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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真千金,反手做空亲爹

贝丝小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病弱真千反手做空亲爹》,主角张雅沈廷枭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是沈廷枭,张雅,林小的女生生活,重生,爽文小说《病弱真千反手做空亲爹这是网络小说家“贝丝小草”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7:36: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病弱真千反手做空亲爹

主角:张雅,沈廷枭   更新:2026-03-01 09: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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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草的日记:第一页》9月15日。雨。肚子疼得像吞了一把带铁锈的冰块。冷。

女厕所的瓷砖透着寒气。张雅的名牌鞋底,正狠狠踩在我的脸上。我这具十四岁的身体,

正在来月经。劣质的校服薄得像纸,肚子里的绞痛让我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以前的林小草遇到这事儿,只会哭。但我不会。眼泪这种东西,如果不拿来换好处,

就是白流。我上辈子是个欠了八个亿、靠在网上卖卫生纸还债的胖子。我什么阵仗没见过?

现在让我应付一个十四岁的小太妹?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穷逼,掏钱。

”张雅吐了口唾沫。我叹了口气。跟蠢人沟通,真的很累。我没有挣扎,

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的鞋。那是一双很贵的限量版,但是,

右脚边缘有一条刚粘上去的、很劣质的胶水痕迹。而且她原本每天都换新款的手表,

今天没戴。“你家破产了吧。”我贴着冰冷的瓷砖,声音很轻,很软,

甚至带着生理痛的颤音,但语气笃定得像在宣判。张雅愣住了,脚上的力气瞬间松了。

我用冻得发僵的手,从发黄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方块。那是一片两毛钱的廉价卫生巾。

没有牌子,包装粗糙得像砂纸。我把它丢在张雅开胶的鞋边。

“你很快就只能用这种便宜货了。”我看着她,

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连咖啡中杯和大杯都分不清的白痴。“你爸的建材厂发不出工资,

工人都堵门了吧?你那个偏心的后妈,是不是正偷偷把家里的钱往外转?

”张雅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声音都在抖:“你……你放屁!”“闭嘴。听我说。

”我直接打断她。即使我现在满脸是灰,即使我的声音虚弱得像只小猫,

但我语气里那种常年开除公司高管的压迫感,吓得她不敢再动一下。“我兜里这五十块钱,

你抢走,顶多够你吃顿烧烤。”我疼得抽了一口冷气,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但你如果听我的,我能教你怎么把你爸剩下的钱,从你后妈手里一点点抠出来。

这是你最后保命的钱。”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没有继续往下说。

因为我的肚子又狠狠绞痛了一下,像被人生生撕开。这具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

到底还是撑不住了。走廊里,传来了教导主任的脚步声。时间刚刚好。我闭上眼,

放任自己彻底软倒在张雅的脚边。昏死过去的前一秒,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这小丫头,

以前到底吃了多少苦?算我倒霉。老子先替你活下来。然后,把欺负你的人,

一个一个全踩死。《林小草的日记:第二页》9月15日。下午。雨停了。

嘴里有一股劣质红糖的味道。很甜,甜得发苦。但滑进胃里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丝热气。

这是校医大妈倒给我的。对这具十四岁、常年喝冷水啃冷馒头的身体来说,

这杯五毛钱的红糖水,简直是救命的恩赐。肚子不那么绞痛了,但还是沉甸甸的,

像塞了一团湿冷的海绵。我睁开眼。医务室的床板很硬。张雅就站在床尾,咬着嘴唇,

手指死死抠着校服下摆。她是被教导主任逼着来等我醒的。“你少装死!我根本没怎么用力!

