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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深情被算法验证

随笔中正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他的深情被算法验证》是大神“随笔中正”的代表顾晏辞姜念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念,顾晏辞的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白月光,甜宠,爽文全文《他的深情被算法验证》小由实力作家“随笔中正”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0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2:44: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的深情被算法验证

主角:顾晏辞,姜念   更新:2026-03-01 05: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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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组织任务龙虎山脚下,青云观。姜念盘腿坐在蒲团上,

面前摆着个二维码牌子,上头写着:正宗正一道传人,卜卦算命看风水,一次三百,

不准不要钱。手机震了震,她瞥了一眼——支付宝到账,三百元。

对面的大妈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大师,你算得太准了!我那个儿媳妇真的怀的是儿子!

姜念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善哉善哉,母子平安就好。大师,你们道家也说善哉?

……姜念轻咳一声,那是业务拓展。送走大妈,她正准备收摊,

一辆黑色奥迪无声无息地停在道观门口。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姜念翻了个白眼:老周,你能不能让我清净两天?

国安局特别行动处处长周正国同志走下车,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档案袋,

笑眯眯地看着她:云清道长,有任务。我不叫云清,我叫姜念。她站起身,

拍了拍道袍上的灰,而且我上个月刚帮你摆平了那个古墓里的东西,说好让我歇半年。

这次不一样。老周把档案袋递过来,上面亲自点的将。姜念没接,

双手揣袖子里:什么活儿?保护一个人。保镖?你们国安没人了?

老周压低声音:不是普通的保护。这个人,可能被脏东西缠上了。姜念挑了挑眉,

接过档案袋拆开。第一页,是一张证件照。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冷峻,五官深邃,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唇角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即便只是一张照片,

也能感受到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顾晏辞,26 岁,

国家顶尖人工智能实验室『北斗』首席科学家,长江学者,麻省理工博士,22 岁回国,

23 岁破格晋升正高级。老周在边上念着,

是目前国内 AI 领域最年轻的顶尖人才。姜念翻到第二页,是一份病历。严重失眠,

神经衰弱,服用常规药物无效。情绪不稳定,近期有轻度焦虑症倾向。建议心理干预。

第三页,是一份项目简报。北斗 AI 系统,国家重大科技专项,预计明年完成。

近期项目陷入瓶颈,核心算法频繁出现逻辑错误。数据诡异出错,排查无果。

姜念抬起头:所以你们怀疑是灵异事件?项目组的人说,实验室最近气氛很诡异。

有人半夜加班,听到奇怪的声响,看到人影晃过。监控查了,什么都没有。

老周点了点档案,最重要的是,顾晏辞本人,最近状态极其糟糕。他亲口跟领导说,

每晚都做噩梦,梦见一个红衣服的女人掐他脖子。姜念把档案合上:红衣服,掐脖子,

典型的阴气侵扰。他最近去过什么地方?三个月前,他去了一趟西北,

考察一个合作项目的数据中心。回来之后就不对劲了。西北啊……姜念若有所思,

那边古墓多。老周搓了搓手:所以云清道长——叫姜念。姜念同志,

老周正色道,组织上决定,派你以生活助理的身份,进驻北斗实验室,

贴身保护顾晏辞同志的安全。限期一个月,解决他的『精神问题』。姜念沉默了五秒钟。

生活助理?她指了指自己的道袍,我这样像生活助理?你可以换身衣服。

我大学还没毕业。我们已经给你办好了实习证明,哲学系大四学生,

去高科技企业做社会调研,很合理。姜念盯着老周,老周笑眯眯地回盯。半晌,

她叹了口气:工资多少?双倍。五险一金?全额缴纳,补充医疗保险,

年底双薪。编制呢?老周咬了咬牙:任务完成得好,可以考虑。姜念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行吧。不过我先说好,要是那人太讨厌,我不干了。

老周松了口气:放心,顾晏辞这人虽然脾气冲了点,但本质不坏。

姜念想起照片上那张冷脸,嗤笑一声:脾气冲?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天才。

三天后,北斗人工智能实验室。姜念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

站在实验室大楼门口。她抬头看了一眼这栋三十层的现代化建筑,眉头微微皱起。楼顶的气,

不太对。一团灰蒙蒙的雾笼罩着顶层,普通人看不见,但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是阴气,

