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死在她的全球直播婚礼上

老婆知道我是攻略者，主动配合我的攻略。五年来，她不仅主动把小竹马送出国，

还与我情意绵绵。我动了情，用所有积分兑换长寿丹，只为拯救难产大出血的她。结果，

等来的却是诉讼离婚通知书。当时跟你结婚只是为了救长恒。老婆笑盈盈地看着我。

真是难为你还为我演了一场难产的戏！她的竹马傅长恒更是一脸得意。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没想到他兑换的药还挺有效！我沉默不语，转身就走。结果，

在那个全球直播的世纪婚礼上，竹马当众吐血，倒地不起。1病房外的灯白得刺眼。

一只手把文件夹递到我面前。签一下。沈知夏的声音很轻，别闹得太难看。我低头，

看见标题四个字-诉讼离婚。我笑了一下，喉咙却像被堵住：你在开玩笑？她没笑，

反而耐心解释：我律师说了，诉讼更快。你不是最讲效率吗？效率？我抬眼，

我救你的命，也算效率？沈知夏轻轻拨了拨耳边的发，

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你救我，是为了完成你的任务。我们各取所需。我手指僵住。

走廊尽头，电梯叮一声开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出来，步子很稳。傅长恒。他看见我，

像看见一张用完的纸巾，嘴角带笑。哟，还没签呢？他走近，语气像在关心，

别浪费时间。沈知夏推门进去，傅长恒跟着，仿佛他才是这里的男主人。病床上，

监护仪滴滴作响。她刚难产大出血过的虚弱还挂在脸上，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你别站门口。沈知夏指了指椅子，坐，谈谈。我没坐。傅长恒反倒大方坐下，

翘起腿，扫了一眼我的手腕：系统绑定在哪儿？手环？还是血脉权限？

我盯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些？他笑得更得意：知夏说的啊。你以为你藏得住？

沈知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像在润嗓子准备讲一段早就排练过的台词。

我知道你是攻略者。她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合格的演员，五年前我就知道。

我胸口猛地一沉，像有人把空气抽走。所以我配合你。她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

我主动把长恒送出国，我跟你情意绵绵，我甚至……愿意给你一个家。

傅长恒嗤笑：别说得那么文艺。说白了，就是借你积分用用。沈知夏没有反驳，

反而点头：对。我们需要你的积分，救长恒。我喉咙发紧：那你难产？是戏！

傅长恒接得飞快，挑眉，真是难为你还为她演了一场难产的戏！

沈知夏笑盈盈地补刀：你看，你还真动情了。把所有积分换长寿丹，给我吃下去。

她抬手摸了摸小腹，动作柔得像抚摸一个战利品。挺有效。傅长恒拍拍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没想到你兑换的药还挺有效果。我看着他们两个，

忽然明白了什么叫被当成工具还要感谢。我深吸一口气：你们以为……药吃了，

他就好了？傅长恒靠近一点，压低声音：不然呢？知夏都说了，检查报告没问题。

你不会想赖账吧？赖账？我笑了，你们演了五年，最擅长的不就是赖吗？

沈知夏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温柔：别说难听的。你把字签了，我们好聚好散。

你也该回到你的现实了，不是吗？她轻轻把诉讼材料推到我面前，像把一条退路递给我。

你走。她说，长恒的婚礼，你也别来丢人。傅长恒却笑着改口：不，得来。

让大家看看，工具人长什么样。我没有再看那份材料。我转身往外走，步子很稳，

像走出一场烂剧的片场。身后，沈知夏的声音追来，轻飘飘的：你别忘了，

是你自己说过任务完成就离开。我们只是帮你实现愿望。我没回头。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我听见傅长恒笑出声：走就走呗，反正药已经到手了。

我按下负一层，手机屏幕黑着，手心却一阵发凉。下一秒，

蓝色弹窗跳了出来：检测到关键关系破裂：目标好感波动异常是否放弃当前攻略任务？

提示：放弃将触发惩罚-宿主体质永久下调，直至生命终止。我盯着是/否

两个按钮，指尖停了两秒。然后，我点了-是。确认成功。惩罚已生效。

电梯到达负一层，门缓缓打开，冷风像刀一样灌进来。我捂住胸口，

第一次觉得心跳不太对劲。2回到家，我把门反锁。镜子里的我脸色发白，唇色像被抽走。

我刚想倒杯水，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腥甜-咳了一声，掌心多了一点淡红。我愣了愣，

