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主播打假灵异之旅

引言直播倒计时：3秒进入“家人们晚上好！欢迎来到‘陈默打假’直播间！

今天咱们聊点刺激的——”我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直播间人数从8000跳到15000。

来了来了今天查啥别又是凶宅吧上次那个装鬼的教导主任，

笑死我了陈大胆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啊我掏出手机，亮出那条私信：“主播，楚门镇，

陈氏纸扎铺，敢不敢来？”发私信的ID叫“第七个纸人”，头像一片漆黑。点进主页，

空荡荡的，注册时间显示：七年前。卧槽七年前的号？？？

这ID看着就瘆人主播别去，一看就是钓鱼的万一是黑客盗号呢你懂个屁，

七年没动态的号多了去了我笑了：“钓鱼？我陈默什么鱼没钓过？去年那个装狐仙的神婆，

最后不也哭着求我别曝光吗？”哈哈哈哈那个视频我看过，太逗了神婆：我不装了，

我摊牌了陈大胆牛逼正要划走，

第二条私信弹出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左手的疤怎么来的吗？来楚门镇，我给你答案。

”我愣住了。

左手下意识划过虎口——那道从小就有、问遍孤儿院所有护工都说不清来历的浅疤。

直播间弹幕炸了：主播手上真有疤？

我关注你三年第一次知道这事你关注三年不知道他有疤？

你假粉吧谁没事盯着人手看啊这私信有点东西，连主播隐私都知道我沉默了三秒，

对着镜头扯出一个笑：“家人们，看来这趟非去不可了。地址发我，明天出发。

”卧槽来真的？主播我跟你一起去！

拉倒吧你连小区门都不敢出我打赌他坚持不到三天我关掉直播前，

看了一眼那条私信。七年前注册的账号。七年前，我十六岁，

刚被孤儿院告知“没有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巧合吗？

---第一章 纸扎铺直播中·陈默打假·楚门镇特辑①“家人们，看到这个破牌子没？

”我把镜头对准路边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楚门镇——导航最后五公里直接断信号。

我现在全靠感觉开，要是开沟里了你们记得报警。

”这地方看着好偏啊山沟沟里能有啥灵异事件主播小心点，

这种地方最容易出幺蛾子出幺蛾子才好，不出幺蛾子我们看什么车开了二十分钟，

终于看见镇子。全是青石板路，车开不进去。我把GoPro别在胸口，手机架在自拍杆上。

“家人们，到地儿了。楚门镇，听都没听过的小地方，

今天带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农村非遗——纸扎。”镜头转了一圈：老旧的青砖房，

斑驳的木门，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好安静啊大白天的一个人都没有？

农村不都这样，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不对，你看那些门，都半开着，

明显有人我继续往里走。两边是些老铺子：杂货店、裁缝铺、小吃店、茶馆。

铺子里的人看见我，都盯着看，眼神怪怪的。

这眼神……像看猴子一样主播你脸上有东西吗我摸了摸脸：“没有啊。

”杂货店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我路过时她正好出来倒水。

看见我胸口的GoPro，她愣了一下：“来旅游的？”“算是吧。”我指了指前面，

“陈氏纸扎铺往哪儿走？”她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平静：“最里头，挂着红纸的那家就是。

”“谢了。”走出去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原地，盯着我的背影。不，

不是盯着我，是盯着我胸口那个亮着红灯的GoPro。

她看镜头的眼神好可怕主播你这GoPro不会拍到什么吧别自己吓自己，

可能就是没见过直播都什么年头了还有没见过直播的？继续往前。经过茶馆时，

听见里面几个老头在聊天：“……又来了一个。

”“第七年了……”“这次不知道能不能……”他们看见我，立刻闭嘴了，

齐齐转过头盯着我。我笑眯眯走进去：“大爷们好，聊什么呢？”没人回答。

茶馆老头咳嗽一声，低头喝茶。其他人也收回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哈大爷们：这孩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主播你这社交牛逼症又犯了我耸耸肩：“行，