夹杂着一点淡淡的血红色。有点意思。她嘀咕了一句,推门进去。

前台小姑娘热情地接待了她:姜念是吧?顾老师的办公室在顶层,我带你上去。

电梯一路上行,姜念感觉那股阴气越来越重。到了顶层,电梯门打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小姑娘打了个哆嗦:奇怪,中央空调今天怎么这么冷?姜念没说话,

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上。门上贴着一张 A4 纸,打印着几行字:非请勿入。

入内请预约。预约请提前一周。不接受临时来访。姜念:……

小姑娘尴尬地笑了笑:顾老师他……比较注重效率。你自己进去吧,我先下去了。说完,

她飞快地溜了。姜念走到门口,正准备敲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一张冷峻的脸出现在她面前。真人比照片更冷,眉眼间带着一股熬夜过度的疲惫,

黑眼圈很重,但眼神依旧锐利,像是一把没开刃但已经淬过火的刀。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姜念?是我。哲学系?对。来实习?是。

顾晏辞唇角扯出一个寡淡的弧度,侧身让开:进来。姜念走进办公室,

差点被里面的景象惊到。一百多平的办公室,一半堆满了书和纸质资料,

一半是各种显示屏和服务器机柜。墙上贴满了公式和流程图,地上散落着数据线。

唯一一张沙发上也堆满了书,根本没有坐的地方。而办公室的东南角,那团阴气最浓的地方,

正是服务器机柜的位置。姜念的目光在那个角落停留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顾晏辞坐在办公桌后面,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实习协议在桌上,自己看。

生活助理的工作内容很简单:每天上午帮我买一杯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中午帮我订餐,

我不吃辣不吃香菜不吃海鲜不吃猪肉;下午帮我整理资料,按日期和项目分类。

其他时间不要打扰我,不要碰我的东西,不要问问题。姜念没动。顾晏辞抬起头,

眉头微皱:有问题?有。姜念说,你昨晚三点二十分,

是不是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掐你脖子?顾晏辞敲键盘的动作顿住。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盯着姜念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他冷笑一声:老周告诉你的?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你印堂的黑气都快溢出来了。姜念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这里,

一团黑。普通人看不见,我看得见。顾晏辞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将近二十公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你是什么大师?能帮我驱邪?姜念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说:我是正一道天师传人,

道号云清。你这个问题,我确实能解决。顾晏辞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走到门口,打开门,

做了个请的手势:出去。姜念没动。我给你三秒钟。顾晏辞的声音冷下来,

我不需要什么玄学大师,更不需要你这种骗子。我的实验室,只相信数据和逻辑。

姜念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他桌上。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铜葫芦,

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这个送你。她说,

放在你那个服务器机柜旁边,保你三天之内数据跑通。顾晏辞冷笑一声,

拿起葫芦就往门外扔。姜念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别扔啊,三百块买的呢。出去。

顾晏辞指着门外,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姜念看着他,忽然笑了:行,我走。

不过顾老师,三天之内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可以打我电话。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放在他桌上。名片上印着:姜念,正一道天师传人,业务范围:卜卦、看相、风水、驱邪。

联系电话:138xxxxxxxx。顾晏辞看都没看,直接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姜念耸耸肩,转身走了。走出实验室大楼,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团阴气,喃喃自语:三天。

我赌你撑不过三天。办公室内,顾晏辞重新坐回电脑前,

盯着屏幕上那串怎么也跑不通的代码。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后脑勺隐隐作痛。

昨晚那个梦又浮现在脑海里——红衣女人,惨白的脸,冰凉的手指掐在他脖子上,

怎么都挣脱不开。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把那个画面压下去。封建迷信。他低声说,

不如我一页论文。他继续敲代码。但不知为什么,

他总觉得办公室里多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淡淡的檀香。他四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那个被扔出去的铜葫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的桌上。顾晏辞愣住了。

他明明扔出去了。他拿起葫芦,仔细看了看,又掂了掂。就是普通的铜器,没什么特别。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把葫芦扔了出去。这一次,