笑出声：还真是说到做到。系统没有再弹窗，但那种生命被拧紧的感觉，

像一根线套在脖子上。手机震动。沈知夏的语音一条接一条-你别装死。

剩下的兑换记录发我。长恒最近要复查，你把后续药准备好。别逼我走法律程序。

我按住语音条，听见她的呼吸很稳，像在给员工下任务。我回了两个字：滚开。

三秒后，电话打进来。我接起。你什么意思？沈知夏的声音冷了，

你答应过我会配合到底。我轻声问：我答应的是你，还是你的竹马？她沉默了一瞬，

随即笑了：你现在跟我谈感情？你不是攻略者吗？你最懂规则。第二天，

她约我在医院旁边的咖啡馆。我推门进去时，傅长恒正在搅咖啡，手腕上戴着一块很贵的表，

像在提醒我你救的是谁。沈知夏坐在他旁边，穿着白裙子，妆容精致，

仿佛昨天在病房里那场难产只是彩排。她把一份文件推给我：签这个。

我扫了一眼-自愿到场声明不得公开系统相关信息违约赔偿一千万。

我抬头：你怕我说真话？沈知夏笑：我怕你发疯。你不是最爱体面吗？

那就体面地离婚，体面地退出。傅长恒把咖啡杯放下，发出清脆一声：还有一条。

他手指点了点纸面：你要保证我后续的身体维护。药不是一次性的，你应该知道。

我盯着他：你不是说你已经好了？傅长恒耸肩：检查报告是好的啊。

可我最近偶尔会胸闷，知夏担心。沈知夏立刻接话：长恒身体最重要。你别那么小气，

积分而已。积分而已？我笑了，那你怎么不自己赚？她脸色一沉，

随即又放软：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你以前不也这么说？还真是道德绑架，

连台词都像复制粘贴。我靠在椅背上，指腹按了按胸口的闷痛：你们想要什么？

傅长恒不装了，身体前倾：想要你继续当攻略者。离婚不影响你供药。你可以走，

但药得留下。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沈知夏终于露出真实的冷漠：因为你不答应，你就完了。她抬眼，

目光像刀：你是攻略者，你应该最清楚惩罚是什么。你放弃了对吧？

你现在是不是开始不舒服了？我手指一顿。她捕捉到这个细节，嘴角弯起：看吧。

你离不开系统。你离不开我。傅长恒也笑：所以别闹。签了，继续兑换。

你还能活得久一点。我沉默两秒，把那份文件推了回去。我不签。

沈知夏眯起眼：你真要跟我们鱼死网破？我抬眼，声音很平静：鱼会不会死我不知道，

但网-我肯定撕。傅长恒脸色一变，忽然捂住胸口咳了两声，像故意演给我看。你看，

沈知夏立刻紧张地伸手扶他，长恒又不舒服了！她转头瞪我：你满意了？我站起身，

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你们继续演。我说，这次，我不买票了。

我刚走到门口，手机又震动。一条电子请柬弹出来，金色字体：世纪婚礼·全球直播。

下面是沈知夏发来的消息：你必须到场。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你是攻略者的事捅出去。

到时候，你觉得你还能活吗？我盯着那行字，胸口忽然一阵剧痛，

像有人用钝刀在里面搅。我扶着墙，慢慢呼吸，指尖发冷。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淡淡响起，

像旁观者的冷笑：惩罚进度：1%提示：宿主生命体征将持续下降。我抬起头，

看着街对面的婚礼广告牌-沈知夏挽着傅长恒，笑得像赢了世界。我也笑了一下。行。

我在心里说，我去。但我去，不是为了成全你们。3第三天，我一进公司，

就被同事拦住。他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条爆掉的热搜：#骗婚男利用系统药物诈骗豪门千金

#配图是我和沈知夏的结婚照，标题却写得像判决书。同事压低声音：你……真骗她了？

我没解释，只问：谁发的？她闺蜜群截图、医院所谓『知情人爆料』。

同事吞了口唾沫，你现在出去，可能会被堵。我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拉住我：那你怎么办？我看着那条热搜下的评论-把他抓起来这种人该死。

我轻声说：让他们说。同事愣住：你不澄清？我把手机推回去：澄清要证据。

证据-我已经在收了。律师把一沓打印纸摊开，语气很冷静：对方的诉求很清晰。

第一，诉讼离婚。第二，要求你返还所谓『药物价值』。第三，签署婚礼到场协议并禁言。

我抬眼：禁言？律师点头：他们怕你在直播婚礼上说出不该说的。我笑了笑，

咳嗽却突然袭来，喉咙火烧一样疼。律师递来水：你身体-没事。我把水咽下去，

水都像砂纸，他们今天来了吗？门外高跟鞋声响起。沈知夏推门进来，

身后跟着傅长恒和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她一坐下就开口，像在主持会议：协议签了，

