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之巅傲世间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一章 紫霄碎，我为峰紫霄宫的玉阶，九十九万级，每级都刻着上古符文，

是天道用来束缚诸天万仙的枷锁。此刻，我一脚踩碎了最顶端的那级，

符文在我脚下化作齑粉，连同鸿钧道祖留下的“天道谕令”一起，碾成了尘埃。“玄黄！

你敢！”三清怒吼着扑来，老子的太极图旋转着压向我，元始的盘古幡撕裂长空，

通天的诛仙阵杀气腾腾。他们是天道的走狗，守着这紫霄宫亿万年，以为自己是仙界至尊，

却不知连呼吸都要遵循天道划定的轨迹。我没躲。周身玄黄二气翻涌，

那是开天辟地时最本源的力量，比鸿蒙紫气更古老，比混沌之力更霸道。太极图撞上来，

被我随手捏碎，图中的阴阳鱼惨叫着消散；盘古幡的锋芒到了近前，突然软如柳条，

被我绕在指尖把玩；诛仙阵更可笑，四把仙剑刚露头，就被我体内溢出的气息震得寸寸断裂，

阵眼处的通天教主，口喷金色仙血，倒飞出去，撞塌了紫霄宫的琉璃顶。“亿万年了，

你们还是没长进。”我掸了掸衣袖，玄黄二气自动清理着沾染的尘埃，

“以为靠天道赏的那点修为，就能困住我？”座下的仙人们一片死寂。他们中，

有曾与我称兄道弟的上古真神，有奉我为圭臬的新晋仙王，此刻都脸色惨白，匍匐在地，

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只有瑶池王母，还站在蟠桃树下，望着我，眼神复杂——她记得，

三万年前，我还是个在瑶池打杂的小仙童，因偷摘了个蟠桃，被她罚去看守南天门的狗窝。

“玄黄尊……”有个颤巍巍的声音响起，是太白金星，他手里还捏着那本《诸天仙籍》，

书页上，我的名字被天道划了红线，标注着“叛逆”“不祥”“当诛”，“天道有谕，

你擅自篡改命数，强闯紫霄宫，已犯下弥天大罪，若肯……”“闭嘴。”我懒得听他废话。

《诸天仙籍》？那不过是天道用来圈养仙人的账本，谁该生，谁该死，谁能晋升，谁要陨落，

都由它说了算。我偏要改，不仅改自己的，还要改所有被它压迫的仙、妖、人、鬼的命数。

去年，东海龙王的三太子，因打碎了天帝的玉杯，被天道判了“剜去龙筋，永世为猪”。

我路过天庭，顺手改了判书，让他去人间做了状元，如今正领着百姓修水利。前年，

地府的判官徇私，把个救了全村人的书生，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我掀了地府的奈何桥，

逼着阎王爷亲自把人送回阳间，还添了五十年阳寿。还有百年前，那个叫“阿蛮”的小妖，

不过是在山脚下救了个迷路的孩子，就被天道斥为“妖心叵测”，要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

我站在雷劫里，替她扛了九道灭世神雷，如今她在南山开了家花店，活得比谁都自在。这些，

他们都知道。所以他们怕，怕我这把火，烧了他们赖以为生的“规矩”。“天道若真公道，

为何让行善者遭难，让作恶者逍遥？”我环视众仙，声音响彻云霄，“它让你三更死，

你便不能留到五更？它让你困在这紫霄宫当傀儡，你便甘心情愿？”“我偏不。

”“我玄黄的命，我自己写！”“你们的命，也该自己写！”话音未落，

紫霄宫上空的云层突然裂开，露出一只覆盖了半个天空的巨眼，瞳孔是纯粹的金色，

带着漠然的威严——那是天道的法眼，亿万年来，只要它一睁眼，再桀骜的生灵也得跪伏。

“孽障！”天道的声音直接在众仙识海里炸响，震得不少仙人元神溃散，“今日，

定要将你形神俱灭！”灭世神雷开始汇聚，比当年劈死蚩尤的雷劫强了百倍，

紫金色的雷光里，还夹杂着天道本源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都在融化。

众仙哀嚎着四散奔逃，三清更是祭出了最后的本命法宝，试图自保。只有我，依旧站在原地，

甚至往前踏了一步。“就这点本事？”我笑了，玄黄二气在我身后凝成一尊顶天立地的法相，

左手托着初生的混沌，右手握着崩坏的星河，“亿万年了，你除了会劈雷，还会干什么？

”我主动迎向雷劫，不是硬抗，而是张开双臂，任由那些紫金色的雷光涌入体内。

它们在我经脉里肆虐，试图摧毁我的元神，却不知，我修炼的《玄黄经》，

最擅长的就是吞噬一切能量——包括天道的力量。“啊——！”天道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它没想到，自己的攻击竟成了我的养料。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玄黄二气越来越浓郁，

甚至开始生出新的法则，那是属于“我”的法则，与天道的冰冷、刻板不同，我的法则里，

有生机，有自由，有“我想”。“你……你在窃取天道权柄！”巨眼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围的空间开始不稳定。“窃取？”我摇了摇头，一步步走向那只巨眼，每走一步，

