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公寓开门前，我捂住了老公的嘴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门外传来小孩凄厉的哭声：阿姨，有怪物追我，快开门救救我！

那声音听着像极了楼下经常给我送糖的小宝。老公心一软，立刻就要起身去拔插销。

我猛地扑过去，死死捂住他的嘴，眼神凶狠。别动，那不是人。

那是专门吃好心人的“伥鬼”。视网膜上的红色倒计时只剩最后十秒。上一世，我们开了门。

小宝笑着撕开了老公的喉咙，说好心人的肉最香。这辈子，我要看着它在门外被规则抹杀。

1周妍，你疯了！老公陈宇挣扎着，试图掰开我的手。他的力气很大，

我几乎快要按不住。门外的哭声更大了，还伴随着“砰砰砰”的砸门声。阿姨，开门啊，

我害怕！小宝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陈宇的眼睛都红了。那只是个孩子！

楼下的小宝！我没有解释。只是更用力地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绝对不能让他靠近门。我眼角的余光扫过墙上的电子钟。23:59:53。还有七秒。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时间，陈宇因为心软，拔开了门上的三重插销。门外的小宝，

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扑进了他的怀里。下一秒，那张可爱的脸裂开，

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牙齿。陈宇的喉咙被轻易撕碎。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

我甚至能记起“小宝”咀嚼血肉的声音，以及它满足的呢喃。好心人的肉，最香了。

周妍！陈宇的挣扎让我回过神。23:59:57。三秒。我用尽全身力气，

将他压在沙发上。别动！我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陈宇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23:59:58。23:59:59。00:00:00。

时间跳到了午夜十二点。门外的哭声和砸门声，戛然而止。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楼道里那盏忽明忽暗的声控灯，也彻底熄灭了。死寂。我松开了手。陈宇大口喘着气，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怎么回事？小宝呢？没有小宝。我站起身，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向外看去。楼道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的痕迹，

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个刚才还在凄厉哭喊的孩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陈宇也凑了过来，看到了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他……他走了？

他被抹杀了。什么？陈宇无法理解。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陈宇，

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你每一个字都要相信。因为这栋楼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它们会用各种方式引诱我们开门。一旦开了，我们就会死。我把上一世发生的事情，

简单扼要地告诉了他。包括我们如何开门，他如何被杀，我如何被分食。

陈宇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他靠着墙，身体慢慢滑落。这……这是梦吧？不是梦。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本地新闻APP。上面一条推送新闻的标题是黑色的。

城南幸福里小区，12号楼昨夜发生燃气泄漏，已致全体住户死亡。新闻发布时间，

正是明天早上八点。陈宇看着那条“预言”般的新闻，身体开始发抖。

我们……我们都死了？对。我点了点头。我们都死了，然后，我又活了。

活在了悲剧发生前的十分钟。2陈宇一夜没睡。他坐在沙发上，一会儿看看我，

一会儿看看紧闭的大门。天亮时，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所以，我们被困在这栋楼里了？

可以这么说。我也很疲惫，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咕噜噜。

肚子的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我们需要食物和水。家里的存粮，最多只够撑三天。

我打开冰箱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就在这时，

一张纸条从门缝下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我和陈宇都吓了一跳。纸条是那种最常见的打印纸，

上面用红色字体写着几行字。幸福里小区12号楼住户生存守则1：请确保任何时候，

大门都处于反锁状态。2：每天早上8点整，必须打开大门，向楼道内扔出一样食物。

食物类型不限，但必须是可食用的。3：禁止通过猫眼窥视门外超过10秒。

4：当听到门外有小孩哭声时，请保持安静，那是“伥鬼”最喜欢的伪装。

纸条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本守则会不定期更新，请务必遵守，违反者，后果自负。

陈宇拿起纸条，手都在抖。这……这是谁给的？不知道。我看着第二条规则，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打开大门。这四个字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在抗拒。

