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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说着滚,心里却在求抱抱

油渣儿发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求抱抱》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姜绮陆柏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柏年,姜绮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打脸逆袭,医生,沙雕搞笑小说《他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求抱抱由网络作家“油渣儿发白”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1:0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求抱抱

主角:姜绮,陆柏年   更新:2026-03-01 16:4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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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子觉得自己这场婚礼要完。作为本市最著名的败家子,他花了三百万定制的海岛婚礼,

现在看起来更像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左边,是他的发小兼伴郎,市局法医陆柏年。

这哥们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脸却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把自己解冻出来,手里捏着香槟杯的姿势,

不像是来送祝福的,倒像是随时准备给现场某个人做尸检。右边,是新娘的闺蜜兼伴娘,

金牌律师姜绮。她笑得那叫一个温婉动人,但赵公子太了解这位姐了,

她上一次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对方律师当场被气得吃了两颗速效救心丸。“老赵,

”陆柏年突然开口了,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确定伴娘服是按照人类的尺寸做的?

有些人穿起来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学生。”赵公子冷汗都下来了。然而,

姜绮没有像往常一样反唇相讥。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眼神古怪地盯着陆柏年的胸口,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因为就在刚才,

她听见这位高冷法医的心里正在土拨鼠尖叫:卧槽!这腰!这腿!

老子当年买的那条项链她居然还戴着!她是不是还爱我?她一定还爱我!救命,

我快控制不住想跪下求复合了!赵公子看着两人之间噼里啪啦的火花,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哪是婚礼啊,这分明是屠狗现场。###1海棠湾的风,带着一股金钱燃烧的味道。

姜绮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站在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下,

感觉自己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女战士。她手里捏着新娘林小喵给的流程表,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抢亲”、“找鞋”、“互动”等一系列反人类的社交活动。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五米开外,

那个正背对着她、穿着深灰色衬衫、宽肩窄腰的男人。陆柏年。市局法医科的颜值天花板,

也是她那个死了三年的前男友。当然,生物学意义上他还活着,但在姜绮的心里,

他早就被埋进了土里,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姜姜!你来啦!”林小喵穿着晨袍扑了过来,

像只成精的加菲猫。这一嗓子,成功启动了那个背影的转身程序。陆柏年转过身。三年没见,

这狗男人长得更像个斯文败类了。金丝边眼镜,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纽扣,

还有那副“生人勿进、熟人也滚”的死人脸。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姜绮仿佛听到了高压电线短路的滋啦声。按照姜绮的预设剧本,

这时候应该是两个成年人体面的寒暄,比如“好久不见,你还没死啊”之类的。

陆柏年推了推眼镜,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话:“姜律师,别来无恙。看你气色不错,

最近离婚官司没少赢吧?拆散别人家庭确实养人。”听听。这就是陆柏年。

一张嘴就能让人想把他缝起来做成标本。姜绮微笑,正准备发动律师的职业技能进行反击,

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像是微波炉热好了盒饭。紧接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里炸开:我靠!她今天怎么这么好看?

这个口红色号是我当年送她的那支吗?不对,那支早过期了。她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该死,想抱她。陆柏年你个废物,你手抖什么!插兜!快把手插兜里!姜绮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陆柏年。只见这位高冷法医面无表情地、动作僵硬地,

把微微颤抖的右手插进了裤兜里,下巴还傲娇地抬高了十五度。看我干嘛?

是不是发现我今天发型做了两个小时?快夸我帅!快啊!只要你夸我一句,

我立马跪下叫爸爸!姜绮:“……”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昨晚熬夜写起诉状,出现幻听了。

这个内心戏丰富得像个青春期躁动少男的声音,是眼前这个冰山男的?“姜姜,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怪?”林小喵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她。姜绮深吸一口气,决定测试一下。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故意往前走了一步,笑得风情万种:“陆法医也是,几年不见,

嘴巴还是这么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天天喝福尔马林长大的。”陆柏年冷哼一声,

目光移向别处:“职业习惯,比不上姜律师伶牙俐齿。”啊啊啊!她走过来了!

她身上是什么味道?是柑橘调!她还记得我喜欢柑橘调!她心里有我!稳住,陆柏年,

不能笑,笑了就输了!保持高冷,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姜绮看着陆柏年那张紧绷得像打了十斤玻尿酸的脸,心里缓缓打出一个?