他亲眼看着它落进楼下的花坛里。然后他关上窗,坐回电脑前。五分钟后,他抬起头,

看向桌子。那个铜葫芦,安安静静地又躺在了原来的位置。顾晏辞的脸色变了。

第 2 章初次交锋三天后。凌晨四点,北斗实验室顶层。顾晏辞盯着电脑屏幕,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动不动。屏幕上,那个卡了半个月的算法模型,刚刚自动跑通了。

没有报错。没有崩溃。没有逻辑矛盾。就这么顺顺当当地跑通了。

他反复检查了三遍运行日志,确认这不是幻觉。凌晨三点四十七分,算法开始自动运行。

凌晨三点五十二分,算法跑通,输出结果。而这期间,他没有任何操作。顾晏辞站起身,

走到服务器机柜旁边,检查所有设备。一切正常。他的目光落在机柜旁边那个铜葫芦上。

三天前,他明明把它扔进了花坛。但第二天早上,它又出现在他的办公桌上。

保洁阿姨说没见过。保安说监控没拍到。前台说没人进出过。他拿去化验,

结果就是普通的铜器,含铜量 67%,锌 32%,其他微量元素,无辐射,无特殊成分。

他把葫芦扔进了碎纸机。第二天,它又回来了。顾晏辞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碰了碰那个葫芦。凉的。就是普通的金属温度。他打开监控回放,调到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画面里,服务器机柜静静运转。突然,那个铜葫芦的表面,似乎泛出一层极淡的光晕。极淡,

淡到如果不一帧一帧地看,根本注意不到。光晕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消失。同一时间,

服务器开始自动运行。顾晏辞按了暂停,把画面放大,再放大。光晕还在。不是反光,

不是噪点,是实实在在的光。他的世界观,第一次出现了裂缝。早上八点,姜念的手机响了。

她迷迷糊糊接起来:喂?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一个冷淡的男声响起:那个葫芦,

是什么原理?姜念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笑:顾老师?这才第三天,您就打电话来了?

回答我的问题。没什么原理。姜念打了个哈欠,就是个普通的聚灵阵。

你那办公室东南角阴气太重,干扰了设备运行。葫芦把阴气吸走了,数据自然就通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良久,顾晏辞说:你现在在哪?学校宿舍,睡觉。

来一趟实验室。现在?对。姜念翻了个身,懒洋洋地说:顾老师,

我是生活助理,不是 24 小时待命的。今天是周末,我休息。……

顾晏辞似乎没料到她会拒绝,顿了一下,我加钱。这不是钱的问题——三倍。

姜念一骨碌坐起来: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后,姜念出现在顾晏辞的办公室。

这次她穿得随意,一件宽大的卫衣,一条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

顾晏辞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他把电脑屏幕转过来,

指着那个铜葫芦的画面:这是什么?姜念凑过去看了一眼:哟,你拍到啦?厉害,

普通监控可拍不到这个。我问你这是什么。气。姜念说,准确地说,

是灵力外溢形成的可见光。普通人肉眼看不见,但摄像头能捕捉到一部分。

顾晏辞盯着她:你认真的?姜念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

没有一丝闪躲:你觉得我在开玩笑?顾晏辞没有说话。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化验报告,

递给她:你那个葫芦,我化验过了。普通铜器,没有放射性,没有电磁辐射,

没有任何特殊成分。姜念接过来翻了翻,笑了:你当然化验不出来。气这种东西,

仪器测不到。那你怎么证明它存在?我已经证明了。姜念指了指屏幕,

你的数据跑通了,这就是证明。顾晏辞沉默了。这是一个他无法反驳的逻辑闭环。

他相信数据。数据说,那个葫芦出现之后,算法跑通了。他相信科学。科学说,

那个葫芦没有特殊成分。两者矛盾。唯一的解释是,他的认知出了偏差。

姜念看着他那张纠结的脸,忍不住笑了:行了顾老师,别想那么多。有些东西,

不是非黑即白的。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指着外面的天空:你看得见风吗?