可后面的“必须”两个字，又像是一道催命符。墙上的时钟指向了7点50分。

我们……真的要开门吗？陈宇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必须开。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已经有些发蔫的苹果。万一外面有东西……不开门，

可能会有更可怕的东西。我不知道违反规则的后果是什么。但我不敢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7点59分。我拿着苹果，站在门后。陈宇则握着一把菜刀，

紧张地守在我身边。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敲在我们的心脏上。

当三根指针重合在“8”和“12”上的瞬间。整栋楼里，响起了一连串的开锁声。

此起彼伏。看来，收到纸条的不止我们一家。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遵守规则。我深呼吸，

拧动了门把手。门，开了一道缝。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从楼道里传来。

我快速把苹果扔了出去，然后立刻关门，反锁。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我靠在门上，心脏狂跳。

没事吧？陈宇问。我摇了摇头。楼道里很安静，只有邻居们关门上锁的声音。看来，

大家都和我们一样害怕。过了一会儿，对门402的王阿姨突然在楼道里大骂起来。谁啊！

这么没公德心！扔垃圾扔到我家门口了！王阿姨是楼里有名的刻薄户。什么破规定，

还要往外扔吃的，我看就是有人搞恶作剧！她骂骂咧咧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我和陈宇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很快，王阿姨的叫骂声停了。楼道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中午，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很沉，很有力。不像昨晚的小宝。一个粗哑的男声在门外响起。开门，

收垃圾。3我和陈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收垃圾？生存守则上没有这一条。

谁……谁啊？陈宇壮着胆子问了一句。门外的人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敲门。

咚、咚、咚。一次比一次用力。好像要把门板砸穿。我立刻拉着陈宇后退。别出声。

我们退到客厅，紧张地盯着大门。门上的猫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敲门声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停了。我们等了很久，外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我们以为那东西已经走了的时候。对门，传来了王阿姨的尖叫。啊——！

那声音凄厉无比，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紧接着，是重物撞击和骨头断裂的声音。

还有一种……令人牙酸的咀嚼声。我和陈宇的脸都白了。我们知道，王阿姨出事了。

她很可能没有遵守“时刻反锁大门”的规则。又或者，她开了门。咀嚼声持续了很久。

我们躲在客厅，一动不敢动。直到楼道里彻底没了声音。我才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

再次看向猫眼。只看了一眼，我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王阿姨家敞开的门里，一片狼藉。

地上、墙上，全是暗红色的血迹。几根白色的骨头，散落在门口。

而早上被我扔出去的那个苹果，此刻正摆在王阿姨家门口的正中央。上面，

还留着一个带血的牙印。我立刻明白了第二条规则的意义。那不是扔垃圾。那是……投喂。

每天早上八点，我们必须向楼道里的“某个东西”上供。如果它不满意你的供品，

或者你没有上供……王阿姨就是下场。我把看到的一切告诉了陈宇。他扶着墙，干呕起来。

那……那个收垃圾的……就是来收‘祭品’的。王阿姨早上骂骂咧咧，没有扔食物。

所以，她自己就成了‘祭品’。这个结论让我们不寒而栗。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有智慧，

且严格执行规则的怪物。这一天，我们过得心惊胆战。不敢开灯，不敢发出任何大的声音。

生怕再把外面的东西引来。直到深夜。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前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滚。我只记得陈宇死后，我也很快被杀了。对于这栋楼里的规则，

我一无所知。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只有那张纸条。可那张纸条，真的可信吗？就在这时。

楼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弹珠落在地板上，又弹起来的声音。

“哒…哒…哒…”很有节奏。一声，又一声。陈宇也被吵醒了。楼上在干什么？

不知道。我皱起眉头。我们住在4楼，楼上是501。住着一家三口，

夫妻俩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儿。平时很安静。“哒…哒…哒…”弹珠声还在继续。而且，

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声音从天花板，慢慢移动到了……墙壁。然后，是我们的门。最后，