这货……是不是有什么大病?###2晚宴是自助形式。

长条桌上摆满了波士顿龙虾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高级饲料。作为伴郎和伴娘,

姜绮和陆柏年被命运其实是林小喵这个损友安排坐在了一起。中间的距离,

大概能塞下一个原子核。姜绮拿着叉子,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

她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自己确实能听到陆柏年的心声。这个发现,

让她有一种手握核按钮的快感。“吃不下?”陆柏年突然开口,手里优雅地剥着一只皮皮虾,

动作精准得像是在做解剖手术,“也是,姜律师平时吃惯了人血馒头,

这种清淡的东西确实难以下咽。”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同桌的几个同学尴尬得恨不得把头埋进汤碗里。姜绮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因为她听到的是——这个虾好难剥,壳太硬了,会不会划破她的嘴?哎呀,剥坏了一点,

这个不完美的不能给她。这个好,这个肉完整。快,找个借口给她!陆柏年,

你是个成熟的男人,不要怂!

只见陆柏年把那只剥得完美无缺的虾肉放进了……自己的盘子里。然后,他夹起来,

在姜绮眼前晃了一圈,放进了自己嘴里。嚼了嚼。好吃!真甜!哎,她怎么不看我?

是不是我吃相太凶残了?呜呜呜,其实我想喂给她吃的。老婆看起来好饿,心疼。

姜绮差点笑出声。这男人是精分吗?表面上是个王者,心里住着个幼儿园小班的爱哭鬼?

她决定逗逗他。“陆法医,”姜绮放下叉子,身体微微向他倾斜,香水味像一张网,

瞬间笼罩了陆柏年,“我看你剥虾的技术这么好,不如帮我也剥一个?

毕竟我这双手是用来数钱的,怕脏。”陆柏年手一抖,

刚拿起的一只虾“啪嗒”掉在了桌子上。他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姜绮,

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姜绮,你没长手吗?”他咬牙切齿。长了!长了!

但是老婆让我剥虾耶!她在撒娇!她绝对在撒娇!这是什么顶级诱惑!冷静,

不能答应得太快,要矜持!数三下,三下之后勉为其难地答应她!

“一、二……”姜绮在心里默数。还没数到三,陆柏年已经戴上了一次性手套,

抓起一只最大的龙虾,一边暴力拆解,一边冷笑:“行,既然姜律师生活不能自理,

那我就当是做慈善了。记住,按市场价,法医的手工费很贵的。”嘿嘿,给老婆剥虾。

把虾线挑干净,不能让她吃到沙子。这个钳子里肉多,都给她。吃胖点,胖点好生养……呸!

陆柏年你个禽兽,想什么呢!姜绮看着堆在自己盘子里像小山一样的虾肉,

心里某个落满灰尘的角落,忽然动了一下。这个口是心非的笨蛋。###3酒过三巡,

场面开始失控。赵公子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并拿出了一个据说是从俄罗斯带回来的、酒精度数高达七十度的“生命之水”“规则很简单,

”赵公子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狐狸,“转酒瓶,指到谁,谁就选。不敢选的,喝一杯。

”瓶子转动,发出命运般的摩擦声。第一轮,指向了新娘林小喵。“大冒险!

”林小喵豪气干云。“去,亲一下在场最帅的异性。”赵公子指了指自己的脸。

林小喵翻了个白眼,转身抱着陆柏年的腿就要亲,被赵公子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去。第二轮,

瓶口晃晃悠悠,最后死死地停在了陆柏年面前。全场起哄。陆柏年放下酒杯,

解开了领口的第二颗扣子,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眼神迷离却依旧犀利:“真心话。

”赵公子眼睛一亮,显然早有预谋。“好!那我问了啊。”赵公子清了清嗓子,

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假装玩手机的姜绮,“陆哥,当年你和姜绮明明那么好,

为什么突然提分手?别跟我扯什么性格不合,我不信。”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空调的运转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姜绮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

三年前,陆柏年突然消失了一周,回来后就冷冷地丢给她一句“腻了”,

然后把她的行李扔出了门。陆柏年沉默了。他端起那杯“生命之水”,晃了晃,液体挂壁,

像是眼泪。“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就是觉得她太烦了。管得宽,

脾气大,还不让我抽烟。男人嘛,总想要点自由。”姜绮冷笑一声。渣男。然而,下一秒,

陆柏年的心声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因为我爸欠了两个亿的高利贷跳楼了啊!

那些催债的说要泼她硫酸!我怎么敢留她在身边?我连累谁也不能连累她啊!