看不见。但你感觉得到。姜念说,气也是一样。仪器测不到,不代表它不存在。

顾晏辞盯着她的背影,忽然问:你为什么帮我?姜念回过头,

眨了眨眼:因为这是我的任务啊。任务?哦,没什么。她赶紧岔开话题,

对了,你那个梦,这几天还做吗?顾晏辞愣了一下。这三天,他确实没再做噩梦。

没有。他说。那就好。姜念点点头,不过你那个办公室,最好重新布置一下。

东南角的服务器挪一挪,窗户边上放一盆绿植,进门的地方挂个镜子。这样气就能流通起来,

不会淤积。顾晏辞看着她,眼神复杂。半晌,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姜念笑了,

露出两颗小虎牙:我是你的生活助理啊,顾老师。她走到门口,

回头冲他挥了挥手:葫芦留着吧,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有问题随时打电话,

不过下次记得加钱。门关上了。顾晏辞站在原地,盯着那个铜葫芦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老周打了个电话。老周,那个姜念,到底是什么来历?电话那头,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说:小顾啊,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她是上面亲自点的人,你信她,不会有错。顾晏辞挂断电话,

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暂停的画面上。光晕还在。他的世界观,还在继续裂开。

第 3 章科学崩溃又过了三天。顾晏辞把那个铜葫芦扔了五次。每次它都会自己回来。

最后一次,他把葫芦装进一个铅盒,封上封条,锁进保险柜,然后盯着监控看了一整夜。

凌晨三点,监控画面里,保险柜的门自动打开了。那个葫芦,自己滚了出来。

然后它一路滚到服务器旁边,稳稳当当地停在原来的位置。顾晏辞全程睁大眼睛看着,

没有眨眼。天亮之后,他没有再扔。他开始接受一个事实:这个小小的铜葫芦,

确实拥有某种科学无法解释的能力。但他更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算法又崩溃了。

自从他把葫芦扔出窗外那天起,算法就开始频繁报错。昨天更是直接崩溃,所有数据清零。

项目组炸了锅。顾老师,是不是服务器出问题了?顾老师,要不要重启系统?

顾老师,备份数据还在吗?顾晏辞坐在电脑前,一言不发。他盯着那个铜葫芦,

脑子里全是姜念那天说的话:你那办公室东南角阴气太重,干扰了设备运行。阴气。

这个词在他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但现在,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个词的含义。

下午三点,老周来了。他带着姜念,一起出现在顾晏辞的办公室。顾晏辞抬起头,

看见姜念的那一瞬间,眼神微微闪了一下。老周笑眯眯地说:小顾啊,

听说项目遇到点困难?我给你送帮手来了。顾晏辞看着姜念,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你能让算法恢复吗?姜念走到服务器旁边,看了看那个铜葫芦,又看了看四周,

摇了摇头:不行。为什么?你这个地方的问题,比我想象的严重。

姜念指着东南角,那里,有东西。顾晏辞皱起眉:什么东西?姜念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罗盘。那是一个看起来很老旧的罗盘,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中间的指针正在疯狂转动。顾晏辞看着那个罗盘,眉头皱得更紧了。姜念捧着罗盘,

慢慢走向东南角。走到服务器旁边的时候,指针突然停住,直直地指向墙壁。这里。

姜念指着那面墙,墙后面是什么?顾晏辞想了想:隔壁是个杂物间。带我去看看。

杂物间很小,大概十平米左右,堆满了各种旧设备和纸箱。姜念走进去,罗盘又转了起来。

她顺着指针的方向,走到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前。打开。她说。顾晏辞皱了皱眉,

但还是上前打开了纸箱。里面是一些旧文件,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姜念翻了翻,

从最底下抽出一个文件夹。打开一看,是一份保洁人员的档案。最上面的那张纸上,

贴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保洁制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姜念指着那张照片:她呢?顾晏辞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档案。姓名:张秀兰。

入职时间:2022 年 3 月。离职时间:2023 年 6 月。

离职原因:因病去世。去世时间:2023 年 6 月 15 日。他抬起头,看向姜念。

姜念的表情很平静:三个月前,对吧?顾晏辞没说话。姜念把档案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有一张手写的记录。6 月 15 日,张秀兰在清洁过程中突发心梗,

经抢救无效去世。事发地点:顶层东南角杂物间。顾晏辞的脸色变了。那个位置,

正是姜念刚才指的地方。而那个时间,正好是他开始做噩梦、算法开始出错的起点。

他看向姜念,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所以……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真的有……那种东西?姜念把档案合上,放回箱子:有,也没有。什么意思?