停在了卧室的窗外。我们家住在四楼！我和陈宇僵住了，缓缓地转头看向窗户。窗帘拉着。

但我们能清晰地听到，那“哒、哒、哒”的声音，就在玻璃外面。一下，一下，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敲打着窗户。4别看。我压低声音，对陈宇说。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眼睛却死死盯着窗户的方向。敲窗声很有耐心。不急不躁，

就那么一直响着。我们的神经被一点点拉紧。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它想干什么。

守则上，没有关于窗户的规定。时间仿佛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敲窗声终于停了。

我和陈宇都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卧室的门把手，自己缓缓地转动起来。“咔哒。

”一声轻响。门，开了。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站在门口。她低着头，

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手里，还抱着一个洋娃娃。是501的那个女孩。哥哥，姐姐，

我的弹珠掉到你们家了。她的声音很稚嫩，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你们能帮我找找吗？陈宇吓得脸都白了。我们明明反锁了卧室的门！她是怎么进来的？

小女孩慢慢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窟窿里，

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黑色的液体。哥哥，我的眼睛也找不到了。你能帮我一起找找吗？

她说着，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陈-宇想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我也一样。

身体像是被冻住，动弹不得。眼看小女孩就要走到床边。我急中生智，用尽全身力气，

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扫到了地上。“啪！”台灯摔碎，发出一声巨响。小女孩的动作停住了。

她黑洞洞的眼眶转向声音的来源。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小女孩似乎很害怕那个声音，她不再管我们，

转身就朝门口跑去。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几乎是同时，一个高大、扭曲的黑影，

从楼道里一闪而过。紧接着，楼上传来小女孩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和陈宇身上的束缚感消失了。我们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刚才，

我们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那……那是什么东西？陈宇的声音还在发颤。不知道。

我看着敞开的卧室门，心里一片冰冷。这个房子，已经不安全了。那些东西，可以无视门锁，

随意进出。我们就像是笼子里的鸟。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危险降临。第二天早上，

又一张纸条从门缝里滑了进来。

新增临时守则5：整栋楼的电力系统将在1小时后中断，请住户做好准备。

6：当邻居向你求助时，请务必伸出援手。真正的邻居，会用三短一长的方式敲门。

7：注意，楼内混入了伪装成住户的“它”，请仔细甄别。看到第六条，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简直就是一条催命规则。谁能分得清，敲门的到底是人，

还是伪装成人的怪物？“咚咚咚…咚…”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三短一长。

5陈宇的身体瞬间绷紧。是……是邻居？我没说话，只是走到门边，示意他安静。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401的，开开门，救救我！

我丈夫……我丈夫他疯了！是301的李嫂。她家就住我们楼下。他拿着刀，要杀我！

求求你们了！李嫂的声音听起来万分惊恐。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陈宇看向我，

眼神里全是挣扎。周妍，这是规则……我们必须开门。你怎么确定，

门外就是李嫂本人？我反问。第七条规则说，楼里混入了伪装者。这个时间点，

出现一个符合“求助”和“敲门暗号”的人，太巧了。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陈宇的善良又在作祟。如果是真的，我们不开门，她会死。如果我们开错了门，

死的就是我们。我冷冷地看着他。陈宇，这不是在玩游戏。门外的拍门声还在继续。

李嫂的哭喊声也越来越凄厉。救命啊！开门啊！突然，她的声音停了。

楼道里安静了一瞬。接着，一个男人的低吼声响起。臭娘们，还想跑？

然后是女人的惨叫和利器入肉的声音。一切发生得很快。几秒钟后，楼道里又恢复了死寂。

陈宇的脸色惨白。她……她被杀了？也许吧。

我无法确定楼道里刚刚发生的是真实事件，还是“它”演给我们看的一场戏。目的，

就是为了惩罚我们没有遵守“帮助邻居”的规则。我们等了很久。没有惩罚降临。看来，

我的选择是对的。在无法确认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不开门，是最安全的选择。一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