那时候我连买个戒指的钱都没有,拿什么给她未来?我只能当个混蛋,让她恨我,离我远点。

姜姜,对不起……我真的好想你。姜绮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屏幕碎了。

她的心防,也跟着碎了一地。原来是这样。这个傻逼。

这个自以为是的、伟大的、无可救药的大傻逼!“姜律师?”陆柏年听到动静,转过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手滑了?需要我帮你捡吗?”完了,她生气了。

肯定是我刚才说她烦,她听进去了。我真该死!我这张嘴就该捐给医学院做研究!别哭啊,

求你别哭,你一哭我就想杀了我自己。姜绮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手机。再抬起头时,

她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让陆柏年感到背脊发凉的光芒。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没事,”姜绮笑了,笑得像朵盛开的黑莲花,“陆法医说得对,我这人确实挺烦的。不过,

我这人还有个毛病,就是别人越嫌我烦,我越喜欢往上凑。”陆柏年:?她什么意思?

她要凑过来?卧槽,我心脏要停了,快,谁给我做个心肺复苏!###4第二天一早,

战争打响。新娘房间的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姜绮带着四个伴娘,手里拿着二维码和扩音器,

守住了这道“马奇诺防线”“听好了!”姜绮对着门外喊,“今天不拿出点诚意,

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门外,赵公子带着伴郎团正在商量对策。“陆哥,咋办?

”赵公子急得团团转,“这门是实木的,撞不开啊。”陆柏年靠在墙边,

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红包,眼神冷静得像是在分析案发现场。“别急,”他淡淡地说,

“根据我对姜绮的了解,她设置的关卡通常是心理战。硬攻不行,得智取。

”他从门缝里塞进去一张红包。里面不是钱,是一张支票。“开门,

这是给伴娘团的精神损失费。”陆柏年喊道。门内,姜绮捡起红包,看了一眼数字。好家伙,

五位数。“陆法医挺大方啊,”姜绮隔着门调侃,“不过我们这儿不收贿赂。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伴郎团做十个俯卧撑,一边做一边喊‘姜律师我错了’。

”门外一片哀嚎。陆柏年皱眉:“这是什么逻辑?新郎娶媳妇,为什么要喊你错了?”喊!

别说十个,一百个我也喊!姜律师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当初就不该放手!老婆罚我,

说明心里还有我!快,赵泰迪,赶紧趴下,别耽误我向老婆认错!于是,

门内的姜绮就听到门外传来整齐划一的吼声:“姜律师我错了!一!姜律师我错了!二!

”其中,有一个声音格外响亮,格外卖力,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幸福感。姜绮靠在门板上,

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陆柏年,你完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婚礼仪式在草坪上举行。阳光很好,好得让人想谈恋爱。

当司仪说到“请伴郎伴娘送上戒指”时,姜绮和陆柏年同时走上前。两人站在新人身后,

距离不到十厘米。姜绮手里捧着男戒,陆柏年手里捧着女戒。交错而过的瞬间,

陆柏年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姜绮的手背。他的手很凉,但姜绮却觉得被烫了一下。

陆柏年迅速收回手,目不斜视,仿佛刚才碰到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但他的心声却像广播体操的喇叭一样响亮:手感还是这么好。软软的。好想牵。

好想把这个戒指直接戴在她手上。赵泰迪结什么婚啊,这么神圣的时刻,应该属于我和姜姜!

不行,我得忍住,不能抢婚,抢婚犯法,我是公务员,不能知法犯法。

但是……去他妈的公务员,我好爱她。姜绮看着前方正在互诉衷肠的新人,

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她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陆柏年说:“陆法医,

你知道吗?根据我国《民法典》,如果一方隐瞒重大债务或家庭变故而提出分手,

另一方有权利……”陆柏年猛地转头看着她,眼瞳剧烈收缩。“有权利什么?”他声音发颤。

姜绮眨了眨眼,笑得像个妖精:“有权利判处他——无期徒刑,剥夺单身权利终身,

立即执行。”陆柏年愣住了。风吹过草坪,吹起姜绮的裙角,也吹乱了陆柏年心里那潭死水。

她……她知道了?她什么意思?无期徒刑?那岂不是……要和我纠缠一辈子?哦耶!

判得好!法官大人英明!我认罪!我伏法!快把我抓走吧!陆柏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表面上却还在死撑:“姜律师,这条法律我怎么没听过?”姜绮伸出手,

悄悄勾住了他的小指。“现在你听过了。”她说,“这是姜氏独家条款,专治口是心非。

”###5婚礼仪式结束,人群像退潮一样涌向宴会厅。

陆柏年感觉自己被勾住的那根小指头,正在进行一场三级核爆。

爆炸的余波顺着他的神经末梢,一路冲上天灵盖,

把他那点仅存的、名为“理智”的东西炸得粉碎。他想撤退。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战术失败。

他本以为这是一场简单的阵地战,只需要守好自己的高冷防线,就能安全度过这四十八小时。

结果,对方指挥官姜绮同志,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她没有选择正面冲锋,

而是直接空降到了他的指挥部中心,一把掐住了他的命脉。“去哪儿?