人死了,就是死了。剩下的,只是一点执念。姜念说,这位张阿姨,

大概是在这里工作久了,对实验室有感情。走的时候不甘心,留了点东西在这里。

她走到杂物间中央,环顾四周:她没有恶意,只是想继续守着这个地方。

但她身上的阴气太重,影响了设备的运行,也影响了你的睡眠。顾晏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那现在怎么办?姜念笑了笑:简单。送她一程。当天晚上,

姜念在杂物间里摆了一个小小的法坛。一盏香炉,三炷香,几张符纸,一碗清水。

顾晏辞站在门口,看着她的动作,一言不发。姜念点燃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那些符纸燃烧的时候,发出淡淡的蓝光,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顾晏辞注意到,

杂物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东西。

一个淡淡的、半透明的影子从墙角慢慢浮现出来。那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保洁制服,

面容慈祥。顾晏辞的呼吸停了一瞬。姜念轻声说:张阿姨,该走了。这里的事,

不用你操心了。那个影子看着她,慢慢点了点头。然后,它转过身,看向门口的顾晏辞。

顾晏辞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个影子冲他笑了笑,像是一个长辈在看一个晚辈。然后,

它慢慢变淡,最终消失在空气里。杂物间的温度恢复了正常。姜念收拾好东西,站起身,

走到顾晏辞面前:行了,搞定了。顾晏辞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姜念拍了拍他的肩膀:顾老师,世界很大,比你想的大得多。她走了出去,

留下顾晏辞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杂物间里。那天晚上,顾晏辞没有失眠。他睡得很沉,

没有梦。第二天早上醒来,他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而那个曾经让他寝食难安的算法,

在姜念离开后的第二天,自己恢复了正常。项目组一片欢腾。顾晏辞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那个依旧静静躺在服务器旁边的铜葫芦,陷入了沉思。

他开始思考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如果科学不是解释世界的唯一方式,

那他这二十六年的信仰,到底算什么?第 4 章被迫妥协项目恢复后的第三天,

老周又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份红头文件。顾晏辞看着那份文件上的内容,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关于派遣姜念同志担任顾晏辞同志专职助理的决定》第一条:姜念同志以生活助理身份,

常驻北斗实验室,负责顾晏辞同志的日常事务管理。

第二条:姜念同志有权进入实验室所有区域,

包括但不限于顾晏辞办公室、核心服务器区、项目会议室等。

第三条:姜念同志的日常工作安排由顾晏辞同志负责,

但姜念同志有权拒绝任何可能影响其本职工作的要求。第四条:本决定自下发之日起执行,

有效期至项目结束。顾晏辞把文件放下,看着老周:这是强制性的?

老周笑眯眯地点头:对。上面说了,姜念同志是特殊人才,必须贴身保护你。你没得选。

顾晏辞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站在老周身后的姜念。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

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头发披散着,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但顾晏辞知道,她不普通。

那天在杂物间发生的事,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半透明的影子,那淡淡的蓝光,

那张慈祥的笑脸。他没办法用科学解释,也没办法忘记。好。他说,但有一个条件。

老周和姜念都看向他。顾晏辞推了推眼镜:她必须遵守实验室的规章制度,

不能干扰正常科研工作。还有——他看向姜念:你不能在我的办公室里烧香点符。

姜念噗嗤一声笑了:行。反正那些东西你也看不见,烧不烧都一样。

顾晏辞皱起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姜念眨了眨眼,有些事,

不一定非要用你看得见的方式做。就这样,姜念正式入驻北斗实验室。

她的工位被安排在顾晏辞办公室外面的一张小桌子上,美其名曰专职助理专属位置。

第一天上班,顾晏辞给她列了一份清单:姜念每日工作内容。上午 8:30,

购买美式咖啡一杯星巴克,大杯,不加糖不加奶,

温度 65-70 摄氏度上午 9:00-11:30,整理当日邮件,按优先级分类。

中午 12:00,

订餐具体要求详见附件一《顾晏辞同志饮食禁忌清单》下午 2:00-5:00,

整理资料,按项目编号和日期归档。下午 5:30,确认次日行程安排。

其他临时交办事项。姜念看完清单,抬起头:你认真的?