大爷们不想说，那我先去纸扎铺。回头聊啊！”出门时，我故意放慢脚步，

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说：“跟之前那几个一样，不信邪。

”“不知道能撑几天……”我对着镜头挑眉：“家人们，有故事啊！

”陈氏纸扎铺藏在古镇最深处，门楣上只有一张褪色的红纸，歪歪扭扭写着“纸扎”俩字。

推开门，陈旧的纸张与浆糊味扑面而来。铺子里光线很暗，两边陈列着纸马、纸别墅，

最里头是一排纸人——童男童女，穿着花花绿绿的纸衣，脸上涂着夸张的腮红，

咧着鲜红的嘴。

卧槽这些纸人好瘆人那个穿红衣服的好像在看我别说了我后背发凉怕什么，

纸做的还能吃了你不成我把镜头对准纸人，压低声音：“家人们，看到没，

这就是传统纸扎。说实话，手艺是真不错，但这氛围感……我给满分。

尤其是这个——”我指着最边上一个穿旗袍的女纸人，“这腮红打得，比我化妆技术都好。

播你够了人家纸人不要面子的吗那个旗袍纸人眼睛怎么好像在跟着镜头转“来了？

”里间传来声音。一个七十多岁的瘦小老头走出来，满脸皱纹，眼睛却亮得瘆人。

“您是陈伯吧？我是陈默，之前联系过的。

”陈伯盯着我胸口的GoPro看了几秒：“直播？”“对，职业习惯。”我指了指镜头，

“介意吗？我可以关。”“不用。”他说，“开着也好，让外面的人看看，

纸扎没什么可怕的。”我乐了：“老爷子开明啊！家人们，看到没，

这才是非遗传承人的格局！

”这老爷子有点帅啊格局打开.jpg主播你少拍马屁“叫什么，多大了？

”“陈默，二十三。”他点点头，突然伸出手：“手伸出来我看看。”我一愣，

把右手递过去。他粗糙的手指划过我左手虎口那道浅疤，看了良久。“这疤怎么弄的？

”“不知道，从小就有。”我说，“怎么，您认识这道疤？”他没回答，

松开手：“月薪三千，包吃住，住二楼。试用期一个月，主要学扎纸人。”等等，

这么草率的吗？“陈伯，”我提醒他，“我是来打假的，不是来当学徒的。

您在招聘信息上可没说要干活。”“不打假，怎么知道是假的？”陈伯看着我，

“你要查楚门镇的灵异事件，就得先住下来。不住下来，什么都查不到。

”我眯起眼：“您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你那点心思，写在脸上。”陈伯转身往里走，

“跟上来，带你看看环境。”我跟上去，对着镜头小声说：家人们，这老爷子有意思啊，

主动配合调查，要么是心里没鬼，要么是演技太深。肯定是心里没鬼不一定，

这种老江湖最难对付主播你小心点别被绕进去铺子前店后坊，后面有个小院，

二楼有间空房。经过工作间时，我瞥见墙角坐着六个纸人，穿着各色纸衣，

整整齐齐排成一排，全都面朝门口。“那是……”我指了指。“镇上的老物件。

”陈伯拉上门，“别碰，尤其晚上别进来。”“为什么？”“晚上它们会动。

”我笑了：“老爷子，您这玩笑可不好笑。”陈伯看着我，

表情很认真：“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主播你今晚还敢睡吗他好像认真的我对着镜头干笑两声：“家人们，

听到没，纸人会动，这素材不就来了吗？今晚我就蹲这个，拍到就混个年度爆款！

”主播你是真不怕死我赌五毛钱是老鼠我赌一块，

是陈伯自己装的机关晚饭是青菜面条。陈伯吃得飞快，吃完放下碗：“晚上若听到剪纸声，

别出来。”“剪纸声？”“嗯。”他站起身，“你最好当没听见。”他上楼了。

我对着镜头小声说：“家人们，标准流程啊——‘晚上别出来’、‘当没听见’，

接下来就该有动静了。咱们今晚就蹲这个。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头：“这个我架在二楼窗户，对着工作间门口。

另一个GoPro我带身上，万一有情况，直接冲下去拍。”专业！

这装备比节目组还全主播这是有备而来啊坐等今晚大戏我把摄像头架好，

又掏出一个小本本：“家人们，咱们来复盘一下今天的可疑点。第一，

镇上人的眼神——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像看游客，像看什么稀奇东西。第二，

茶馆老头说的‘又来了一个’、‘第七年’——说明之前也有人来过，

而且可能和数字七有关。第三，陈伯面试时盯着我的疤看了很久——他认识这道疤。

”主播你这脑子不去当侦探可惜了第七年……不会是什么邪教仪式吧别分析了，

我越听越怕“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压低声音，“那个发私信的‘第七个纸人’，

注册时间是七年前。如果他是镇上的人，为什么七年前就知道我会来？”细思极恐，

真的别想了主播你别吓我，

我今晚不敢睡等会儿你睡不着我们更睡不着我笑了笑：“行，不分析了。

咱们直接等今晚。家人们，记得给我留着直播间，万一我真拍到什么，你们就是第一见证人！

”第二章 剪纸声凌晨一点十七分。我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声音吵醒的——咔嚓，咔嚓，