离婚就顺利。你也别再折腾舆论。我看着她：舆论是你折腾的。沈知夏不否认，

反而微笑：你看，效果不错。现在大家都觉得你是骗子。你想翻身，就听话。

傅长恒把一张体检单甩到桌上：我今天又胸闷。医生说要继续观察。

你赶紧把后续药准备好，别拖。我看着那张单子，忽然问：你敢不敢把完整病历拿出来？

傅长恒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冷笑：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你看？

沈知夏敲了敲桌面：别转移话题。你只要签字、到场、闭嘴。律师开口：沈女士，

网络造谣与人身攻击我们已经取证-沈知夏笑着打断：取证？他一个骗子，谁信？

她转向我，声音放轻，像哄孩子：你乖一点。你只要继续配合，长恒平安，

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亏待？我反问，你们准备怎么不亏待？

她把一张银行卡推过来：这里有三百万，算补偿。傅长恒补一句：还有个岗位，

我公司给你安排。你继续兑药，我们照顾你后半辈子。我盯着那张卡，

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明码标价的牲口。我慢慢把卡推回去。我不要。

沈知夏脸上终于裂了一道缝：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我想要你们说真话。傅长恒拍桌子：真话就是-你就是个工具人！

工具人懂不懂？我笑了一声，笑得喉咙又疼：懂。我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放在桌上，

按下暂停键。刚才那句，再说一遍？我抬眼。空气瞬间安静。

沈知夏瞳孔微缩：你-你录音？律师也把一份文件推过去：刚才的对话，

我们依法留存。以及-沈女士，您这边的『难产』相关病历，我们会申请鉴定。

傅长恒猛地站起来：你们敢！我看着他，平静地说：你们不是最喜欢演吗？

那就让全网看看，谁演得更像。夜里，我坐在床边，胸口的闷痛一阵比一阵重。

我把聊天记录、录音备份、协议条款扫描件打包，拷进一个 U 盘。门铃响了一声。

来的是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是律师介绍的第三方公证存证人员。他接过 U 盘，

确认身份：直播那天需要我们做什么？我抬眼，声音发哑，却很稳：按我说的时间，

把它放出去。他点头：你确定要选婚礼当天？那是他们的主场。我笑了一下，

指尖微微发抖：主场才摔得疼。他离开后，我靠在墙上，呼吸很慢。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惩罚进度：5%提示：宿主生命体征下降加速。

我望着天花板，轻声说：加速就加速。反正我也不打算活着给他们当药。

婚礼现场比我想象的更像一场审判。

红毯尽头的巨屏滚动着倒计时：全球同步直播 00:12:08。闪光灯像雪，

落在每一张脸上。我刚踏进后台，两个保安就挡住我。傅先生交代了，您必须按流程走。

其中一个伸手，手机交出来。我看着他：凭什么？沈知夏从化妆间出来，

头纱垂到肩上，妆容完美得像被滤镜修过。她看见我，笑得温柔又疏离。别闹。

她轻声说，你要体面，我给你体面。你只要站在镜头边上，什么都别说。

我胸口一阵绞痛，指尖发麻。你怕我说什么？我问。沈知夏眨了眨眼：我怕你撒谎。

我笑出声，笑得喉咙发甜：沈知夏，你最擅长的不是撒谎吗？她脸色微微一僵，

很快压下去，语气柔得像哄人：你不想活了吗？你身体已经开始崩了吧？她凑近我耳边，

声音像刀刃贴着皮肤划过：你今天要是敢乱来，我就让你在全网面前变成笑话-然后，

你死也死得不干净。音乐轰然响起，主持人踩着节拍走上舞台，笑得像能把人烤熟。

欢迎各位见证-世纪婚礼！掌声炸开。傅长恒穿着礼服站在舞台中央，身形挺拔，

脸色红润，像真的康复了。他看见我被押到侧边，冲我挑了下眉，像在说：你看，

药真好用。主持人忽然抬手指向我这边。

今天还有一位特别来宾-沈女士的前夫、也是曾经帮助过新人的朋友！镜头瞬间扫过来，

灯光直打我脸。台下有人窃笑，有人举手机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