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弹幕告诉我未来他是京圈太子爷

嫁给陆北珩三年，他为了白月光逼我离婚。签字的笔还没落下，

眼前突然飘过无数弹幕：姐姐别签！他未来是京圈太子爷，身价千亿！

离了他你只是个穷酸保姆，跟着他能享尽荣华！我冷笑一声，果断签下名字。

弹幕又疯了：她疯了？三个月后，我设计的高端珠宝品牌惊艳亮相。

曾经的白月光跪着求我设计婚戒。而那个京圈太子爷，红着眼堵在我公司楼下：“老婆，

别不要我，这千亿家产，我给你当个保安就行。

”第一章 离婚协议陆北珩第三次把离婚协议摔在我面前的时候，厨房里炖的汤刚好烧干了。

焦糊味从门缝里钻进来，我下意识站起身，他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苏念，别装了。”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三年了，

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看够了。”我低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白纸黑字，条款清晰。

婚后财产各归各的——换句话说，我净身出户。“签了。”他把笔扔过来，

名贵的万宝龙在茶几上滚了两圈，落在我脚边，“婉婉下周回国，

我不想让她看到家里还有你的东西。”周婉婉。他的白月光，朱砂痣，

藏在心尖上三年不敢碰的人。我弯下腰去捡那支笔，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这样挺好，

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三年了，我这辈子最好的三年，喂了狗。“陆北珩。”我抬起头，

想最后跟他说点什么。哪怕说声再见呢。可就在这时——来了来了！名场面打卡！

前方高能预警！！呜呜呜我的念念老婆终于要自由了！我愣住了。

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半透明的字，密密麻麻的，像视频网站的弹幕一样，就那么悬在空气里。

笑死，陆狗现在有多狂，以后就有多惨。姐妹们别剧透！让姐姐自己看！

心疼死了，三年啊，喂了狗。我眨了眨眼。弹幕还在，甚至更多了。姐姐别签！

千万别签！听我说！这狗男人未来是京圈太子爷！身价千亿！

离了他你只是个穷酸保姆！跟着他能享尽荣华富贵！醒醒啊姐姐！

熬过这一年就是他求着你了！京圈太子爷？我攥着笔，抬头看陆北珩。他正皱着眉看手机，

大概是在回周婉婉的消息，眉眼间的嫌恶毫不掩饰。这个男人，我太熟悉了。

陆氏集团不受宠的次子，空有个陆姓，其实早被排挤出核心圈子。

结婚三年我们住在城郊的小公寓里，他的车是贷款买的，连请客吃饭都要算计着来。

京圈太子爷？身价千亿？哈哈哈哈新来的吧？姐姐现在还不知道陆狗的真实身份呢。

耐心看，陆家老爷子藏得深，明年才公布遗产分配。陆北珩：隐藏款大佬，

可惜有眼无珠。姐姐信我！别签！熬一年，这套公寓都是你的！楼上别害人！

让姐姐守着这个冷暴力男一年？凭什么！我看着这些弹幕，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荒诞的滑稽感。所以呢？告诉我这个男人以后会有钱，

我就该跪着舔着留下来，等着他施舍我一点残羹冷炙？继续当他的保姆，佣人，

摆在客厅里落灰的摆件？等他功成名就，我依然是那个“配不上他”的黄脸婆。

姐姐在笑什么？我怎么有点慌？这笑容……不对劲啊。姐，你别吓我，

你不会是想不开吧？我低下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财产各归各的。他藏起来的真实身价，

大概不在这份协议的考虑范围里。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笔尖落在纸上，

我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苏念。？？？？她签了？她真的签了？

卧槽卧槽卧槽，她是不是没看见我们说的？看见了！她刚才明明在看弹幕！

她看得见我们！那为什么啊！那可是千亿！“苏念？”陆北珩也愣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我把协议推回去，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三年了，

第一次用这个角度看他，原来也不过如此。“陆北珩。”我说，“你知道吗，

有时候人最大的悲哀，不是遇不到对的人，而是遇到了，却瞎了眼。

”他皱眉：“你什么意思？”我没解释，转身进了卧室，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那些弹幕还在疯狂刷屏：姐你冷静点！那可是京圈太子爷！太子爷！呜呜呜姐姐好飒，

但我还是心疼钱。你们懂什么，姐姐这种才叫真清醒。等着吧，

陆狗以后有跪着求的一天。可我还是意难平啊，凭什么便宜那个周婉婉！

我拉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陆北珩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份离婚协议，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大概是在奇怪，为什么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女人，今天这么干脆。