咔嚓。是剪刀剪纸的声音。声音很规律，剪几下，停几秒，又剪几下。

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我爬起来，摸黑把GoPro固定在胸口，打开夜视模式。

手机留在枕头边，开着直播。

来了来了声音好清楚啊真的是剪纸声有没有可能是老鼠？

老鼠剪你个头我轻手轻脚下楼，走到工作间门口。门缝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

凑近门缝往里看。工作台上，下午那个只有骨架的纸人，现在穿上了白色纸衣——宽袖长衫，

民国款式。纸人的脸已经糊上了白纸，一张空白面孔，在昏黄灯光下正对着门口。

但工作间里没有人。剪纸声还在继续。咔嚓，咔嚓。人呢？？？没人哪来的剪纸声？

录音吧？也可能是自动机关我屏住呼吸，把GoPro的镜头对准门缝。

就在这时——剪纸声停了。油灯灭了。工作间陷入漆黑。我后退一步，

踩到地上的竹篾——“嘎吱——”卧槽！！！跑啊主播！！

我心脏要炸了我转身就跑，冲回二楼房间锁上门，钻进被子。喘了几口气，

我掏出手机看直播间：主播你没事吧？刚才什么情况？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就听见剪纸声突然停了我压低声音：“家人们，工作间里没人，但纸人穿上了衣服，

油灯自己灭了。我踩到竹篾，剪纸声就停了——就好像，那个东西知道我来了。

”妈呀别说了这比我看过的所有恐怖片都吓人主播明天还查吗？

查个屁啊赶紧跑跑什么跑，这不正好证明有灵异事件吗我深吸一口气：“查，

为什么不查？说不定就是陈伯自己搞的鬼。明天白天我翻翻工作间，肯定能找到机关。

”主播你是真的勇我今晚是睡不着了别关直播，

让我们看着你睡我笑了笑：“行，开着直播睡。万一我半夜被纸人拖走，你们还能报警。

”别说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我坐在一个老式工作台前，

手里拿着剪刀和彩纸。我在剪一个纸人。纸人的脸慢慢成型——是我自己的脸。我惊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低头瞥了一眼左手，愣住了。虎口那道旧疤上，沾着一小片红色纸屑。

和昨天看到的纸人脸上那种腮红，一模一样。……我看到了，

不是我眼花吧主播你手上那是什么？？？我对着镜头，声音发干：“家人们，

我昨晚没碰过任何红色东西。这纸屑……哪儿来的？”别说了，

我现在就想跑主播你要不撤吧，这地方邪门撤什么撤，

这流量不蹭白不蹭我深吸一口气，把纸屑收进密封袋：“留着，回头检测。家人们，

咱们继续。”第三章 第一个纸人第二天早饭时，我把纸屑拍在桌上：“陈伯，这怎么回事？

”陈伯看了一眼，继续喝粥：“昨晚去工作间了？”“我听见声音，下去看看。

”“看见了什么？”“没人，但有剪纸声，油灯自己灭。”我盯着他，“您是不是装了机关？

”陈伯抬起头，眼睛在晨光下亮得惊人：“你觉得是机关？”“不然呢？纸人自己会动？

”他没回答，放下碗：“今天开始学扎纸人。第一个，扎女人。”“陈伯，

我不是来学扎纸的……”“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他打断我，“那就先学。不学会扎纸人，

你永远不知道楚门镇的秘密。”我眯起眼：“什么秘密？”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回头看我：“第七个纸人的秘密。”上午，我开始正式学扎纸。陈伯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

丢给我一捆竹篾：“先学扎骨架。人体有二百零六块骨头，纸人则五十四根竹篾，

少一根都不行。”我在大学选修过人体解剖，但用竹篾还原人体完全是两码事。一上午，

我扎断了七根竹篾，手指被划了三道口子。奇怪的是，伤口流血很少，而且很快就止住了。

主播你手没事吧？流血不多是好事，说明没伤到血管等等，

你们看他的伤口——是不是愈合得太快了？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刚才划的那道口子，