”她看到我睁眼,立刻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叫起来,但声音明显在发抖。我没理她。

这小丫头已经被我刚才在厕所里那番话吓破胆了。现在只不过是死鸭子嘴硬。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和半截生锈的铅笔。“过来。

”我只说了两个字。语气很轻,但我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及格的笨员工。

张雅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乖乖挪到了床边。我在餐巾纸上画了三个圈。“这是你爸。

这是你后妈。这是你。”我用笔尖重重戳在“后妈”那个圈上。

“你爸的厂子现在连买砖头的钱都拿不出。但他名下,还有两套房子和一辆车。你猜,

你后妈现在在干嘛?”张雅愣愣地看着那张破纸:“在……在干嘛?”“在转移财产。

”我冷笑了一声,“你好好想想。你这个月连买新鞋的钱都没有,那你后妈呢?她上个星期,

是不是刚背了一个新的名牌包?”张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不傻,只是一直被家里养废了。

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是条狗也该听懂了。“她……她怎么敢?那是我爸的钱!

”张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有什么不敢的?”我把那截断铅笔扔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厂子一倒,你爸就是老赖。她现在不把钱转到她亲戚名下,

难道留着给你这个非亲生的拖油瓶交学费吗?”张雅彻底崩溃了。她引以为傲的大小姐身份,

被我用一张破餐巾纸撕得粉碎。她现在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可以随便欺负的穷光蛋,

而是在看一根救命稻草。“我帮你想个办法,把属于你的钱弄回来。

”我端起那杯剩下的红糖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作为交换,以后在这学校里,

你得听我的。”张雅连连点头,眼泪把她脸上劣质的化妆品都弄花了。就在这时。“砰!

”医务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股浓烈的劣质白酒味混着汗臭扑面而来。是陈大强。

林小草的继父。他冲进屋,一巴掌拍在病床上,震得我肚子又是一阵抽痛。“赔钱货!

听说你被人打了?赔偿金呢?!拿来给老子买酒!”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在原本那个林小草的记忆里,这个男人就是噩梦,是拳头,是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声的绝望。

这具身体在看到他的瞬间,竟然本能地开始发抖,冷汗一层层往外冒。但在我老骆眼里。

他不过是个信用破产、毫无价值、随时可以抛售的垃圾资产。我没有躲。我放下纸杯,

用十四岁女孩最软弱的声音,轻轻笑了一下。《林小草的日记:第三页》9月15日。傍晚。

酒臭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具十四岁的身体,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着本能的恐惧。

我的心跳得极快,冷汗瞬间把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肚子里的绞痛像是有把刀在搅。

这就是原主过去十四年过的日子。像条被拴在泥坑里,随时挨踹的狗。

陈大强一把揪住我的病号服领子,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钱呢?听说那丫头家里挺有钱?

让她赔钱!老子要买酒!”我余光瞥见,站在床尾的张雅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拼命往墙角缩。

她哪见过这种底层的地痞无赖。我没挣扎。我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因为极度虚弱涌上来的血腥味,忽然笑了。“陈大强。”我没有叫爸。我用极轻,

却冷得像冰渣子一样的声音喊他的大名。他愣住了。大概是没见过这只随便踢打的流浪狗,

敢用这种眼神看他。“你要几百块医药费,去买那种十块钱一瓶的劣质白酒?

”我嘲弄地看着他,“蠢货。”他大怒,扬起巴掌就要扇下来:“小贱人你敢骂老子?!

”“打下去,十万块就没了。”我不躲不闪,隔着散乱的刘海,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巴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对付这种烂赌鬼、酒鬼,讲亲情没用,讲法律他听不懂。

只有一个字最管用:钱。我指了指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张雅。“宏达建材老板的独生女。

她后妈正在卷钱跑路。我刚跟她谈好了一笔大买卖,帮她把属于她的钱抢回来。

”我看着陈大强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事儿需要一个成年人出面签字。

你来当这个代理人。事成之后,给你分一成。少说也有十万。”陈大强的呼吸瞬间变粗了。

十万,对他这种人来说是个能砸晕脑袋的天文数字。“你……你糊弄鬼呢?