顾晏辞面无表情:每一项都很重要。咖啡温度 65 到 70 度?

你怎么不自己带个温度计去量?我会量。姜念噎住了。她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人,是真的有病。而且是强迫症晚期的那种。但姜念是什么人?

正一道天师传人,见过大风大浪的。她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职业假笑:好的顾老师,

我记住了。第一天的工作,出师不利。星巴克的美式咖啡,她买回来的时候是 68 度,

但路上耽误了几分钟,到办公室的时候降到了 62 度。顾晏辞喝了一口,

眉头就皱了起来:62 度,偏了 3 度。姜念:……下次注意。

他把咖啡放下,继续敲代码。中午订餐,姜念按照清单上的要求,找了一家评分很高的餐厅。

结果顾晏辞看了一眼外卖盒子,就推到了一边:这不是那家。什么?我说,

这不是我常吃的那家。他指着外卖盒上的 logo,这家店的菜偏咸,我不吃。

姜念深吸一口气:那你常吃的是哪家?顾晏辞报了一个名字。姜念一查,

距离实验室五公里,不送外卖。她看着顾晏辞,顾晏辞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姜念站起身:地址发我,我去买。现在?不然呢?你饿着?顾晏辞愣了一下,

然后报了个地址。姜念拿起包就往外走。等她拎着饭盒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

她把饭盒放在顾晏辞桌上,自己瘫在椅子上喘气。顾晏辞看着那个饭盒,

又看了看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眼神微微动了一下。谢谢。他说。姜念摆了摆手,

没说话。下午整理资料,

姜念发现顾晏辞的归档方式极其变态——按项目编号、日期、文件类型、甚至文件大小排序,

错一点都不行。她整整整理了三个小时,眼睛都快瞎了。五点三十,顾晏辞准时走出办公室,

看了一眼她的成果,点了点头:还行。姜念松了口气。然后顾晏辞又说:明天继续。

姜念:……第一天的工作结束,姜念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直接躺平。手机震了震,

是老周发来的消息:怎么样?第一天还适应吗?姜念回了一个字:累。

老周发了个笑脸:习惯就好。小顾这个人吧,虽然难搞,但本质不坏。你慢慢就发现了。

姜念盯着那条消息,陷入了沉思。本质不坏?她想起顾晏辞那张冷脸,那苛刻的要求,

那一丝不苟的态度……好吧,确实不坏。但也绝对不好。接下来的几天,

姜念慢慢摸清了顾晏辞的规律。他每天早上七点半到实验室,晚上十一点以后才走。

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几乎不离开办公室。他不喜欢被打扰,不喜欢被问问题,

不喜欢任何人碰他的东西。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不会照顾自己。姜念发现,

顾晏辞的办公室里,除了书和资料,什么都没有。没有绿植,没有装饰品,

甚至连一杯水都没有。他渴了就去饮水机接,饿了就随便吃两口,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

他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第五天,姜念终于忍不住了。她趁顾晏辞去开会的时候,

溜进他的办公室,在窗台上放了一盆绿萝。然后她在门后面挂了一面小镜子。最后,

她在他电脑旁边放了一个小小的香囊。那是她自己做的,里面装了一些安神的草药。

顾晏辞开完会回来,一眼就看见了那盆绿萝。他皱了皱眉,看向门口的姜念:这是什么?