”姜绮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轻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把他钉在了原地。

陆柏年僵硬地转身,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未果。她勾得很紧。“去洗手间。

”他面无表情地撒谎。去个屁的洗手间!我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一下!

我的心跳已经一百八了,再这么下去我怕我会当场猝死,

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就是《本市一法医因前女友过于迷人而心动过速死亡》。姜绮点点头,

表示理解:“哦,肾不好啊?也是,年纪到了。”她说着,非但没松手,

反而拉着他朝宴会厅旁边的露台走去。“走错了,”陆柏年提醒她,“洗手间在另一边。

”“没错,”姜绮把他拉到露台的角落,这里被一盆巨大的散尾葵挡着,

形成了一个绝佳的私密空间,“我觉得,在进行下一步之前,我们需要一个‘庭外和解’。

”她松开手,双臂环胸,靠在白色的栏杆上,摆出了一副准备开庭的架势。“被告人,

陆柏年,”她抬了抬下巴,“对于我刚才提出的‘姜氏独家条款’,你有什么异议吗?

”陆柏年深吸一口气,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却没能让他发热的大脑降温。“姜绮,别闹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都过去三年了。”闹?我恨不得你跟我闹一辈子!三年算什么?

三十年我也等!快,反驳我,告诉我你刚才是开玩笑的,只要你说是开玩笑,

我立马……我立马就哭给你看!“过去了?”姜绮挑眉,“陆法医,

你的记忆是不是跟你解剖台上的客户一样,已经停止更新了?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陆柏年的胸口。“三年前,某人以‘腻了’为理由,

单方面解除合同。但根据我最新掌握的证据,该理由涉嫌欺诈。真实原因,

是被告人家中出现不可抗力,为了保护原告人身安全,选择了恶意违约。

”陆柏年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真的知道了。“你调查我?”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怎么知道的?赵泰迪那个大嘴巴?不对,我谁都没告诉。难道她这几年一直在关注我?

天啊,这不就是爱情吗!她好爱我!陆柏年,你个狗屎运的家伙!“我需要调查吗?

”姜绮看着他那张死鸭子嘴硬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心疼,“陆柏年,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以为你演得很像吗?分手前一天晚上,你还在给我炖汤,说我胃不好要养着。

第二天你就说你腻了?你当我是写小说的,相信这种霸道总裁的狗血情节?

”陆柏年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以,”姜绮往前逼近一步,

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A,当庭认罪,

接受我的‘无期徒刑’判决。”“B,负隅顽抗,然后被我强制执行。”她仰着头,

眼神亮得像是淬了火的星辰,“选吧,我亲爱的、愚蠢的、自以为是的被告人。”选A!

选A!我选A!我要坐牢!把我关起来!用你的爱把我关一辈子!快,陆柏年,说话啊!

你的嘴巴被502胶水粘住了吗!陆柏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喉结上下滚动。最终,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选……C。”姜绮一愣:“还有C?”“对,

”陆柏年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栏杆上,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壁咚姿势,“我申请……当庭反诉。”啊啊啊我做了什么!

我居然壁咚了她!我好帅!这个姿势太有攻击性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很粗鲁?不会的,

女人都喜欢这个!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姜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心跳漏了一拍。

“反诉?”她稳住心神,嘴角上扬,“理由呢?”“理由是,”陆柏年低下头,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原告三年前被恶意违约后,没有及时上诉,

导致被告人承受了长达一千零九十五天的思念之苦,精神损失极其严重。我要求原告,

立即对我进行赔偿。”“怎么赔?”姜绮明知故问,

声音里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陆柏年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

眼神深得像一片海。“用一辈子来赔。”###6宴会厅里,气氛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赵公子端着两杯“生命之水”,摇摇晃晃地走到刚从露台回来的陆柏年面前。“陆哥!

你刚才跑哪儿去了?来,作为我最好的兄弟,这杯你必须干了!

”陆柏年刚才的“反诉”行为,已经耗尽了他三年来积攒的所有勇气。此刻他的脸还有点红,

看到酒,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但姜绮坐在他旁边,慢悠悠地开口了:“赵公子,

你这就不懂了。陆法医这种人,平时压抑得很,你得让他喝点酒,才能听到点真话。”对!

快灌我!把我灌醉!我就有借口耍酒疯抱着她不撒手了!我连剧本都想好了,

我就说我把她当成了我家的人体骨骼模型‘阿珍’,抱着睡比较有安全感!