”他狐疑地看着我,但揪着我领子的手已经松开了。我让张雅拿过一支笔,

在那张画了圈的餐巾纸背面,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大字。“有钱人家规矩多。

他们不和打老婆孩子的人合作。签个字,证明从今天起,你不再动我一根手指头。

”我把纸拍在床头柜上。“否则,这十万块立刻作废,钱你一分拿不到。

”陈大强盯着那张纸,眼珠子转得飞快。贪婪最终战胜了他那点可怜的施暴欲。

他一把抢过笔,迫不及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甚至还按了个脏兮兮的手印。

“你要是敢骗老子,老子弄死你!”他把那张破纸当宝贝一样揣进怀里,做着发财的梦,

摇摇晃晃地走了。医务室重新安静下来。张雅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怪物,变成了看神明。

我闭上眼,慢慢松开了一直死死掐着自己大腿的手。指甲里全是血丝。

刚才只要我稍微露出一丁点怯懦,陈大强的巴掌就会落下来。十万块?我冷笑。那张纸,

只要他签了字,配合他以前家暴的就诊记录,我就能随时让警察把他带走。

我不仅一分钱不会给他,还要让他把吃进去的骨血全吐出来。我摸了摸依旧冰冷的小腹。

这破烂的人间,你们的皇帝回来了。《林小草的日记:第四页》9月16日。周末。阴天。

张雅家的真皮沙发太软了。我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在里面。这让我的腰使不上劲,

肚子里的坠痛感变得更明显了。我那双开了胶的破布鞋,在他们家几十万的波斯地毯上,

踩出了两个灰扑扑的泥印子。真刺眼。但我连脚都没挪一下。张雅像个做错事的鹌鹑,

缩在我旁边。这可是她自己的家,但她怕得要命。因为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女人。张雅的后妈。

女人穿着一身真丝睡裙,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得我眼睛疼。她空气里喷的香水味很高级,

但在我这个上辈子闻惯了各种铜臭味的老男人的鼻子里,这叫“暴发户的焦虑味”。“雅雅,

你怎么什么垃圾都往家里带?”女人捂着鼻子,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蟑螂。“张妈!赶紧把地毯换了,一股子穷酸味。

”张雅吓得直哆嗦,下意识地抓住了我那件破校服的袖子。我叹了口气。真没新意啊。

这些靠姿色上位、脑子里只有几个奢侈品包的女人,连骂人的词汇都这么贫乏。我没站起来。

我这具十四岁的身体还在流血,实在没力气搞什么起立鞠躬的礼貌。

我就这么瘫在昂贵的沙发里,苍白着一张小脸,抬起眼皮看着她。“阿姨,那条项链挺重吧?

”我声音虚弱,带着一种没睡醒的沙哑。女人愣了一下,

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小叫花子,你懂什么?”“我不懂。”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

嘴角扯出一个笑,“但我知道,张雅她爸昨天连夜把厂子里的两台货车抵押了,

只换了三十万回来给工人发生活费。”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钻石。“你这条项链,

昨天刚买的吧?限量款。五十万。”大厅里瞬间死一样寂静。保姆张妈连呼吸都停了。

张雅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女人的脖子。女人的脸猛地涨红了,

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胡说八道什么!滚出去!”她踩着拖鞋冲过来,

扬起手就要打我。我连眼睛都没眨。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就扫了一眼玄关。

鞋柜上扔着一把雨伞,伞柄上印着“市中心招行VIP尊享”的烫金字。旁边的储物盒里,

随意塞着一张昨天下午三点的停车小票。

结合她脖子上这条只有验资百万以上才能拿到的高定项链,

和她那个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的老公。 资金流向,一目了然。

这是最基础的用户行为分析。“打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客厅里像雷一样响。“打死我,你昨天下午三点,

去市中心招行开私人保险箱的事,就会准时发到张总的手机上。

”巴掌硬生生停在了我鼻子前面一厘米的地方。风刮得我脸疼。我看到女人瞳孔剧烈收缩,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她那层高高在上的贵妇皮,被我这一句话,直接扒了个精光。

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懂那些准备卷款跑路的人,会把钱藏在什么地方。

“你……你到底是谁?”她牙齿都在打颤。“我是张雅的同学。”我疼得抽了一口冷气,

慢条斯理地靠回沙发背上。“阿姨,坐下聊聊吧。咱们谈谈,怎么把你保险箱里的那五十万,

吐出来还给张雅。”我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张雅。这个曾经在女厕所里踩着我脸的校霸,