现在已经只剩一条浅浅的红印。“正常吗？”我问陈伯。他瞥了一眼：“正常，

纸扎匠经常受伤，伤口愈合得快。”？？？这哪正常了？主播你确定你是人类？

我干笑两声：“家人们别多想，我兴许是超人体质。”下午，陈伯让我去买酱油。

我特意开着直播，想跟镇上的人聊聊天。杂货店的老板娘看见我胸口的GoPro，

眼神闪了闪：“还开着呢？”“职业习惯。”我递过去一张二十块，“老板娘，

您在镇上住多久了？”“三十多年了。”“那您肯定知道陈氏纸扎铺的事儿吧？

那六个纸人是怎么回事？”老板娘找零的手顿了顿：“老物件，传下来的。

”“有什么说法吗？比如灵异事件什么的？”她把零钱拍在柜台上，

手指碰到我的手——冰凉冰凉的。“小伙子，”她压低声音，“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

”说完，她转身进了里屋，再也没出来。这老板娘好奇怪三十多年，

这镇子看着也不大，她怎么那么怕聊这个主播你有没有觉得她手特别凉？

像……像死人手我搓了搓被碰到的地方，确实，那股凉意到现在还没散。

回到茶馆门口，我又听见那几个老头在聊天：“……昨天那个直播的，又来了。

”“跟之前那几个一样，不信邪。”“不知道这次能撑几天……”我直接走进去：“大爷们，

聊什么呢？”茶馆老头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我笑眯眯地坐下，

把GoPro对着他们：“聊聊楚门镇的灵异事件呗？我专业打假的，你们随便说，

我负责帮你们拆穿。”没人说话。几个老头互相看了看，最后茶馆老头叹了口气：“小伙子，

你走吧。这地方不适合你。”“为什么？”“因为……”他犹豫了一下，

“因为你之前那几个，也是这么说的。后来都没能离开。”我挑眉：“之前那几个？

什么意思？”他没再说话，站起身，颤颤巍巍往里屋走。主播，

这话里有话啊之前那几个？是说之前也有打假的来过？后来都没能离开？？

我追上去：“大爷，您把话说清楚！”但他已经关上了门。第四章 旗袍女人晚上，

陈伯让我继续扎第一个纸人。“骨架扎好了，今天糊纸。”他说，“糊的时候要专心，

不能分心。”我点点头，拿起米白色的纸，开始往骨架上糊。奇怪的事发生了。

我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每一刀裁得精准，每一处褶皱都恰到好处。

那件旗袍——民国款式的旗袍——在我手里慢慢成型，就像我做过千百遍一样。

主播你这手艺……你确定你以前没学过？我靠，

这比陈伯扎的还好看我自己也愣住了。糊到脸部时，需要调肉色颜料。我调了半天都不对。

“用这个。”陈伯递过来一个小瓷瓶，里面是暗红色粉末，“朱砂，调出来颜色正。

”我倒了一点在调色盘里，混合。颜色对了，很自然的肤色。但调色时，

我虎口的伤口——不对，是那道“疤”——突然一疼，一滴血滴了进去。血混入颜料，

晕开一小片红。我没在意，继续糊脸。上好颜料，画五官。

眼睛、鼻子、嘴巴……纸人的脸完成了。一张很古典的美人脸，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口。

但奇怪的是，脸颊的位置有两团淡淡红晕——不是我画的，是刚才血滴进去自然晕开的。

看起来像害羞。陈伯盯着纸人的脸看了一会儿：“放那边晾干吧。”晚上，我又听见剪纸声。

这次我没下楼，就躺在床上听。声音从工作间传来，很规律，剪几下停一下。后半夜，

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又做梦了。梦里很模糊，只有几个碎片：一个女人坐在梳妆台前，

哼着歌。她回头看我，说了一句话，但我听不清。然后画面一转，她站在井边，

看着一个穿黑袍的人往井里倒东西。她转过头，眼神里有惊恐，还有……悲伤。梦醒了。

我坐起来，心跳很快。主播？主播你怎么了？他脸色好白主播说话啊！

我喘了几口气，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没、没事，就是突然有点难受。可能是低血糖。

”但这个借口连我自己都不信。因为我发现梦里那个女人的脸……和第一个纸人一模一样。

第五章 第二个纸人第二个纸人，陈伯说要扎小男孩。“七八岁的男孩，扎活泼点。

”我点点头，心里还想着昨晚那个梦。竹篾握在手里时，那种诡异的熟练感又来了。

但我已经习惯了，任由手自己动。骨架很快扎好，是个小男孩的身形。

糊纸时用了天蓝色的纸，做短褂和裤子。糊到脸部时，陈伯说他来画。他调好颜料，

拿起最细的毛笔，几笔勾出一张稚气的脸：圆眼睛，小鼻子，咧嘴笑，缺一颗门牙。画完，

纸人活灵活现，像个真孩子。这手艺绝了跟真人似的主播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他刚才那手法，比我老家扎纸匠都专业细思极恐.jpg下午来了个老太太，