陆柏年听到姜绮的话,伸手就把酒杯接了过来,一仰头,干了。一股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

“好!”赵公子带头鼓掌。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第三杯。半个小时后,

陆法医成功地把自己放倒了。他没有耍酒疯,也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安静地趴在桌子上,

眼镜歪在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大学生。姜绮戳了戳他的脸,软的。

“陆柏年,醒醒。”他没反应。但他的心声却像开了弹幕一样,在姜绮脑子里刷屏。

头好晕……地球在自转,我也在自转……姜姜的手指好软,

像棉花糖……想吃……赵泰迪这个王八蛋,结婚放的什么破歌,难听死了,

还不如我们家姜姜唱的《爱情买卖》……我的胃在造反,它想吐……不行,

不能吐在这里,会吓到姜姜……我要保持我高冷的形象……姜绮又好气又好笑。

这都醉成一滩烂泥了,还记着他那个破形象呢。“我送他回房间。”姜绮跟林小喵说了一声,

然后架起陆柏年的胳膊。男人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沉得要命。她辛辛苦苦地把他拖进电梯,

陆柏年的头一歪,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好香……是她的味道……想一直这样靠着……电梯你慢点走,

最好走一个世纪……电梯到了十六楼。姜绮从他的口袋里摸出房卡,

刷开了1608的房门。她把他扔在床上,累得气喘吁吁。刚想直起腰,

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原本闭着眼睛的陆柏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没有了平时的冷漠和疏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姜绮……”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这是他醉酒后,第一次真正地开口说话。“干嘛?

”姜绮心跳加速。“我家的债……还完了。”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我现在有钱了。

我可以给你买很大的钻戒,可以买靠海的房子,我还可以……把工资卡全部上交。

”他的眼睛红了。“你……还要我吗?”这一次,姜绮听到的,不再是心声。

而是他压抑了三年,最真实、最卑微的请求。###7房间里没有开大灯,

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陆柏年的手依旧紧紧抓着姜绮的手腕,力度大得像是怕她会随时消失。

他眼里的红血丝那么明显,像是一张蛛网,网住了所有的委屈和不安。

姜绮的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胀。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用最硬的壳,

包裹着最软的心。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另一只手帮他把歪掉的眼镜摘了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陆柏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轻声问。他迷茫地看着她。“像一只被遗弃的金毛巡回犬,”姜绮说,“明明很想回家,

却只敢摇摇尾巴,不敢叫出声。”陆柏年的眼睛更红了。他猛地一用力,把姜绮拉倒在床上,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快得让姜绮只来得及惊呼一声。

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冷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我不是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固执,“我是狼。”我在干什么!我把她扑倒了!天啊,

我是个禽兽!但是……好软……她身上好香……我不想起来了……就这样待一会儿,

就一会儿……姜绮被他圈在怀里,男人的胸膛坚硬滚烫,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料,

擂鼓一般传来。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脖子。“狼?”她笑了,

“那你这只狼,打算对我做什么?吃了我吗?”陆柏年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越来越粗重。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

脑子里的小恶魔在尖叫!不行!陆柏年,你是个正人君子!你不能趁人之危……哦不对,

是趁她之危!你喝醉了,她没喝醉,这不公平!你要等到两个人都清醒的时候,

再……再把她就地正法!姜绮听着他脑子里天人交战的弹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个男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废料。她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犬:“好了,

狼先生,你太重了,快把我压成肉饼了。起来。”陆柏年不动,耍赖似的蹭了蹭她的脖子。

“不起。”他闷闷地说,“床太硬了,你比较软。”“陆柏年,

”姜绮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味道,“我数三声,你再不起来,

我就要行使我的‘强制执行’权了。”“一。”“二。”她要怎么强制执行?

是不是要亲我?还是要打我?打是亲骂是爱,我准备好了!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三!”姜绮数完,猛地一个翻身,利用巧劲将两人的位置对调。现在,轮到她在上面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一脸懵逼的陆柏年,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嗯,长得还行。

身材也不错。”她像个挑剔的女王,点评着自己的战利品,“既然你这么想被判刑,

那我就成全你。”说完,她低下头,吻了上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三年的思念和委屈,

用力地、惩罚性地吻住了他的嘴唇。陆柏年的大脑,当场死机。

……滋啦……系统崩溃……正在重启……重启失败……###8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陆柏年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弄醒了。他睁开眼,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宿醉的后遗症让他的大脑像一团浆糊。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

然后……然后姜绮送他回房间……再然后……他猛地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在,

完好无损。他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点莫名的失落。“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柏年转头,看见姜绮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腿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她已经换下了伴娘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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