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全是狂热的崇拜。我闭上眼,揉了揉绞痛的小腹。太弱了。说这几句话,

就已经耗光了我所有的力气。但这感觉,真他妈爽。《林小草的日记:第五页》9月16日。

傍晚。起风了。真皮沙发很冷。因为失血,我的体温一直在降。肚子里那一团冰冷的绞痛,

让我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后妈的巴掌僵在半空,脸上的高傲碎了一地,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人踩住尾巴的惊恐。就在这个时候,

大门传来了密码锁解开的“滴滴”声。门推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西装皱巴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满眼红血丝,领带扯得歪歪扭扭,

整个人透着一股刚从悬崖边上爬回来的死气。张雅的爹,宏达建材的老板,张大宏。

看到他的一瞬间,后妈那只停在半空的手,瞬间变成了捂着脸抹眼泪。她变脸比翻书还快,

踩着拖鞋扑了过去,哭得梨花带水。“老张你可算回来了!

雅雅不知道从哪领回来一个疯丫头,身上又脏又臭,不仅弄脏了咱们家的地毯,

还咒咱们家破产!我赶她走,她还撒泼!”恶人先告状。很低级的招数,

但对付疲惫的男人通常管用。张大宏烦躁地扯开领带,阴沉着脸看向我。“哪来的叫花子?

滚出去!”张雅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想往我身后躲。但我没动。我不仅没滚,

我还慢条斯理地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

这具十四岁的身体已经痛到了极点,冷汗把后背那件破校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脊骨上。

但我看着张大宏的眼神,没有一丝惧怕。我上辈子见过太多这种濒临破产的小老板,

他们外表凶狠,内里早就被债务掏空了。只需要一根针,就能把他们戳爆。“张总。

”我用极轻、极虚弱的声音开了口。“今天下午在招商银行,

贷款延期的申请被行长驳回了吧?两台货车抵押的钱,明天发完工人工资,

你账上就只剩几千块了,对吧?”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张大宏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不敢相信,

自己拼命瞒着的、连老婆孩子都没告诉的公司机密,

竟然从一个穿着破烂校服的小女孩嘴里说了出来。“你……你到底是谁?!

”张大宏的声音都劈叉了。我没回答他。我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旁边还在装哭的后妈。

“别看我,看看你老婆的脖子。”我疼得抽了一口冷气,极力稳住发颤的声线。

“你在这边愁得快跳楼了。你老婆昨天下午,拿着你卡里最后的老本,

去市中心买了条五十万的钻石项链,顺便在银行开了个私人保险箱。”后妈尖叫一声,

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你放屁!老张,这是假的!这是我买的高仿!”“假的?

”一直缩在我旁边的张雅,突然出声了。这只曾经只会欺负弱小的纸老虎,

终于被我硬生生逼出了一口恶气。张雅死死盯着她后妈:“昨天那个柜姐给你发微信,

一口一个‘张太太您预定的五十万高定款’,我全看见了!你还说要把钱转到你弟弟账上!

”张大宏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他看着妻子脖子上闪瞎眼的钻石,

再想想自己今天在银行行长面前装孙子的憋屈。所有的逻辑,瞬间闭环。“啪!!!

”一声巨响。张大宏狠狠一巴掌抽在后妈的脸上。女人直接被扇飞,

摔在那块几十万的波斯地毯上,嘴角全是血。狗咬狗,一嘴毛。但我已经没兴趣看下去了。

肚子里的抽痛提醒我,这具身体的电量只剩最后百分之一。我扶着沙发的扶手,

慢慢站了起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下面垫着的那块廉价卫生巾湿冷冷地贴着皮肤,

难受得要命。但我把脊背挺得很直。我看着气喘吁吁的张大宏,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张总,