天道的威压就弱一分，“这世间的道，本就该由万物共掌，不是你一个的私产。

”当我走到巨眼前，它已经缩小到只有井口大小，金色褪去，露出里面混沌的底色。

我伸出手，轻轻一捏。“咔嚓。”天道法眼，碎了。紫霄宫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却没有仙受伤，那些坠落的砖瓦、梁柱，都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化作漫天光点，

洒向诸天万界。我知道，那是被天道束缚的、属于万物的“可能性”，现在，它们自由了。

王母走到我身边，递来一个蟠桃，是她亲手摘的，最大最红的那个：“当年罚你去看狗窝，

是怕你太张扬，被天道盯上。”我接过蟠桃，咬了一口，真甜。三万年了，她还是老样子，

嘴硬心软。“以后，不用怕了。”我对她说，也对所有幸存的仙说，“天规没了，

紫霄宫塌了，但我们还在。以后，谁想修仙，谁想逍遥，谁想守护什么，都自己说了算。

”有仙人小心翼翼地问：“尊上，那……以后我们该信什么？”我指了指自己的心，

也指了指他们的心：“信自己。”信自己敢逆天改命的勇气，信自己守护珍视之物的决心，

信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我愿意”。后来，仙界没有了紫霄宫，没有了天道谕令，

却比以前更热闹了。龙王的三太子成了水利仙官，阿蛮的花店开到了三十三天，连太白金星，

都把那本《诸天仙籍》改成了《万界故事集》，记录着每个生灵自己写的命数。而我，

玄黄尊，依旧是那个仙之巅。只是不再有人称我“叛逆”，他们叫我——“开路人”。

我站在曾经的紫霄宫遗址上，望着满天星辰，它们的轨迹不再固定，闪烁着自由的光。

我命由我不由天？不，是“我命由我，我即是天”。这，才是巅峰。第九章 碎规之后，

万象生紫霄宫的残垣断壁间，金色的光雨还在簌簌飘落。我抬手接住一片，那光雨落在掌心，

化作一粒饱满的种子，转眼就抽出青芽，开出朵细碎的白花。风过时，花瓣飘向远处，

落在三清殿的废墟上，竟让断梁上冒出了丛丛绿藤。

“玄黄尊……”太白金星颤巍巍地爬起来，手里还攥着半本撕烂的《诸天仙籍》，

书页上“玄黄，叛逆，当诛”的朱批已褪成浅粉，像道快要愈合的伤疤，

“这天道……真的……”“死不了。”我把掌心的白花递给他，花瓣触到他颤抖的指尖，

那半本书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袖中，“它只是换了种活法。”太白金星愣住了，

抬手摸向袖口，脸上渐渐露出恍然的神色——那本书里记载的陈腐命数，

此刻正随着他的心意流转，曾经被圈定的“早夭”“贬谪”，都成了可涂改的墨迹。

他张了张嘴，突然朝着凡间的方向深深一揖，转身时，步履竟比来时轻快了三分。

王母走到我身边，凤冠上的珍珠还在摇晃，她指着远处腾起的祥云：“你看，

四海八荒的生灵都醒了。”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东海的浪涛里，龙族正掀动巨浪，

把积压千年的珊瑚珠抛向渔村，孩子们的欢呼穿透云层；西漠的黄沙中，

曾经被封印的石灵舒展四肢，用沙砾堆出绵延的城墙，庇护着迁徙的商队；南蛮的雨林里，

花妖们扯下束缚的符咒，让千年古木开出了会唱歌的花；北冥的冰原上，

白熊精抱着新酿的果酒，敲开了邻国冰堡的门……“他们不是醒了，是敢活了。

”王母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摘下凤钗，将那道虹桥化作漫天金粉，落在每个生灵的眉心，

“你打碎的不是天道，是他们心里的锁。”我想起昨夜潜入地府时，十殿阎罗围着我，

手里捧着厚厚的《生死簿》，鬼差们举着火把，映得他们脸上满是忐忑。“玄黄尊，

这‘阳寿天定’的规矩……”阎罗王搓着手，指节发白，“真能改？

”当时我接过《生死簿》，指尖划过那些用朱砂写死的名字——有个七岁的童孩，

本该今日溺亡，只因他前日救了只落水的幼猫；有个百岁的老妪，本该无疾而终，

却因她偷偷给饿死鬼塞了三十年的干粮，折了阳寿。我提起笔，

在童孩的名字旁添了“福寿绵长”，在老妪的命格后补了“再添三十载”，墨迹落下时，

地府的钟声响了，锁链崩断的脆响从十八层地狱传来，像是无数冤魂在舒展筋骨。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把笔递给阎罗王，“以后这簿子，你们看着填。”此刻想来，

那些崩断的锁链，大抵也化作了光雨，洒向了人间。“尊上！

”一声清亮的呼喊从云层下传来，阿蛮骑着她那只胖嘟嘟的云豹，怀里抱着个竹筐，

筐里堆满了刚摘的灵果，“你看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云豹落在断垣上，

踩得碎石咯吱作响。阿蛮跳下来，献宝似的打开竹筐：“这是南山的‘忘忧果’，

吃了能记起最想记的事。我刚给隔壁山头的狐妖送了一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