姐妹们，我怎么有点想哭。三年青春，就换一个行李箱。念念别回头！往前冲！

前方高能预警——不是，是前方有钱预警！姐姐将来超牛的！真的吗真的吗？

剧透一下！不能剧透，只能说，有些人离开狗，是要起飞了。我收回视线，拉开门。

焦糊味扑面而来，厨房的汤彻底烧干了。再见了，陆北珩。谢谢你放过我。门在身后关上，

那些弹幕忽然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欢呼：啊啊啊啊她出来了她出来了！

新地图开启！姐姐冲鸭！呜呜呜跟着姐姐走，这追更值了！没人发现吗？

姐姐刚才全程没哭！真的！一滴眼泪都没有！那是因为心死了吧……心疼。

我站在电梯口，看着那些半透明的弹幕，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电梯门开了，我拖着箱子走进去。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点白，

眼睛下面一圈青黑，是三年来无数个等待的夜晚留下的痕迹。但那双眼睛是亮的，

像终于熬过了漫长的冬天，看见了一点春天的影子。我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苏念。

”我轻声说，“从今天起，你只为自己活。”弹幕又炸了：呜呜呜呜呜好燃！

截图截图！这就是名场面！姐姐我可以！性别别卡太死！追了追了，

这书我追定了！姐妹们记住这个日子，钮祜禄·念念正式上线！电梯下行，

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我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弹幕在眼前流淌。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

但——谢谢你们，陪我。第二章 那个男人离婚后的第一个月，我住在闺蜜家。

秦雨把我的行李箱踢到墙角，塞给我一套睡衣，又往我怀里扔了罐冰啤酒。“行啊苏念，

总算离了。”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冲我举杯，“我早就说那男的不是东西，你偏不信。

”我灌了口酒，没说话。秦雨不知道弹幕的事，我也没打算告诉她。说了她也不信，

大概会以为我受刺激太大，精神出了问题。但那些弹幕确实存在。

它们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出现，比如我路过珠宝店的时候，

比如我打开电脑翻出以前的珠宝设计稿的时候。快看快看，姐姐翻设计图了！

呜呜呜这些稿子好好看，当年为什么放弃啊？

还不是因为那个狗男人说学设计没出息……呵，男人。姐姐重新画吧！

你超有天赋的！同意！我查过了，珠宝设计师超赚钱！我看着那些弹幕，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罐上的水珠。珠宝设计。这是我大学时的专业，

也是我和家里闹翻也要坚持的梦想。后来遇见陆北珩，他说学设计没前途，

不如考个公务员稳定。再后来结婚，他说家里不缺那点钱，你安心操持家务就好。再再后来，

三年过去，我连画笔放哪儿都快忘了。好心疼啊……放弃梦想换来的婚姻，还是没了。

所以她其实什么都没有了。不！她还有我们！姐姐，捡起来吧，现在还来得及。

剧透预警——算了不剧透，只能说，你现在捡起来，将来谢我。

我盯着最后那条弹幕看了很久。将来谢你？那就试试。第二天，我翻出压在箱底的工具包，

买了几本最新的设计杂志，又报了周末的进修班。秦雨下班回来，看见满桌的图纸和工具，

愣了足足十秒。“苏念，”她小心翼翼凑过来，“你……没事吧？”我咬着铅笔头，

头也不抬：“有事，忙着呢。”“忙什么？”“忙着让将来的人谢我。”“？？？

”秦雨一脸懵，而我盯着眼前的设计稿，第一次觉得，离婚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弹幕说得对，有些人离开狗，是要起飞了。滴滴滴——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我闻到了修罗场的味道！周婉婉要来了吗要来了吗？不是，是另一个人。？

？？还有谁？我正对着设计图发呆，忽然看见这条弹幕。另一个人？门铃响了。

秦雨去开门，然后听见她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请、请问你找谁？”“苏念。

”低沉的男声，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她住这儿吧？”我放下铅笔，走到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很高，大概一米八几，黑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五官很深，眉眼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倦意，看人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

像一只餍足的豹子。我不认识他。可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故人。

啊啊啊啊啊他来了他来了！程牧云！！是程牧云！！姐妹们我要昏过去了，

这个男人太鲨我了！谁给念念科普一下，这是她未来老板兼金主兼……嘿嘿嘿。

楼上的把口水擦一擦。程牧云？我确实听过这个名字。珠宝圈的传奇人物，

三年前创立个人品牌“云深”，短短时间就挤进一线阵营，设计风格独树一帜，

是无数年轻设计师的终极梦想。“苏念。”他开口，嘴角微微扬起，“程牧云，久仰。

”“你认识我？”“不认识。”他倒是坦白，“但我看过你的毕业设计，惊为天人。

后来听说你退圈了，可惜了三年。”三年。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有点刺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圈子里问了一圈，有人告诉我，你刚离婚，住闺蜜家。

”他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工作室缺个主案设计师，

有兴趣的话，随时找我。”那张名片很素，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我接过来，

指尖触到纸张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这双手，不应该只用来做饭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