先处理家务事吧。把你老婆吃进去的钱吐出来,明天早上,带着张雅来学校找我。

”我一步一步往外走。“我给你一份工厂的重组方案。咨询费,

就收你追回款项的百分之二十。”我拉开大门,走进了外面的冷风里。客厅里,

只剩下女人绝望的哭嚎,和张大宏敬畏的目光。《林小草的日记:第六页》9月18日。

周一。早读课。肚子里的冰块终于化了一点,变成了隐隐的酸痛。最难熬的两天过去了。

但我还是很虚弱。手里捏着一个凉透了的白馒头,这是我早上在路边捡破烂的奶奶给我的。

干巴,喇嗓子,但我还是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这具身体需要碳水来维持大脑的高速运转。

班主任李艳站在讲台上。她穿着一双锃亮的高跟鞋,化着浓妆。她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块粘在鞋底的狗屎。“林小草,全班就你没交那两百块钱的模拟卷资料费。

”李艳把黑板擦重重摔在讲桌上,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没钱交,

就别坐在这儿碍眼。拿着你的书,去最后一排垃圾桶旁边站着听课!

”班上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哄笑。十四岁的林小草,以前遇到这种事,会羞耻得满脸通红,

掉着眼泪把头埋进胸口,觉得全世界都在嘲笑自己。但我一点都没觉得羞耻。我只觉得她吵。

我站起身,拖着发软的双腿,慢吞吞地往后排走。

那块用了三天的廉价卫生巾磨得我大腿根生疼,但我背挺得很直。

我就站在了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桶旁边。一口一口,继续嚼着我的冷馒头。

李艳看我没哭,像是没骂过瘾,冷哼了一声:“什么爹生什么女儿,穷得叮当响,

还上什么学,趁早滚去进厂打螺丝!”就在这时,教室虚掩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满头大汗。是宏达建材的老板,张大宏。

他身后,还跟着规规矩矩穿好校服、低着头的校霸张雅。李艳的脸,

一秒钟从晚娘变成了盛开的烂菊花。她赶紧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声音甜得发腻:“哎哟!

张总!您怎么一大早亲自来了?我们家雅雅最近表现可好了,

我正打算给她评个优秀班干部呢……”张大宏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一把粗暴地推开挡路的李艳,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死死盯住了站在垃圾桶旁边、手里还捏着半个破馒头的我。在全班五十多双眼睛,

和李艳活见鬼的表情中。这个平时在学校里横着走的大老板,大步走到我面前,然后,

九十度,深深鞠了一躬。“林小姐。”张大宏的声音都在发抖,透着劫后余生的激动,

“那五十万,昨天连夜从那贱人的卡里截下来了。工厂保住了。

”他双手递过来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这是十万块。密码是雅雅的生日。接下来的工厂重组,

求您务必拉我一把。”全班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张雅乖乖地走到我身边,像个小跟班一样,拿出一张干净的纸巾,小心翼翼地递给我擦嘴。

李艳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指着我,

声音抖得像破风箱:“张……张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她就是个连两百块资料费都交不起的穷光蛋啊!”我咽下最后一口干涩的馒头。

我没有去接那张卡,而是抬起眼皮,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李艳。“李老师。

”我声音很轻,依然是那个十四岁女孩软糯的嗓音,但全班没有一个人敢大喘气。

“你上个月,收了学习委员家长两千块的超市购物卡,把他调到了第一排正中间。上个星期,

你又收了体委家长一条中华烟,抹平了他打架的处分。”李艳的脸瞬间煞白,

像被抽干了血一样,连连后退:“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把手在张雅递来的纸巾上擦了擦,然后用两根冰冷的手指,

夹起张大宏手里那张存着十万块的银行卡。“啪”的一声。

我把卡轻轻拍在满是灰尘的课桌上。“两百块的资料费,我确实交不起。

”我靠着脏兮兮的墙壁,胃里因为吃了太冷的馒头而隐隐作痛,但我笑得像个魔鬼。

“但我现在手里这十万块,足够雇市里最好的律师,把你收受家长贿赂的明细,

直接送到教育局局长的办公桌上。”我看着她抖成筛糠的双腿。“你要不要试试?