绿植。姜念头也不抬地整理资料,你办公室里太闷了,放点植物对眼睛好。

顾晏辞沉默了几秒,没有把绿萝扔掉。他又看见了那面镜子。这个呢?镜子。

姜念说,挡煞的。顾晏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挡什么煞?你不需要知道。

姜念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反正戴着也没坏处。顾晏辞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走进办公室,坐回电脑前。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香囊上。淡淡的草药香飘进鼻子里,

意外地好闻。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敲代码。那天晚上,他又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他看着镜子里精神抖擞的自己,

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安眠药了。而这一切的改变,

都是从姜念来了之后开始的。他看着那盆绿萝,那面镜子,那个香囊。然后他摇了摇头,

继续去实验室。有些事,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她现在就在身边。

第 5 章失眠疗法姜念入驻实验室的第二周,顾晏辞的失眠症又犯了。这次不是噩梦,

而是纯粹的睡不着。明明很累,明明眼皮都在打架,但一闭上眼睛,

脑子里就开始自动运转——算法的漏洞、数据的偏差、论文的修改意见,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停都停不下来。三天三夜,他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第四天早上,姜念看见他的时候,

吓了一跳。顾老师,你被人打了?顾晏辞抬起头,眼眶凹陷,眼神涣散,嘴唇发白,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没有。他的声音沙哑,睡不着。

姜念凑近看了看他的印堂,眉头皱了起来:你这不止是失眠。你最近是不是心事太重?

顾晏辞沉默了几秒,说:项目压力大。不是。姜念摇头,你身上有股气,

堵在这里——她伸出手,指了指他的心口。这里,堵住了。顾晏辞看着她的手指,

没有说话。姜念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张黄纸、一支毛笔和一小碟朱砂。

顾晏辞看着她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你要干什么?画符。姜念头也不抬,

帮你安神。我不需要——你需要。姜念打断他,你再这样熬下去,

不出三天就得进医院。到时候项目怎么办?顾晏辞沉默了。姜念不再理他,

专心致志地画符。她的动作很快,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不到一分钟,一张安神符就画好了。

她把符纸折成一个三角形,递给他:贴在你床头,睡觉之前深呼吸三次,然后什么都别想,

闭上眼睛。顾晏辞接过那张符纸,低头看着上面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这是什么原理?

他问。姜念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有一次不问原理吗?不能。……

姜念深吸一口气,行,我告诉你。这张符的作用是调节你周围的能量场,

让你的脑电波从β波过渡到α波,从而进入放松状态。懂了?

顾晏辞愣了一下:你学过脑科学?没有。但我师父教过。姜念站起身,拍了拍手,

别想太多,试试就知道了。反正又没坏处。那天晚上,顾晏辞犹豫了很久,

还是把那张符贴在了床头。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想着算法的事。

然后他想起姜念的话,深呼吸了三次。第一次,脑子里还在转。第二次,思绪稍微慢了一点。

第三次,一股淡淡的困意涌上来。他闭上眼睛。然后,他睡着了。整整八个小时,没有梦,

没有惊醒,一觉到天亮。醒来的时候,他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愣了很久。

他拿起床头那张符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还是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他一个都不认识。

他把符纸装进口袋,去了实验室。第一件事,不是开电脑,而是找到姜念。

姜念正在整理资料,看见他来,抬起头:怎么样?顾晏辞沉默了几秒,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符纸:我要分析它的成分。姜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

你分析。当天下午,顾晏辞带着那张符纸去了材料分析中心。

他用 X 射线荧光光谱仪测了朱砂的成分,用红外光谱仪分析了纸张的材质,

用显微镜观察了墨迹的分布。结果如下:朱砂:硫化汞,纯度 99.7%,普通工业级。

纸张:手工宣纸,pH 值 7.2,中性。墨迹:普通墨汁,碳黑加动物胶,无特殊添加。

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特殊成分,没有任何放射性,没有任何电磁效应。顾晏辞看着那份报告,

陷入了沉思。他亲自测的,数据不会骗人。但那张符,确实让他睡着了。

他又想起那个铜葫芦,想起那个监控画面里的光晕,想起那个半透明的影子。他的世界观,

在继续裂开。回到办公室,他把那份报告递给姜念。姜念看了一眼,

就扔到一边:我就说嘛,你测不出来。那它到底是什么原理?顾晏辞追问。

姜念看着他,忽然笑了:顾老师,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不是非要测出来才存在的?

