文轩找到我。沈如烟，

你爹在外面，打着我的旗号，贿赂朝臣。如今，已经被打入天牢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可能！我爹一生行商，光明磊落，绝不会做这种事！

裴文轩冷笑。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人证物证俱在，你沈家，这次是翻不了身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你肯求我，或许，我可以在陛下面前，为你爹求求情。

我看着他。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这是一个局。一个彻头彻尾的，针对我沈家的局。

他们罚了我们百万白银，还不够。他们要的是我沈家全部的家产。要的是我沈家，万劫不复。

求你？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裴文轩，你配吗？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沈如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爹的命，现在就攥在我手里！我一步步逼近他。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我告诉你，我沈家的人，没有孬种！就算死，

也绝不向你这种人渣低头！你！裴文轩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