看看是你让我滚去打螺丝的速度快,还是你丢饭碗、进局子的速度快?

”《林小草的日记:第七页》9月20日。周三。晴。身上终于不流血了。

但长期的营养不良,让我每次站起来的时候,眼前还是会有一大片黑色的雪花。

早上在校门口,我花了一块五,买了个肉包子。肉馅大概是淋巴肉做的,有一股腥味,

但我嚼得很仔细。这具身体太缺油水了,我必须把每一滴能量都榨进血管里。我刚坐回座位,

桌子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那张存着十万块的黑卡,差点掉在地上。“听说你搞了十万块?

”踹桌子的人叫雷子。高三的体育生,一米九的大个,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

他是这所破学校的“地下皇帝”。平时带着几个小弟,垄断了男生宿舍的出租充电宝,

和论根卖的散装香烟。他俯下身,满嘴的烟臭味喷在我脸上:“小丫头片子,

在这片地盘上混,懂不懂规矩?拿五万出来,孝敬孝敬你雷哥。

”全班同学又一次屏住了呼吸。连刚认我当老大的张雅,都吓得往后躲了躲。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没人不怕。我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拿纸擦了擦手指上的劣质油脂。

我连头都没抬。因为我这具十四岁的身体,如果仰着头看他,不仅脖子酸,气场也会输。

我就这么盯着自己开胶的鞋尖,笑了。“雷子是吧?”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没吃饱的虚弱。

“你在男生宿舍,租一个充电宝一晚上十块钱。卖一根最便宜的红塔山,要五块钱。对吧?

”雷子愣了一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怎么?你想学做生意?”我没搭理他。

我冲站在后排的张雅招了招手。张雅哆哆嗦嗦地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编织袋走过来,

放在了我的课桌上。“拉开。”我下令。拉链拉开的瞬间,

雷子和他身后那几个小弟的眼睛都直了。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五十个全新的大容量充电宝,

全部充满着电。旁边,还码着十条还没拆封的高级中华烟。这是我昨天花了一万块钱,

让张雅她爸的司机去批发的。“我不学做生意。”我终于抬起头,

那双因为贫血而有些凹陷的大眼睛,冷冰冰地盯着他。“我是来砸你饭碗的。

”我用两根手指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他们的痛处:“从今天起,

我的充电宝,租一晚上只要两块。我的中华烟,一根只卖三块钱。

”我看着雷子瞬间变得铁青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猜,从今晚开始,

整个高三年级,还有没有一个人会买你的破烟,租你的烂充电宝?”“你他妈找死!

”雷子暴怒了,挥起拳头就要砸我的头。我连躲都没躲。

这具身体根本躲不开一米九体育生的拳头。但我知道,他砸不下来。“砸。

”我指了指自己的头,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不值钱的猪肉。“这十万块钱,

我拿出一万买了这些货。卡里还剩九万。”我盯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

“你这一拳砸下来,我明天就拿着剩下的九万块钱,去市里找真正的社会大哥。买你两条腿,

四万够不够?剩下的五万,我天天雇人在校门口打你小弟。

”拳头硬生生停在了我额头上方五厘米的地方。拳风刮得我刘海都在飘。

雷子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只是个在学校里欺负学生的混混。

而我刚才眼里流露出的那种“花钱买命”的冷酷,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狠毒。

那是我上辈子在商战里,和真正的黑道资本家拼刺刀练出来的杀气。他怂了。彻底怂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雷子咬着牙,像只斗败了的野狗。“不想怎么样。

”我虚弱地靠在椅背上,肚子因为刚才的紧张又开始隐隐作痛。“你的生意,我全盘接手了。

从明天起,你和你的人,给我当送货员和保安。”我把一条中华烟扔进他怀里。“跟着我干,

每个月给你发工资。敢动一下歪心思……”我指了指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我就用钱,

把你全家砸进地狱。”《林小草的日记:第八页》9月22日。周五。阴。

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了。虽然这几天吃饱了饭,但我连拧开一瓶矿泉水的力气都没有。