顾晏辞皱眉:什么意思?你看不见风,但你知道风存在。你测不出气,

但你能感觉到气的作用。姜念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科学暂时解释不了的。

但这不代表它们不存在。顾晏辞沉默了。良久,他说:那你的意思是,

科学永远解释不了这些?不是永远。姜念摇头,只是暂时。也许有一天,

科学进步了,就能解释了。但在那之前——她眨了眨眼:你不妨先接受它们的存在。

顾晏辞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师父教的?

姜念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对,我师父教的。你师父是谁?

一个老头。姜念笑了笑,已经去世了。顾晏辞看着她,

忽然觉得她的笑容里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那天晚上,他又把那张符贴在了床头。

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他看着那张符纸,忽然做了一个决定——他要研究这个东西。

用科学的方法。他找来一个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关于道教符箓安神效果的观察记录

实验对象:顾晏辞。实验方法:单盲测试。实验目的:验证符箓是否真的具有安神效果。

第一天有符:睡眠时间 8 小时,入睡时间 5 分钟,醒来精神状态良好。

第二天有符:睡眠时间 7.5 小时,入睡时间 3 分钟,醒来精神状态良好。

第三天有符:睡眠时间 8 小时,入睡时间 2 分钟,醒来精神状态良好。

第四天无符:……第四天晚上,他特意没有贴符。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开始自动运转——算法的漏洞、数据的偏差、论文的修改意见……翻来覆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睡不着。凌晨两点,他坐起来,盯着床头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陷入了沉思。第五天早上,姜念看见他的时候,又吓了一跳。顾老师,你又被人打了?

顾晏辞顶着两个黑眼圈,面无表情地说:昨晚没贴符。姜念愣了一下,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顾老师,你这是在做实验?顾晏辞沉默了几秒,

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笔记本,递给她。姜念翻开看了看,笑得直不起腰。单盲测试?

实验对象?实验目的?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顾老师,你这也太——太可爱了吧?

顾晏辞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这是科学方法。好好好,科学方法。

姜念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那实验结果呢?得出结论了吗?顾晏辞沉默了几秒,

说:初步结论是,符箓确实有效。那你怎么解释?暂时解释不了。顾晏辞说,

但我会继续研究。姜念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

行,那你继续研究。她站起身,不过下次做实验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

省得我每天早上看见你那副鬼样子,还以为实验室闹鬼了呢。顾晏辞看着她,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姜念看见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从那以后,顾晏辞的床头,每天都会贴着一张安神符。

而他的笔记本上,也多了越来越多的记录:第七天有符:睡眠时间 8 小时,

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姜念。第八天有符:睡眠时间 7 小时,又梦见了姜念。

第九天有符:睡眠时间 8 小时,还是梦见了姜念。他盯着这几条记录,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会梦见她?他想不明白。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张符,确实有用。

而那个画符的人,正在一点点走进他的生活。第 6 章实验室闹鬼

姜念入驻实验室的第三周,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天晚上,项目组加班到深夜。

核心算法即将迎来重大突破,所有人都守在电脑前,等着最后一批数据跑完。

顾晏辞坐在主控台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表情严肃。姜念坐在角落里,

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她对算法没兴趣,对数据也没兴趣。她只是按照老周的要求,

贴身保护顾晏辞的安全。虽然她实在想不通,一个天天窝在办公室敲代码的人,

能有什么危险。突然,实验室的灯闪了一下。所有人都抬起头,面面相觑。然后,

灯又闪了一下。接着,所有的电脑屏幕同时黑屏。整个实验室陷入一片黑暗。怎么回事?

停电了?备用电源呢?有人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亮中,

可以看见大家惊慌的脸。顾晏辞站起身,走向电源控制面板。就在这时,那些黑掉的屏幕,

突然同时亮了起来。但不是正常的开机画面。屏幕上,是一行行乱码。红的、绿的、蓝的,

各种颜色的乱码飞快地滚动着,发出刺眼的光。然后,那些乱码慢慢汇聚,

拼凑成两个大字:出去整个实验室一片死寂。有人尖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

顾晏辞盯着那两个字,眉头紧紧皱起。他走上前,想操作电脑,但键盘完全失灵,

鼠标也动不了。那两个字,就那么直直地瞪着所有人。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声音发颤,是不是被黑了?不可能!负责网络安全的人立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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