拄着拐杖。看见小男孩纸人，眼泪瞬间涌出来。

“像……太像了……”她颤抖着手摸纸人的脸，

“跟我家小宝小时候一模一样……”陈伯扶她坐下：“王奶奶，节哀。小宝走了这么多年了。

”“放不下啊……”老太太抹泪，“那孩子才八岁，

掉河里……我没看好他……”她哭了很久，最后抱着纸人走了。陈伯送她到门口，

看她蹒跚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这也是为什么我干这行。”陈伯突然说，

“纸人不是给死人用的，是给活人一个念想。

”这老爷子还挺有人情味被戳到了所以纸人真的是用来寄托哀思的？

我心里触动。但下一秒，左手虎口的伤口开始发痒——不是愈合的痒，是钻心的痒，

好像有东西在里面蠕动。我忍不住抓，越抓越痒。“怎么了？”陈伯问。“伤口痒。

”我举起手。陈伯抓住我手腕，仔细看虎口的伤。他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专注，观察，

像在看什么实验现象。“别抓，”他说，“正常现象。”“这痒得不正常。

”“纸扎匠经常受伤，伤口愈合时会痒。”陈伯松开手，“忍忍就好。”我忍住了。

但晚上洗澡时，我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左手虎口的新伤口不见了。不是愈合，是消失了。

皮肤光滑平整，连道印子都没有。明明昨天划了道口子，今天怎么可能完全消失？？？？

主播你确定昨天划的是这个位置？我亲眼看见他昨天流血了，

不可能记错我仔细看，发现原来的旧疤还在，但新伤口的位置，皮肤颜色更浅，纹理更细，

摸起来有点硬。像是纸。我摇摇头，甩掉这荒唐的想法。洗完澡照镜子时，

我又发现一个问题——虎口那道“疤”，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是画上去的。不是立体的疤痕，

是平面的。我拿来修眉的小镊子，颤抖着夹住“疤痕”边缘，

轻轻一揭——撕下一小片透明薄膜。下面露出的皮肤，完好无损。……这什么情况？

你皮肤下面怎么还有一层？我看着镜头，声音发干：“家人们，我现在有点懵。

这道疤我从小就有，孤儿院的护工说可能是出生时就带的。但如果它是贴上去的……那说明，

有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我没有说下去，因为那个推测太可怕了。

如果这道疤是贴上去的，那“陈默”这个人，到底是谁？我想起陈伯面试时盯着我的虎口看，

想起他问我这疤怎么来的。他知道。他一定知道什么。第六章 观察记录凌晨两点，

我确认陈伯房间传来鼾声后，悄悄溜下楼。白天我观察过，陈伯的卧室在一楼最里头。

门没锁。我推开门，闪身进去，打开手机手电筒。主播你在干嘛？偷摸进老人房间？

不太好吧别吵，他在查真相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我翻抽屉，

都是些日常用品。打开衣柜，除了几件衣服，没什么特别的。但我注意到，

衣柜最底层有个上锁的小铁盒。我搬出来，摇了摇，里面有东西响。锁是老式的挂锁，

我在工作间找了根细铁丝——做主播这些年，开锁这种技能早就点满了。主播你还会开锁？

？宝藏男孩实锤等等，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技能？去年采访一个老锁匠，

顺便学的，家人们这不犯法啊捅了几下，锁开了。打开铁盒，里面是七本笔记本，

按年份排列：1979、1986、1993、2000、2007、2014、2021。

每本封面上都写着“观察记录”。我心跳加速，拿起最上面的2021年那本，翻开。

第一页：2021年8月15日，第七次轮回开始。目标状态：记忆清晰程度98%，

纸化指数0.5%。植入身份：打假主播陈默，二十三岁。我浑身发冷，

继续翻：2021年9月：目标正常入职，未表现出异常。

对纸扎学习速度过快疑似肌肉记忆残留。2021年10月：目标开始出现记忆闪回。

纸化指数上升至2%。2021年11月：目标发现身体异常，情绪波动，需密切关注。

计划：通过七个纸人刺激全部记忆复苏，完成第七次轮回。若成功，可突破七年限制，

成为永久纸人。若失败……后面被撕掉了一页这什么东西？？观察记录？轮回？

纸化指数？主播你别当实验品了？？我翻开其他笔记本。

1979年那本：1979年3月，第一次轮回开始。目标：陈默第一世，22岁，

纸扎世家传人。死于意外，用禁术复活。纸身寿命：七年。1986年那本：第二次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