手腕细得像两根干柴,血管青色的一条条凸在外面。第一节课下课。

一直因为害怕我而躲得远远的同桌王可可,突然凑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瓶拧开的阿萨姆奶茶,满脸堆笑地放在我桌上。“小草,以前是我不懂事,

你现在发财了,别跟我一般见识。喝口奶茶吧。”我没动那瓶奶茶。

这丫头平时连五毛钱的辣条都要蹭别人的,今天居然舍得花四块钱给我买奶茶?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是最基本的人性常识。我靠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

她被我盯得浑身发毛,眼神止不住地往自己课桌里的手机上瞟。我叹了口气。真蠢啊。

连作案时的微表情管理都不会。我突然伸出那只皮包骨头的手,一把从她抽屉里抽出了手机。

屏幕还亮着,是一条刚发进来的微信。发件人:陈大强。内容:“药下进去了没有?

老李头带着三万块现金在学校后巷等着了,动作快点!”我看着这条短信,

胃里涌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这具十四岁的身体,又开始本能地发抖了。

这是原主对那个家暴爹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我强行压下颤抖,冷笑了一声。三万块?

我前天刚在病房里,用十万块的空头支票稳住他。今天,他就为了三万块的现钞,

想把我迷晕了卖给一个老光棍?底层烂赌鬼的短视和贪婪,永远突破人类的下限。

“你……你还给我!”王可可脸色煞白,扑上来想抢手机。我根本没躲,因为我没力气躲。

但我只要轻轻敲一下桌子就行了。“雷子。”我喊了一声。

后排那个一米九、浑身肌肉的体育生雷子,像一条听话的恶犬一样,大步走了过来。

他现在每个月从我手里拿三千块的“安保费”,对我简直比亲爹还亲。“草姐,怎么说?

”雷子狠狠瞪着王可可。我指了指桌上那瓶奶茶。“她请我喝的。但我胃不好。雷子,

你喂她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王可可吓得尖叫起来,转身就想跑。

雷子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课桌上,拿起那瓶奶茶,粗暴地灌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咳……救命……咕噜咕噜……”王可可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体型压制面前,

毫无还手之力。两分钟后,她就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两眼翻白。药效真快。

看来陈大强买的是猛药。我站起身,依然是一阵头晕目眩。但我强撑着走到王可可面前,

用脚尖踢了踢她死狗一样的身体。“雷子。”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破烂的按键手机,

扔给雷子。“找个麻袋,把她装进去,扛到学校后巷去。”雷子愣了一下:“草姐,

这……这是绑架啊。”“这是见义勇为。”我冷冷地看着他。“后巷有个叫老李头的老光棍,

和一个人贩子陈大强在等货。你把麻袋交过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只要看到他们给钱,

立刻录像。”我看着雷子那双因为刺激而兴奋的眼睛。“录完像,直接报警。

就说你当场抓获了两个买卖人口的人贩子。这不仅有奖金,你还能拿个好市民奖。

”十五分钟后。警车的鸣笛声在学校后巷响起。我站在教学楼的三楼走廊上,

冷风吹着我单薄的校服。我看到那个让我这具身体发抖了十四年的恶魔继父,

被两个警察死死按在地上,双手戴上了冰冷的手铐。而那个想害我的王可可,

正衣衫不整地被抬上救护车。买卖未成年少女,人赃并获。陈大强这辈子,

大概率是要在牢里把牢底坐穿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肚子突然不疼了。这烂透了的家里,

最大的那颗毒瘤,终于被我连根拔起了。《林小草的日记:第九页》9月25日。周一。

多云。卡里有九万块。我没去买衣服,也没去吃大餐。我打了一辆车,

直奔市中心那家最贵的私立和睦医院。这具身体的“底层逻辑”有致命Bug。

每次来月经时的那种绞痛,和常年站不稳的眩晕,根本不是单纯的营养不良。

上辈子我连熬三个大夜敲代码,心脏都没这么痛过。我怀疑陈大强那个畜生,

或者是别的什么人,给她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私立医院的大理石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

我穿着发黄的校服,开胶的布鞋在干净的地板上踩出吱呀的声音。

周围穿着光鲜的病人都在用余光打量我,像看一个精神病。我没理他们。走到VIP挂号处,

我把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拍在大理石台面上。“挂最好的内分泌科和毒理科专家。

我要做全套的血液和基因筛查。”我虚弱地靠在台子上,声音很轻。导诊护士愣了一下,

但看到黑卡,还是照做了。抽血的时候,针管扎进我细得可怜的血管。抽了整整四管血。

我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这具身体的电量,又到了临界值。

护士给了我一杯热牛奶。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慢慢地喝。一个小时后。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地一声开了。出来的不是拿着化验单的医生。

而是一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他们动作极快,瞬间把整个楼层的走廊清空,

拉上了隔离带。我捧着纸杯,冷冷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阵仗。这排场我熟。

上辈子我公司上市敲钟那天,我也带了这么多人。保镖从中间让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头急匆匆地走过来,手里死死攥着我的那份化验单,

手都在抖。那是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他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那张苍白、枯黄、满是灰尘的脸。“林……不,大小姐。

”院长竟然直接单膝跪在了我的破布鞋前面,声音里透着巨大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您的血液里,不仅有极为罕见的‘类孟买血型’,

还有……还有沈氏家族独有的基因遗传序列。”沈氏家族?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像是有颗炸弹炸开了。院长咽了口唾沫,眼眶通红:“还有……您的血液里,

查出了微量的‘铊’和一种破坏子宫内膜的慢性毒药。这是有人……有人想让您绝育,

并且在成年之前自然衰竭而死啊!”我手里的纸杯,掉在了地上。热牛奶洒了我一鞋。

我忽然全明白了。这具十四岁身体那生不如死的痛经,那随时会晕厥的贫血,根本不是穷病。

是暗杀。是豪门里最兵不血刃的清洗。有人把我扔在泥坑里,还嫌不够,

还要在泥坑里慢慢毒死我。而那个“沈氏家族”……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林小草的日记:第十页》9月25日。下午。晴,阳光刺眼。

我被请进了医院顶层的顶级VIP病房。恒温的空调,真皮沙发,桌上摆着空运来的白草莓。

但我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荒诞到极致的兴奋,和刻骨铭心的仇恨。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拄着黑檀木手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保养得极好,

眼神锐利得像鹰,只是眼角有几丝疲惫。沈廷枭。本市最大的财阀,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他看着我,眼眶瞬间红了,快步走过来想要抱我:“像……太像你母亲了。孩子,

我找了你十四年……”我猛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我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上,

肚子里的绞痛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再次翻腾起来。沈廷枭。这个名字,

我上辈子到死都刻在骨头上。就是他。那个在商战里做假账、切断我供应链、买通我高管,

硬生生把我苦心经营十年的公司搞破产,逼得我背上八个亿债务的资本巨鳄!

我做梦都想扒了他的皮。但我现在,站在他的面前,血管里流着他的血,

成了他失散十四年的亲生女儿。上帝真他妈会开玩笑。“孩子,你受苦了。

”沈廷枭看着我防备的眼神,声音哽咽,眼泪掉了下来,“爸爸接你回家。那些害你的人,

爸爸一个都不会放过!”看着这张上辈子我恨之入骨的脸,

此刻正对着我流下“慈父”的眼泪。我突然笑了。我笑得极其虚弱,上气不接下气,

甚至因为笑得太厉害,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冷汗一颗颗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好啊。

”我抬起头,隔着发黄的刘海看着他。我用十四岁女孩最天真、最柔弱的声音,

喊出了那个字。“爸。”沈廷枭激动得浑身发颤。他不知道。他接回去的,

根本不是一只在外面受尽委屈、需要他保护的可怜小猫。他接回去的,

是他上辈子最大的死敌。是一个带着八个亿的仇恨,披着他女儿的人皮,

从地狱里爬回来索命的暴君。这具身体被慢性毒药折磨了十四年,千疮百孔。但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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